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用烤全羊羞辱技术核心,除夕夜我让他一亿项目变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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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用烤全羊羞辱技术核除夕夜我让他一亿项目变废铁大神“丰当秀可啦啦啦”将数据王海潮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海潮,数据,李文博的女生生活,爽文,职场小说《用烤全羊羞辱技术核除夕夜我让他一亿项目变废铁由新晋小说家“丰当秀可啦啦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25: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用烤全羊羞辱技术核除夕夜我让他一亿项目变废铁
主角:数据,王海潮 更新:2026-02-21 04: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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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发年终奖,同事们人均二十万现金,只有我领到了一头烤全羊。
老板拍着我的肩膀画饼:“这羊是草原空运来的,比钱有心意,好好干,明年给你股份。
”同事们都在嘲笑我,我却一声没吭,扛着羊就回了家。除夕夜,
老板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拜年,顺便要那个一亿项目的核心数据。我看着窗外的烟花,
笑着回道:“老板,实在不巧,老家山里信号不好,您那数据太大,怕是传不过去了。
”挂断电话,我关机,吃羊,过年。01年会厅里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
老板王海潮站在台上,满面红光。他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红包。“兄弟姐妹们,辛苦一年了!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震动。台下响起一片应景的掌声。我叫沈瑜,
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眼神平静。
我是这家公司的技术核心。三年前,是我一个人,一行行代码敲出了公司的根基项目。
两年里,我带着一个小组,将那个项目迭代成了如今估值过亿的核心产品。
王海潮口中的“兄弟姐妹们”,我是最核心的那个。他开始念名字发年终奖。“张莉,
二十万!”运营部的张莉尖叫着冲上台,给了王海潮一个热情的拥抱。她举着厚实的红包,
对着台下炫耀。“李浩,二十五万!”销售冠军李浩意气风发,昂首挺胸。
……一个个名字被念到。一沓沓现金被领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同事们互相碰杯,高声谈论着年假要去哪里度假。马尔代夫。北海道。瑞士。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也没有。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是没有预感。项目庆功宴的时候,王海潮敬酒,
唯独跳过了我。申请项目经费的时候,我的预算被砍掉了一大半。新来的实习生,
都敢把杂活推给我。我知道,王海潮在忌惮我。
忌惮我这个掌握了公司所有核心技术的“外人”。他想把我边缘化。可我没想到,
他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终于,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红包,和一个巨大的纸箱。“最后,
是我们的大功臣,沈瑜!”王海潮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热情。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一步步走向那个舞台。灯光打在我脸上,有些晃眼。王海潮没有给我红包。
他拍了拍旁边那个巨大的纸箱。纸箱上印着一家食品公司的LOGO。“沈瑜,
你是咱们公司的基石,普通的金钱,已经无法表达公司对你的感谢了。”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所以,公司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他用力拍了拍纸箱,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可是我托朋友,从内蒙大草原上空运过来的顶级烤全羊!”“纯天然,无污染,
味道绝对正宗!”“钱,多俗气啊!”“这份心意,才是最珍贵的!”“好好干,
明年公司上市,我给你股份!”他说完,带头鼓起了掌。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
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张莉笑得花枝乱颤,对着旁边的同事耳语。“烤全羊?
她一个人吃得完吗?”“二十万现金和一头羊,傻子都知道怎么选。”“王总这招太高了,
杀人诛心啊。”那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王海潮那张真诚无比的脸。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我没有说话。没有愤怒。
也没有质问。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谢谢王总。”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王海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预想中的失控、哭闹、争辩,
全都没有发生。我走到那个巨大的纸箱前。很沉。还带着油腻的温度。我没有找人帮忙。
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抱了起来。箱子很重,压得我脚步有些踉跄。
台下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一个扛着烤全羊,被踢出局的失败者。我抱着箱子,
一步步走下舞台。走过那些嘲笑我的同事。走过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我的背挺得很直。
我听到身后王海潮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大家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年会厅的喧嚣被我关在了身后。冬夜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抱着那头烤全羊,
站在公司的门口。打了一辆货拉拉。司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一个巨大的食品箱。
“姑娘,搬家啊?”“不。”我淡淡地回答。“公司发的年终奖。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拿出手机,
看着屏幕上家人的笑脸。我的老家,在一个信号时有时无的大山里。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打开一个加密的程序。程序的界面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按钮下面有一行小字。“核心数据最终锁定协议”。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险。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整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库,将被彻底锁死。唯一的密钥,
储存在我老家那台没有联网的旧电脑里。王海潮,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用一头羊就能羞辱我,然后把我一脚踢开?你错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按下那个按钮。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02货拉拉停在了我租住的小区楼下。我付了钱,
请司机师傅帮我把箱子搬了上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这个巨大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油脂的味道。
王海潮的心意。真够特别的。我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光束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我走到电脑桌前,坐下,开机。电脑屏幕亮起,发出幽蓝的光。
照亮了我平静的脸。我没有去管那个装着烤全羊的箱子。
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公司的远程服务器。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代码开始滚动。这是我过去三年全部的心血。
是那个估值上亿的“天穹计划”的核心。用户数据模型。核心算法逻辑库。底层架构源代码。
每一个文件夹,都像我的孩子。王海潮以为,他只要把我这个人从公司里赶走,
这些东西就都属于他了。他太天真了。一个只懂营销和画饼的老板,
永远不会明白技术的壁垒有多高。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一行行新的指令被输入进去。我在给整个数据库,上最后一道锁。不是简单的加密。
而是一种自毁式的底层协议。我将整个数据库的运行逻辑,
与一个外部的密钥文件进行了绑定。这个密钥文件,每隔二十四小时,
会生成一个新的动态密码。只有输入正确的动态密码,数据库才能正常运行。
如果连续三次输入错误。或者,二十四小时内没有输入新的密码。数据库将启动自毁程序。
不是删除数据。而是将所有数据,进行不可逆的底层代码混淆。到时候,
整个数据库就会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神仙也救不回来。
而那个唯一的、能生成动态密码的密钥文件。此刻,
正静静地躺在我准备带回老家的一个U盘里。一个外表看起来像是小黄人玩具的U盘。
我设置好了这一切。然后,开始打包数据。不是全部。而是最核心、最关键的那一部分算法。
那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一点点优化出来的最终版本。
也是整个“天穹计划”能够碾压所有竞争对手的灵魂。我将它打包,加密,
然后从服务器上彻底删除。不留任何痕迹。做完这一切,
我给自己设了一个三十六小时的倒计时。三十六小时后,如果我没有接入公司内网,
输入新的动态密码。王海潮的百亿梦想,就会变成一堆数字垃圾。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心里没有波澜。我不是在报复。
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莉发在公司大群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头油光锃亮的烤全羊。配上了一段文字。
“感谢沈瑜大神为公司做出的卓越贡献!这头烤全羊,代表了我们所有人的敬意!
”下面是一长串的点赞和嘲笑的表情包。有人回复:“莉姐,这羊够咱们全部门吃一顿了吧?
”张莉秒回:“那可不行,这是王总给沈大神的专属心意,我们可不敢抢。
”另一个销售部的人说:“格局,什么叫格局!咱们还在数钱,
人家沈大神已经在思考怎么处理一头羊了。”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笑料。一个被老板用最羞辱的方式赶走的失败者。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
面无表情地退出了群聊。然后,将这些人的联系方式,一个个拉黑,删除。道不同,
不相为谋。我站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纸箱前。打开它。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一整只烤全羊,被锡纸包裹着,还带着温热。色泽金黄,卖相确实不错。我拿出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打开了一个美食APP。开始搜索菜谱。“烤全羊的一百种吃法。
”“羊肉汤锅。”“红焖羊排。”“孜然羊肉片。”王海潮,谢谢你的年终奖。这个年,
我会过得很好。我拔掉了电脑的电源。将那个小黄人U盘,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然后,
开始收拾行李。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给父母买的年货。简单,利落。最后,
我将那头巨大的烤全羊,进行了分割处理。一部分放进冰箱。一部分打包带走。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快亮了。我没有丝毫困意。我订了一张最早回老家的长途汽车票。出发地,
是这座我奋斗了三年的城市。目的地,是那个能让我心安的大山深处。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再见了。我所有的青春和热血。也再见了。
那个天真、隐忍、任劳任怨的自己。从今天起,我叫沈瑜。钮祜禄·沈瑜。
03长途汽车在盘山公路上缓慢行驶。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群山。
手机信号,也从满格的5G,变成了一格都没有的“无服务”。我靠在窗边,戴着耳机,
听着舒缓的音乐。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车厢里充满了各种味道。泡面的香味,
小孩子的吵闹声,大人们的谈笑风生。充满了烟火气。这比年会上虚伪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经过七个多小时的颠簸,车终于到了镇上。我爸开着他那辆半旧的三轮车,
早早就在车站等着了。看到我,他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小瑜,回来啦!”“爸。
”我笑着朝他挥挥手。他帮我把行李搬上车,其中就包括那个装着半只羊的泡沫箱。“哟,
今年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回来?”“公司发的年终奖。”我言简意赅。“那敢情好!
你那老板还挺有心。”我爸显然误会了什么。我笑了笑,没解释。三轮车“突突突”地,
朝着山里开去。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颠簸。但我的心,却越来越踏实。到家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看到我回来,她连忙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我的乖女儿,可算回来了,想死妈妈了。”“妈,我回来了。”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熟悉的饭菜香味,温暖的灯光,家人的笑脸。这才是过年。晚饭桌上,
我把那半只烤羊拿了出来。爸妈看着那金黄油亮的羊排,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是年终奖?”“对,另一半。”我爸用筷子敲了敲羊腿,啧啧称奇。
“城里的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发的年终奖都这么实在。”我妈给我夹了一大块羊肉。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在外面工作,别太拼了,身体最重要。”“嗯,我知道。
”我大口地吃着羊肉。外酥里嫩,肉香四溢。确实是好羊。王海潮在吃上面,倒是没骗我。
吃完饭,一家人围着火炉看春晚。电视里的歌舞升平,和我们这个小山村的宁静,
仿佛是两个世界。我的手机一直放在口袋里。没有开机。我知道,王海潮现在,
可能已经急疯了。我设置的三十六小时,应该已经到了。没有新的动态密码,
公司的“天穹计划”,现在就是一堆废铁。他一定在疯狂地找我。打电话,发信息。可惜,
他找不到。我看着窗外。远处,有零星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很美。口袋里的手机,
我早就把卡换了。换成了一张只有我爸妈知道的本地短号。那个工作号码,
连同它所承载的所有过去,都被我一起丢弃在了那座冰冷的城市里。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新的一年就要来了。我爸拿出了准备好的鞭炮,在院子里点燃。
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就在这漫天喧嚣中,我口袋里那部备用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区号显示,是我工作的那座城市。我走到院子里,避开喧闹的人群,
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然后,
是王海潮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
再也没有了年会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惊慌和愤怒。“沈瑜!
是你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王总,新年好啊。”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大过年的,
给我打电话,是来拜年的吗?”“拜年?沈瑜我拜你奶奶个腿!
”王海潮彻底撕下了他伪善的面具,破口大骂。“你对公司的服务器做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数据都乱码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商业犯罪!我要报警抓你!
”我听着他的无能狂怒,觉得有些好笑。“王总,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您那个一亿的项目,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年终奖,不就是这头烤全羊吗?
”“我现在正在老家吃羊呢,味道还真不错。”“你……”王海潮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是意识到,威胁对我没用。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
“小瑜,沈瑜……算我错了,行不行?”“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格局小了。”“你快告诉我,
怎么才能恢复数据?”“这个项目对公司,对我们所有人,都太重要了!”“只要你肯帮忙,
条件你开!”“二十万?不!五十万!我马上给你打过去!”听着他服软的语气,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看着远处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老板,
实在不巧。”“我老家在深山里,这会儿信号不太好,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您那个核心数据,文件太大了。”“怕是……传不过去了。”说完,我没等他再开口。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回到屋里,
我妈正端着热腾腾的饺子出来。“小瑜,快来吃饺子!新年行大运!”“好嘞!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蘸了蘸醋。真香。窗外,新年的钟声,终于敲响了。
04大年初一。山里的早晨,空气清新得能洗涤肺腑。鞭炮的硝烟味早已散尽,
只留下满地喜庆的红屑。我妈包的酸菜猪肉饺子,怎么吃都吃不腻。我爸在院子里劈柴,
准备熏制过年剩下的羊肉和腊肉。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捧着一杯热茶,
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享受着这久违的安宁。仿佛前天晚上那场年会,那只烤全羊,
那通电话,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在这里,没有估值上亿的项目。没有勾心斗角的人事。
没有王海潮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有最朴实的亲情和最安稳的人间烟火。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这样一辈子待在山里,也挺好。但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有些债,
必须亲手去讨回来。我给的三十六小时,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我相信王海潮此刻一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公司的投资人,客户,都在等着一个交代。
“天穹计划”是公司的唯一命脉。命脉断了,公司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果然,午饭过后,我爸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区号还是那座熟悉的城市。我爸为人忠厚,没什么防备心,随手就接了。“喂,你好,
请问找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彬彬有有礼,却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声音。“叔叔您好,
请问是沈瑜的父亲吗?”“我是她公司的老板,王海潮。”我爸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连忙变得热情起来。“哎呀,是王总啊!你好你好!”“小瑜就在我旁边呢,这孩子,
回家了也不跟您说一声。”他以为老板是来查岗的。我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我爸身边,
示意他开免提。王海潮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和关切。
“叔叔,是这样的,我们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沈瑜,公司上下都非常担心她。
”“她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技术专家,最近项目压力太大,我们怕她……情绪上有点想不开。
”他开始颠倒黑白了。“她走的时候,把公司的核心数据硬盘给格式化了,我们都理解,
小姑娘嘛,受了委屈,发发脾气很正常。”“但这个项目,是国家重点扶持的高新项目,
数据丢失,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啊。”“叔叔,您帮忙劝劝她,让她赶紧把数据备份还回来。
”“只要她回来,之前的一切我们既往不咎。我个人,再拿出一百万,作为给她的精神补偿。
”“只要她把东西还回来,一切都好说。”他的话术很高明。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宽宏大量、为下属着想的好老板。
把我说成一个情绪失控、不懂事、毁掉公司重要资产的罪人。他这是想策反我的父母,
让他们来给我施压。我爸果然被他唬住了。一个农村人,哪里听过什么“国家重点项目”,
什么“商业犯罪”。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王……王总,您说的这是真的?
”“小瑜她……她把公司的东西弄坏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责备。“小瑜,你快跟王总说句话啊!
快把东西还给人家!”王海潮在电话那头,一定得意极了。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父母,
就等于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看着我爸焦急的脸。心里叹了口气。然后,
我平静地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挂断键。世界,再次清静了。
05“你这孩子!你干什么!”我爸被我的举动惊得不轻,气得跺了跺脚。
“人家王总在说正事,你怎么能挂电话呢!太没礼貌了!”“万一真像他说的,
你弄坏了公司的东西,那是要坐牢的!”我妈也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小瑜,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看着他们焦急万分的模样,知道必须给他们一个解释。
一个他们能听懂的解释。我扶着他们在火炉边的椅子上坐下。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爸,妈,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问你们,如果咱们自己辛辛苦苦盖了一栋房子,结果邻居跑过来说,这房子是他的,
然后只扔给我们一块砖头,就把我们赶了出去,你们会怎么办?”我爸愣了一下,
随即一拍大腿。“那哪儿行!我非得跟他拼命不可!房子是咱们的,凭什么给他!”“对啊。
”我点了点头。“那个‘天穹计划’,就是我一手盖起来的房子。”“我花了整整三年,
没日没夜地盖起来的。”“现在房子值钱了,值一个亿。那个姓王的,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独吞这栋房子。”“他年会上发给我的那头烤全羊,就是他扔给我的那块砖头。
”“他不是怕我把东西弄坏了,他是怕拿不到房子的钥匙,进不了门。
”我用最简单直白的比喻,解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爸我妈听懂了。他们的表情,
从焦急,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滔天的愤怒。“这个姓王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爸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闺女,你做得对!
这口气,咱不能咽!”我妈心疼地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我的傻女儿,
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跟家里说啊。”“那个什么破羊,咱们不稀罕!
咱不回去了!他那一百万,咱们也不要!”看到他们坚决地站在我这边,我心里一暖。家人,
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爸,妈,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想用你们来压我,
说明他已经没别的招了,说明他比我们更急。”“现在,该我们出牌了。”安抚好父母,
我拿起手机,走到了院子后面的山坡上。那是我们村唯一能偶尔接收到微弱网络信号的地方。
我没有开启原来的那张卡。而是用新卡,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然后,我凭着记忆,
输入了几个邮箱地址。那不是王海潮的邮箱。
而是“天穹计划”的几个主要投资人的私人邮箱。当初为了项目融资,
我跟他们都有过几面之缘。我知道,这些人,才是公司真正能做主的人。他们投资的是钱,
看的是回报。王海潮的管理能力如何,他们不在乎。但如果项目黄了,他们的钱打了水漂,
他们会第一个把王海潮生吞活剥。邮件的内容很简单。我没有说任何人的坏话,
只是陈述事实。“各位尊敬的投资人,你们好。”“我是‘天穹计划’的项目总负责人,
沈瑜。”“由于本人已于年会后正式离职,
‘天穹计划’核心数据库已于48小时前进入安全锁定状态,目前无法访问。
”“该锁定协议的唯一密钥由我本人持有。”“如因此对各位的投资造成损失,我深表遗憾,
但此事由王海潮先生单方面造成,本人概不负责。”“祝各位,新年愉快。”没有威胁,
没有勒索。只是平静地,将一颗定时炸弹,扔进了他们的董事会。王海潮想釜底抽薪,
利用我的家人。那我就真正地釜底抽薪,断掉他的根基。发送完邮件,我删除了所有痕迹,
然后慢悠悠地走下山坡。风吹过山谷,带着松涛的声响。我知道。那座几千公里外的城市里,
一场真正的风暴,就要开始了。06我预料到投资人会有反应,但我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快,
这么剧烈。大年初二的下午。我爸那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几乎被打爆了。从下午两点开始,
各种各样的陌生号码,轮番轰炸。有本地的,有外地的。有私人手机号,也有公司座机号。
每一个电话,我爸都按照我的吩咐,直接挂断,拉黑。他一边操作,一边咂舌。“闺女,
你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啊。”我笑了笑,给他削了个苹果。“爸,别理他们,让他们闹。
”“鱼上钩之前,总要先使劲地拽一拽鱼线。”他们越是疯狂,
就越证明我的那封邮件起作用了。王海潮现在,一定正被董事会按在地上摩擦。
那些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投资人,此刻一定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几十上百个电话之后,
电话轰炸终于停了。世界安静了片刻。然后,一条短信,发到了我爸的手机上。发信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看内容,我知道,是王海潮。这一次,他的语气,
和之前在电话里判若两人。没有了威胁,没有了伪装,只剩下最赤裸裸的恳求和妥协。
“沈瑜,我错了。”“我承认,年会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混蛋,是我利欲熏心。
”“我向你道歉,郑重地道歉。”“求你,接我电话,我们谈谈。
”“公司不能没有‘天穹计划’,更不能没有你。”“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现在才想起来谈条件?晚了。现在,是我开条件。你,只能选择接受。我没有回复他。
我知道,火候还差一点点。我要等他彻底失去所有耐心和理智,等他被逼到悬崖边上。果然,
半小时后,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沈瑜,算我求你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回来?
”“你要钱?一百万不够?两百万!我私人给你两百万!”“只要你回来恢复数据!
”我看着短信,慢条斯理地把我削好的苹果吃完。然后,才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我的回复很短,只有四个字。“你,不配谈。”短信发出去的瞬间,
对方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挂断。他又打。我又挂断。如此反复了十几次,
他终于放弃了。又过了十分钟,一个新的号码发来了短信。“沈小姐,您好,
我是天宇资本的李文博,也是‘天穹计划’的天使投资人。”“王海潮的行为,
我们董事会已经知晓,并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斥责。”“我们真诚地希望能和您谈一谈,
解决目前的困境。”“您的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拿到董事会上进行讨论。”正主,
终于出面了。我等的就是他。我依旧没有回复。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黄人U盘。
对着它,拍了一张特写照片。然后,将这张照片,用彩信的方式,
发给了那个叫李文博的投资人。照片下面,我附上了一行字。“我要的东西,王海潮给不起。
我要和他背后的你们谈。”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知道,接下来,
会有一场非常艰难的拉锯战。但我的手里,握着唯一的王牌。这张王牌,
足以让我赢下整场牌局。我靠在院子的躺椅上,闭上眼睛,晒着冬日暖阳。山风拂面,
岁月静好。至于那座城市的风风雨雨,就让他们,再多飞一会儿吧。
07我的彩信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就变成了滔天巨浪。整个下午,
山里都异常安静。我爸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过。我知道,这不是因为他们放弃了。而是因为,
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部博弈。王海潮已经出局了。他连跟我谈判的资格都没有。现在,
牌桌上的玩家,是我和那群手握资本的投资人。我爸妈有些担心,不时地看我一眼。
他们不懂什么叫资本博弈,不懂什么叫股权。他们只知道,我的女儿,
正在跟一群城里的大老板对峙。我安慰他们说没事,让他们放心。我脸上的平静,
给了他们最大的安心。傍晚时分,炊烟袅袅。我妈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我爸在院子里修理农具。我的新邮箱里,终于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
正是天宇资本的李文博。邮件的措辞非常正式,也非常客气。“沈女士,您好。
”“您的信息我们已经收到。”“关于‘天穹计划’的后续发展以及您的个人诉求,
董事会希望能与您进行一次当面沟通。”“我们相信,任何问题都可以通过友好协商来解决。
”“时间和地点,由您来定。”“我们随时可以登门拜访。”姿态放得非常低。
和我之前在公司里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投资人,判若两人。资本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谁掌握了核心利益,谁就掌握了话语权。我看着邮件,思考了几分钟。去他们的城市谈,
我就是待宰的羔羊。让他们进山里来,安全,但也不方便。最好的地点,是山下那个小镇。
那是我的主场,也是一个相对中立的区域。我回复了邮件。内容同样简洁。
“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地点:青石镇,老树茶馆。”“与会人:能拍板做决定的人。
”“王海潮先生,不必出席。”最后一句,我特意加粗了字体。
虽然我知道他们不会带王海潮来,但我必须明确我的态度。这个游戏里,
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收到了回信。只有一个词。“好的。
”我关掉邮箱,删除记录。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走到厨房,帮我妈烧火。“妈,
我明天要下山去镇上一趟。”“去镇上干啥?赶集啊?”“不是,见几个朋友。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男的女的啊?要不要打扮得漂亮点?”我妈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
我笑了笑。“妈,是去谈正事的。”“是决定我们家以后,是继续在这山里劈柴,
还是去城里住大房子的正事。”我妈愣住了,随即紧张地抓住我的手。“小瑜,危险吗?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危险。”“因为现在,是我说了算。”那一晚,
我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我爸要开三轮车送我下山,被我拒绝了。我自己一个人,坐上了村里那趟最早的班车。
一路颠簸,到了青石镇。老树茶馆,是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还算有点格调的地方。
老板是个退休的老教师,喜欢清静。我到的时候,才九点半。茶馆里空无一人。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最普通的绿茶。窗外,是小镇古朴的街道,人来人往,
充满了生活气息。我静静地喝着茶,等待着我的客人们。十点整,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准时停在了茶馆门口。与这个小镇的画风,格格不入。车门打开,下来了三个人。为首的,
正是李文博。西装革履。但眉宇间,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像是律师,一个像是技术顾问。他们走进茶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我。
李文博的脸上,挤出了笑容。“沈女士,久等了。”他主动朝我伸出手。我没有站起来。
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皮,看着他。“李总,请坐。”“我们之间,
就不必搞那些虚伪的客套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的时间,应该更宝贵。
”我的开场白,直接撕掉了所有温情的面纱。李文博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
他在我对面坐下,脸色有些难看。谈判,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刺刀见红的阶段。
08李文博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他挥了挥手,
让他带来的律师和技术顾问在邻桌坐下。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
沈女士快人快语,那我们也就开门见山。”“王海潮已经被董事会停职了。
”“这是我们表达的第一个诚意。”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然后呢?
”“公司愿意为您提供一份新的合同。”李文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技术总监的职位,年薪五百万,外加百分之五的项目分红权。”“这个待遇,
在国内任何一家同类公司,都是最顶级的。”他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
恢复了投资人的自信。他以为,我费尽心机,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些。更高的职位,更多的钱。
我连看都没看那份合同。我只是端起茶壶,给他面前的空杯里,倒上了茶水。茶水很烫,
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李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你以为,我从几千公里外把你们叫到这个小镇来,
就是为了跟你们讨价还价,要一份薪水?”李文博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沈女士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们这份合同上写不下。”我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要的,是三样东西。”“第一,王海潮,
必须从这家公司里,彻底滚蛋。”“不是停职,是开除。并且,公司要发布公告,
说明他因为个人管理失误,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我要他身败名裂。
”李文博的脸色变了。“沈女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跟他,不需要再相见了。
”我打断了他。“第二,我要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不是期权,不是分红。
是白纸黑字,立刻转到我名下的股权。”“我要成为这家公司,除了你们天宇资本之外,
最大的股东。”“轰”的一声。李文博的脑袋里,仿佛有炸弹炸开了。他猛地站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百分之三十?沈瑜,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不可能!董事会绝对不会同意的!”他失态了。我却笑了。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李总,别激动,坐下说。”“我还没说完我的第三个条件呢。
”李文博喘着粗气,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他缓缓地坐了回去。“第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沈瑜,要出任这家公司的新任CEO。
”“公司的所有业务,技术、人事、财务,全部由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们董事会,
只有建议权和分红权,没有决策权。”我说完了。茶馆里,死一般的寂静。李文博的脸,
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他带来的律师和技术顾问,也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我刚才说的不是商业谈判,而是天方夜谭。过了很久很久。李文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干涩而沙哑。“沈瑜,你这是在抢劫。”“不。”我摇了摇头,纠正他。“我不是在抢劫。
”“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那栋房子,从地基到屋顶,都是我亲手盖的。
”“现在,我不仅要房子的钥匙,我还要房产证上,写上我的名字。”“你们,
可以选择做我的房客,按时交租,年底分红。”“或者,你们就守着一栋没有门的毛坯房,
等着它风吹雨淋,慢慢倒塌。”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零钱,放在桌上。
“茶钱我付了。”“我的条件,就是这些,一个字都不会改。
”“给你们董事会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们的答复。”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茶馆。留下那三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外面的阳光正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和胜利的味道。
09我没有在镇上过多停留。直接坐上了回村里的班车。车上,我靠着窗户,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和山峦。我的内心,一片平静。我知道,我刚才提出的那三个条件,
对李文博和整个董事会来说,是怎样的一场海啸。他们会愤怒,会咒骂,会觉得我异想天开。
他们会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如何用法律手段来对付我。或者,寻找其他的技术团队,
试图破解我的底层协议。但这些,都没用。法律的流程是漫长的,而市场的窗口期是短暂的。
等他们走完所有程序,黄花菜都凉了。至于破解?他们可以试试。
看看是他们找的那些所谓的高手快,还是我留在数据库里的自毁程序快。我把所有能走的路,
都给他们堵死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接受我的全部条件。回到家,
爸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我回来,我妈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啊闺女?谈得顺利吗?
”我笑了笑,扶着她在长椅上坐下。“挺顺利的。”“他们同意了?”我爸也凑了过来。
“还没,不过快了。”我拿起一个我爸刚洗好的橘子,剥开,递给他们一人一半。
“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现实。”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到底提了什么条件。我怕吓到他们。
有些压力,我自己扛就够了。我只需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下午,我难得地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我打开那部备用手机,
上面没有任何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他们现在,
正处在最激烈的争吵和权衡阶段。在我给出的最后期限到来之前,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
我泡了一壶茶,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群山,被晚霞染成一片金红。
山里的风很舒服,带着草木的清香。城市里的尔虞我诈,仿佛离我非常遥远。
我就像处在风暴的中心。外面狂风骤雨,我这里,却风平浪静。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来自一个我完全陌生的账号。
头像是一朵娇艳的红玫瑰。名字叫“Lili”。我看着这个名字,想了几秒钟,
嘴角泛起玩味的笑意。张莉。我点了同意。对方几乎是秒回。“沈大神!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一连串的感叹号,充满了谄媚和急切。我没有回复。
她立刻又发来一长串的文字。“沈大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年会那天是我不懂事,
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王海潮已经被停职了!
公司现在一团乱!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听说投资人今天去找您了,您放心,
我们全公司上下,所有有良心的员工,都盼着您回来主持大局!”“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她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把公司的混乱,同事的恐慌,以及王海潮的落魄,
都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想用这些信息,来当做她投诚的资本。
我看着她发来的这些文字,就像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王海潮得势的时候,她是咬人最凶的那条狗。现在王海潮倒了,她又想来抱我的大腿。不过,
这种人虽然可鄙,但有时候也很有用。起码,她能成为我安插在公司内部的一双眼睛和耳朵。
我想了想,终于回了她两个字。“说点。”“我不知道的。”手机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五分钟,张莉才发来一条新的消息。这一次,不再是那些废话。
而是一条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李总他们回来之后,立刻召开了董事会,吵得天翻地覆。
”“我听行政总监偷偷说,有一个姓赵的董事,脾气最火爆,当场就拍了桌子,
说要找人‘解决’你。”“让你永远开不了口。”看到这条消息,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很好。看来,有人不想遵守游戏规则。想掀桌子了。
10我盯着屏幕上“让你永远开不了口”这几个字。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嘲弄。
愚蠢。这是资本最后的,也是最无能的咆哮。当他们无法在规则内取胜时,就想掀翻棋盘,
杀死棋手。他们以为我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技术宅。以为把我从物理上抹除,
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天真得可笑。我既然敢一个人来赴这场鸿门宴。
又怎么会没有给自己准备后手。我没有回复张莉。
而是打开了一个早就设置好的加密邮件客户端。收件人,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邮件内容是空的。但我按下了发送键。这是一个预设的信号。
一个“一级警报”的信号。它意味着,我的人身安全可能受到了威胁。我的律师朋友,
在收到这封空邮件后,会立刻启动一套应急预案。他会联系另一位我委托的海外公证员。
公证员手中,保管着一个保险箱。保险箱里,有三个东西。第一,
是那个小黄人U盘的完整备份。第二,是我亲笔签署的遗嘱,将我名下所有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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