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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车禁忌看见红衣女人请立刻下车

款款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冰凉站台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末班车禁忌看见红衣女人请立刻下车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末班车禁忌:看见红衣女人请立刻下车》是来自款款崽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站台,冰凉,车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末班车禁忌:看见红衣女人请立刻下车

主角:冰凉,站台   更新:2026-02-20 07:4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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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门上贴着纸。白底黑字。边角翘着。我凑近了看,纸面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能闻见淡淡的墨粉味。“亲爱的乘客,为了您的安全,

请遵守以下规则:1.不要和后上车的人说话;2.如果有人拍你肩膀,无论多少次,

绝对不要回头;3.如果看见穿红衣服的女人,请立刻在下一站下车;4.本车没有终点站,

只有起点站。”我盯着那张纸,喉咙里挤出一声笑。末班车,十点四十七分。谁贴的?

隔壁学校的大学生?还是哪个酒鬼闲得慌?车厢里没开灯。路灯光一段一段滑进来,

打在空座椅上,橙黄色的,像隔了一层旧玻璃。前面坐着三个人:老头靠着窗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女孩戴着耳机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一明一暗;中年男人坐靠车门的位置,侧脸对着窗外,一动不动,像座雕塑。

我走到最后一排,靠窗坐下。座椅是那种老式人造革,冰凉冰凉的,

屁股刚挨上去就激灵了一下。我把背包抱在怀里,头靠上玻璃。玻璃也凉,

隔着头发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意。车晃了一下,启动了。发动机在脚底下嗡嗡响,

震得座椅微微发颤。我闭上眼。冷。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冻醒的。车窗开了条缝,

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像细针往脖子里扎。我缩了缩脖子,伸手去关窗,

余光扫到车门——那张纸还在。但我记得刚才没看清那行小字。我眯着眼凑近玻璃。

“此规则于2024年1月15日起生效。”今天是一月十五号。我愣神的功夫,车停了。

刹车的时候车身往前一顿,我的额头磕在玻璃上,咚的一声。门开了。上来一个人。女人。

红羽绒服。那种红特别扎眼,路灯照在上面,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的。她没往里走,

就站在后门旁边,背对着我。马尾辫垂在后颈,发梢在风里轻轻晃。我盯着那个后脑勺,

心跳开始加速。下一站。下一站在哪儿?我偷偷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手指僵住了。

地图上是一片空白。灰色的格子,没有路名,没有建筑。小蓝点孤零零地浮在那儿,

哪都不挨着。我抬头往窗外看。黑的。那种什么都看不见的黑。

不是夜里那种能隐约看见树影楼影的黑,是密不透风的、像被人蒙住眼睛的黑。

然后有人拍我肩膀。啪。很轻,像有人用指尖点了点我的肩胛骨。我整个人钉在座椅上。

不回头。规则说了,不能回头。啪。啪。又是两下。比刚才重了,肩膀被拍得往下沉了沉。

我没动。手指抠进背包带子里,指节发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老头的嗓子,沙沙的,

像含着一口痰:“小伙子,你看见我老伴了吗?”我不吭声。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

能听见咕咚一声。“我老伴穿红衣服,”那个声音继续说,“她刚才上车了,

你有没有看见她?”红衣服。那个红羽绒服的女人还站在后门那儿。马尾辫,一动没动。

“小伙子?”声音近了。有什么东西凑到我后脑勺附近,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不是热的,

是凉的,像冷库打开时扑出来的那种凉。扫过我的头发,扫过后颈的汗毛。

“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声音变了。变成一个尖细的女声,像有人掐着嗓子说话,

又尖又利,往耳朵里钻。“你回头看看我呀。”我感觉脖子发僵。不是害怕那种僵,

是有什么东西在命令我转头——有一股奇怪的力气拽着我的脖子,想把我拧过去。

我咬住下唇。嘴唇被咬破了,尝到血腥味,铁的,咸的。我把额头抵在前排椅背上。

椅背是那种灰色布料,贴着额头粗糙糙的,能闻见一股陈旧的灰味儿。啪。

这一下拍得特别重,肩膀整个往下一沉,骨头都震得疼。“回头。”那个声音说。又尖又利,

像指甲刮玻璃。“回头。

”“回头回头回头回头回头——”啪啪啪啪啪啪——肩膀被拍得像雨点一样密,一下接一下,

根本不停。我整个人都在抖,牙齿磕得咯咯响。然后,停了。车厢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震着耳膜。我大口喘气。冷空气灌进肺里,

呛得我咳了一声。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痒痒的,滴在手背上。过了很久,

我才敢慢慢睁开眼。前面那个打电话的男人站起来了。他转过身,指着我。车厢里很暗,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看见他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方向。“她就在你身后。”他说。

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脖子差点转过去——硬生生拧回来了。拧得太猛,颈椎咔地响了一下。

男人还指着我。老太太也醒了,抱着编织袋,转头看我。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盯着我。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嗡嗡的声音。身后的东西离我更近了。

有什么碰到了我的后脑勺——冰凉的,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指。

那根手指沿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滑,滑到后颈,停住了。“你为什么不回头?

”那个女声就在我耳边,近得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张合,“你看看我呀,我很漂亮的。

”我闭上眼。规则第三条:如果看见穿红衣服的女人,请立刻在下一站下车。下一站在哪儿?

窗外远处,有一个光点。橙黄色的。很小,像一根蜡烛。近了。越来越大。是一个站台。

水泥地面,铁皮站牌,站牌旁边站着一个人。看不清男女,就站着,一动不动。车停了。

刹车声尖锐地划过耳膜。后门打开。冷风灌进来,灌满整个车厢。那个红羽绒服女人动了。

她转过身来。我没敢看她的脸。但我看见了她的脚——红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踩在地板上咔哒响。她往车下走了一步。然后停住了。一半身子在车上,一半在车下。

她没动,就站在那儿。车门滴滴响,快关了。那声音又短又急,像催命。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腿有点软。我扶着前排椅背站稳了,没看她。没看任何人。

我盯着车门外面那个站台。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经过男人的时候,

他伸手想抓我胳膊。我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经过老太太的时候,她张嘴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没听。红羽绒服女人就在我面前。我走到她跟前了。

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潮湿的,像放久了的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那种霉味。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冰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爪子。五根手指箍在我手腕上,

指甲掐进肉里。疼。火辣辣的疼。“你看见我了。”她说。那个尖细的女声,就在我头顶。

我没抬头。盯着站台的地面,水泥地上有裂缝。“你看见我了,所以你要跟我走。

”她指甲又掐紧了一点。我感觉手腕上有什么湿的流下来——血。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甩开她的手。她的手滑开了。我往前冲,脚踩到站台地面的瞬间——身后的门关了。

砰的一声。公交车从我身边驶过。车轮碾过地面,带起一阵风。车窗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站台上,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冷空气把肺刺得生疼。

手腕上四个指甲印,正往外渗血珠。然后我发现——这不是我认识的站台。我直起腰,

四处看。站牌上写着三个字:建设路。建设路?我每天经过建设路。

左边是一家超市——去年就拆了的超市,我亲眼看着它被推平的。现在它又出现了。

玻璃门关着,里面亮着灯。橘黄色的灯光。货架,收银台,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人。红衣服。

右边是老居民楼——那栋楼三年前就搬空了,窗户都用砖砌死了。现在二楼窗户亮着灯。

有人影在动。也穿着红衣服。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风从领口灌进去,

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人叫我的名字。从超市传来的。用我的声音。“张远。你进来。

”居民楼那边也在叫。“张远。你上楼来。”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一个远一点,

一个近一点。都是我的声音。都是我平时说话的语调。远处有光扫过来。又来了一辆公交车。

和刚才那辆一模一样。连前挡风玻璃右上角那道裂纹都一样。

司机是同一个人——鸭舌帽压得很低,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下巴。

车门在我面前打开。嗤的一声。车厢空无一人。座椅整整齐齐地排着,

橙黄色的灯光从车窗透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超市,又看了一眼居民楼。

两个穿红衣服的人还站在那儿,还在叫我的名字。我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启动了。

我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把背包抱在怀里。手腕上的指甲印还在渗血,我用袖子擦了一下,

蹭得袖口上红了一片。长出一口气。然后我看见——前排座椅上,贴着一张纸条。白底黑字,

和车门上那张一样。边角翘起来。“欢迎乘坐本车。您已进入第二层。

新的规则如下:1.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2.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

不要答应,除非你能看到他的脸;3.如果你看见另一个自己,请立刻闭上眼睛,

直到听见报站声;4.本车共有七层。只有到达第七层的人,才能回家。祝您旅途愉快。

”我手指开始发抖。纸条在手里簌簌响。另一个自己?我抬起头。车厢最前面,

靠近司机的位置,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黑羽绒服,

一模一样的黑背包。连坐姿都一样——微微往前倾着身子,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我站起来,

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他身后了。伸手想拍他肩膀——手悬在半空。拍肩膀。

如果我拍他肩膀,他回头,是不是就违反了规则?我没动。他转过头来了。我看见了他的脸。

我的脸。一模一样的五官。眼睛,鼻子,嘴唇。左眼下面那颗痣都一样。

连脸上那点熬夜留下的暗沉都一样。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上去。

用我的声音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三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站起来。

比我高一点——不对,是我比他矮了。我低头——手变小了,脚也变小了,鞋大出两号。

我像漏气的气球在缩水。他在长大,肩膀变宽,个子拔高,短短几秒就比我高出一头。

他俯视着我,像大人看小孩。“你在变成我。”我说。声音尖细,像小孩。“不。

”他蹲下来,平视我,“是你在变成我。”“你以为你是张远?”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

“你低头看看。”我低头。我的手——是成年男人的手。手指很长,关节突出,

手背上几根青筋。不对。我刚才明明变小了。我明明听见自己声音像小孩。但现在,我的手,

明明是张远的手。我抬起头。面前蹲着的那个人——不在了。空荡荡的过道。什么都没有。

只有发动机嗡嗡响。身后有人说话。“你终于醒了。”我猛地回头。老太太坐在后排,

抱着编织袋,看着我。这一次我能看清她的脸。六十来岁,头发花白,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

眼窝深陷,眼珠浑浊,像蒙了一层雾。嘴唇干裂,裂开的口子里有血丝。“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得很慢,像很久没说过话,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摇头。“因为你死了。”我看着她。

她的眼珠一动不动盯着我。“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只是上了一辆奇怪的公交车。”她说,

“但这辆车,只拉死人。”她顿了顿,往前探了探身子。编织袋在她怀里发出窸窣的响声。

“你知道第四条规则什么意思吗?本车没有终点站,只有起点站。”我没说话。“意思是,

这辆车永远在循环。你下了车,还会再上来。你下了车,以为回家了,但其实,

你只是又回到了起点。”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浑浊的眼珠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你仔细想想——你今天,是怎么上的车?”四我怎么上的车?我站在站台等车。末班车。

十点五十二分。晚点了八分钟。车来了,我上车——不对。在那之前。我在哪儿下的班?

公司。加班。写报告。写到十点半。收拾东西,下楼,走到站台——不对。那份报告,

我写完了吗?我记得写到最后一页,忽然很累,很困。眼皮重得像压了石头。

然后我趴在桌上——不对。我没睡着。我站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走到一半,忽然觉得胸闷,

喘不上气。心脏咚咚咚跳得特别快,快得要炸开。然后眼前一黑——不对。

那是上个月的事了。上个月加班晕倒过一次。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事,就是太累了。

但那次之后,我开始坐末班车回家。以前都是坐九点那班的。我为什么要改坐末班车?

因为——因为——我想不起来了。脑子里空空的,像被人挖掉了一块。老太太看着我,

嘴角慢慢弯上去。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想起来了?”我摇头。摇得太快,脖子疼。

“不用急。”她说,“你还会想起来的。每个人都一样。一开始什么都想不起来,

后来慢慢想起来一点,再后来,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她低下头,开始翻那个编织袋。

手伸进去,掏了半天,窸窸窣窣响。“找什么?”“找能证明我是谁的东西。

”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件衣服。红色的。羽绒服。那种红,像凝固的血。我整个人僵住。

后背贴着椅背,一动不能动。她抬起头,看着我笑。那个笑容在她脸上慢慢扩大,露出牙龈。

“你害怕了?”我没说话。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她把红羽绒服抖开,披在身上。拉拉链,

拉到头。帽子戴起来,遮住半边脸。“你知道我为什么穿红衣服吗?”我摇头。

“因为我死的那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她站起来。个子比刚才高了。脸上的皱纹在变少,

变浅,慢慢消失。头发在变黑,从发根黑到发梢。整个人在变年轻。她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哒响。“我死在这辆车上。所以我永远下不去了。”又迈了一步。

离我更近了。“但你可以。”又迈了一步。她已经走到我面前了。二十来岁的脸,扎着马尾,

和那个在车门边站着的女人一模一样。“把你的位置给我。你就可以下车。”“什么位置?

”“你还活着的位置。”她伸出手,指着我的胸口。指甲很长,涂着红色,“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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