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换彩礼后，全家人肠子悔青了

导语：为了给弟弟凑五十万彩礼，我妈骗我喝下加了料的水，要把我送给邻村的老鳏夫。

“你弟结婚需要房，你是姐姐，牺牲一下怎么了？”我爸坐在一旁抽旱烟，一言不发，

默认了这场买卖。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听话的扶弟魔，

却不知道我其实是全国排名第一的精算师。我早就把家里的那块祖传宅基地的产权，

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了我名下。想拿我换钱？那我就先让你们一无所有。

1柴房里的霉味像某种软体爬行动物，顺着我的鼻腔往里钻。冷。

那种冷是从骨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混着泥土的腥气。我动了动手指，麻木的感觉还没退去，

那是那碗“加了料”的糖水留下的余威。我亲妈，亲手端给我的。她说：“婉儿，

在外打工辛苦，喝点热乎的暖暖胃。”她笑得时候，眼角的褶子像干涸的沟壑，

里面藏着我看不透的恶意。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暖胃的糖水，那是卖身契的引线。

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但在寂静的夜里，在那破旧的木门缝隙间，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老王头说了，只要人送过去，那五十万立马到账。

”是我妈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五十万啊，刚好够小辉在县城付个首付，

再买辆像样的车。那老王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家里有矿，婉儿嫁过去不愁吃穿。

”我爸磕了磕烟斗，“当啷”一声。“她能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她是姐姐，

给弟弟挣个前程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躺在冰冷的草垛上，看着屋顶漏下来的一丁点月光。心里没疼。真的。

大概是这二十多年来，心早就被他们一点点剜空了。我是林婉，是这个家的取款机，

是林辉的垫脚石。但我也是林婉，是算无遗策的首席精算师。

他们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忘了，我这双手，最擅长的是算账。

算那些他们这辈子都赔不起的账。2我摸了摸后腰。那里缝了一个隐蔽的暗兜，

藏着我最后一台备用手机。屏幕的微光亮起，只剩百分之八的电。足够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没有一丝犹豫。第一封邮件，

发给了省里的一家小额贷款监管部门。林辉这半年在县城混迹，

早就背着家里在几个非法平台上贷了款。他以为自己聪明，

利用虚假身份信息和家里那点微薄的信用额度玩“拆东墙补西墙”。他不知道，

他所有的借贷路径，早就在我的监控之下。我不仅帮他“完善”了那些虚假材料，

还顺手帮他把额度推到了一个他绝对还不起的高度。第二封邮件，发给了几个职业债权人。

我把林辉最近吹嘘的“即将到手的五十万彩礼”作为线索，精准地推送到他们的邮箱。

狗咬狗，总是最精彩的。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发送成功”，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笑牵动了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我妈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已经把手机藏好，蜷缩在角落里装睡。“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她走过来，

踢了踢我的小腿，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看牲口的冷漠。“把这个签了。

”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我面前。《自愿婚书》。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林辉写的。

上面写着我自愿嫁给邻村的王大发，且所得彩礼全部赠予弟弟林辉作为房款。“妈，

我才二十六岁。”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二十六怎么了？在咱村，

二十六都是老姑娘了！王大发虽然五十多了，但人家疼人啊。”她把一支圆珠笔塞进我手里，

死死地盯着我。“签了它，你弟下个月就能订婚。婉儿，妈求你了，你就当救救你弟，啊？

”求我。用最卑微的语气，做着最残忍的事。我握着笔，手在抖。“签了之后，我能走吗？

”“签了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她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落笔。“林婉”两个字，

写得极其缓慢，甚至有些歪斜。她一把夺过那张纸，视若珍宝地亲了一口。“好闺女，

这就对了。等小辉结了婚，妈天天给你烧香拜佛。”她锁上门走了。

我听见她在院子里大喊：“老林！成了！快给老王头打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就来拉人！

”拉人。你看，在他们眼里，我连个名字都没有。我只是一堆价值五十万的肉。

3第二天清晨，村里的狗吠声格外嘈杂。那是老王头的车来了。一辆系着红绸子的破面包车，

后面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壮汉。我被我妈从柴房里拽出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

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老王头穿着一身紧巴巴的西装，肚子挺得像怀胎八月。他走到我面前，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盯着柜台里的猪肉。“啧，城里回来的就是不一样，

这细皮嫩肉的。”他伸出那双油腻腻的手，想摸我的脸。我没躲。我只是盯着他，

然后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清晨的雾气里，显得格外阴森。“王老板，你确定要带我走？

”老王头愣了一下，“嘿，这丫头还挺有意思。怎么，想通了？”我爸妈在一旁点头哈腰，

林辉更是急不可耐地催促：“姐夫，人你带走，那钱……”“钱少不了你们的！

”老王头豪横地挥挥手。就在他要抓我胳膊的时候，我从兜里掏出一叠纸。

那是几张打印出来的病例报告。“王老板，结婚前，我觉得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我把报告直接塞到他手里。“我在城里的时候，生活不太检点，染了点东西。

”老王头的脸色僵住了。他低头看那报告。上面赫然写着：HIV呈阳性。这当然是假的。

作为一个精算师，伪造一份逻辑严密、章戳逼真的电子病历，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我还嫌不够。我猛地拉开衣领，露出脖颈处那一圈密密麻麻的红点。

那是我昨晚用柴房里的毒草汁液生生抹出来的，又痒又疼，此刻已经肿了起来，

看着触目惊心。“最近正好是发作期，身上到处都烂了。”我往前凑了一步，

声音诡异地轻柔。“你要是真想要，我这就上车。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能拉个垫背的也不错。”老王头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面包车门上。

“你……你这个烂货！”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林妈疯了一样扑上来，抢过那几张纸。

“不可能！婉儿你少在这儿骗人！你以前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哪来的这种病？”“妈，

你又不在城里，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凄凉地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以为我那些寄回来的钱都是哪儿来的？都是我陪那些大老板喝出来的，睡出来的！

”“你闭嘴！”我爸冲上来就要抽我巴掌。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打啊，

打出点血来，溅到你们身上，大家一起死。”我爸的手生生停在半空中。

村民们开始在远处指指点点。“哎哟，我就说老林家这闺女在外面肯定没干好事。”“啧啧，

看着挺体面，原来是个药罐子。”老王头气得老脸通红，对着我妈啐了一口。“林大嫂，

你这就不厚道了！拿个带病的烂货来坑老子？五十万？我呸！五十块我都不稀罕！”他说完，

带着人转头就走，车轮扬起的尘土扑了我妈一脸。4“你这个死丫头！你毁了你弟的婚事！

”林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林辉也急了，他上来想拽我领子，

却又被我脖子上的红疹吓得缩回了手。“姐，你肯定是骗人的对不对？你把钱交出来，

我不信你没存款！”我看着这三个所谓的至亲，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钱。

钱都看病花了。”我转过身，趁着他们还在混乱中，大步走出了院子。他们想拦，

却又不敢碰我。那种混合了嫌恶、恐惧和愤怒的眼神，成了我离开家乡时最后的背景。

我一刻不停地赶往县城。在县政务大厅，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虽然这玩意儿在某些地方执行起来有难度，但它是我和那个家彻底割裂的第一道法律防火墙。

随后，我注销了那张一直在给家里打钱的银行卡。站在县城的十字路口，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把那几笔贷款的收网动作提前。”电话那头的人是我在金融圈的朋友，“婉儿，

你真的决定了？那毕竟是你亲弟弟。”“他卖我的时候，可没记得我是他亲姐。

”我挂了电话，看着远处连绵的山。从今天起，林婉死了。活下来的，

是这个世界上最记仇的债权人。5半个月后，林妈居然找上了我的公司。

我那时候已经申请了远程办公，住在一家酒店里，处理着几个复杂的精算模型。

同事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尴尬。“婉姐，有个自称是你妈的妇女在楼下闹，

说你私吞了家里的房款，还说你……你有病，让我们把你开除了。”我握着咖啡杯的手很稳。

“是吗？那你告诉她，公司没有叫林婉的人。”这是真的。在公司里，

我一直用的是英文名或者我的艺名，只有人事档案里有我的身份证真名。而我，

早就提前跟前台和保安打过了招呼。林妈在CBD最繁华的大厦门口，坐地撒泼，

哭诉女儿不孝。保安直接把她架了出去。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大城市的规则不是靠嗓门大就能解决的。就在她闹事的同时，林辉那边出事了。

他参与的那个“众筹项目”，其实是一个打着理财幌子的庞氏骗局。我利用我的精算知识，

分析出这个骗局的资金链断裂点，然后通过几个匿名账号，提前引发了恐慌性抛售。

林辉不仅把那五十万彩礼的“预期收入”抵押进去了，

还把家里积攒多年的几万块老本也投了进去。甚至，他还欠下了十几万的高利。

当他在电话里绝望地向我求救时，我正在看最新的财报。“姐！救命！那些人说要砍我的手！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辉，你不是有房子吗？卖了还债吧。”我语气平淡。“对！

卖房子！妈，把老房子卖了救我！”电话那头传来林辉撕心裂肺的喊声。

6林辉确实去卖房了。他带着债主，气势汹汹地回到村里，

要把那套祖传的宅基地和上面的二层小楼抵押出去。然而，半小时后，

我接到了村主任的电话。“婉儿啊，你弟带人来闹，非说要卖房子。可是我去档案室一查，

咱家这宅基地的产权，怎么在你名下啊？”我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林辉的怒吼声。

“你放屁！这房是我爸的！怎么可能是那个贱人的！”我笑了。“主任，

三年前国家搞不动产登记试点，我爸图省事，加上我当时说能帮他办证，他就签了字。

那时候他还没老糊涂，知道我这个当大姐的能赚钱养家，想把产权挂我名下避避风险。

”事实上，是我在三年前就预见到了今天。我利用老头子的盲从和对法律的无知，

在层层叠叠的申报材料里，巧妙地完成了权属更替。在那之后，我每年都按时交税，

补齐了所有的法律漏洞。“主任，麻烦您转告林辉。”我一字一顿地说。“那是我的房。

没有我的签字，谁也别想动一块砖。”电话被抢了过去，是我爸的声音。他气得直喘粗气，

像是拉风箱一样。“林婉！你这个畜生！那是老祖宗留给男丁的东西！你一个要出嫁的闺女，

你凭什么占着？你这是要断了小辉的根啊！”“根？”我冷笑一声。“爸，

当你们把我关在柴房里，打算拿我换那五十万的时候，我的根就已经被你们亲手铲断了。

”“明天，我会带着律师回去。”“既然房子是我的，那你们住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