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摄政王的掌心娇嫡女归来覆侯门》是网络作者“春天的童话”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玦柳玉详情概述:小说《摄政王的掌心娇:嫡女归来覆侯门》的主角是柳玉茹,萧玦,沈清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穿越,重生,霸总,甜宠,古代,婚恋小由才华横溢的“春天的童话”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7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0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摄政王的掌心娇:嫡女归来覆侯门
主角:萧玦,柳玉茹 更新:2026-02-24 01: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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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柔将我从荷花池推下去的那一刻,我在她脸上看到的不是惊慌,而是快意。
冰冷的池水灌进肺里,我听见岸上的丫鬟们嬉笑——“嫡小姐不会水,死了正好,
省得挡二小姐的路。”可她们不知道,真正的沈清晏三天前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一个穿进她身体里的律师,被迫替她活过来。而此刻,正有一碗慢性毒药,
端向我那个被关在静心苑、世人皆以为疯了的母亲。第 1 章 魂穿异世,
绝境逢生冰冷的池水裹着淤泥灌进鼻腔,肩胛骨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沈清柔那抹得意的粉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画面。疼!尖锐的痛感从胸口炸开,
我猛地呛出一口带着药味的冷水,睫毛上的湿冷让我睁不开眼,
鼻尖萦绕着荷花池的腐腥气与苦药味交织的恶臭。这不是我的律所,
更不是我加班猝死的办公桌。我是沈知意,打赢过百场官司的金牌律师,而现在,
我正躺在一张湿冷的锦床上,
成了永宁侯府被庶妹推下荷花池、奄奄一息的嫡长女 —— 沈清晏。“小姐!你醒了?!
”哭腔撞进耳朵,一个穿着青布丫鬟服的姑娘扑到床边,双丫髻歪了一个,眼眶肿得像核桃,
手里还攥着一块皱巴巴的帕子,想擦我嘴角的药渍,却又怕碰疼我,手颤巍巍的。
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晚翠。无数碎片画面疯似的撞进脑海,刺痛神经:沈清晏,十五岁,
永宁侯府嫡长女,母亲苏婉凝被庶母柳玉茹诬陷私通善妒,禁足静心苑,
传闻早已疯癫;原主被庶妹沈清柔当众推下荷花池,昏迷三天三夜,府中用度被克扣,
活得不如体面下人;父亲沈毅偏心庶出,柳玉茹母女横行侯府,一手遮天。头痛欲裂,
我却瞬间清醒 —— 我穿越了,穿成了这个含冤而死的嫡女。做律师久了,
早已习惯冷静应对所有荒唐。占了这具身子,便替原主讨回所有亏欠,
沈清柔的仇、柳玉茹的恨、父亲的冷漠,我必一一清算。还有母亲,她的疯癫绝不是偶然,
我必须救她,还她清白。“水……” 我用尽气力挤出一个字,指尖冰凉。“来了来了!
” 晚翠忙端过温茶,小心翼翼扶我坐起,吹凉后缓缓喂进我嘴里。
温热茶水缓解了喉咙的痛,她眼底的关切真切无假,这冰冷侯府,
她大概是我唯一能暂信的人。“小姐,你脸色还是惨白,要不要再请大夫?
” 晚翠语气小心翼翼。我轻轻摇头,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没事,不用请。
”晚翠愣了愣,眼底闪过疑惑 —— 从前的小姐懦弱逆来顺受,从不敢这般坚定。
我攥紧冰冷的指尖,心底已有盘算。而院门外,轻佻的脚步声已然逼近,
伴着丫鬟尖酸的通报,像一根针,刺破了汀兰院短暂的平静:“二小姐到 ——”沈清柔,
那个亲手害死原主的庶妹,竟还敢送上门来。新仇旧恨,便从今日开始算。
第 2 章 初次反击,震慑庶妹海棠团扇的流苏扫过门框,沈清柔穿着一身艳粉的罗裙,
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看一件毫无价值的玩物。
她身后的小桃端着一碟桂花糕,随手就将糕点摔在地上,用绣鞋碾了碾,满脸鄙夷。
晚翠见状,忙挡在我身前,身子抖得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二小姐,我家小姐刚醒,
经不起折腾。”沈清柔斜睨晚翠,语气尖酸:“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一个卑贱丫鬟,
也敢管本小姐的事?” 说着,另一只手就要推搡晚翠,眼底满是不耐烦。
晚翠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我的衣角,低声哀求:“二小姐,求您手下留情,小姐刚醒,
身子还弱……”沈清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娇纵刻薄:“姐姐可算醒了,
妹妹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见我不语,她笑得更张扬,“落水冻傻了?你这么蠢,
被我推下水活该。”话音落,她的手指便伸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想拧我的脸,
离我的脸颊只有一寸之遥。就是现在。我猛地抬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指腹按在她的脉门处,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沈清柔又惊又怒,
脸色涨红:“你、你敢碰我?沈清晏,你疯了?!”我缓缓松手,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
像冰珠砸在石板上:“二妹妹,我是侯府嫡长女,你是庶出,论身份辈分,你该敬我三分,
何来碰不得一说?”这话狠狠戳中她的痛处,沈清柔尖叫:“父亲最疼我!
你不过是没人要的弃子,也配摆嫡女架子?”“我母亲是名正言顺的侯府夫人,
我是唯一嫡长女,你母亲是妾室,再受宠也改不了庶出的事实。” 我抬眼望她,
眼底无半分温度,话锋一转,带着刺骨的冷,“还有,昨日我落水不是意外吧?
你当众推我下去时,就没想过有今天?”沈清柔脸色惨白,眼神慌乱,
却仍强装镇定:“你血口喷人!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小心?” 我轻笑,
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小桃,“荷花池边我走的是最稳妥的路,怎会平白落水?况且,
有丫鬟亲眼看见你推我。”小桃被我看得浑身哆嗦,连忙低头,那细微的慌乱,
没能逃过我和晚翠的眼睛。“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你也不能置我于死地。” 我收回目光,
语气冷硬,“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任由你和柳姨娘欺负。”随即,我转向小桃,
声色俱厉:“你作为丫鬟,不劝阻主子犯错,反倒助纣为虐,欺负主母嫡女,目无尊卑,
该当何罪?”小桃 “噗通” 跪倒,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姐饶命!
是二小姐逼我的!求小姐开恩!”沈清柔气得浑身发抖,护在小桃身前:“沈清晏,
你别过分!小桃是我的人,轮不到你罚!”“轮不到我?” 我挑眉,目光扫过整个汀兰院,
“这汀兰院是我的住处,有人登门挑衅,我便有权利惩治。晚翠,取家法来,小桃杖责十下,
逐出汀兰院,永不录用。”晚翠眼中闪过光亮,一扫先前的怯懦,连忙应道:“是,小姐!
”沈清柔还想阻拦,却被我冰冷的眼神死死盯住,那眼神里的狠戾,让她浑身一僵,
竟半步也不敢上前。十下杖责打得小桃哭天喊地,沈清柔却无能为力,只能怨毒地瞪着我。
小桃被拖走后,她咬着牙撂下一句 “你给我等着”,连忘在桌上的海棠团扇都没拿,
狼狈地跑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 这只是开始。
晚翠走到我身边,语气哽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小姐,你太厉害了!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也带着警醒:“以后有我在,
没人再敢欺负我们。但柳玉茹和沈清柔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晚翠重重点头,眼底的坚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第 3 章 试探助力,
暗寻线索沈清柔走后,汀兰院虽恢复了表面的清净,我心底的弦却一刻未松。
柳玉茹得知消息后,必定会加快针对我们的脚步,眼下,我必须尽快寻得助力,
摸清母亲的近况,这是救母洗冤的第一步。晚饭时分,晚翠端来的饭菜,让我瞬间蹙眉。
一碗寡淡的煮青菜,一碟干硬的冷咸菜,还有一碗混着沙子的糙米饭,连半点荤腥都没有,
甚至不如府中下人的吃食。“小姐,这就是咱们的晚饭……” 晚翠红着眼眶,
带着委屈与后怕,“厨房管事说府里用度紧张,嫡小姐的份例,也只能这样了。”用度紧张?
我心底冷笑,永宁侯府世代功勋,深得皇恩,怎会连嫡小姐的一口饱饭都供不起?
分明是柳玉茹故意克扣,想从衣食住行上磋磨我,断我后路。“是谁管着府里用度,
又是谁吩咐克扣我的份例?” 我语气平静,指尖却轻轻叩着桌面,这是我做律师时,
分析案情的下意识动作,眼底无半分温度。晚翠压低声音:“如今府中中馈归柳姨娘管,
管份例和厨房的,是她的心腹王婆子,这饭菜,定是她奉命所为。”果然是柳玉茹。可惜,
她找错了人。我沈知意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想磋磨我,我便先断了她的爪牙。
“晚翠,去把王婆子请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不多时,王婆子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行礼敷衍至极,
连腰都没弯到底,语气更是趾高气扬:“不知嫡小姐找老奴,有何吩咐?
”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开门见山:“王婆子,这就是侯府嫡小姐该有的份例?
柳姨娘就是这么教你管事的?”王婆子强装镇定,脸上堆着假笑:“小姐说笑了,
府里确实用度紧张,老奴只是按规矩办事罢了。”“按规矩?” 我挑眉,
猛地抬手扫落桌上的碗碟,瓷片碎裂的脆响,吓得王婆子一哆嗦,连连后退。“侯府规矩,
嫡小姐份例每日两荤一素、精米白面,逢节还有糕点赏赐,你给我的,是什么?
”我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她:“你仗着柳姨娘撑腰,克扣嫡小姐份例,中饱私囊,
目无尊卑,今日,我便替侯府教训你。”我朝门外扬声吩咐:“来人,杖责王婆子二十下,
罚去柴房干活,永世不得再管府中份例与厨房事宜!”王婆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跪地求饶,
可府中小厮早已听闻我惩治沈清柔的事,没人敢再轻视我,更没人敢阻拦。二十杖责落下,
王婆子疼得满地打滚,眼底满是怨毒,却无可奈何。杀鸡儆猴,这步棋,我走对了。
王婆子被拖走后,一个小小厮端着茶水进来,见左右无人,低声道:“小姐,您今日做得好!
这王婆子平日里仗着柳姨娘的势,没少苛待下人。小人是福伯的远房侄子,福伯常说,
苏老侯爷对他有恩,夫人是个好人,只是柳姨娘太恶毒了。”福伯。我心中了然,
他是看着母亲嫁入侯府的老仆,在府中颇有威望,也是我早已选定的,想要试探的人。
这小厮的话,便是最好的契机。我当即吩咐晚翠:“去请福伯来汀兰院,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屏退左右,只留你我二人。”福伯很快便到了,身着藏青长衫,身姿挺拔,行礼恭敬而沉稳,
神色未有半分轻浮:“老奴参见嫡小姐,不知召见老奴,有何吩咐?”我屏退所有下人,
只留晚翠在侧,语气放缓,却带着急切:“福伯,我今日找你,只想问问,我母亲在静心苑,
近况如何?”福伯神色微变,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
语气沉重:“夫人近况不佳,柳姨娘派了专人看守静心苑,不许任何人探望,府中下人传言,
夫人依旧神志不清、时常哭闹,连饮食都有人苛待。”我心头一紧,指尖攥得发白:“福伯,
你跟随父亲多年,看着我母亲嫁入侯府,你说实话,我母亲的疯癫,真的是意外吗?
”福伯叹了口气,眼中闪过痛惜,目光却异常坚定:“夫人温柔贤淑,知书达理,待人宽厚,
绝不可能做苟且之事,她的疯癫,定有隐情!老奴蒙苏老侯爷恩惠,感念夫人往日善待,
今日便对小姐说句实话,只要小姐想救夫人,老奴定当暗中相助,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听到这话,我心底一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有福伯相助,我便能更快摸清母亲的情况,
寻找她被陷害的蛛丝马迹。但我清楚,扳倒柳玉茹、救出母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福伯的助力,只是我复仇路上的第一步。第 4 章 探望受阻,
察觉疑点福伯的承诺还在耳边,我便让晚翠收拾了简单的礼品,
打算次日一早便去静心苑探望母亲 —— 这是我拿到第一个助力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看看母亲的状况。第二日一早,我换上规整的嫡女服饰,月白襦裙,
素色钗环,虽简约,却难掩嫡女的气度。我对晚翠道:“备车,随我去静心苑。
” 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晚翠连忙应下,却难掩担忧:“小姐,
柳姨娘派人把静心苑守得严严实实,咱们就这么去,会不会被拦下来?”“拦不住。
” 我淡淡开口,眼底藏着笃定,“我探望自己的生母,天经地义,柳玉茹没理由公然阻拦,
更何况,有福伯暗中相助,她不敢做得太过分。”不多时,马车便到了静心苑门外,果然,
两名守门婆子拦了下来,神色傲慢,语气强硬:“嫡小姐留步,柳姨娘有令,
静心苑乃是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我探望自己的母亲,也不行?” 我眼底闪过寒意,
缓步走下马车,“柳玉茹的命令,难道比侯府规矩、人伦常理还要大?我乃侯府嫡长女,
探望生母,天经地义,你们敢拦我?”婆子们面面相觑,却依旧不为所动,
梗着脖子道:“小姐莫为难我们,柳姨娘说,夫人疯癫伤人,恐伤及小姐,
还请小姐速速回去吧。”疯癫伤人?我心底冷笑,这不过是柳玉茹怕我发现隐情,
找的拙劣借口罢了。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阵环佩叮当声传来,柳玉茹带着一众丫鬟婆子,
慢悠悠地走来,脸上挂着假意的关切,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清晏,你怎么来了?
姐姐疯癫多年,性情不定,我是为了你好,才不让人探望,你怎么这般不懂事?
”她身着华服,珠翠环绕,与静心苑的冷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我不懂事?
” 我直视着她,目光毫不退让,“探望生母是为人子女的本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
莫不是心中有鬼,怕我发现什么?”柳玉茹脸色微变,随即装出委屈的模样,
眼眶微红:“清晏,你怎能这么说我?我嫁入侯府,待你如亲生女儿,对姐姐更是尽心尽力,
我是真心为了你母女好啊。”她这番惺惺作态,看得我胃里翻涌。就在争执间,
父亲沈毅的身影匆匆走来,柳玉茹见状,立刻上前,扑进他怀里哭诉,颠倒黑白,
说我执意要闯静心苑,不顾自身安危,还出言顶撞她。沈毅皱着眉,目光扫过我,
没有半分关切,只有不耐与斥责,不等我开口解释,便厉声呵斥:“够了!清晏,
你太不懂事了!柳姨娘也是为了你好,还不快跟我回去!”那一刻,我心底一片冰凉,
彻骨的冷。我终于看清了他的冷漠,看清了他心中从来没有我和母亲,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女儿,而柳玉茹,才是他心尖上的人。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
我默默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意与失望,声音平静无波:“是,女儿遵命。”转身离开时,
柳玉茹那得意的、邀功的声音,传入耳中,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心底,让我的恨意,
又深了几分。回去的路上,我心烦意乱,让晚翠停了马车,打算去侯府花园走走,平复心绪。
福伯早已暗中告知我,柳玉茹每日午后,都会去花园假山旁歇息,我本想借机打探,
却没料到,竟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刚走到凉亭旁,
便听到假山后传来柳玉茹与一名陌生男子的隐秘交谈声,声音压得极低,
却依旧清晰地传入耳中。我连忙拉着晚翠,躲在浓密的树后,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柳玉茹的声音,带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谄媚:“三皇子殿下,您放心,
苏婉凝那边我守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让她开口,也绝不会让沈清晏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三皇子?那男子语气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做得好,柳氏。守住静心苑,
不让苏家旧案的真相泄露,太后自然会保你和沈清柔一世荣华,永宁侯府的权柄,
也会尽归你手。”“太后”“苏家旧案”?这两个词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
指尖冰凉,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我保持清醒。原来母亲的冤案,
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侯府宅斗,竟牵扯到了朝堂、太后,还有三皇子赵煜!苏家的覆灭,
母亲的被冤,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我攥紧拳头,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场复仇之路,比我预想的还要艰难,还要凶险。但我绝不会退缩,为了母亲,为了苏家,
为了枉死的原主,我必须步步为营,更加谨慎,才能查清所有真相,救出母亲,让所有恶人,
付出代价。第 5 章 赏花惊遇,初逢男主得知母亲的冤案牵扯朝堂后,我愈发谨慎,
暗中让福伯留意苏家旧案的所有线索,表面却装作依旧温顺怯懦,
暂避柳玉茹的锋芒 —— 如今羽翼未丰,不可硬碰硬。可柳玉茹显然没打算让我安稳度日。
三日后,她的贴身丫鬟便来到汀兰院,语气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嫡小姐,
柳姨娘说,府中明日设宴赏花,宴请京中一众贵女公子,你身为侯府嫡长女,理当出席,
莫要丢了侯府的脸面。”我心底清楚,柳玉茹哪里是让我撑场面,不过是想借赏花宴,
让沈清柔当众羞辱我,让我在京中贵女面前丢尽脸面,彻底抬不起头。但我没有拒绝,
反而淡淡应下:“知道了,我明日便去。”晚翠满脸担忧:“小姐,二小姐肯定没安好心,
这赏花宴就是个陷阱,咱们要不要找个借口推了?”“推了?” 我轻笑,眼底藏着算计,
“越是艰险,越要迎难而上。这赏花宴,不仅是柳玉茹的陷阱,
更是我接触外界、寻找线索的机会,京中贵女公子众多,说不定,便能找到助力。放心,
我自有分寸。”次日一早,晚翠便替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
仅簪了一支素银簪子,简约却端庄。她仔细替我理了理裙摆,依旧不放心:“小姐,
二小姐肯定会找机会刁难你,咱们一定要小心些。”我拍了拍她的手,
眼底藏着笃定:“放心,她想让我出丑,我便让她自食恶果。”侯府花园中,早已宾客云集,
花香四溢,京中名门望族的贵女公子们三三两两闲谈,笑语盈盈,十分热闹。
柳玉茹和沈清柔站在人群中央,穿着艳丽的华服,接受着众人的奉承,神色得意,
俨然一副侯府主母与大小姐的模样。我刚走进花园,沈清柔的目光便死死盯住我,
眼中闪过算计,随即扭着腰,带着一众贵女,朝我走来。“姐姐,你可算来了,
众人都等你呢。” 她语气亲昵,眼底却满是嘲讽,不等我开口,便故意脚下一绊,
伸手作势要 “搀扶” 我,实则想把我推倒在一旁的花坛中,让我摔进淤泥里,当众出丑。
周围的笑语声瞬间骤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不乏嘲讽、看好戏的意味。
柳玉茹站在不远处,假意呵斥沈清柔,眼底却满是期待,等着看我出丑。
就在身体即将倾倒的瞬间,我猛地稳住身形,借着沈清柔的力道,反手轻轻一扶,
扣住她的手腕。沈清柔没料到我会化解,反倒自己重心不稳,踉跄几步,一脚踩进花坛里,
裙摆沾了满身淤泥,头上还落了几片花瓣,模样狼狈至极。“二妹妹,走路怎如此不小心,
莫不是脚滑了?” 我故作关切,语气清淡,眼底却无半分温度。沈清柔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道:“多谢姐姐搀扶。” 那语气,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眼底的怨毒,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淡淡颔首,不愿与她纠缠,转身想避开人群,
却不慎撞上了身后一人,额头撞在坚实的胸膛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冒犯了。
” 我连忙后退一步,屈膝行礼道歉。抬头时,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像寒潭,
深不见底。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眉眼间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周围的人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玉茹和沈清柔也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我心底疑惑,
这人是谁,竟能让众人如此忌惮?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想来,
也听说了我这位永宁侯府嫡长女,怯懦无能的传闻。沈清柔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挑拨,
想借男子的手,惩治我:“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我姐姐一向鲁莽,今日冲撞了您,
还请公子恕罪。”我正想辩解,男子却先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无半分怒意:“无妨。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小厮便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我与沈清柔之间,微微侧身,
示意我退到一旁,显然,是在暗中帮我。我愣了愣,心底满是疑惑与感激,
不知他为何会出手相助。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探究更甚,随即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玄色的身影,在花海中渐行渐远,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直到他走远,
柳玉茹才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再也不敢让沈清柔随意刁难我。
我望着那道玄色背影,心底满是疑惑。福伯随后悄悄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小姐,
那是摄政王,萧玦。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前太子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是朝堂上最不能得罪的人。”摄政王,萧玦。我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这场偶然的冲撞,
让他记住了我,也让我,无意间卷入了更深的朝堂纷争,我的复仇之路,愈发扑朔迷离。
第 6 章 暗通嬷嬷,初获药证赏花宴后的几日,我整日心神不宁,
一边琢磨着摄政王萧玦的突然相助,一边愈发牵挂母亲的安危。柳玉茹因萧玦的缘故,
暂时不敢对我下手,却对静心苑的看管愈发严格,明着探望,已是绝无可能。
我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福伯身上,盼着他能帮我,联络上母亲身边的人。三日后的深夜,
福伯悄悄来到汀兰院,神色谨慎,进门后第一时间便关紧房门,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欣喜:“小姐,老奴幸不辱命,联络上张嬷嬷了!”张嬷嬷,母亲的陪房,
自母亲嫁入侯府,便寸步不离,忠心耿耿,是母亲在侯府唯一的依靠。听到这个名字,
我心头一紧,连忙追问:“福伯,张嬷嬷怎么样?她可有说,
母亲她…… 真的是被下毒了吗?”福伯叹了口气,
从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到我手中,油纸包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显然是历经了波折。“张嬷嬷处境艰难,柳姨娘派人日夜监视静心苑,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趁着倒垃圾,偷偷见了老奴一面。
”他的声音愈发沉重:“她亲口对老奴说,夫人根本就没疯,
是柳姨娘长期给夫人灌下一种慢性毒药,夫人才会神志恍惚、言行异常,在外人看来,
就像是疯癫了一般。”我攥紧手中的油纸包,指尖冰凉,里面的药渣硌得掌心生疼,
心底的恨意,瞬间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柳玉茹,好狠的心!不仅诬陷母亲,
还要用慢性毒药,慢慢折磨她至死,这般歹毒,天理难容!“这就是夫人每日喝下的汤药渣,
张嬷嬷趁看守的婆子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让老奴交给小姐,
说这或许能成为扳倒柳玉茹的第一份证据。” 福伯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同情与愤怒。
晚翠站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哽咽道:“小姐,柳姨娘太恶毒了,
我们一定要救夫人!”“我一定会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压下心底的戾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可眼下,我们得先证实这药渣里确实有毒,
还要查清,到底是什么毒。只有拿到实锤,才能继续下一步。”府中有专属的太医,林文轩,
常年为侯府众人诊脉,若是能让他查验这药渣,便能知晓真相。可我不确定,
他是否与柳玉茹勾结,是否值得信任。思索片刻,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成形。我看向福伯,
语气郑重,字字清晰:“福伯,劳烦你亲自将这药渣送到林太医府中,切记,不要提及母亲,
就说我近日身子不适,误食了不明汤药,腹痛不止,让他帮忙查验,看看这药渣里,
是否有毒。”我刻意不提母亲,
就是为了试探林文轩的立场 —— 若是他坦诚告知药渣有毒,便是尚有良知,
或许可以争取为己用;若是他隐瞒不报,或是暗中将消息告知柳玉茹,
便说明他早已依附柳玉茹,日后,需多加防备。福伯立刻领会了我的用意,郑重颔首,
接过油纸包:“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办妥,会仔细留意林太医的神色,
绝不泄露半点关于夫人的消息。”“辛苦你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眼底满是嘱托,
“此事务必隐秘,万不可被柳玉茹的人察觉,否则,不仅我们前功尽弃,张嬷嬷和母亲,
都会有性命危险。”“小姐放心,老奴明白。” 福伯小心翼翼地将油纸包藏进袖中,
确认无误后,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汀兰院,消失在黑暗中。他走后,我坐在灯下,
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母亲留下的羊脂玉簪,玉簪上刻着苏家的图腾,温润的玉质,
却抵不住我心底的寒意。这包药渣,是母亲的救命符,也是扳倒柳玉茹的第一份证据,
容不得半点差池。我既盼着林文轩能查出毒药,拿到实锤,又担忧他早已被柳玉茹收买,
泄露我们的计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心,悬在半空,
无法落地。第 7 章 试探太医,得知隐情福伯带着药渣离去后,我坐立难安,
指尖反复摩挲着母亲留下的羊脂玉簪,每一分等待,都是煎熬。晚翠端来的茶凉了又热,
热了又凉,我却一口未动,满心满眼,都是母亲的安危,还有林文轩的态度。晚翠守在一旁,
见我这般模样,小声劝慰:“小姐,福伯办事稳妥,林太医为人素来正直,应当会说实话的,
您别太担心了。”我轻轻点头,心底却依旧忐忑。柳玉茹在侯府一手遮天,
林太医常年在此当差,未必有勇气,与柳玉茹抗衡,更未必敢,站在我这边。不知过了多久,
院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轻而急促,是福伯。我猛地起身,快步迎上去,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福伯,怎么样?
”福伯推门而入,神色凝重,进门后第一时间便关紧房门,压低声音:“小姐,
林太医查验过药渣了,情况,不简单。”“他怎么说?药渣里,到底有没有毒?
” 我连忙追问,眼底满是迫切,“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追问药渣的来历?
”福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林太医查验得十分仔细,越看,神色愈发凝重,可到最后,
却只是含糊地说,药渣里有异常,不肯明说缘由,也不肯告知,到底是什么异常。”我的心,
瞬间沉了下去。果然,他还是忌惮柳玉茹,不敢说实话。“但他神色明显有难言之隐,
欲言又止。” 福伯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小纸条,递到我手中,
“这是他趁府中无人,悄悄塞给老奴的,说务必亲手交给小姐,还反复叮嘱老奴,
此事切勿声张,恐遭杀身之祸。”我指尖颤抖着,展开纸条,纸条是普通的竹纸,
上面的字迹娟秀却仓促,显然是匆忙间写下的,只有十二个字,却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心底的黑暗:药有问题,苏家有恩,静待时机。看着这十二个字,我浑身一僵,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十二个字,既证实了母亲被下毒的猜测,
也让我心头一暖 —— 林文轩不肯明说,并非是依附柳玉茹,而是碍于柳玉茹的胁迫,
不敢直言,只能暗中示意。他记得苏家的恩情,尚有良知,只是暂时隐忍,静待合适的时机。
“看来林太医是被柳玉茹胁迫,不敢说实话,这纸条,便是他的暗示。” 我低声呢喃,
眼底的忐忑与不安,渐渐消散,多了几分笃定。福伯恍然大悟,
脸上露出喜色:“小姐说得是!想来他是怕柳玉茹的人监视,府中耳目众多,才不敢直言,
只能用纸条传信!有林太医暗中相助,我们救夫人,就多了一份希望!”晚翠也松了口气,
眼眶通红,却透着光亮,连连点头:“太好了小姐,真是太好了!”我紧紧攥着这张纸条,
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心底,恨意与暖意交织。柳玉茹的歹毒,林太医的隐忍,
我都一一记在心底。欠了母亲的,我会让柳玉茹千倍百倍地偿还;林太医的这份恩情,
我与母亲,日后定会报答。“福伯,你再辛苦一趟。” 我语气郑重,看向福伯,
“你把这张纸条收好,悄悄潜入静心苑,将林太医的心意告知张嬷嬷,让她安心,
继续留意柳玉茹下毒的证据,切勿急躁,切勿暴露。告诉她,林太医会暗中相助,
我们只需静待时机,收集铁证,必能扳倒柳玉茹,救出母亲。”福伯郑重颔首,
接过我递给他的纸条,小心翼翼地藏好:“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办妥,绝不泄露半点风声,
定让张嬷嬷安心。”看着福伯再次离去的背影,我站在灯下,握紧了手中的羊脂玉簪。
有了福伯的倾力相助,有了林太医的暗中示意,我救母洗冤的路,终于多了几分光亮。
只是林太医口中的 “时机”,究竟何时,才会到来?我望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满是坚定。
无论多久,我都会等,步步为营,收集所有证据,只为了那一天,能将柳玉茹绳之以法,
还母亲一个清白,还苏家一个公道。第 8 章 惩治刁奴,再立嫡威福伯离去后,
我一边盼着张嬷嬷的消息,一边暗中整理手中的线索,而柳玉茹,显然不会让我安稳。
没过几日,福伯便匆匆来报,
带来了一个让我怒不可遏的消息 —— 被我罚去柴房的王婆子,怀恨在心,
仗着柳玉茹的撑腰,竟将火气撒在了母亲身上,刁难张嬷嬷,克扣静心苑的用度。
先前的柴房贬斥,不仅没让她收敛,反倒变本加厉。静心苑本就物资匮乏,经她这么一克扣,
母亲连一口干净的饭菜、一杯温热的茶水,都难以得到,张嬷嬷前去理论,还被她当众辱骂,
说张嬷嬷勾结外人,陷害柳姨娘。“小姐,王婆子太过分了!” 晚翠气得浑身发抖,
眼眶通红,“她还放话说,夫人就是个疯婆子,不配享用侯府的物资,连狗都不如!
”我指尖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生寒。王婆子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刁奴,竟敢如此放肆,
说到底,还是柳玉茹在背后纵容,想借她的手,折磨母亲,试探我的底线,
看我是否真的敢与她抗衡。很好,既然她想试探,我便让她知道,我的底线,
不容触碰;我的母亲,不容欺辱。好在福伯早有防备,料到王婆子会怀恨在心,
暗中收集了她的所有罪证 —— 不仅有克扣静心苑用度的账目,
还有她中饱私囊、贪污侯府物资的账本,桩桩件件,记录得一清二楚,铁证如山。“晚翠,
备车,随我去见父亲。” 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此次,我要借侯府的规矩,
彻底惩治王婆子,再次立住嫡女的威严,狠狠敲打柳玉茹。前院书房,
沈毅正坐在案前处理公务,柳玉茹站在一旁,亲自为他研墨,姿态温柔,
一派琴瑟和鸣的模样。见我走进来,两人神色皆是一滞,柳玉茹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随即又装出温和的模样,笑道:“清晏,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沈毅抬眼看向我,
目光疏离,带着几分不耐:“清晏,你来做什么?”我屈膝行礼,神色平静,
却字字有力:“父亲,女儿今日前来,是要揭发王婆子的恶行 —— 她私吞侯府物资,
中饱私囊,还刻意克扣静心苑的用度,苛待母亲,甚至当众辱骂张嬷嬷,目无尊卑,
无视侯府规矩。”柳玉茹脸色微变,立刻上前辩解,语气急切:“清晏,你可不能冤枉人!
王婆子性子是鲁莽了些,但绝不敢做出这样的事,定是有人挑拨离间,想陷害于她。
”“是不是冤枉,一看便知。” 我淡淡开口,朝门外示意,“福伯,呈上账本。
”福伯应声走进来,将手中的账本递到沈毅面前,躬身道:“侯爷,
这是老奴暗中收集的账本,记录详实,王婆子多次私吞银两、克扣物资,静心苑的份例,
被她扣去了大半,连夫人的汤药,都被她苛待,证据确凿。”沈毅接过账本,一页页翻看,
脸色愈发阴沉,指节攥得发白,眼底满是怒火。柳玉茹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见沈毅动怒,柳玉茹仍不死心,试图狡辩:“侯爷,
这账本或许是福伯伪造的!定是他与清晏联手,想陷害王婆子!”“福伯跟随父亲多年,
忠心耿耿,府中上下有目共睹,怎会伪造账本?” 我冷冷开口,目光直视柳玉茹,“况且,
王婆子的恶行,并非一人所见,静心苑的婆子、柴房的小厮,都看在眼里,
只是碍于她是你的心腹,不敢多言罢了。父亲若是不信,可随意传唤一人前来对质。
”柳玉茹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沈毅重重将账本拍在桌上,厉声呵斥,
怒火滔天:“够了!柳氏!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下人?目无尊卑,苛待主母,无法无天!
”随即,他朝门外扬声吩咐:“来人!将王婆子拖来,杖责三十,逐出侯府,永不录用!
日后,再敢踏入侯府半步,格杀勿论!”侍卫应声而去,柳玉茹脸色惨白,
眼底满是怨毒与警觉,死死盯住我,那目光,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她定然没料到,
我会手握铁证,毫不犹豫地断了她的这枚重要眼线。我躬身行礼,语气平静:“父亲,
女儿告退。”转身离去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柳玉茹的目光,如针般扎在我的背上,
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清楚,经此一事,她定会加强对我的监视,日后的路,会更加艰难。
但我不后悔。此次惩治王婆子,既是为母亲和张嬷嬷出气,让她们在静心苑能过得安稳一些,
也是向柳玉茹正式宣告 —— 我沈清晏,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任她欺辱的懦弱嫡女,
从今往后,她欠我的,欠母亲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讨回。这永宁侯府的天,该变一变了。
第 9 章 皇子陷害,男主相救惩治王婆子后,柳玉茹果然加强了对我的监视,汀兰院外,
时常有她的人徘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底下。我行事愈发谨慎,深居简出,
只暗中盼着张嬷嬷能送来更多柳玉茹下毒的证据,同时,也让福伯加快收集苏家旧案的线索。
可我还没等来张嬷嬷的消息,却先等来了三皇子赵煜的人。那日午后,
一名身着青色锦袍的小厮来到汀兰院,自称是三皇子的贴身侍从,语气傲慢地说,
三皇子请我前往侯府别院一叙。我一眼便认出,他正是那日在花园假山旁,
跟在三皇子身边的人。我心中了然,三皇子此时找我,绝非偶然,定是受柳玉茹所托,
或是为了苏家旧案,而来试探我。我没有拒绝,淡淡应下:“带路吧。”晚翠满脸担忧,
拉着我的衣袖:“小姐,三皇子可是柳姨娘的靠山,您不能去,这肯定是个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 我拍了拍她的手,眼底藏着冷静,“可我若是不去,便落了下风,
也探不到他们的口风。放心,我自有分寸,福伯会在暗中跟着,不会有事。”侯府别院中,
三皇子赵煜端坐主位,身着明黄锦袍,神色傲慢,见我走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沈小姐,本皇子今日请你前来,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我屈膝行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殿下请讲,只是若是关乎母亲安危,
或是有损侯府体面的事,小女恕难从命。”赵煜终于抬眼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却仍耐着性子,缓缓开口:“本皇子可以助你救出母亲,扳倒柳玉茹,
让你重掌侯府嫡女的尊荣。而你,只需劝永宁侯归顺本皇子,日后本皇子登基为帝,
便保你一世荣华,享不尽的富贵。”我心底冷笑。他哪里是想帮我,
不过是想利用我永宁侯府嫡女的身份,拉拢父亲沈毅,为自己的夺帝之路,添一份助力。
我沈知意,从不会做他人的棋子,更不会拿母亲的安危,做交易。我微微垂眸,语气清淡,
却带着坚定的拒绝:“殿下说笑了。我父亲心意已决,不会轻易归顺任何人,
小女也不愿沦为他人的棋子,参与朝堂纷争。此事,恕难从命,还请殿下见谅。”我的拒绝,
彻底激怒了赵煜。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案而起,恼羞成怒:“沈清晏,你别给脸不要脸!
本皇子好心拉拢你,你竟敢拒绝?真当本皇子不敢动你?”话音刚落,
两名小厮便押着一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又将一支男子的玉簪,狠狠丢在我面前,
玉簪上刻着陌生的花纹。赵煜指着那男子和玉簪,厉声喝道:“来人,把证据呈上来!
沈清晏私通外男,秽乱侯府,证据确凿,今日,便替永宁侯府,清理门户!”我心头一紧,
才知他早有预谋,竟伪造我私通的证据,想毁我名声,置我于死地。这玉簪,这男子,
都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周围的小厮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我虽强装镇定,却也深知,
今日难以脱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门外传来一阵低沉而沉稳的脚步声,
玄色锦袍的身影,缓步走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噤声。
是摄政王,萧玦。他走到我身前,挡在我与赵煜之间,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的男子与玉簪,
声音低沉,字字诛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皇子,伪造证据,诬陷侯府嫡女,
好大的胆子。”他的指尖指向那名男子,“此男子是你府中洒扫的下人,左眉有痣,
府中下人皆知。这玉簪,乃是西市小作坊的廉价货色,你却谎称是江南贡品,刻上陌生花纹,
便想栽赃陷害,三皇子,你当满京城的人,都是傻子吗?”赵煜见到萧玦,脸色骤变,
先前的傲慢与嚣张,荡然无存,慌忙起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畏惧:“摄政王殿下,
您怎么来了?”萧玦未理会赵煜,转头看向我,目光柔和了几分,语气平淡却带着力量,
让我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沈小姐,无事了。”随后,他又冷斥赵煜,眼底的寒意,
几乎要将人冻结:“滚。再敢刁难沈小姐,再敢在侯府兴风作浪,本王饶不了你。
”赵煜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多言,带着手下的人,狼狈地逃离了侯府别院,
连那名男子和玉簪,都忘了带走。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净。我屈膝行礼,
语气带着真切的感激:“多谢摄政王殿下相救,小女感激不尽。”萧玦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还有几分赞许:“沈小姐与传闻中截然不同,倒是有几分骨气。
”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递到我手中,令牌上刻着一个 “萧” 字,冰冷的金属,
却带着淡淡的温度,“日后若再遇刁难,可持此令牌来找本王,京中之地,无人敢拦。
”我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中,心底满是感激与疑惑:“多谢殿下。”萧玦不再多言,
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去,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别院的尽头。我握着手中的玄铁令牌,
站在原地,心底满是疑惑。萧玦为何会屡次相助于我?是为了苏家旧案,
还是为了扳倒太后与三皇子?这场意外的相救,让我与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有了第一次正式的交集,也让我明白,我的复仇之路,早已与朝堂纷争,紧紧缠绕,
无法分割。第 10 章 互相试探,达成默契惩治王婆子,又经萧玦相救后,
我行事愈发谨慎,一边暗中让福伯与张嬷嬷联络,留意柳玉茹下毒的蛛丝马迹,
一边琢磨着萧玦的用意,不知他为何屡次出手相助,也不知,他究竟是敌是友。几日后,
我正让福伯整理林太医暗中传来的、关于母亲身体状况的记录,打算寻机当着父亲的面,
揭发柳玉茹的恶行,府外忽然传来通报,说摄政王萧玦派人前来,请我前往摄政王府一叙。
我心底疑惑,却也知避无可避。萧玦主动找我,定然是有要事,或许,与苏家旧案,
与太后、三皇子有关。我嘱咐福伯好生看管手中的证据,又让晚翠守在汀兰院,
便跟着萧玦的侍卫,前往摄政王府。摄政王府恢弘大气,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清冷,
与萧玦的人一般,生人勿近。别院的书房中,萧玦端坐主位,身着玄色常服,
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周身依旧是那股清冷威严的气场,见我走进来,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没有半分寒暄:“沈小姐,今日请你前来,是想告诉你,柳玉茹的底气,
从来都不只永宁侯的偏袒。”我屈膝行礼,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警惕:“愿闻殿下详解。
”萧玦的目光,变得深邃,带着一丝冷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她暗中勾结太后党羽,
你母亲苏婉凝的冤案,也绝非简单的侯府宅斗,而是与前太子旧案,息息相关。”前太子?
我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这个名字,在京中早已成为禁忌,无人敢提。萧玦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耳中:“前太子,是我亲兄长。
当年,他被太后等人诬陷谋反,含冤而死。苏家身为太子的心腹党羽,
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柳玉茹不过是太后安插在永宁侯府的一枚棋子,
她诬陷你母亲疯癫,将其禁足,实则是为了打压苏家的残余势力,防止苏家旧案的真相,
泄露出去。”这番话,彻底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原来母亲的冤案,苏家的覆灭,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朝堂阴谋,幕后黑手,竟是太后!柳玉茹,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打压苏家、监控永宁侯府的棋子。我抬起头,看向萧玦,眼底满是震惊,
还有一丝警惕:“殿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 萧玦的目光,
无比坚定,“我要扳倒太后党羽,为我亲兄长翻案,还他一个清白,
还朝堂一片清明;你要救你的母亲,扳倒柳玉茹,为苏家洗冤。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合作,各取所需。”我沉默不语,心底满是戒备。萧玦身份尊贵,
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他为何要与我这个势单力薄、无依无靠的侯府嫡女合作?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的合作,定然有着自己的目的。可我也清楚,仅凭我一己之力,
就算有福伯和林太医的暗中相助,也绝难撼动柳玉茹,更难扳倒她背后的太后党羽。
与萧玦合作,是我目前唯一的选择,也是救母亲、为苏家洗冤的唯一捷径。
萧玦似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补充,语气带着一丝诚意:“我知你心存戒备。
我可以先给你一条线索 —— 柳玉茹每月十五的子时,都会去城外的破庙,
给太后的贴身太监送密信,那密信,便是她与太后勾结的证据,也是扳倒她的关键。
”他的话,打消了我心中的一部分顾虑。我抬起头,看向萧玦,眼底的警惕渐渐消散,
多了几分坚定。我决定赌一次,赌萧玦的诚意,赌这场合作,能让我救出母亲,为苏家洗冤。
“好,我答应与你合作。” 我缓缓点头,语气郑重。随即,我也坦诚交底,将手中的证据,
和盘托出:“我也可以告诉你,柳玉茹长期给我母亲下牵机散,
林太医已暗中为我出具了药检证词,证实母亲的疯癫,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下毒所致。
我手中,还有柳玉茹下毒的药渣,以及她伪造母亲病历的证据,正打算寻机揭发她。
”萧玦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我们互相分享线索,互通有无,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彼此的底线,只求达成目标,扳倒太后党羽,还所有忠良一个清白。
”“一言为定。” 我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默契。这场合作,于萧玦而言,
是为兄长翻案、扳倒太后的重要助力;于我而言,
是救出母亲、扳倒柳玉茹、为苏家洗冤的唯一捷径。走出摄政王府,风拂过脸颊,
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我心底虽仍有戒备,却也多了几分笃定。
有了萧玦这个强大的助力,我终于有了一丝底气,去对抗柳玉茹,去对抗她背后的太后党羽,
去查清所有的真相,救出母亲,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我的复仇之路,我的救母之路,
终于迎来了新的转机。第 11 章 男主助攻,暗护母女与萧玦达成合作后,
我依旧谨慎行事,一边等着每月十五前往城外破庙探查柳玉茹送密信的踪迹,
一边催促福伯加快收集柳玉茹下毒的铁证,只是府中可用之人甚少,人手不足,
证据收集的进度始终缓慢。几日后的清晨,福伯匆匆来报,说府外有位自称秦风的男子求见,
言是摄政王殿下派来的人。我心头一动,料想是萧玦察觉我人手匮乏,特意派心腹相助,
连忙让福伯请人进来。很快,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男子走入汀兰院,身姿挺拔,目光锐利,
行礼时身姿恭谨却不卑微:“沈小姐,属下秦风,奉摄政王殿下之命前来。
一则协助福伯梳理证据、核实线索;二则暗中替换静心苑的看守,
二十四时辰守护苏夫人与张嬷嬷的安危,谨防柳玉茹狗急跳墙,再生歹念。”我微微颔首,
心底掠过一丝暖意。我从未向他提及人手不足的窘迫,也未曾细说对母亲安危的担忧,
他竟能事事考虑周全,仅凭合作的默契,便递来最实在的助力。这份细心,
冲淡了我心中残存的戒备,语气也平和了几分:“有劳秦侍卫。”秦风行事干练果决,
雷厉风行。他不仅帮福伯将零散的账本、证词分类整理,
逐一核实柳玉茹克扣份例、私通外戚的证据,还悄悄潜入静心苑,
以萧玦的暗卫替换了柳玉茹安排的看守婆子,不动声色地清理了柳玉茹安插的眼线,
让静心苑成了侯府中最安全的地方。张嬷嬷借着送衣物的机会传信来,
说如今静心苑的看守待人和善,母亲的饮食也终于恢复了正常,让我放心。
深秋的寒意来得猝不及防,冷风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我本就畏寒,
连日来熬夜批阅线索、整理证据,夜里常常冻得指尖发僵,连握笔都有些吃力,
却也只能强撑着 ——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分松懈。次日清晨,
晚翠端着热水进来伺候我梳洗,身后竟跟着秦风,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神色恭敬:“小姐,这是摄政王殿下让属下送来的。殿下说近日天气转寒,小姐畏寒,
这鎏金暖炉可随时取用,旁侧的药材是太医特制的驱寒方子,熬煮后饮用,能暖身护脾,
莫要熬坏了身子。”我打开木盒,一枚錾着缠枝莲纹的鎏金暖炉躺在其中,
暖意透过木盒隐隐传来,旁边的药材分袋装好,贴着标签,香气清淡。指尖抚过暖炉的纹路,
心底的暖意层层蔓延,轻声问:“摄政王殿下怎知我畏寒?
”秦风躬身回道:“殿下那日在别院与小姐商议线索,见小姐行礼时指尖泛白、微微发颤,
便记在了心上,特意让人寻来上好的暖炉,又请太医院拟了驱寒的方子。”握着暖炉,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连带着心底都暖烘烘的。他身为摄政王,日理万机,
掌朝堂权柄,护大靖山河,却能留意到这般细微的细节,实在难得。又过了两日,
萧玦竟亲自来了侯府别院,说是与我核对柳玉茹送密信的细节,
顺带带来了城外破庙的地形简图。交谈间,他见我执笔的指尖仍有些发凉,
便伸手拿起桌上的鎏金暖炉,轻轻放在我手中,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天冷,多捂着,莫冻坏了身子,
误了正事。”我心头一慌,连忙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烫,指尖攥着暖炉,
只觉那暖意烫得人心慌。萧玦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却未点破,依旧从容地指着简图,
说着探查的注意事项。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这份始于合作的交集,早已悄悄变了质。
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像深秋的藤蔓,缠绕着彼此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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