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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我不吃核弹”的优质好《念念不唯你顾执》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顾执苏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念念不唯你顾执》的男女主角是苏妄,顾执,温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破镜重圆,重生,白月光,霸总小由新锐作家“我不吃核弹”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念念不唯你顾执
主角:顾执,苏妄 更新:2026-02-21 03:5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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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色婚礼循环初启十二点的指针缓缓落下,佘山顾家庄园的总统套房里,
落地窗外是铺展到天际的鎏金灯火,魔都的晚风裹着铃兰的香气,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
却吹不散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压抑。苏妄是被一阵尖锐的心悸惊醒的。
她躺在铺着意大利手工刺绣床品的大床上,头顶是罗马定制的水晶吊灯,
细碎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张过分漂亮的脸。眼尾带着一颗浅褐色的泪痣,
皮肤白得像浸过深山里的月光,偏偏唇色是天生的绯色,不笑的时候,
眼底总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像被雨水打湿的白蔷薇,带着易碎的破碎感。今天是她的婚礼。
嫁给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顾执。外界都说她苏妄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一个从孤儿院出来、养父母双亡的孤女,竟然能攀上顾执这根高枝——顾执,
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握千亿商业帝国,是整个魔都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传闻他冷血狠戾,24岁就从家族内斗里杀出一条血路,接手顾氏三年,
把版图扩了整整三倍,是圈内公认的“活阎王”,不近女色,更无绯闻,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宣布,要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苏妄。只有苏妄自己知道,
这场婚礼不是什么麻雀变凤凰的童话,是她的复仇场。“苏苏,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一只温软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蜜的棉花糖。苏妄侧过头,
就看到温阮坐在床边,穿着和她婚纱同色系的香槟色伴娘服,圆眼睛,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小虎牙,一张甜美脸人畜无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温阮是她在孤儿院认识的姐姐,比她大两个月,在她养父母车祸去世后,
是温阮把她接回了家,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帮她处理养父母的后事,也是温阮,
拿着一叠厚厚的证据,红着眼睛告诉她:她养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顾执一手策划的。
“我没事。”苏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意识地往温阮身边靠了靠,指尖微微发颤,
“阮阮,我还是有点怕。”“怕什么?”温阮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暖得让人安心,
可苏妄没看见,她垂着的眼睫下,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鸷,“苏苏,
你想想叔叔阿姨死得有多惨?刹车被人动了手脚,连人带车冲下悬崖,
尸骨都拼不完整……顾执那个畜生,就是为了抢你爸妈手里那块地,才下的死手!
现在他装模作样娶你,就是为了斩草除根,等婚礼结束,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照片,递到苏妄面前。
照片上是车祸现场的惨烈画面,扭曲的车架,飞溅的血迹,还有她养父母模糊的脸,
每一张都像一把刀,扎进苏妄的心脏。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指尖死死攥着照片,指节泛白。
“我知道你心软,”温阮擦了擦眼泪,把一把小巧的银色匕首塞进她的手里,
匕首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这把刀我给你藏在婚纱的口袋里,婚礼仪式上,
你走到他面前,趁他不注意,就捅进他的心脏。念念,只有杀了他,你才能给叔叔阿姨报仇,
才能活下去。”苏妄握着匕首,指尖抖得厉害。她才22岁,从来没杀过人,
甚至连杀鸡都不敢。可一想到养父母惨死的样子,一想到顾执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她心里的恨意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过了所有的恐惧。“阮阮,他真的会杀了我吗?
”苏妄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当然会!”温阮斩钉截铁地说,
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苏苏,你想想,
他那样的人,什么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娶你?就是为了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
慢慢折磨你!我查过了,之前有个得罪过他的人,被他弄得家破人亡,最后疯了,
在精神病院里活活饿死了!你要是不先动手,下一个就是你!”苏妄的心脏狠狠一缩,
把匕首攥得更紧了。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温阮立刻收起脸上的狠厉,
变回了那个温柔无害的样子,扬声问:“谁啊?”“温小姐,我给小姐送安神汤。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没有任何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
苏妄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是秦妈,顾执的贴身管家,也是顾家待了几十年的老人。
温阮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佣人制服的女人,50多岁的年纪,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成一个严谨的发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安神汤。她就是秦妈。秦妈走进来,
目光越过温阮,直直地落在床上的苏妄身上。那眼神很复杂,像心疼,像着急,
又像藏着无尽的话要说,可落在苏妄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监视和恶意。“小姐,
喝了安神汤,能睡一会儿,不然天亮了没精神。”秦妈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
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弯腰放碗的时候,宽大的袖口扫过枕头,指尖极快地动了一下,
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枕头底下。苏妄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妈真是有心了,”温阮笑着走过来,拿起汤碗,作势要尝一口,“我先替苏苏试试温度,
别烫着她。”秦妈的手瞬间抬起来,拦住了她的动作,语气冷了几分:“温小姐,
这是给小姐特意熬的,用料都是按小姐的体质配的,您喝不合适。”温阮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放下汤碗说:“也是我考虑不周,秦妈在顾家待了这么多年,
照顾人的本事肯定是顶尖的。”秦妈没接话,只是又深深地看了苏妄一眼,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浓,浓得快要溢出来,可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鞠了一躬,
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温阮立刻凑到苏妄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看到了吧?
她就是顾执的一条狗,专门来监视你的!这汤里指不定放了什么东西,你千万别喝!
顾执肯定早就知道你要报仇,让她来盯着你,就等你露出马脚!”苏妄点了点头,
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硬硬的东西。她趁温阮不注意,
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块玉佩的碎片,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念”字,玉质温润,
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皱了皱眉,以为是秦妈不小心掉的,随手又塞回了枕头底下,
没放在心上。她满脑子都是温阮说的话,都是养父母惨死的画面,
都是顾执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凌晨三点,房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来的是顾执。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穿着手工定制的白色衬衫,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
五官锋利得像被上帝用刻刀精心雕琢过,眉骨很高,眼窝深邃,瞳孔是很深的墨色,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左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非但没有柔化他的气质,反而平添了几分阴鸷。明明是明天就要结婚的新郎,
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种化不开的沉郁,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他走进来,
脚步放得很轻,目光落在床上的苏妄身上,瞬间就软了下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藏不住的温柔,还带着浓浓的痛苦和愧疚,像潮水一样,快要把人淹没。
可苏妄只觉得虚伪,只觉得可怕。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匕首。
“念念…婚纱合不合身?”顾执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很好听,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喊苏妄念念,“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现在让设计师改还来得及。
”他说的婚纱,是他请法国顶级设计师,耗时半年手工制作的,上面镶了999颗南非碎钻,
头纱是百年前的古董蕾丝,价值连城。可苏妄只觉得,这件婚纱是裹尸布,
是她和顾执的坟墓。“不用你假好心。”苏妄冷冷地说,别开脸,不看他的眼睛,
“顾总日理万机,不用特意来看我,我死不了。”顾执的身体僵了一下,
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站在原地,
看着苏妄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刮着玻璃。过了很久,顾执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婚礼……你要是不想办,
我们可以不办。”苏妄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嘲讽:“顾总这是什么意思?戏耍我很好玩吗?
婚讯都发出去了,全魔都都知道你要娶我,现在说不办了?顾总放心,婚礼我会好好办的,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她特意加重了“惊喜”两个字,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紧。
顾执的眼神暗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星空。他深深地看了苏妄一眼,没再说什么,
只是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苏妄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苏苏,你别怕。”温阮立刻抱住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你看到了吧?他就是个伪君子!嘴上说不办婚礼,
心里指不定在盘算着怎么弄死你!明天,你一定要杀了他,只有他死了,你才能安全。
”苏妄埋在温阮的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浸湿了温阮的衣服。她不知道的是,房门外面,
顾执靠在墙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私人医生陈默快步走过来,
压低声音说:“顾总,您的心脏不能再受刺激了,要不……我们取消婚礼吧?温阮那个女人,
已经疯了,她真的会让苏小姐动手的。”顾执摆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眼神里满是绝望的坚定:“不行。只有把她放在我身边,我才能护着她。婚礼必须办,
就算她今天要杀了我,我也认了。”“可是……”“没什么可是。”顾执打断他,
目光透过房门,像是能看到房间里的苏妄,“这是我欠念念的,这条命,早就该给她了。
”陈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婚礼的日子,终于到了。上午十点,
顾家庄园里已经挤满了人。红毯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手工金丝地毯,
从庄园门口一直铺到仪式台,两边摆满了从荷兰空运过来的白色铃兰和香槟玫瑰,风一吹,
花瓣漫天飞舞,像下了一场浪漫的花雨。宾客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魔都有头有脸的家族几乎都到齐了,媒体记者挤在围栏外面,长枪短炮都对准了仪式台,
想要拍下这场千亿婚礼的历史性画面。所有人都在笑着,议论着,
只有仪式台旁边的休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妄穿着那件镶满碎钻的婚纱,
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婚纱很合身,衬得她的腰肢纤细,皮肤雪白,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她的眼里,没有半分新娘的喜悦,只有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温阮站在她身后,给她整理着头纱,声音依旧温柔:“苏苏,别紧张,一会儿走到他面前,
就像我们排练的那样,趁他给你戴戒指的时候,动手。我已经安排好了,动手之后,
我会立刻带你走,不会让你有事的。”苏妄看着镜子里的温阮,点了点头,
手伸进婚纱的口袋里,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匕首。十一点五十分,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婚礼进行曲响起,苏妄挽着一个临时找来的远房亲戚的胳膊,一步步踩着红毯,
朝着仪式台走去。漫天的花瓣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她的婚纱上,
宾客们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可她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仪式台尽头的顾执。顾执穿着和婚纱同色系的白色西装,
站在阳光下,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他的目光,从苏妄出现的那一刻起,
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痛苦和愧疚。
他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像看着自己找了许久的光,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
苏妄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亲戚把她的手,交到了顾执的手里。顾执的手很暖,
带着一点薄茧,握住她的手的瞬间,微微发颤。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苏妄的身体瞬间绷紧,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神父站在他们面前,翻开圣经,开始念誓词。“顾执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妄女士为妻,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顾执的目光,
牢牢地锁在苏妄的脸上,声音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愿意。”三个字,
像千斤重的石头,砸在苏妄的心上。她只觉得讽刺,只觉得恶心。神父转过头,
看向苏妄:“苏妄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执先生为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
都爱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苏妄抬起头,对上顾执的眼睛。他的眼里,
满是期待,满是温柔,满是藏了很多年的爱意和愧疚。就在这时,站在她身后的温阮,
轻轻推了她一把。那一瞬间,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了,养父母惨死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
温阮的话在她耳边一遍遍响起。苏妄猛地抽出被顾执握着的手,从婚纱口袋里掏出匕首,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顾执的心脏,狠狠刺了进去。“噗嗤”一声。
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顾执的胸膛,没入了大半。全场瞬间安静了,宾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整个婚礼现场,乱成了一锅粥。苏妄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厉害,
鲜血顺着匕首流下来,溅在她雪白的婚纱上,像开了一朵惨烈的红玫瑰。她以为顾执会躲,
会愤怒,会叫人把她抓起来。可他没有。他甚至往前迎了一下,让匕首刺得更深。
他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依旧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用带着血的指尖,
轻轻擦去她嘴角溅到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的嘴里溢出鲜血,用气声,
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苏妄的耳边。“念念,别怕,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苏妄愣住了,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以为是他濒死的胡话。
她看着顾执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墨色瞳孔里,满是心疼,满是爱意,没有半分恨意。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控制了她的身体。她不受控制地抽出匕首,
反手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刺了进去。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鲜血喷涌而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死亡前的最后三秒,她的眼前,突然闪过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婚礼现场,
闪过那个镌刻着“念”字的挂坠。无数次她站在仪式台上,无数次她把匕首刺入顾执的心脏,
无数次她自刎倒在血泊里。原来,这不是第一次。原来,她早就困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无边的黑暗席卷而来,苏妄失去了所有意识。2 再入轮回惊现年龄疑云凌晨零点整。
苏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依旧是那个奢华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依旧是佘山的鎏金灯火,
床头的电子钟,清晰地显示着:00:00。和她醒来的时间,一模一样。刚才的婚礼,
匕首刺入身体的剧痛,顾执那句模糊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还有眼前闪过的无数个循环画面,都像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清晰地刻在她的感官里,
可具体的内容,却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怎么都想不起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留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心口莫名的、尖锐的疼痛。“苏苏?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熟悉的、软乎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阮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
伸手覆上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担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梦到不好的东西了?
”苏妄看着温阮那张甜美的脸,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温阮是她唯一的依靠,可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抵触和警惕。
温阮的动作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坐在床边,
轻轻握住她的手:“苏苏,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她的手很暖,和梦里的温度一模一样,可苏妄却觉得指尖传来一阵寒意,
下意识地抽回了手。“我没事。”苏妄的声音带着沙哑,避开了温阮的目光,
“就是做了个噩梦,有点吓到了。”“是不是梦到婚礼的事了?”温阮叹了口气,
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里满是心疼,“苏苏,我知道你害怕,
我也不想让你冒这个险,可是顾执那个畜生,他害死了叔叔阿姨,现在又要娶你,
明摆着就是要对你下死手啊!我们不先动手,就只能等着被他弄死!
”这句话她好似听到过许多许多次,但怎么都想不起来。苏妄的头突然疼了起来,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太阳穴。她皱着眉,按住自己的额头,
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飞溅的鲜血,白色的婚纱,顾执那双满是痛苦的眼睛。“苏苏?
你怎么了?”温阮立刻紧张起来,伸手要碰她的额头。“别碰我!”苏妄猛地打开她的手,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从来没有对温阮说过这么重的话。
温阮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委屈地看着她:“苏苏,
你是不是怪我?怪我让你去杀人?我知道这件事太危险了,要是你不想做,我们现在就走,
我们逃到国外去,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就算顾执追过来,我也会保护你的,我就算死,
也不会让他伤害你。”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苏妄看着她哭,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愧疚。温阮是她唯一的亲人,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她怎么能对温阮发脾气?“对不起,阮阮,我不是故意的。
”苏妄立刻拉住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做了噩梦,心里有点乱,不是怪你。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会逃的,我要给我爸妈报仇。”温阮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真的吗?苏苏,你别勉强自己,要是你害怕,我们真的可以走的。
”“我不勉强。”苏妄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爸妈不能白死,顾执必须偿命。
”温阮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快的、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消失不见。
她扑进苏妄的怀里,抱着她哭着说:“苏苏,我就知道你最勇敢了!你放心,
我一定会安排好的,等你杀了他,我立刻带你走,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好好生活。”苏妄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的那一丝莫名的抵触,也渐渐消失了。
凌晨四点,房门再次被敲响。还是秦妈。她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佣人制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防尘袋,里面装着苏妄的婚纱。她走进来,
目光依旧直直地落在苏妄身上,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比上一次更浓,更急,
像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要说却不能说。“小姐,婚纱送过来了,我给您挂起来,
您再试一次,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秦妈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走到衣柜前,
打开防尘袋,把婚纱挂起来。她整理婚纱的时候,背对着苏妄和温阮,手指极快地动了一下,
把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塞进了化妆盒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
又深深地看了苏妄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只是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温阮立刻凑到苏妄耳边,
压低声音说:“你看她那个样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是顾执让她来监视我们的!苏苏,
你一定要小心她,别和她多说一句话,她给你的东西,千万别碰!”苏妄点了点头,
心里却莫名地对秦妈,没有那么强的敌意了。她总觉得,秦妈看她的眼神,不像恶意,
反而像……在担心她。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秦妈是顾执的人,
怎么可能会担心她?一定是她想多了。温阮去卫生间给她接热水,苏妄起身走到化妆台前,
想要拿口红试试颜色。打开化妆盒的瞬间,她的指尖触到了那张折叠起来的纸片。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拿出来,打开。是一张体检报告的碎片,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她浑身发冷。
:44岁体检日期:2026年1月15日诊断结果: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
心功能Ⅲ级,建议避免剧烈情绪波动,定期复查44岁?苏妄的手猛地一抖,
纸片差点掉在地上。顾执对外宣称的年龄,是24岁,比她只大两岁!可这份体检报告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他44岁!整整大了她22岁!怎么可能?他看起来明明那么年轻,
五官锋利,身形挺拔,一点都不像40多岁的人!就在这时,温阮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到她手里的纸片,脸色瞬间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走过来问:“苏苏,
你看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苏妄猛地抬起头,把纸片递到她面前,
声音都在发抖:“阮阮,你看!顾执他……他44岁!他骗了所有人!”温阮接过纸片,
看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
把纸片狠狠摔在地上,哭着说:“这个畜生!这个变态!他竟然改了整整20岁的年龄!
他就是个疯子!苏苏,你现在知道他有多可怕了吧?”她跪在苏妄面前,握着她的手,
哭得浑身发抖:“苏苏,我对不起你!我早就该告诉你的!他用我爸妈的性命威胁我,
逼我不能告诉你真相!他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爸妈,还要让你死无全尸!我不敢说,
我真的不敢说!”“他接近你,娶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欢你!他就是个变态!
他就是看你长得像他当年害死的一个女人,才把你抢过来的!他改年龄,整容,
就是为了骗你,让你心甘情愿嫁给他!等婚礼结束,他玩腻了,就会杀了你,
和当年杀那个女人一样!”苏妄看着温阮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如此。
原来他看她的眼神,那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根本不是什么温柔,是在透过她,
看另一个女人!“念念,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原来他娶她,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是早就策划好的阴谋!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伴随着滔天的恨意,像海啸一样,
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他不仅骗了你,还害死了叔叔阿姨!”温阮继续哭着说,
声音里满是恨意,“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苏苏,我们不能再等了!今天婚礼上,
你一定要杀了他!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我知道。”苏妄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片,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我一定会杀了他。”凌晨五点,
顾执再次推开了房门。他依旧穿着白色的衬衫,身形挺拔,五官锋利,
只是脸色比上一次更苍白了一些,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很疲惫。他走进来,
目光落在苏妄身上,依旧是那种藏不住的温柔和痛苦,
他眼神中两朵相似的铃兰花的身影正缓缓重合…苏妄看着他眼神中的爱意与温柔,
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虚伪。她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体检报告碎片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怒和嘲讽:“顾执,你告诉我,你到底多大年纪?”纸片落在地上,
顾执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还有一丝绝望。看着苏妄身旁紧紧攥着她手的温阮,他的眼神里满是压抑许久的阴鸷与怒火,
他知道肯定是温阮这个疯子和苏妄说了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可最终,
还是什么都没说。“怎么?不说话了?”苏妄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里满是恨意,“44岁,
顾总真是好本事啊!改小了20岁,骗了魔都所有的人,也骗了我!你娶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当年害死的那个女人?”顾执的身体猛地一颤,
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死的,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看着苏妄,
眼里的痛苦快要溢出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苏妄打断他,眼里满是嘲讽,“顾总,别再装了,
我已经看透你了。你放心,婚礼我会好好参加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顾执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像被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心脏。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捂住胸口,
弯下了腰,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站在他身后的陈默立刻冲进来,扶住他,拿出药递给他,
愤怒地看着苏妄:“苏小姐!你知不知道顾总的心脏有多不好?你非要这么刺激他吗?
他为了你……”“陈默!”顾执猛地打断他,接过药吃了下去,抬起头,依旧看着苏妄,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不会害你。婚礼你要是不想办,我们现在就可以取消。”“不必了。
”苏妄冷冷地别开脸,“顾总精心策划的婚礼,我怎么能让它泡汤呢?
”顾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被陈默扶着,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
温阮立刻走过来,抱着苏妄说:“苏苏,你看到了吧?他就是个伪君子!都到这个时候了,
还在装模作样!你千万别心软,今天一定要杀了他!”苏妄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恨意,
浓得化不开。她不知道的是,房门外面,顾执靠在墙上,看着紧闭的房门,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顾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默急得不行,
“苏小姐现在被温阮洗了脑,她真的会杀了你的!我们把真相告诉她吧!再这样下去,
你的身体撑不住的!”“不能说。”顾执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绝望,
“温阮这个疯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说出来的那一刻一定会有一柄尖锐的刺刀刺向念念。
只有婚礼结束,把她彻底放在我身边,我才能护着她。”“可是……”“没什么可是。
”顾执打断他,眼神坚定,“就算她今天要杀了我,我也认了。这条命,本来就是我欠她的。
”顾执哪里不知道温阮怎会将苏妄轻易送还到他的身边,
但这是将苏妄从这个疯女人身边带走的唯一也是必经的一条路。上午十一点五十分,
婚礼仪式再次开始。婚礼进行曲响起,苏妄挽着亲戚的胳膊,一步步踩着红毯,
朝着仪式台走去。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恐惧,
眼里只有冰冷的恨意和决绝。漫天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宾客们的掌声此起彼伏,
可她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只有一个声音:杀了顾执,给爸妈报仇。她走到仪式台尽头,
站在了顾执面前。顾执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阳光下,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眼里依旧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痛苦。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苏妄没有躲开,
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他的手依旧很暖,只是抖得厉害。神父站在他们面前,开始念誓词。
“顾执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妄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
都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我愿意。”顾执的声音,依旧坚定,
只是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神父转过头,看向苏妄:“苏妄女士,
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执先生为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陪伴他,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苏妄抬起头,对上顾执的眼睛。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神父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抽出被顾执握着的手,从婚纱口袋里掏出匕首,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顾执的心脏,狠狠刺了进去。“噗嗤”一声。
匕首再次没入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她雪白的婚纱。顾执的身体晃了晃,
依旧没有倒下,依旧站在她面前。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苏妄看着他眼里的绝望,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可随即,养父母惨死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
她咬了咬牙,抽出匕首,反手朝着自己的脖颈刺了进去。剧痛再次席卷全身,视线开始模糊。
死亡前的最后三秒,她的眼前,再次闪过无数个循环的画面,还有上一次循环里,
那块刻着“念”字的玉佩碎片。原来,真的不是梦。无边的黑暗再次袭来,
苏妄失去了所有意识……3 替身疑云闺蜜身份成谜凌晨零点整,
电子钟的数字精准跳回起点。苏妄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裙的后背。
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跳得又急又重,耳边还残留着匕首刺入血肉的闷响,
眼前挥之不去的,是漫天飞溅的鲜血,和一双盛满绝望的墨色眼眸。可具体发生过什么,
她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前两次循环的所有记忆,在循环重置的瞬间被彻底清空,
只留下深入骨髓的本能恐惧——对这场婚礼的抗拒,对顾执的莫名敌意,
还有对身边这个温柔闺蜜,挥之不去的抵触感。“苏苏,又做噩梦了?
”温阮的声音准时在耳边响起,她依旧穿着香槟色的丝绸睡裙,圆眼睛弯着,
笑起来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甜得像颗裹了糖的奶糖。她快步走到床边,
伸手想去碰苏妄的额头,却被苏妄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空气瞬间安静了半秒。
温阮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鸷,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她的眼眶就红了,
委屈地抿着唇,声音带着哭腔:“苏苏,你怎么了?
这两天你总是躲着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苏妄看着她哭,心里瞬间涌上愧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温阮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养父母去世后唯一护着她的人,可她这两次醒来,
总是控制不住地对温阮产生警惕。“对不起,阮阮,我不是故意的。”苏妄拉住她的手,
声音软了下来,“我就是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梦里全是血,我有点慌,不是针对你。
”温阮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真的吗?你没有生我的气?”“当然没有。
”苏妄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温阮立刻破涕为笑,扑进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声音软乎乎的:“我就知道苏苏最好了!你别怕,不管梦里有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顾执那个畜生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跟他拼命!”苏妄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悬在半空,
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可颈窝处传来的温阮的呼吸,却让她莫名地觉得发冷,
像有一条冰冷的蛇,缠在了她的脖子上。凌晨三点半,房门被轻轻敲响。是秦妈。
她依旧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佣人制服,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她手里拎着两个定制的防尘袋,一个装着苏妄的主婚纱,
一个装着温阮的伴娘服。“小姐,温小姐,婚纱和伴娘服送过来了,设计师连夜调整了细节,
你们再试穿一下,避免婚礼上出问题。”秦妈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走进房间的时候,目光越过温阮,直直地落在苏妄身上。那眼神太复杂了,像燃着一团火,
有焦急,有心疼,有恨不得立刻把真相说出口的迫切,可最终都被她死死压在了眼底,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苏妄看着她,心里的那点敌意莫名地淡了些。她总觉得,
秦妈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需要监视的目标,反而像在看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温阮的话打断了。“辛苦秦妈了,这么晚还跑一趟。
”温阮笑着走过去,接过伴娘服的防尘袋,语气甜得发腻,“秦妈在顾家待了这么多年,
做事就是周到,不像我们,什么都不懂。”秦妈没接她的话,只是把主婚纱挂在衣柜里,
转身拿起苏妄放在床头柜上的手包——那是顾执特意给她定制的婚礼手包,通体镶满碎钻,
和婚纱是一套。她打开手包,假装整理里面的纸巾和口红,指尖飞快地动了一下,
把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片,塞进了手包的内层暗袋里。做完这一切,她拉上手包的拉链,
放回原位,又深深地看了苏妄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话,她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了一句:“小姐,手包婚礼上一定要随身带好,别弄丢了。”苏妄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秦妈。”秦妈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房间,
全程没再看温阮一眼,像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房门关上的瞬间,
温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底的阴鸷再也藏不住。她死死地盯着房门,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过了两秒,又立刻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样子,
转头对苏妄说:“苏苏,你看秦妈多奇怪,神神叨叨的,肯定是顾执让她来提醒你,
让你别耍花样。这个老东西,就是顾执的一条狗,你可千万别信她的话。”苏妄没说话,
只是下意识地拿起了那个手包,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钻面,
心里莫名地记住了秦妈的话——一定要随身带好。凌晨四点,顾执推开了房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定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身形依旧挺拔得像雪山之巅的青松,五官锋利得像冰雕,左眼角下的那颗黑痣,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阴鸷。只是他的脸色比前两次更苍白了,眼底的乌青更重,
像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和颓丧。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妄身上的瞬间,那股颓丧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还有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可苏妄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握紧了手里的手包,冷冷地看着他:“顾总又来做什么?
还是来看看我有没有乖乖听话,准备好当你的新娘?”顾执的身体僵了一下,
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他一步步走到苏妄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他身上的雪松冷香,清晰地传到苏妄的鼻尖。他太高了,
苏妄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墨色瞳孔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脸,
像她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给你带了个东西。”顾执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砂纸磨过木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到苏妄面前。苏妄警惕地看着他,
没有接:“什么东西?”“你打开看看。”顾执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妄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盒子,打开。里面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
只是一个很旧很旧的木质发夹,上面雕着一朵小小的铃兰,漆都掉了大半,看起来不值钱,
甚至有些寒酸。苏妄愣住了。这个发夹,是她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
院长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戴了很多年,后来在一次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件事,她只跟温阮一个人说过。顾执怎么会有这个?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竟然连她小时候的事情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她弄丢的发夹都能找回来,这种无孔不入的控制欲,太可怕了。“你调查我?
”苏妄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把盒子狠狠砸在他的胸口,“顾执,你这个变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盒子掉在地上,发夹滚了出来,落在地毯上。顾执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他看着苏妄眼里的恐惧和恨意,像被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扎进了心脏。
他弯腰捡起发夹,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调查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想把属于你的东西,
还给你。”“属于我的东西?”苏妄笑得嘲讽,“顾总真是说笑了,我一个孤女,
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顾总费心找的?还是说,顾总找这个发夹,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好让你在婚礼上,轻轻松松地弄死我?”“我不会害你。”顾执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苦,
“念念,我永远都不会害你。”“够了。”苏妄打断他,别开脸,不再看他的眼睛,
“顾总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参加我的‘婚礼’呢。
”顾执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站了很久很久。最终,他把发夹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温阮立刻凑过来,拿起那个发夹,
狠狠摔在地上,踩了两脚,哭着说:“苏苏!你看到了吧!
这个变态竟然连你小时候的东西都调查!他就是个疯子!他现在对你了如指掌,
你要是不先动手,婚礼上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苏妄坐在床上,浑身发冷,
脑子里全是顾执那双痛苦的眼睛,还有那个旧发夹。她下意识地拿起身边的手包,打开,
想要拿纸巾擦眼泪,指尖却触到了手包内层暗袋里的那张纸片。她愣了一下,
偷偷把纸片拿出来,背对着温阮,打开。是一张旧身份证的碎片,边缘已经磨损了,
上面的照片,赫然是温阮的脸——虽然比现在青涩很多,五官轮廓却一模一样。
名字栏写着“温阮”,出生日期那一栏,清晰地印着:1984年2月17日。1984年?
苏妄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今年是2026年,温阮今年……42岁?
可她一直说,自己和苏妄同岁,今年22岁!她竟然整整改小了20岁!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怎么可能?她看起来明明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紧致,满脸的胶原蛋白,
一点都不像40多岁的人!“念念?你在看什么呢?”温阮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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