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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的超自然现象

观世间万物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回忆里的超自然现象》内容精“观世间万物”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一句陈嬢嬢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回忆里的超自然现象》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陈嬢嬢,一句,甘洋的悬疑惊悚小说《回忆里的超自然现象由知名作家“观世间万物”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8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5: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忆里的超自然现象

主角:一句,陈嬢嬢   更新:2026-02-24 04: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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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十字架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地害怕。不是那种看鬼片时突如其来的一惊一乍,

而是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冷,是闭上眼睛,

就能瞬间跌回2001年那张老式木床上的窒息感。这么多年过去,

只要一想起那年9月中旬的那个中午,我心底就会控制不住地泛起寒颤,一阵接着一阵,

像阴冷的穿堂风,直直穿过空落落的胸腔,带走所有温度。

我家在四川一个偏僻到地图上都找不到标记的小村落里。村子藏在群山褶皱里,

山高、林密、竹子漫山遍野,一到夏天,烈日把山林烤得滚烫,

整个村子就像一口被死死扣住的铁锅,闷热、潮湿,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水汽,吹在人身上,

只会让人觉得更闷更沉。我们家的房子,是农村最常见的青瓦土坯房,一排三间,

紧紧连在一起,青灰色的瓦片被岁月熏得发黑,雨天漏雨,晴天吸热,傍晚时分,

总有成群的麻雀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可那点热闹,盖不住村子深处与生俱来的寂静,

那是一种静到发慌、静到阴森的沉默。房屋后面,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竹林。

竹子长得又高又密,竹竿挺拔,竹叶繁茂,风一吹,竹叶就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天听着还算清幽,可一到深夜,那声音就变了味,像无数人凑在暗处低声说话,轻轻的,

又密又急,分不清是竹叶摩擦,还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林子里,贴着耳朵窃窃私语。

屋后靠右的位置,立着一棵千年黄果树,树大得惊人,枝桠铺天盖地,

几乎遮住了小半个天空,粗壮的树根盘虬卧龙,深深扎进泥土里,像一只只青筋暴起的手,

死死抓着地面,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村里的老人总反复叮嘱,这棵树有灵性,

不能碰,不能骂,更不能在树下乱说话,不然,会被不干净的东西记恨上。

那时候我才十一岁,年纪小,不懂什么灵性不灵性,只觉得这棵树大,树荫凉,

夏天总爱往树下跑。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舒服的阴凉,是阴冷,

是从脚底直窜头顶的冰,是藏在枝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我们家的三间房,

分得一清二楚。最左边一间,是农村人说的“桃屋”,也就是厨房,

土灶、铁锅、堆成山的柴火,常年飘着饭菜香,是家里最有人气、最温暖的地方。中间一间,

是爷爷的卧室,屋子阴暗狭小,爷爷总不爱开窗,

里面常年弥漫着旱烟和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我很少进去,总觉得那间屋子沉沉的,

压得人喘不过气。最右边一间,才是我、爸爸妈妈和妹妹甘洋的住处。推开家门,

第一眼看到的是爸爸妈妈的卧室,再往最里面走,

穿过一道低矮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门,那间小小的、光线最暗的屋子,

就是我的房间。那道门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线,门外是人间烟火,门内,

是我这辈子都逃不出去的噩梦深渊。铺垫了这么多,我才敢慢慢说出那件事。

那件压在我心底二十多年,不敢轻易对人提起,一提就浑身发冷、汗毛倒竖的真实往事。

2001年,我十一岁,上小学五年级。妹妹甘洋,刚满两岁,走路还摇摇晃晃,

说话也奶声奶气,是个软乎乎的小团子。那年9月中旬的天气,反常得吓人。明明已经入秋,

可太阳依旧毒辣得刺眼,白花花地悬在天上,万里无云,天空蓝得像一块凝固的染料,

沉闷地压在头顶。空气又闷又黏,像一张湿哒哒的网,把人牢牢罩住,出门走不过几分钟,

后背就被汗水浸透,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又湿又痒,难受得要命。那种热,

不是暴晒的灼痛,是昏昏沉沉、让人脑袋发懵、四肢发软,只想倒头大睡的闷热,

是带着一股腐朽潮湿的、不属于初秋的诡异燥热。那天中午,就是这样让人窒息的天气。

妈妈叫唐妹,那段时间农忙刚结束,她整日在田里劳作,腰酸背痛,本就疲惫不堪,

再被这闷热的天气一蒸,浑身发软,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她把我叫到身边,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困意:“甘林,

妈妈实在撑不住了,想回房睡会儿午觉。你是姐姐,帮妈妈把妹妹照看好,别让她乱跑,

别摔着,别碰灶上的热水,啊?”我用力点点头,懂事地应道:“知道了,妈妈。

”那时候的我,虽然年纪小,却早已懂得当姐姐的责任。妹妹是我从小抱到大的,

她小小的、软软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疼她都来不及,

怎么可能不好好照看她。我总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姐姐,我要护着妹妹一辈子,

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一开始,我和妹妹在屋前的坝子里玩。可外面实在太热了。

太阳像一团燃烧的火,死死烤着地面,水泥地烫得能煎鸡蛋,赤脚踩上去,

瞬间就能烫得跳起来。墙角的野草被晒得蔫头耷脑,叶子卷成一团,毫无生机。没有风,

没有阴凉,只有没完没了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刺耳,像无数只虫子在脑子里爬,

吵得人头昏脑涨,耳膜嗡嗡作响。我站在太阳底下,没一会儿就头晕眼花,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咸,疼得我直眨眼。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黏腻腻的,浑身都不舒服。我低头看向两岁的甘洋。她小小的一只,脸蛋被晒得通红,

像熟透的苹果,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小短腿站在地上摇摇晃晃,

小眉头紧紧皱着,小嘴嘟起,明显热得难受,眼看就要哭出来。我心疼极了,蹲下来,

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水,轻声哄道:“甘洋,外面太热了,我们回屋里玩好不好?

屋里凉快。”妹妹抬起头,睁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眼白清澈,眼珠黑亮,

像两颗浸在水里的葡萄,奶声奶气地回答:“好,听姐姐的。”她那时候真的太可爱了。

说话还不利索,走路也不稳,却偏偏最听我的话。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我让她坐下,

她绝不乱跑。在她小小的世界里,姐姐就是最可靠的人,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看着她摇摇晃晃、屁颠屁颠往屋里跑的小模样,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满是宠溺和疼爱。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回屋里玩”,把我和妹妹,

拖进了一场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抖、彻夜难眠的噩梦。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屋。

妈妈已经回到她的卧室,躺下午睡了,屋子里安安静静,只能听到外面断断续续的蝉鸣,

还有堂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单调、重复,像在无声地倒计时,

等着一场灾难的降临。妹妹一进屋,就开始调皮。她想吵醒妈妈,跟妈妈玩,可她个子太小,

够不到墙上的电灯开关。于是她挪动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搬来一张专属她的小木凳,

凳子矮矮的,边角被磨得光滑,她吃力地端在手里,摇摇晃晃地往里面我的房间走,

一步一挪,像一只笨拙又可爱的小鸭子。我先进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果然比外面凉快很多,

一进门,那股窒息的闷热就被隔绝在外,整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我脱掉凉鞋,爬上家里那张老式四角木床,这张床是父母结婚时打的,深褐色的实木,

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躺上去凉丝丝的,贴着皮肤,让人昏昏欲睡。我在床上爬来爬去,

享受着这片刻的清凉,连日的疲惫一股脑涌了上来,只想好好歇一会儿。妹妹端着小凳子,

也跟着进了房间。她把小凳子稳稳放在电灯开关下面,踩着凳子,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

“啪嗒”一声,打开了头顶的白炽灯。昏黄的光线瞬间洒满小屋,可那光线太弱,

只能照亮屋子中间的一小块地方,四个角落依旧沉在浓重的黑暗里,像藏着无数双眼睛,

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妹妹从凳子上跳下来,学着我的样子脱掉小鞋子,

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两岁的孩子,精力旺盛得可怕。一上床,她就开始蹦蹦跳跳,

小小的身子在床面上弹来弹去,笑得咯咯响,清脆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可在这过分安静的屋子里,那笑声却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诡异。

她一会儿爬到我的背上,小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当成一匹小马,

嘴里喊着“驾驾驾”,让我在床上学着往前爬。我心甘情愿地陪着她闹,背着她慢慢挪动,

听着她开心的笑声,心里满是当姐姐的欢喜,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一会儿,

她又腻在我怀里,吵着要举高高。我双手托着她的腋下,用力往上一抛,再稳稳接住,

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得更欢,小脸蛋粉粉嫩嫩,可爱得让我忍不住想亲一口。

又过了一会儿,她拍着我的屁股,学着大人赶牛的样子,嘴里“哞哞哞”地叫,让我当牛,

让我往前走。我全都顺着她,毫无怨言。那时候的我,

是发自心底、毫无保留地疼爱着这个妹妹。我发誓,要一辈子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做她最靠谱的姐姐,为她遮风挡雨。可疯闹了大半天,我是真的累了。十一岁的孩子,

终究扛不住这样没完没了的折腾。我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闷热的天气本就让人昏昏欲睡,再加上这番剧烈的玩耍,

我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想安安静静躺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我喘着粗气,对还在蹦蹦跳跳的妹妹说:“甘洋,姐姐好累,你让姐姐休息一会儿,

等姐姐缓过来,再陪你玩,好不好?”我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听话。

我以为她会乖乖趴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等我休息好。可那天,她偏偏一反常态。

她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依旧在床上跳来跳去,见我不肯陪她,立刻就不乐意了。小嘴一瘪,

眼睛一红,当场就大哭起来。不是轻轻的抽泣,是撕心裂肺的哭、吵闹的哭、撒泼的哭,

一边哭一边死死拽着我的衣服,小手用力扯着,非要我立刻起来陪她玩。

姐姐……姐姐……陪我玩……”“我不要休息……我要姐姐陪我……”她的哭声尖锐又吵闹,

吵得我心烦意乱,又累又无奈。我有点生气,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只能耐着性子再次劝道:“姐姐真的好累,就休息一小会儿,马上就陪你,你别闹了。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死寂。不是蝉鸣停了,

不是妹妹的哭声停了,是我脑子里所有的思绪,被一股冰冷、陌生、邪恶的力量,

硬生生强行覆盖了。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毫无征兆、猝不及防地闯进了我的大脑。

快得像一道闪电,狠得像一巴掌狠狠拍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前就闪过无数破碎、黑暗、诡异的画面,那些画面我从未见过,从未经历,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头顶,一路钻进我的四肢百骸。画面里是倒塌的土墙,

是浑浊的雨水,是绝望的呼喊,是浓重到化不开的黑气,每一幅画面,都让我浑身发冷,

灵魂发颤。我浑身猛地一僵,不受控制地狠狠打了一个寒颤。那不是天气冷带来的寒颤,

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从灵魂深处抖出来的寒意。下一秒,

一个极其恐怖、极其邪恶、完全违背我本心的念头,像一根冰冷的毒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想去掐妹妹的脖子。我甚至在心里,

清清楚楚、荒唐又可怕地描摹着:她的脖子这么细,这么软,这么纤细,这么小一只,

经得住我这样掐吗?我整个人当场懵住,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

我在干什么?我在想什么?我要做什么?那是甘洋啊!那是我刚刚还背着、抱着、举高高,

疼到骨子里的亲妹妹!那是我发誓要护一辈子的妹妹!我为什么会冒出这样可怕的念头?

我为什么想亲手掐死她?我到底怎么了?恐慌像滔天洪水,瞬间把我彻底淹没。

我吓得心脏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口,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拼命摇头,

在心里疯狂嘶吼: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伤害甘洋!她是我的妹妹!我是她的姐姐!

我拼了命地想把这股诡异的念头赶出去,拼了命地想拉回自己的理智,拼了命地告诉自己,

我不能做这种丧心病狂、天理难容的事。可我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我的使唤了。我的右手,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操控着,不受控制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精准地朝着就在我面前、还在哭哭啼啼的妹妹伸过去。很慢。很稳。诡异到了极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臂在抬起,我的手指在缓缓张开,目标明确,

没有一丝偏差——就是妹妹细细小小的脖子。我真的怕疯了。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想把右手收回来。我咬着牙,绷紧每一寸肌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收回来!快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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