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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老板尿裤子了》中的人物秦萧楚幼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温润烟火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救命!老板尿裤子了》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楚幼,秦萧,楚总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沙雕搞笑小说《救命!老板尿裤子了由知名作家“温润烟火感”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8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2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老板尿裤子了
主角:秦萧,楚幼 更新:2026-02-21 01:3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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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发把那双沾满了泥点子的鳄鱼皮皮鞋,直接架在了那张价值六位数的黑胡桃木会议桌上。
“叫你们楚总出来!躲什么躲?是不是怕了?”他手里夹着一根粗得像棒槌的雪茄,
烟灰扑簌簌地往地毯上掉,那地毯是波斯手工的,每掉一点烟灰,
站在旁边的行政小妹心脏就抽搐一下。“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合同,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老子有的是钱,信不信我把你们这破律所买下来当公共厕所?
”王大发环视四周,满脸横肉乱颤,唾沫星子喷得像是在人工降雨。“人呢?死绝了?
再不出来,我可就砸了!”他抓起桌上的骨瓷杯,作势要摔。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脚踹开了。1我现在火气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现在有个路人敢从我左脚边超车,我能当场起草一份长达三万字的起诉书,
告到他连底裤都赔给我。楚幼这个女人,竟然敢截胡我的案子。
那可是我盯了三个月的离婚案,标的额五个亿,光律师费就够我换辆新跑车再加个车位。
她倒好,趁我去法院开庭的功夫,一个电话就把客户撬走了。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在我秦萧的饭碗里拉屎,还问我要不要纸!我杀气腾腾地冲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连门都没敲,直接按下把手,推门而入。“楚幼,你给我解释清楚,
那个案子……”声音戛然而止。办公室里空荡荡的。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没有那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人像看垃圾一样的冷血女人。只有一堆衣服。
没错,一堆衣服。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还有一条包臀裙,
就那么散乱地堆在老板椅上,像是人间蒸发后留下的遗物。我皱了皱眉,走过去。
“玩什么把戏?金蝉脱壳?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躲进下水道,我也能把你捞出来。
”我伸手去抓那件衬衫。突然,衣服堆动了一下。紧接着,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衬衫领口里钻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三四岁的小女孩。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眼睛大得像两颗黑葡萄,头发乱糟糟的,
身上裹着那件对她来说像是戏服一样的大衬衫。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能性:第一,楚幼有个私生女,藏在办公室养。第二,
楚幼涉嫌拐卖儿童。第三,我昨晚喝的假酒劲儿还没过。“哪来的小屁孩?”我伸出手指,
戳了戳她那鼓鼓囊囊的脸颊。手感不错,像刚出炉的奶黄包。小女孩眉头一皱,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这他妈不就是楚幼平时看我的眼神吗?“秦萧,把你的脏手拿开。”她开口了。声音软糯,
奶声奶气,像是嘴里含了一块化不开的大白兔奶糖。但语气,却是老气横秋的命令式。
我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后腰撞在了文件柜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卧槽!妖怪!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招财猫摆件,当作防御武器,
警惕地盯着椅子上那个“奶黄包”“你是谁?楚幼呢?你把她吃了?”小女孩翻了个白眼。
这个动作由一个三岁小孩做出来,杀伤力几乎为零,萌属性直接爆表。
她费力地从宽大的衬衫袖子里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撑在桌面上,试图站起来,
但因为腿太短,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最后她放弃了,气鼓鼓地坐在那堆衣服里。
“我就是楚幼。”她说。我冷笑一声:“呵,你是楚幼?那我还是秦始皇呢。小朋友,
撒谎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告诉哥哥,你妈妈去哪儿了?”“秦萧,
你脑子里装的是混凝土吗?”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杯咖啡。“十分钟前,
我喝了这杯客户送来的特调咖啡,然后就觉得全身发热,视线变低,衣服变大。
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这杯咖啡里含有某种未知的生物制剂,导致我的细胞发生了逆向生长。
”她一口气说完,中间还打了个奶嗝。“嗝~”我放下招财猫,走近了一点。这逻辑,
这语气,这种把“我变成了小孩”说得像“今天股市跌了两个点”一样的淡定。确实很楚幼。
但这科学吗?这不科学。这很柯南。“你真是楚幼?”我蹲下身,视线和她齐平。
“如假包换。”她板着小脸。“那你背一下《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
”“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她倒背如流,
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停顿。我信了八分。剩下两分是因为我觉得这事儿太特么逗了。
平时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路带风,看谁都像欠她五百万的女魔头,
现在变成了一个连椅子都下不来的奶娃娃。这是什么?这是苍天有眼!这是正道的光!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哈哈哈哈!楚幼,你也有今天!来,
叫声叔叔听听,叔叔给你买糖吃。”我犯贱地伸出手,想去捏她的脸。“啪!
”她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力道很轻,像是被猫肉垫拍了一下,但侮辱性极强。“秦萧,
现在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王大发马上就要来签约了,如果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公司的股价会跌停,你的年终奖也会跟着泡汤。”提到年终奖,我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钱是无辜的。“那怎么办?告诉他你去幼儿园进修了?”“把我藏起来。你去应付他。
”她指挥若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叫你们楚总出来!躲什么躲?
”是王大发那个暴发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头发情的野猪在拱白菜。2“来不及了。
”我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加速。这不是紧张,这是兴奋。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
我最擅长的就是处理突发状况。但藏一个大活人……哦不,小活人,还是第一次。“快,
进去!”我一把捞起楚幼。她很轻,抱在手里像抱着一个抱枕。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混合着她平时爱用的冷杉味香水,味道竟然该死的好闻。“秦萧,
你敢把我塞进文件柜里试试!”她在我怀里挣扎,两条小短腿乱蹬。“那塞哪儿?保险箱?
你现在这体型也进不去啊。”我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面。
那里是视觉死角。“委屈一下吧,楚总。”我把她塞进了桌洞里,
顺手把那堆衣服也踢了进去。“不许出声,不许乱动。否则我就告诉王大发,这是你私生女,
让他免费领养。”“你敢!”她瞪着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暴力推开。王大发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像三座肉山一样堵在门口。
“楚幼呢?给老子滚出来!”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过身,
脸上挂起了职业化的、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哟,这不是王总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么大火气,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昨晚打麻将输得底裤都没了?”王大发看见是我,
脸色更难看了。“秦萧?怎么是你这个疯狗?楚幼呢?我找她签字。
”“楚总啊……”我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挡住了桌下的空间。
脚尖还不小心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桌子底下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唔”我赶紧用脚后跟轻轻蹭了蹭她,示意她安静。
“楚幼去给王总您办理‘智商充值业务’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里现在由我全权负责。
”王大发把手里的雪茄往地上一扔,用力碾了碾。“你负责?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律师,
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个补充协议,你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否则,
我让你们在这行混不下去!”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我瞥了一眼。好家伙,
《关于免除甲方一切违约责任及追加乙方赔偿义务的协议》。这哪是协议啊,
这是《南京条约》吧?“王总,您这是法盲装专家,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得花啊。
”我拿起那份协议,两根手指捏着,像是捏着一张擦过屁股的卫生纸。“这种条款,
我家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爷看了都得笑掉假牙。您是觉得我们律所是开善堂的,
还是觉得我秦萧是吃素的?”3王大发被我气得脸色发紫,像个快要爆炸的茄子。“秦萧!
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这破地方砸了?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跨了一步,肌肉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我丝毫不慌,甚至还想笑。
“砸?欢迎欢迎。”我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花瓶。“那个花瓶,明朝万历年间的,
拍卖价三百八十万。您随便砸,砸完我立马报警,故意损毁财物罪,数额巨大,起步十年。
我正愁最近没大案子练手呢。”其实那是楚幼在淘宝上买的高仿,九块九包邮。
但王大发不知道啊。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你……你吓唬我?
”“我哪敢啊。”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拉满。“王总,
我劝您回去多读点书。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您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
再加上您这份合同里涉嫌欺诈和胁迫,我完全可以起诉您不正当竞争。”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还有,您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两千万,
挪用了公司公款填窟窿的事儿,您猜税务局和经侦科感不感兴趣?
”这是我昨天刚查到的黑料,本来打算留着过年用的,今天算他倒霉。
王大发的脸色瞬间从紫色变成了惨白。“你……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王总,现在滚,还来得及。不然,我不介意送您一副银手镯,包吃包住,
还有免费的缝纫机踩。”王大发哆嗦了一下。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跑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切,怂包。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情舒畅。爽!就在这时,
我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嗷!”我惨叫一声,低头一看。
楚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正抱着我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啊!”我赶紧把腿抽回来,裤腿上留下了一圈整齐的小牙印,还沾着口水。
楚幼松开口,擦了擦嘴,一脸嫌弃。“秦萧,你刚才踩到我的手了。三次。
”她举起那只红通通的小手,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生理性的疼痛。
我看着那只像馒头一样的小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咳……那个,战术需要,
战术需要。谁让你躲那儿不动的。”我心虚地移开视线。“不过,刚才我那波输出怎么样?
是不是帅炸了?有没有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楚幼冷冷地看着我。“秦萧,
你裤子拉链没拉。”我:“……”我低头一看。草。真没拉。4公司是待不下去了。
谁知道那个王大发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或者其他同事进来看见这个“私生女”我找了个黑色的大风衣,把楚幼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两个眼睛,像个被绑架的外星人。“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远房表妹家的孩子,
暂时寄养在我这儿。别说话,别乱动,一切听我指挥。”我抱着她,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公司,
把她塞进了我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副驾驶。一路上,楚幼都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等到了我家——一个三百平的大平层,单身汉的快乐老巢。我把她放在沙发上,松了口气。
“行了,安全了。你先在这儿待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现在这身体,估计只能喝奶吧?
家里没奶粉,纯牛奶凑合一下?”我转身要去厨房。“秦萧。”身后传来楚幼弱弱的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羞耻?“怎么了?要上厕所?厕所在左边,自己去。
”“我……我好像……”她的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风衣的下摆,
扭捏得像个大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咱俩谁跟谁啊,你抢我案子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我……尿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我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声惊雷。“啥?
”我瞪大了眼睛,视线下移。只见沙发上,一滩可疑的水渍正在缓缓扩散。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童子尿的味道。我崩溃了。“楚幼!你多大了?你二十八了!
你是律所合伙人!你是精英!你竟然尿裤子?!”“这是生理构造问题!括约肌发育不完全,
我控制不住!”她理直气壮地吼了回来,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社死。
这绝对是史诗级的社死。我看着那滩尿,又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楚幼。深吸一口气。秦萧,
冷静。这是生化武器袭击。需要专业处理。“行,你狠。”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挽起袖子,
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走,洗澡。我警告你,别乱看,别乱摸,我这是人道主义救援,
不是趁人之危。还有,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就灭你口。”我像提溜小鸡仔一样,
把她提溜进了浴室。这一夜,注定漫长。浴室里的水蒸气很大,白茫茫的一片,
像是案发现场的烟雾弹。我站在浴缸旁边,手里举着花洒,
表情比上法庭辩护杀人案还要严肃。楚幼站在浴缸里。
她那件脏了的衬衫已经被扔进了脏衣篓。现在的局面是:一个三岁的、光溜溜的女霸总,
和一个二十八岁的、手足无措的男律师。“秦萧,水温高了。”她抱着膝盖,
缩在浴缸的角落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指出合同里的漏洞。
“三十八度五,标准的人体舒适温度。”我看了一眼热水器上的数字,
试图用数据来维护我的尊严。“我现在是儿童体质,皮肤角质层薄。你这是在烫猪。
”她毫不留情地反驳。我深吸一口气,把水温调低了两度。“行,楚总,您说了算。现在,
请您转过去,背对着我。我要开始执行‘清洗程序’了。”我闭上眼睛,一只手拿着花洒,
另一只手拿着浴球,开始盲操作。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道德伦理和职业操守的方案。
“秦萧,你把泡沫抹到我嘴里了。”“呸!呸!”“抱歉,技术性失误。”“秦萧,
那是洗发水,不是沐浴露。”“都一样,都是去污的,化学成分差不多。”“秦萧!
你戳到我鼻孔了!”整个洗澡过程,堪比一场激烈的庭审辩论。我累出了一身汗,
感觉比连续加班三个通宵还要虚脱。终于,洗完了。我抓过一条巨大的浴巾,
闭着眼睛往浴缸里一罩,把那个小小的身体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出来吧,楚总。恭喜您,
重获新生。”我把她抱了出来,放在洗手台上。镜子里,她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该死的可爱。我赶紧移开视线。
这是楚幼。这是那个扣我绩效、抢我案子、骂人不带脏字的女魔头。不能被表象迷惑。
“衣服呢?”她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问我。我愣住了。5我家没有女人。
更没有三岁的女人。所以,衣柜里除了西装就是衬衫,连条多余的毛巾都找不到。
我翻箱倒柜了半天,最后拿出了一件白衬衫。这是我上个月刚买的,意大利手工定制,
一千二百刀,一次都没舍得穿。“就这个了。”我一脸肉痛地把衬衫递给她。“凑合穿吧。
这面料,这剪裁,配得上您的身份。”楚幼嫌弃地拎起衬衫的一个角。“秦萧,
你的品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土。这种领口设计,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吧?”嘴上这么说,
她还是乖乖地伸开了胳膊。我像伺候皇太后更衣一样,帮她把衬衫套了上去。太大了。
对我来说合身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直接变成了一件拖地长裙。袖子长出了一大截,
像是唱戏的水袖。我蹲下身,帮她把袖子一圈一圈地卷起来,直到露出那两只藕节似的小手。
“行了。”我退后两步,欣赏我的杰作。她站在床上,光着脚丫,
身上套着我那件巨大的白衬衫,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半个肩膀。这画面,有点犯规。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她瞪了我一眼,试图双手抱胸,展现出总裁的气场。
但因为衣服太厚,她两只手根本抱不到一起,只能尴尬地搭在肚子上。像一只企鹅。“噗。
”我没忍住。“笑什么!再笑扣你工资!”“楚总,您现在这个样子,威胁力基本为负。
我建议您还是换个策略,比如……卖个萌?”“滚。”她转过身,留给我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然后,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咕——”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背影僵硬了一下。我看了看表。晚上九点。折腾了一晚上,确实该饿了。“饿了?
”“没有。”她嘴硬。“咕——”肚子很诚实。“行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想吃什么?
法餐?日料?还是满汉全席?”我打开手机外卖软件。“我要吃那家米其林三星的松露意面,
还有他们家的餐前汤。”她转过身,开始点菜。“楚总,您醒醒。现在是晚上九点,
那家店早关门了。而且,您觉得我这个月薪水还没发的穷律师,请得起吗?”我关掉手机,
走向厨房。“只有泡面。吃,还是不吃?”厨房里。我对着那包“红烧牛肉面”陷入了沉思。
怎么把这玩意儿做出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来糊弄那位挑剔的女总裁呢?
这是个技术活。我拿出了做化学实验的严谨。水,必须是五百毫升,多一滴汤淡,
少一滴面咸。火,必须是中火,模拟文火慢炖的效果。鸡蛋,必须是单面煎,
流心程度要控制在百分之七十。十分钟后。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上面铺着两根青菜和一个完美荷包蛋的泡面,走进了卧室。“来吧,
楚总。这是本大厨特制的‘金汤肥牛手工拉面’,佐以有机蔬菜和太阳蛋。
”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楚幼盘腿坐在床上,鼻子动了动。香味是骗不了人的。
尤其是对于一个饿了一整天的小孩身体来说,泡面的味道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这就是你说的高级料理?”她看着那弯弯曲曲的面条,一脸嫌弃。
“这分明是工业流水线上的脱水碳水化合物。”“爱吃不吃。不吃我倒了。”我作势要端走。
“慢着。”她伸出小手,按住了碗边。“基于成本控制和资源不浪费的原则,
我勉强接受你的方案。”她拿起筷子。但问题来了。她的手太小,筷子太长。
她试图夹起一根面条,但那根面条像是成了精的泥鳅,滑溜溜地从筷子尖上溜走了,
溅起一滴汤汁,落在了她白净的鼻尖上。她愣住了。那种挫败感,
比谈崩了一个亿的合同还要强烈。“噗。”我又没忍住。“秦萧!”“行行行,我错了。
我来,我伺候您。”我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拿过她手里的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
确定不烫了,才递到她嘴边。“张嘴。啊——”她别过头,一脸屈辱。“我不需要喂。
我是成年人。”“你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还成年人。赶紧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我把面条往前送了送,直接怼到了她嘴唇上。她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一口咬住了面条。吸溜。真香。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像一只进食的仓鼠。
我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人,
原来也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一碗面,很快见底。连汤都喝了一半。
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瘫在枕头上,一副“朕已阅”的表情。“味道马马虎虎。
味精放太多了。”“是是是,下次改进。”我收拾好碗筷,看了看表。十点半。该睡觉了。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睡哪儿?6我家只有一张床。沙发虽然能睡,但刚刚经历了“水灾”,
现在还湿着。“今晚怎么睡?”我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看着占据了床中央的楚幼。
“我睡床,你睡地板。”她回答得理所当然。“凭什么?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床,
这是我花了三万块买的乳胶床垫!”“凭我是女生,而且是儿童。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
你有义务保障我的身心健康。”她又开始掉书袋。“我抗议。这是霸王条款。”“抗议无效。
驳回。”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我。“而且,
你睡相很差。我听公司传闻说,你睡觉磨牙打呼噜。”“这是诽谤!这是造谣!
我睡觉安静得像个死人!”我气急败坏。最后,经过一轮艰苦卓绝的谈判,
我们达成了《关于夜间休息区域划分的临时协议》。协议内容如下:一、双方共同使用床铺。
二、以床单中线为界,设立“三八线”三、任何一方越界,视为“侵略行为”,
另一方有权进行“正当防卫”包括但不限于踹下床。我找来两个枕头,
在床中间搭起了一道柏林墙。“听好了,楚幼。这边是我的领土,那边是你的。
今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过来,别怪我不客气。”“哼,谁稀罕过去。
你别过来就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缩成一小团。我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上。我躺在床的另一边,身体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身边躺着自己的死对头,还是变小版的。这感觉,太魔幻了。我以为我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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