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看见失踪男友后，弹幕让我快逃

深夜直播老宅探险，弹幕突然炸开。背后柜门开了！

我回头看见失踪三年的男朋友蜷缩在里面，食指竖在唇边：别出声，它还在找我。

身后传来腐朽木板的嘎吱声，一个嘶哑声音贴着耳畔问。“你在和谁说话？

”第1章午夜十二点整，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我脸上。“家人们，我们现在的位置，

是青木镇西头，荒了快二十年的李宅。”手电光柱切开眼前浓郁的黑暗，照亮飞舞的尘埃。

“传说这宅子的主人是一位留过学的大小姐，上世纪四十年代就失踪了。镇上的老人说，

半夜总能听见这儿有挠木板的声音。”弹幕稀稀拉拉飘过。主播胆子真大，一个人就敢来？

这滤镜开得真大，鬼出来都得滤变形。老剧本了，等下肯定有意外动静。

我没理会那些质疑。直播间人数在缓慢爬升，三千，三千五。不够，还差得远。

我需要一个爆点。脚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闷响被空旷的老宅吸得一干二净。

空气里有股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手电光晃过斑驳脱落的墙皮，

隐约能看见下面年代更久远的标语残迹。正房很大。除了一张散了架的八仙桌，

就只剩下靠墙一个老式立柜。斑驳痕迹下显出手工雕花，诉说着它曾经的华美。柜门紧闭，

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老式挂锁。我将镜头对准了那个柜子。“看这个柜子，现在可不多见了。

”我走近两步，心跳莫名有些快。“你们说那挠木板的声音，会不会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弹幕稍微活跃了点。主播开柜！礼物刷起来！别吧，看着就瘆人。锁着的，

主播有钥匙？直接砸开吧，看这都快塌了，不像有人管的样子。我摸了摸那把锈锁，

冰凉粗糙的触感。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卡顿了一下，屏幕上的弹幕也冻结了一瞬。

这破地方信号果然差。重新聚焦，我故作深沉，准备再说几句铺垫恐怖气氛的话。就在这时，

弹幕骤然爆炸！！！！后面！！！卧槽柜门动了！！！主播快看你后面柜子！

开了条缝！有东西！鬼啊！！！跑啊！！！弹幕疯狂刷新，铺满整个屏幕。

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见无数的惊叹号。一股冰冷的麻意“嗖”地一下，

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我举着手机和手电筒的手臂僵住了。全身汗毛倒竖，

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房间里一片死寂，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叫声。

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耳膜。别慌，陈曦，别慌。可能是风吹的，

可能是老鼠。这就是直播效果。多好啊。要涨粉啦。要赚钱啦。我拼命说服自己，

牙齿却不受控制地打颤。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扭动僵硬的脖颈，

朝着身后柜子的方向，转过头去。手电光也跟着抖抖索索地移了过去。啪。锈蚀的挂锁，

掉在了地上，声音不大，却像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两扇厚重的柜门，不知何时，

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道一掌宽的缝隙。里面像是有把黑手，把招进去的手电光都收入囊中，

什么也看不见。我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发酸，死死盯着那道缝隙，慢慢靠近。然后，

我看见了。一只眼睛。第2章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从那道缝隙后面，定定地看着我。

“啊！”我吓坏了。短促的惊叫堵在喉咙口。我踉跄着后退，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墙壁，

手电光剧烈晃动。柜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些。一个人，蜷缩在柜子角落的黑暗里。

头发又长又乱，污秽打结，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瘦得脱了形。

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身上套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老式布衫。他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我认得。每一个夜晚闭上眼都会清晰浮现的眉眼。鼻梁侧面那颗小小的痣，

我曾无数次亲吻过。傅淮北。是我失踪了整整三年的男朋友。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身体抖得厉害，

手里的手机和手电筒差点脱手滑落。他也看到了我。那双眼睛里，

猛地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他瘦的只剩骨架的手指死死抠着柜子内壁，指节泛白。然后，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根手指。抵在了自己干裂出血的嘴唇上。嘴唇无声地开合，

口型因急切和虚弱而扭曲，但我看懂了。别出声。紧接着，是第二个口型。

它还在找我。我看向他，他的脸上溢满了绝望。它？我张了张嘴，

却只能发出轻微的抽气声。我想冲过去。想拥抱他。想问他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嘎吱！

”一声拖长的木门开启的闷响，猛地从我身后传来！很近！

近得就像贴着我背后的墙壁发出来的。而我清楚的记得，那里没有门。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弹幕早在傅淮北出现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但我根本无暇顾及。所有的注意力，

都被身后那无法言喻的恐怖存在牢牢扼制。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开来。不是灰尘，

不是腐朽，更像是阴湿的泥土深处腐烂的甜腥气。我试图再次转过头，看向身后声音的来源。

可我的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零件。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流，

带着那股甜腥腐烂的味道，拂过我的耳廓。一个声音，贴着我耳后的皮肤，响了起来。

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两片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它吐字很慢，带着一种粘腻的腔调，

一字一顿，钻进我的耳膜。“你在和谁说话？”我瞳孔骤缩。心脏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跳动。

傅淮北蜷在柜子阴影里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他抵在唇上的手指抖得厉害，

拼命朝我摇头，幅度微小却急促，嘴唇无声地翕动。快逃。可我动弹不得。

身体被无形的冰层封住，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只有眼球，还能勉强转动一丝余光，

瞥向手机屏幕。直播间的人数，定格在一个荒谬的数字上，三万三。要是往常，

我会兴奋至极。可我现在，只会后悔今天探秘老宅的决定。甚至来不及多后悔几秒。

屏幕骤然一黑。第3章不是断电，不是关机。是仿佛所有光线都被吞噬殆尽的那种纯黑。

无边的寂静压下来，比黑暗更沉重。视觉被剥夺。只有听觉和嗅觉，

被放大到近乎残忍的敏锐。耳后，那股冰冷的气流还在。还有声音。

“嘎吱……嘎吱……”朽木被挤压弯折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

正贴着墙壁，在极其缓慢地移动，用某种沉重而僵硬的方式，在黑暗中靠近我。它在找。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墙壁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进骨头缝里。傅淮北还在柜子里。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我因为恐惧而凝固的大脑。我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

他就蜷在那里，在几步之外那片同样深沉的黑暗里。用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

死死盯着我的方向。他在等我动，等我跑，或者等我死。不。不能死。傅淮北还在。

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求生的本能和找到傅淮北的狂喜交织在一起，

猛地冲开了恐惧的冰封。我的手指，搭在手机外壳上的食指，蜷缩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身后那嘎吱声，停了。

冰冷的带着腐烂气息的气流，倏地凝滞了一瞬。它察觉到了？我屏住呼吸。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流进眼睛里，刺辣辣的，我却不敢眨。不敢再有任何动作。黑暗中，

那嘶哑干涩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谁在动？”声音的位置，似乎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就在我身后，或许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它看不见。柜子方向，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是傅淮北。他在提醒我，或者，他在因为我刚才那微小动作带来的危险而恐惧。我不能动。

绝对不能动。可是，就这么僵持下去吗？黑暗和时间，都是它的帮凶。就在这时。

一道微弱的光，毫无征兆地，从我脚边亮起。是手机。我以为彻底死机的手机屏幕居然亮了。

不是正常开机，它透支最后一点电量拼命挣扎的光。我看见布满裂痕的屏幕上，

直播间的画面竟然还在。不，那不是直播画面。是密密麻麻的弹幕。主播还在！！！

她还在！！！卧槽我以为她死了！！！屏幕黑了一个多小时了！！！主播快跑！！！

你后面有东西！！！平台说信号中断了，但服务器还在收数据？？？

主播你看得见吗？听见我们说话吗？她在动吗？

那个黑屏里我好像看见有个影子在动……等等，那个柜子！柜子里好像有人！

我截图放大了！柜子里真的有个黑影！那是人还是鬼啊？？？我在这黑暗里，

感觉只过了几分钟。可弹幕说一个多小时？怎么可能？第4章那微弱的光，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仿佛一盏刺目的长明灯。这很危险。我想用手去遮挡屏幕，

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身后，那腐朽的气息，骤然浓重了数倍。“光……”嘶哑的声音，

这次不是疑惑，而是确定。“有……光……”它来了！它被手机屏幕的光吸引来了！

我听见沉重的物体在地面滑行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快。我想，我要死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柜子，傅淮北似乎不在那里了。我惶恐，不安。又有一股奇异的解脱感。

我不管不顾，拿起手机。如果要死，我也想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屏幕上的弹幕突然变了。

不再是恐慌的尖叫和混乱的猜测。一条弹幕，用醒目的红色字体，缓缓划过屏幕。

这条弹幕的发送者ID，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名字青木镇供电所老李。陈曦，听我说，

别回头。你身后的东西，是人，不是鬼。是制毒的，他们装神弄鬼吓退闯入者。

你在李宅正房，距离后门还有十二步。向后门移动，不要发出声音。

空气里有致幻剂。你看到的柜子里的人，是你想象出来的。我盯着那些字，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了傅淮北！他就在那里，就在几步之外的柜子里，

蜷缩着，等着我。我猛地扭头，看向柜子的方向。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柜子是空的。

你男朋友傅淮北，三年前就死了。溺水，尸体在河里泡了七天才找到。

你去认领的，你忘了吗？记忆的碎片，如同被砸碎的玻璃，疯狂地刺痛我的大脑。

我咬紧牙关，抑制住尖叫。抱紧头，想要抛却这泼天的痛苦。那个夏天的雨夜。

警车的红蓝灯光。河边围满的人群。白布覆盖的担架。一只肿胀发白的手，

从担架边缘垂下来。那只手的中指上，还戴着我们一起买的情侣戒指。我扑过去，掀开白布。

是我签的字。是我选的墓地。是我，在他的葬礼上，亲手把那枚戒指摘下来，

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可是那枚戒指……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不。不对。我明明一直戴着它。三年来，从来没有摘下来过。陈曦，那枚戒指，

在你跳河被救上来之后，就收起来了。你忘了吗？你在他死后三个月，跳了河。

没死成，被人救了。之后你就离开了青木镇，再也没回来。

今晚是你第一次回来。陈曦，你现在很危险。那帮制毒的人就在你身后。你必须跑。

但你要记住，柜子里没有人。从来没有。傅淮北三年前就死了。是你太想他了。

是你太想他了。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生生剜进我的心脏。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