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手里的奥特曼却让满天神佛下跪

导语：顶流女主播在凶宅直播，当着百万观众的面，指着我骂我是来蹭热度的骗子。

只因我手里拿着的，是个发光塑料奥特曼。当墙壁渗血，无头石佛破土而出时，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我却只是拧开了奥特曼的头，轻声说：“爷爷，开工了。

”第一章：最后一单手机在电动车颠簸的支架上嗡嗡作响，是最后一单。“静怡兰苑，

三号别墅，王先生。”我盯着那个地址，皱了皱眉。静怡兰苑，这地方在城郊，

是出了名的烂尾楼盘，荒了快十年了，怎么会有人点外卖？我划开屏幕，想打个电话确认，

拨号键按下去，听筒里却只有“沙沙”的忙音。算了，也许是哪个搞探险直播的吧。

我叹了口气，拧动电门，冰冷的晚风灌进我单薄的外卖服里。今晚的月亮很奇怪，灰蒙蒙的，

像一只死鱼的眼睛。静怡兰苑门口的铁门早就锈穿了，我推开一道缝，车轮压过地上的枯叶，

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这里安静得过分，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三号别墅在最深处，

一栋孤零零的欧式小楼，窗户黑洞洞的，像巨兽张开的嘴。别墅门口停着一辆保姆车，

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堆器械忙活。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正对着环形补光灯调整角度，

看样子她就是这单的主顾了。“你好，你的外卖。”我把装着麻辣烫的塑料袋递过去。

女孩瞥了我一眼，没接，而是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家人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今晚的第一个挑战者！一个外卖小哥，也敢来闯我们‘菲儿探灵’的直播间！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通过麦克风传出去，显得格外刺耳。我愣了一下，

这才看清她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哈哈哈，外卖小哥勇闯鬼屋？”“菲儿牛逼！

这都给你整上活了！”“小哥快跑吧，这里面可不干净！”我明白了，

这是把我当成节目效果了。我把外卖往前又递了递，有点不耐烦：“二十八块，麻烦结一下。

”那个叫菲儿的女主播，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对着镜头说：“小哥，别急着走啊。

我看你挺有勇气的，不如跟我们一起进去看看？你要是敢在里面待十分钟，

我给你刷一发火箭，五百块哦。”她身后的一个黄毛摄影师，把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

满脸的戏谑。我不想惹事，只想拿钱走人。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收款码：“扫这里。

”菲儿似乎觉得被落了面子，她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电动车车头挂着的一个东西上，那是一个旧得发黄的塑料奥特曼，

胸口的红色指示灯早就不会亮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指着那个奥特曼，

对着直播间大笑起来：“我的天！家人们，你们看他带了什么！桃木剑？不！金刚经？不！

他带了一个奥特曼！他是想让奥特曼来打鬼吗？”弹幕瞬间爆炸了。“卧槽，人才啊！

”“我愿称之为年度最强法器！”“送外卖的都这么卷了吗？还要兼职当奥特曼？

”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攥紧了拳头。那个奥特曼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压着火气，一字一句地说：“请你，把钱付了。”菲儿轻哼一声，从助理手里拿过手机，

扫了码。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如释重负，转身就想走。“等等。”菲儿叫住我，

“你那个奥特曼，是认真的吗？你真觉得这世界上有鬼？”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有没有，你们今晚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劝你们一句，这里的‘东西’，

你们惹不起。现在走，还来得及。”说完，我跨上电动车，

头也不回地驶出了这片死寂的别墅区。风更冷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车头的奥特曼。

塑料的触感冰凉，但我知道，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玩具。爷爷是个风水先生，当然，

这是好听的说法。用他的话讲，他就是个“阴阳渡口”的摆渡人，

一辈子都在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他去世前，把这个奥特T曼交给我，郑重地告诉我，

无论去哪里，都要带着它。他说：“小默，爷爷能教你的都教了。这世道变了，

咱们这行也该换换行头。这玩意儿，比桃木剑好用。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

千万别把它脑袋拧下来。”我当时以为他老糊涂了，但还是听话地把奥特曼挂在了车上。

这些年，我靠着送外卖过活，也确实遇到过一些邪门的事，但每次都有惊无险。我渐渐明白，

爷爷给我的，或许是这世上最沉重的一份守护。回到出租屋，我草草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闪过静怡兰苑那栋黑漆漆的别墅，

还有菲儿那张充满不屑的脸。我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直播平台。

菲儿的直播间高高挂在首页，标题是“顶流主播夜探第一凶宅，百鬼夜行！

”人气已经冲破了三百万。我点了进去。第二章：墙壁上的脸直播画面里，

菲儿和她的团队已经进入了三号别墅。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

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摄影师的镜头晃来晃去，

故意营造着紧张的气氛。“家人们，我们现在已经进来了。传说这里曾经死过一家七口，

怨气冲天。”菲儿压低声音，对着镜头神秘兮兮地说，“大家把‘保护’打在公屏上！

”弹幕里一片“保护菲儿”的字样飘过，夹杂着各种昂贵的礼物特效。我看得直摇头。

这帮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火。静怡兰苑的凶，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我听爷爷说过，

这片地在动工之前，是一片乱葬岗，开发商为了省钱，没做任何法事，直接就把地推平了，

还往下挖了地基。最要命的是，他们挖断了一口“聚阴井”的井脉。那口井，

才是整片区域的祸根。直播还在继续。菲儿的助理拿出了一个所谓的“高科技探测仪”，

对着空气扫来扫去，仪器发出“滴滴滴”的急促声响。“大家看到了吗？能量场异常！

这里的磁场非常紊乱！”菲儿一脸凝重地解说着。我嗤笑一声，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金属探测器，调高了灵敏度而已。别墅里钢筋多，不响才怪。

他们在一楼转了一圈，除了自己吓自己，什么也没发生。菲儿似乎有点失望，

为了制造节目效果，她决定去二楼看看。通往二楼的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气氛确实被他们烘托得有点吓人。“我们现在上二楼了，传说那一家七口，

就是吊死在二楼的卧室里。”菲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根粗大的横梁上，还挂着半截腐朽的麻绳。“就是这里！

”菲儿的助理惊叫一声。就在这时，一阵风不知从哪里吹了进来，

把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直播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菲-儿也白了脸，

但还是强作镇定：“别怕，只是风。”“菲儿姐，你看墙上！”摄影师突然喊道，

声音都变了调。镜头猛地转向一面斑驳的墙壁。那墙上，原本脱落的墙皮，

竟然像水波一样缓缓蠕动起来，渐渐勾勒出一张巨大的人脸。那张脸没有五官，

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嘴巴，正对着他们无声地张合。弹幕瞬间静止了，过了几秒钟，

才爆发出山洪般的评论。“卧槽！这是什么特效？！”“妈呀！我吓尿了！”“这不是特效！

你们看菲儿的表情！”画面里，菲儿已经完全僵住了，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助理更是“啊”的一声尖叫，瘫坐在地上。

我坐直了身体，心沉了下去。开始了。那口井里的“东西”，被他们吵醒了。墙上的那张脸，

嘴巴越张越大，一股黑色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气体从里面喷涌而出。

别墅里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电器设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跑！快跑！

”黄毛摄影师最先反应过来，他扔下摄像机，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口冲。但他拉不开门。

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直播间的画面因为摄像机被扔在地上，

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倾斜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面墙和瘫软在地的菲儿。墙上的脸，

开始发出声音。那不是人的声音，而是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的，男女老少，

充满了痛苦和怨毒。

什么……要打扰我们……”“好饿……好冷……”“陪我们……一起玩啊……”菲儿崩溃了，

她抱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直播间彻底疯了。有人在报警，有人在@官方，

更多的人在刷着“快去救人”。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天人交战。救，还是不救？

他们是自作自受。我提醒过他们，是他们自己不听。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我只想过安稳日子，

不想再沾染这些麻烦事。可那毕竟是几条人命。爷爷说过，我们这一行，见死不救，

是最大的忌讳。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钥匙和那个奥特曼，

冲出了门。“妈的，就当是加班了。”我对自己说。

第三章：无头佛像我把电动车骑得快要飞起来，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被我缩短到五分钟。

再次冲进静怡兰苑，那栋三号别墅里已经传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我把车停在门口，

抓起奥特曼，一脚踹开了那扇之前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门。门“轰”的一声向内倒去，

屋内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别墅大厅的中央，地板已经完全裂开，

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凭空出现，那口被埋在地下的“聚阴井”，重见天日了。井里，

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黑气。那些黑气在半空中凝聚，化作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

菲儿和她的团队成员蜷缩在墙角，抖得像筛糠一样。而井口边上，站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尊石像，大概两米多高，穿着僧袍，双手合十，做出一个佛陀的姿态。但诡异的是，

它没有头。在它脖颈的位置，是一个光滑的切面。无头佛像。我心里一紧。

爷爷的笔记里提过，聚阴之地，最容易生出两种邪物。一种是怨气化灵，另一种，

就是这种借物成形的“石孽”。石孽本身没有生命，但它会吸食阴气和怨念，

成为一个承载邪恶的容器。眼前这尊无-头佛像，显然已经成了这口井里三千怨魂的巢穴。

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佛像的注意。它那光滑的脖颈切面，缓缓地转向我。

我虽然看不到它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一股冰冷、恶毒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又来一个……送死的……”一个空洞、重叠的声音从佛像的胸腔里发出来。

菲儿他们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想往我这边跑。“别动！”我低喝一声。

他们现在阳气衰弱，身上沾满了阴气，乱跑只会死得更快。菲儿的手机还掉在地上，

直播没有中断。数百万观众，正通过这个小小的屏幕，观看着这离奇又恐怖的一幕。

“是那个外卖小哥！”“他回来救人了！”“他想干什么？他手里就一个玩具啊！

”弹幕上充满了不解和担忧。我没理会那些，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挡在菲-儿他们身前，

直面那尊无头佛像。“一口井，三千魂，也敢自称佛陀？”我冷笑一声，

掂了掂手里的奥特曼，“你们的怨气，太吵了。”佛像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

它身边的黑气猛地暴涨，整个别墅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轰隆！”井口周围的地板彻底塌陷，

几具穿着民国时期服饰的枯骨，被黑气顶了出来，散落一地。菲儿的助理两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菲儿也瘫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湿濡，显然是吓尿了。“一个凡人，

也敢对吾不敬？”佛像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撕碎他！”那些环绕在它身边的黑气，

瞬间化作数十条黑色的手臂，张牙舞爪地朝我抓来。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变成了清一色的“啊啊啊啊啊”。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

准备看我被撕成碎片的血腥场面。我却只是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我慢条斯理地，

当着所有人和所有鬼的面，把手里那个塑料奥特曼的头，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

第四章：爷爷，开工了奥特曼的头被我拧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尊无头佛像。

它伸出的那些黑色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是什么操作？打不过就自暴自弃了？”“把头拧下来是什么仪式吗？

”我没有理会这些。在奥特曼空洞的脖腔里，并非空无一物。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截东西。

一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泛着温润金光的……指骨。那是我爷爷的指骨。爷爷是火化的，

烧完之后，满地骨灰里，只有这截指骨完好无损，甚至在火焰的煅烧下，呈现出淡淡的金色。

我按照他的遗嘱，将这截指骨藏在了这个他送我的奥特曼里。“我乃伽蓝王转世，

这凶宅里的三千怨魂，刚好够我冲个业绩。”我举起那截指骨，

将刚才在心里酝酿好的、自认为很帅的台词念了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伽蓝王，

这是我刚刚在来的路上，临时从某个小说里看来，觉得很酷的词。装逼嘛，气势得到位。

我将那截温热的指骨，轻轻按在自己的眉心。就在指骨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万丈金光，

从我的眉心爆发而出！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无比的温暖、祥和，像初升的太阳。

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森的别墅，将所有的黑暗和阴冷一扫而空。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色手臂，

在接触到金光的一刹那，就像遇到了烈火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融，

化作一缕缕青烟。“啊——！”无数个凄厉的惨叫声从无头佛像的体内传出，

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原本不可一世的石像，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身上的石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直播间里，三百多万观众，

亲眼目睹了这神迹般的一幕。弹幕已经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我一步步走向那尊佛像。金光以我为中心，

不断向外扩散。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重新变得干净整洁；每走一步，

墙壁上的斑驳就自行修复。整个别墅，仿佛时光倒流一般，正在恢复它最初的样子。

那尊无头佛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它身上的黑气被金光驱散得一干二净，

露出了布满裂纹的本体。我走到它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石身。“跪下。

”我淡淡地说。“扑通！”一声巨响，那尊两米多高的无头佛像，竟然真的双膝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被它的膝盖砸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然后，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佛像跪下后，从它空洞的胸腔里，

发出的不再是那嘈杂的、重叠的鬼嚎。而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充满恐惧的求饶声。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个声音……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直播间前的几百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女主播林菲儿的声音。

第五章：因果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墙角的林菲儿。她瘫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拼命地摇头，

指着那尊跪着的佛像，又指指自己的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没有开口，

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从佛像体内传出。“怎么回事？佛像里为什么是菲儿的声音？

”“我头皮发麻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直播间的观众也彻底懵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佛像，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林菲儿，心里大概明白了。这石孽，

吸食的是怨念。而这口井里最大的怨念，并非来自那些枯骨，而是来自一个更深层次的因果。

这石孽，只是一个扩音器，它放大的，是这因果链条上，最核心的那个人的恐惧。

“不是你在说话。”我走到林菲儿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她惊恐的眼睛，“是你的‘因’，

在替你求饶。”“什么……因……”林菲儿的牙齿都在打颤。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转身对那尊佛像说：“你不是它，你只是借了它的身。告诉我，这口井，是谁封的？

这栋别墅，是谁盖的？”金光之下，万邪辟易。佛像内的怨魂不敢有丝毫隐瞒。

“是……林家……林正德……”佛像用林菲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林菲儿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林正德，是她的爷爷。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一切都串起来了。十年前，林菲儿的爷爷，

也就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林正德，拿下了这块地。他当然知道这下面不干净，

但他为了赶工期，省成本，没有请高人做法事，

而是用了一个最恶毒的法子——用一尊无头的佛像，镇压住这口聚阴井。佛本是普度众生，

但无头之佛，不渡人，只镇压。这相当于把三千怨魂永世禁锢在这里，不得超生。

怨气日积月累，最终形成了这石孽。林家靠着这个楼盘发家，成了如今的商业巨头。

但他们种下的因，终究要结出恶果。林家的男人，从林正德那一代开始，

没有一个活过五十岁。林菲儿的父亲，叔伯，全都在壮年暴毙。到了她这一代，

林家只剩下她一个独女。她之所以拼了命地想红，想当顶流，

就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极度的不安全感。她想用名利和金钱，来填补家族怪病带给她的恐惧。

她选择来这里直播，看似是偶然，实则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牵引。这里的怨念，

感应到了她身上属于林家的血脉，所以才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反应。佛像里发出的，

是她血脉深处，对祖辈罪孽的恐惧和忏悔。“你的家族，用别人的血肉白骨，

堆砌了你们的荣华富贵。”我看着林菲儿，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债主找上门了。

”林菲儿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尖叫，而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她哭得撕心裂肺，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她哭的，是自己家族的宿命，是那些她从未谋面却早早死去的亲人，

也是她自己那看似光鲜，实则摇摇欲坠的人生。随着她的哭声，那尊跪着的无头佛像，

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咔嚓……咔嚓……”最后，“轰”的一声，

彻底碎成了一地石块。石像碎裂的瞬间，三千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虚影，从井口中飘散而出。

他们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和狰狞，反而带着一种解脱的安详。他们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缓缓地鞠了一躬，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了夜色中。井口的黑气，也彻底散尽了。

别墅里，恢复了平静。第六章：一碗阳春面我眉心的金光渐渐收敛，

那截指骨也恢复了原本温润的样子。我把它重新装回奥特曼的身体里，把头拧好，挂回腰间。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一阵虚脱。每一次动用爷爷留下的这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