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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爹男扮女装闯后宫,开局直接封妃

38岁再创业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宰相爹男扮女装闯后开局直接封妃由网络作家“38岁再创业”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宰相萧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宰相爹男扮女装闯后开局直接封妃》的主角是萧敬,宰相,林如这是一本纯爱,真假千金,民间奇闻,万人迷,爽文,古代,豪门世家小由才华横溢的“38岁再创业”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4:4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宰相爹男扮女装闯后开局直接封妃

主角:宰相,萧敬   更新:2026-02-24 05: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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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爹女扮男装闯后宫,开局直接封妃家里被点名,必须送个女儿去那吃人的后宫。

我那号称京城第一美男的宰相老爹,一跺脚一咬牙,

从怀里掏出两个刚出锅的大肉包塞进我嘴里。“这祸国妖妃,还是我来当吧。

”我和我娘当场目瞪口呆。我那平时连发丝都要用牛奶泡的精致老爹,

对着镜子叹了第一百零八口气,转头嫌弃地瞥我:“宝儿,不是爹不疼你,

就你这没长开的五官,进宫都辱没林家门楣。”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谁让他长得确实比我好看。老爹摸着自己那张脸,幽幽开口:“皇上那是什么审美?

那是暴君,是变态,是阅尽千帆的狠角色。咱们闺女扔进去,跟一滴水进油锅似的,

连个响都没有。”“还得是我来。”我和娘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爹,

你想造反直说,不用这么迂回。”老爹冷笑一声,“啪”地打开描金折扇,

上面四个大字:风华绝代。“圣旨只写林氏女,又没写名字。我林如海,字美女,

怎么就不算林氏女了?”半个时辰后,卧房门一开。那个威严清高的宰相不见了,

走出来一位身穿广袖流仙裙、步摇微颤、眼波流转的绝世妖孽。我咽了口唾沫:“爹,

说实话,您比我嫂子还骚。”老爹满意点头:“这就对了,这后宫以后姓林。

”别人选秀是娇弱美人,我爹选秀是满级大号闯新手村。他不爱权谋,只爱护肤和练舞,

四十岁脸还紧致得像剥壳鸡蛋。半夜刺客闯进来,被他一根绣花针钉在房梁上,

最后哭着拜师,学怎么用内力震碎黑头。这次暴君选秀,明着选妃,实则扣押人质。

我这种咸鱼进去就是送菜,我爹进去,那是食人花。出发前一晚,我冲进书房,

看见老爹正往胸口塞两个大肉包。“爹,这是干啥?”“斩男风。这是给暴君准备的见面礼。

”“饿了能拿出来吃吗?”“尊严懂不懂?林家的女人,胸怀必须宽广。

”我又问:“那暴君要是近身怎么办?”老爹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

往腰上一缠,直接变成镶钻腰带。“温度不行,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物理服人。”那一刻,

我突然有点同情暴君。选秀那日,别家轿子轻飘落地,我爹的轿子“轰”一声砸在地上,

轿夫当场瘫倒。我娘嗑着瓜子,红着眼眶:“老林,混不下去就写信,我带钱赎你。

”老爹掀开轿帘,眼神决绝:“赎什么赎?不出三月,我要这后宫唯我独尊。”宫门口,

秀女们哭得梨花带雨。我爹一出场,全场安静。身高拔尖,肩宽腰挺,美得雌雄难辨,

接引太监看着眼熟,愣是没敢认。老爹捏着嗓子,柔声道:“妾身林氏,家父林如海。

”太监人都傻了:这是林宰相家的千金?别人莲步轻移,我爹龙行虎步,地砖都在发抖。

小白花秀女怯生生问:“姐姐,你不怕吗?”老爹淡淡一句:“怕?在这宫里,

只有让别人怕你的份。要么忍,要么狠。”殿上,暴君萧敬杀人不眨眼。前面秀女,

失仪的去刷马桶,带剑的直接充军。轮到我爹。太监高喊:“宣,宰相林如海之女林氏觐见!

”我爹深吸一口气,凌波微步直接“飘”进殿。那一瞬间,昏昏欲睡的暴君猛地坐直。

眼前这人,美得像妖孽,气场却像要掀翻大殿。

萧敬盯着他看了半天:“真像那个老不死的狐狸林如海。”我爹娇嗔一笑:“陛下说笑了,

臣妾自然像家父,毕竟是他亲生的嘛。”萧敬来了兴趣:“你会什么?琴棋书画?刺绣女红?

”我爹掩唇一笑:“那些庸脂俗粉会的,妾身都不会。”“那你进宫干什么?

”“妾身只会一样——让陛下开心。”全场太监吓得冷汗直流。我爹转身,

走向殿角那尊三百斤重的青铜鼎。众人以为他要跳舞,结果他单手一搭,

轻喝一声:“起——”青铜鼎被他单手举过头顶,脸不红气不喘,还抽空理了理刘海。

萧敬手里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我爹轻轻把鼎放下,地面震三震,

冲萧敬抛了个媚眼:“陛下,妾身这力气,以后您累了,妾身可以抱着您走。

这叫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柔情。”萧敬沉默了。活了二十多年,杀人如麻,

从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秀女”。他走到我爹面前,捏住他下巴:“你不怕朕杀了你?

”我爹轻笑:“陛下舍不得。杀了我,

世上再没有第二个能单手举鼎、还能陪陛下聊天的美人。何况,我家有钱,国库空虚,

妾身还能补贴。”萧敬仰天大笑。“朕旨意,林氏女,封为燕嫔,赐居关雎宫。”顿了顿,

他目光扫过我爹那“胸怀宽广”的胸口,补了一句:“赐黄金万两,多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我爹跪下谢恩,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第一步,成功。只是他还不知道,从今往后,

他要面对的不只是嫉妒发疯的后宫女人,还有一个对他充满探索欲的暴君。

以及——每天早上,都要把那两个大肉包,稳稳塞好的艰巨任务。入了关雎宫,

我爹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宫里送来的宫人丫鬟刚跪了一地,他往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一坐,

广袖一撩,眉眼间自带三分慵懒七分威压,明明是刚封的嫔,气场却比皇后还足。

“都起来吧,”他声音清清淡淡,却让人不敢不听,“本宫这儿规矩不多,

只有三条——第一,不准乱翻本宫的东西;第二,不准在本宫面前哭哭啼啼;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每日晨露必须寅时送到,晚一刻,你们今年的月钱就都别要了。

”小宫女们吓得连连应声,谁也没敢多想,这位新封的燕嫔,

怎么比朝堂上的大人还讲究作息。我爹满意地颔首,等人都退下,

立刻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白玉瓶,对着铜镜开始往脸上涂涂抹抹,

嘴里还念念有词:“宫里空气就是差,得多敷两层,可不能让这张脸受了委屈。

”至于腰上那条镶钻腰带,他连睡觉都没解下来,美其名曰“配饰精致,不可离身”,

实则是那把软剑片刻不敢离身,毕竟宫里藏龙卧虎,

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人来试探他这个“林氏女”。傍晚时分,暴君萧敬竟真的踏足了关雎宫。

太监的通传声刚落,我爹瞬间入戏,快步走到门口,屈膝一福,动作柔得像水,

声音甜得发腻:“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安。”萧敬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

伸手虚扶了一把:“爱妃免礼,朕就是过来瞧瞧,你这关雎宫,住得可还习惯?

”“有陛下惦记,臣妾自然是千好万好。”我爹垂着眼,眼波流转,

愣是把一个娇弱美人演得活灵活现,只是微微绷紧的肩膀,暴露了他时刻准备动手的心思。

萧敬径直走进殿内,目光扫过桌上摆着的燕窝粥、养颜膏,

还有一叠叠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绸手帕,眉梢挑得更高了。“林相在家,也是这般伺候你的?

”我爹心头一跳,脸上却依旧笑意盈盈:“家父最疼臣妾,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倒让陛下见笑了。”“不见笑,”萧敬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爹的耳畔,

声音压得极低,“朕只是觉得,爱妃这般风姿,实在不像深闺里养出来的女儿家。

”距离近得可怕,我爹甚至能闻到萧敬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他不动声色地往后微退半步,

娇嗔着推了萧敬一下:“陛下真会打趣臣妾,臣妾不是女儿家,还能是男儿身不成?

”这一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着女子的娇俏,又没暴露自己深藏的武功。

萧敬被他推得一笑,也不逼问,转身坐在椅子上,忽然开口:“今日你单手举鼎,

满朝文武若是知道,怕是要惊掉下巴。朕倒是好奇,你这身力气,是从哪儿学的?

”我爹早有准备,抬手抚了抚发髻,慢悠悠道:“臣妾自小体弱,

家父便请了武师教臣妾练些强身健体的招式,久而久之,力气就比寻常女子大了些,

让陛下见怪了。”“不怪,”萧敬看着他,眼神里的兴趣越来越浓,“朕反倒觉得,

有趣得很。这后宫里莺莺燕燕太多,个个柔柔弱弱,倒是你,让朕耳目一新。”说话间,

萧敬的目光,又若有似无地飘向了我爹的胸口。我爹心头一紧,

暗暗把胸口的肉包往紧里塞了塞,脸上却扬起一抹勾人的笑:“陛下若是喜欢,臣妾日后,

天天给陛下解闷便是。”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我爹脸上的笑容不变,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来了,后宫里第一个来找麻烦的,总算到了。

萧敬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往椅背上一靠:“皇后素来疼惜后宫姐妹,

今日怕是特意来探望爱妃的。”我爹在心里冷笑。探望?怕是来砸场子的还差不多。

他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转身朝着门口迎了上去,声音软糯,

却藏着一丝谁也没听出来的霸气:“臣妾,恭迎皇后娘娘。”好戏,才刚刚开始。

皇后一进门,眼神就跟淬了冰似的,往我爹身上上下打量。她身后跟着四五个妃嫔,

个个妆容精致,眼神里全是看热闹和挑刺的光。我爹心里门儿清,

这群人是看他刚入宫就得了关雎宫,还被陛下亲封燕嫔,眼红得要冒火了。他面上半点不显,

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臣妾燕嫔,见过皇后娘娘,

见过各位姐姐。”皇后没叫他起身,端着茶盏慢悠悠吹了吹,语气淡得像水,

刺却扎人:“妹妹倒是好福气,刚入宫就得了陛下的青眼,连关雎宫都赐给了你,

这可是从前只有太子妃才能住的地方。”这话一落,

身后的丽嫔立刻跟着阴阳怪气:“就是啊,妹妹一进来就独占恩宠,莫不是有什么狐媚法子?

咱们这些老人,倒是要好好学学。”换做寻常秀女,此刻早吓得发抖了。可我爹是谁?

那是朝堂上能一个人怼翻半个文官集团的宰相。他缓缓起身,眉眼一弯,笑得又纯又媚,

步子轻轻一迈,气场直接压过一屋子妃嫔。“娘娘说笑了,”我爹声音温温柔柔,

话却半点不软,“臣妾不过是运气好,恰巧入了陛下的眼。不像各位姐姐,

在宫里陪伴陛下多年,情深意重,臣妾哪里敢比呢?”一句话,先捧后压,既给了皇后面子,

又暗戳戳说她们熬了这么多年也没比过他这个新人。皇后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脸上笑容差点挂不住。她盯着我爹那比自己还出挑的容貌,心里越看越堵,

忽然话锋一转:“听说妹妹昨日在殿上,单手举起了青铜鼎?这力气,

可不是一般闺阁女子能有的。”来了,开始找茬了。我爹心底冷笑,

面上却瞬间露出几分委屈,眼尾微微泛红,我见犹怜:“娘娘明鉴,

臣妾那都是唬人的小把戏,不过是鼎身做得轻巧,臣妾借着巧劲撑了片刻,哪里算什么力气。

若是真有那般本事,臣妾一个女子,岂不吓人?”他说着,还轻轻拢了拢广袖,

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演技炉火纯青。萧敬坐在一旁,端着茶看得津津有味,

嘴角一直憋着笑。他太清楚林如海的底细了,这老狐狸能一拳打晕带刀侍卫,现在装娇弱,

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丽嫔还不肯罢休,上前一步尖声道:“就算是巧劲,那也不合规矩!

后宫女子讲究温婉娴静,哪有举鼎的道理?妹妹这般,怕是有失体统!

”我爹眼神瞬间冷了一瞬,快得没人察觉。他最烦别人跟他讲规矩,

在朝堂上他都懒得守那些破规矩,何况在后宫。可他没发火,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凑到丽嫔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姐姐这么着急针对臣妾,

是怕陛下喜欢我,不喜欢你了?”丽嫔脸色骤变:“你!”“姐姐慎言,”我爹又退回去,

恢复那副乖巧模样,“陛下就在这儿,若是让陛下觉得姐姐善妒,怕是不好吧?”一句话,

直接把丽嫔堵得哑口无言。皇后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再闹下去只会让陛下反感,

索性端起架子打圆场:“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伤和气。燕嫔刚入宫,

往后在宫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本宫。”“臣妾谢过娘娘体恤。”我爹微微屈膝,

礼数做得滴水不漏。皇后带着一肚子气,领着一群妃嫔甩袖走了。人一走,萧敬终于忍不住,

放声大笑起来。他走到我爹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玩味:“林如海,你这演技,

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在朝堂上你怼天怼地,在后宫你扮猪吃老虎,朕真是越来越好奇,

你还有多少本事。”我爹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抬眼看向萧敬,桃花眼一挑,

带着几分宰相的傲气,又带着几分妖妃的媚气:“陛下现在知道,还不算晚。

”萧敬盯着他那张雌雄难辨的脸,忽然凑近,声音低沉:“你放心,在这后宫里,朕护着你。

不过……”他目光又飘到我爹胸口,意味深长:“爱妃这‘胸怀宽广’,可千万要稳住,

别在人前露了馅。”我爹:“……”忘了,这肉包还是个定时炸弹。他刚想开口,

门外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娘娘!不好了!贤妃娘娘派人来说,您宫里的晨露,

抢了她的时辰,要您亲自过去赔罪!”我爹一听,当场笑了。晨露?那可是他父亲的命根子。

敢抢他的晨露?他把衣袖一挽,眼神里杀气腾腾,

刚才的娇柔美人瞬间变回那个杀伐果断的林宰相。“赔罪?”“让她等着,本宫这就过去,

好好跟她‘聊聊’。”萧敬看着他这副要去剿匪的架势,

笑得更开心了:“需不需要朕给你撑腰?”我爹回头,冲他抛了个霸气的媚眼:“不用,

本宫自己能解决。毕竟,这后宫,早晚是我说了算。”贤妃的宫殿离关雎宫不远,

我爹一路走得龙行虎步,裙摆都被他走出了杀伐之气,身后跟着的小宫女大气都不敢喘,

只觉得这位新封的燕嫔,身上的气场比贵妃娘娘还要吓人。我爹心里门儿清,

贤妃这是看皇后没讨着便宜,跳出来想捏软柿子,偏偏还挑了他最不能碰的东西——晨露。

那可是他每天护肤的本命源泉,敢动他的晨露,跟刨他家祖坟没两样。刚踏入长乐宫,

就看见贤妃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华贵宫装,脸色冷得像冰,周围站着四五个宫女太监,

个个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燕嫔倒是好大的架子,本宫派人请了你这么久,

才姗姗来迟。”贤妃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满是刻薄。

我爹连屈膝行礼的意思都没有,往殿中一站,广袖一甩,

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的傲气:“贤妃姐姐找我,就是为了晨露那点小事?”“小事?

”贤妃猛地把茶盏磕在桌上,水花四溅,“宫中晨露每日定量,向来是本宫先用,

你一个刚入宫的嫔位,也敢跟本宫抢时辰,懂不懂规矩!”周围的宫女都吓得低下头,

生怕被殃及。我爹却笑了,笑得又妖又冷,桃花眼微微一眯:“规矩?宫里哪条规矩写了,

晨露必须贤妃姐姐先用?”“本宫说的,就是规矩!”贤妃猛地站起身,

指着我爹的鼻子呵斥,“今日你必须给本宫跪下赔罪,否则,别想出这长乐宫!”话音刚落,

两个壮实的嬷嬷就上前,伸手就要按我爹的肩膀。在朝堂上,

连一品大员都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这两个没眼色的嬷嬷,简直是找死。我爹眼底寒光一闪,

没动用武功,只轻轻侧身,抬手随意一拂。只听“哎哟”两声惨叫,

两个嬷嬷直接被一股巧劲掀飞出去,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全场死寂。贤妃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后退:“你、你竟敢动手!”“动手又如何?”我爹缓步上前,气场全开,步步紧逼,

“贤妃姐姐,在这后宫里,谁的拳头硬,谁才有资格定规矩。你以为靠着家世就能欺压旁人?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贤妃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别忘了,

我爹是林如海,当朝宰相,真要论家世,你那点家底,还不够我林家塞牙缝的。

”贤妃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位看似娇弱的燕嫔,

是宰相的嫡女,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家世。我爹直起身,嫌弃地拍了拍衣袖,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晨露,我要定了。往后谁再敢动我的东西,

就不是摔两个嬷嬷这么简单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广袖翻飞,气场震得满殿人不敢出声。

刚走出长乐宫,就看见萧敬倚在廊柱上,笑得前仰后合,身边的太监总管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显然,刚才殿里发生的一切,这位暴君全看在了眼里。“林如海,你可真够狠的,

”萧敬走上前,眼底满是玩味,“在朝堂上你压着百官打,进了后宫你压着妃嫔打,

朕这皇宫,快成你的朝堂了。”我爹白了他一眼,

恢复了几分平日里宰相的随性:“陛下要是看不惯,可以把我赶出宫去。”“那可不行,

”萧敬伸手,轻轻挑起我爹的下巴,眼神灼热,“朕就爱看你这样,

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有趣多了。”两人距离极近,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我爹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忘了胸口还塞着两个大肉包,动作幅度一大,

胸前忽然微微一动。萧敬的目光瞬间定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爱妃,

你这胸口……好像不太安分啊?”我爹脸一僵,立刻抬手捂住胸口,

强装镇定地娇嗔:“陛下讨厌,不许乱看!”心里却在疯狂骂娘:该死的肉包,差点露馅!

萧敬笑得更欢了,也不拆穿,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腰:“走,朕陪你回关雎宫,顺便尝尝,

爱妃口中那比命还重要的晨露,到底是什么滋味。”我爹被他半拥着往前走,心里暗暗盘算。

看来这后宫,比朝堂还好混。皇后、贤妃,不过是些小角色。

只是……这每天都要小心翼翼护着的肉包,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正想着,

关雎宫的小宫女又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脸色发白:“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派人来了,

说要宣您即刻去慈宁宫觐见!”我爹脚步一顿。萧敬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整个皇宫,

唯一能压得住宰相,也压得住皇帝的人——终于要出手了。慈宁宫的气氛,比大殿冷十倍。

一进门,我爹就收敛了一身锋芒,规规矩矩屈膝行礼,声音柔得像棉花:“臣妾燕嫔,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坐在上首,一双眼睛历经风雨,锐利得能把人看穿,从头到脚,

一下一下打量着他。“你就是林如海家的女儿?”太后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刚入宫就掀翻后宫,举鼎、吓妃嫔、连贤妃都被你气得哭了半宿。”这话听着是问责,

实则是试探。周围的宫女太监连气都不敢喘。我爹垂着眼,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心里早把台词编得滚瓜烂熟:“太后娘娘明鉴,臣妾性子直了些,但绝不敢故意生事。

贤妃姐姐要臣妾下跪赔罪,臣妾实在……受不住那样的委屈。”“委屈?”太后淡淡一笑,

“后宫里的女子,谁不委屈?就你金贵?”我爹缓缓抬头,不慌不忙,眼神干净又真诚。

他没辩解,没卖惨,只轻轻说了一句:“臣妾不是金贵,是家父从小教我,人可以温和,

但不能卑贱。哪怕在宫里,也要挺直腰杆做人。”太后微微一怔。这话,倒像个有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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