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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师父游戏心声后,我发现我们双向暗恋

墨者珍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听见师父游戏心声我发现我们双向暗恋》是网络作者“墨者珍祺”创作的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一句帮详情概述:帮派,一句,温柔是作者墨者珍祺小说《听见师父游戏心声我发现我们双向暗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38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听见师父游戏心声我发现我们双向暗恋..

主角:一句,帮派   更新:2026-02-21 00: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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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窗外飘着淡淡的年味,鞭炮声断断续续传来,

家家户户都浸在团圆的热闹里。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烫,和往年一样,

准时拨通了那通存了整整十年的新年祝福电话。“师父,新年好。”“新年好。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是熟悉的低沉温和,带着一点刚忙完活的轻哑。

“你今年没回家过年吗?还留在S城?”“嗯,店里这几天忙,走不开。

元宵节我们那边有文化活动,特殊时期之后整整三年没办过,今年轮到我回去参加民俗巡游。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家乡情结。“我知道,

你之前年年都把那边热闹的场面拍给我看,舞龙、传统表演、锣鼓、烟火,

我真的好想去现场看看。”我趴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天空,语气里满是向往。“打住,

女孩子一个人跑这么远太危险。何况特殊时期才刚过去,别到处乱跑,

万一身体不舒服怎么办?”他立刻严肃起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我不怕,

我做好防护了。”我小声反驳,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委屈。“做好防护也没用,

我之前也中招过,发烧三天,浑身酸痛,休息了半个月才缓过来。听我的,别乱跑,

我拍给你看不一样吗?”他耐心劝着,语气里全是担心。“那不一样,

我想亲自去感受你们那里的风土人情。再说最近刷视频,你们那边的传统表演特别火,

节奏铿锵,场面壮观,我真想亲眼看看。”“……你再胡说、再任性,我可就挂电话了,

我还忙着。”他故作严厉,我却听得出来,那里面藏着的全是温柔。“好啦好啦,开玩笑的。

”我立刻服软,笑着转移话题,“我寄给你的衣服和特产,收到了吗?”“收到了,

下次别破费了,不然为师又要想着回礼,麻烦。”“哼,我就知道师父最小气!

连份回礼都舍不得!”我故意逗他。我们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从新年琐事聊到生活日常,

从工作压力聊到彼此近况,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妈妈在门口催我收拾东西去大姨家拜年,

我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这,是我暗恋师父的第十年。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

从懵懂少女到亭亭玉立,我的一整个青春,全都围着他一个人转。1十年前也是新年第一天,

我十六岁,读高二。那天跟着爸妈去外婆家拜年,屋里人声鼎沸,零食糖果摆了一桌,

我却被小一岁的表弟拽进了房间。他晃着手里的新手机,

一脸得意地跟我打了个赌——用他刚拿到的新装备,斩杀新年副本BOSS。

天真的我只当是个轻松的小游戏,随口应下:“谁怕谁啊,赢定了。”我登了表弟的号,

进入了《梦幻追仙》的仙侠世界。那是一款画面精致的3D仙侠游戏,云雾缭绕,仙山耸立,

创建角色时可以自由捏脸、换发型、选初始服装。表弟的号已经20级,

一身浅蓝色修仙衣袍,手里握着他刚获得的“斩龙刀”,刚出新手村不久,

浑身都透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表弟让我接下“斩杀副本大BOSS”的新年特别任务,

说成功斩杀就能直升25级,还能拿到传说装备——无敌版斩龙刀,全等级可用,

据说爆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全服都没几个人有。“表姐,八点BOSS准时刷,

现在网速好卡,大家都在抢,晚了就没机会了。”“我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

你帮我玩一会儿。你要是能帮我拿到装备,我转你一百块。”“少啰嗦,快去。”我挥挥手,

把他赶出房间,专心盯着屏幕。我就在BOSS场景里等着。晚上八点,系统公告一响,

巨大的青龙BOSS准时降临,龙吟震耳,鳞片泛着冷光,气势骇人。

我握着表弟的刀一通乱砍,完全不懂走位和技能,被青龙尾巴轻轻一扫,当场倒地,

血条瞬间清空,直接被传送回了新手村。我不服气,

用表弟教我的“地图令旗”再次传送回去,结果还没靠近,又被青龙一招秒杀,

再次回到新手村。就这样反复十几次,表弟的令旗次数眼看就要归零。我心里一紧:糟了。

不但杀不掉BOSS,还把他的道具全用光,别说拿一百块,我还要倒赔他一百。

最后一次机会,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佛系乱砍,

慌乱中却不小心误砍到了另一位前来刷副本的玩家。那人ID叫伤夜,一身月白仙袍,

身姿挺拔,仙气凛然,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被我误砍一刀,他血条掉了百分之二十。

我吓得心脏一缩,以为要被骂,连忙准备道歉。可就在青龙再次朝我扑来的瞬间,

这个被我误伤的人,却伸手将我往后一拉,稳稳护在身后。紧接着,他手中长剑几起几落,

招式利落干脆,没有一丝多余动作,那只威风凛凛的青龙瞬间崩裂,轰然爆掉。地面上,

金光一闪,爆出了那件传说装备。伤夜随手捡起。下一秒,

界频道滚动公告:玩家“伤夜”已获得珍贵装备:无敌版斩龙刀频道瞬间炸了:“什么?

副本才开十二分钟!”“伤夜……这名字好熟……”“那不是全服排行榜第三吗!顶尖大神!

”“原来是大神!膜拜!”“求带飞!”伤夜捡完装备,取出令旗准备离开。

我连忙打字叫住他,手指都在发抖:“大神,等一下!”他回:“有事?

”“那个……你的斩龙刀,可以卖给我吗?我真的很需要。”我忍不住发出连麦的声音。

我边说,边无意间点到了他的ID名。然后,我听到了一句像录音的声音:我靠,

居然是个小女号,一把无敌版斩龙刀要上千元,这小孩买得起吗?

我正疑惑这是他开了连麦语音还是我的错觉。没想到,他直接点开游戏赠予,

把刚拿到的、全服稀缺的刀,轻轻送到了我手里。他说:“这刀我已有一把,多了无用。

不用给钱,相遇是缘,就当新年礼物。”这声音是他本人的原声,干净又有磁性,

透过耳机传进耳朵,像一阵温柔的风。这声音,是他连麦的声音,却跟我刚刚听到又有区别,

这声音更干净、有力。我飞快打字,激动得语无伦次:“多谢!多谢!新年快乐!

大神新年快乐!”发字的瞬间,我无意间又点到他的ID名,一行极轻的录音声又出现了。

一把刀而已,看她吓成那样。他捏碎令旗,身影原地消失,传去了别的地图。

只留我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这时,拉肚子的表弟回来了,

笑得一脸得意:“表姐,乖乖给我一百块吧,那BOSS不好杀,我就知道你不行。

”我默默举起手里那把闪闪发光的无敌版斩龙刀。表弟当场愣住,眼睛瞪得溜圆,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2那天在《梦幻追仙》里的意外相遇,他随手赠予我的那把斩龙刀,

让我彻底对这个仙侠世界动了心。我不再借表弟的男号,认认真真注册了自己的账号,

ID叫爱做梦的憨憨,乖乖待在新手村,一点点做任务、升级,笨拙又认真。那时的他,

已是一个大帮派的帮主。为对抗敌对帮派挑衅,帮派开启了徒弟培训任务,

他必须亲自到新手村,随机带新人刷好感度,完成系统要求。他一出现在新手村,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月白身影,心脏猛地一跳。他站在新手村NPC村长旁边,

语气清淡,开口喊:“带新人,做任务。”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人,我立刻挤到最前面,

用自己的声音怯生生又兴奋地说:“带我,带我!我可以当你徒弟!我很听话的!”这时,

我又听到了奇怪的像是录音声:女妹子呀,要不要收呢?女徒弟?

那少磊肯定整天在我面前瞎起哄。算了,带女徒弟也行,反正只是完成帮派任务,

随便带一个。然后,我听到了他真正连麦的声音:“好。”就这样,他开了队伍链接,

把我拉进队里,一起到了新手村外的打怪区。“你杀几只妖兽试试。”“好嘞!

”我爽快地抽出新手刀,朝着妖兽胡乱砍去,结果被妖兽一爪子直接拍回新手村,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再乱砍妖兽时,我点到他的ID名,

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这女孩……也太菜了!他无奈,只好点下“回村”键,

陪着我一起回到新手村。再带我回到打怪区时,他轻声说:“别乱砍,对准妖兽的身体,

找准时机再出手。”如此反复几十次,我从3级慢慢升到10级。

我又不小心点到了他的ID,再次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这女孩菜是真的菜啊,

我要不要换别的玩家做徒弟?走位乱、技能乱放、连打怪都能打空,反应慢半拍。

可我答应都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半路丢了,不人道。就当带小孩吧。这,

难道点他的ID名,就可以听到他的心声吗?这是他的心声?因此,他既然答应收徒,

便耐着性子陪我刷满好感度。只是游戏规则摆在那里,必须是我亲手击杀妖兽,

才能拿到经验值,只有队伍共同任务、打败大BOSS时,我们才能一起升级。“耶!

升到12级了!”我开心地欢呼。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小妹妹,

以你这升级速度,是别人的两、三倍时间,你还这么高兴啊!

”我不好意思地小声应:“是……我今天才刚玩游戏。”“都陪你玩了一下午了,就这样吧,

我还有事,明天继续带你。”说完,他便下线了。我盯着他暗下去的头像,

心里竟生出一丝小小的失落。第二天,我一早就守在新手村等他,连早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他一上线,我立刻喊:“师父,师父!”“我都还没正式收你为徒,别乱叫。”“求求你了,

这游戏我只认识你,大叔。”我软磨硬泡。“什么?我有那么老吗?小学生!”他故作不满。

“人家读高二了,才不是小学生。”我撅着嘴反驳。“好好好,给。

”他直接赠予我一把10级的“仙女棒”,认真解释:“你的角色是仙族,

该用仙女棒或是飞天绫,这把刀是人族、妖族用的,不适合你,伤害低还不好操作。

”“哦哦哦,谢谢师父!”我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我又悄悄点了他的ID名,

果然听到他的心声:要不是阿磊没空带新人,我为了任务快一点,谁要陪这菜鸟练一下午。

先给对武器,省点时间。原来,昨天的陪我一下午,是为了他的帮派任务。

我换上他给的仙女棒,打怪确实准了很多,一下子就升到15级。他说:“走,

我带你打新手村大BOSS。”我们回到新手村,

他带我挑战新手村村长——这是15级的情节任务。他组上我,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别动,

我来。”我又点了他的ID名,他说:我来,一下子搞定,你来,浪费时间。这家伙,

瞧不起谁呢!确实,刚进入战斗场景,他一招就把村长打趴了。我的经验条瞬间暴涨,

直接冲到20级,升级的光芒在身上亮起。“升级后记得把角色属性按仙族的来加,

别加错了。”等我加好属性,他又直接赠予我一把20级的仙女棒,属性极好,

是新手阶段的极品装备。“陪了你两天,我光带你刷好感度了,自己的任务一点没做。

”他轻轻叹气。“真是对不住……”我有些愧疚。“既然答应收你,就别说客气话。

”他用令旗带我传送到临安城,找到NPC“长安武将”,进入了仙门门派场景。

“我们都是仙族,拜同一个仙门合适,你就选绝情谷吧,技能适合辅助,好上手。”“好。

”我乖乖听话。接着,他又带我去谷夜城,找到对应NPC,发起了师徒申请。就这样,

我们在《梦幻追仙》的仙侠世界里,正式绑定成了师徒。那年寒假,我几乎天天上线,

跟着师父一起做任务。师父偶尔会带帮派队伍一起刷副本、打BOSS,

队里全是帮派里的人,个个都是100级以上的大神,只有我一个20级的小菜鸟,

站在队伍里格格不入。队伍里的副帮主少年的泪忍不住吐槽:“老夜,

你怎么收个高中生当徒弟啊,这么菜。我们帮派马上要打对抗赛,你这小徒弟,

不是去给对面送人头吗?”“那不正好,我徒弟负责迷惑对手,我们后发制人,这叫战术,

你不懂。”师父一本正经地护着我。“你就嘴硬吧。”少年的泪无奈摇头。

另一个玩家蝶蝶不修也跟着笑:“帮主这徒弟是菜了点,好在还算认真。我那个新徒弟,

又菜又爱消失,到时候对抗赛根本指望不上。”师父悄悄给我发私信:“你跟着就行,

别乱动,不用打怪,混经验。争取对抗开始前,刷到30级。”“师父,

我会不会拖累你们啊……”我忐忑不安。“傻瓜,这次对抗赛规则就是一高手带一新人,

都只能带30级以下的号,就算对方操作再厉害,等级限制在这,起步都一样。

”“也就是说,我到30级也跟他们一样?”“一样。”我点师父的ID名,

想听听他真实想法,他说:我的徒儿,再菜也是我护着,轮不到别人说。原来,

师父平时总说各种嫌弃话,对我还是有些那么一点点肯定吧。那场帮派对抗赛,

升到30级的我,全程乖乖躲在师父身后,不用输出,只偶尔给队友加加血、补补蓝,

当个安静的小辅助。我们帮派配合默契,一路拿下对抗赛第一名,之后整整一周,蝉联榜首,

整个帮派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随着与师父,与帮派成员的熟络起来,

我解锁了天生小话痨属性,一边做任务,

桌的打闹、老师的口头禅、高二女生那些细碎又天真的心事、考试的小烦恼、得奖的小开心。

“原来你才读高二啊,小妹妹,别总玩游戏,明年高三,学业为重。”“知道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在游戏里对我格外耐心,一点点教我技巧、看地图、躲技能、安全刷怪。

每一次,他都认真叮嘱:游戏只能当爱好,不能沉迷,学业才最重要。

我们甚至悄悄定下规矩:每天最多玩一小时,必须写完作业再上线。每晚八点半到九点半,

一到时间,他准时催我下线睡觉,比我爸妈还准时、还严格。我忍不住调侃:“师父,

你简直是我第二个老爸。”他只淡淡回:“少贫嘴,快去睡觉。”我又点了他的ID名,

听到他的心声说:带孩子真累!不是,他真把我当小孩了吗?那时候的我,

还不懂什么是喜欢,只觉得这个刚毕业、忙着创业的大哥哥,厉害、温柔、又靠谱。

在我被爸爸妈妈以忙碌为借口,撇下我孤零零在家时,给我带来了温暖和陪伴。

高二下学期学业越来越重,卷子堆成山,考试一场接一场,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和爸妈约定,周末每天可以玩一个半小时游戏,适当解压,他们答应了。上线后,

我和师父他们一起做任务、打帮派战。我在帮派频道里撒娇,让师父周末抽空带我,

别总消失。他的朋友、新任帮主少年的泪笑着说:“小姑娘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吧。

”师父回:“好,尽量。”我点他ID名,他的心声也是这句:尽量。他真的很忙吗?

于是每个周末,他真的尽量上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带我做任务、刷等级。我压力大时,

总跟师父哭诉:“师父啊,数学太难了!物理太难了!化学太难了!我太难了!好多都不懂!

”他总是耐心回:“不懂就发题来问我,我给你讲。”“真的吗?”“真的。

”我又点开他ID名,要听他心声在想什么:累是累了点,教教徒儿学习也挺好,

当做重回校园,暂时忘记压力。他压力很大吗?“师父,你教我的话,就不是我师父了,

是我的老师。”“师父和老师有区别吗?小屁孩,学习不懂就多问,还有,少玩游戏,

少做梦。”他笑着回我。“知道了,真啰嗦。小心太操劳,长白头发。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有白头发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是吧,师父你才多大啊!

”我惊得睁大眼睛。他没回。我便点他ID名听:二十三岁二十三岁吗?大我七岁。

我们总是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轻松又温暖,但每晚九点半,他都会准时说:“小屁孩,

快去睡觉,别回了。”我就发个扭屁股的表情包气他,然后乖乖放下手机,

带着满心的安稳入睡。3就这样,我慢慢把号玩到了75级,

指尖在屏幕上点按得越来越熟练,技能释放的节奏、走位的时机,都渐渐摸出了门道。

再跟师父一起做任务,

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动不动就倒地、全程拖后腿的小菜鸟,

偶尔还能看准时机给他补上关键一击,稳稳当他的小助攻。

师父常常笑着调侃:“孺子可教也。”我就回他:“大叔,说人话。

”他就回我一个大笑的表情,后面还跟着一句欠揍的话:“夸你厉害还不乐意,真是难伺候。

”他有时候很闲,居然能一下午挂着钓鱼任务,安安静静站在游戏里的小河边,

角色一动不动,只有水面偶尔泛起涟漪。我忍不住吐槽:“师父啊,

这钓鱼任务也太枯燥了吧!坐一下午不无聊吗?”他回我:“兼职呢,钓鱼可以挂机,

不用盯着,我刚好能腾出手做点别的。”“哦,原来如此。”他又逗我:“如此如此,

这般这般。”我翻个白眼,回他一句:“嘴欠。”和他相处整整一年,

我才后知后觉发现——我这位师父,根本不是什么高冷沉默、遥不可及的大神,

而是个顶级“嘴欠”王者,又毒舌又爱怼人,典型的直男脾气,嘴上不饶人,心却比谁都软。

我总是偷偷点他ID名,听他的心声。然而,他的心声也很少提及他的烦恼是什么,

压力有哪些。对他一些情况的了解,还是帮派长老“蝶蝶不修”姐姐和我提及过。

“你师父啊,要么沉迷游戏冲级,要么就到处打工,忙得脚不沾地,

整个人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我愣了愣,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师父不是在创业吗?

我听他说开了网店,自己当老板。”“网店哪有那么好做,早亏本了,

投进去的钱几乎全打了水漂。”我心里一紧:“那他现在在做什么?”“打了好几份工,

具体不肯说,谁也问不出来,问多了他就打哈哈绕过去,嘴紧得很。”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师父上线的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短,有时候刚组队打一半,就匆匆说一句“有事”,

头像瞬间暗下去,留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地上。暑假后几天,他突然从游戏里彻底消失了。

那几天,我守在手机前,一遍遍地点开游戏,刷新、再刷新,

却始终等不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伤夜的头像,一直灰暗着,像被蒙上了一层雾,

没有一丝光亮,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更让我心慌的是,帮派信息一夜剧变——帮主之位易主,

换成了一直跟着他的副帮主,而师父,从一手创立帮派、撑起整个队伍的创始人,

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普通长老。我比谁都清楚,这个帮派是他的心血。他曾说过,

帮派陪了他快十年,是他在陌生城市里独自打拼时,为数不多的慰藉与底气。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忐忑地去找新任帮主,他是师父现实里的发小,

也是游戏里最护着他的兄弟。对方沉默了很久,对话框迟迟没有新消息,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复,才终于发来一段温和却沉重的话:“你师父家里出了事,

暂时顾不上游戏。他临走前特意交代,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有不懂的、升级难的、被人欺负了,都可以来找我。”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蔫了,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明明爸妈早就计划好,带我去香港迪士尼,

那是我盼了一整年、做梦都想去的旅行。可站在热闹的游乐园里,看着绚烂的花车缓缓驶过,

可爱的人偶朝我挥手,耳边全是欢声笑语,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手机屏幕上,盼着那个灰暗的头像突然亮起。妈妈很快看出我心不在焉,

轻轻揽住我的肩膀,轻声问我怎么了。少女的心事难以启齿,

那段藏在游戏里的牵挂说不出口,我只能胡乱找个借口,说被朋友爽约了,心里不舒服。

妈妈轻轻叹气,摸了摸我的头:“说明这朋友与你没缘,既然没缘,就别放在心上了。

”没缘吗?我望着游乐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望着漫天飞舞的气球,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

我和师父,难道真的只是游戏里萍水相逢的师徒?只是一段路过就散的缘分?那几天,

我总是盯着他灰暗的游戏头像发呆,屏幕冷清得让人难受,连曾经最爱的任务都懒得碰。

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他曾提起过的真名——叶书志。三个字,在心底念了无数遍,念到熟悉,

念到发烫,念到一想起,心口就轻轻发闷。就在我快要失落到底、连眼睛都发酸的时候,

那个灰掉了许久的头像,突然亮了起来。我几乎是立刻点了过去,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连消息都打不利索:“师父!”他隔了一会儿才回,文字里都透着藏不住的疲惫,

像刚熬了无数个通宵:“我爸爸突发重病,住院了。”我的心一下子揪紧,

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顿了一下:“伯伯没事吧?严重吗?”“没事,发现及时,

救回来了。”他又说:“家里事情太多,要跑医院、要照顾家人、还要顾着生计,

实在分身乏术,游戏只能先放一放。你马上就要高三,学业要紧,少玩游戏,

多把心思放在书本上。”我心里又酸又涩,像堵了一团棉花,想说的话一大堆,到了嘴边,

却只能乖乖点头,回他一句:“我知道了,师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没想到,

师父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心跳瞬间失控。他说:“社交软件上加个好友吧。

以后游戏上不了,你学业上不懂、生活里有烦心事,都可以找我,我有空就回。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点他的ID名听他心声说些什么,他说:家里突然这么多突发情况,

连续这么多天消失不上线,小徒儿对不住了,加好友了,有什么急事,可以及时告诉她,

不让她当心。我听完后,又是激动又是心疼,颤抖地把微信号飞快发了过去。很快,

好友申请通过。他的社交名,依旧和游戏里一样,简简单单两个字:伤夜。头像干净,

没有多余装饰,像他这个人一样,低调又沉默。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跳悄悄快了半拍,

毫不犹豫把备注改成——师父。那一天,我和师父,终于从游戏里隔着屏幕的师徒,

走到了现实里能随时联系的牵挂。微信列表里,静静躺着那个我改了备注的名字,也从此,

静静躺在了我十六岁青涩、柔软、不敢言说的心事里。就这样,高二下学期,

我一边偶尔玩游戏、一边和师父聊天,我把不懂的知识、不会的题目拍下来发给他,

他一有空就会回我,一字一句给我耐心讲解,步骤写得清清楚楚,比老师讲得还要细致。

“师父,我爸妈太忙了,根本没空陪我。我学习压力真大!每天卷子写不完。”“放轻松,

努力过,将来不后悔就是。你很认真,肯勤奋,肯吃苦。比我当年还努力多了。

”“师父别说笑了,快给我讲解,这道数学题怎么算,我卡了好久。”就这样,那一学期,

我虽然有玩游戏,常玩手机,找师父聊天,成绩却突飞猛进。原本只是在普通班的我,

竟刚刚好考上了高三的重点班。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还特意请了亲朋好友吃饭庆祝,

逢人就夸我懂事争气。他们不知道,我悄悄请了一位免费又耐心的家教,

每晚至少陪我温习一小时,从不说累,从不抱怨。高三第二学期,我妈妈不让我玩游戏,

最多周末玩。游戏上线的时间少了,能遇见师父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

我偶尔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分享学校的小事,说一句关心的话,

大多时候都只得到寥寥几句回复,简短、克制,带着明显的疲惫。他只说:“打了几份工,

没空回信息。”我心里委屈,又实在放心不下,

忍不住去问了师父的那位好哥们——现任帮主“少年的泪”。我知道,他一定知道全部真相,

一定知道师父到底在承受什么。他犹豫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才叹着气回我:“妹妹,你要是真担心师父,我劝你,别再打扰他了。他现在压力,

真的太大了。”“什么意思?”我心猛地一沉,指尖冰凉。“唉……本来他警告过我,

不准到处乱说,尤其不能告诉你,说你还是小孩子,怕你跟着担心,影响学习。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卖关子!我要知道!”“他家生意遇到了重大变故,

亏进去一大笔钱,家里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变得很糟。”“一大笔钱?有多大啊!

”“几百万吧,我也不大清楚。他总是自己扛压力,不会轻易说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住,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耳朵里嗡嗡作响。师父明明和我说过,他只是普通小镇出身,

家境普通,从来没有提过这些。“是啊,他从小地方出来的。我是他小学同学兼发小,

最清楚他家的事。他爸爸年轻时打拼,在县城做出一点成绩,

他家在他小学三年级就搬到县城,他也转来和我成了同班同学。他从小成绩就好到吓人,

常年霸占全校第一,后来更是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县重点。”“后来我拉他去网吧,

一起玩《梦幻追仙》,一起建帮派。他操作极猛,全服第三,凭实力完全能当第一,

可他从不氪金,不肯乱花父母一分钱,连一件时装都舍不得买。就算玩游戏,

他成绩照样稳坐全级第一,老师都拿他当榜样。”我听得又佩服,又心疼,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可现在家里彻底垮了。他爸爸欠了一屁股债,

催债的天天上门,不得不把家里的房子忍痛卖掉还债,一家人瞬间从安稳跌入谷底。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被一根细针狠狠扎了一下,又酸又胀,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师父那些沉默、那些消失、那些疲惫、那些欲言又止,全都有迹可循。原来他一个人,

扛了这么多。4我正陷在莫名的难过里,游戏头像突然亮了——师父上线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脸上露出笑容。我答应过他朋友,绝不戳破,绝不追问,

绝不给他添负担。我要做一个懂事、善解人意、不让他担心的徒弟。

我只轻轻问了一句:“师父,你打几份工,会不会很累?别总熬夜,别伤身体啊。

”他隔了一会儿,只回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轻得像一阵风:“我不累,我姐才累。

刚结婚,小孩又小,工资有限,还要分担家里的压力,我得多赚一点,我姐才不会压力太大。

”我想回他,那你呢?你的压力不也一样大吗?你也是别人要心疼的人啊。可我不敢。

我怕一开口,就暴露了所有的心疼与不安。我只说:“师父,你现在忙,不用陪我玩了,

我自己会刷副本,会打怪了,不会再拖后腿。”他在那边笑了,

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往日的轻松:“玩游戏不就是为了开心吗?为了缓解压力,你这一说,

反而把游戏当成压力了。”“有道理,那我们就好好打怪,把所有压力都发泄出来!”“走,

徒儿,为师带你刷新出的大boss。”“走,师父带路。”他组了队,

队伍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简单,却安心。他用令旗,

直接带我们飞到了雪山地图——那是游戏刚推出的新副本,寒气逼人,白雪漫天,

boss是威力极强的天山雪妖。这天山雪妖,正常需要五人组队,

攻、守、射、封印、辅助完美配合,才容易击杀。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可我们只有两个人。师父常用攻、封印,输出拉满,我负责守和辅助,

拼命给他补血、加防御。天山雪妖威力极强,技能一落,血条便狂掉。

师父虽然满级、装备满级、操作顶尖,可为了护住我,硬生生扛着伤害,站在我身前,

替我挡下所有攻击,血条一点点往下掉,颜色越来越淡。我身上的补血药也快用光了,

手忙脚乱地投喂,却依旧赶不上掉血的速度。他说:“不怕,打不了我们就回新手村,

没什么大不了。”我也笑了,努力压下心里的紧张:“对啊,卷土重来!大不了再打一遍!

”下一秒,血条清零的我们,双双被天山雪妖打回了新手村。

眼前是熟悉的草坪、小桥、NPC,一切都像最开始相遇的样子。师父是满级大佬,

和普通玩家不一样,角色死亡会掉级、掉装备,惩罚极重。我心疼地问:“师父,

你掉的装备多不多?会不会很可惜?”“不碍事,就掉了一件铠甲,还能再打。

”他等级本来满级150级,这一死,直接掉了1级,成了149级。

那个他守了很久的满级称号,瞬间消失。我点了他的ID名:跟她一起死一次,也没什么。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躺。原来师父从不说保护,却每一次,都站在我前面。何苦呢?为了我,

白白掉了一级!他又说:“本来想把这个号卖了,不玩了。”“什么?你要卖号?

不要啊师父!这是你的心血!”他说:“徒儿,我太累了,没时间兼顾,也没心思再玩了。

”“师父,与其把号卖给别人,你卖给我吧。我不想让别人碰你的号。”“我这号可不便宜,

长安城的家里放了不少珍贵装备、药材,大大小小的储备,价值不菲。

”“价值不菲嘛……我找我爸要,他会给我的,我有钱。”“小女孩,别太天真,

小心被人诈骗。我可不是什么靠谱卖家。”“师父你不会骗我。我信你。”“我不会骗你,

我是担心你。这号不卖了,送给你。”“不要,价值不菲呢!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那就托你照顾,我想玩的时候,再上去玩。你帮我守着。”“这个可以。”说后。

我点了他的ID名,听他的心声:还是徒儿靠谱,把陪伴我十几年的号托她保管,

比较放心,要是给少磊那家伙,一下子会把我的号卖掉了。当晚,

他真的把“伤夜”的账号和密码,全部发给了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没有丝毫保留。

密码是ysz0708jcdd557我琢磨半天,破解出ysz是师父原名“叶书志”,

0708是他的生日,后面的不懂。我立刻登录他的号,心跳得飞快,像要冲出胸口。

我点开临安城他的“家”,那是他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小院子,干净、温暖,像他本人。

我颤抖着手,打开仓库里储备保险箱。一打开,我就惊呆了——里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全是珍贵药材和顶级装备,堆得几乎要溢出来。而其中五个格子,

清清楚楚备注着:徒儿专用里面装的,全是我这个角色,

从75级升到150级所需要的所有装备、药材、宝石、道具。一样不差,一件不缺。

天啊……他早就为我准备好了吗?早在我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的时候,

他就已经默默为我铺好了路?我猛地想起,师父后来上线,不做任务、不理帮派、不打团战,

只挑钓鱼和押镖这两种最无聊、最耗时、最枯燥的任务。我以前还陪他玩过,

觉得枯燥到不行,他却乐此不疲,一挂就是一下午。现在才明白,那两个任务,

最容易爆出我这个等级、这个职业能用的装备和药材。原来他一直默默在为我准备,

默默在为我积攒,默默把所有温柔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原来他的爱护,从来都不说,

却处处都是。我感动到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暖暖的,像他隔着距离递来的温柔。我在社交软件上发了个“收到”的表情包给他,

努力压住所有情绪。他回我:“学业为重,游戏而已。别耽误学习。”我回他:“知道了,

我会好好学习的,师父放心。”5就这样,高三的学业压力一点点加重,

周末成了我唯一能喘口气的时光。我总会抽出时间悄悄上线,偶尔也登录师父的号,

默默帮他刷副本、攒经验、清日常。到了他那种顶尖级别,升最后一级难如登天,

必须全程稳扎稳打,不能掉血,角色更不能“死亡”,经验值才能一点点缓慢上涨。

我用了足足一年,没日没夜地坚持,终于把师父的号重新冲回了满级。每次用他的号上线,

帮派里的老成员们都会下意识以为是他本人回来了。为了不让大家误会,

也不想替他乱应消息,我便在师父的ID昵称上改了备注,

清清楚楚写上:“我是伤夜徒弟”。消息一出,帮派老成员们纷纷感慨,

语气里满是怀念与失落:“帮主,这是彻底不上来了吗?”我就会轻轻回复:“我也不知道。

”后来,大家渐渐有了默契,只要看到这个备注,就知道上线的是我,不是师父。

组队刷副本时,他们也格外包容我操作依旧不算顶尖,让我安心用师父的号当辅助,

安安稳稳跟在队伍后面。当我自己用师父的号上游戏时,点师父的ID名,

听不到他的心声了。那段时间,我和师父两人,联系少得可怜。我知道他很忙,

知道他肩上压着千斤重担,知道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不打扰、不追问、默默守候,

大概就是我能给他的,最好的支持吧。又一年的新年第一天,屋外鞭炮声声,屋里热闹非凡。

我登录自己的本号“爱做梦的憨憨”进入游戏,刚上线,

帮派长老、也是我在游戏里最亲的闺蜜姐姐“蝶蝶不修”就立刻发来了信息:“妹子,

快过来,一起刷副本,现在3人,加了你,就4人,还缺1。”我没有犹豫,直接捏碎令旗,

传送到了她所说的天山雪妖副本。上次和师父两人硬闯这天山雪妖,最后双双被打回新手村,

他还因此掉级掉装备,从那以后,我便对这个BOSS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这里。蝶蝶不修和少年的泪现实里是高中同学,

后来慢慢走到一起成了情侣,在游戏里,两人也早早结为“仙侣”,

是整个帮派人人羡慕的一对。蝶蝶不修姐姐轻声解释:“这次春节特别任务是仙侣奇缘,

必须得刷雪山boss,妹妹你帮忙撑一下。”“可以。”我乖乖点头。

队伍里还有帮派另一长老,角色是威风凛凛的牛魔王,ID叫“酷酷侠”,

如今已是帮派副帮主,同样是150级的顶尖长老。

而我通过这几年的认真努力、一点点摸索,我的号等级也终于冲到了105级,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躲在师父身后的小菜鸟。酷酷侠看了一眼队伍列表,

开口说:“还缺1,妹子,你上帮主的号。

”少年的泪立刻打断:“一个电脑只能登录一个号,你让妹子怎么上?

老夜待会过来我家拜年,我让他用我家里的电脑登。”蝶蝶不修愣了一下,

连忙问:“你现在上的是?”“我的手提电脑啊。”蝶蝶不修松了口气,

语气轻松了不少:“那就好,我还以为老夜彻底不碰游戏了。”少年的泪笑了笑:“不可能,

这游戏是他的命,是他半辈子的心血。你们等一下,我现在打电话催他过来。

”我站在白雪皑皑的雪山地图里,指尖微微发紧,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师父……要上线了。

没过多久,队伍列表里猛地亮起一个熟悉的头像。下一秒,一道月白身影一闪而出,

直接闪现在我们面前。而他头顶的ID,已经被改回原样,

还加了一句小小的调侃——“我是伤夜本夜”。我又好笑又心酸,

连忙私下发信息给他:“师父啊,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乱改你的名字的。”他几乎是秒回,

语气带着几分欠欠的笑意:“不生气,新名字很好,配我气质。”看着他的回复,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出了声。再点他的ID名,

果然还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伤夜名字陪我十几年,还不如徒儿给我改的名字响亮,

干脆以后就叫这名字算了。”妈妈刚好端着水果经过我身边,轻轻放下一盘洗好的苹果,

柔声说:“大伙都叫你出去玩呢,别总闷在房间里。”“我不去,我跟朋友玩游戏。

”我头也不抬,眼睛牢牢黏在屏幕上。妈妈无奈摇摇头,没有再多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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