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听见心声反手一耳光,教豪门义父做人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油渣儿发白的《听见心声反手一耳教豪门义父做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听见心声:反手一耳教豪门义父做人》的主要角色是林震天,林傲天,萧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新晋作家“油渣儿发白”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4: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见心声:反手一耳教豪门义父做人
主角:林傲天,林震天 更新:2026-02-19 16:40:1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林家别墅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林傲天捂着迅速肿起的半张脸,
眼神里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想要杀人的疯狂。他这辈子顺风顺水,
连亲爹都没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今天竟然被家里这条“养熟的狗”给打了?“你敢打我?
萧寒,你特么疯了?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周围的保镖刚要围上来,
却被一声巨响吓得集体急刹车。那是实木茶几被一脚踹碎的声音。
碎木屑像弹片一样崩在林傲天昂贵的定制西装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慢慢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解释,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横着出去?
行啊。”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给你整个容。”1林家豪宅的客厅,装修得像个暴发户的陵墓,金碧辉煌,
透着一股子死人味儿。我站在客厅中央,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菜市场。
各种嘈杂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但现场明明没人说话。这傻X终于要滚蛋了,
偷文件这个锅扣得真完美。赶紧认罪吧,浪费本少爷时间,晚上还约了嫩模呢。
看他那穷酸样,白吃白喝我们家二十年,现在正好一脚踢开。我眯了眯眼,
视线聚焦在面前这个指着我鼻子骂的男人身上。林傲天。这本脑残小说里的反派富二代,
也是我这个身体“萧寒”名义上的义弟。一分钟前,我穿书了。穿成了林家收养的孤儿,
一个名为养子、实为高级保姆加肉盾的冤种。
现在的情节是:林傲天自己把公司竞标底价泄露给了对家,换了一辆限量版跑车,
然后把这口黑锅扣在了我头上。“萧寒,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傲天手里晃着一个信封,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狞笑,活像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爸,
妈,我早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小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沙发上,
林家家主林震天阴沉着脸,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在给我倒计时。
养母王翠花这名字真特么接地气正用手帕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脸痛心疾首。
赶紧把他送警察局,省得老爷子查下来发现是我干的。林傲天的心声再次传来,
清晰得像是在我耳边开了杜比环绕声。原来如此。读心术?这金手指给得挺及时,
虽然没啥攻击力,但用来当“怒气槽充能器”倒是挺好使。我看着林傲天那张欠抽的脸,
突然笑了。这一笑,把林傲天笑毛了。“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装逼?”他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肩膀。“啪!”一声脆响,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响亮。
林傲天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林傲天脑浆子晃荡的声音。我收回手,吹了吹掌心,
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拍死了一只蚊子。“脸上有蚊子,帮你打一下,不用谢。”林傲天捂着脸,
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他懵了。他爹妈也懵了。
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条老狗一样听话的萧寒吗?“你……你敢打我?
”林傲天颤抖着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迷茫。“打你怎么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需不需要我先给你写个《关于对林傲天脸部进行物理打击的可行性报告》然后等你批复?
”“反了!反了!”林震天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手里的核桃都吓掉了一个。
“萧寒!你这个畜生!偷了东西还敢行凶!来人!给我拿下!”随着他一声令下,
门口那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是《黑客帝国》低配版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我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爆鸣声。既然道理讲不通,
那就只能用拳头给他们开开智了。2四个保镖,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
看起来像四座移动的肉山。但在我眼里,他们就是四个行走的沙袋。原主虽然性格窝囊,
但这身体素质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十岁开始练散打,十五岁进特训营,
这些年替林傲天挡过的酒瓶子、挨过的闷棍,比这些保镖吃过的盐都多。“小子,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领头的保镖狞笑着,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动作太慢了。
慢得像是老太太打太极。我侧身、下潜、勾拳。动作一气呵成,丝滑得像是德芙巧克力广告。
“砰!”一声闷响。那个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一团,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剩下三个人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弱鸡养子呢?这战斗力怎么跟开了挂似的?
“一起上!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打!”林傲天捂着脸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像个指挥诺曼底登陆的疯子。三个保镖对视一眼,咬牙冲了上来。我没退,反而迎了上去。
左手格挡,右手肘击。“咔嚓。”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一个侧踢,
正中另一个人的膝盖。“啊——!”惨叫声响彻别墅,听起来比杀猪还惨烈。不到三十秒。
地上躺了四个,哼哼唧唧地像是在搞大合唱。我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慢悠悠地走到林震天面前。这位江城商界的大佬,此刻脸色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粉的墙。
“你……你想干什么?萧寒,我警告你,我可是你爸!我养了你二十年!你这是大逆不道!
”林震天色厉内荏地吼着,身体却诚实地往沙发里缩。“养我?”我冷笑一声,
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来,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八岁那年,林傲天玩火烧了书房,你打断了我三根肋骨,说是我带坏了他。
医药费是我自己去工地搬砖挣的。”“十二岁,林傲天惹了校霸,我替他挨了一刀,
缝了十八针。你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别告诉老师。”“十八岁,公司出事,需要人顶罪,
你让我去自首,说等我出来给我一套房。结果呢?事情摆平了,
房子变成了林傲天名下的狗窝。”我每说一句,林震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年,
我给林家当牛做马,工资卡在你手里,每个月只给我两千块生活费。
江城的保姆一个月都八千了,你管这叫养我?”“我这不叫养子,我这叫签了卖身契的长工,
还是带自动回血功能的那种。”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破手机,打开计算器。“按照市场价,
顶级保镖年薪五十万,二十年就是一千万。
加上精神损失费、工伤费、被你儿子恶心到的精神污染费……”我手指飞快地按着,
最后把屏幕怼到林震天脸上。“抹个零,给我两千万。给钱,我立马滚。
不给……”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刀尖指着林傲天的裤裆。
“我就让林家绝后。”3“萧寒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茶香。苏清月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眼眶微红,
像一朵刚经历了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楚楚可怜地走了下来。这是林家的养女,
也是林傲天的心头肉,更是原主暗恋了十年的女神。但在我眼里,
她就是个行走的“奥斯卡遗珠”这废物今天吃错药了?竟然敢跟爸爸动手?不行,
我得稳住他,他手里还有我挪用公款买包的证据呢。听听。这心声,
脏得能让下水道都觉得自己是清泉。苏清月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想要拉我的衣袖。
“萧寒哥哥,你冷静一点。爸爸和哥哥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拿刀呢?快放下,
别吓着月儿。”她眨巴着大眼睛,眼泪说来就来,精准控制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掉下来的程度。
这演技,不去碰瓷真是浪费人才。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像是避开了一坨带病毒的有机物。“别介,苏小姐。你这声‘哥哥’我可受不起,我怕折寿。
”苏清月僵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萧寒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我没有帮你说话?可是……可是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啊,
只是证据确凿……”“证据确凿?”我打断了她的施法。“你说的证据,
是指林傲天昨天晚上偷偷溜进我房间塞进我枕头底下的那个信封?
还是指你前天帮他伪造的那份转账记录?”苏清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他怎么知道?!不可能!那时候他明明睡着了!
她心里的尖叫声刺得我脑仁疼。“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笑了,
笑得很灿烂。“苏清月,你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是怎么来的,
需不需要我当着林震天的面给你抖搂抖搂?公司财务部的王经理,最近跟你走得挺近啊?
”这话一出,苏清月彻底崩溃了。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林震天也猛地转头看向苏清月,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月儿,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清月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耸耸肩,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行了,
别演了。你们这一家子,一个真坏,一个假纯,还有一个老糊涂,真是绝配。
我看你们别叫林家了,改名叫‘全员恶人培训基地’算了。”“两千万,打钱。
不然明天早上,林氏集团的丑闻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头条上。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
豪门义子被逼良为娼,背后真相竟是道德沦丧!》”4林震天最后还是给钱了。
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怕了。他怕我手里真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毕竟在他眼里,
我这个“老实人”突然发疯,肯定是蓄谋已久。手机“叮”的一声,两千万到账。
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去吃碗麻辣烫庆祝一下。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林家别墅的大门。身后,
林傲天怨毒的目光像是要在我背上烧出两个洞。萧寒,你给我等着!拿了钱你也没命花!
我已经叫了龙哥,待会儿就在路口废了你!哦?龙哥?
那个传说中统治了江城地下世界半壁江山、实际上就是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我嘴角微扬。
刚好,手有点痒,正愁没地方做复健运动呢。刚走出别墅区没多远,
一辆破金杯面包车就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我的去路。车门拉开,
下来七八个手持钢管、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精神小伙。领头的一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带鱼也可能是龙,但画工实在太差,一脸横肉。
“你就是萧寒?”光头拿钢管拍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声音,试图营造出一种压迫感。
“林少说了,留下一只手,钱留下,人滚蛋。”我叹了口气,放下行李箱。
“你们是不是对‘反派’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我看着他们,语气诚恳。“真正的反派,
是不会开着五菱宏光、拿着自来水管出来丢人现眼的。你们这装备,去修下水道都嫌寒碜。
”“草!敢看不起老子!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削!”光头怒了,挥舞着钢管就冲了上来。
这场面,怎么说呢。就像是一群幼儿园小朋友拿着塑料剑围攻一个特种兵。我不退反进,
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像是瞬移。一把抓住光头挥下来的钢管,用力一扯。
光头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投怀送抱的大姑娘一样撞向我。我抬膝,顶撞。
“呕——”光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晚饭吐了一地。接下来的画面,过于残暴,建议打码。
三分钟后。七八个精神小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组成了一首凄惨的交响乐。我踩着光头的脸,弯腰拍了拍他的光头,手感不错,挺滑。
“回去告诉林傲天。”我声音不大,但听在光头耳朵里,却像是阎王爷的宣判。
“这只是个开始。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会亲自去收利息。”5解决完路障,我拖着行李箱,
直接去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帝豪国际。开了个总统套房,先洗了个澡,
把一身的晦气洗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两千万,听起来挺多,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连个水花都砸不起来。想要真正搞垮林家,
光靠拳头是不够的,还得有势。而江城最大的势,就在今晚的“夜色”酒吧。根据原书情节,
今晚,江城真正的地下女皇——叶红鱼,会在“夜色”遭遇暗杀。这是个机会。
一个抱大腿……哦不,是收小弟的好机会。换上一身黑色休闲装,我戴上鸭舌帽,出门了。
“夜色”酒吧,江城最大的销金窟。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我坐在吧台角落,点了杯苏打水,
目光搜索着目标。很快,我锁定了二楼的VIP包厢。那里站着几个神色紧张的保镖,
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了“家伙”突然,一阵杂乱的心声传入我的耳朵。动手!
就趁现在!把叶红鱼堵在厕所里!老大说了,要活的,这娘们儿身材真带劲。
把监控黑掉,别留尾巴。来了。我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帽檐,
像个幽灵一样穿过人群,往二楼走去。二楼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门口,
四个壮汉正鬼鬼祟祟地准备破门。“各位,晚上好啊。”我靠在墙上,吹了个口哨。
“几个大老爷们儿堵女厕所,是打算进去集体补妆吗?”四个壮汉猛地回头,眼神凶狠。
“少管闲事!滚!”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晃了晃。“这年头,
想做好人好事真难。”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既然你们不听劝,
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教教你们什么叫‘妇女之友’了。”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
速度快到拉出残影。一拳,轰在持刀壮汉的面门上。“砰!”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直接撞开了厕所的大门,摔进了里面。剩下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切入他们中间。
肘击、膝撞、过肩摔。三秒钟。战斗结束。我拍了拍手,走进厕所。洗手台前,
一个穿着红色高叉旗袍的女人正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看着地上哀嚎的壮汉,又抬头看了看我,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玩味。
“身手不错。”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慵懒沙哑,像是猫爪子挠在心上。“多谢夸奖。
”我跨过地上的壮汉,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叶老板,我救了你一命。这笔买卖,
咱们怎么算?”叶红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有意思。
敢跟我叶红鱼谈买卖的男人,你是第一个。”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人?”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开一点距离。“我要林家,破产。
”6女厕所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的消毒水味和叶红鱼身上那股致命的晚香玉味道。
这种味道很危险。像是加了砒霜的蜂蜜。叶红鱼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上下扫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出土的文物,
又像是在挑选今晚的猎物。这小子眼神挺狠,不像是那种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不过,
开口就要搞垮林家?口气倒是比脚气还大。林震天那个老狐狸虽然不算顶级大佬,
但在江城也算是根深蒂固。这小子凭什么?凭他长得帅?还是凭他刚刚那几下花拳绣腿?
呵。女人。总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男人的上半身问题。我没有急着证明自己,
而是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摸打火机,
一点火星已经凑了过来。叶红鱼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Zippo,火苗跳动,
映照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林家的养子,萧寒。”她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听说你今天下午刚把林傲天打成了猪头,还敲诈了林震天两千万。
怎么,钱还没捂热,就想着来找我销赃了?”消息倒是挺灵通。看来这江城的下水道里,
到处都是她养的老鼠。我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向天花板。
“叶老板,纠正一下。那不叫敲诈,那叫劳动仲裁的合理赔偿。至于林家……”我顿了顿,
伸手弹了弹烟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奏钢琴。“一个靠着偷税漏税和行贿起家的暴发户,
你真觉得他们是什么铜墙铁壁?三天。我只需要三天,就能让林震天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叶红鱼笑了。这次是真笑。她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波涛汹涌让人担心那件旗袍的扣子会不会突然崩开,造成什么安全事故。“小弟弟,
你知道上一个跟我吹牛的男人现在在哪儿吗?”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在江底喂鱼呢。
”这小子身上有股劲儿,我喜欢。不过,光有劲儿不行,得看看他有没有脑子。
林家最近正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如果他能在这上面做文章……听到这里,我嘴角微微上扬。
考题来了。“城南那块地,林震天势在必得。他准备了三个亿的流动资金,
还打点了规划局的李处长。”我平静地抛出了这个炸弹。叶红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你怎么知道?”这是绝密。
连她都是刚刚才收到风声。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说了,我是来谈合作的。
我有我的渠道。而且,我还知道,林震天那三个亿,有一半是从地下钱庄借的高利贷,
抵押物……是林氏集团的股权。”这当然是我瞎编的。哦不,
是我从林震天那个老东西的心声里听来的。当时他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弄死我,
顺便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资金链。叶红鱼沉默了。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
似乎想要看穿我的灵魂。但很遗憾。我的灵魂穿着防弹衣。“好。”她掐灭了烟,伸出手,
这一次,是握手的姿势。“萧寒,我给你这个机会。三天后的竞标会,我要看到林家出局。
如果你做到了,今后在江城,我叶红鱼保你横着走。
”“如果做不到……”她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的掌心,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
“那你就来给我当一辈子的司机。晚上也要加班的那种。”我握住她的手。软。滑。
但没有温度。“成交。”7林家别墅。气氛压抑得像是便秘了三天的公共厕所。
林傲天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活像个刚从金字塔里爬出来的木乃伊。他正在砸东西。
古董花瓶、进口红酒、平板电脑……凡是能拿得起来的,都成了他泄愤的工具。“废物!
都是废物!七八个人打不过一个?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当摆设吗?
”跪在地上的光头保镖瑟瑟发抖,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震天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的核桃已经换成了一串佛珠,
但那转动的速度,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行了!别砸了!”林震天低吼一声。
“砸东西能解决问题吗?那个小畜生现在拿了钱,指不定躲在哪个耗子洞里偷笑呢!
”苏清月坐在旁边,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她刚刚发现,萧寒把她拉黑了。
微信、电话、短信,全部拉黑。这让她有一种“备胎突然造反”的恐慌感。怎么办?
那个废物手里真的有我挪用公款的证据吗?万一他发给爸爸……不行,
我得想办法先下手为强。“爸,我觉得萧寒哥哥……哦不,萧寒,他肯定是早有预谋的。
”苏清月吸了吸鼻子,开始了她的表演。“他平时装得那么老实,其实心里一直恨我们。
拿走两千万只是第一步,我怕他……怕他会破坏咱们家的竞标。”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林震天的死穴。城南那块地,是林家翻身的关键。如果拿不下来,资金链断裂,
林家就得去喝西北风。“他敢!”林震天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个养子,
离开了林家,他连条狗都不如!他拿什么跟我斗?”“可是……他知道咱们的底价啊。
”苏清月小声补刀。林震天愣住了。是啊。萧寒以前是他的贴身助理,
公司的很多机密文件都是经他手的。虽然这次竞标的最终价格是绝密,
但难保这小子不会推算出来。“不行,不能留他。”林震天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傲天。
“傲天,你去联系‘黑蛇’。这次别找那些不入流的混混了,花点钱,找专业的。”“爸,
你的意思是……”林傲天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兴奋。“做干净点。”林震天闭上眼睛,
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别让人抓到把柄。就当是……出了场车祸。
”听着这一家子的密谋,
过“窃听器”其实是我留在林家客厅沙发缝里的一个开着通话状态的旧手机听直播的我,
忍不住笑出了声。专业的?黑蛇?那不就是叶红鱼手底下那个卖二手车的吗?
这林家的情报网,是用2G网络搭建的吧?8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