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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恶婆婆,开局被三个儿媳联手架空

翌己楊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年代《穿成七零恶婆开局被三个儿媳联手架空男女主角周建军孙美凤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翌己楊楊”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孙美凤,周建军,钱小花的年代,打脸逆袭,穿越,养崽文,团宠,婆媳,先虐后甜,爽文小说《穿成七零恶婆开局被三个儿媳联手架空由新晋小说家“翌己楊楊”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4:28: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七零恶婆开局被三个儿媳联手架空

主角:周建军,孙美凤   更新:2026-02-24 08:3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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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年代文里的恶毒婆婆周素兰。刚一睁眼,面前就跪着三个女人。

大儿媳赵兰芝低着头,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身子微微发抖。二儿媳钱小花满脸愤恨,

死死瞪着我,像只准备战斗的刺猬。只有三儿媳孙美凤,悠哉悠哉地坐在一边,嗑着瓜子,

看戏似的。我手里正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正要往我那好吃懒做的小儿子周建军手里塞。

“妈,这镯子是兰芝的嫁妆,是她妈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大儿子周建国憋着气,

声音都在抖。“什么她的我的,嫁到我们周家,人都是我们周家的,一个镯子算什么?

”原身尖利刻薄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回响。我低头,金镯子的冰凉触感无比真实。

再看看赵兰芝那红肿的手腕,显然是刚刚硬抢过来的。我,一个现代退休女企业家,

竟然穿成了这种极品?书里,这个婆婆最终被三个儿媳联手设计,凄惨地送进了养老院。

我可不想重蹈覆辙。在一屋子人或惊恐、或愤怒、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赵兰芝面前。她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我没说话,只是把那只金镯子,

轻轻放回了她的手心。“你的东西,你拿回去。”全家,石化了。我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

丢下了一颗更响的炸雷。“从今天起,分家。”1.“妈!你说什么胡话!

”最先炸毛的是我最偏爱的小儿子周建军,他一把丢开手里的瓜子壳,窜到我面前,“分家?

妈你是不是病了?我还没工作呢,分了家我和美凤吃什么?”他身后的三儿媳孙美凤也急了,

再也装不出那副悠闲的样子:“就是啊妈,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分什么家啊?

建军可是你最疼的儿子!”我冷眼看着他们。这对夫妻,一个是巨婴,一个是寄生虫,

在原主的纵容下,把这个家当成了予取予求的饭店。

大儿媳赵兰芝和二儿媳钱小花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尤其是钱小花,她和我斗了十年,

此刻眼神里全是戒备和审视,仿佛在判断我又要耍什么新花招。“我没病,我清醒得很。

”我走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旁,重重一拍桌子,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我说分家,

就是今天分,立刻分!”我看向大儿子周建国:“建国,你和兰芝,

带着孩子搬到东边那两间去。”我又看向二儿子周建社:“建社,你和小花,住西边那两间。

中间的堂屋公用。”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周建军和孙美凤身上。“你们,住现在这屋。

我呢,”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间堆杂物的逼仄小屋,“我住那儿。”“凭什么!

”孙美凤尖叫起来,“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杂物间怎么住人?再说,我和建军住这屋,

那……那家里的东西……”“家里的东西,今天也一并分了。”我截断她的话,

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三家的锅碗瓢盆,各自拿走自己结婚时置办的。粮食,

柜子里还剩五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你们三家,一家二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

公平公正。”“至于钱……”我顿了顿,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这是矛盾的核心。

原主拿着退休金,却像个貔貅,只进不出,还不停搜刮几个儿媳的嫁妆和私房钱,

全都拿去补贴小儿子。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原主这个月刚领的三十五块退休金,还有一些零碎的毛票。“这些,是我的退休金,

我自己留着养老。以后我的钱,我自个儿花,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再拿走一分。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兰芝:“兰芝,你的嫁妆,不管是首饰还是布料,自己收好。

以后那是你的私产,谁再敢伸手,你就去告诉公社干部。”赵兰芝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又转向钱小花:“小花,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小金库,

藏好。女人手里没钱,腰杆子挺不直。”钱小花愣住了,她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眼神里的敌意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惑。最后,我看向孙美凤和周建军,

他俩的脸已经比锅底还黑。“建军,你三十了,是个成年人,明天就去厂里找个临时工干。

孙美凤,你也是,别一天到晚就躺着。手脚健全,总不能活活饿死。”“妈!

”周建军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儿子!

”“他们两个也是我儿子。”我指了指旁边沉默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我养了你三十年,

够了。从今天起,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去。”说完,我不再理会一屋子的混乱和喧嚣,

转身就朝那间杂物间走去。我知道,这个家,从今天开始,要变天了。

2.我所谓的“杂物间”,其实就是个柴房。

里面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废旧的农具和一堆破烂,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周建军和孙美凤的咒骂声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无非是骂我老糊涂、偏心、狠心。我不在乎。作为一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企业家,

这点场面控制能力还是有的。现在的关键,是把自己的生活先安顿下来。我正准备动手清理,

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二儿媳钱小花。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妈,你来真的?”她挑着眉问。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我头也不抬,开始把柴火往外搬。钱小花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突然走进来,二话不说,帮我一起搬。我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你别误会,

”她哼了一声,嘴上不饶人,“我就是不想让你死在这破屋里,到时候赖上我们。

我可不想伺候你。”我笑了笑,没戳穿她。这个二儿媳,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原书里,

她跟原主斗得最凶,但也正因为她泼辣,才护住了自己和孩子,没被欺负得太惨。

有了她帮忙,柴房很快就清理出了一大半。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大儿媳赵兰芝,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糊糊,怯生生地站在那。“妈……你,你还没吃饭吧。

家里没啥了,我先给你冲碗糊糊垫垫肚子。”她的声音很小,

带着长年累月被压迫留下的不自信。钱小花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知道和稀泥,

她刚才那么对你,你还给她送吃的?”赵兰芝被她说得脸一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我走过去,接过了那碗糊糊。温热的触感从碗底传来,暖了我的手心。“谢谢。”我说。

赵兰芝猛地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记忆中,原主对她,

从来没有过一个好脸色,更别提“谢谢”这两个字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妈……”她哽咽着,“你……你真的要把镯子给我?”“本来就是你的。

”我喝了一口面糊糊,味道寡淡,但很暖胃,“收好了,以后别再让人抢了去。

”赵兰芝用力地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跑了。不一会儿,

她和她丈夫,我的大儿子周建国,一起扛着一张旧木板床过来了。

周建国是个老实木讷的男人,一向是敢怒不敢言,此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妈,

这屋太潮了,先拿东西垫一垫,把床架起来。”他闷声说道。钱小花看见他们动了,

翻了个白眼,也转身回了自己屋,不一会儿,她和二儿子周建社也抱了一床半旧的被褥过来。

“喏,这被子我们不盖了,给你用。”钱小花把被子往床上一扔,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我宣布了分家,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结果这两个一直被我“欺负”的儿媳,反而是最先伸出手的。

反倒是我最“疼爱”的小儿子和三儿媳,此刻正躲在屋里,估计还在咒我早点死。夜里,

我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盖着钱小花拿来的被子,身上是赵兰芝找出来的旧棉袄。

虽然环境简陋,但我心里却无比踏实。我知道,我的新生活,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更重要的是,我悄悄探查了一下。那个跟我一起穿越过来的“金手指”——我的随身空间,

还在。那是我退休后,花大价钱在郊区买下的一个带大仓库的别墅。我喜欢囤货,

仓库里从米面粮油到各种种子农具,从感冒药到急救箱,应有尽有。现在,这个巨大的仓库,

就静静地躺在我的意识里。有了它,在这个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我不仅能活下去,

还能活得很好。我笑了。周素兰,等着瞧吧。3.分家的第二天,周家大院的气氛依旧诡异。

一大早,大儿媳赵兰芝就在院子里忙活开了。她把分到的那点口粮看得比命还重,

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她把自己那几只养在笼子里的老母鸡放出来,撒了一把菜叶。

这是她的宝贝,以前下的蛋,十个有八个要上交给我,再由我转手给我那宝贝小儿子补身子。

如今,这些鸡,下的蛋,都属于她自己了。她的脸上,

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叫做“希望”的光彩。二儿媳钱小花也没闲着。她是个精明的女人,

分家后立刻盘算起了自己的小日子。她把自家门前的空地翻了翻,准备种上几垄葱蒜。

“多种点东西,以后去供销社换点盐巴也好。”她一边干活一边对丈夫周建社说。

周建社一边帮她,一边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只有三儿媳孙美凤的房门,直到日上三竿才打开。她打着哈欠走出来,

看到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撇了撇嘴,径直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就往脸上泼。然后,

她就那么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喊了起来。“谁做饭啊?饿死我了!”没有人理她。

赵兰芝低着头喂鸡,钱小花专心致志地弄她的菜地。孙美凤愣了一下,

提高了音量:“我说话你们没听见吗?大嫂,二嫂,还不去做饭?”往常,她这么一喊,

原主就会立刻发飙,指着大儿媳和二儿媳的鼻子骂,逼着她们去做饭,

还得是先紧着她和小儿子吃。但今天,我只是从我的小柴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窝窝头,

慢悠悠地啃着。钱小花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冷笑一声:“孙美凤,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昨天妈说的话你忘了?分家了!想吃饭,自己做去!”“你!”孙美凤气得脸都白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妈!”她转向我,指望我给她撑腰。我啃完最后一口窝窝头,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小花说得对。你的锅,你的灶,你的粮食,

都在屋里。想吃,自己动手。”孙美凤彻底傻眼了。她嫁给周建军这几年,十指不沾阳春水,

连火柴都不会划。“我……我不会!”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那就学。

”我言简意赅。说完,我拿起角落里的锄头,准备去开垦我柴房后面那片荒了的小自留地。

孙美凤站在原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又看看两个对她视而不见的嫂子,

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跑回屋里找她男人去了。很快,

屋里就传来了周建军和孙美凤的争吵声。“……都是你那个妈!她疯了!”“你小声点!

你想让她听见啊?”“听见就听见!周建军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嫁给你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丫鬟的!”“那你想怎么样?

妈都发话了……”“你去求妈啊!你是她最疼的儿子,你去哭,去闹,她肯定心软!

”院子里,钱小花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赵兰芝则叹了口气,

默默地继续干活。我扛着锄头,在我的自留地里,一下一下地翻着土。阳光照在身上,

暖洋洋的。听着远处的争吵,我心情格外舒畅。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对巨婴,

不把他们逼到绝境,他们永远学不会长大。4.周建军到底还是被孙美凤撺掇着,来找我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平整土地。这具身体毕竟六十岁了,干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妈……”周建军站在地头,扭扭捏捏地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停下动作,

擦了把汗,看着他。三十岁的男人,长得人高马大,此刻却像个没断奶的孩子,眼圈红红的。

“妈,你……你为什么不管我了?”他控诉道,“美凤她……她早饭都没吃,

现在还在屋里哭呢。”“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做?”我反问。“她不会啊!

”周建军理直气壮地说,“以前不都是大嫂做饭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插,“周建军,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三十。”他小声说。

“三十岁了。”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大哥在你这个年纪,

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二哥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是厂里的八级工了。你呢?

”我指着他:“你三十岁了,工作没有,家务不会,老婆饿着肚子,

你跑来找六十岁的老娘哭诉。周建军,你告诉我,你不觉得丢人吗?”我的话像一记记耳光,

扇在他的脸上。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总说我最疼你。对,以前的周素兰是最疼你。她把你的哥哥嫂子当牛做马,

搜刮他们的钱粮,全都填进了你这个无底洞。结果呢?她把你养成了一个废物!

”我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你以为那是疼你吗?那是害你!

她把你养成了一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虫!现在,我不想再害你了。”“从今天起,

这个家,没人会再惯着你。想吃饭,就自己去挣。你媳妇不会做饭,你就去学。

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你媳妇饿死,让你自己也饿死吧?”“明天,去轧钢厂找王科长,

我昨天托人给你问了,运输队还缺个扛活的临时工,一天八毛钱。你去不去,自己看着办。

”说完,我不再理他,重新拿起锄头,继续干活。周建军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最后,他一言不发地走了。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

我的话,他听进去了。能不能奏效,就看他自己了。那天下午,周建军和孙美凤的屋里,

飘出了浓浓的焦糊味。接着,是孙美凤的尖叫和周建军手忙脚乱的嚷嚷。

院子里的钱小花闻到味儿,探头看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赵兰芝也忍不住,

嘴角微微上扬。我坐在我的小柴房门口,喝着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温水,心里一片平静。

成长的第一步,总是伴随着疼痛和狼狈。熬过去,就好了。5.日子一天天过去,

分家带来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变化最大的,是大儿子一家。

赵兰芝就像一株被挪出石缝的野草,终于得到了阳光雨露,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她把自留地打理得井井有条,种的青菜长得又肥又嫩。她养的那几只老母鸡,

没了我的“盘剥”,下的蛋全都攒了下来。她用多余的鸡蛋和青菜,

跟邻居换了些粗粮和布票。她还捡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做腌菜。她做的雪里蕻又脆又香,

拿到供销社,引得售货员都偷偷问她能不能多换点。周建国看着媳妇能干,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下班回来就抢着干活,挑水劈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唉声叹气。

他们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蒸蒸日上。每次见到我,赵兰芝都想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给我。

“妈,这是今天刚下的蛋,你拿去补补身子。”“妈,这件旧衣服我拆了,

给你做了双新鞋垫,你试试合不合脚。”我一般都只收下她一点心意,

然后告诉她:“顾好你自己的小家就行,我这里有吃有喝,饿不着。”她便红着眼圈,

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二儿媳钱小花,则从最初的敌对和戒备,转变成了好奇和试探。

她发现我真的“变了”。我不吵不闹,不作不妖,每天就是打理我的那一小块自留地,

或者坐在门口看书——那是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农业技术手册,我用旧报纸包了书皮。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凑到我身边。“妈,你这地里种的啥啊?咋没见过?”“妈,

你这窝窝头里掺了啥?闻着挺香啊。”“妈,你……”我也不烦,她问什么,我答什么。

有时候,她会主动帮我打扫一下柴房门口的落叶。“看你这乱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她嘴里嫌弃着,手上的扫帚却没停。一来二去,我俩竟然处得像一对……忘年交。当然,

她嘴上还是不饶人,但眼神里的暖意,却藏不住了。最惨的,自然是小儿子一家。

周建军最终还是去了轧钢厂当临时工。第一天回来,整个人像从泥里捞出来的,

手上磨的全是血泡。他一回家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孙美凤让他去做饭,

他吼她:“我都快累死了,你没长手吗!”孙美凤委屈地哭:“我长了手也不会做啊!

”两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他们的那点分家粮食,因为不会精打细算,半个月就见了底。

孙美凤饿得受不了,回了趟娘家,结果被她嫂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灰溜溜地回来了。

周建军的工资,一天八毛,一个月下来也就二十多块,两个人花,紧巴巴的。

他们开始学着自己开火,结果不是饭做生了,就是菜炒糊了,屋子里天天弥漫着一股怪味。

两个人也迅速消瘦下去,再也没了以前那副油光满面的样子。我知道,

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阵痛。不破不立。而我,则在我的自留地里,

悄悄埋下了从空间里带来的种子。那不是普通的种子。那是我花重金采购的,

经过现代农业技术改良的高产杂交品种。我很好奇,它们在这个七零年代的土壤里,

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6.一个月后,我的自留地成了周家大院,

乃至整个家属院的奇观。别人家的青菜,刚长到巴掌高。我的青菜,长得像小蒲扇,绿油油,

水灵灵,一片连着一片,挤得密不透风。别人家的黄瓜,才刚开花。我的黄瓜藤,

已经爬满了整个篱笆,上面挂着一根根顶花带刺的嫩黄瓜,多得数不清。还有那西红柿,

个头比拳头还大,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天哪!老周家的,

你这是撒了什么神仙肥啊?”邻居张大妈扒着我家的篱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兰芝和钱小花也围着我的菜地,啧啧称奇。“妈,你这也太厉害了!

”钱小花绕着菜地走了一圈,由衷地感叹,“你以前咋没露这一手?”我笑了笑,

高深莫测地说:“以前那是没心思弄。现在一个人过,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们,这是因为我的种子是“特供”的。我摘了满满一篮子蔬菜,

黄瓜、西红柿、大青菜,分成三份。一份给大儿子家,一份给二儿子家。“拿着,都尝尝。

”赵兰芝和钱小花高兴得合不拢嘴。这年头,青黄不接的时候,谁家能吃上这么新鲜的蔬菜?

我提着最后一份,走到了小儿子家的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孙美凤有气无力的声音。

“建军,我饿……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周建军的声音带着疲惫:“我的工资还没发,

再忍忍吧。”我推开门。屋里乱糟糟的,一股馊味。两个人面黄肌瘦地躺在床上。看到我,

他们都愣住了。我把篮子往桌上一放。“起来吃饭。”孙美凤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死死地盯着篮子里的西红柿,咽了口唾沫。周建军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没说。“吃吧。”我淡淡地说,“但是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饿肚子,

我不会再管。”孙美凤几乎是扑过来的,抓起一个西红柿就往嘴里塞,也顾不上洗,

吃得满脸都是汁水。周建军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他拿起一个西红柿,递给我:“妈,你吃。”我摇了摇头:“我吃过了。建军,

记住我之前说的话,人得靠自己。”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孙美凤含糊不清的咀嚼声,

和周建军长长的沉默。我种出“神仙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没过两天,公社的农业技术员,就找上了门。

7.来的是个姓李的年轻技术员,戴着眼镜,一脸的书卷气。他蹲在我的菜地边,

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娘,您……您这是怎么种的?这产量……也太惊人了!

”他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全是激动。他拔起一棵白菜,掂了掂,又量了量黄瓜的长度,

记录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思议”、“不科学”。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也没啥特别的。”我气定神闲地坐在小马扎上,“就是深翻土地,施足了底肥,

然后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个选种办法。”“选种办法?”李技术员立刻来了精神。“对。

”我煞有介事地开始“传授经验”,“就是要选那些最大、最饱满的种子,用温水泡一泡,

再用草木灰拌一拌……这样种下去,出苗齐,长得壮。”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农业常识,

但在这个年代,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高科技”了。

我把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普通种子当然不是那些超级杂交种分了一些给他,

让他拿回去做实验。李技术员如获至宝,对我千恩万谢,临走时还一再表示,

要把我的“先进经验”上报给公社领导。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送走李技术员,

钱小花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妈,你真把秘方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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