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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影藏秘形

黑火城的金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都市脑洞《波影藏秘形讲述主角林砚周屿的爱恨纠作者“黑火城的金严”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在量子宇宙的观测者家族一个能看见概率波的青被迫在维系家族世代守护的宇宙平衡与拯救被卷入危机的挚友之间做出抉

主角:林砚,周屿   更新:2026-02-21 02: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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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着旋儿。他摘下耳机,世界瞬间被无数重叠的虚影填满餐桌边缘浮动着23%碎裂概率的淡红色波纹,祖母留下的青花瓷瓶周身缠绕着89%跌落可能性的紫色丝线,连空气里都飘着细微的概率尘埃。他熟练地眨了眨眼,那些恼人的噪点才勉强褪去大半。砚仔回来啦?厨房传来奶奶带着潮汕口音的呼唤,食饭未?炖了你最爱的猪脚姜。林砚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客厅茶几上那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信封表面流动着他从未见过的深蓝色概率波,稳定得可怕997%的开启必然性。这种近乎绝对的确定性,在他十八年的人生里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六岁时目睹父亲下葬,棺木入土的概率是100%;另一次是三个月前,医生宣布奶奶的关节炎无法根治的概率是989%。奶奶擦着手走出来,看见那封信时,皱纹深刻的脸突然僵了僵。她快步上前想收起信件,但林砚已经先一步拿了起来。谁寄来的?他问。唔知啊奶奶眼神闪烁,可能是你阿叔公那边 林砚没说话,只是盯着信封。深蓝色的概率波像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但在他眼中,这几乎等同于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他翻到背面,火漆上的图案很陌生一个圆环套着三枚互相垂直的箭头。别开。奶奶的声音有些发颤。为什么?听奶奶话,就这一次。林砚看着奶奶的眼睛。这位六十八岁的老人身上,此刻正浮现出复杂的概率云78%的隐瞒意图,22%的恐惧,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的决绝。他很少在奶奶身上看到这样矛盾的概率场,通常她的情绪就像她煲的老火汤一样温和平稳。好。林砚把信放回茶几,我先去放书包。上楼时,他能感觉到奶奶的目光一直黏在背上。回到自已房间,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书桌上摊着没写完的物理卷子,窗外的榕树上停着两只麻雀,它们振翅飞走的概率是64%。一切如常,除了那封信。林砚坐在床边,从书包夹层摸出那副特制的降噪耳机。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产品,而是父亲留下的遗物之一。,那些恼人的概率波会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只是有点孤僻的高中生。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屿发来的消息:晚上同学聚会来不来?江边烧烤,李胖子请客!后面跟了个夸张的流泪表情包。林砚打字回复:几点?七点!必须来啊林大学霸,你都鸽三次了!他盯着屏幕,眼前浮现出周屿说这话时手舞足蹈的样子,概率显示这家伙有83%的可能性会喝多,然后抱着吉他吼跑调的《海阔天空》。想到那个画面,林砚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来。放下手机,他的目光又飘向楼下。透过地板,他能看见那封信仍然躺在茶几上,深蓝色的概率波没有丝毫衰减。997%。这个数字像根刺扎在脑子里。晚饭时奶奶格外沉默。猪脚姜炖得软烂入味,但林砚吃得心不在焉。他能感觉到奶奶欲言又止的情绪波动,那些概率云在她头顶聚了又散,最后凝结成一片灰蒙蒙的忧虑。阿砚。奶奶忽然开口,如果如果有一天,奶奶有事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气?林砚夹菜的手顿了顿:那要看是什么事。奶奶叹了口气,没再说话。饭后她照例去厨房洗碗,哼着一段林砚听不懂的潮剧唱腔。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动作,林砚很小就发现了每当她心里有事,就会反复哼同一段旋律。那封信在茶几上躺到了晚上六点半。林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终于还是没忍住。他走到茶几前,拿起信封。深蓝色的概率波触碰到指尖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站在高速行驶的车厢里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火漆被掰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里面只有一张对折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楷: 朔月之夜,归墟堂见。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但林砚知道朔月是哪天三天后,农历初一。而归墟堂这个地名,他只在家族族谱的附录里瞥见过一眼,当时以为是某个早已废弃的祠堂别名。你还是打开了。奶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砚转身,看见她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那碗她每晚睡前必喝的杏仁茶。热气袅袅上升,在她苍老的脸上蒙了层薄雾。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林砚举起信纸。,把杏仁茶放在茶几上。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久到林砚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轻声说:是你老叔公。家族里有些规矩。什么规矩需要这么神秘?林砚追问,还有这个归墟堂,到底是什么地方?奶奶端起杏仁茶抿了一口,这个动作给了她几秒钟组织语言的时间。归墟堂是家族禁地,存放着一些老物件。你成年了,按规矩该去拜见。只是拜见?林砚指着信纸上那行字,这语气可不像邀请。林砚。奶奶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有些事,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太多。三天后,我带你去见老叔公,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她说完就转身上楼,脚步比平时沉重许多。林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低头再看那封信。奇怪的是,自从打开后,信封上的深蓝色概率波就消失了,仿佛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但新的东西出现了在信纸边缘,浮现出一行极淡的、银灰色的文字,只有他能看见: 小心你信任的人。字迹在显现三秒后便消散了,快得像错觉。林砚攥紧信纸,掌心渗出细汗。*** 同学聚会的气氛比林砚预想的要热闹。江边的露天烧烤吧挂满了小彩灯,炭火烤肉的香气混着啤酒泡沫的味道弥漫在夏夜的空气里。他到的时候,周屿果然已经喝嗨了,正搂着把木吉他在人群中央吼《海阔天空》,调子跑到姥姥家。我靠!林大学霸肯赏脸了!周屿眼尖看见他,踉跄着扑过来,啤酒罐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罚酒三杯!你鸽我多少次了!泡沫溢出来沾湿手指,冰凉的触感让林砚稍微回过神。他笑着躲开周屿的熊抱,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大部分同学身上都浮着日常程度的概率云:张三有45%的可能性今晚表白失败,李四有67%的概率会吐在出租车上,王五的手机有32%的概率掉进江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数字。直到他的视线落在周屿身上。在周屿的左肩附近,缠绕着一缕极细的黑色丝线。那不是概率波概率波有颜色,会流动,像雾气或水流。而这东西是纯粹的、吸收光线的黑,细得像头发丝,却给人一种极其不祥的感觉。,另一端没入夜色,不知通向何处。林砚眨了眨眼,黑色丝线还在。他很少见到无法用概率解释的现象,上一次是七岁那年,在父亲的葬礼上,他看见棺材上方悬着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灰雾。发什么呆呢?周屿凑过来,满嘴酒气,是不是被哥的歌声震撼了?你最近林砚斟酌着用词,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周屿愣了下,随即大笑:最奇怪的事就是你这个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的人居然来了!他揽住林砚的肩膀,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最近老做同一个梦。梦?嗯。周屿的表情难得认真起来,梦里有个地方,到处都是发光的裂缝,像打碎了的镜子。我就站在那些裂缝中间,能听见里面传出声音,有点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但又好像有人在说话。林砚心里一紧:什么样的裂缝?说不清。周屿比划着,有的竖着,有的横着,有的还在动。最怪的是,梦里我觉得那些裂缝很熟悉,好像我以前去过似的。这时其他同学围过来敬酒,话题被打断了。林砚被灌了两杯啤酒,胃里泛起暖意,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他一边应付着同学们的玩笑,一边不时瞥向周屿肩膀那根黑色丝线还在,而且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些。凌晨一点,聚会散场。周屿醉得走不了直线,非要拉着林砚去江边醒酒。其他人三三两两地打车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俩坐在堤坝的石阶上。晚风吹散暑气,江面倒映着对岸的霓虹灯光,破碎成一片晃动的色块。周屿点了根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砚。他忽然说,有时候我觉得你特神秘。林砚没接话。不是贬义啊。周屿吐了口烟圈,就是你总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世界。高二那次篮球赛记得吗?王浩差点被掉下来的篮筐砸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你冲过去把他推开了。后来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说感觉不对劲。巧合而已。一次是巧合,三次五次呢?周屿转过头看他,醉意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语气很认真,还有上次,你非让我改签高铁票,结果原来那趟车在半路出了故障。你从来没解释过为什么。林砚沉默地看着江面。,但这个乐天派的朋友选择不问,只是默默接受他所有不合常理的行为。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反而让林砚更加愧疚。如果我告诉你,林砚缓缓开口,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会怎么想?周屿笑了:那我肯定信啊。这世界这么大,有点特异功能怎么了?再说了,他用肩膀撞了撞林砚,你要真是什么超能力者,那我岂不是抱上大腿了?他的笑容很真诚,身上那根黑色丝线却在这一刻微微颤动了一下。林砚盯着它,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抓住那根线,看看它到底连着什么。但他忍住了。送周屿回到租的公寓时已经快凌晨三点。周屿的母亲在邻市打工,他自已一个人住,四十平米的小屋堆满了画具和颜料桶。林砚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瞥见床头柜上摊开的素描本。最新一页画的就是那些裂缝。铅笔线条凌乱却精准,勾勒出无数交错的光痕。在画面的角落,周屿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它们越来越近了。林砚合上素描本,轻轻带上了门。***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林砚照常上学、做题、戴耳机隔绝世界。那封信被他藏在抽屉最底层,但深蓝色的概率波似乎烙印在了视网膜上,时不时就会在视野边缘闪现。奶奶变得格外沉默,每天除了必要的对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林砚经过她房门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擦拭东西的细微声响那是爷爷的遗像,奶奶只有在极度焦虑时才会反复擦拭它。朔月前一晚,林砚失眠了。凌晨两点,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周屿肩膀上的黑色丝线、素描本上的裂缝、还有信纸上那句小心你信任的人。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的图案,但某种直觉在警告他: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手机忽然震动。是周屿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五分钟前: 砚,我又梦见那些裂缝了。这次它们说话了。林砚立刻拨电话过去。忙音。连续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他翻身下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经过奶奶房间时,门缝里透出灯光,但他顾不上解释,径直跑下楼梯冲出家门。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耳机忘了戴,整个世界以最原始、最嘈杂的方式涌入视野每一盏路灯都有不同的故障概率,每一片落叶的飘落轨迹都带着预测曲线,甚至空气分子运动的布朗运动都化作了亿万条颤抖的细线。他强迫自已集中精神,屏蔽掉无关信息,只寻找与周屿相关的痕迹。很快,他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缕熟悉的概率残响那是周屿常用的薄荷味洗发水的味道,混杂着颜料的松节油气息。这些微小的概率尘埃像萤火虫般漂浮着,指引方向。二十分钟后,林砚喘着气停在周屿的公寓楼下。楼道灯坏了,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他摸黑爬上三楼,发现周屿的房门虚掩着。周屿?他推开门。屋里没开灯,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足以看清一切画具散落一地,颜料泼洒在墙上形成诡异的抽象图案,床单被扯到地上。没有人。林砚打开灯,刺目的白光让眼前的概率场瞬间紊乱。他眨了好几次眼才适应,然后看见了更不对劲的东西:整个房间的概率波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螺旋结构,所有线条都朝着某个中心点扭曲,就像水流被排水口吸走。那个中心点是床头柜。林砚走过去,看见柜子上放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得像在剧烈挣扎中写下的: 砚,他们来了。别找我。快跑。便签纸旁边,有一小滩银色的液体,还没完全凝固,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林砚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冰凉,粘稠,散发着类似臭氧的刺鼻气味。这不是人类的血液。他站起身,环顾这个熟悉的房间。书架上还摆着他们高二暑假一起去海边捡的贝壳,墙上贴着周屿最满意的水彩作业,窗台上那盆多肉是他去年送给周屿的生日礼物。一切都还在,除了周屿本人。还有那根黑色丝线它现在清晰得可怕,从周屿的床铺位置延伸出去,穿透墙壁,指向某个未知的远方。林砚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周屿的号码。这次连忙音都没有了,直接提示不在服务区。他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便签纸上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他们来了。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周屿?别找我又是什么意思?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 林砚是吧?我是你老叔公。现在立刻回家,你奶奶出事了。电话挂断。林砚冲出公寓,拦了辆夜班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他脸色惨白,好心问了句:小伙子,没事吧?开快点。林砚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到家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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