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苦命女主伴读,我逼她嫁王爷,她纵身跳城那天,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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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白六很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苦命女主伴我逼她嫁王她纵身跳城那我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纯苏晚云知许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云知许,苏晚,谢临渊是作者白六很帅小说《苦命女主伴我逼她嫁王她纵身跳城那我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9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3: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苦命女主伴我逼她嫁王她纵身跳城那我疯了..
主角:苏晚,云知许 更新:2026-02-24 00:2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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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穿书那天,窗外正下着和书里描写得一模一样、冷得钻骨头缝的雪。
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碎雪落在靖安王府的飞檐上,悄无声息,
像极了书中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命运碾碎的心意。我再睁眼时,
鼻尖萦绕的全是清冷的梅香,不是现代家里加湿器的味道,
是古旧庭院里冻了半宿、带着寒气的冷香,真实得让人心慌。我坐在偏廊冰凉的木凳上,
指尖还沾着刚才失手洒下的茶水,湿冷地黏在衣袖上。眼前的少女安安静静垂眸而坐,
一身月白襦裙被洗得柔软干净,乌发如瀑,只用一支素玉簪松松挽着,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美得没有半分烟火气,轻轻一碰,就像会碎在冷风里的玉。是云知许。整本虐文里,
最苦、最傻、最让我深夜哭到窒息的女主。她的人生,从幼时那场血腥惨案开始,
就再也没亮过。亲眼看着至亲倒在血泊里,小小的孩子被吓破了胆,从此闭口不言,
伪装失语,只为在吃人的世家深宅里活下去。后来家族败落,
她被当成一枚可以随意丢弃、随意联姻的棋子,送进靖安王府,名义上是拜师学艺,实际上,
是任人摆布的人质。她一辈子都在仰望靖安王谢临渊,把他当成黑暗里唯一的光,
敬他、慕他、盼他,却从不敢靠近分毫。可最后呢?谢临渊功高震主,
被奸臣温丞相构陷谋逆,打入天牢,受尽酷刑,落得个剔骨惨死的下场。而她,
被阴鸷偏执的太子萧煜强娶,大婚那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身鲜红嫁衣,
从朱雀门万丈城楼纵身一跃,粉身碎骨,死得干干净净。双死BE,虐穿当年古言榜。
我合上书的那天,凌晨三点,哭得枕头全湿,恨作者狠心,恨命运不公,
更恨书里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拉她一把。可我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
我竟然穿进了这本书里。更荒唐的是,
我成了她身边——一个连姓名都不配出现在正文里、活不过三章的透明伴读。
还没等我接受现实,脑海深处猛地炸响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像一道铁锁,
死死钉在了我的魂魄里:绑定救赎任务:撮合云知许与靖安王谢临渊,改写二人双死悲剧。
任务成功,宿主可回归现代;任务失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盯着眼前安静得像不存在的云知许,心脏又酸又硬,沉得快要坠进胸腔里。我懂了。
我是来当“红娘”的,是来把她推向那个“正确结局”的,是来完成任务、保住自己性命的。
我可以心疼她,可以可怜她,甚至可以在心底为她流泪。但我绝对不能爱她,不能对她心软,
更不能让她对我产生半分不该有的情意。我的使命,是推开她,是送她去别人身边,
是让她按照“情节”,活成一个安全的、不会惨死的结局。至于我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
一文不值。“姑娘,时辰不早了,该去前殿给王爷拜师了。”我站起身,伸手去扶她的手臂,
指尖刻意绷得僵直,保持着主仆之间最疏离的分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温度,“奴婢有句话,
必须提前告知姑娘。”云知许缓缓抬眸。那双眼睛真的很干净,像雨后初晴的月光,
清透得没有一丝杂质,干干净净的瞳孔里,没有权贵,没有江山,没有算计,
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只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
长睫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无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的指尖微微抬起,轻轻攥住了我的衣袖,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只要我稍一用力甩开,
她就会立刻松手,缩回自己的壳里。那一瞬间,我心尖像被一根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可我还是咬着牙,狠心地将手臂抽了回来,
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一字一句,朝着任务的方向,狠狠砸下去:“靖安王谢临渊,
是这世上唯一能护住云家、护住你的人。他手握重兵,权倾天下,心怀天下苍生,
只要你能靠近他、信任他、依附他,甚至……嫁给他,往后这京城风雨,
便再也伤不到你分毫。”“姑娘记住,他才是你的活路,你的归宿。”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落了空。垂眸的那一刻,长睫狠狠颤了一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与无措,
像一只被人遗弃在雪地里的小兽,明明已经很冷了,却还是想伸手抓住一点温度。我别开眼,
不敢再看。那时的我,自负地以为自己手握剧本,掌控一切。我根本不懂,
对一个在黑暗里蜷缩了十几年、从未被人真心善待过的人来说,一束光主动伸手碰了碰她,
又毫不犹豫地收回手,比从未亮过,要痛上一百倍、一千倍。
她要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庇护,不是遥不可及的安稳,只是一点点,
属于她一个人的、不会被推开的真心而已。可惜我明白得太晚,晚到用一生,都偿还不起。
入府第三夜,老天爷没有给我慢慢适应的时间,直接把最凶险的一关,砸在了我面前。
雷雨倾盆,黑云压城。漆黑的夜空被闪电撕裂,雷声滚滚而来,震得窗棂都在发抖。
我原本还睁着眼回忆情节,一道炸雷响起的瞬间,我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
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我想起来了!这一夜,是温丞相第一次动手!刺客纵火,
制造混乱,目标就是云知许!要断云家的根,要敲打靖安王,要把这枚最无用的棋子,
彻底从棋盘上抹掉!这是她人生第一道生死劫,躲不过,就是死。我连外衫都来不及披,
赤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全身,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
可我半点都感觉不到疼。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死,任务不能断,
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场火里!我疯了一样冲进她的院落,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冻结。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木梁燃烧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三个黑衣刺客手持利刃,
已经逼近了房门,冰冷的刀锋在火光下闪着致命的光。而云知许,就僵在屋子正中央。
雷声是她的噩梦,是刻进骨血里、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创伤。每一道雷声落下,
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整个人被拉回了幼时那场血腥雨夜,
动弹不得,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她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待宰的小鹿。刺客的刀,
已经高高举起。我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后背对着那柄冰冷的刀。“滚开!不准碰她!”刀刃狠狠扎进后背的瞬间,
剧痛像炸开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全身。温热的血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中衣,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被雨水浇得冰冷。我疼得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可我还是死死抱着怀里的人,咬着牙不肯松手。不能放。她不能死。任务不能失败。
可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一股小小的、却异常坚定的力量,用力反抱了回去。
一向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伪装失语十几年的少女,硬生生挡在了我的身前。
她的肩膀还在因为雷声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可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此刻却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拗与护犊。她张开口,第一次在人前发出声音。不是柔弱的呜咽,
不是怯懦的低语,是嘶哑得像被鲜血泡过、拼尽全身力气的嘶吼:“不准……伤她!
谁都不准伤她!”我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连后背的剧痛都忘记了。
书里不是写她柔弱可欺、任人摆布吗?书里不是写她胆小怯懦、从不敢反抗吗?
这个浑身发抖、却宁愿自己去死,也要挡在我身前的人,到底是谁?
火光、雨声、雷声、血腥味,混在一起,成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甲胄碰撞声与脚步声。靖安王的心腹副将陆峥,带着王府亲兵终于赶来了。
这位常年征战、沉稳如山的汉子,看见眼前一幕,也忍不住瞳孔一缩,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见过主仆情深,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主仆情深。“封锁院落!追杀刺客!快!快传军医!
”陆峥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刺客见势不妙,不敢恋战,转身冲破火光逃窜,
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刺鼻的血腥气。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扶着云知许坐下,
她却始终不肯松开我的手,指尖冰凉,却攥得极紧,指节都泛了白。没过多久,
靖安王谢临渊一身素色常服,快步走了进来。雨夜的火光映在他温润却沉敛的眉眼间,
他看着相拥的我们,看着我后背不停渗血的伤口,看着云知许通红的眼眶,轻轻叹了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你们之间的情意,早已超越主仆,本王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头一紧,瞬间从混乱中清醒。任务!我不能忘了任务!我立刻撑着受伤的身体,
直直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字字冰冷,刻意说得极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既扎向云知许,也扎向我自己:“王爷误会了!奴婢护着姑娘,只是尽伴读的本分,
绝无半分逾越!姑娘心里,自始至终,只有王爷一人,她的眼里、心里,
从来都只有王爷这一个依靠!”我故意说得决绝,故意戳碎她眼里刚刚亮起的光。
我清楚地看见,云知许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没有半分血色。
她的指尖狠狠掐进自己的掌心,渗出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神里装满了委屈、不解,还有一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茫然。
我别开眼,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眼底的湿意。不敢看,不能看,
也看不得。知许,别怪我。我只能推你走,只能把你往他身边推。你活下来,
平平安安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我,不过是个过客,是个任务者,不配被你放在心上。
那夜雷雨终于停了,天边泛起一丝微白。我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整夜无法入眠,躺在床上,
睁着眼直到天亮。而我清清楚楚听见,隔壁她的院落里,没有点灯,没有声响,安安静静的。
她就那样坐了一整夜,像一尊没有温度、没有情绪的玉像,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夜。
我知道,那一夜,她的心,已经碎了一次。而我亲手,递上了那把刀。伤口勉强愈合之后,
我没有半分停歇,直接开启了最疯狂、最残忍的撮合模式。我像一个最冷血的执棋人,
不顾一切,要把她推向我认定的“正确结局”。天还没亮,天边只有一点微光,
我就拉着睡眼惺忪的云知许,站在校场边,等候靖安王谢临渊练枪。晨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安安静静站在我身边,不吵不闹,只是偶尔悄悄抬眼,看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像一只怕被责骂的小猫。我压下心口的涩意,指着校场上一身银甲、枪法如神的谢临渊,
语气刻意带着崇拜与向往,一遍遍在她耳边“洗脑”:“姑娘你看,王爷枪法盖世,
无人能敌,他镇守北陈,护天下苍生,是这世上最英雄的男儿。只有他,能给你一世安稳,
能护你一生无忧。”我把提前准备好的温水与干净帕子,强行塞进她手里,推着她的后背,
让她向前走:“去,把水送给王爷。这是最好的机会,让王爷记住你,对你上心。
”云知许握着水囊,指尖微微发抖。可她自始至终,没有看谢临渊一眼。她的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了校场角落——几个蛮横的亲兵,正在欺负一个瘦弱不堪、不小心冲撞了他们的小杂役。
小杂役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下一秒,云知许径直走了过去。她没有说话,
只是蹲下身,把手里那个我让她送给谢临渊的水囊,轻轻递给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她不慕强权,不拜英雄,不看世间最尊贵的王侯,只护眼前最弱小的人。谢临渊收枪走来,
看着这一幕,温和一笑,语气带着欣赏:“知许心性纯善,有仁者之心。
”云知许只是微微躬身,依旧保持着沉默,回到我身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的路上,
我终于忍不住,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压抑的火气:“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是在帮你!那是靖安王!是能救你命的人!你为什么不靠近他?
为什么不抓住这唯一的活路?”她停下脚步,站在铺满落叶的廊下,转过身看着我。
她轻轻抓起我的手,掌心微凉,指尖很软,一笔一划,在我掌心慢慢写着,很慢,很轻,
却字字戳心:“他护天下,不护我。”我心口猛地一炸,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她没有停,
指尖微微发抖,继续写,每一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这世上,只有你,护我。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不留半分余地:“云知许,
你别糊涂!我只是一个低贱的伴读,无家世,无权势,什么都给不了你!你是云家嫡女,
你的归宿是靖安王,是权位安稳,不是我!”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疏远她,
用最冰冷的方式,把她往外推。换药时,她想亲手为我包扎,我摆手让青禾过来,
不让她碰我一下;吃饭时,我故意避开她,坐在最远的角落,不和她同桌;走路时,
我故意落后三步,保持主仆的距离,绝不和她并肩。她熬夜为我缝的护腕,一针一线,
密密麻麻,全是心意,我悄悄扔在了院角的草丛里;她亲手为我暖热的手炉,怕我冬日冻手,
我转身就放在廊下,任由它冻成一块冰。我以为,只要我够冷、够狠、够绝情,她就会死心,
就会转身去靠近谢临渊,就会走上那条安全的路。可我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
要偏执一万倍。王府里有个管事嬷嬷,仗着资历老,又看不惯我日日跟在云知许身边,
私下里堵着我,极尽嘲讽,骂我出身卑贱,骂我狐媚惑主,骂我攀龙附凤,话脏得刺耳,
不堪入耳。一向隐忍退让、从不多事的云知许,听见了。她当场让人把嬷嬷拖下去,
杖责三十,直接扔出王府,永不录用。那一刻,她身上没有半分柔弱,
只有护短的狠戾与决绝。消息传回云家,她的母亲柳氏勃然大怒,认为她宠信下人,
有辱门风,立刻派人送来家法藤条,逼她当众严惩我,以正家风,平息流言。
藤条被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满院的下人、侍女,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看着那根藤条,心里甚至有一丝松快。罚吧,罚过我,她就能回归正轨,
就能和我撇清关系。我主动走上前,伸出手,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姑娘,罚吧。
家规在上,众论难违,罚过我,一切就都过去了。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云家嫡女,
依旧可以安心依附王爷。”我以为,她会为了家族,为了名声,为了活路,拿起那根藤条。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把她推开了。可下一秒,我听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声音。云知许弯腰,
一脚狠狠踩碎了那根象征着家规与流言的藤条,木屑飞溅。她抬起头,当着满院所有人的面,
再一次开口,声音清亮、坚定、决绝,没有半分怯懦:“谁敢动苏晚,先踏过我的尸体!
”满院死寂。青禾吓得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路过廊下的陆峥,
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了然与叹息。他早就看明白了,
王爷注定得不到这份心意,这个叫苏晚的伴读,才是姑娘的命。而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冲上前,一把狠狠推开她,用尽全身力气,摆出最残忍、最冷漠的笑,
字字诛心:“你不必为我这样!不值得!我要的从来不是你为我发疯,
不是你为我对抗全世界!我要的,是你和靖安王圆满,是你安安稳稳活下去,
是我完成我的任务!”她看着我,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得彻底。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破碎的委屈:“你明明……在乎我……你明明,
舍不得我……”“我不在乎!”我嘶吼着,把所有真心全部碾碎,“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的任务!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眨一下眼!”那天,雪下得很大,
漫天飞雪,覆盖了整个王府。她就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一夜。
雪落满了她的发梢、她的肩头,把她冻得像一个雪人。而我,躲在窗后,捂着嘴,
哭得撕心裂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后背的旧伤口因为情绪激动再次裂开,血渗出来,
黏腻地疼。可那点疼,和心口的剧痛比起来,连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我推开她,是为了救她。
可为什么,我好像把她,推进了更深的地狱。围场狩猎那天,我赌上了一切,做了最后一次,
最决绝的推开。我算好了时间,算好了路线,算好了谢临渊会出现的位置。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我故意松开了云知许的马缰,轻轻拍了拍马身。马儿受惊,扬蹄向前,
直直冲向不远处的谢临渊。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终于忍不住,
眼泪狠狠砸在手背上。“好好和王爷相处,别再回头,别再想我。”“任务快成了,
我很快就能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了。”我转身就走,不敢回头,怕一回头,
就再也舍不得推开她。可我刚走出三步,一支冰冷的穿云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直直朝我的心口射来!是温丞相的人!他们查清楚了,我是云知许最在意的人,杀了我,
就是断了她的魂!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死亡的阴影,
瞬间将我笼罩。下一秒,一道白色身影,像不要命一般,狠狠撞进我怀里。是云知许。
她明明已经跑远,明明可以安稳待在谢临渊身边,明明可以活下来。可她回来了。她替我,
硬生生受了那一箭。冰冷的铁箭,深深扎进她柔嫩的肩胛,鲜血疯狂涌出,
瞬间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裙,像在漫天白雪里,开出一朵绝望到极致的花。
她疼得浑身剧烈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连呼吸都微弱得像要断掉。
可她看着我,却还在拼命笑,抬起染满鲜血的指尖,轻轻摸着我的脸颊,
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苏晚……别怕……我护你……我在呢……”我抱着她浑身是血的身体,
整个人彻底崩溃,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傻不傻!
你到底傻不傻啊!我是要把你推给别人的人!我是利用你的人!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从来都不值得啊——”她轻轻摇头,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却异常认真,一字一句,
…是第一个……护着我的人……”“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谢临渊策马疾驰而来,
看着相拥泣血的我们,眼神悲凉,轻轻叹了一口气:“苏晚,你骗得了天下人,骗得了自己,
可你骗不了心。你早就爱上她了,从你第一次为她挡刀,从你第一次为她心疼,你就已经,
把心交给她了。”我僵在她的血怀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我骗了所有人,骗了任务,
骗了自己。我早就爱上她了。
次口是心非推开她、每一次深夜心疼到无法入眠、每一次看见她站在雪地里整夜不眠的时候。
我早就把我的心,完完整整、毫无保留,交给了这个用命爱我的姑娘。我拼命完成任务,
拼命推开她,不过是因为,我怕我配不上她,怕我害了她,怕我这颗随时会离开的心,
最终会伤她更深。可我没想到,我所有的“为她好”,才是最锋利的刀。纸终究包不住火。
我们之间生死与共的情意,还是彻底捅破了天。
早就对云知许觊觎已久、偏执阴鸷的太子萧煜,再也按捺不住。他直接派出大批侍卫,
闯入王府,以“养病”为借口,将重伤未愈的云知许,强行掳进东宫,软禁起来。
他要逼她嫁,要逼她屈服,更要拿我,当最致命的筹码。萧煜派人给我带的话,阴狠刺骨,
字字诛心:“让云知许乖乖嫁我,大婚之后,朕留你一个全尸。你敢反抗,敢坏朕的好事,
朕就把你凌迟处死,一刀一刀,让她亲眼看着,让她痛不欲生。”我疯了。彻底疯了。
我不顾一切,冲向东宫大门,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东宫侍卫根本不留情,棍棒落下,
我硬生生被打断两根肋骨,剧痛让我几乎昏死过去,像一条死狗一样,
被狠狠扔在冰冷的宫门外。可我没有倒。我爬着,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向前爬。
指甲磨得血肉模糊,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我什么都顾不上,我只想靠近那座牢笼,
只想告诉她:“知许,等我,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深夜,陆峥冒着被萧煜怪罪的风险,
悄悄找到了我。这位铁血硬汉,单膝跪在我面前,红了眼眶,声音哽咽:“苏姑娘,
王爷已经尽力了,萧煜手握东宫卫率,王爷不能硬碰。认命吧,活下去,
都活下去……”我咳着血,笑了,
笑得凄厉又绝望:“我不认……我死都不认……她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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