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最后的客人

最后的客人

剑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最后的客人》是剑喉的小内容精选:小说《最后的客人》的主角是陈述,祁晗,吧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才华横溢的“剑喉”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4: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最后的客人

主角:祁晗,陈述   更新:2026-02-19 00:44:1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个男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正在擦吧台。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是我妈的忌日,我一直盯着墙上的表,等着那个数字翻过去,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2:17,她就是这个时间走的。心脏。很突然,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头晕,我说你去躺躺,

她说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在走廊里站着等我了,

那种站法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意思。所以那天我值班,其实不完全是值班,

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门开了,进来一股湿气,带着秋雨的腥味儿,

还有一点点落叶烂在路边的气息,那种气味很难形容,潮、甜、腐,秋天特有的,

闻到就觉得时间在往下坠。我当时背对着门,听见动静,没回头,以为是喝多了的。

这个时间点能进来的基本都是两种人:一种是真喝多了走错了地方,

一种是没喝多但需要再喝。他在吧台最里侧坐下,就是那个靠近紧急出口、灯光最暗的角落。

那个位置我见过太多人选。有些人不想被看见,

有些人想一边喝酒一边随时知道自己能往哪儿跑,我从来不深究是哪种。"还开着?"他问。

"开到三点。"我把擦了一半的杯子放下,转过身,"喝什么?""随便。

"这个词是他嘴里说出来的,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和他这个人不在同一个位置上。我给他倒了杯调和威士忌,推过去。他接过去,没喝,

只是盯着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我重新擦吧台,没问他。这一行做久了,

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客人不说,你不问。他们来这儿不是来被审问的,

来这儿就是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人感觉自己还算正常地坐着的地方,顺带喝点什么。

有时候他们会说话,有时候不会,都行。我大概扫了他一眼。三十五岁上下,穿着还算体面,

衬衫是好衬衫,料子摸上去应该不便宜,但皱了,领子那里尤其厉害,像是穿了很久了,

或者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头发乱,眼睛……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我当时说不清楚,

后来想了很久,那是一种被掏空之后才会有的平静,不是那种真正的安静,

是底下没东西了所以动不了的那种。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开口了。

"你相信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吗?"我继续擦杯子。"哲学问题,我不擅长。

""不是哲学。"他摇摇头,"是我遇到的事。"我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没说什么,等着。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用一种非常平稳的语气开口,那种平稳让我背脊有点儿凉,

因为不对劲,太平了,像一个人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今晚杀了一个人。

"我手里的杯子没有掉。我在这个行当干了十一年,什么人没见过,说什么话的都有。

见过哭着说"我想死"的,见过红着眼睛说"我要去找那个王八蛋,你别拦我"的,

见过把一叠现金拍在吧台上说"我今晚要喝到死"的。话说到那份儿上,

我通常会慢慢挪到吧台靠里的位置,手摸着那把我从没真正用过的警棍,然后继续听,

继续点头,等他们说完,或者等他们喝多了,然后再想办法。但他说的是"杀了一个人",

过去时,语气像在说"我今晚吃了碗面条,味道还行"。我没移动,也没去摸警棍。

这个直觉后来我想了很久,也没弄明白是什么逻辑,就是没动。"喝你的酒。"我说。

他抬起眼,看了我一下。"你不怕我?""怕。"我说,"但你进来是要说话的,

不是来找麻烦的。"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我没接这句话。夸奖和威胁,在那个时间点都不需要回应。他又喝了一口,

把杯子放回吧台上,摆得很端正,像是在做什么很正式的准备。"那年我二十岁,"他说,

"大三。"那天晚上,那个昏黄的吧台里,就我们两个人,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

砸在对面屋顶的铁皮遮阳棚上,噼里啪啦的,很吵,

但听久了反而觉得那层噪声把我们两个人单独罩在了里面,外面什么都进不来。

他就在这个里面,把一件事从头讲给我听,一件关于十七年的事。他叫陈述,

这是他自己说的,我不知道真假,后来也没再深究。十七年前,他二十岁,在读大三。

那年夏天,他的室友赵光明出了一场事故,从宿舍楼道的窗口摔下去,当场没了。那是四楼,

底下是水泥地,没什么好说的,人落下去就是那个结果。学校的结论是意外。陈述知道不是。

那天晚上他在场。他亲眼看见另一个室友,叫祁晗的,和赵光明起了争执。

两个人是为什么争起来的,陈述当时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但后来刻意忘掉了,

他只记得声音很大,然后是推搡,然后是赵光明靠着那个老旧的锈窗栏,失去平衡,

翻了下去。整个过程非常短。短到让人觉得不真实,就好像电影里的快进片段。

祁晗那时候就是个普通学生,家里没什么背景,成绩一般,平时话不多,

没什么特别出息的地方,也没什么让人记住的地方。那次推搡他自己也傻了,

站在窗边腿都软了,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发抖,眼泪就这么掉下来,手在抖,

声音也在抖,他跑过来抓着陈述的衬衫说: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帮帮我,求你了,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陈述说,他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跑出去喊人。但他没跑出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祁晗哭,听着那句"求你了",然后某种东西在他心里松动了。

他后来反反复复想过那个瞬间,想了十七年,也没弄清楚那个松动究竟是什么,是同情,

是懦弱,是对"牵连进去"这件事的恐惧,还是真的觉得那不是故意的,算了算了。他帮了。

两个人对好了口供。意外,赵光明自己爬上窗台透气,脚滑了,他们进来的时候发现的,

那时候已经不行了。警察来了,问了,走了。学校处理完,开了一个小小的追悼会,

然后学期继续,课继续,食堂继续卖那几样菜,一切都继续。两个人各自毕业,各自散了,

从此没有联系。陈述说,接下来的十七年,他过得……还行。结了婚,后来又离了,

有个孩子,不跟他,逢年过节见一面。生意做过几次,赔了又赚,赚了又赔,没太大起伏,

也没太大风浪。住的地方换了几次,工作换了几次,交过几个朋友,后来也都慢慢断了联系。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淡,不是在抱怨,也不像是在为自己叫屈,就是在描述,

像在念一张清单。然后三个月前,他偶然刷到一条新闻。祁晗,那个当年让他帮忙的室友,

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身家据说几个亿,采访里说要做慈善,要回馈社会,

笑容非常好看,西装非常合身,照片拍得很专业。陈述看着那张照片,把手机放下,

坐了很久,也说不清楚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窗外已经天黑了,他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说,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这十七年来所有的不顺,所有的将就,所有的"还行",

都和那件事有关系。不是什么命运的惩罚,也不是鬼神报应,就是他自己把自己压住了。

一个守着秘密的人,始终不能真的放开手脚,不管做什么都留着三分力气,

因为底下有个东西一直在那儿,没有消掉。他花了三个月找到了祁晗。"我去找他,

"陈述说,"不是为了钱,不是要他自首,我就是想让他亲口说一声:那件事是我干的,

是我拖你进去的,你是被我连累的。"我给他又倒了一杯。"他怎么说?

"陈述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个让我不安的平静。"他说他不认识我。

""他说他不认识我。"陈述重复了一遍,像是自己在回味这句话的味道。

"不是说'这件事我不想承认,你走开',不是说'你要多少钱,咱们谈',他说,

他真的不认识我,他说那年他没有室友叫陈述。"我皱起眉头。"失忆了?""不是失忆。

"陈述摇摇头,"他雇了律师,律师拿出一份十七年前的档案,学校宿舍的分配记录,

纸质的,盖着章,上面那个宿舍只有两个人,赵光明和祁晗,没有第三个人,

没有陈述这个名字。"我停止擦杯子。"那你……""我有记忆,"他说,

"我记得那个宿舍,107,靠近水房,走廊里总有股怪味儿,墙壁是白的,

有人用立可白写了几行字,后来被涂掉了。窗户是斜的,不是那种可以正着推开的,

要把书本塞进窗框才能卡住,不然会自己掉下来。我记得赵光明的样子,瘦,戴眼镜,

喜欢泡面,吃的时候要加很多辣,把整个宿舍熏得够呛。我记得祁晗,他左手食指有一道疤,

说是小时候被狗咬的,疤不大,但很深,那个颜色和皮肤不一样。"他停了一下,

眼睛看着吧台的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记得一切,但那份档案上没有我。

""档案可以造假。"我说。"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去查了。查户籍,查学籍,

查能查的一切。"窗外的雨声很大,我没说话,等着他。"陈述这个人,"他缓缓说,

"二十年前,在一场车祸里死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陈述,

"他指了指自己,"这个名字,二十年前就消失了。死亡证明,火化记录,一整套档案,

都是真的,我托人核实过,不是伪造的。"我看着他,这个坐在我吧台前的男人,

实实在在地坐在那里,手放在台面上,手背上有一根青筋,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大,

是那种干惯了粗活的手,或者长期握方向盘。他喝了酒,呼出来的气里有酒精的味道,

他眨眼,他偶尔换个坐姿,他是个真实存在于这个空间里的人。"你在开玩笑。"我说。

"你要是这么想也行。"他不辩解,"但档案是真的。""那你是谁?"他笑了,

这次笑容里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像苦,不像释然,也不像那种刻意装出来的豁达,

就是……轻,像某种东西松开了一点点。"这是个好问题。"他说,"我想了三个月,

一直没想明白。然后今晚——"他顿了顿,"今晚我去了祁晗的公司,让前台通报,

前台说我没有预约,我说我是旧识,前台打了电话上去,然后让我在大堂等。等了四十分钟,

来了两个保安,把我请出去了。""然后呢?""然后我在楼下站着,

就在楼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不知道在等什么,或者说知道,但不想承认。等到快八点,

祁晗从停车场出口出来,上了车,很大的一辆,那种车我认识,价格我知道,

他从助手席那边上车,司机帮他关了门。车从我旁边开过去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然后车子开走了。"我倒了第三杯,没等他要。"那一眼,"他说,"他认出我了。

""你怎么知道?""一个人看见陌生人和看见一个他不想看见的人,那个眼神是不一样的。

"我点了根烟,想了想,把烟灰缸推过去,他摆摆手,不抽。"我跟着他的车。"他说。

我没动,等着。"他在一条比较僻静的路上停下来,下去打电话,那条路我后来想,

可能他就是发现有人跟了,故意选了那个地方。我把车停在后面,走过去,

走到他能看见我的距离,就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然后?""他手机掉了,

然后他开始说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声音不大,我猜是在叫人,然后他开始往后退,

靠在自己车门上,继续叫,声音越来越高,然后他捂住胸口,然后就坐下去了,坐在地上,

靠着车门,脑袋慢慢歪过去。"吧台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只有雨声。

"救护车来之前他就死了。"陈述说,"心脏病。我没动过他,我就站在那里。

""你打了急救电话?""打了,然后走了,没等急救来。""现场有没有监控?

"他想了想,"应该有,但我站的那个位置,路边是围挡,光线也不行,大概率拍不清楚。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