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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丫头影子

沈哲浩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鬼丫头影子》是网络作者“沈哲浩”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哲浩白月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影子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白月光,惊悚小说《鬼丫头影子由知名作家“沈哲浩”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8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2:5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丫头影子

主角:沈哲浩,白月光   更新:2026-02-24 01: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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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叫小影,村里人都叫我“鬼丫头”。不是因为我像鬼,

是因为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每个人的影子。这事我从记事起就能看见。

别人的影子都是黑的,老老实实跟在脚后跟,太阳在左边影子就在右边,

太阳在右边影子就在左边,简单得很。可我看见的影子不一样——有的发灰,有的发白,

有的会动,有的会说话。我第一次发现这事,是五岁那年夏天。那天中午,

我奶在院子里晒粮食,我蹲在旁边玩泥巴。太阳很大,晒得人头皮发烫。我奶的影子黑黑的,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我盯着看的时候,那影子动了。不是跟着我奶动,

是自己动——它抬起头,朝我看了一眼。我吓得手里的泥巴都掉了,指着那影子喊:“奶,

你的影子看我了!”我奶回头瞪我一眼:“胡说八道啥?影子咋会看人?”我再看的时候,

那影子又正常了,老老实实趴着。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看错。那些影子,真的会动。当然,

这话我只跟奶奶说过。奶奶听完,把我搂在怀里,半天没吭声。后来她跟村里人说,

我这孙女脑子有点毛病,尽说胡话。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闭嘴。有些事,看见了也不能说。

说了也没人信,只会挨骂。我家住在村东头,三间瓦房,一个院子。我爸在砖厂打工,

一年回来两趟。过年回来一趟,秋收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给我带糖,给弟弟带玩具。

糖是那种硬硬的水果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我能含一上午。我妈在家种地,照顾我和弟弟。

弟弟比我小三岁,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妈说的。她说这话的时候,

通常是在给弟弟夹肉、给弟弟买新衣服、或者骂我不懂事的时候。“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这句话我听了八年,从五岁听到十三岁。弟弟吃肉,我喝汤。弟弟穿新衣服,

我穿他穿小的。弟弟打我,我不能还手,还手就是“不懂事”。我习惯了。可有些事,

习惯不了。比如那天晚上。二那天晚上下着雨,很大。雨从下午开始下,到晚上都没停。

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屋里的灯泡忽明忽暗,我妈说是雨太大,

电线潮了。我躺在里屋的床上,听着雨声,睡不着。弟弟在旁边睡着了,踹了我一脚,

翻个身又睡了。他的脚丫子搭在我腿上,热乎乎的。我睡不着,不是因为雨大。

是因为我看见的。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影子。那影子很淡,灰蒙蒙的,

站在雨里一动不动。雨穿过它的身体,落在地上,溅起水花。它却一点没湿,

好像雨水根本碰不到它。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它也没动。就这么站着,面朝着窗户,

好像在看我。我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想喊我妈,又怕她说我胡说八道。

想闭上眼睛装睡,又忍不住想看它还在不在。就这么看了很久。后来困得不行,

迷迷糊糊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雨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那个影子还在。它换了个位置,站在院子里的枣树下,

还是那么灰蒙蒙的,还是那么一动不动。枣树开花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味。

可这会儿枣树光秃秃的,叶子还没长齐。那个影子站在树下,显得特别扎眼。我假装没看见,

端着盆出去刷牙。走到枣树旁边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妹妹……”我手里的盆差点掉地上。我四处看了看,

院子里没人。我妈在厨房做饭,灶膛里的火噼啪响。弟弟还在睡,屋里安安静静的。

那个影子还站在枣树下,一动不动。“妹妹……”又是那个声音。这回我听清了,

是从影子的方向传来的。我盯着那个灰色的影子,想看清楚它的脸。可它太淡了,

淡得只剩一个人形轮廓,根本看不清五官。只隐隐约约感觉,它好像在看着我。

“你……你是谁?”我小声问。影子没回答。我妈在厨房喊我吃饭:“小影!刷牙刷完了没?

吃饭了!”我端着盆,看了那影子一眼,跑回屋里。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往窗外看。

那影子还在枣树下,站着。我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啥也没看见,

骂我:“吃饭不好好吃,往外看啥?”我没说话,低头扒饭。三那天之后,

那个影子天天跟着我。我在院子里,它在枣树下。我去上学,它跟在后面,隔着一百多米。

我放学回来,它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等我。一开始害怕,后来就习惯了。

有时候放学路上,我还会跟它说话。“你为啥跟着我?”它不说话。“你是谁家的?

”它不说话。“你是……鬼吗?”它还是不说话。可我知道它在听。因为每次我问完,

风就会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村里人看见我一个人走,

有时候自言自语,都躲着我走。本来我在村里就不招人待见,这下更没人理我了。

小孩子看见我就跑,大人看见我就撇嘴,嘴里嘀咕“那个鬼丫头”。我妈听说了,

回家骂我:“你能不能正常点?天天跟鬼说话,以后谁敢娶你?”我说我没跟鬼说话。

她不信。弟弟在旁边学舌:“鬼丫头,鬼丫头!”我妈没骂他。弟弟是宝贝疙瘩,

说啥都是对的。那天晚上,我又看见一个影子。这回不是灰色的,是发白的,很淡很淡,

站在我床头。我吓得差点叫出来。那个白影子就站在那儿,低着头,好像在看我。

我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死死闭着眼睛。可我知道它还在。

因为我感觉到了——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凉丝丝的,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过了很久,

它开口了。声音也是发飘的,细细的,听着像个小女孩:“妹妹……别怕……”我愣住了。

“我是……姐姐……”姐姐?我没有姐姐。我妈只生了我跟弟弟。

她说她是结了婚第二年怀的我,第三年生的弟弟。中间没有别人。可那个白影子说她是姐姐。

“你……你是谁?”我哆嗦着问。白影子没回答,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

我睁着眼躺到天亮。那一夜,弟弟又踹了我好几脚。四第二天,我去问奶奶。

奶奶今年七十多了,一个人住在村西的老房子里。我爸让我少去,说奶奶脑子糊涂了,

尽说胡话。可我觉得,奶奶说的不一定是胡话。每次我去,她都给我糖吃,还给我讲故事。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奶奶正坐在炕上晒太阳。窗户开着,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照得她满脸的皱纹都亮堂堂的。看见我,她笑了,露出几颗豁牙。“小影来了,来,吃糖。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我。我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这种硬糖我一年吃不了几回,每次来奶奶这儿才能吃到。“奶奶,我问你个事。”“啥事?

”“我妈生我之前……生过别的孩子吗?”奶奶脸上的笑僵住了。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眼里的光变了又变。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的表情——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在怕什么。

然后她叹了口气。“你咋想起来问这个?”“我……我看见一个人影,她说她是我姐姐。

”奶奶沉默了。屋外有鸡在叫,一声接一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照在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她脸上的皱纹很深,深的像刀子刻的。良久,她开口了。

“你妈……怀你之前,是怀过一个。”我心里一紧。“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奶奶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怀到五个多月的时候,找人看了,说是丫头。

你爸……你爸不想要。”我没说话。“那时候村里有个王婆子,专门干这个的。她有副药,

说是喝了就能把丫头变没。你妈……你妈喝了。”我感觉喉咙发干,像有东西堵在那儿,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后来呢?”“后来……后来你妈就生了病,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那孩子没了。”奶奶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再后来,你妈又怀上了,就是你。

生下来,还是丫头。你爸差点没让你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生疼。

“那……那个孩子,是姐姐?”奶奶点点头。“埋哪儿了?”奶奶抬手指了指窗外:“后山,

乱葬岗。”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后山在村子北边,远远的,能看见一片灰蒙蒙的坡地。

“那儿埋了多少?”奶奶想了想,摇摇头:“数不清了。这些年,光咱村就有十几个。

王婆子那药,害了多少女娃……”她没说下去。我也没问。五那天下午,我去了后山。

乱葬岗在村子北边,一个土坡上,长满了野草。村里死了小孩、没人要的、外乡来的,

都埋在这儿。没有碑,没有坟头,只有一个个小土包,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已经平了,

跟周围的草地一样。风很大,吹得草沙沙响。吹到脸上,凉飕飕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我不知道哪个是姐姐的。我在坡上站了很久,看着那些小土包,一个挨一个,数不清有多少。

太阳慢慢往西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那个灰色的影子又出现了。它站在坡顶,背对着我,

一动不动。我走过去。走近了,我才看清,那不是一个人影。那是很多很多人影,挤在一起,

密密麻麻,灰蒙蒙的一片。它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站着,看着山下的村子。我停住了脚。

那些影子慢慢回过头来。没有脸。全是灰蒙蒙的,只有人形轮廓。可我知道,它们在看我。

“妹妹……”那个细细的声音又响了。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影子,比其他影子淡一些,

白一些。它走到我面前,站住。“是我……大姐……”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别怕……”它的声音飘忽忽的,“我们……都是姐姐……”我们。

我看向那片灰蒙蒙的影子。全是姐姐。高矮胖瘦,大大小小,挤在一起,站了满满一山坡。

“你们……”“都是……没生下来的……女娃……”白影子说,

“王婆子的药……喝了……就没了……”我的眼泪流下来了。“你们……一直在这儿?

”白影子点点头。“等人来认?”它又点点头。“等了多久?”它没回答。

旁边一个灰影子开口了,

音响起:“我十八年……”“我十二年……”“我七年……”“我三年……”白影子看着我,

说:“你……是第一个……来的人……”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那些影子就站在我周围,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哭。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可它们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围着我一圈,像是在保护我,又像是在等我。哭了很久,

我抬起头。“大姐,”我说,“你们想让我做什么?”白影子摇摇头。

“不用……做什么……”她说,“就是……想有人……知道……”“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来过……”我的眼泪又下来了。那天我在后山待到天黑。回去的时候,

那些影子还站在坡上,看着我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它们还在。冲我挥了挥手。六那天之后,

我经常去后山。带着糖,带着饼干,带着我从嘴里省下的零食。我把东西放在坡上,

说:“姐姐们,吃吧。”我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吃,但每次我去,那些影子都会聚过来,

围成一个圈,安安静静地待着。有时候我跟她们说话,说学校里的事,说家里的事,

说我妈又骂我了,说我弟又抢我东西了。她们不回答,就那么听着。可我知道她们在听。

因为每次我说完,风就会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有人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

那个白影子——我管她叫大姐——经常单独跟我说话。她告诉我,她们一直在等。

等人来认她们,等人来给她们烧一张纸,点一炷香。那样她们就能走了,就能去投胎了。

可没有人来。一年又一年,一茬又一茬的女娃埋在这儿,没有人来认。她们只能等。

我问她:“你们恨吗?”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不恨……就是……想有人记得……”“我记着你们。”我说,“我一直记着。

”她笑了。虽然她没有脸,可我知道她笑了。因为风突然变得很暖。七那年冬天,

村里出事了。王婆子死了。不是正常死的,是被人发现的——死在自己家里,浑身青紫,

瞪着两眼,死不瞑目。发现她的是隔壁的李婶。李婶说,那天早上她去王婆子家借盐,

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就看见王婆子躺在堂屋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脸憋得青紫。

李婶吓得当场就瘫了,嚎了一嗓子,把半个村子都喊来了。村里人都说,是报应。

她这辈子干的事,谁不知道?一副药几百块,专给那些不想要丫头的人家。这些年下来,

死在她手里的女娃,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人在她家翻出一个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某年某月某日,某村某家,收钱多少。

后面还写着“已服”“已效”之类的字。那本子后来被人烧了。烧的时候,火苗是绿的,

冒出来的烟是黑的,一股子腥臭味,熏得人直恶心。可她死了,事儿没完。

她儿子从城里回来办丧事,带着媳妇。那媳妇挺着个大肚子,说是快生了。

丧事办完那天晚上,那媳妇突然肚子疼。要生了。可村里没医院,最近的镇上也远着呢。

她男人急得团团转,求村里的接生婆救命。接生婆去了,看了一眼,说不行,胎位不正,

得赶紧送医院。可那媳妇已经疼得动不了了。就在这时候,那男人忽然想起他妈的“本事”。

他从王婆子屋里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包药粉,还有那本发黄的簿子。

他不知道那簿子被人烧了一本,还有一本藏在柜子底下。他翻到一页,照着上面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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