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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喂我喝的那碗汤,差点要了我的命

爱吃藕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妈喂我喝的那碗差点要了我的命主角分别是桌上林作者“爱吃藕莲”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彦,桌上,重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金手指,先虐后甜,爽文,励志,家庭小说《我妈喂我喝的那碗差点要了我的命由网络作家“爱吃藕莲”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喂我喝的那碗差点要了我的命

主角:桌上,林彦   更新:2026-02-24 00: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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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那碗汤端来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我妈从厨房走出来,瓷碗用布垫着,热气往上飘,

红枣的味道先到了。"晚晚,喝了睡好一点,明天考试精神好。"我坐在书桌前,头也没抬,

嗯了一声。她把碗放到我手边,顺手帮我把台灯调亮了一格,说别熬太晚,

说这几天脸色不好,说喝完早点睡。说完转身进卧室了,带上了门。我端起碗,喝了。甜的,

枣香很浓,喝完整个胃都是暖的。我妈熬汤向来好喝,从小到大都是。——三天后,

高考考场。我在答第三道大题,笔尖刚落下,心脏突然跳漏了一拍。我以为是太紧张。

又漏了一拍。再一拍。我抬起头,眼前的白卷子开始往一边歪,监考老师的脸模糊成一团,

我听见自己椅子倒地的声音,很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醒来是医院,仪器嘀嘀响着,

我妈坐在床边,眼睛哭得肿起来,抓着我的手说宝贝吓死我了。心脏病。先天性的,医生说,

平时没有症状,高强度压力下容易诱发,这次发作得急,幸好抢救及时。我妈哭得更厉害了,

说都是她的错,说不该让我那么拼。我安慰她,说没事,说我不怪你。手术需要三十万。

三十万,我们家拿不出来,我知道的,我爸走得早,就我妈一个人,

这些年供我上学已经是咬着牙的。是我妈开口说的,说外公留下来那套老宅,你的名字,

你决定。她说得很轻,眼睛往旁边看,不看我。我签了。——手术很顺利。出院那天,

阳光很好,我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眯了一下眼睛,觉得能活着真好。我妈在旁边扶着我,

没说话。后来是我在整理那段时间的病历,无意中看见一份化验报告夹在后面,不是我的,

是入院前那次检查留下来的血样分析。我拿出来,看了很久。里面有一个指标,标了红色,

备注:疑似含有微量诱发性植物碱成分,来源待查,建议追加检测。我不懂医,

我去问了一个学药学的同学。她看完,沉默了几秒,问我:你最近喝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我说,我妈给我熬了汤。她没有立刻说话,又看了一遍,才开口:"这种东西,

不是一次喝出来的,是……长期、低剂量。"我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

脑子里只剩下一碗红枣汤,热气往上飘,我妈把台灯调亮了一格,说喝了睡好一点。

说喝了睡好一点。——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后来慢慢拼出来了。外公早就知道她的心思,

所以老宅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她绕不开,就换了个方法——让我生病,让我活不成,

让房子走继承,进她的名下,再给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攒家业。那个弟弟,

是她年轻时的事,我一直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有钱了,要接儿子认祖归宗,

但条件是——名下得有资产。而我,从小喝到大的那碗汤,是她把所有东西都算清楚之后,

亲手端来的。——我没能撑过那年冬天。重生,睁眼。窗外还在下雨,书桌上台灯是亮的,

瓷碗就放在手边,热气还没散,红枣的味道还在。我妈刚进了卧室,门还没完全带上。

我端起碗,把那碗汤,一口喝完。放下碗,我轻轻朝卧室方向说了一句:"妈,好喝,

再来一碗吧。"2 我决定,把病治得更严重一点喝完第二碗,我把碗推回去,说了声谢谢。

我妈接碗的时候眼睛往我脸上扫了一下,扫得很快,转身就进了厨房,水声哗哗开了。

我转回书桌前,翻开课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只剩一件事在转——前世我死得太快了。汤喝了,病发了,手术签了,房子没了,

然后就耗在那张病床上,什么都来不及做。这一世,不能这样。我把钢笔拿起来,

在草稿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病,要发作在外公家。写完盯着看了一秒,用橡皮把它擦掉。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做了荷包蛋,摆在我面前,说高考了多吃点。我端着碗,吃了,

问她:"妈,我最近是不是脸色不太好?"她手里拿着锅铲,侧过来看我,说:"还好啊,

怎么了?""就是有时候心跳得很快,"我放下筷子,皱了下眉,"晚上也睡不好。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跳得很轻,但我看见了。"可能是备考压力大,"她转回去,

声音是平的,"喝了汤会好的,你别多想。""嗯。"我重新端起碗,把荷包蛋吃完。

——那天下午我翻了个借口出门,说去同学家对题,实际上打车去了市医院。挂的心内科,

做了心电图,做了超声心动,把该查的全查了一遍。医生看着报告,表情变了一下,说,

你这个心脏结构有点问题,现在还没发作,但要注意,

高强度的情绪波动或者体力消耗容易诱发。我问他:诱发了会怎样?他说:轻的心律失常,

重的——他停了一下,说,重的要上手术台。我说:明白了,谢谢医生。从医院出来,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这份报告,我要留着。留着当证据。——接下来几天,

我妈的汤没有断过,花样还换了,从红枣枸杞换成了黄芪乌鸡,换成了猪心莲子,

变着法地端进来,每次都说补气血、对身体好。我每次都喝完。喝完说好喝,问她怎么熬的,

她就说了个大概,笑着问我要不要再来一碗。我说不用了,学习要紧。她点头,进去了。

门一关上,我把收据和检查单重新折好,压进书本最底层。——高考前三天,

我借口心跳又不舒服,去了第二次医院。这一次我让医生写了一份病情说明,措辞很普通,

就说心脏结构异常,建议密切随访,避免剧烈刺激。我把这张纸放进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封口,写上日期。然后我想了想,在信封背面又多写了一行:外公亲启。

——高考那两天我发挥得还算正常,进考场、出考场,我妈每次都在门口等着,递水,

问考得怎么样,脸上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我说还行,应该没问题。她点头,说好,

说辛苦了,说回去给你炖汤。我跟着她往停车场走,隔了半步,看着她的背影。四十三岁,

烫过的头发,左肩包的带子有点磨损,走路脚步很稳。我看了很久,直到她停下来开车门,

回头说:"愣着干嘛,上车。""哦,来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把外公的信封和医院报告装进包里,跟我妈说去外公家报喜。

她正在厨房,应了一声,说早点回来吃饭。我说好。出了门,走了两步,停下来,

把那包汤底——我这几天偷偷留下来的,装在密封袋里——揣进了包的侧兜。心跳了一下。

三天前,心内科医生在报告上写了一行备注,

我背得很熟:"患者就诊时自述近期持续饮用某类煎煮食物,建议必要时检测食物样本。

"这句话,是我加的。我告诉他我在喝一种中药偏方,请他备注一下,以防万一。

他没有多问,就写上去了。——去外公家的路上,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往后飞。

一切都还来得及。那本账本,第17页——我想起前世外公桌上随手放着的那本旧账本,

棕色封面,用橡皮筋套着,他说那是他年轻时记的老账,每一笔都有出处。

我当时问过他第17页写的什么,他说是老宅旁边那块地的来历,以后慢慢跟我说。

后来他没来得及跟我说。我也没来得及再问。车停了,到了。我下车,摁了门铃,

听见外公在里面说"来了来了",拖鞋踢踏踢踏地响。门开了,他站在门口,看见我,笑了,

说:"考完了?""考完了,"我抬起头,"外公,我能借你那本老账本看看吗?

"他愣了一秒,眼神变了一下,随即侧开身让我进去。进了门,他去泡茶,我四下扫了一眼,

书架旁边的小柜子,棕色封面,橡皮筋还套着。我走过去,把账本拿出来,翻到第17页。

空的。那一页被撕掉了,撕口很整齐,像是用尺子压着撕的,撕的人不想留下毛边。

我把账本合上,站在那里,心跳了一下,又一下。有人已经来过了。

3 我弟才是这场局的主角我把账本合上,放回原来的位置,坐到外公对面。

他从茶柜里取出两个杯子,动作很慢,茶叶放进去,热水沿杯壁倒下来,水雾升起来,

把他的脸衬得模糊了一点。我盯着账本放回去的那个位置,没有说话。外公也没有开口。

这种沉默在前世从来没有过,前世他见到我总是话很多,问考得怎么样,

问学校里交了什么新朋友,问喜不喜欢吃他腌的萝卜干。现在他只是坐着,

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垂着眼皮,像是在等什么。"外公,"我把手放到桌上,"第17页,

是什么时候没的?"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有立刻答我。窗外有鸟叫,叫了两声停了。

"三个月前,"他说,"你妈来拿的。"我手指收了一下,攥住杯子,

说:"她来拿那页干什么?"外公把杯子放下,推开椅子,站起来,去里屋了。我坐着没动。

听见抽屉开了又关,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不厚,放在我和他之间的桌面上。

"你打开看。"信封没有封口,边缘磨旧了,颜色暗黄,放了很长时间了。

我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是几张纸,公证书的格式,上面的字我一行一行往下看——老宅,

连同旁边那块地,所有权归林晚个人,不可转让,不可赠予,

不可以任何形式过户给林晚直系亲属。落款是五年前的日期,公证处的章盖在右下角,

红色的,很正式。我重新把纸折好,放回信封,抬起头看外公。他在看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愧疚,也不是心疼,

更像是一种很久以前就备好的、等着交代的东西。"你知道多久了?"我问。"你妈的心思,

"他停了一下,"很久了。"我把信封捏在手里,问他:"那块地的产权号,她拿走那页,

是为了什么?"外公重新拿起杯子,没喝,只是两手握着,说:"她去查过,

那块地现在值的钱,比老宅还多。"我没有说话。外公说:"去年有个开发商想收那一片,

价没谈拢,但消息传出来,你妈就开始动心思了。""她不知道我立了公证,"他顿了一下,

"或者说,她以为她拿走了那页,我就不记得了。"我看着桌面,

把那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不可赠予,不可以任何形式过户给直系亲属。

外公早就防着了。防了五年。我把信封推回去,说:"外公,这个你先收着。"他点头,

把信封拿回去,没有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从外公家出来,天还亮着,

街边的树在风里动,影子落到地上又被风吹散。我走了一段,站在路口等红灯。

脑子里转的不是那份公证书,是外公最后在我临出门前说的那句话——他说:"晚晚,

你弟的事,你知道吗?"我回头看他,他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神情说不清楚。

他说:"他不是你爸的孩子。"红灯变绿,旁边有人往前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林彦今年八岁,我弟。他生下来就有一对很深的双眼皮,我妈说随她,

我爸那时候站在一旁,也说随她,笑得很高兴。我现在想起那个画面,

只觉得有什么地方是错的,但当时没有人说破,包括我外公,他当时也在,

笑着给小孩包了个红包。外公后来说,林彦的亲生父亲叫柯向明,做工程起家,这几年发了,

在省城有好几个项目,是个很有钱的人。他说柯向明现在要接林彦去认祖归宗,

但对方家里有要求——孩子名下得有资产,这是进门的底气。我妈想把老宅给林彦。

她绕不过公证,就换了个方法——让我先拿到老宅,再"自愿"转给弟弟。让我先病倒,

先拿到房,再慢慢想办法。外公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是平的,但手一直扶着门框,没有放开。

我没有在他面前掉眼泪,点头说知道了,转身走了。——到家的时候,客厅灯开着,

林彦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我妈在厨房,锅铲声哗哗地响。她从厨房探出头,说:"回来了,

快去洗手,马上吃饭。"我说好,去换鞋。林彦侧过头看我,说:"姐,你去外公家了?

""对。""外公给你吃什么好吃的没有?""没有,就喝了杯茶。"林彦咂了下嘴,

说:"真无聊。"然后转头继续看他的动画片。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侧脸,那对双眼皮,

很深,跟我妈不像,跟我爸更不像,跟我也不像。八岁,什么都不知道。我把包放好,

去洗手。厨房里,我妈正在盛汤,背对着我,头发挽起来,颈后有几根碎发散着。

"今天外公身体怎么样?"她随口问。"挺好的。""有没有说什么?"我停了一下,

拧开水龙头,说:"没什么,就是聊聊天。"她嗯了一声,端着汤出去了。我把手冲干净,

站在水槽前,看着水往下流,流进排水口,不见了。就在这时,我妈手机响了,

她放在餐桌上的那个,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我余光扫到一个字——"柯"。

她很快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我把水关掉,用毛巾擦手,走出厨房。坐到饭桌前,

拿起筷子。我妈去卧室了,说去拿个东西,把门带上。隔着那扇门,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坐的位置正好对着,

字——"手续——没问题——""孩子——这边——我来处理——"林彦在旁边夹了块豆腐,

吃得很香,说:"姐,这个豆腐好好吃。"我低下头,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菜。

"4 我配合你们,把局做大一点那天晚上,我没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汽车经过,光从窗缝里扫进来,扫一下,消失了,再扫一下,又消失了。

我妈卧室的灯熄了很久,但我听见她翻了好几次身。睡不着的人不止我一个。

——第二天下午,我收拾了一下,去了外公家。外公在院子里晒东西,看见我推门进来,

没说话,低头整理晾衣绳上的布。我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说:"外公,

我后天想来你家住两天。"他动作停了一下,侧过头看我。"我想陪你。"我说。

他重新转回去,把布角扯平,说:"住就住,你自己铺床。""好。

"我没有告诉他我要做什么,他也没有问。那本账本和信封的事,他清楚,我也清楚,

两个人都不再提,就像那一页被撕掉的纸,空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回家吃晚饭,

我妈炒了两个菜,林彦坐在旁边喝汤,喝得呼噜响。我妈帮我夹了一筷子排骨,

说:"高考完了好好补补,最近瘦了。"我说谢谢妈,夹过来吃了。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一瞬间落在我脸上,然后移开,去盛汤了。我低头扒饭,心跳是稳的。饭吃到一半,

她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机屏幕扣下去,说:"吃饭,别看手机。

"是说给林彦听的。但她自己先看了。我没有抬头。——后天一早,

我带了换洗衣服去外公家,说住两天,我妈送我到门口,叮嘱了两句,说别让外公累着,

说有事打电话。我说好,出门了。走到路口,我站了一下,把包带调了调,

往里摸了一下密封袋,还在。汤底样本,一直揣着,没离过身。——外公家的傍晚很安静。

他在厨房里煮粥,我坐在堂屋里,把那两份检查报告都铺在桌上,前世的,这一世的,

放在一起,指标一行一行对着看。外公端了碗绿豆汤出来,放到我手边,

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纸,没有说话,回厨房去了。我喝了一口绿豆汤,继续看报告。

心跳那一栏,两份报告的异常区间高度重合。我把两张纸叠起来,装回信封,

压在旁边的书下面。锅里粥滚起来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外公把火调小了,

发出轻轻的咕嘟声。我坐在那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

在外公旁边站定。"外公,"我说,"待会儿饭后,你能不能去堂屋坐着,别太快去睡?

"他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我可能不太舒服。"他盯着我,眼神定了几秒,

把锅铲搁下来,说:"我知道了。"——饭后,外公坐在堂屋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低。

我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包密封袋,克制地做了三次深呼吸。前世那次,是真的猝不及防,

心脏跳着跳着就乱了,眼前发黑,人就倒下去了。这一次不同,我清醒着,我知道它快来了,

我知道该怎么倒,倒在哪里,倒给谁看。七点四十分,心跳漏了第一拍。

我把密封袋悄悄压进沙发垫缝里,紧了紧手指。第二拍。第三拍。我侧过身,手扶住椅背,

叫了一声:"外公——"声音没出多大,但哑了,外公立刻转过头。我没有演,

也不需要演——心跳真的乱了,胸口真的发紧,眼前真的有一层白雾在漫,人往旁边一歪,

滑下去了。外公喊了我一声,声音很大,我从来没听他声音那么大过。——救护车来得很快。

我在推进急救室前,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见外公站在走廊里,手扶着墙,胸口起伏。

我闭上眼睛。——我妈赶来的时候,我刚被推出急救室,挂上了监护仪,

各项数据在屏幕上跳。她冲过来,双手抓住床栏,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抓着我的手说:"宝贝,你吓死妈妈了,怎么突然——"她哽住了,抹了一把眼泪,

说:"没事,没事,妈妈在,妈妈在。"我侧过头看着她,没说话,

心里把这张脸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四十三岁,哭起来眼角有纹。很像一个真的很担心的妈妈。

——我爸到了,在床边站着没说话,眼睛也红的。医生出来,说需要进一步检查,

说心脏的问题不容乐观,说手术的事要认真考虑。我妈当场又哭了,问要多少钱,

医生说了个数字,我妈和我爸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很快,很轻,但我睁着眼睛,

一字不落地看见了。是算过账之后的那种眼神。我妈转过来,重新握住我的手,

声音很温柔:"晚晚,你别担心钱的事,妈妈来想办法,你只管好好养着。"我说:"妈,

要多少钱?"她说:"三十万,但是——""那把老宅过户给你们吧,"我说,声音很平,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反正我一个人也用不着那么大的房子,你们拿去想办法,

我信你们。"我妈的手指动了一下,攥得更紧了,紧了两秒,然后松开来,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说:"好孩子,好孩子,你放心,手术完了,妈妈会还给你的。

"我闭上眼睛,说:"嗯。"——第二天,我妈去办手续了。我躺在病床上,

窗外是医院的内院,有棵树,叶子在风里动,动得很慢。我数了树上三十一片能看见的叶子,

然后掏出手机,给外公发了一条消息:"外公,那份公证书,你放好。

"外公回了两个字:"放好。"——我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进门坐下,半天没说话,

把包放在腿上,手指捏着包带,松开,再捏。我看着她,等着。她开口,声音很平:"晚晚,

公证处那边说,那套房有个什么前置公证,手续办不了。"我说:"啊?什么意思?

"她说:"就是说,那房子……暂时没办法过户。""那怎么办?"我问,眼神里是茫然的,

是一个刚刚生了病、什么都不太懂的十九岁女儿,"妈,那手术的钱——""你别担心,

"她很快说,"妈再想想办法。"她站起来,拿着包出去了,在走廊里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见她说了两个字——"柯总。"我把头转回去,看窗外那棵树。

叶子还在动,动得很慢,很稳。5 好,那我们换个方法我妈那天在走廊里打完电话,

回来脸色比出去时好了一点点。不多,就一点点。她在床边坐下,给我掖了一下被角,

说:"晚晚,你先好好养着,手术的事妈再想想办法,不用你操心。"我说好。

她拍了拍我的手,去护士台问了点什么,又回来,坐着陪了一会儿,看见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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