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过最爽的打脸？

我叫宋年年，七岁被收养，成了妹妹徐妍妍的“专属背锅侠”。高中男友被她抢走，

酒吧黑锅让我被扫地出门。直到酒吧老板韩川把我捡回家：“考大学缺个家教，

顺便治治你的软骨头。”我被欺负污蔑，他匿名把监控甩上校园网。我独自一人面对一切，

他巧合的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我难得的发火反抗，一切都有他为我兜底。有人问韩川为什么，

他看着手里的玻璃球轻笑：“收了小丫头的东西，就要护她一辈子。

”---一我是宋年年，一个孤儿。七岁的时候，我站在城南那家灰扑扑的福利院里，

徐家夫妇衣着光鲜，站在院长办公室，打量我的目光像打量一件商品。“就她吧，

看着还算安静。”徐太太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省的我们家妍妍总吵着要个姐姐陪她玩。

”就这样，我被带离了福利院，成了徐家名义上的“养女”。徐妍妍，小我一岁的“妹妹”，

生来就是徐家夫妇的掌上明珠。她想要我的玩具，哪怕是我最喜欢的，也必须要交给她，

若稍有不愿，便被扣上“不懂事，不知感恩”的帽子。“宋年年，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宋年年，徐家供你吃穿，供你读书，这点小事替妹妹做一下怎么了？”“宋年年，

别忘了你的身份。”这些话，像细密的针，一年年扎进我的骨血里。我学会了沉默，

拼命学习，因为只有成绩单上漂亮的分数，能让我觉得我只是我自己。高中的时候，

我遇到了陈烈，隔壁班的体育生，会故意拿着很难的题来问我，

会在体育课上跑步的时候和我站在一排，陪我一起跑。是我灰暗人生里，偷来的一束光。

可我忘了，我的东西，徐妍妍从来都很感兴趣。她开始频繁出现在陈烈周围，

娇滴滴地叫着“小哥哥”，抱怨体育课三步上篮太难，撒娇让他教，我习惯性地垂下眼默许。

然后，徐妍妍的“不小心”越来越多，“不小心”跌倒在他怀里，

深夜发暧昧的信息说是“不小心”发错了……慢慢的，陈烈出现在我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徐妍妍挽着他的手臂走进校门，笑靥如花。陈烈看向我的眼神，

只剩下一丝尴尬和闪躲。那束光，灭了。不，或许它从未真正属于过我。

二我以为那已经是谷底，却不知深渊之下还有深渊。高三上学期某个周末，

徐妍妍敲开我房门，语气亲昵：“姐，我朋友过生日，在‘夜色’酒吧组了局，你陪我去嘛。

”“夜色”是城里出了名的高消费场所，乱七八糟的人很多。我本能地想拒绝，

她却拉着我的手臂摇晃：“就去一会儿，坐坐就走。爸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肯定放心。

”或许是她那句“爸妈放心”触动了我心底那点可悲的被认同的感觉，

又或许是我太习惯对她的要求说“好”，我最终还是点了头。“夜色”的包厢里烟雾缭绕，

音乐震耳欲聋。除了徐妍妍的几个朋友，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

徐妍妍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我却一个人如坐针毡，一个黄毛端着酒杯凑过来，

我低下头没接：“抱歉……我不会喝酒。”“不给面子？”黄毛脸色一沉，

徐妍妍凑过来咯咯笑着打圆场：“哥，我姐害羞，你多哄哄她，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下的嘛。

”“我们该回家了。”我想起身拉徐妍妍一起走，她却躲过我的手，拿起手机溜了出去，

“哎呀，我出去接个电话。”“妍妍！”我试图跟着一起离开，却被黄毛和他同伴拦住，

“跑什么？你妹妹刚才可是说了，让我们带你好好玩玩。”“让开，我要出去。”挣扎中，

不知道谁的手摸上我的腰，恐惧弥漫上心头，推搡混乱中我摸到了一个厚重的东西，

想都没想的挥向贴在自己身上的人。“砰”一声闷响，黄毛捂着头惨叫，

鲜血从他指缝渗出来，此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我扔下手里的东西，

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挡路的人，冲出包厢，穿过迷离闪烁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

冲进冰冷的夜色里。回到家的时候，我依然浑身发抖，衣服上沾着酒渍和不知是谁的血迹。

客厅灯火通明，先我一步回家的徐妍妍窝在母亲怀里抽泣：“妈，

我好害怕……姐姐她非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还动手打了人…”徐父脸色铁青，

指着我：“宋年年！你看看你还哪有什么学生的样子！带着妍妍做这种事，怎么做姐姐的？

”我委屈的声音颤抖，

眼眶发涩：“我没有……是妍妍说要给朋友过生日……”“妍妍去过生日，你呢！

”徐母厉声打断我，眼神冰冷而厌恶，“妍妍我们从小养到大，她性子什么样我们能不清楚？

！反倒是你，只会给我们添麻烦！”我咬紧嘴唇，努力憋着眼泪：“爸，妈，

我真没有……”“别叫我爸，我们徐家没你这种女儿！”徐父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身上，

“你也成年了，这里面有点钱，拿了赶紧走！别再打着徐家的名义闯祸！

”银行卡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的丧钟。我抿着嘴唇回到房间，

只收拾了自己的课本和几件衣服，跨过那张冰冷的银行卡，

走出了这个我住了十一年的“家”，没有任何人挽留。街道空旷，我抱着手里的行李，

就像当年从福利院里面出来时候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三我用平时攒的零花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隔间，潮湿、阴暗，

隔壁每晚传来嘈杂的声响。为了生计我课后去便利店做兼职，累的上课开始打瞌睡，

成绩也开始下滑，徐妍妍则和她的小跟班们，对我指指点点，嘲笑我的落魄。

最可怕的是那个黄毛带着人堵过我，前两次都侥幸逃脱了，今天刚交完班，

小巷子里停着的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五个人，将我围在中间，

为首的那个黄毛眼神凶狠：“臭丫头，挺能跑啊？上次害老子缝了八针，你说怎么算？

”我握紧口袋里提前备好的防狼喷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我……我赔你钱。

”“老子差的是钱吗！”黄毛捏起我的下巴端详，满嘴的酒气熏得我头晕，“要不然，

你让哥几个乐呵乐呵，这事就算了。”我脸涨的通红，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刚准备拿出喷雾，只听见一股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转头看去，

巷子里横着停了辆黑色的越野车，一个男人打开了车门，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的光：“哟，

几位，大晚上在这儿演黑帮片呢？”黄毛看着车牌子，明显有些忌惮：“韩老板？

这事儿跟您没关系……”“在我的店里，动我的客人，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让黄毛几个人都缩了缩脖子。他下了车，

径直来到我面前，目光扫过我略微发白的脸：“去车上等我。”黄毛被落了面子，

有些急了：“韩老板！这丫头和我有点过节，你就这么带走了，不合规矩吧？

”男人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规矩？这条道上，我韩川就是规矩，还是说，

你想挑战一下试试？”黄毛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人拉了拉他，最终没敢再吭声，

只能钻进面包车，愤愤而去。“还愣着？”韩川看我依然站在原地，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我回了回神，恐惧的后劲儿上来，腿软得有些不听使唤，他“啧”了一声，

拎着我的衣领把我塞进了副驾驶：“住哪儿？”我报出地址，他听后皱了皱眉，

然后是一路沉默。我到地方下了车，出于礼貌性的问他：“韩先生，要不要上去喝口水。

”没想到他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一路上逼仄的楼道，昏暗的灯光，隔壁传来暧昧的声响，

让我有些难堪。摸出钥匙打开门，引他坐在简陋的客厅里：“那个……您坐，我去给你倒水。

”他点了点头，打量着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全貌的空间，

我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今晚，多亏您了。”他接了过去，

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话：“喝完水，收拾一下必需品，跟我走。”我愣住了：“啊？

”“这地方你一个女孩子住，不安全。”他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讨论天气，

我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晚上睡一觉，再说……我房租都交完了。

”韩川似乎料到了我会拒绝，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为了公司的发展，我打算考个大学，

时间紧任务重，所以想找个家教，看你的样子成绩应该还不错，我可以包吃住，

另外付家教的市场价做学费，考虑一下？”包吃住还有钱赚的家教？我？！信息量太大，

我一时无法消化，懵懵的说：“韩先生您不仅救了我，还要给我工作？

我是不是遇上了心软的神？！”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对，

而且这个神还想顺便治治你这软绵绵的性子，省的总是让人欺负了。

”四我就这样跟着韩川离开了那个廉价的出租屋。“你的房间里面有独立的卫浴，

空调按钮在墙上，”他领我到了一处安保严密的顶层公寓，语气随意，“书房在隔壁，

我偶尔也会在那里办公，桌子很大，共用也没问题，等明天给你再安排一个桌子也可以，

想想，你还有什么要求？”我站在宽敞洁净的房间里，有些手足无措。“韩先生，

我都可以……”“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名字就行，或者你想叫韩同学？”，他打断我，

眼里掠过一丝戏谑，“早点休息，明天晚上开始上课。对了，方便时候给我列个书单，

明天我让人去买。”就这样，我成了韩川的家教。日子重新滑入正轨，甚至比在徐家时，

更加规律和平静。韩川弄来了一整套崭新的高中课本和辅导资料。他想考大学似乎不是玩笑，

尽管他基础薄弱得令人咋舌，但理解能力极强，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我负责梳理知识点，

讲解例题，他学得飞快。我们各自占据书房一角，他处理他公司的业务，我复习我的功课。

互不打扰，却又奇异地和谐。学校那边还是老样子，成绩虽然稳定回了前几名，

徐妍妍又开始从别的地方找事，我只能躲得远远的不去理会，最后这一年，我要坚持住，

我要过自己的人生。两周后的一次课间操结束，我像往常一样回到教室，

却看到那个本该去公司的人，正懒散地靠在我斜后方的座位上，嘴角微扬，

朝我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我僵在门口，一节课上的如坐针毡，

下课偷偷用手机给他发消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把学籍挂靠到你们学校了，

要求我要有出勤率。”他很快的回到，“正好顺便监督一下我家家教的学习状态。

”“我上课很认真的！”我有些无奈，想了想回复到：“…那我们说好…不能暴露关系！

省的有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什么关系？雇佣关系，同学关系，

还是……”他在我身后轻笑，看着我瞬间涨红的耳尖，见好就收，“放心，在学校，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韩川说到做到，始终与我保持着一个新同学该有的礼貌距离。不过，

从他来之后，那些曾经明目张胆欺负我的人，

开始陆续遇到一些“小麻烦”：总在班里嘲笑我穷酸的男生，在校外与人冲突，

被人打成了猪头；曾经帮着徐妍妍在社交媒体阴阳我的人，账号被盗，

发了一堆蛐蛐别人的群聊记录出来，让人咋舌……起初我并未在意，

直到我看到韩川靠在走廊尽头，叼着烟教训那些乱往我桌洞里塞垃圾的家伙：“我有洁癖，

你们这样做，是想死吗？嗯？”我才意识到最近的事可能和他有关，

晚上在书房的时候我试探的问：“最近学校的事……”“什么事？”他装傻，走过来，

顺手抽走我手里的卷子，扫了一眼，“讲这个时候我睡着了，宋年年老师，再讲一遍？

”我那句“谢谢”卡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说出来。有些庇护，无声更重。

五因为公司那边要出差，韩川请了三天假。他走之前，难得叮嘱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应下了，却没想到，他走后的第一天下午麻烦就来了。

体育课我独自在操场角落背单词准备过几天的联考，徐妍妍一个人走了过来，

小声叫我：“姐，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年龄小，出事了我害怕爸妈骂我……姐，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这种戏码，我从小看到大，估计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我合上单词本，转身想走，她却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压低声音：“姐，

你别不理我……过两天考试，帮帮忙嘛，爸说考好了给我换新电脑。

”附近几个同学已经看了过来，偷偷的指指点点，我抽回衣袖：“徐妍妍，你换电脑，

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没料到我会拒绝她，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大眼睛里绪上了泪水，

拉着我的手不放，我有些烦躁的想要甩开她，陈烈从篮球场冲了过来，

一把将徐妍妍护在身后，对着我怒目而视：“宋年年！你又欺负妍妍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操场上几乎所有目光。那些好奇的、鄙夷的、看热闹的眼神，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徐妍妍则是躲在他身后，好不可怜。“我欺负她？徐妍妍，

你自己说，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我气的声音发抖，不想和陈烈吵架，

越过他径直的看向徐妍妍，她则缩了起来，小声说：“姐…你…你别生气，

爸妈真的很想你……”我就知道她惯会装可怜，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陈烈挡住我看向徐妍妍的视线：“你少在这里吓唬妍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以为你是什么纯洁白月光，结果你竟然带妍妍去酒吧，还打架！你怎么敢的？！

”一句话下去，操场上炸开了锅，周围议论声嗡嗡响起。“宋年年去酒吧？打架？

看不出来啊……”“徐妍妍好可怜，怎么摊上这么个姐姐，

听说宋年年还是被领养的……”“陈烈好帅，

幸好还有他护着徐妍妍……”我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央，

没有人为我说话…那些污蔑和嘲笑在脑袋里面嗡嗡的响，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能哭，宋年年，

至少不能在这里哭。那天下午，我像一具空壳似的上完课，放学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韩川发来的信息：“早点回家，别想太多。”当晚，学校的网络论坛，

出现了一颗重磅炸弹，帖子标题很简单：《关于高三某徐姓“单纯”女生酒吧事件》。

内容只有两段视频和几张图片。第一段视频，是“夜色”酒吧某个包厢门口的监控片段。

可以清楚地看到徐妍妍拉着不情不愿的我走进包厢，不久后她独自出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然后快步离开。第二段视频，是几分钟后，我惊慌失措地从同一个包厢冲出来，

抹着眼泪往外跑，后面隐约传来男人的怒骂。图片则是不同酒吧和ktv的的消费账单截图，

相同的预订人：徐妍妍，以及对应时间地点清晰的监控图像。没有多余的话，一切不言而喻。

帖子瞬间引爆，以惊人的速度被转发、评论：“卧槽！惊天反转！

”“徐妍妍那笑……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所以是徐妍妍骗宋年年去酒吧，自己跑了，

让宋年年面对那群混混？”“宋年年那是自卫吧？

看视频她吓坏了……”“所以真正去酒吧的是徐妍妍？陈烈脸疼不疼？护着个撒谎精！

”“之前骂宋年年的人呢？出来道歉！”舆论一夜之间彻底逆转。

徐妍妍“单纯善良”的面具被撕得粉碎，陈烈成了有眼无珠的笑话，

而我变成了“被压迫欺负的小可怜”。帖子发出来之后，徐妍妍没来上学，陈烈见到我，

远远避开了。我给韩川发了一句谢谢，他可能在忙，很久没有回复。

韩川在第三天晚上回来了，带着一点坐着长途飞机的倦意。我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他带回来的伴手礼，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又给你添麻烦了…明明在出差，还要操心我的事。”“嗯？”他接过水杯，

伸手拍了拍我的头：“宋年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别自己憋着，有我在，你怕什么？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让我鼻子发酸，我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对面的他似乎笑了一下，伸手用指尖轻轻蹭掉我眼角不知道何时溢出来的一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