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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代号猎鹰讲述主角林锐林锐的甜蜜故作者“产品经理Tony”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代号:猎鹰》主要是描写林锐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产品经理Tony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代号:猎鹰
主角:林锐 更新:2026-02-24 10:4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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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归途七月的阳光透过大巴车窗,在座椅上投下一块块移动的光斑。林锐靠窗坐着,
耳机里放着轻音乐,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上,一串串代码飞快闪过。
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以为他在玩游戏。但实际上,他正在入侵家乡云县的公共监控系统。
“防火墙还是去年那套。”林锐嘴角微微上扬,指尖轻点,三秒后,
屏幕上出现了县城主干道的实时画面。他滑动屏幕,切换了几个路口。突然,
他眉头一皱——建设路与人民路交叉口的交通信号灯明显不同步,东西向绿灯亮了,
南北向还在放行,两边的车挤成一团。林锐截下图,标记了位置,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为“老爸”的号码,发了条信息:“爸,建设路和人民路交口的红绿灯坏了,
你让交通部门的人去看看?”发完后,他又继续浏览监控。很快,
他又发现南门菜市场门口的路面有大片积水,
下面可能有暗坑;城西加油站旁边的消防通道被违停车辆堵死了。他把这些信息一一截图,
标注,然后打包发给了县交通局的官方邮箱。
邮件末尾附了一句话:“军校学员暑假社会实践,顺手帮个忙。”做完这些,林锐收起手机,
看向窗外。田野、村庄、山峦在眼前掠过,他深吸一口气,
熟悉的家乡味道似乎已经飘进了鼻子里。手机震动,老爸回信了:“收到了,已经转给老李。
你小子,放假也不消停。”林锐笑了笑,正要回复,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喂,爸。
”“到哪儿了?”电话那头,父亲林国栋的声音低沉而疲惫。“还有两个小时吧,
到服务区休息一下,晚上八点左右能到。”林锐听出父亲语气里的不对劲,“爸,案子不顺?
”林国栋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你声音里听出来的。”林锐说,“蓝冰那个案子?
”林国栋叹了口气:“你小子,什么都瞒不过你。是,这案子邪门,线索全断了,
上线查不到,下线抓了一批又冒出一批。这东西危害太大了,
昨天又送进来两个吸过量的小年轻,才十七岁,人差点没了。”林锐沉默地听着。
他知道父亲的性格,能跟自己说这些,说明压力真的到了临界点。“爸,会查出来的。
”林锐说,“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林国栋笑了:“行,有你这句话,
爸心里舒坦多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电话。”“好。”挂了电话,林锐看向窗外,
天色渐渐暗下来。第2章 服务区的目光晚上七点,大巴驶进服务区。
林锐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去超市买了瓶水。他站在便利店门口,
一边喝水一边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在这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驶进服务区,
停在角落里。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便装的男子。他们没有去超市,也没有去厕所,
而是径直朝大巴车走去。林锐眯起眼睛。这几个人的动作太熟悉了——脚步轻稳,目光警惕,
两个人负责警戒,两个人上车检查。这是标准的战术配合。大巴司机被叫下车,
站在一旁不敢吭声。两个便衣上车,不一会儿,带着三个年轻人下来了。
那三个年轻人蹲在地上,被粗暴地搜身。“身份证拿出来!”一个便衣吼道。林锐注意到,
这几个便衣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那是枪套的形状。突然,一个便衣抬头,目光越过人群,
和林锐对上了。那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在林锐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最后落在他搭在栏杆上的手上——那双手,虎口和指节都有厚厚的老茧。便衣眼神微变,
朝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朝林锐走过来。“小兄弟,身份证看一下。
”为首的便衣说,语气不算客气。林锐平静地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便衣接过来看了看,
又盯着林锐的脸看了几秒:“军校的?”“是,陆军步兵学院大二。”林锐说。
“学的什么专业?”“主修网络安全,辅修特种侦察技术。”便衣的眉毛挑了挑,
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把身份证还给林锐,语气缓和了一些:“放假回家?”“对。
”“行,路上注意安全。”便衣说完,转身带着同伴走了。林锐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眉头微微皱起。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如果是警察,为什么开黑车?如果是假的,
为什么动作那么专业?他回到车上,坐回自己的位置。想了想,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片——那是他自己做的微型定位器,
原本是准备放在背包里以防万一的。他装作系鞋带,弯腰把定位器贴在了前排座椅下方。
做完这些,林锐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但脑子里,那个便衣的眼神一直挥之不去。
第3章 陷阱晚上八点半,大巴即将抵达云县。林锐已经能看到远处县城的灯火。
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喂,哪位?”“请问是林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焦急,“我是你爸的同事,交警队的。
你爸出车祸了,正在县医院抢救,你赶紧在下一个路口下车,我派车去接你!
”林锐脑子里“嗡”的一声,但下一秒,他的理智就接管了情绪。不对。
如果父亲真的出事了,为什么打来的是陌生号码,而不是父亲的手机?
为什么不是父亲单位的领导打来?而且,父亲刚才还跟他通过电话,声音虽然疲惫,
但绝无异常。林锐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爸他怎么样了?严重吗?
”“很严重,你快点下车,车马上就到。”对方说完,匆匆挂了电话。林锐攥紧手机,
手心全是汗。不管这是真是假,他都必须面对。如果是真的,
他必须立刻去医院;如果是假的,那么对方的目标就是他。他想起服务区那几个便衣,
想起父亲说的蓝冰案,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林锐站起身,走到司机旁边:“师傅,
前面路口能停一下吗?家里有急事。”司机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前面就是路口,
我给你停。”五分钟后,大巴停在路口。林锐下车,拎着背包站在路边。夜色中,
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从暗处驶出来,停在他面前。车门拉开,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冲他招手:“林锐?快上车!”林锐抬脚上车。车门还没关,
车就启动了。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两个人,加上开门的这个,一共三个。
林锐迅速扫了一眼——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普通,但眼神不对劲,
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我爸怎么样了?”林锐装出焦急的样子。“到了就知道了。
”开门那人说,眼睛盯着前方,不看他。车驶出城区,开上一条通往山区的公路。
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的路面。林锐的心沉了下去。
县医院在城东,这是城西,方向完全相反。“大哥,这是去县医院的路吗?
”林锐怯生生地问。“少废话。”后座一个人冷冷地说。第4章 麻醉林锐低下头,
装作害怕的样子,但眼睛飞快地扫视着车内。驾驶座门边别着一根甩棍,
副驾驶储物箱半开着,里面露出一截刀柄。三个人腰间都有鼓鼓囊囊的东西,
不是枪就是电击器。突然,车猛地停下。林锐还没反应过来,后座两个人就扑了上来,
一个人按住他的胳膊,一个人用一块毛巾捂住他的口鼻。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林锐本能地屏住呼吸,但只坚持了三秒,就感觉到一阵眩晕。他咬破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他放松身体,让眼睛半闭着,假装昏迷。“行了,晕了。
”按着他的人松开手。“这小子体格不错,劲还挺大。”另一个人喘着气说。
“劲大有什么用,还不是栽了。”开车的男人笑着说,“又是一个傻大学生,这单成了,
老大欠咱们的人情就还了。”“老大欠人情?这小子什么来头?”“不知道,上头让抓的,
说是有用。送过去就知道了。”车继续开。林锐闭着眼睛,脑子飞速运转。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绑匪,他们说话带着明显的西南口音,而且提到了“老大”和“人情”。
这说明他们是有组织的,而且背后还有人。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抓自己?
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误打误撞?不管怎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晕,伺机而动。
林锐放松呼吸,让身体完全软下来,靠在座椅上。他感觉到车在颠簸,应该是进了山路。
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停了,有人把他拖下车,扔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可能是床垫。
门“砰”的一声关上,锁链哗啦作响。第5章 铁笼林锐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
他摸了摸身下,是旧床垫,地上是水泥地,空气潮湿闷热,夹杂着霉味和尿骚味。
他摸索着站起来,在黑暗中走了几步,摸到了铁栅栏——这是笼子。林锐靠墙坐下,
脑子里飞快地整理着信息。他被绑架了。绑匪不是普通的混混,是专业的。
他们提到了“老大”,说明背后有人指使。他们把他关在笼子里,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有计划的操作。最重要的是,他们说的是“送过去”,也就是说,这里只是中转站。
林锐摸了摸腰间,定位器还在,但手机已经被搜走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军校两年的训练,终于要派上用场了。他闭上眼睛,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四……数到三千六百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手电筒的光照进来,
刺得他睁不开眼。“醒了?”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醒了就起来,吃饭。
”一碗冷饭从栅栏缝隙塞进来。林锐接过来,装作狼吞虎咽地吃,
眼睛却在观察——来人穿着迷彩裤,脚上是军靴,腰间挂着一把匕首。“大哥,这是哪儿啊?
”林锐怯生生地问。“少问。”那人转身就走。“大哥,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家里没钱,
我爸就是个警察,没什么油水的。”那人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林锐一眼,
冷笑一声:“警察?呵呵,那就更对了。”他走了,门重新锁上。林锐的心沉到谷底。
他们知道父亲是警察,这绝不是误抓,这是有针对性的。第6章 边境线他放下碗,
继续数心跳。又过了大约两个小时,门再次打开,两个人进来,给他戴上手铐和眼罩,
拖着他上了一辆车。车又开了很久,久到林锐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
他只能通过车身的颠簸和转弯,大致判断方向——一直在往西,往山区。当车终于停下,
他被拖下来,摘下眼罩时,眼前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远处是连绵的山脉。
一个人指着远处的山说:“翻过去,就是缅甸。”林锐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缅北。
传说中的诈骗园区,人间地狱。他被推进一个边境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一个铁皮棚子,
四周堆满了杂物,中间用铁丝网隔出几个笼子。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霉变和汗臭味。
他被推进其中一个笼子,里面已经蹲着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
最小的看着才十五六岁。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麻木。林锐找了个角落坐下,
扫视了一圈——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模样,一个瘦小的少年,两个皮肤黝黑的打工仔,
还有一个穿着讲究的胖子,一直在哭。“别哭了,哭有用吗?”戴眼镜的年轻人烦躁地说。
胖子哭得更厉害了:“我交了二十万赎金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放我?
”“交了赎金也不一定放人。”另一个打工仔说,“我听人说,这里的人都是被卖来卖去的,
赎金交了,他们转手又把你卖给别人。”几个人沉默了。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笼子里蔓延。
第7章 观察林锐没有说话,他在观察。笼子外面有三个看守,都带着枪——不是手枪,
是AK47。两个坐在门口打牌,一个靠在墙边玩手机。仓库大门是卷帘门,关着,
但从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光线——应该是白天。“你也是被抓来的?
”戴眼镜的年轻人凑过来问。林锐点点头。“我叫陈晨,学计算机的,大三,暑假出来旅游,
被人骗了。”年轻人说着,眼眶红了,“你呢?”“林锐,学生。”林锐简短地说。“学生?
”陈晨看了看林锐的体格,“你练过吧?”“体育生。”林锐随口说。
陈晨叹了口气:“体育生有什么用,人家有枪。
我听说这里是要把我们送到缅北园区去搞诈骗,不去就打,打到去为止。
我同学的表哥去年被骗过去,一年才回来,人瘦得脱了相,精神都有问题了。
”林锐没有说话,眼睛继续观察四周。仓库角落里堆着一些废旧电线,旁边有几个空的油桶,
墙上有几个通风口,但太小,人钻不出去。“你们有人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吗?
”林锐压低声音问。“不知道,但肯定不止我们这几个。”陈晨说,“我听见隔壁有人说话,
还有女的。”林锐点点头,不再说话。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构建地图——三个看守的位置,两个出入口,可能的藏身点,可以用的工具。
第8章 第一手准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有人送来了一桶稀饭和一摞碗,
几个人狼吞虎咽地分了。吃完后,林锐借口上厕所,被看守押到外面一个简易的茅坑。
路上他飞快地扫了一眼——仓库周围是一片空地,远处有山,山脚下有几间房子,灯火通明。
空地周围有几个瞭望塔,上面有人影晃动。这是专业的营地,不是临时据点。回到笼子里,
林锐躺下装睡。半夜,趁所有人都睡着,他悄悄摸到笼子边缘,
伸手从地上够到了几根废旧电线——白天他注意到,铁丝网的底部有个破洞,
电线就是从那里掉进来的。他把电线一点一点拉过来,藏在衣服下面。然后躺在角落里,
用手摸索着,把电线拧成几个小圈,做成了简易的绊发装置。如果有人在黑暗中靠近,
踩到这些电线圈,他会第一时间察觉。做完这些,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在这种环境里,体力就是生命。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开门声惊醒。天已经亮了。
仓库大门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壮汉。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西裤皮鞋,斯斯文文的样子,
但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挨个看笼子里的人,像在看货物。“这个,太瘦。
”他指着瘦小的少年。“这个,年纪大了。”他指着打工仔。“这个,哭什么哭?
”他看着还在抽泣的胖子,厌恶地皱眉。第9章 眼镜蛇的注视最后,他停在林锐面前。
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林锐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从脸到肩膀,到腰,到腿,
最后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上。“手伸出来。”他说。林锐伸出手。男人握住他的手腕,
翻过来看他的手掌,拇指在他虎口和指节的老茧上按了按。“练过?”男人问。“体育生。
”林锐说。男人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体育生?那正好,咱们老板喜欢身体好的。
会电脑吗?”林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会一点。”“一点是多少?”“编程、网络维护,
都懂一点。”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转头对身后的看守说:“这个,单独关,明天一起送走。
告诉老板,给他找了个好程序员。”看守点头,打开笼子,把林锐拖出来。林锐没有反抗,
顺从地被押着走。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几个人,
陈晨正用恐惧和羡慕交织的眼神看着他。林锐被关进一个小隔间里,虽然也是铁皮房,
但好歹有张床,有张桌子。门是铁门,窗是铁窗,外面有看守来回巡逻。他坐在床上,
脑子飞快地转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叫“眼镜蛇”,是园区的人事主管。
他说要把自己送给一个叫坤沙的老板当程序员。这说明对方看中的是他的计算机技能,
暂时不会杀他。这是机会,也是危险。机会是可以活下去,
慢慢寻找机会;危险是如果被发现真实身份,或者被发现暗中搞小动作,
下场会比其他人更惨。第10章 进入园区第二天傍晚,林锐被塞进一辆卡车的货箱,
和七八个人挤在一起。车开了四个多小时,一路颠簸,当车门再次打开时,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建筑群。
大门口挂着一块牌子——“金利科技园区”。但林锐知道,这不是什么科技园,
这是人间地狱。他被押下车,和其他人一起排成一排。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走过来,
手里拿着推子,挨个给他们剃头。头发落地时,林锐看见旁边一个年轻人哭得浑身发抖,
被一个看守踹了一脚,趴在地上不敢出声。剃完头,他们被押进一间大房子,脱光衣服,
接受检查。手机、手表、身份证、钱包,所有东西都被收走。
林锐身上那个备用的微型定位器也没能幸免,被一个看守扔进了一个大筐里。“进去!
”有人推了他一把。林锐踉跄着走进一间大澡堂,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冷水从头顶的莲蓬头冲下来,冰凉刺骨。旁边的人麻木地搓着身子,没有人说话,
只有水声和偶尔的啜泣声。洗完澡,每人发了一套灰色短袖短裤,一双塑料拖鞋。
然后被带到一间大宿舍里,高低床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至少住了四十个人。“新来的,
选个床位。”一个沙哑的声音说。林锐抬头,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靠在门口,
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阴鸷。他身后站着几个同样穿着灰衣的人,
但神态明显和普通“员工”不同——他们是宿舍长,园区管理的爪牙。
第11章 老周林锐选了靠墙的一张下铺。刚坐下,一个黑影就凑了过来。“新来的,
懂规矩吗?”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蹲在他床边,笑嘻嘻地说,“交保护费,我罩着你。
”林锐看着他,没说话。“装傻?”瘦小年轻人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推他。他的手刚伸出来,
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是那个刀疤脸。“滚。”刀疤脸说。瘦小年轻人脸色发白,
灰溜溜地走了。刀疤脸在林锐床边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学生?”林锐点点头。
“什么专业?”“计算机。”刀疤脸的眼神变了一下,点点头:“怪不得,
被挑去当程序员了吧。”林锐没说话。刀疤脸指了指自己:“叫我老周就行,住了两年了,
这里的事我都知道。你运气好,懂电脑,不用搞诈骗。但运气也不好,
上一个程序员因为想发求救信号,被老板活活打死,就埋在后面的芭蕉林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林锐沉默了几秒,问:“你为什么不跑?
”老周笑了,笑得很难看:“跑?你看看外面的墙,五米高,上面有电网。墙外面是地雷,
过了地雷阵是原始森林,森林里有野兽,有缉毒的武装,有专门抓逃犯的赏金猎人。两年来,
跑出去的有十七个,抓回来的有十五个,死了两个。抓回来的,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林锐没问。他不想知道,但他能想象。老周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活,
别想太多。这里的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他走了。林锐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床板。
晚上十点,熄灯。宿舍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林锐没有睡,他躺在黑暗中,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板。哒。哒哒。哒。哒哒哒。那是摩斯密码,军校里学的。
“暗夜将至,猎鹰待飞。”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指发麻。
第12章 坤沙第二天早上六点,刺耳的铃声响起。所有人被赶到操场上点名,
然后吃早饭——一碗稀饭,一个馒头,一碟咸菜。吃完早饭,
林锐被带到园区中央的一栋三层小楼。楼门口有持枪的看守,
楼里装修得和外面截然不同——空调、地毯、实木家具,墙上挂着名画。
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把他带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圆脸,
小眼睛,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手上戴着几个金戒指。他正在用一把小刀修指甲,
见林锐进来,头也不抬。“新来的程序员?”“是。”林锐说。男人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林锐想起一条蛇——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我叫坤沙,这里的老板。”男人说,
“听说你电脑技术不错?”“会一点。”坤沙笑了:“会一点?我的人说,你被抓的时候,
还知道装晕,路上还偷偷记路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林锐的心一紧,
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他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我、我怕,就想记住路,
以后有机会跑……”坤沙哈哈大笑,把修指甲的小刀往桌上一扔:“跑?你跑一个我看看。
知道上一个程序员怎么死的吗?他想发邮件求救,被我发现,我让人把他按在地上,
用这把刀,一刀一刀割了三天。最后他自己求我杀了他。”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趣事。林锐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实的愤怒。
第13章 机房的秘密“但是你放心。”坤沙站起来,走到林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干,把咱们园区的网络维护好,把诈骗软件优化好,我亏待不了你。
一个月给你发五千工资,干得好还有奖金。怎么样?”林锐抬头,
眼里露出惊喜和感激:“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坤沙满意地点点头:“行,
带他去机房。”林锐被带进机房——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堆满了服务器和电脑。
花衬衫指着几台电脑说:“这是核心服务器,这是监控系统,这是诈骗平台。
你的任务就是保证它们正常运行,有问题随时处理。另外,老板让你把诈骗软件优化一下,
现在效率太低。”林锐点点头,坐到电脑前。屏幕上,是各种后台管理系统。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这是一个庞大的网络诈骗产业链,有虚假投资平台,有堵伯网站,
有杀猪盘,还有洗钱通道。每天的交易流水至少在千万级别。但更让林锐震惊的是,
他发现这些诈骗资金,最终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坤沙的私人账户,
而这个账户又和多个境外贩毒集团有关联。这不是单纯的诈骗园区,
这是贩毒集团的洗钱中心。林锐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他先检查了网络状况,
发现园区有独立的卫星网络,和外界物理隔绝,只有通过特定的加密通道才能访问互联网。
监控系统是360度无死角,园区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
诈骗平台用的是现成的模板,漏洞百出,难怪效率低。他开始动手优化。一边修改代码,
一边在脑子里记住系统的每一个细节——服务器的IP,后台的密码,数据库的结构,
监控的死角。第14章 伪装晚上八点,他回到宿舍,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接下来的日子,林锐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早出晚归,
把机房里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他优化了诈骗软件,让操作界面更友好,运行更稳定,
诈骗成功率提升了30%。他修复了网络的漏洞,让园区的网络再也不卡顿。
他甚至开发了一个自动备份系统,防止数据丢失。坤沙很满意,
第三天就让人给他送来了一条烟和一箱方便面。第五天,他的活动范围扩大了,
可以在园区内自由走动,只要不出大门就行。但林锐知道,这些“信任”都是假的。
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汇报给坤沙。只要出一点差错,
他就是第二个被埋在芭蕉林里的程序员。所以他继续表演——每天笑脸迎人,
见到看守就点头哈腰,见到“同事”就热情打招呼,见到坤沙就装出感恩戴德的样子。
私下里,他在做另一件事。第一天,他发现监控系统的后门。那是一个调试接口,
技术人员用来远程维护的,但被关闭了。林锐悄悄把它重新打开,
设置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隐蔽入口。第二天深夜,趁机房没人,他通过这个后门,
进入了监控系统。他调出所有摄像头的画面,一帧一帧地看,
把每一个哨位的位置、换岗的时间、巡逻的路线、武器的配备,全部记下来。
第15章 地图第三天,
区地图——大门、围墙、电网、宿舍楼、办公楼、食堂、仓库、武器库、发电房、卫星天线,
甚至坤沙的私人住所,都标得清清楚楚。第四天,他开始研究人员规律。看守分三班,
每班二十人,配有AK47、手枪、电棍。换岗时间是早上八点、下午四点、晚上十二点。
吃饭时间是早六点半、午十二点、晚六点,分批去食堂。坤沙每天早上十点来园区,
晚上八点回自己的别墅,别墅在园区后面的小山包上,有独立守卫。第五天,
他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干扰塔。园区周围有三个信号干扰塔,半径五公里内,
所有手机信号、GPS信号都会被屏蔽。这就是为什么没人能求救的原因。
林锐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个文件,加密后藏在一个深层网络文件夹里。
这个文件夹只有他知道,用的是军校教的加密算法,除了他,没人能打开。第六天晚上,
他躺在床上,手指敲击床板,把进展告诉老周——这是他后来发现的,
老周居然也懂摩斯密码。老周是他来这里后第一个主动接触的人。他观察了老周几天,
发现这个人不简单——他虽然穿着灰衣,但走路、站立的姿势都透着军人的气息。
而且老周在园区里人缘很好,不管是被打的最惨的“员工”,还是那些作威作福的看守,
他都说得上话。第七天晚上,林锐试探着用摩斯密码敲了床板:“你是谁?
”隔壁床板响了:“当过兵。”“多久?”“侦察兵,五年。”林锐的心跳漏了一拍。
侦察兵,五年,这是真正有战斗经验的人。第16章 同盟“想跑吗?”林锐敲。
沉默了很久,隔壁才敲回来:“想,但没机会。外面有雷区,有山,有追兵。
”“如果有机会呢?”“等你。”从那天起,林锐和老周建立了秘密联系。每天晚上熄灯后,
他们用床板敲击交流,林锐把发现的情报告诉老周,
老周把园区的人事关系、地形地貌告诉他。第八天晚上,老周告诉他一个名字——阿明。
“阿明是本地人,被抓来当向导的。他熟悉这一带的山路,知道怎么绕过雷区,
怎么穿过原始森林。如果能拉他入伙,跑出去的希望就大多了。”林锐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九天,他在食堂故意和阿明坐在一起吃饭。阿明二十出头,瘦小,皮肤黝黑,
眼神里带着一丝野性的警惕。林锐没说话,只是吃饭。吃完后,
他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给阿明。阿明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林锐笑了笑,没说话,
起身走了。那天晚上,他敲床板告诉老周:“试探阿明,看能不能信任。”第十天晚上,
老周回:“可以。他姐姐被坤沙强奸后杀了,他想报仇。”林锐闭上眼睛,心里有了计较。
第十一天,坤沙突然把林锐叫到办公室。“干得不错。”坤沙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敲着桌面,
“我听人说,你不仅把网络维护得好,还自己研究了监控系统?”林锐心里一惊,
但脸上堆满笑容:“老板,我是想,监控系统要是出了故障,我得能及时修,
所以多看了几眼。”第17章 更大的网坤沙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行,有上进心。
这样,从今天起,监控系统也归你管。要是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报告我。”“是,
谢谢老板信任!”林锐退出办公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监控系统归他管,
这意味着他有了更大的权限,但也意味着一旦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那天晚上,
他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窗外,月光照在芭蕉林上,影影绰绰。
林锐想起老周说的话——上一个程序员就埋在那里。他攥紧拳头,闭上眼睛。第十三天晚上,
机会来了。坤沙的私人电脑出了故障,让林锐去修。这是一台独立的笔记本电脑,
和园区网络不连接,里面存着坤沙最核心的机密。林锐被带进坤沙的别墅,
一个看守站在门口盯着他修电脑。他打开电脑,装作检查系统的样子,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三十秒,他绕过了开机密码。一分钟,他找到了隐藏分区。两分钟,
他看到了里面的文件——这不是普通的犯罪证据。这是一个完整的军火交易记录。
坤沙正在和境外一个叫“黑蟒”的恐怖组织接头,准备用园区作为中转站,
向境内输送一批新型炸药。交易金额高达两千万美元,交易时间是十天后。
林锐的手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手稳住,
然后悄悄插入一个U盘——这是他用废旧零件自己做的,容量只有4G,
但足够拷贝最重要的文件。第18章 十万火急文件拷贝需要时间。林锐一边假装检查系统,
一边和看守聊天:“大哥,这电脑配置不错啊,老板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看守哼了一声:“少废话,快点修。”“马上马上,就剩最后一个驱动了。”三分钟后,
拷贝完成。林锐拔出U盘,藏在袖子里。然后他关掉电脑,站起来说:“好了,是小毛病,
已经处理了。”回到宿舍,林锐把U盘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躺回床上,
手指敲击床板。老周很快回应:“怎么了?”“有大发现。”林锐敲,
“坤沙在跟恐怖组织交易,炸药,十天后。”隔壁沉默了很久。
然后老周敲回来:“我们不能再等了。”林锐闭上眼睛。第十四天,
他和老周、阿明在食堂“偶然”坐在一起。三个人低头吃饭,没人说话,但林锐知道,
他们的命运已经绑在一起了。当天晚上,他们开始了第一次秘密会议——在厕所里,
趁所有人睡着后,三个人挤在一个隔间里。“情况我都知道了。”老周压低声音说,
“你有计划吗?”林锐点点头:“有两个方案。第一,我们三个自己跑。
我找到了干扰塔的漏洞,可以在断电的瞬间发出求救信号。只要有人收到信号,
边防武警就能来救我们。”“第二呢?”“第二,不止我们跑,我们带着所有人跑。
然后炸掉这里,让坤沙永无翻身之日。”第19章 暴动计划阿明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这里有多少人?员工至少两百,看守六十,还有坤沙的亲信,加起来**百人。我们三个,
怎么带两百人跑?”林锐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所以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计划,
需要里应外合。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武器。”老周沉默了几秒,
问:“武器库的位置你知道吗?”“知道。”林锐说,“在办公楼后面,独立的一排平房。
每天有两个看守值班,晚上十二点换岗后,有五分钟的空档期。五分钟内,
我们可以干掉那两个看守,打开武器库。”“然后呢?”“然后断电。园区一黑,
我就黑掉干扰塔,发送求救信号。同时,你们带人冲出来,拿了武器,守住大门。
只要坚持半个小时,边防武警就能到。”老周盯着他看了很久,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锐笑了笑,没有说话。阿明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那天晚上,
三个人一直商量到凌晨三点。当林锐回到宿舍,躺回床上时,天已经快亮了。他闭上眼睛,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板。“猎鹰待命,准备出击。”第十五天,
林锐亲眼目睹了地狱的模样。那天下午,一个叫小马的年轻人被拖到操场上。他才十七岁,
瘦得像一根竹竿,来园区三个月,因为“业绩”一直倒数,被打过无数次。
这次是因为他试图逃跑,被抓了回来。第20章 目睹地狱坤沙站在办公楼二楼的阳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边站着几个穿花衬衫的亲信,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眼镜蛇”。
“所有人,操场集合!”看守们拿着电棍,把所有人从宿舍、食堂、办公室赶出来。
林锐被推搡着站到人群里。太阳很烈,晒得头皮发疼。他看见小马被按在地上,
两个看守用脚踩着他的背。坤沙拿起话筒,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园区:“这个人,叫小马,
来了三个月,一分钱没给我赚到,还想着跑。今天,让大家看看,跑的下场。”他一挥手,
一个看守拖来一根电线,把小马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把电线接到电网上。电流通过的瞬间,
小马的身体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在地上翻滚,挣扎,皮肤冒起青烟,
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人群里有人闭上眼睛,有人转过头去,有人低声啜泣。但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出声。林锐站在人群里,面色如常。但他的指甲已经掐进肉里,掌心被掐出了血。
电流停了。小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坤沙挥了挥手:“拖下去,关水牢三天。
没死就继续干活,死了就埋了。”两个看守拖着小马走了,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人群被驱散。林锐回到机房,坐在电脑前,双手放在键盘上,久久没有动。
他看见屏幕上闪烁的监控画面——那是园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正在受苦的人。
他看见一个女孩被关在铁笼子里,浑身湿透,那是刚从水牢里捞出来的。
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被逼着舔地上的饭菜。他看见一个年轻人被绑在柱子上,
身上全是鞭痕。第21章 植入木马这些都是“业绩”不好的“员工”。每天都会有人被打,
被电,被关水牢。有些人熬不住死了,就埋在后山的芭蕉林里。新的人会源源不断地被送来,
填补他们的位置。林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手指开始在键盘上跳动。
他不是在干活。他是在植入木马。他利用自己的权限,
在每一个“员工”的手机里植入了一个小程序。这个程序平时不会启动,但只要他发出指令,
它就会自动备份手机里的所有数据——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照片、视频。这些数据里,
有他们被虐待的证据,有他们被迫诈骗的聊天记录,有他们和家人哭诉的录音。
这些都是将来定罪的重要证据。林锐一个一个地植入,一个都不漏。
他不知道自己能救多少人,但至少,他要让这些人的苦难被记录下来。第十六天晚上,
一个女孩试图逃跑。她叫小月,十八岁,被骗来两个月。她趁着半夜上厕所的机会,
翻过宿舍后面的矮墙,往山里跑。但还没跑出两百米,就被巡逻的看守发现了。
狗叫声、枪声、呼喊声,整个园区都被惊动了。小月被抓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她跑得太急,摔进了山沟里,腿被石头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深可见骨。
坤沙被从别墅里叫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小月,冷冷地说:“活埋。
”所有人都被赶到操场上。操场上已经挖好了一个坑,一米多深,刚好能站进去一个人。
第22章 活埋小月被拖到坑边,她拼命挣扎,尖叫,但两个看守死死按住她。
她的腿还在流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坤沙站在坑边,看着人群:“都给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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