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煤老板后，我偷了他的狼狗儿子

导语：嫁给秃头煤老板那天，他甩给我八十万，

只提了一个要求：伺候好他那个住在地下室、会咬人的疯儿子。他说只要保证人活着，

他千万家产未来都是我的。我以为会看到一个流着口水的智障，结果铁链尽头，

是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少年。除了眼神凶的像狼，那张脸比明星还好看。

煤老板一脚踹在他背上，炫耀的说：“前两个都被他这皮相骗了，一个被咬断手指，

一个被吓尿裤子，你行吗？”我看着少年背上交错的鞭痕，笑了：“接，为什么不接？

”结果煤老板前脚刚走，后脚那“疯子”就吐掉嘴里的血沫，

哑着嗓子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喂，新来的，你会开锁吗？”01我足足愣了五秒钟。

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是疯子吗？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的智障吗？一个智障，会自己接骨？

会用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完全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看人？钱大山骗了我。或者说，

所有人都被骗了。地下室里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陆远的眼神能剖开我的皮肉，看到我心里最深处的贪婪跟算计。我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一种比面对钱大山时更强的恐惧感抓住了我。这是一个比他父亲更危险的生物。

我猛的抽回手，连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抱紧双臂，装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无辜模样。现在，示弱是最好的选择。他看着我，

扯了扯嘴角，有点嘲笑的意思，没再说话，重新缩回了角落的阴影里，

又变回了那只沉默的、被囚禁的野兽。那一晚，我失眠了。八十万的银行卡就放在枕头下，

但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陆远那双眼睛，跟那句“你会开锁吗？”。他到底是谁？

他想做什么？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端着“早餐”——两片干面包跟一瓶水，

再次来到地下室。我把东西放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转身就想走。“等等。

”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我脚步一顿，没回头。“昨天，谢谢你。”我心头一震，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你会开锁吗”还让我震惊。我还是没回头，

冷冷的说：“我只是不想我的长期饭票刚到手就死了。”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我每天准时送饭，清水、面包，

偶尔会有一根香蕉，那是我从厨房偷的。我把东西放下就走，不多说一句话。

他也从不主动开口，只是在我转身离开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胶着在我的背上。

我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这座别墅。别墅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厨子跟两个女佣，

都是五十多岁的本地人，沉默寡言，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跟怜悯。

我发现别墅里装满了监控摄像头，大厅、走廊、花园，无处不在。唯独那个地下室，

是唯一的监控死角。钱大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在防谁？防他儿子跑出来？

还是……防别人发现地下室的秘密？这天晚上，钱大山给我打了电话。“小孟啊，

在那边还习惯吗？”他声音带着酒气，油腻又恶心。“习惯，钱总，您放心，

我把小远照顾的很好。”我捏着鼻子，用最甜腻的声音回答。“哼，

那小畜生有什么好照顾的。”电话那头传来他不屑的冷哼，“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别跟那小畜生走的太近，听见没？”“过几天我回去，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

我再给你打五十万。”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谄媚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到卫生间，吐了很久。吐完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那套在电子厂打工时，为了省钱自己买的理发工具，

又去厨房偷了一块香皂跟一条新毛巾。我端着一盆热水，再次走进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陆远正靠在墙上，听到动静，警惕的抬起头。当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

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有点困惑。我没说话，把东西放下，走到他面前，蹲下。“别动。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他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低吼，但我没理他。我拧干毛巾，

开始擦拭他的脸。他的脸很脏，混着灰尘跟污垢。我擦的很用力，毛巾很快就变得漆黑。

他一开始很抗拒，肌肉绷的像石头，但也许是我手上的热水跟香皂的味道让他想起了什么，

他慢慢放松下来。洗干净脸，我才发现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长久不见阳光的、病态的白。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最多也就二十岁的样子。接着，我拿出剪刀，

开始对付他那头乱成一团的头发。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他。他的头发又长又硬，我花了好大的力气，

才把他额前长得遮住眼睛的碎发修剪整齐。露出额头后，那张脸的冲击力更强了。

他静静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凶狠跟暴戾褪去了一些，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迷茫。

“你叫什么？”他忽然问。“孟夏。”“孟夏。”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很低，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不想我未来的……合伙人，看起来像个野人。”他眼神又锐利起来。

我放下剪刀，直视着他，再次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了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伸出他那只骨节分明但布满伤痕的手，

指了指墙上那根钉死铁链的铆钉。“我要你，帮我把它弄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然后，我们一起逃出去。”02“逃？”我被他这个词逗笑了，

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就凭你这张脸？”“陆远，你是不是被关傻了？”“我告诉你，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钱。”“钱大山死了，他的千万家产就是我的。

”“我为什么要放弃一座金山，跟着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去跑路？”我说的是真心话。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他没有被我的话激怒，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眼神平静的让人心底发毛。“他不会死的。”陆远说，“像他那种人，能活很久。”“而且，

你以为他的钱那么好拿？”“你看看我，就是你未来的下场。”我的心猛的一沉。

“你真以为，前八个女人都是被我吓跑的？”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血腥味，

“第一个，被他灌了药，送给了他生意上的伙伴；第二个，因为多看了我两眼，

被他打断了腿；第三个，也就是被我‘咬断手指’的那个，是她想解开我的锁链，

被钱大山发现后，他亲手剁掉了她的手指，然后嫁祸给我……”我听的后背发凉。“至于我，

”他拉起自己的裤腿，露出脚踝上狰狞的伤疤，“我这条腿，就是三年前想跑，

被他硬生生打断的。”“他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逃出他的掌控。”“你留下，

迟早会跟他以前收藏的那些‘东西’一样，被玩腻了，然后处理掉。”我无法反驳。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钱大山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一个“人”，

而是看一件漂亮的、可以随时丢弃的商品。“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用相信我。”他重新低下头，用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手上一道半月形的旧疤，

那似乎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你只需要选择，是选择一个必死的结局，

还是选择一个……可能活下去的机会。”他说完，就不再看我，

重新缩回了那个自我保护的壳里。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地下室，脑子里一团乱麻。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钱大山那张油腻的脸，

跟陆远说的那些血淋淋的故事。我开始仔细观察这座牢笼。我发现别墅里的佣人，

看我的眼神除了同情，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她们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每天做完自己的事就匆匆离开，仿佛这里是什么瘟疫之地。一次，

我“不小心”把一杯水洒在了厨房李婶的身上，一边道歉一边帮她擦拭的时候，

我看到了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我的心凉了半截。那天晚上，我给陆远送饭的时候，

带去了一支小小的药膏。“这是治外伤的。”我把药膏扔给他，语气生硬。他捡起药膏，

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地下室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孟夏，

”他突然开口，“钱大山的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二间。

”“他书桌的第三个抽屉是锁着的，里面有他所有见不得光的账本跟……一些‘纪念品’。

”我的呼吸一滞。“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想要钱吗？”他扯了扯嘴角，

“那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比他承诺给你的‘千万家产’值钱的多。”“而且，

也是能把他送进地狱的……门票。”我死死的盯着他。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被关在这里的，

根本不是什么疯狗，而是一头等着报仇的狼。而我，是他选择的，递刀人。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问。“后天是他一个重要客户的生日，他会去邻市，三天后才回来。

”陆远的声音冷静的可怕，“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需要你帮我弄到一把能剪断这根铁链的钳子。”“只要链子断了，

我就有办法带你从这里出去。

”他指了指地下室最里面一堵不起眼的墙：“这后面是以前的防空洞，有一条路，

可以直接通到后山。”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兴奋，紧张，

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海阔天空。赌输了，万劫不复。

我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很亮的眼睛，想起了我妈还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

想起了那些追债的高利贷，想起了在电子厂里永无天日的绝望。我的人生，本就一无所有。

多输这一把，又何妨？“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清晰而坚定。

“我帮你。”03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我是在钱大山提前一天，带着一身酒气，

看着就凶的冲进别墅时，才深刻体会到的。那天下午，

我刚从镇上的五金店“买”回一把崭新的液压钳，藏在我房间床垫底下。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只等明天钱大山一走，我们就动手。可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

“小孟！老子回来了！快出来接驾！”钱大山粗野的吼声从楼下传来。我心头一紧，

赶紧整理好表情，小跑着下楼。他喝的醉醺醺的，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肥硕的身体压的我喘不过气。“钱总，您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我强忍着恶心，娇声问。

“想你了呗！”他捏了一把我的脸，力气大的我生疼，“这几天在家乖不乖？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啦，天天都盼着您回来呢。”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给他倒了一杯醒酒茶。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温顺”，一口喝干了茶，然后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上下打量着我，

那目光像要把我的衣服扒光。“走，上楼，让老子好好‘检查检查’你这段时间的功课。

”他说着，就来拉我的手。我吓的魂都没了。不行，绝对不行！我急中生智，

指着地下室的方向，转移话题：“钱总，您别急嘛。”“您不想先去看看……看看小远吗？

”“我这几天都按时给他送饭，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呢。”提到陆远，

钱大山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想要女人了，想打人。“哼，那小畜生。

”他吐了口唾沫，“走，去看看。”“要是他瘦了，老子拿你是问！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几天，我给陆远送的早就不是清水面包了，

而是从厨房偷来的肉跟米饭。他的气色明显比我刚来时好了很多。

这要是被钱大山看出来……我跟在钱大山身后，手心全是冷汗。铁门打开，

钱大山摇摇晃晃的走下楼梯。陆远正坐在角落，听到动静，他立刻进入了“疯狗”模式，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身体紧绷，眼神凶狠。钱大山很满意他的反应，走过去，

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小孟，你过来。”他突然回头朝我招手。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把他脸上的头发给老子拨开。”他命令道。我不敢不从，只能走上前，

颤抖着手拨开陆远额前我刚给他修剪过的碎发。

当陆远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钱大山的眼睛眯了起来。“哟，

”他拖长了语调，“几天不见，还变好看了？”“小孟，你挺会养啊。”我吓的腿一软，

差点跪下：“钱总，我……我就是给他洗了把脸，太脏了……”“洗脸？”钱大山冷笑一声，

他突然伸出手，粗暴的捏住陆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小畜生，你告诉老子，

她还对你做什么了？”陆远一口唾沫吐在钱大山脸上。“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钱大山一巴掌把陆远扇倒在地，还不解气，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反了你了！你个小杂种！

还敢跟老子横！”一脚，两脚，三脚……每一脚都结结实实的踹在陆远的腹部跟胸口。

我眼睁睁的看着陆远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我猛的冲过去，从后面抱住钱大山的大腿。“钱总！别打了！别打了！

会打死他的！”我哭喊着，“他要是死了，您的钱……您的千万家产就没人送终了！

”也许是“千万家产”这几个字起了作用，钱大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一脚把我踹开，

指着地上已经没动静的陆远，骂道：“妈的，便宜你了。”然后，他像是被败了兴致，

转身朝楼梯走去。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起来。“还有你，

”他眼神阴鸷的看着我，“老子警告你，别对这小畜生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

是我买回来的。”“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搞小动作……”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杀意，

让我整个人都凉了。他把我甩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顾不上自己被撞疼的膝盖，连滚带爬的扑到陆远身边。“陆远？陆远你怎么样？

”他一动不动，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却被他自己咬的血肉模糊。我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对不起……”我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昏迷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我凑近了，

才听清他用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两个字：“……别哭。

”04钱大山那一夜没再来找我麻烦，他似乎也打累了，回房就睡死了过去。

这给了我宝贵的时间。我没有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冲回房间，

拿了那把藏在床垫下的液压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