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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靠拳头给权贵算了一卦

诗酒趁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老娘靠拳头给权贵算了一卦讲述主角严嵩铁念彩的爱恨纠作者“诗酒趁华”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铁念彩,严嵩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老娘靠拳头给权贵算了一卦由知名作家“诗酒趁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0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6: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娘靠拳头给权贵算了一卦

主角:严嵩,铁念彩   更新:2026-02-23 03: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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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道学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英明的一件事,就是在菜市口捡到了那个叫铁念彩的丫头。

他摸着稀疏的山羊胡子,对严府的管家说:“此女面带煞气,正好可以镇住小少爷的顽劣,

正所谓以毒攻毒,此乃兵法之上策。”管家看着正在院子里把那条藏獒当马骑的铁念彩,

眼角抽搐:“先生,这怕不是以毒攻毒,这是引狼入室吧?”贾道学摆摆手,

一脸高深莫测:“非也非也,这叫格物致知。你看,那狗都不叫了,说明它悟了。

”狗当然不叫了,因为狗嘴被铁念彩用抹布堵住了。贾道学不知道的是,

他领进来的不是书童,是来讨债的阎王。当严府的牌匾被砸下来的那一刻,

贾道学还在旁边翻着《论语》感叹:“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不过……砸得好有节奏感。”1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火辣辣地往人脸上招呼。

金陵城的菜市口,人挤人,汗味儿混着烂菜叶子味儿,熏得人天灵盖都发麻。

铁念彩盘腿坐在一块破草席上,面前摆着个签筒,身后竖着杆破旗,

上书四个大字:铁口直断。她眯着眼,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烧饼,正琢磨着是先吃这口干粮,

还是先去隔壁肉铺“借”点油水。“哎!那算命的婆娘!交保护费了没?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只皮皮虾其实是龙,但纹得太次的壮汉,

领着两个歪瓜裂枣的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铁念彩眼皮都没抬,

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聋了?爷问你话呢!”壮汉一脚踢翻了签筒。

竹签撒了一地,像是一群战败的士兵。铁念彩咽下烧饼,慢吞吞地站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这位壮士,”她开口了,嗓音有点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你印堂发黑,脚底虚浮,这是‘大凶之兆’啊。”壮汉乐了:“放屁!

老子今儿个出门刚踩了狗屎,那是走运!”“非也。”铁念彩叹了口气,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慈悲,“我是说,你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了。”话音刚落,

铁念彩动了。她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抡圆了胳膊,

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啪!”这一声脆响,比过年放的炮仗还劲道。

壮汉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三周半,像个被抽飞的陀螺,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卖鱼摊上。“这一招,

叫‘亢龙有悔’。”铁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剩下两个跟班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铁念彩已经欺身而上。她左手抓起一把鱼摊上的咸鱼,右手抄起一块板砖。“看招!

双龙出海!”咸鱼精准地塞进了左边跟班的嘴里,板砖亲切地问候了右边跟班的脑门。

眨眼功夫,三个壮汉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跟待宰的年猪似的。铁念彩蹲下身,

熟练地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番,摸出几块碎银子,揣进自己怀里。“这叫‘战后赔款’。

”她拍了拍手,对着周围看傻了的百姓拱了拱手,“各位乡亲,献丑了,

刚才那是贫道的一场‘军事演习’,名为‘扫除妖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

没钱的……滚一边去。”就在这时,人群里挤进来一个穿着长衫、戴着方巾的中年人。

这人留着两撇山羊胡,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愚蠢”的智慧光芒。他看着满地狼藉,

不但没怕,反而激动得胡子乱颤。“妙啊!妙啊!”贾道学指着铁念彩,像发现了新大陆,

“此女身手矫健,出手狠辣却又不失章法,颇有古之恶来之风!正是我要找的人才!

”铁念彩斜了他一眼:“老头,你也想算卦?先说好,我不算姻缘,你这岁数,

纳妾容易折寿。”贾道学脸一红,咳嗽两声,挺直了腰杆:“粗鄙!

吾乃当朝太师府……隔壁私塾的先生,贾道学是也!我看你骨骼惊奇,想聘你做个书童,

随我去严相府上走一遭,不知你意下如何?”铁念彩的瞳孔猛地一缩。严相府。

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地方。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手里的板砖往身后一藏,

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原来是贾先生!失敬失敬!小的这就跟您走,

工资……哦不,束脩怎么算?”2贾道学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四平八稳,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铁念彩跟在后面,手里提着贾道学的书箱,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的地形。“丫头啊,

”贾道学一边走一边说教,“你刚才那几招,虽然看着解气,但终究是落了下乘。

圣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要以德服人,懂吗?”铁念彩翻了个白眼,

嘴上却应得欢快:“先生教训得是。刚才那不叫动手,那叫‘肢体语言的深度交流’。

”贾道学愣了一下,琢磨了半天,觉得这话似乎有点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到了严府,你可不能这么鲁莽。严府的小少爷,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虽然顽劣了些,

但我们要用爱去感化他。”“感化?”铁念彩心里冷笑。听说那个严霸才十岁,

就已经打残了三个书童,咬伤了两个丫鬟,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小畜生。“先生放心,

”铁念彩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我最擅长感化了。我这双手,专治各种不服,

人送外号‘金陵第一感化大师’。”贾道学很满意。他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这次严相爷花重金请西席,要求只有一个:能镇得住少爷,还能让他读书。

之前的先生都被打跑了,贾道学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他不仅满腹经纶自认为,

还带了个能打的保镖铁念彩,这叫文武双全,定能拿下这笔丰厚的束脩。

两人穿过几条街,来到了一座朱红大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

门楣上挂着“严府”的金字牌匾,透着一股子吃人的权贵气。“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的家丁横眉竖眼,手里的哨棒拦住了去路。贾道学整理了一下衣冠,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刺,双手递上:“在下贾道学,是相爷请来的西席先生。

”家丁接过名刺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又来一个送死的。等着!”家丁进去通报了。

贾道学转头对铁念彩说:“看到没有?这就是宰相门房七品官,我们要保持谦卑。

”铁念彩盯着那个家丁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如果从后面偷袭,

用多大的力道能让他半身不遂而不至于当场毙命。“先生,”铁念彩低声问,

“这严府的围墙,看着挺高啊。”“那是自然,相府重地,戒备森严。”“嗯,

适合‘瓮中捉鳖’。”铁念彩小声嘀咕。“你说什么?”“我说适合‘高风亮节’。

”不一会儿,侧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胖子走了出来。这胖子满脸横肉,

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和刻薄。“贾先生是吧?”管家上下打量了贾道学一眼,

目光最后落在了铁念彩身上,“这丫头是干嘛的?相府不收闲杂人等。

”贾道学赶紧作揖:“管家大人,这是在下的书童。此女力大无穷,且……且颇通文墨,

正好可以陪小少爷读书习武。”管家冷笑一声:“力大无穷?

我们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力气大的。上一任书童是武馆出身,被少爷放狗咬断了腿。你这丫头,

细皮嫩肉的,够狗吃几口的?”铁念彩上前一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管家大人,这您就不懂了。狗这种东西,最是欺软怕硬。我这肉虽然嫩,但骨头硬,

怕崩了贵府神犬的牙。”管家一愣,没想到这丫头敢顶嘴。正要发作,

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惨叫声。“救命啊!少爷!别放狗了!”紧接着,

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截裤腿,后面跟着一个穿着锦衣的小胖墩,

手里拿着弹弓,笑得前仰后合。“咬他!黑风,给我咬死他!”小胖墩大喊。

那大黑狗看见生人,眼珠子一红,直接朝着贾道学扑了过来。贾道学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书箱都扔了,嘴里大喊:“子不语怪力乱神!子不语……救命啊!

”眼看那血盆大口就要咬住贾道学的喉咙。铁念彩动了。她没有退,反而迎着狗冲了上去。

在狗扑起来的一瞬间,她一个滑铲,身子极低地钻到了狗肚子底下,然后猛地起身,

肩膀狠狠地顶在了狗的腰眼上。铜头铁骨豆腐腰。这一顶,用的是巧劲,也是狠劲。

“嗷呜——!”那条不可一世的恶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被顶飞了三米远,

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口吐白沫,不动了。全场死寂。铁念彩拍了拍肩膀上的狗毛,

对着目瞪口呆的小胖墩和管家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哎呀,这狗怎么这么不经撞?

看来是平时缺乏锻炼,虚了。”3小胖墩严霸愣了足足有三秒钟。那是他的爱犬“黑风”,

平日里在府里横行霸道,连他爹的小妾见了都要绕道走,今天竟然被一个野丫头一招给秒了?

“你……你敢打我的狗!”严霸反应过来,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他举起手里的弹弓,

捡起一颗金珠子,对着铁念彩就射了过来。“我要杀了你!”金珠子带着破空声飞来。

贾道学刚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又想跪下:“少爷息怒!有话好说!

”铁念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就在金珠子即将打中她眉心的瞬间,她猛地一抬手。“啪。

”那颗金珠子被她稳稳地接在手里。铁念彩把玩着手里的金珠子,放在嘴边吹了口气,

又用牙咬了一下。“嗯,成色不错,足金的。”她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揣进了怀里,

“这叫‘缴获敌资’。”严霸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以前那些人要么抱头鼠窜,

要么跪地求饶,这女的怎么还带没收作案工具的?“你还我金珠!”严霸冲过来要抢。

铁念彩伸出一只手,按在严霸的脑门上。严霸挥舞着两只短胳膊,拼命往前冲,但因为手短,

怎么也够不着铁念彩,像只翻了盖的王八。“管家!管家!给我打死她!把她剁碎了喂狗!

”严霸气急败坏地吼道。管家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一沉,

挥手招来几个护院:“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拿下!”几个护院拿着棍棒围了上来。

贾道学急得直跺脚:“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来讲道理的!”铁念彩叹了口气,

把严霸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挡在自己身前。“来,往这儿打。”铁念彩指了指严霸的屁股,

“谁打中一下,我赏他一两银子。”护院们瞬间僵住了,举着棍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打?那是少爷。不打?管家在看着。“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严嵩……啊呸,

严阁老!”严霸在空中扑腾。铁念彩凑到严霸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胖子,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出去,你能飞过那堵墙,

直接掉进粪坑里?”严霸看着那堵三米高的墙,又看了看铁念彩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突然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他,这个疯女人真的干得出来。“都住手!”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妇人,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这是严府的大夫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大夫人皱着眉,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被铁念彩拎在手里的严霸身上,顿时尖叫起来,“霸儿!快放开我的霸儿!

”铁念彩手一松,严霸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娘!她欺负我!她杀了黑风!

还要把我扔进粪坑!”严霸哭着扑进大夫人怀里告状。大夫人心疼地搂着儿子,

指着铁念彩怒骂:“哪里来的野种,敢在相府撒野!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贾道学这回是真的绝望了。完了,这回不仅束脩没了,命都要搭进去了。

谁知铁念彩不慌不忙,对着大夫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夫人容禀。刚才并非民女撒野,

实乃少爷天资聪颖,正在与民女切磋武艺。”“切磋武艺?”大夫人气笑了,

“你把狗打死了,把少爷摔了,这叫切磋?”“正是。”铁念彩一脸正气,

“少爷乃是人中龙凤,将来是要做大将军的。这狗虽然凶猛,但毕竟是畜生,

挡了少爷的‘龙气’。民女刚才那一撞,是为了帮少爷破除‘煞气’。至于摔那一下,

那是为了锻炼少爷的‘抗击打能力’,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她转头看向贾道学:“先生,是这个词儿吧?”贾道学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接茬:“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铁念彩一拍大腿:“对!就是这个理儿!

夫人您看,少爷虽然摔了一下,但是不是哭声洪亮,中气十足?这说明少爷身体好啊!

”大夫人被这一套歪理邪说绕晕了。她看了看还在嚎啕大哭的儿子,确实……哭得挺大声的。

“而且,”铁念彩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民女略通面相。刚才一看少爷,天庭饱满,

地阁方圆,只是眉宇间有一丝‘娇气’未除。若不加以磨炼,恐怕将来……难成大器啊。

”这句话戳中了大夫人的软肋。严相爷妻妾成群,庶子好几个,

大夫人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嫡子不争气。大夫人狐疑地看着铁念彩:“你真懂面相?”“略懂,

略懂。”铁念彩谦虚地摆摆手,“也就是能算出哪天会下雨,哪天会发财,

哪天……会有小人作祟。”说到“小人”两个字时,她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

管家心里一咯噔。大夫人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既然是先生带来的,那就留下试试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霸儿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们是问!”贾道学长舒一口气,

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铁念彩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第一步,

潜伏成功。4严府的书房,名为“听雨轩”,装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墙上挂着唐伯虎的画赝品,桌上摆着端砚用来砸人的,

书架上摆满了四书五经崭新的,没翻过。贾道学坐在太师椅上,

摇头晃脑地念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下面,严霸趴在桌子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口水流了一桌子,把那本《论语》都给泡发了。铁念彩站在旁边磨墨。她磨得很用力,

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仿佛她磨的不是墨,是严霸的骨头。“咳咳!”贾道学用力咳嗽了两声,

“少爷?少爷醒醒。”严霸翻了个身,

吧唧吧唧嘴:“红烧蹄髈……真香……”贾道学无奈地看向铁念彩:“念彩啊,

你去叫醒少爷,切记,要温柔,要用春风化雨般的手段。”“好嘞。”铁念彩放下墨锭,

走到严霸身后。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猛地抬起脚,对着严霸的椅子腿就是一脚。

“咔嚓!”名贵的黄花梨椅子腿应声而断。严霸连人带椅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地震了!地震了!”严霸跳起来,抱着头就要往桌子底下钻。

贾道学吓得书都掉了:“这……这是何故?”铁念彩一脸淡定:“先生,这叫‘当头棒喝’。

佛家云,不破不立。少爷睡得太死,魂魄离体,若不给点强烈的刺激,怕是叫不回来。

”严霸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成八瓣的屁股,指着铁念彩骂道:“你个疯婆子!

你敢踢我的椅子!”“少爷此言差矣。”铁念彩一本正经地解释,“刚才我夜观天象,

发现房梁上有一股‘晦气’正对着少爷的头顶压下来。我这一脚,

是为了帮少爷避开那股晦气。你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毫无睡意?

”严霸愣了一下。确实,被这么一摔,瞌睡虫早就吓跑了,现在精神得想杀人。

“你……你强词夺理!”严霸气得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来。铁念彩头一偏,

砚台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了后面的多宝格上。“哗啦!”一个青花瓷瓶碎了一地。

“哎呀!”铁念彩夸张地叫了一声,“少爷,那可是相爷最喜欢的元青花啊!

您怎么这么不小心?”严霸脸色瞬间白了。那是他爹的心头肉,要是知道被他砸了,

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不……不是我!是你躲开了!”严霸慌了。“少爷,

做人要讲道理。”铁念彩摊开手,“砚台是你扔的,瓶子是你砸的,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

这叫‘流弹误伤’,在战场上也是要负责任的。”严霸急得快哭了:“那怎么办?

我爹回来会打死我的!”铁念彩眼珠子一转,凑过去笑眯眯地说:“少爷别慌,

我有办法帮你修好。”“真的?”“当然。不过嘛……”铁念彩搓了搓手指,

“这修补瓷器需要用到一种名为‘天补胶’的神物,价格不菲啊。”严霸二话不说,

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塞给铁念彩:“这个够不够?”铁念彩接过玉佩,

在衣服上擦了擦:“勉强够个材料费。看在咱们师生一场的情分上,人工费我就给你免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瓶浆糊刚才在厨房顺的,蹲在地上开始粘瓷片。

贾道学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也行?”铁念彩一边粘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先生,

这叫‘危机公关’。学着点,以后用得着。”半个时辰后,那个青花瓷瓶重新立在了架子上。

虽然上面布满了像蜈蚣一样的裂纹,而且还少了一块,被铁念彩用泥巴糊上了,

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乌龟。“这……能行吗?”严霸看着那个丑得惊天动地的瓶子,

心里直打鼓。“放心。”铁念彩拍着胸脯保证,“这叫‘残缺美’。

现在的文人雅士就喜欢这种调调,这叫‘冰裂纹’,懂不懂?这是艺术!

”严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5午饭时间。

严府的伙食那是相当不错,鸡鸭鱼肉样样俱全。但那是主子的伙食。贾道学和铁念彩面前,

只有两碗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还有两个硬得能砸死狗的馒头。“岂有此理!

”贾道学气得胡子乱颤,“圣人云:尊师重道。他们就给先生吃这个?

这简直是……简直是斯文扫地!”铁念彩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差点崩了牙。“先生,

别抱怨了。”铁念彩把馒头在桌子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这馒头不错,

关键时刻能当暗器用。这叫‘战略储备粮’。”“我不吃!”贾道学把筷子一摔,

“我要去找管家理论!”“别去。”铁念彩拉住他,“那个胖管家明显是故意刁难。

你去理论,除了被羞辱一顿,什么也得不到。”“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忍气吞声?”“忍?

”铁念彩冷笑一声,“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这个字。先生,你等着,

我去给你弄点‘特供’来。”铁念彩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大厨房走去。厨房里热火朝天,

厨子们正在给主子们准备晚膳。那香味,勾得人馋虫都要爬出来了。铁念彩刚走到门口,

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厨娘拦住了。“干什么的?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铁念彩笑嘻嘻地凑上去:“这位姐姐,我是新来的书童。我们先生说,今天的馒头太硬了,

想换点软乎的。”厨娘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滚滚滚!

”铁念彩也不生气,依然笑眯眯的:“姐姐,我看你印堂发红,面带桃花,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厨娘一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你还会看相?”“略懂。

”铁念彩压低声音,“不过嘛,你这桃花里带点‘煞’。是不是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

晚上还做噩梦?”厨娘大惊:“神了!你怎么知道?

”其实是因为铁念彩刚才看见她在偷偷揉腰,眼圈也是黑的。“这是‘灶神’怪罪了。

”铁念彩一本正经地胡扯,“厨房乃是火气聚集之地,你平日里是不是克扣了下人的伙食?

这叫‘损阴德’,灶神爷不高兴了,自然要惩罚你。

”厨娘吓得脸都白了:“那……那怎么办?”“好办。”铁念彩指了指灶台上的一只烧鸡,

“把这只鸡供奉给……咳咳,供奉给读书人。读书人有浩然正气,吃了这鸡,

就能帮你化解煞气。”厨娘半信半疑:“真的?”“比真金还真。而且,还要配上一壶好酒,

酒能助兴,也能驱邪。”一刻钟后。铁念彩提着一只烧鸡,一壶女儿红,还有一盘酱牛肉,

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书房。贾道学看着这一桌子好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哪来的?”“灶神爷赏的。”铁念彩撕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先生,快吃吧。

这叫‘敌后武工队’的胜利果实。”贾道学虽然满腹狐疑,但肚子里的馋虫实在忍不住了。

他抓起鸡腿,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有辱斯文……真香……有辱斯文……真好吃……”吃饱喝足,

铁念彩打了个饱嗝,从怀里掏出那块从严霸那里骗来的玉佩,对着阳光照了照。

玉佩上刻着一个“严”字,背面却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这裂痕的形状,

像极了当年父亲留下的那个神秘图腾。铁念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果然,父亲的死,

跟严家脱不了干系。“先生,”铁念彩突然开口,“你说,如果这房子塌了,

里面的人会怎么样?”贾道学正剔牙呢,随口说道:“那自然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说得好。”铁念彩把玉佩收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那我们就来帮他们……拆迁吧。”6话说这书房里的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严霸那小魔头,自从死了狗,又被铁念彩收拾了一顿,明着不敢动手,

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过。今儿个往贾道学的茶杯里放蚱蜢,

明儿个在铁念彩的砚台里掺沙子。贾道学被那活蹦乱跳的蚱蜢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捧着《礼记》念了半天的“非礼勿视”,才把魂儿给叫回来。铁念彩倒是无所谓,

用掺了沙子的墨写出来的字,自带一股子“磨砂”的质感,她还美其名曰“金石之风”这日,

贾道学正讲到“孔融让梨”的故事,讲得是口沫横飞,情到深处,还挤出两滴眼泪来。

“少爷,你可听明白了?这便是兄友弟恭,是为人伦之本啊!”他抬眼一看,

严霸正趴在桌上,聚精会神地盯着一本书。贾道学心中大慰,暗道:孺子可教也!

我这春风化雨般的教诲,终于是起了作用。他踮起脚尖,悄悄凑过去,

想看看是哪本圣贤书让这小魔头如此着迷。这一看,差点气得当场去世。

严霸看的哪里是圣贤书,分明是一本画着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的春宫图!“你……你……你!

”贾道学指着严霸,气得话都说不囫囵,“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竟敢看此等污秽之物!

斯文何在!天理何存!”严霸被抓了个现行,也不害怕,反而嘿嘿一笑,

把那书往贾道学面前一推:“先生,这上面画的姿势好生奇怪,你教教我呗?

”贾道学只觉眼前一黑,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捂着胸口,连退三步,

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铁念彩在旁边看得真切,

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她先是从严霸手里拿过那本春宫图,随手揣进自己怀里,

嘴里说道:“此等妖物,秽乱心神,待贫道回去,定要用三昧真火将其焚化,以正视听。

”然后,她一把拎起严霸的后领子,像是拎一只小猫。“先生,我看少爷这是‘邪火攻心’,

浊气下沉,清气不升,所以才会对这些歪门邪道感兴趣。”贾道学扶着桌子,

喘着粗气问:“那……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法子倒也简单。

”铁念彩抬头看了看房梁,“古人有悬梁刺股之说,乃是读书人砥砺心志的无上法门。

我看咱们可以效仿一二。”贾道学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正是。

”铁念彩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在严霸的腰带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你……你要干什么!”严霸觉着不对劲,开始挣扎。铁念彩脚尖在桌子上一蹬,

身子轻飘飘地跃起,将绳子的另一头往房梁上用力一抛,绕了两圈,再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手上用力一拉。“啊——!”严霸在一声惨叫中,被吊到了半空中,离地三尺,

像块被挂起来的腊肉,晃晃悠悠。“此法名为‘悬梁正气’。”铁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将人倒悬,哦不,正悬于空中,浊气因重而下,自然排出体外。

清气因轻而上,直冲天灵盖。如此一来,少爷便能头脑清明,心无杂念,再看圣贤书,

必然是过目不忘。”贾道学看着在半空中扑腾的严霸,惊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他扶了扶自己的方巾,寻思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实在是妙!

此法暗合天地阴阳升降之理,将医家调气之法与儒家修身之道融为一炉,高!实在是高!

”他竟从书箱里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起来:“悬梁之法,可清心智,正气血,

乃教学之奇术也……”严霸在上面哭爹喊娘:“放我下来!你们两个狗奴才!我要告诉我爹!

我要杀了你们!”铁念彩从桌上拿起那本《论语》,翻开一页,递到他面前:“少爷,

别浪费光阴。来,跟着我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于是,

听雨轩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个小胖子被吊在房梁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背着经书。

一个穷酸秀才在下面奋笔疾书,嘴里不停地赞叹着“古人诚不我欺”一个面无表情的书童,

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时不时地捅一下那个“腊肉”,纠正他的发音。这,

便是严相府的“精英教育”7严霸被吊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才被放了下来。

双脚一沾地,他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看铁念彩的眼神,像是见了活阎王。这番动静,

自然是惊动了后宅。没过多久,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扭着水蛇腰,

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来者是严府的柳姨娘,平日里最是得宠,

性子也最是骄横。她虽不是严霸的生母,但与大夫人素来不合,总想抓些对头的把柄。

今日听闻严霸被西席先生吊了起来,便觉着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立刻就赶来“主持公道”了。“哎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府里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吗?

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柳姨娘捏着帕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的贾道学和面不改色的铁念彩,

冷笑一声:“就是你们两个狗胆包天的东西,敢这么折辱我们少爷?”贾道学一介书生,

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腿肚子都哆嗦了,连忙作揖:“姨娘息怒,此乃……此乃教学之法,

并非折辱。”“教学之法?”柳姨娘柳眉倒竖,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把人吊起来打,

也叫教学?你们是哪个山沟里请来的土匪!”这话可就戳了贾道学的肺管子了。

你可以说他穷,可以说他酸,但绝不能说他没学问,

更不能侮辱他的“教学之道”不等贾道学开口,铁念彩抢先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先生,这妇人好生无礼!她这是在质疑您的学问,

是在藐视圣人大道啊!您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让她瞧瞧,往后咱们在这府里,

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贾道学一听,顿时觉得一股浩然正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是啊!

我贾道学,读圣贤书,行君子道,岂能受一妇人如此羞辱!他猛地一挺胸膛,

把那点害怕丢到了九霄云外,对着柳姨娘一甩袖子,朗声道:“这位夫人,请恕在下直言,

你此言差矣!”柳姨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唬得一愣。

只听贾道学继续说道:“子曰:‘教不严,师之惰’!少爷顽劣,不思进取,

在下用些雷霆手段,正是为了砥砺其心志,磨炼其筋骨!此乃师者之责,何错之有?

”“再者,”贾道学往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柳姨娘脸上了,“《孝经》有云:‘爱子,

教之以义方’。夫人您身为长辈,不问青红皂白,便在此大呼小叫,宠溺骄纵,

此乃慈母败子之道!非但无功,反而有过!”柳姨娘哪里听过这些大道理,

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你……你一个穷酸秀才,敢教训起我来了?”她气急败坏地骂道。

“穷酸秀才”四个字,彻底点燃了贾道学这个火药桶。“住口!”贾道学一声大喝,

竟有几分威势,“在下虽是布衣,却也是读圣贤书之人!你一介后宅妇人,不识礼数,

不敬师长,满口铜臭,言语粗鄙!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朽木不可雕也,

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他越说越激动,把这辈子会的骂人成语全都用上了,而且还引经据典,

骂得柳姨娘头晕眼花,胸口发闷。柳姨娘哪里是他的对手,被骂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带来的那两个婆子,也被这阵仗吓住了,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你给我等着!”柳姨娘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场面话,便掩面而泣,

带着人狼狈地逃走了。书房里恢复了安静。贾道学犹自气喘吁吁,

一副刚打完一场恶仗的模样。铁念彩适时地端上一杯热茶,满脸崇拜地说道:“先生,

您刚才真是太威风了!一番话,引经据典,字字珠玑,简直是舌战群儒,骂退王朗啊!

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贾道学喝了口茶,顺了顺气,捋着胡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哼!

区区一妇人,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老夫这口舌,可是引得动天雷,说得死奸佞的!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人当枪使了。铁念彩看着他那副洋洋自得的样子,低下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府里的水,搅得越浑越好。8夜深了。严府里静悄悄的,

只剩下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在夜色里传出老远。贾道学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呼噜声打得很有节奏感,像是在给这寂静的夜伴奏。铁念彩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其实就是把白天的衣服用墨汁染黑了,虽然有点掉色,

但凑合能用。她推开窗户,身子像狸猫一样,灵巧地翻了出去,几个起落,

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今晚的目标,是严相的书房。那块玉佩上的裂痕,像一根刺,

扎在她心里。她必须找到更多的线索。相府的守卫,外松内紧。明面上的护院都在打瞌睡,

但暗地里,还有几处哨卡,藏在假山和树丛后面。这些,铁念彩白天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

她避开哨卡,贴着墙根,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主院摸去。严嵩的书房,

是整个府里守卫最森严的地方。门口站着两个铁塔似的护卫,双眼像鹰一样,

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从正门进,那是找死。铁念彩绕到书房后面,那里有一棵百年老槐树,

枝叶繁茂,正好有一根粗壮的树枝,搭在了书房的屋顶上。她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

像只猴子一样,悄无声P息地爬上了树。从屋顶潜入,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轻轻地揭开一片瓦,凑着眼睛往里看。书房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身影正坐在书桌前,

似乎在写着什么。是严嵩!铁念彩心里一惊,没想到这老狐狸这么晚了还没睡。

她耐心地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严嵩似乎是写完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墙边,转动了一个花瓶。“嘎吱——”墙壁上,

一个暗格缓缓打开。严嵩从里面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又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然后才把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暗格。做完这一切,他吹熄了油灯,推门走了出去。

又等了半晌,确定外面没人了,铁念彩才从屋顶上滑了下来,用一根铁丝,

撬开了书房的窗户,闪身进去。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子龙涎香和墨香混合的味道。

铁念彩径直走到墙边,学着严嵩的样子,转动了那个花瓶。暗格应声而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紫檀木盒子。盒子没有上锁。铁念彩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几封信,

还有一本账册。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信封上的字。

“吾友铁英吾兄亲启”铁英,是她爹的名字!铁念彩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信。信是她爹的笔迹,写的是一些家常问候,但信的末尾,

却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了一行小字。这种药水,只有在火上烤,才会显现出来。

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暗号。铁念彩不敢在这里点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将信的内容死死记在心里,然后把信和盒子都原样放了回去。她又拿起那本账册,

飞快地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都是一些官员的名字,和后面对应的银两数目。

这是一本行贿的账本!铁念彩心中狂喜,这可是能要了严嵩老命的东西!

就在她准备将账本揣进怀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铁念彩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将账本放回盒子,关上暗格,

闪身躲到了巨大的书架后面。她刚刚藏好,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径直走向那个暗格。借着月光,铁念彩看清了来人的侧脸。竟然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胖管家!

只见他熟练地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那本账本,又放了一本一模一样的进去,

然后迅速地离开了。狸猫换太子!铁念彩等他走远了,才从书架后走出来。她再次打开暗格,

拿出那本新的账本。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全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开销记录。假的!

铁念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好险!如果她刚才拿走了账本,

第二天严嵩发现账本被换,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府里所有的新面孔。而那个胖管家,

则可以拿着真的账本,逍遥法外,甚至反过来要挟严嵩。好一招金蝉脱壳!这严府里,

果然是人人都心怀鬼胎。铁念彩没有再停留,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父亲的信,真假账本,胖管家的背叛……这潭水,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但她不怕。水越深,才越好摸鱼。9第二天,贾道学起了一个大早。

他觉得昨晚睡得特别香,做梦都梦见自己当了国子监祭酒,正在给皇上讲课。

为了保持这种“文思泉涌”的状态,他决定在院子里走走,吟几首酸诗。“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哎哟!”他正摇头晃脑呢,没看路,一脚踩在一块西瓜皮上,

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滑了出去,一头撞在假山上,眼冒金星。等他晕晕乎乎地爬起来,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院子里了。这里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显然是府里某个重要人物的住处。“此乃何处?”贾道学揉着脑袋,一脸茫然。

他正准备原路返回,忽然闻到一股子墨香。作为一个“读书人”,他对墨香有着本能的向往。

他循着香味,来到一间书房前。门虚掩着。他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书房里没人,

桌上摊着几本册子,旁边还放着一块上好的徽墨。贾道学凑过去一看,

只见那册子上写满了字,字迹龙飞凤舞,气势磅礴。“好字!好字啊!”贾道学抚掌赞叹,

“这笔法,时而如高山坠石,时而如蜻蜓点水,深得王羲之之精髓啊!”他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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