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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玉珍是《的确良》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龙入青云”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玉珍,建军的年代,追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真假千金,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小说《的确良由新锐作家“龙入青云”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6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8: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的确良
主角:建军,玉珍 更新:2026-02-18 02: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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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五年,夏天。玉珍把那件的确良衬衫叠好的时候,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
衬衫是淡粉色的,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白花,是她熬了三个晚上绣上去的。针脚细细密密,
花样子是从隔壁李婶那儿描来的,绣完了,她对着灯看了又看,满意得很。这件衬衫,
不是给她自己做的。是给建军做的。建军大名叫刘建军,是村东头老刘家的老三。
跟玉珍同岁,今年都十九。两个人是一个村长大的,一起上的小学,一起下的地,
一起在晒谷场上打过架,也一起在河边摸过鱼。小时候的事,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
大概是前年吧,玉珍在地里锄草,建军从旁边过,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
玉珍的心就跳了一下。后来她回想起来,也说不清那一眼里有什么。但就是从那天起,
她看见他就想躲,躲开了又想看。再后来,建军托人来说媒了。来的是他大嫂,
拎着两斤白糖,坐在玉珍家堂屋里,跟玉珍她娘说了半天话。玉珍躲在里屋,
耳朵贴在门缝上,心扑通扑通地跳。他大嫂走后,她娘把她叫出来,说:老刘家老三,
你觉着咋样?玉珍低着头,半天没吭声。她娘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回了。
玉珍说:我没说不愿意。她娘看着她,笑了。那一年,玉珍十七岁。两家把亲事定了,
说好了等玉珍满十八就办。建军每次从地里回来,都要绕到她家门口走一趟,有时候碰上,
就说两句话,有时候碰不上,就站一会儿再走。玉珍她娘看见了,也不说破,就抿着嘴笑。
去年冬天,建军去县里修水利,干了三个月。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块的确良布料。
淡粉色的,亮闪闪的,摸着滑溜溜的,玉珍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她问:这得多少钱?
建军说:你别管。她说:太贵了,你留着卖钱。建军说:卖啥钱,这是给你的。
你留着做件衣裳。玉珍把那块布料捧在手里,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后来她真的做了件衬衫,自己裁,自己缝,熬了好几个晚上。领口上绣的那朵小白花,
是她想了又想才绣上去的,建军应该能看见。明天就是定亲的日子。两家人说好了,
明天建军来她家吃饭,把亲事正式定下来。过了明天,她就是建军的人了。玉珍把衬衫叠好,
压在枕头底下,又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叠好,放回去。她娘在外面喊:玉珍,吃饭了。
她应了一声,走出去。她爹坐在桌边,手里端着碗,看见她出来,说:明天建军来,
你好好待着,别乱跑。玉珍说:知道了。她娘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以后嫁过去了,
要懂事,要勤快,别让人说闲话。玉珍说:嗯。那顿饭吃得没什么滋味。玉珍心里头有事,
一会儿想到明天,一会儿想到以后,一会儿又想到建军。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吃完饭,
她帮娘收拾了碗筷,又去院子里喂了鸡。天黑了,她回屋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炕上,白白的一片。她翻来覆去,把枕头底下的衬衫又拿出来,
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宝贝。建军这会儿在干啥呢?是不是也睡不着?她想着,笑了。
笑着笑着,睡着了。第二天一早,玉珍就起来了。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换上那件的确良衬衫,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镜子是巴掌大的一块圆镜,镜面已经花了,
照出来的人模模糊糊的。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好看的。她娘进来看了一眼,说:哟,
穿上了?玉珍说:嗯。她娘说:好看。这料子就是不一样。玉珍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绷着,
没笑出来。上午,她帮着娘做饭,切菜,烧火,一刻没闲着。一边干活一边往门口瞄,
看建军来了没有。快中午的时候,他大嫂来了。玉珍她娘迎出去,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说话。
玉珍趴在窗户上看,看见他大嫂脸色不太对,心里咯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娘进来,
脸色也不好看。玉珍问:娘,咋了?她娘说:建军来不了了。玉珍愣住了。
她娘说:他爹病了,昨晚上送医院了。他大嫂说,今天怕是来不了。玉珍站在那儿,
半天没说话。她娘说:你别急,等他爹好了,再来。玉珍点点头,转身进屋,把衬衫脱下来,
叠好,放回枕头底下。那天中午,她没吃饭。建军他爹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花了不少钱。
建军是家里老三,上头两个哥哥,都结了婚,分了家。他爹这一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
还欠了一屁股债。玉珍她娘说:这亲事,怕是得往后拖了。玉珍没说话。
她娘说:他家现在这样,拿不出彩礼。你爹的意思是,等等看。玉珍说:等就等呗。
她娘看着她,叹了口气。那年秋天,玉珍十八了。按说该办亲事了,但建军家一直没动静。
不是不想办,是办不起。他爹的病还没好利索,天天吃药,花钱如流水。建军挣的工分,
都搭进去了,哪还有钱娶媳妇。玉珍她爹有点急了,说:这要等到啥时候?不行就退了吧。
玉珍说:不退。她爹说:他家现在这样,你嫁过去吃苦?玉珍说:吃苦就吃苦。她爹瞪着她,
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还是玉珍她娘打圆场,说:再等等,再等等。他家老三是个好的,
咱玉珍愿意等,就让她等。那年冬天,建军来了一趟。他站在院子外面,没进来,
让人把玉珍叫出去。玉珍出来,看见他站在老槐树下,穿着件旧棉袄,脸冻得通红。
她走过去,说:你咋来了?他说:来看看你。两个人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后来他说:玉珍,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爹这病,不知道啥时候能好。你要是等不及,
就……玉珍打断他:我等得及。他抬起头,看着她。她说:你别说了,我等。他眼眶红了,
低下头,半天才说:玉珍,我刘建军这辈子,一定对你好。玉珍没说话,但心里热乎乎的。
建军走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给她。是一块手帕,叠得整整齐齐的,
里面包着两颗糖。他说:给你的。玉珍接过来,看着他走远,一直看到看不见。一九七七年,
建军他爹走了。欠了一屁股债,人也累垮了,最后那口气咽下去的时候,建军守在旁边,
眼眶都哭肿了。玉珍她娘说:这回该办了吧?玉珍她爹说:他家还欠着债呢,拿啥办?
玉珍说:我不在乎。她爹说:你不在乎我在乎。我闺女不能稀里糊涂嫁过去,给人还债。
那一年,玉珍二十了。村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抱上了。她还在这儿等着。
有人背后说闲话,说她傻,说她命不好,说她被老刘家老三耽误了。玉珍听见了,也不吭声,
就当没听见。建军隔一阵就来一趟,站在老槐树下,等她出来说几句话。有时候带点东西,
两块糖,一个馒头,一把枣。都是省下来的。玉珍问:你自己够吃不?他说:够。
玉珍说:你别给我带了,你自己留着。他说:我想给你带。玉珍就不说话了。一九七八年,
改革开放了。包产到户,地分了,各家种各家的。建军家的债还完了,日子慢慢缓过来了。
他托人来提亲,玉珍她爹这回没再说啥。婚事定在腊月。玉珍把那件的确良衬衫又翻出来,
洗了洗,熨了熨,还是新的,跟三年前一样。她穿上试了试,腰身紧了点,但还是能穿。
她娘说:这衣裳你都留了三年了。玉珍说:嗯。她娘说:建军看见,准高兴。玉珍笑了。
腊月十六,玉珍出嫁。那天天气好,太阳明晃晃的,照得到处亮堂堂。建军借了辆自行车,
来接她。他穿着借来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里,脸笑得像朵花。
玉珍穿着那件的确良衬衫,外面套着红棉袄,坐上自行车后座。她娘站在门口,抹着眼泪。
她爹背对着她,一直没回头。建军骑上车,带着她,往村东头走。一路上,有人放鞭炮,
有人喊新娘子好,有人往他们身上撒彩纸。玉珍坐在后座上,抓着建军的衣裳,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高兴,也酸。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建军家的院子不大,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亲戚邻居都来了,站了一院子。玉珍被扶下自行车,
被一群人拥着进了屋。屋里贴满了喜字,桌上摆着花生红枣,还有一对新搪瓷缸,
白底蓝边的,亮闪闪的。建军把那个搪瓷缸递给她,说:给你的。玉珍接过来,看了看,
说:你啥时候买的?他说:攒了半年。玉珍捧着那个缸子,眼眶红了。那天晚上,
闹洞房的人散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建军坐在床边,看着她,说:玉珍,委屈你了。
玉珍说:委屈啥?他说:让你等了三年。玉珍说:我等的是你,不委屈。建军愣了一下,
然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那天晚上,玉珍穿着那件的确良衬衫,坐在新房的炕上,
跟建军说了半夜的话。说小时候的事,说这三年的事,说以后的事。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得屋里明晃晃的。玉珍想,这就是过日子了。一九七九年,玉珍生了个闺女。
建军高兴得不行,抱着闺女看了又看,说:像你,像你。玉珍说:哪儿像?他说:眉眼像,
哪儿都像。闺女取名叫大丫。大丫满月那天,建军去供销社打了酒,又割了肉,
请亲戚邻居吃了顿饭。玉珍抱着大丫,坐在堂屋里,看着建军忙进忙出,心里踏实得很。
一九八一年,玉珍又生了个闺女。老二取名叫二丫。建军还是高兴,说:闺女好,闺女孝顺。
玉珍说:你不想要儿子?建军说:想,但闺女也好。那年冬天,
玉珍把那件的确良衬衫拿出来看了看。穿了好几年了,洗得有些旧了,
领口的白花也磨得看不清了。但料子还是那个料子,淡粉色的,还是好看。建军看见,
说:这衣裳你还留着?玉珍说:嗯,你给我的。建军说:回头再给你买一块。
玉珍说:买啥买,有穿的就行。一九八三年,玉珍生了个儿子。建军这回真高兴了,
抱着儿子,手都在抖。玉珍躺在炕上,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了。儿子取名叫小军。
玉珍说:小军长大了,也跟你一样,老实,肯干活。建军说:那可不行,得让他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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