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背叛我，我修魔后让他万劫不复！

“师尊？呵，你背叛我时，可曾想过有今天？”我，一个曾被视为修仙废柴的凡人，

却被师尊利用至死，意外踏入魔道。他高高在上地宣称：“废灵根之人，不配与我共修大道！

”我冷笑：“万劫不复？那也得看谁先万劫不复！”我没想到的是，

他竟被我亲手引入心魔劫，跪求我给他一个痛快！1 药引真相魔渊绝情“清霜，过来。

”师尊姜澜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如雪，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我捧着刚熬好的汤药，

低眉顺眼地走过去。“师尊，药好了。”他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我心头一颤。三年前，我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废柴，是他，仙门第一人姜澜，

将我从泥潭中捞起，收为唯一的弟子。整个宗门都说我走了大运。我也这么觉得。

我天生废灵根，无法引气入体，却拥有万中无一的“混沌灵体”。师尊说，此体质特殊，

需以汤药温养，待时机成熟，便可助我重塑灵根。三年来，我喝的汤药比饭还多，

练功练到吐血，只为不辜负他的期望。他接过药碗，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我的手。冰凉的触感，

让我瞬间红了脸。“师尊……”“丹药，今日可成。”他打断我的话，语气平淡。

我心中一喜。成了？意思是，我终于可以重塑灵根，与他并肩，共修大道了？“太好了师尊！

”他没看我，只是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那药，是我用最后一滴心头血熬制的。喝下它，

我的混沌灵体便会臻至圆满。药力在他体内化开，他周身仙气暴涨，

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我几乎跪倒在地。他闭上眼，似乎在感受那股力量。许久，他睁开眼，

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和……一丝满足。“清霜。”他又叫我。

“弟子在。”“你可知，混沌灵体最大的用处，是什么？”我愣住了。不是用来重塑灵根吗？

他没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是用来炼制‘逆天改命丹’的完美药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药引？“师尊，您……您说什么？”他终于正眼看我，那眼神里，

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器物。“你天生废灵根，

此生注定与仙道无缘。”“收你为徒，不过是看中了你的体质。”“如今丹成，

你也算功德圆满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

三年的师徒情分，三年的悉心教导，全都是假的。我只是他炼丹的材料。“那……那丹药，

是给谁的？”我颤抖着问，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自然是给薇薇的。”林薇薇，我的师妹，

宗主的女儿，天之骄女，也是师尊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她天资卓越，

却在一次秘境探险中伤了根基，修为停滞不前。原来如此。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算什么？一个替她温养药引的器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姜澜，你好狠的心。

”他眉头微皱，似乎不喜我直呼他的名讳。“废灵根之人，不配与我共修大道。”他抬手，

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将我卷起。天旋地转间，我被带到了后山的万丈魔渊。深渊下，

魔气翻涌，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将你弃于此处，断绝因果，我的大道，才算圆满。

”他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犹豫。我看着他绝情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姜澜！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你利用我，抛弃我，你的道，从根上就烂了！你必遭反噬，

道心必毁！”他面无表情，一掌拍在我胸口。剧痛传来，我像一片落叶，坠入无尽的深渊。

耳边，是他最后的话语。“聒噪。”2 魔渊年戮仙归来坠落。无尽的坠落。

魔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痛。深入骨髓的痛。但我没有死。

混沌灵体被心头血激发后，竟与这深渊的魔气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魔气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修复着我破碎的经脉，重塑着我的骨骼。这个过程，比死还难受。

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徘徊。每一次清醒，姜澜那张绝情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

“废灵根之人，不配与我共修大道。”“将你弃于此处，断绝因果。”“聒噪。”恨意，

像毒藤一样在我心中疯狂滋长。凭什么？凭什么我生来就是废灵根？

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地决定我的生死？凭什么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成全另一个人？

我不甘心！“我要活下去……”“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强烈的执念支撑着我，混沌灵体开始主动吞噬魔气。

那些狂暴的、足以让任何修仙者爆体而亡的魔气，此刻却温顺地融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在被改造。仙道不容的废灵根，在魔气的灌注下，

竟成了一片可以容纳无尽力量的沃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落到了渊底。这里一片死寂，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魔气。我盘膝而坐，开始主动修炼。没有功法，我就凭着本能去引导魔气。

没有师父，我就以这深渊为师。仙道讲究循序渐进，魔道却追求极致的力量。

每一次冲击经脉，都像在经历一次凌迟。但我都咬牙挺了过来。因为我知道，

我所受的每一分痛苦，将来都要让姜澜百倍千倍地偿还。在渊底，我发现了一处洞府。

洞府的主人，是一位上古魔尊。他留下了一部名为《戮仙诀》的魔功，和一句话。

“仙若不公，我即为魔。”我跪在魔尊的骸骨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前辈，弟子顾清霜，

今日起，愿舍仙入魔，只求手刃仇敌，快意恩仇！”从此，魔渊之下，再无顾清霜。

只有一个一心复仇的魔。时间在修炼中飞速流逝。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百年之后，

我睁开双眼，两道血光从眼中射出，将洞府的石壁击穿。我站起身，周身魔气缭绕，

力量充盈的感觉前所未有。当年的废柴少女，已成一代魔尊。我走出洞府，仰天长啸。

整个魔渊都在我的啸声中颤抖。是时候了。姜澜，我回来了。

3 落凤坡初遇心魔初种我没有直接杀上仙门。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不是他死。

我要他引以为傲的大道崩塌，要他坚守一生的信念化为泡影。

我要他尝遍我曾受过的所有痛苦，最后在无尽的悔恨中，万劫不复。我化名“霜”，

开始在修仙界行走。我没有刻意隐藏魔气，反而有意无意地泄露出一丝。很快，

“魔尊霜”的名号，便在修仙界传开。各大仙门都将我视为心腹大患，其中，叫得最响的，

就是姜澜所在的太虚宗。我等着他来。他一定会来。因为他自诩为正道魁首，斩妖除魔，

是他分内之事。果不其然，半年后，在一处名为“落凤坡”的地方，我等到了他。

他还是百年前的模样，白衣胜雪，风姿卓绝，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是，

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冷了。他身边，跟着林薇薇。服下“逆天改命丹”后，她的根基尽复，

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是修仙界年轻一辈的翘楚。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侣。

真是刺眼。“你就是魔尊霜？”姜澜开口，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我戴着面具，

低低地笑了。“姜澜仙尊，久仰大名。”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或许是觉得熟悉吧。毕竟，这声音曾在他耳边低语了三年。“魔头，休得猖狂！

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林薇薇拔出剑，一脸正气地指着我。我懒得理她。我的眼里，

只有姜澜。“姜澜，你修的，是什么道？”我问他。他皱眉：“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便是我的道。”“是吗？”我轻笑，“若这正义，是建立在无辜者的尸骨之上呢？

”“若这大道，需要用别人的性命来铺就呢？”“你还觉得，它是正道吗？”我的话，

像一根根针，扎向他。他脸色微变：“一派胡言！”他出手了。仙剑出鞘，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我袭来。我没有躲。只是抬手，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夹住了他的剑尖。

“！”姜澜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这一剑，用了七成力，足以开山裂石。

竟被我如此轻易地挡下？“你的剑，变钝了。”我淡淡地说。我能感觉到，

他的力量虽然强大，但道心，却不如百年前稳固。看来，我的诅咒，应验了。我松开手指，

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姜澜，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我看到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开始怀疑了。这就好。我要的，就是在他心里，

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然后，等着它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一棵足以吞噬他的参天大树。

4. 流言诛心旧地重逢从落凤坡回来后，姜澜开始疯狂地追查我的来历。他想知道，

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的声音会让他觉得熟悉？为什么我会对他的道，提出那样的质疑？

我乐于看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我一边躲避他的追捕，

一边在修仙界散布一些“故事”。比如，某个仙门大能，为了炼制丹药，

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徒弟。比如，某位正道魁首，满口仁义道德，

背地里却是不择不扣的伪君子。故事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细节，

都与姜澜当年的所作所为，惊人地吻合。流言，是最伤人的武器。它会像病毒一样，

在人群中蔓延，最后变得面目全非。很快，整个修仙界都在讨论这件事。有人不信，

有人半信半疑，也有人，开始对姜澜，对太虚宗，产生了怀疑。姜澜的声望，

第一次受到了动摇。他变得越来越烦躁，越来越易怒。林薇薇试图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师兄，你怎么了？”“滚！”他第一次对她发了火。林薇薇委屈地跑了出去。而这一切，

都被我通过魔气凝结的镜像，看得一清二楚。看到他痛苦，我就开心。但我知道，

这还远远不够。我要加一把火。我查到，太虚宗十年一度的“问道大会”即将召开。届时，

各大仙门都会派人参加，姜澜作为东道主，必然会出席。那将是一个，绝佳的舞台。

我给他送去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个字。“渊。”魔渊的渊。我料定，他看到这个字，

一定会来。因为，那是他心中，唯一的破绽。问道大会前夜，

我等在当年他将我推下的那处悬崖边。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如期而至。“是你。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是我。”我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我的容貌，与百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魔气，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孺慕和爱慕，只剩下冰冷的恨意。“顾……清霜？”他念出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M的颤抖。“你没死？”“托你的福，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好。

”我朝他走近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怎么，见到我，很惊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姜澜，这百年来，你午夜梦回，

可曾梦到过我？”“可曾梦到，我坠入这万丈魔渊时，绝望的眼神？”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5. 心魔为种问道前夕“你……究竟想做什么？”姜澜的声音有些沙哑。

“做什么？”我笑了，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厉，“我不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点一点，还回来。”他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你已入魔道，人魔殊途，我们之间，

早已没什么好说的。”“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以为，你断了因果，

就能高枕无忧了？”“姜澜，你太天真了。”“你用我的混沌灵体炼丹，从那一刻起，

你我之间，就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因果。”“我的魔气，源于你的背叛。我的强大，

反噬着你的道心。”“你没发现吗？你的修为，已经停滞百年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他脑中炸开。他下意识地探查自己的丹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的，他早就发现了。

自从百年前丹成之后，无论他如何努力修炼，修为都再无寸进。他一直以为是遇到了瓶颈。

却从没想过，问题，出在我身上。“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的大道，从一开始，

就建立在罪恶之上。它是一座空中楼阁，看似华美，实则一推就倒。”“而我，

就是那个推倒它的人。”我抬手，一团浓郁的魔气在我掌心凝聚。“明天，问道大会上，

我会把我们之间的‘故事’，讲给全天下的人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们敬仰的姜澜仙尊，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你敢！”他怒喝一声，仙剑再次出鞘。

这一次，他用了十成力。剑气纵横，几乎要将整个山头削平。我却只是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任由那凌厉的剑气，穿过我的身体。没有鲜血，没有伤口。我的身体，化作一团魔气，

消散在空中。“姜澜，你杀不死我的。”“因为，我就是你的心魔。”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钻入他的耳朵，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疯狂地挥舞着仙剑，想要将我的声音斩碎。

但一切都是徒劳。最后，他力竭地跪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这只是个开始。明天，才是真正的好戏。

6 当众揭伪水镜为证第二日，问道大会。太虚宗主峰广场上，人山人海，

各大仙门的精英齐聚一堂。姜澜坐在最高的主位上，脸色有些苍白，

但依旧维持着仙尊的威严。林薇薇坐在他身旁，关切地看着他。“师兄，你没事吧？

昨晚……”“我没事。”姜澜冷冷地打断她。他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似乎在寻找什么。他在找我。我知道。大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论道、比武，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直到，轮到姜澜上台，为年轻一辈的弟子讲道。他站起身，

走到广场中央。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一个清冷的声音，却响彻了整个广场。“姜澜仙尊，在讲道之前，可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众人哗然，纷纷寻找声音的来源。我穿着一身黑裙，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没有戴面具。

我就是要用这张脸，这张他亲手推入深渊的脸，来质问他。“是你！

”林薇薇第一个认出了我，惊呼出声。姜澜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慌乱。“你是何人？竟敢在问道大会上放肆！

”太虚宗的长老厉声喝道。“我是谁？”我笑了，“我叫顾清霜，曾是姜澜仙尊座下，

唯一的弟子。”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姜澜仙尊唯一的弟子？

不是说他从未收过徒吗？“胡说八道！”那长老还想呵斥。姜澜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我只是想问仙尊一个问题。”“百年前，你收我为徒，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对我百般呵护，悉心教导，又是为了什么？”“你用我的心头血，我的混沌灵体，

炼制逆天改命丹，又是为了什么？”我每问一句，就朝他走近一步。他的脸色，也白一分。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信息量太大了。收徒，炼丹，

心头血，混沌灵体……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大骂，“我师兄光明磊落，岂容你这魔头污蔑！”“我污蔑？

”我看向她，眼中满是讥讽，“林薇薇，你敢说，你那重塑的根基，不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林薇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姜澜，眼中带着求证。姜澜没有看她。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当年的事，

是我对不住你。”他承认了！他竟然承认了！全场哗然。“但是，为了大道，为了天下苍生，

牺牲你一人，是值得的。”他的话，让我笑出了声。好一个为了大道！好一个为了天下苍生！

“你的大道，就是要牺牲无辜之人吗？”“你的天下苍生，就不包括我顾清霜吗？”“姜澜，

你真是虚伪得让我恶心！”我不再跟他废话，抬手一挥。一幕幕景象，

通过魔气凝结成的水镜，出现在广场上空。那是我在太虚宗三年的点点滴滴。我如何伺候他，

如何为他试药，如何在他闭关时寸步不离地守候。最后，

画面定格在他将我推下魔渊的那一刻。他那句“废灵根之人，不配与我共修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