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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镜里的花棉袄

行走的曼陀罗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裂镜里的花棉袄》是知名作者“行走的曼陀罗”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张大手电筒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裂镜里的花棉袄》的主角是手电筒,张属于悬疑惊悚,团宠,替身,惊悚,现代类出自作家“行走的曼陀罗”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11: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裂镜里的花棉袄

主角:张大,手电筒   更新:2026-02-23 10: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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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裂镜人这一辈子,总会碰到些没法用科学解释的怪事。

以前我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连别人讲鬼故事都要笑一句封建迷信,

直到五年级冬天的那个晚上,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的有科学摸不到的东西。

那时候我爸妈忙,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我奶是教了三十年书的小学语文老师,

最不信神神鬼鬼的这套,平时学生问起怪力乱神,她都要耐心给人讲明白是假的,

我们家别说供牌位,连个门神都没贴过。我小时候跟着她看《走近科学》,

最常听她说的一句话就是 “什么牛鬼蛇神,都是人自己吓自己”。

可我们对门的林奶奶正好相反,吃斋念佛了一辈子,家里佛堂的香从早到晚没断过。

她见天儿跟我说:“丫啊,要一心向善,菩萨才能保佑你。

” 还总塞给我用红绳串的桃木珠子,说戴着避邪。我奶看见了总笑着拿过来扔我抽屉里,

跟林奶奶说:“你这都是老封建,小孩子戴这些干什么。” 林奶奶也不生气,

下次见了我还是塞。我一直想不通,两个观念差这么多的老人怎么能关系那么好,

也就仗着她孙女琳琳跟我是发小,我才愿意多去她家串门,对林奶奶本人却总有点敬而远之。

尤其是她佛堂里总点着沉沉的香,熏得人头晕,我每次进去都觉得后背发毛。

那年我上五年级,爸妈的工作终于不像以前那么忙了,可他俩过惯了二人世界,

半点要把我接回家的意思都没有。说实在的,就算他们接,

我也不愿意去 —— 我早习惯了跟奶奶住,打心里觉得我就是奶奶的孩子。

我妈也放心不下奶奶一个人住,索性默许了我跟着奶奶,只要求我周末必须回她家一趟,

美其名曰 “亲子联络感情”。我记得很清楚,出事那天是阴历十月初一,

我们这边叫 “寒衣节”,是给过世的人烧寒衣的日子。头天晚上我就听见巷子里有哭声,

早上出门的时候,路边还留着一堆堆烧完的纸灰,风一吹黑灰飘得满街都是。

我奶出门的时候特意往我口袋里塞了块烤红薯,说:“今天别乱跑,放学就回家,

晚上别出去瞎逛。” 我当时还纳闷,平时她从来不管我出去玩的,那天怎么特意嘱咐。

现在想想,她教了三十年书,不信鬼神,可活了大半辈子,有些老规矩她还是懂的。

那天下午放学,我妈就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我过去,说她出差回来了,给我带了礼物。

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看见林奶奶蹲在路口烧纸,

嘴里念叨着什么 “天冷了,拿了钱就走吧,别吓唬小孩子”,我当时就觉得心里发毛,

可 “母后大人” 的命令不敢不听,吃完晚饭磨磨蹭蹭骑上刚学会的自行车往她家去。

奶奶家跟我妈家就隔一条马路,走路十来分钟就到,我刚学会骑车新鲜得很,

自然不愿意走路。 出门的时候刚好撞见林奶奶拎着菜篮子回来,她看见我骑车往巷口走,

一把抓住了我的车把,眉头皱得紧紧的:“丫啊,天都黑了,你往哪去?

今天晚上别出门不知道啊?” 我支支吾吾说我去我妈家,她塞了个橘子在我口袋里,

冰凉的手攥着我的手腕:“拿着,路上别跟陌生人说话,别往黑地方看,

要是觉得有人拽你车,就把橘子扔出去,啊?” 我哦了一声,没当回事,骑着车就走了,

后视镜里还看见林奶奶站在原地看着我,叹了口气。现在想想,要是我当时听了她的话,

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到我妈家的时候他俩还在吃饭,见我来了,我妈饭都不吃了,

拽着我就去试她带回来的一堆新衣服。我像个木偶似的脱了穿穿了脱,

折腾了半天没一件合身的。我妈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一边念叨 “这孩子怎么长这么快”,

一边胡乱把衣服塞回袋子里,说回头给我姨家的艳艳姐穿。

我心里当时就有点不是滋味 —— 上个月艳艳姐来我家玩,我妈特意给她买了条公主裙,

连她穿多大尺码、喜欢什么颜色都记得清清楚楚,到我这儿就成了我长得太快。

她总说我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时候我真的信,总觉得艳艳姐才是她亲闺女,

被我大姨捡走了,所以她才变着法的对人家好。最后她塞给我个红色的手电筒,

算是没让我白跑一趟。那手电筒挺别致,椭圆形的,一面嵌着小镜子,一面是亮堂堂的红漆,

像块刷了颜料的肥皂,我揣在兜里新鲜得不行。我俩对着沉默了半天,

我妈明显也看我不太顺眼,见天黑透了,挥挥手就打发我回去:“路上慢点,

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我应了一声,拿着手电筒就出门了。冬天的夜风冷得刺骨,

街上早没了行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长。路边还有没烧完的寒衣,

纸灰被风卷得打旋,像有人在里面跳。我想起林奶奶说的话,心里有点发毛,

攥着车把加快了速度,刚拐过小区门口的转角,车前轮突然猛地一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车把瞬间歪得不受控制,我整个人连人带车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摔得眼冒金星,撑着地面爬起来的时候还纳闷 —— 这条街我走了上百次,

平整得连块砖头都没有,怎么会硌到?

刚才那一下触感分明是有只冰凉的手按在了我车把上啊! 我赶紧左右看了看,

空荡荡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刮过电线发出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就着昏黄的路灯,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手心蹭得通红,居然连皮都没破。我正庆幸,

转头就看见我揣在口袋里的红色手电筒摔出去老远,椭圆形的红壳磕掉了一大块,

嵌在正面的镜子裂成了蛛网状,亮闪闪的镜片里,

像是有个穿花棉袄的女人影子晃了一下就没了。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手电筒我刚拿到手还没俩小时,连开关都没来得及按几次,怎么就摔成这样?

刚才那路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我骑了大半年自行车从来没摔过,就算要倒,

我腿一伸就能撑住,今天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来得及做?我突然想起林奶奶塞给我的橘子,

掏出来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烂了,橘黄色的汁水渗得我口袋里黏糊糊的。

林奶奶说要是有人拽车就把橘子扔出去,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橘子烂了,

我心里的寒意一下子窜上了后脑勺。风刮得脸疼,我站在空荡荡的街上,

后脖子突然泛起一阵凉意,像有人在对着我脖子吹冷气。好像…… 有点太邪门了。

我赶紧检查了下车,轮胎车圈都没问题,一抬腿又上了车。可刚骑出去没两步,

脚蹬子突然沉得像灌了铅,我咬着牙使劲蹬,车子往前挪得都比蜗牛慢。

我还以为是刚才摔的时候哪里卡了,想着赶紧回家明天找修车的看看,

脚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 就这么蹬了十几米,

脚底下突然一空 —— 车蹬子瞬间轻得不像话,车子像被人推着似的,猛地往前窜了出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捏手刹,两条腿也伸下去蹭地面当辅助刹车,鞋底都磨出胶皮味了,

车子却半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像疯了一样顺着下坡往前冲。我吓得魂都飞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佛祖耶稣玉皇大帝念了个遍,手心的冷汗把车把都浸湿了。

冬夜的风刮得脸生疼,我却浑身发烫,后背的秋衣早被冷汗浸得透湿,

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却半点不敢松手去擦。 慌乱间我瞟了一眼车筐,

那只摔裂了镜子的红色手电筒,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亮了。裂成蛛网状的镜面上,

赫然映着一张不属于我的脸。 那是张惨白得像泡过水的脸,长长的头发盖着半张面孔,

露出来的皮肤上爬满了蜈蚣一样的缝合疤,右耳缺了小半块,唯独那只露在外面的三角眼,

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怨毒冷得像冰,像要从镜子里钻出来掐住我的脖子。

她身上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花棉袄,跟我刚才在镜子里瞥见的影子一模一样!

我浑身的血瞬间冻住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车把在手里抖得厉害,

蹬车的腿也软得像棉花,难道…… 我真的撞邪了?撞的还是寒衣节没走的孤魂野鬼?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眼角突然扫到前方亮着灯的少年体校大门 —— 我记得门口有个上坡,

还有传达室的张大爷值班!张大爷是退伍军人,个子高嗓门大,脸上还有个刀疤,

平时附近的小孩都怕他,说他身上杀气重,鬼都不敢靠近。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

我把牙咬得下唇出了血,猛地一拧车把,疯了一样朝着亮着暖黄灯光的传达室冲了过去。

“嗵 ——” 车轮一下卡进了大门栏杆的缝隙里,发出一声巨响,

我身体一晃差点摔下来。看门的张大爷抄着警棍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大嗓门震得我耳朵嗡鸣:“谁啊!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我像没听见似的,

眼睛死死盯着车筐里的手电筒。镜子里的那张脸,就在张大爷出来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手电筒的灯也闪了两下,自己灭了。 张大爷见是个半大丫头,松了口气,

又气得吹胡子瞪眼:“小闺女你不要命了?大半夜往大门上撞?

”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生气的脸,鼻子一酸,劫后余生的后怕瞬间涌上来,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浑身发抖。张大爷见我脸色不对,也不骂了,

帮我把车子从栏杆里拽出来,又回屋倒了杯热开水塞给我,杯壁烫得我一缩手。

“怎么了这是?吓着了?” 他凑过来,鼻子皱了皱,“你这丫头身上怎么一股纸灰味?

” 我捧着滚烫的杯子喝了大半杯,才终于缓过劲来,哑着嗓子说:“爷爷,我车刹车坏了,

停不住……” 张大爷哦了一声,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车闸,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刹车不是好的吗?紧得很。”我心里又是一沉。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瞬间觉得一股暖意从肩膀上传过来,后脖子的凉意都散了不少。

“赶紧回家吧,今天寒衣节,路上不干净。

” 他从传达室窗台上拿了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徽章塞给我,“这是我当兵时候的军功章,

戴着,邪祟不敢靠近。” 我攥着那枚凉冰冰的军功章,眼泪差点掉下来,跟他道了谢,

推着车就走。走出去两步我才反应过来,张大爷怎么知道今天是寒衣节?

他一个不信邪的退伍军人,怎么会给我军功章让我避邪? 我不敢回头想,

推着车一路小跑往家赶,连头都不敢回,总觉得身后有个穿花棉袄的女人跟着我,

那道怨毒的目光一直黏在我后背上。第二章 失踪的女人回到家的时候,

奶奶正坐在客厅等我,看见我裤子上的灰立刻皱了眉。我只说是骑车不小心摔了一跤,

别的半个字没敢提。她忙拉着我上下检查了一圈,确认没受伤,

才戳着我额头骂:“多大的人了骑个车还毛躁?我早上是不是跟你说今天别乱跑?

” 转身就去厨房给我热了杯甜牛奶,还卧了个鸡蛋,催我洗完澡赶紧睡觉。我喝着热牛奶,

看着奶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几次想把刚才的事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信这些,

说了她只会担心,说不定还会骂我胡思乱想。那天晚上我睁着眼睛躺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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