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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半

我会修拖拉机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四楼半》男女主角楼半台是小说写手我会修拖拉机所精彩内容:《四楼半》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我会修拖拉主角是台阶,楼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四楼半

主角:楼半,台阶   更新:2026-02-19 20: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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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十七分,楼道里只有脚步声。这栋老楼没有电梯,一共六层,砖混结构,

一九八一年建成的红砖楼,外墙被风雨泡得发灰,墙皮一片片卷边,风一吹就簌簌掉渣。

楼道里的台阶是水泥浇筑的,被几十年的鞋底反复摩擦,边缘磨出了圆润的弧度,

缝隙里嵌着洗不掉的灰垢,偶尔还能看见几枚干枯的烟头,或是半片被踩扁的落叶。

声控灯是最老式的钨丝灯泡,蒙着一层厚厚的油污,亮起来时会发出细微的嗡鸣,

昏黄的光团只能罩住眼前四级台阶,再往上、再往下,都是沉得化不开的黑。灯的寿命很短,

隔三差五就会坏,物业懒得总换,整栋楼的声控灯,总有几盏是常年不亮的。

我在这里住了两年零七个月,在附近的打印店做夜班排版,下班时间永远是十点十分,

骑车五分钟到小区楼下,锁车、掏钥匙、推单元门、上台阶,整套流程分毫不差,

每天十点十七分,准准踏在三楼半的转角平台。楼里住的多半是退休老人,习惯了早睡,

晚上八点一过,家家户户的防盗门纷纷扣紧,电视声调到最小,连咳嗽都压着嗓子。

整栋楼的静,是那种能吸走所有声音的静——没有窗外的虫鸣,没有楼道的风声,

没有邻居的走动声,甚至连空气都是凝固的,吸进肺里,

带着霉味、旧木头味和墙灰混合的凉,沉得让人胸口发闷。前十几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声控灯跺脚就亮,台阶数得一清二楚,三楼半的转角平台,永远堆着半块破旧的瓦楞纸板,

是一楼张奶奶扔的,说留着垫东西,一放就是大半年,上面落着薄薄一层灰,从来没人动过。

异常是从第十七天晚上开始的。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怪事,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

小到我第一时间只当是自己眼花。走到三楼半,我习惯性重踩一脚台阶,

想点亮头顶的声控灯。往常,“咔”一声轻响,钨丝灯就会嗡鸣着亮起,

昏黄的光铺满小小的平台。那天,脚下的震动传上去,灯没有任何反应,漆黑一片。

我停住脚,又用力跺了一下。还是黑。我抬眼扫了一眼上下楼道,

一楼、二楼、四楼、五楼、六楼的声控灯都正常,有人路过就亮,没人时就暗,

唯独三楼半这一盏,像彻底断了气,连一丝微光都没有。老楼的灯坏是常事,我没往心里去,

掏出裤兜里的老年机,按亮手电筒,惨白的光刺破黑暗,落在眼前的台阶上。

就在光线扫过平台中央的瞬间,我顿住了。台阶正中间,放着一张纸。

不是随手丢弃的广告传单,不是揉皱的废纸,是一张裁得方方正正的A4白纸,

对折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端端正正摆在台阶最中间的位置,不沾一点灰尘,不歪不斜,

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抚平,专门摆在那里,等着路人看见。我在这里住了两年,

三楼半的平台除了那块破纸板,从来没有过任何东西。我绕开它,贴着墙根继续往上走,

脚步放得很轻,心里默默数着台阶——三楼到四楼,一共十二级,我数了两年,

闭着眼都不会错。一、二、三……十、十一、十二。数到第十二级,

脚下却硬生生又踩空了一级。十三级。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的光微微晃了晃。低头照去,

台阶还在往上延伸,很短,很窄,只有三四级,隐在更深的黑暗里,没有门,没有标识,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一段凭空多出来的水泥台阶。四楼半。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狠狠压了回去。不可能。这栋楼的结构我比谁都清楚,一层接一层,层高规整,

没有半层,没有阁楼,没有多余的空间,更不存在什么四楼半。是我数错了。

一定是夜班熬得太久,眼睛发花,脑子昏沉,连台阶都数不清了。老楼的台阶磨损严重,

视觉上出现偏差,再正常不过。我没敢回头,快步往上冲,直到掏出钥匙打开五楼的家门,

反手甩上门,扣上安全链,反锁旋钮拧到底,才敢靠着门板喘一口气。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小区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拉一道细直的光带,冷白,笔直,

像一根绷着的线。我贴在门板上,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楼道里的声音。没有脚步声,

没有风声,没有任何异动。只有楼顶排水管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滴答,一滴不多,

一滴不少,精准地敲在楼下的铁皮雨棚上,在绝对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大到盖过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敲在耳膜上。还有一声极轻、极缓的气音。像呼吸,

又像水管里漏出的余气,轻飘飘的,分不清是从我自己鼻子里呼出来的,

还是从紧闭的门外飘进来的。我摸出手机,按亮屏幕。时间显示:22:44。我没在意。

只是一个普通的时间,而已。一 白纸惊魂夜接下来三天,

我依旧每天十点十七分走到三楼半。像被无形的时钟定住了轨迹,分毫不差。第一天,

三楼半的声控灯还是不亮,那张白纸还在原地,对折摆放,端端正正。我绕开它,

低头数台阶,一、二、三……十、十一、十二,不多不少,刚好十二级。四楼半,消失了。

第二天,声控灯依旧死寂。那张白纸被翻开了一面,白纸朝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字,

没有一道印,平平整整铺在台阶上。我攥紧手心,再次数台阶,十二级,依旧正常。四楼半,

还是没有踪迹。我开始疯狂怀疑自己。不是怀疑楼道,是怀疑我自己的感官。

是不是最近夜班连轴转,视觉疲劳产生了虚影?是不是老楼光线太暗,

我的大脑自动补全了不存在的台阶?是不是我把台阶的数量记混了,本来就是十三级,

只是我一直数错了?人累到极致,看什么都是扭曲的,这是常识,我一遍遍告诉自己。

我刻意选在白天午休时,重新走了一遍楼道。阳光透过楼道的小窗照进来,

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三楼半的平台上,破纸板还在,没有白纸,没有多出来的台阶,

墙面平整,台阶整齐,一切都和普通的老楼楼道一模一样。是我晚上看错了。是幻觉,

是疲劳,是胡思乱想。我对着自己点头,像在说服一个陌生人。第四天晚上,十点十七分。

三楼半的声控灯依旧不亮。那张白纸完全展开,平铺在台阶中央,四边对齐,没有一丝褶皱,

白得在黑暗里格外刺眼,和周围灰暗的水泥台阶格格不入。我举着手机光,站在台阶下,

定定看了它半分钟。指尖微微发麻,心里那点自我安慰,开始一点点裂开。我轻轻抬起脚,

想把那张纸踢到一边,眼不见为净。脚刚抬到半空,楼道上方的黑暗里,

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不是我的。很慢,很沉,带着老楼特有的潮气,

像有人趴在四楼的扶手边,隔着几级台阶,轻轻吐了一口气。没有恶意,没有急促,

只是平静得诡异的呼吸。我脚猛地落回原地,没敢碰纸,没敢抬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低着头快步往上走。这一次,我数得格外用力,指尖都掐进了掌心。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正常。没有十三级。没有四楼半。可那声呼吸,

清晰得刻进了骨头里,绝不是幻觉。我冲进家门,关紧房门,依旧靠在门板上听。

滴水声还在,滴答,滴答,像敲在心上。过了大约一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

沙……沙……沙,很慢,很轻,像有人用指尖捏着纸张的边缘,慢慢把那张展开的白纸,

重新折回对折的样子。整个过程,没有脚步声,没有触碰扶手的声音,

只有纸与水泥地面摩擦的轻响。我一夜没怎么合眼。不是害怕,是混乱。我开始分不清,

哪些是真实存在的,哪些是我自己脑子里编出来的。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

从来不是青面獠牙的怪物,是你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记忆、自己的神智,

是你明明觉得不对劲,却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二 楼半重现第五天,

我故意在楼下的便利店多坐了一小时,买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喝着,

熬到十一点十七分才上楼。我想换个时间,避开那个像魔咒一样的十点十七分,

证明一切都是时间巧合。楼道里更静了,静到能听见墙内水管流水的声音,嘶——嘶——,

细得像一根透明的线,在墙壁里缓缓游走。三楼半,声控灯还是不亮。那张白纸还在原地,

对折摆放,端端正正,像从来没被碰过。我深吸一口气,低头数台阶。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十三。又多了一级。四楼半,再次出现了。

很短的一截台阶,向上伸进去,黑暗像一块厚重的布,把它严严实实地裹住,

只露出几级冰冷的水泥面,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却让人浑身发紧。我站在原地,

手机光微微晃动,不是手在抖,是光线照在浮动的灰尘上,看上去像在发抖。“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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