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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果子c”的倾心著十二年陈守仁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他们给了我两百万打发我我说够了》的男女主角是陈守仁,十二年,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锐作家“元气果子c”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1: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给了我两百万打发我我说够了
主角:十二年,陈守仁 更新:2026-02-22 23: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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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门女婿。入赘十二年,给陈家还债、建厂、跑供应链。
老丈人说我是他这辈子看走眼最少的人之一。后来他女儿要离婚,
他把一套两百万的老房子推过来,说:"当初说好的,你拿着走。"我拿了。签了字。
走得很干净。他们找来了新女婿,接管了我做活的厂,拿走了我跑通的渠道。
以为从此和我再无瓜葛。没有人知道——那个大客户的合同,乙方从来都不是陈家。
那笔带新女婿进来的钱,有一半是我的。十二年,我没有空手进这个家。也没有空手出去。
1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红木的茶几,是我婚后第三年从广州拖回来的。来回跑了两趟,
腰上压了一个旧伤,养了将近一个月。岳父陈守仁当时说好看。现在那张茶几上,
压着离婚协议,和一个房产证。客厅里坐了一屋子人。岳母坐在岳父旁边,手里握着帕子,
眼睛往别处看。陈玉坐在沙发另一头,从我进来就没有抬过头。还有几个陈家的亲戚,
平时不怎么登门的,今天都来了。名义上是见证,实际上是来看热闹的。我在正中间坐下来。
没人给我倒茶。岳父清了清嗓子,把房产证往我这边推:"宋岭,这是当初说好的,
你拿着走吧。"我低头看了一眼。滨江路的老房子,我熟。结婚第一年,那里的水管老化,
逢雨必漏。我一个人换了三天,换完浑身是灰,蹲在卫生间门口喝了半瓶矿泉水。
岳母从旁边走过,嫌我占了位置。两百万。十二年,折价两百万。我把房产证拿起来,
捏在手里,感觉很轻。旁边一个亲戚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听见另一个跟着叹气。
陈玉还是没有抬头。我把笔拿起来,签了字。字迹平稳。放下笔,站起来,
朝陈守仁点了点头:"亲家,多保重。"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有人说了句"总算了结了",声音不小。我没有停。门口台阶上,陈晗蹲着。
他是陈玉的弟弟,今年二十四岁,跟着我跑了六年业务。供应商认识他的比认识我还多,
账期压得比我还狠,有时候我看他谈判,觉得比我当年还能打。是个好苗子。我走出来,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像是在外面蹲了很久,风吹的。"姐夫。"他叫了我一声,
没有后文。我拍了拍他肩膀。他低下头,攥住我的袖子,声音很低:"你去哪,我跟你走。
""你妈看见了,腿都给你打断。""那也跟你走。"我看着他。他是认真的,
这孩子从来不说假话,六年了,我了解他。"先留着。"我说。他抬起头。
"我还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他想问,眼神里全是问号。但他忍住了,没问。松开手,
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路来。我下了台阶。没有回头。身后,陈家的门重新关上了,
发出一声很沉的闷响。车停在路边,我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没有发动。不是舍不得。
是在想一件事。十二年前,我坐在这条路上,是从另一个方向开过来的。那天下午三点,
太阳很大,我把车窗摇下来,看着陈家的大门,想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下车,按了门铃。
那时候陈家已经欠了将近八百万的债,厂子停了三条线,工人遣散了一大半,
供应商堵在门口要钱,堵了整整两个星期。陈守仁托了一个共同认识的朋友,辗转找到我。
见面第一句话是:"小宋,你来帮我把厂子救活,我把女儿嫁给你。
"我当时问他:"陈小姐知道吗?"他说知道。我后来才知道,
陈玉当时只知道家里要给她相亲,不知道是这种谈法。但那是后来的事了。我当时点了头。
不是因为陈玉。是因为另一件事。那件事,我在陈家待了十二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2十二年前,我三十一岁。名下一家刚注册两年的贸易公司,七个人,账上不到五十万。
不是做不下去,是接不到大单。大单需要背书,需要资历,需要一块能拿出来说的牌子。
我当时有想法,有渠道,有人脉,就是差一块敲门砖。陈家欠了一屁股债,
但陈记建材的牌子在江城立了二十年,在这行,那是真正拿得出手的名字。
我需要那块牌子撑三到五年。陈守仁需要一个人来把厂子救活。各取所需。
但光答应下来还不够。结婚前一个月,我一个人去找了陈守仁。关上书房的门,
两个人坐下来,谈了将近三个小时。中间助理进来添了两次茶。最后我说:"亲家,
我进你们家,这些年的辛苦,你们不用给我别的。""给我一件事就行。"他问什么事。
我说:"厂子生意里,用不着陈家出面的单子,都让我自己去谈。合同怎么签,你不过问。
"他当时以为我是嫌麻烦,想省事。点了头。那一点头,他点了十二年。我也守了十二年。
进陈家的第一年,我把三条停掉的生产线全部重新开起来。最难的是第二条线,设备老化,
零件停产。我跑了广州、深圳、郑州三个地方,
最后在一家倒闭厂的库房里找到了能用的备件,蹲在里面选了半天货。带回来装好,
那条线第一次开机的时候,工人鼓掌了。我站在车间门口,抽了根烟。第二年,
把供应商的欠款还清了。还最后一笔的时候,对方的老板请我吃饭,席上说:"宋总,
你这个人实诚,我以后的生意还跟陈家做。"我说好。陈守仁知道这件事,
晚上在家里喝了二两酒,心情很好,对我说:"宋岭,还是你有办法。"我给他倒了杯水,
说喝少点。第三年,开了新厂,产能扩了将近一倍。那一年,岳母逢人就说女婿能干。
但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坐靠近厨房那头。主位永远是陈守仁的。我负责添饭。第四年,
我帮陈家拿下了江城最大的一个地产商客户。那是陈记建材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合同,
金额是之前最高纪录的三倍多。签合同那天,陈守仁摆了一桌,喝得红光满面,
拍着我肩膀说:"宋岭,你是我陈守仁这辈子看走眼最少的人之一。"我给他添了杯水。
他不知道的是,那份合同的乙方,落款不是陈记建材。是我名下的那家贸易公司。
他当时拍板说,这种配套业务不值当陈家出面,让我随便找个壳去签就行。我找的那个壳,
是我自己的。陈玉问过我一次。是第六年。那一年算是我们最后一段还算平静的时间,
后来就各过各的了。她从外面回来,坐在床沿上,侧着脸,问:"宋岭,你当年进我们家,
到底图什么。"我看着天花板。"当时年轻,想借个力。"她沉默了一会儿:"就这样?
""还有什么。"她没再问。侧身躺下来,背对着我。我看了她很久。其实还有一个答案,
但我没说。刚进陈家的第一年冬天,厂里出了事故,一个工人手受了伤,我在医院跑前跑后,
回来已经是深夜。厨房的灯还亮着。陈玉在热饭。她听到声音,转过来,把碗推给我,
什么都没说。我站在厨房里,就着白米饭吃了半碗咸菜,吃完觉得很踏实。
那是在陈家的十二年里,我感觉最像一个家的一次。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后来她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少说话,我也越来越少问。两个人就那么,像两条平行线,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谁都没有捅破。直到她提出离婚。离婚的事,是陈晗先透给我的。
一条消息,发在深夜:"姐夫,我妈给我姐相看了个人。"我当时在出差的酒店,看到消息,
把手机放下了。躺了大概半个小时,重新拿起来,回了两个字:"知道了。"没多久,
陈晗又发来一条:"那个人背后的钱来路有点怪,我查了一下,有一半是从私募出来的。
"我坐起来,回他:"哪家基金。"他发来一个名字。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那家基金,我是有限合伙人之一。进去的时间,是七年前。席位匿名。我把手机放下,
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在心里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这件事,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点。但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
3林朝是我在陈家的一次饭局上第一次见到的。那时候离婚协议还没有正式提,
陈玉给我打了招呼,说家里来客人,让我早点回去。我回去,在门口换鞋的时候,
就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进去,看到林朝坐在我平时坐的那个靠厨房的位置。陈守仁坐主位,
满脸红光,像是过年。陈玉坐在林朝旁边,正给他夹菜。我在门口站了一秒。岳母看到我,
神情有一刹那的僵,随即招手:"宋岭,来坐,随便坐。"随便坐。我找了个空位,
在岳母旁边坐下来。林朝站起来伸手:"宋总,久仰大名。"我和他握了握手。他手劲不小,
刻意用了力,大概是想试探什么。我力气照给,不多不少。"林总客气。"饭桌上,
他说了很多。讲自己在外面的资源,讲圈子里认识的人,讲对陈家未来的规划,
讲得眉飞色舞。陈守仁时不时点头,偶尔看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我低头吃饭,
该搭腔的地方搭两句,不该说的一句不多说。林朝讲到后来,话锋一转,
问我:"宋总在陈家这些年,最大的成就是什么?"满桌人的眼神都过来了。我放下筷子,
想了一秒:"把债还清了。"他笑了笑,那个笑有点意味深长。我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饭后,林朝跟着陈守仁进书房谈事。陈玉去收碗。我洗了碗,把厨房收拾干净,
跟岳母打了声招呼,先回房间了。躺在床上,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林朝这个人,
有一些真本事,但不多。更多的,是会说话,会借势。这种人进陈家,
短期内会让陈守仁觉得耳目一新。但陈家的水有多深,他不知道。4离婚协议签完,
我搬出去了。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家具是原来的,没有添置新的,够住就行。
陈晗第三天来。手里拎着一箱牛奶,进门四处看了看,皱着眉:"姐夫,这也太简单了吧。
""够住。"他把牛奶搬到厨房,回来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开口:"林朝已经开始动供应商了。""我知道。
""他想把体系换成自己带来的那套。我问了一下,报价比现在高将近两成。""嗯。
"他抬起头,盯着我:"你一点都不着急?"我没回答。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给他。
"陈晗,你跟我六年了。""嗯。""那个大地产商的合同,你经手过多少次了?
"他想了想:"续签、补充协议,加上去年那次变更,三次,不对,四次。"他说着,
眉头慢慢皱起来。然后停下来。眼神开始变。我喝了口水,等他。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
声音有点干:"姐夫……那份合同的乙方——""是谁。"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你现在想清楚了。"我说。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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