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大地微颤。,意识朦胧的躺在床上判断着大地异颤的原因。‘是地震了么?’,只剩巨响的回音还在室外的空中盘旋。,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枕头下埋藏的手机,现如今科技非常发达,如果是地震的话手机应该会有预警才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已并没有睡在大学宿舍的床上,而是睡在了一张极其简陋的高低床上。。
秦泽错愕的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已正身处一间攀满锈斑的铁皮房内,房内的布置也极为简单,放眼望去除了自已身下的一台高低床,就只剩一架靠墙的白衣柜和角落里陈列的一架长方铁桌了。
‘这他妈是哪??’
顾不得眼前这“陌生”场景所带来的“熟悉”感,秦泽索性按压着太阳穴回忆起了昨晚的点滴经历。
依稀记得昨天是周五,下了晚课的自已连饭都没顾上吃一口,第一时间就直奔学校外自已经常光顾的那家网吧......再然后......
回想到关键之处,秦泽的脑仁忽然泛起一阵难忍的剧痛,痛的他直接握拳砸头。
与此同时,房间的铁门忽然被人鲁莽的推开,涌入房间的光线瞬间刺的秦泽双目酸胀。
“快醒醒!哈夫克的导弹射过来了!”
焦急的语气,匪夷所思的话。
闯入房间的人影一开口就将秦泽给震的哑口无言。
哈夫克?这不是自已常玩的《三角洲行动》里反派阵营的名称么?
秦泽努力的适应着挤入眼缝的光线,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清闯入者的外貌。
且见此人的面庞被一席红色的头套所笼罩,整张脸只露出了眼睛部分;脑袋上则顶着个灰色的钢盔,钢盔之上布满了交错的刮痕;上身穿了件陈旧的短袖T恤,T恤之上还套了件不怎么牢靠的防弹马甲;下身则是一条肮脏的工装裤,裤脚都被磨出了泛白的布绒。
最离谱的是,在这个连仿真气枪都严格管控的国度,这人的手上竟然还紧握着一把锃亮的野牛冲锋枪。
这身打扮秦泽再熟悉不过,不就是自已常玩的《三角洲行动》里阿萨拉士兵所穿戴的装备吗?
什么情况?自已这是误入三角洲的cos现场了?
不等秦泽捋清头绪,面前的异装男再次焦急的发话:
“赶紧收拾收拾,看导弹爆炸的位置好像在行政楼方向,我们得赶快赶过去!”
言罢异装大哥直接摔门离去,独留秦泽一人呆坐在床板上怀疑人生。
哈夫克导弹......行政楼......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这些游戏里的词汇会不合时宜的从异装男的嘴里吐出来?
难道自已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秦泽毫不犹豫的拧了把大腿,可切实的痛感却立即给予了他最直观的答复。
“检测到宿主降临成功,代号‘重生之路’的第一阶段任务已自动开启。”
忽然一阵严肃的男声突兀的从秦泽的耳边响起,惊的秦泽四顾张望。
可是四下无人。
“你好,请问……这里是哪儿?”秦泽试探性的对着空气问了一句。
“宿主当前所在地区为普通零号大坝。”
“啊??”秦泽短暂的迟愣了一秒,紧接着便轻笑出声,“不是......真的假的?意思我现在在游戏里?”
“这不是游戏,这是一场试炼。”那充满AI质感的男音继续回道。
“什么试炼?”秦泽不解的皱了皱眉,“现在我只想回去,回到之前的生活。”
“完成试炼,即可回归。”
“到底什么试炼你倒是说清楚啊!?”面对这荒诞而又模糊的答复,本就焦躁的秦泽逐渐失了耐性。
这次那神秘男声不再发言,转而将一抹泛着蓝光的任务线投影到了秦泽的眼前。
1-1渗透:前往零号大坝水泥厂地区的宿舍楼,获取任务道具间谍笔,并将道具放置到水泥厂办公室中。(需自行准备水泥厂办公室钥匙)
秦泽错愕的注视着眼前凭空显现的任务线介绍,并试图通过对眼前画面挥手的方式来找到这种类似3D投影技术的光源地,然而就在他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之际,室外却忽然响起一声枪响。
“要么投降!要么见阎王!”
秦泽被这动静吓得打了个激灵,当即也顾不得眼前莫名投影出的任务线,转而快步来到了虚掩着的铁门前,只是他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出,而是谨慎的隔着门缝观察着室外的情况。
只见刚才推门而入的异装男此刻正如临大敌的背对着房间,透过门缝依稀能看到他正用手中的野牛冲锋枪朝远处进行着警戒。
想必刚才的枪响正是出自这把野牛冲锋枪的杰作。
不稍片刻,异装男警戒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大脚步,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三角洲游戏里的GTI干员:麦晓雯与蜂医。
旋即异装男暴躁的喊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你丫完了!我说的!”
话音刚落,异装男便向奔来的两人实施了惨无人道的跑打,冲在最前面的麦晓雯当即遭了殃,闷哼几声便痛苦的捂住了上腹。
看样子约莫是肋骨被打断了。
见此情形麦晓雯也不再贪图近战,转而从蜂腰处摸出了一枚数据飞刀,随后用力的掷向了异装男。
伴随异装男一声惨叫,野牛的枪声戛然而止。
室内的秦泽一脸骇然的注视着血案发生的全过程,震惊之余更是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虽然这种画面在游戏里屡见不鲜,可此刻在他眼前如此真实的上演,还是令这个身处和平年代的普通大学生难以接受。
“卧槽!这沟槽的人机到底削没削?”击杀完异装男的麦晓雯义愤填膺的来到对方的尸体旁,不由分说的就对着尸体翻找了起来,“草!普坝的爆率真是一坨屎!全身上下就一张全家福和一瓶纯净水!”
“人机身上能出什么大宝贝?哼,让你省飞镖,早把他干了不就没事了吗?”跟在后面的蜂医含着笑腔打趣了麦晓雯两句,随后直接推门进入到了秦泽隔壁的房间。
房间的隔音并不好,紧接着秦泽便听到了隔壁传来了一声拉拉链的声音。
“我靠!塞伊德的黑卡!”也就拉链声响起的三秒后,蜂医忽然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奸笑,“刚刚是谁说的普坝没有爆率!?”
“你这狗运......”门口的麦晓雯听闻动静也放弃了对尸体的搜索,转而一个探身挤入蜂医所在的房内。
“走吧,直接去刷变电站技术室,我感觉要出大货。”蜂医的语气中尽是期待与贪婪。
“你可悠着点吧,天天出货,看到今天那则新闻没有?某医科大学生猝死网吧......”
“这和我出货有什么联系?”蜂医不解的打断道。
“听我说完啊!这哥们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屏幕里玩的正是三角洲,虽然对局已经结束了,可是你猜他的安全箱里都有些什么?”麦晓雯一边故弄玄虚一边裹起了绷带。
“有啥?”
“一颗心一颗泪,一张红卡和一个半身像!”麦晓雯的语气透着几分嫉妒。
“我靠真的假的!?”蜂医似乎已经信以为真,“怎么可能有这种爆率?”
“真不真你自已上贴吧查啊?”麦晓雯冷笑一声,“全网都说那哥们是出货的时候把阳寿用完了,小心你变成下一个。”
“嘴巴里能不能说点好的?”蜂医笑骂了一句,随后秦泽便听到了一声激素枪的音效,“行了,血给你打满了,咱赶紧朝变电站跑吧,别一会儿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话音刚落隔壁便传来一阵脚步,待两人彻底走远,秦泽这才敢大口喘气,待情绪稍有平复,他便硬着头皮推开了面前的铁门,伴随刺眼的阳光一同席卷向秦泽的,还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此时房前的土地已被异装男流出的鲜血给完全浸透,而原本对方手上的野牛冲锋枪也不见了踪影,显然是被那麦晓雯给一同夺舍了去。
当然,枪不枪的并不是秦泽关注的重点,现在的他只想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前的异装男到底是真死还是装死,此时的他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如果对方是假死的话,那么眼前发生的一切还能勉强用“剧本演绎”一词来解释。
“哥?他们人走了,你可以起来了。”隔着约莫五步之遥,秦泽试探性轻声向异装男喊了几声,可倒在血泊里的异装男仍旧一动不动。
此时秦泽心中已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可他还是抱着侥幸推了推对方的肩膀,见对方仍旧没有反应,秦泽干脆直接硬着头皮将手指探向了对方的脖颈。
只觉异装男还未散去的余温还在自已的指尖盘旋,只是从始至终秦泽都没有感受到大哥脉搏的跳动, 此番种种迹象都表明,眼前的异装男好像真的......
死了......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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