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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心跳

逐梦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十七岁的心跳讲述主角周舒盛深的甜蜜故作者“逐梦生”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十七岁的心跳》是一本青春虐恋,虐文,校园小主角分别是盛深,周舒,轻由网络作家“逐梦生”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0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七岁的心跳

主角:周舒,盛深   更新:2026-02-24 10:5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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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上天赐予我细腻的性格,也请一并赐予我强大的心脏。这句话,

我写在日记本的扉页,写在十八岁生日的烛光里,

写在每一次濒临崩溃又拼命攥着希望的深夜。可直到如今,

我依旧没能长出那颗百毒不侵的心脏。我叫周舒,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从记事起,

我就清楚地知道,自己与这个鲜活的世界格格不入。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纵情大笑,

不能肆意痛哭。我的世界被按上了静音键,像一株养在恒温玻璃房里的花,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稍一用力,就碎了。父母给我取名“舒”,

盼我一生舒舒服服、平平安安。可我比谁都懂,

他们心底藏着一句从未说出口的遗憾——若是我生来健康,该多好。我有个妹妹,小我三岁,

名叫周念。她是天生的小太阳,跑起来带风,笑起来能震落屋檐的尘。她会爬树摘槐花香,

会跳绳甩起漫天光影,会骑着单车摔破膝盖,也只是咬咬牙,抹掉眼泪继续疯。

我总坐在窗边,静静望着她。望着阳光为她的发梢镀上金边,望着她扑进妈妈怀里撒娇,

望着妈妈笑着为她擦去额角的汗。然后我低下头,继续翻着手里永远翻不完的书。不是不想,

是不能。我知道,他们都爱我。可那份爱里,总裹着一层小心翼翼的审视。吃饭时,

妈妈会下意识把油腻的菜推到妹妹那边,清淡的菜式永远摆在我面前;家庭聚会时,

亲戚们围着妹妹夸她灵动可爱,转头看向我时,

语气便轻得像怕惊扰:“舒舒最近身子可好些了?”有一回,妹妹红着眼圈哭着跑回家,

说邻居家的孩子骂我是“病秧子”,骂我们家养了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爸爸第二天便铁青着脸去邻居家理论,妈妈抱着我默默掉泪,妹妹攥着我的胳膊,

气鼓鼓地说:“姐姐,我帮你骂回去了!”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扯出一抹浅淡的笑。

可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睁着眼望向漆黑的天花板,思绪翻涌。我想,若是没有我,

他们是不是能活得轻松一点?我想,我为何偏偏拥有这样一颗心,细腻又脆弱,稍一触动,

便疼得喘不过气。在学校里,我是那种扔进人群便瞬间湮没的人。不是不想被看见,是不敢。

我永远守着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里离喧闹最远,离安稳最近。课间时分,

我趴在桌上佯装小憩,听着周遭同学嬉笑打闹、传着纸条,人声鼎沸,都与我无关。

偶尔有同学喊我一同玩耍,我只轻轻摇头,借口“要复习”。他们从不知道,我只是怕。

怕走快几步便喘不上气,怕稍一跑动就晕倒在地,怕万一出了意外,吓着他们,让他们愧疚,

让他们从此再也不敢靠近我。所以我选择,从不开始。不开始,就不会有结束;不靠近,

就不会有失去。这是我十七年人生里,最熟练也最心酸的技能。高二那年九月,

班主任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一个清瘦的男生。“这是新转来的同学,盛深,

以后就坐在周舒旁边。”我猛地怔住。从高一到现在,我身边的位置一直空着。老师说,

你身子弱,旁边有人会扰你休息。可此刻,那个男生背着书包,一步步朝我走来,

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轻声道:“你好,新同桌。”他落座的瞬间,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裹着阳光的暖意,漫进我的鼻尖。“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埋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周舒。”“哪个舒?”“舒服的舒。”他笑了,

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你的名字真好听。”我飞快抬眼瞥了他一下,又慌忙低下头,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我从未想过,从那一刻起,一颗种子悄然落进心底,

在往后的岁月里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枝桠尖锐的树,扎得我五脏六腑都生疼。

我开始不自觉地留意他。他喜欢咬笔头,做题时咬,发呆时咬,

思考难题时也咬;他偏爱甜食,书包里永远揣着几颗大白兔奶糖,总会趁我不注意,

悄悄把糖放在我的课本上。“给你。”他说。“我不吃。”我回绝。“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收回,可第二天,我的课本上,

依旧会躺着一颗奶糖。他的字苍劲好看,写作业时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轻响;他听课总爱转笔,转着转着笔掉在地上,便弯腰捡起,继续乐此不疲。

有一次,我盯着他转笔出了神,他忽然转头,四目相对的刹那,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赶紧埋下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笑了笑。下课后,有女生过来问他题目,他耐心讲解。

我端着水杯起身,把位置让给她们。走出教室时,听见有人问:“盛深,

你同桌怎么总不爱说话啊?”他说:“她只是安静,人很好。”我站在门外,攥紧水杯,

心里说不清是甜还是涩。人很好。这是我十七年来,听过最珍贵的评价。盛深是唯一一个,

把我当作普通人的人。他从不知道我有病,只当我是性格内向,喜静不喜动。体育课上,

他跑过来拉我:“周舒,走,去看我打球!”“不去。”我摇头。“你天天坐着,不闷吗?

”“我要复习。”他狐疑地看着我:“你每次都这么说。”我沉默不语。

他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去了。对了,帮我拿下水杯,下课我来取。

”他把温热的水杯塞进我手里,转身跑向操场。我握着那只杯子,指尖触到的,

是他残留的温度。下课铃响,他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半瓶,

然后冲我咧嘴一笑:“谢啦,同桌!”那一刻,我心底冰封的角落,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

我多希望,他永远不知道我的病。多希望,我能一直做他的同桌,

做那个帮他拿水杯的普通女孩,做他眼里那个“只是安静”的周舒。可老天,

从来不听我的心愿。高三那年,难得的一节体育课。下课铃响,盛深又跑来找我,

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周舒,今天不许再复习了!就陪我去操场站一会儿,我打球给你看!

”我犹豫了片刻。只是站在旁边看看,应该不会有事吧?他见我不反驳,

直接拉住我的衣袖:“走啦走啦,你不去,我打球都没力气。”我被他轻轻拽着,

走出了教室。操场上阳光正好,盛深在球场上奔跑,风扬起他的碎发,

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后颈。周围满是欢呼与尖叫,我站在场边,手里依旧握着他的水杯。

那一刻,我竟觉得,自己终于融进了这片热闹,终于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为他呐喊,为他心动。然后——“嘭!”篮球重重砸在我的胸口,

我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盛深疯了般扔下球朝我奔来,

看见他慌乱的脸,看见他张着嘴大喊,可我什么也听不见。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对不起。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呛得我喉咙发紧。

妈妈趴在床边睡得不安稳,眼底是浓重的乌青。爸爸坐在椅子上,见我睁眼,

立刻起身:“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发疼。

妈妈被动静惊醒,扑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眼泪瞬间滚落:“舒舒,

你吓死妈妈了……”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对不起。”“别说傻话,不是你的错。

”妈妈抹着眼泪,“医生说你受了刺激,以后万万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不能激动,

不能累着……”我轻轻点头。妹妹周念被爸爸送回了家,走前她攥着我的手,

眼眶通红:“姐姐,你快点好起来,我给你带最喜欢的糖。”我捏了捏她的小手,

扯出一抹笑。妈妈坐在床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一言不发,可我能感觉到,

她的手一直在抖,她在哭。那天夜里,我毫无睡意,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想起盛深的脸,

想起他朝我奔来的模样,想起他喊我名字时焦急的声音。他知道了。他终于知道,

我是个有病的人。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际,又痒又涩。一周后,

我回到了学校。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所有目光都聚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偷偷打量,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埋着头,一步步走到座位上,默默坐下。盛深看见我,立刻凑过来,

语气满是慌乱:“周舒,你没事吧?身体好点了吗?那天我真的不知道你身体不好,

早知道我绝对不会拉你去操场……”他顿了顿,意识到措辞不妥,又急忙改口:“我是说,

我不该逼你,对不起……”“没事。”我轻声打断他。“真的没事吗?你要是不舒服,

我帮你接水、交作业、记笔记……”“真的没事。”他不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眼神里裹着我读不懂的愧疚与心疼。从那以后,他对我愈发好。上课帮我整理笔记,

下课主动帮我接温水,中午帮我打清淡的饭菜;有人来问他题,他会刻意走到离我远的地方,

怕喧闹扰了我。可他从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些。我不要他的小心翼翼,

不要他的特殊照顾,不要他用看“病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宁愿他像从前一样,

随手塞给我一颗奶糖,拉着我去看球,把我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同桌。可我清楚,

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开始拼命躲着他。下课铃一响,我便第一个冲出教室;中午吃饭,

我刻意找离他最远的角落;他来找我说话,我只埋着头,用“嗯”“哦”“好”草草应付。

我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怕他的同情?怕他的可怜?

怕他有一天会厌倦这份小心翼翼的照顾?还是怕自己越陷越深,越来越依赖他,

最后摔得粉身碎骨?班里陆续有同学去参加艺考,空出了好几张课桌。我向老师申请,

调换座位。周四那天,我等盛深放学离开后,才一点点挪动桌子。每挪一步都喘得厉害,

扶着桌沿站了许久,才把桌子搬到靠窗的角落。“一起走吧。”我回头,盛深站在教室门口,

逆光而立。“不用了,我等我爸。”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看了很久很久,最终转身离开。

我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窗外的黄昏铺洒进来,晃得我眼睛发酸。第二天他来教室,

看见我的座位早已挪走。有同学抢着要和他同桌,他拒绝了,在离我三排远的地方,

找了个空位坐下。我们之间,隔了三排课桌,隔了无数句未说出口的话,

隔了一道他跨不过、我不敢越的高墙。高考越来越近,我的成绩却一落千丈。夜夜失眠,

白天上课昏昏欲睡。老师从不批评我,只是叹气:“周舒,注意身体,别太拼。

”可我根本没有在学习,我只是坐着发呆。盯着黑板发呆,盯着窗外发呆,

盯着指尖的纹路发呆。父母被老师叫到学校谈话,回来后,妈妈坐在我床边,

轻声问:“舒舒,是不是有心事?跟妈妈说说好不好?”我摇头。“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吗?

”我依旧摇头。“那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心口闷得发慌,

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活着二字,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可我不能死,

我的命,是父母拼尽全力护下来的。那天夜里,我在日记本上写下:“周舒,别怕。往前走。

就算不知道方向,也要往前走。”落笔的瞬间,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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