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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死对头暗恋我十年又如何讲述主角讨厌贺词的甜蜜故作者“雪糕不甜”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死对头暗恋我十年又如何》的主角是贺词,讨属于青春虐恋,暗恋,婚恋类出自作家“雪糕不甜”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对头暗恋我十年又如何
主角:讨厌,贺词 更新:2026-02-24 04: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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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的喧嚣还黏在耳膜上,像一团揉不碎的棉花,堵得人心里发慌。
包厢里呛人的烟味、甜得发腻的红酒味、此起彼伏的敬酒声和那些带着几分刻意的玩笑话,
混在一起,成了一团让人窒息的雾。我拎着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酒店大门。
冬夜的冷风迎面扑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刮在脸上像细小的针扎,
却让我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几分。我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孤零零地贴在水泥地上。
这座城市入冬早,风一吹,树叶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像极了那些藏在岁月里、说不出口的心事。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胸腔里冰凉一片,
才勉强压下包厢里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热闹。我和这群同学,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聚过了。
小时候住同一个小区,上同一所学校,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吵吵闹闹,
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长大以后,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轨迹,
有人结婚生子,有人远走他乡,有人在这座城市里苦苦挣扎,
有人早已过上了我无法想象的人生。我们不再分享秘密,不再无话不谈,甚至连见面,
都只剩下客套的寒暄和勉强的笑容。这场同学聚会,我本不想来。是班长反复私信我,
说大家都到了,就差我一个,多年不见,总要见一面。我推脱不过,最终还是来了。
可坐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已经坐立难安。话题永远绕不开工作、薪资、房子、孩子、婚姻。
谁升了职,谁买了车,谁嫁得好,谁还单着。那些看似轻松的调侃,
藏着成年人世界里最现实的攀比与打量。我坐在角落,安静地听着,
偶尔端起杯子抿一口饮料,全程沉默。直到贺词推门进来。他一出现,
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像是顿了半拍。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是人群里最显眼的那一个。
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却难掩骨子里的利落与锋芒。
他比年少时沉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跟我斗嘴、气我的少年,可那双眼睛,
依旧锐利,依旧能在第一时间,精准地找到我的位置。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我和贺词,
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同一个小区,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
同一所高中,就连大学,都阴差阳错地考到了同一个城市。用旁人的话来说,
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是比亲兄妹还要亲的关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他,
从来都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发小。我们是从小到大、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小时候,
他抢我的棒棒糖,撕我的画纸,把我养的小金鱼捞出来吓我;在幼儿园里,
他故意把积木推倒在我身上,看着我哭,他却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上了小学,
他次次考试压我一头,永远是班里第一,而我永远被他压在下面,连老师表扬,
都会先念他的名字。初中,他是全校公认的尖子生,我是成绩中等、不起眼的普通学生。
他会在我被男生欺负时,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笑,
说我活该;会在我努力复习却依旧考不好时,
轻飘飘来一句“笨就是笨”;会在我偷偷喜欢别人时,故意拆我的台,让我难堪至极。高中,
我们依旧在一个学校,不同班,却总能在各种场合遇见。他依旧耀眼,依旧冷漠,
依旧会在遇见我时,用最刻薄的话,把我气得说不出话。那时候的我,真的讨厌他。
讨厌他的优秀,讨厌他的刻薄,讨厌他永远一副高高在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更讨厌他总能轻易影响我的情绪。我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再也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交集。可命运偏偏好笑,我们又在同一个城市读了大学。
我以为上了大学,就能彻底摆脱他,可他依旧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迷路时,
他会出现;我生病时,他会默默把药放在我宿舍楼下;我失恋难过时,
他会一言不发地陪我坐一整晚,却依旧嘴硬,不肯说一句软话。那时候的我,
依旧把这一切归结为“顺路”“好心”“看不过去”。我从未想过,
这个我讨厌了十几年的人,心里藏着的,是我从未察觉的深情。聚会后半段,
贺词喝了不少酒。有人起哄,让他喝酒,他没有推辞,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我坐在远处,
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聚会,
快点回家。终于熬到散场,大家互相道别,三三两两地离开。我抓起包,
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包厢,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贺词叫住。可有些东西,越是想躲,
就越是躲不掉。我刚走到车旁,掏出钥匙,
身后就传来了那道熟悉的、让我从年少起就莫名烦躁的呼唤。“沈余,等一下。”是贺词。
我动作一顿,手指紧紧攥住车钥匙,指尖微微泛白。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皱起眉,
心里那股熟悉的排斥感再次涌了上来。我缓缓回头。贺词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身形挺拔,
黑色大衣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挺拔。他平日里总是收拾得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可此刻,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带着酒后的朦胧,脚步也有几分虚浮。他喝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开口。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酒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脚步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他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局促,“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凭什么?我和他非亲非故,还是十几年的死对头,
我凭什么要大半夜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送一个我讨厌的人回家?更何况,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回家,不想和他有任何多余的接触。可话到嘴边,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略显狼狈的模样,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再怎么讨厌,再怎么针锋相对,
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喝醉酒的人,在冬夜里独自打车,
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会心里不安。我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语气依旧冷淡:“上车吧。”贺词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子,
那抹欣喜太过明显,明显到让我心里莫名咯噔一跳,却又很快被我强行压下去,
当成是他酒后的失态。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将外面的寒风隔绝在外。
车厢里很小,小到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小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小到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我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门口。一路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不敢分神,更不敢转头看他。可眼角的余光,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一直侧着头,目光牢牢地落在我的脸上。那目光太烫,太专注,
太沉重。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情,让我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我被他看得心烦意乱,
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看我干什么?喝多了就闭眼休息一会儿。
”贺词没有收回目光,反而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和平日里那个尖酸刻薄、处处与我作对的他,判若两人。他说:“沈余,我想好好看看你。
”我心里一紧,皱紧眉头,不再理他,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只想快点把他送到家,
快点结束这场让人窒息的同行。车子行驶到半路,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红灯亮起,
车子稳稳停住。车厢里的安静,被无限放大。空调微弱的出风声音,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我自己失控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让人逃不出去的网。就在这时,贺词突然动了。
他微微倾身,朝我的方向靠近了几分。那股酒气更浓了,我下意识往驾驶座靠背上缩了缩,
警惕地看着他。下一秒,他说出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他说:“沈余,我暗恋了你十年。
”“从十七岁那年起,我就喜欢你了,整整十年,从来没有变过。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暗恋我?十年?贺词?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唐、最离谱、最不科学的笑话!我和他,
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啊!他讨厌我,我讨厌他,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是刻在十几年岁月里的事实,怎么会突然变成——他暗恋了我十年?一定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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