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大舅伪造遗嘱吞掉祖宅,不知我八岁时的失误救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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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大舅伪造遗嘱吞掉祖不知我八岁时的失误救了所有人》本书主角有沈慧秦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元气果子c”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秦兰,沈慧,堂屋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大舅伪造遗嘱吞掉祖不知我八岁时的失误救了所有人由作家“元气果子c”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0: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舅伪造遗嘱吞掉祖不知我八岁时的失误救了所有人
主角:沈慧,秦兰 更新:2026-02-23 14: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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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我不小心把一杯水泼在了外婆正在写的遗嘱上。慌乱中,
我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夹进一本厚厚的书里,想着压平晾干,然后悄悄溜走了。
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二十年后,大舅拿出一份遗嘱,把祖宅和所有财产判给了自己。
我沉默着,从书架上找到了那本书。取出了那张压了二十年、字迹依然清晰的原件。
1外婆家的书房我从小就爱往里钻。倒不是因为我有多爱读书。
主要是因为书房里有一个红木柜子,
里面锁着外婆从各个地方带回来的小玩意儿——一只会摇头的铜狮子,
一块带着奇怪纹路的鹅卵石,一个拆开来有七层的木盒。偶尔她心情好,会打开给我看,
每次都能让我惊叫出声。那年我八岁,放了暑假,妈妈把我送到外婆家住。大舅一家也在。
我刚进院子,就听见秦兰的声音,又高又亮,透过石榴树的枝桠传过来,像是被扩音了一样。
"……就是这样,妈偏心偏了一辈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秋月那边,
你看她什么时候回来过……"我站在院门口,脚步停了一下。嗑瓜子的声音,一声一声,
很清脆。我没有进堂屋,绕着廊道跑到了书房。外婆在书桌前写东西,戴着老花镜,
神情很专注,窗外的阳光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细细的光边。我悄悄绕到她身后,
踮起脚尖想看看她在写什么。桌上摆着一叠纸,最上面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我认识的不多,只看到"财产""遗嘱""沈家"几个词。我凑得太近,
袖子挂到了旁边的杯子。"哗——"一整杯水,全倒在了那张纸上。外婆被吓了一跳,
椅子脚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我更吓了一跳,退后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书架。
墨迹已经开始晕。那种晕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很多,
我眼睁睁看着那些字一圈一圈地向外化,像一朵朵开败的花。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是空的。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机智",我一把抄起那张湿漉漉的纸,
连同旁边两张被水溅到边角的,胡乱夹进了书架上最厚的那本字典里。字典比我的脸还厚。
我想的是:压平,晾干,再悄悄放回去,外婆就不会发现了。外婆看了我一眼。透过老花镜,
她的眼睛显得很大。我缩着脖子,等着被骂。她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声音很平静:"晚晚,你先出去玩,外婆重新写。"我如蒙大赦,脚步乱了两下,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跑出去之前,我扭头看了一眼那本字典。厚厚的,
安安静静地站在书架第三排,夹在一本植物图鉴和一套旧版的地理词典之间。我想,
等我想起来,再去把那张纸悄悄拿出来烧掉就好了。然后,我就忘了。一忘,二十年。
这件事在我的记忆里消失的速度,让我自己都没料到。大概是因为外婆说了"没关系",
大概是因为院子里的石榴树那年结了很多果,大概只是因为我八岁,什么事都过得很快。
但有时候,深夜睡不着,我会想起那一刻的画面——墨迹晕开,字迹消失,
还有外婆摘下眼镜时那一声叹气。我不知道那声叹气是为什么。是因为水打翻了,
还是因为她已经预感到,有些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地收场。2外婆在我二十八岁那年走的。
走得很平静。她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最后一周开始昏迷,再没有醒来。
我妈哭得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眼泪也一直没停。外婆昏迷前最后一次清醒,
是一个夜班守护的凌晨。我坐在病床旁边,昏黄的夜灯把病房的一切都压成了橘黄色的影子。
外婆的呼吸很浅,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在想要不要去走廊活动一下腿脚,她的手突然动了,
慢慢地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指。我俯下身子。她的嘴唇动着,声音细得像一根线:"晚晚,
书房……书……"我以为她在说糊话。"外婆,我在。"我握紧她的手,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我坐在那里,坐到天亮。天亮的时候,
走廊上护士换班的推车声把我拽回神来。我站起来,在走廊里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脑子空空的。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想那两个字。书房。书。不是糊话的那种说法。
外婆说话向来字字落实,连生病了,连声音细成那样,语气还是稳的。书房。书。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站在走廊里,让那个念头慢慢浮上来——那本字典。书架第三排。
那张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纸。我站着没动,想了很久。那张纸上的字,
我当年只认识几个:财产。遗嘱。沈家。如果它还在,如果它还看得清楚,
如果它和大舅将来可能拿出来的那份——不一样。我把这件事压在心里,一个字也没有说。
外婆的丧事,一步一步走完。出殡那天,院子里里外外站满了人。秦兰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
领口整整齐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哭了两声,就去张罗这张罗那,脚步很快,声音很响,
每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这家的事我最熟"的气势。沈慧跟在她身后,帮忙招呼来的亲戚,
低声说些"路上辛苦了""里面坐"的话。她比我小一岁,从小被秦兰当成重要的名片打磨,
学琴、参赛、进好学校,每一步走得都很像样子。有一刻,亲戚散开,她站在院子角落,
抬头看石榴树上挂的白幡,脸上是我说不清的神情——不是悲痛,
更像是一个长期习惯了站在人群中心的人,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脚该落在哪里。
那个神情只持续了几秒,秦兰叫她,她就走过去了。我妈站在院子另一侧,有亲戚来说话,
她就点头,没人来,她就看着外婆年轻时候种下的那棵石榴树,眼圈红着,一直红着。
七七过后,大舅说要"聚一聚,把外婆的后事安排妥当"。地点定在外婆家堂屋。
那个堂屋我熟。小时候每年过年,一家子坐在那里吃饭,外婆坐上首,
红漆的椅子扶手已经磨得发亮了。那张桌子见过我们十几年的春节,
也见过大舅和我妈为了谁多付了一点赡养费的那次争吵——争吵之后,外婆没有说话,
只是把碗里的鸡腿夹给了我妈。那是外婆唯一一次用沉默表态。聚会那天,除了我们两家,
还请了外婆的老邻居沈叔叔,以及退休律师谢阿姨——外婆生前专门托付的见证人。
谢阿姨我见过几次,是个矮矮的老太太,说话不多,但每说一句,都很清楚。
我妈来之前跟我说:"晚晚,不管今天说什么,你别开口。""你大舅那边……妈知道。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就认了。"我点了点头。没有说我知道那本字典。
3聚会开始的时候,堂屋里的气氛是沉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初秋的风进不来,
屋子里的光线有点暗。大舅坐在上首,脸上是一种很拿捏的悲痛,眉头锁着,嘴角往下,
偶尔轻轻叹一声气,叹得很有分寸。秦兰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眼神隔着茶雾望向我妈,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眼神——不像怜悯,不像敌意,
比这两样都更难让人抓住。沈慧坐在我对面。我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在看桌面,
指尖轻轻压着桌沿,压了一下,抬起来,又压下去,节奏很慢,像是在消耗什么东西。
大舅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妈留下的遗嘱。"他把信封推到谢阿姨面前,
声音低沉:"谢姐,您是妈当年托付的见证人,麻烦您来念。"谢阿姨接过来,戴上眼镜,
拆开,展开文件,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时间极短,
我不知道别人注意到没有。我注意到了。然后她开始念。祖宅,归大儿子。存款及资产,
大儿子代为管理。小女儿沈秋月——"酌情补偿。"四个字。我妈攥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掌心是冷的。屋子里没有人说话。秦兰把茶杯放下,"叮",一声,像是一个结束的信号。
我抬头,把堂屋里每一个人的脸看了一遍。大舅:垂眼,表情沉静。秦兰:嘴角,那个弧度。
沈慧:还是在看桌面,指尖停住了。谢阿姨:把文件折起来,放在桌上,摘下眼镜,
往椅背上靠了靠,没有开口。我妈深呼吸了一次,正要说话。我按住了她的手。"谢阿姨,
"我开口,"这份遗嘱,是原件吗?"堂屋里安静了一下。那种安静,是有质感的。
大舅抬起眼睛看我,秦兰的脊背微微直了一下。谢阿姨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我继续说:"外婆的遗嘱,应该有原件留存。""这份文件,"我顿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复印的。"大舅沉声道:"晚晚,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有一层东西——不完全是愤怒,更像是一个习惯了被服从的人,
突然遇到质疑时,本能发出的低警告。"没什么意思,"我看着他,"就是想核实清楚。
大舅,外婆走了,我们两家都难过,遗嘱是大事,核实清楚对谁都好,您说是不是?
"谢阿姨这时候开口了。她没有客套,把文件重新拿起来,对着窗口的光仔细看了看,放下,
平平静静说了三个字:"是复印件。""那原件在哪里?"我问大舅。大舅看了秦兰一眼,
那个眼神很快,但我抓住了。"原件……你外婆当年说收起来了,我们找了,没找到。
""没找到。"我重复了一遍,点点头,"那正好,我去找找看。"我站起来,往书房走。
背对着所有人,走出堂屋的时候,听见秦兰在身后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
没听清楚说的什么。但我听见沈慧说:"妈,别说了。"4书房的门推开的时候,
我先停在门口站了一秒。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道,斜落在地板上。
灰尘在那道光里浮着,很轻,很慢,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走到书架前。第三排,
从左往右数,第七本。我认识那本字典,认识它的封面颜色,
认识它书脊上磨掉了一块漆的地方。把它抽出来,放到书桌上。我在这个动作上停了一下。
二十年。如果那张纸不在里面,我什么都没有。如果那张纸在里面,但是被虫蛀了,
被霉烂了,被时间消磨得看不清字迹——我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百二十六页。
一张叠了三折的纸,压在书页之间,边缘微微泛黄。我展开来。水渍的痕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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