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豆棚闲话5骂僧

豆棚闲话5骂僧

麻油笑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死灰知州是《豆棚闲话5骂僧》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麻油笑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本书《豆棚闲话5:骂僧》的主角是知州,死灰,坐属于社会伦理类出自作家“麻油笑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7: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豆棚闲话5:骂僧

主角:死灰,知州   更新:2026-02-17 22:59:1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简介楚地夏日,豆棚之下,凉风习习,乡人聚听一段世情闲话。少年痛斥后世佛门败类,

揭露假和尚借佛法为名,装神弄鬼、骗取钱财、横行乡里的种种丑态。

更道出湖广恨这关普明寺恶僧杀人造假、残害妇女、人骨牟利的惊天惨案,

以及唐代开元寺假高僧死灰装圣欺世、终被元帅设计焚身的故事。一正一邪,一善一恶,

道尽世间真假善恶,警醒世人莫被邪说蒙蔽,读来令人警醒、痛快淋漓。

正文一、豆花新荚,清风闲话,人间一棚凉楚地的夏,总是来得早,也来得烈。

刚过五月,日头就像被老天爷架在火上烧红的铜锣,悬在头顶,烤得地皮发烫,

烤得田埂开裂,烤得河面上的水汽都卷成了烫人的雾。江汉平原上,稻禾弯着腰,

苞米垂着头,连趴在泥塘里的老水牛,都把整个身子沉进水里,

只露出一对鼻孔和一双昏昏欲睡的眼睛。天底下能躲暑气、避燥热、寻一点安稳清凉的地方,

实在不多。最金贵、最舒坦、最让乡里乡亲牵肠挂肚的,依旧是江陵县西头村口那架老豆棚。

这豆棚,说不清立了多少个春秋。四根碗口粗的榆木柱子,被几代人的手掌磨得油光水滑,

木纹里浸着汗渍、油渍、烟灰、唾沫,还有一代又一代人说不完的闲话、心事、悲欢、离合。

棚顶爬满了青豆角藤,枝枝蔓蔓,缠缠绕绕,从东头牵到西头,从南头绕到北头,

密得连一丝毒辣的日头都漏不下来。一到盛夏,白的、紫的豆花一串一串挂在叶缝里,

风一吹,香气就漫开来——不是城里脂粉的香,是土香、草香、叶香、豆香混在一处的香,

吸一口,能把人胸口的燥热、烦闷、委屈、火气,一股脑压下去,压得干干净净,

只剩一身舒坦。这一日,天公作美。天朗气清,万里无云,风从远处的汉水里吹过来,

一层接着一层,凉丝丝,软乎乎,拂在脸上,像娘的手轻轻摸着额头。

棚上的豆花已经开遍了,层层叠叠,热热闹闹,花枝中间,

悄悄结出了一串串嫩生生的小豆荚,鼓鼓囊囊,饱饱满满,翠绿地挂在藤上,

看着就叫人心生欢喜。棚底下的孩子们最先看见。一个个光着脚丫,浑身是泥,

像一群刚从泥里滚出来的小泥鳅,仰着脖子,瞪圆眼睛,盯着棚顶的豆荚,拍着手,蹦着脚,

扯着嗓子嚷嚷:“好了!好了!上边结豆了!结了好多好多的嫩豆!”嚷着嚷着,

就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按捺不住,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小手高高举起,就要往藤上摘。

旁边坐着的大人连忙伸手拦住,笑着骂一句:“小崽子们,手别那么贱!刚结的新豆荚,

嫩得能掐出水,金贵得很,哪能由着你们乱摘乱糟蹋?”豆棚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

姓周,村里人都叫他周老汉。他为人厚道,性子随和,一辈子守着这架豆棚,守着几亩薄田,

不与人争,不与人斗,就图个安稳清闲。见孩子们闹得欢,又见众人眼巴巴望着豆荚,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笑着摆手:“都别急,都别抢。难得今日风凉,

难得大伙聚在一处,我这就把新结的豆荚摘下来,支起锅,添上水,煮熟了。今日棚下,

谁能说出一段好故事,一段真世情,一段叫人听了咬牙、叹气、醒悟、痛快的闲话,

我就第一个请他吃,管够!”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拍着巴掌,

齐声叫好:“有理!有理!周老爷说得太有理了!”“今日定要听一段痛快话,

解解心里的闷气!”棚下有人搬来一张旧木椅,擦得干干净净,摆在棚子正中间。

众人你推我让,谁都不肯先坐。就在这时,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个年轻汉子。

这人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

一看就是常年在田里劳作、在风里雨里奔波的庄稼人。他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褂,

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一双结实有力、布满老茧的腿。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两团火,一张嘴,

声音沉实、厚重,带着一股子憋了许久、不吐不快的不平之气。他也不推辞,

大大方方往椅子上一坐,腰杆挺直,目光扫过满棚的男女老少,

缓缓开口:“今日我不扯别的闲篇,不说古往今来的帝王将相,不说神仙鬼怪的奇闻异事,

单说一段世情当中最叫人不服、最叫人痛恨、最叫人咬牙切齿的话头。列位安心听着,

听我细细道来,保管你们听了,也跟着猛然醒悟,也跟着捶胸顿足,也跟着从心底里恨起来!

”满棚的人立刻安静下来。摇蒲扇的停了手,哄孩子的闭了嘴,连满地乱跑的娃崽,

都乖乖蹲在地上,支棱着耳朵,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中间的年轻人。豆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香气一缕一缕飘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一段关于三教、关于假僧、关于骗局、关于人间善恶的闲话,就在这清凉的豆棚之下,

缓缓拉开了序幕。二、天地有正道,三教有本源,偏生邪祟乱佛门年轻人端坐在椅上,

先往棚顶的豆花豆荚望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黄土,语气慢慢沉了下来,

像在说一件关乎天地根本、人伦大道的大事。“列位都是土里刨食、靠天吃饭的人,

一辈子守着天地过日子,都明白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天上,只有一个太阳,一个月亮。

太阳东升,月亮西坠,日夜交替,寒暑往来,万古不变,所以天地才能长明,万物才能生长。

地上的草木虫鱼、鸟兽庄稼,也都只有一颗种子,一条本根。根扎得深,

苗才能长得壮;种子正,果实才能结得实。所以草木才能生生不息,一代接着一代,

永远不绝。”他顿了顿,声音微微一提,字字清晰,

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可偏偏就是我们人,活在这天地之间,名堂最多,规矩最多,

乱象也最多。君王,是治理天下的;臣子,是辅佐君王的;百姓,

是耕种田地、养蚕织布、养活万民的。这就叫‘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

各安其位,各守其责,各司其职,这才是天地间的正道,是圣人定下的规矩。

”“也正是因为如此,古往今来的圣人、先贤,才立下了儒教。这儒教,关系太大了,

大到能撑起天地,能稳住人伦。它剖判天地阴阳的道理,讲明人伦纲常的本分,

教化百姓知礼义、懂廉耻、明善恶、辨是非。一个家,要靠它齐;一个国,

要靠它治;整个天下,要靠它平定。可以说,儒教是天地间的一股正气,是人间的脊梁,

是不可思议、不可轻贱的根本。”说到这里,年轻人话锋一转,

语气平淡了几分:“除了儒教,世上还有一个道教。道教的人,

也不过是讲一些玄微清虚的道理,讲究修身养性、延年益寿、清静无为、不扰世间。

他们人数不多,不抢不夺,不骗不欺,安安静静待在深山老林里,修自己的行,炼自己的心,

对百姓无害,对世间无扰。所以,道教的是非好坏,我今日懒得多说,也不必多议论。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刚磨好的镰刀,

直直劈向那些藏在暗处的肮脏与邪恶:“我今日要痛痛快快骂一骂、说一说的,是释教,

是那些披着袈裟、剃着光头、口念弥陀、心藏蛇蝎的假和尚、恶和尚、孽和尚!”“这释教,

原本不是个坏东西。想当年,汉明帝永平十二年,佛法从西方传入中国,

世人都道是西方来了一位大圣人。佛祖传法,只拈着一个‘空’字立论,

劝化世人看得开、放得下,万事皆空,六根清净,养得心境玲珑透彻,

心里没有半点挂碍、半点贪痴、半点嗔怒。最初的佛法,

原本没有什么天堂地狱、因果轮回、果报转生之说,

更没有那些骗人、唬人、吓人为了榨取钱财的鬼话。”“坏就坏在后来!后来的人,

一代不如一代,心地越来越歪,念头越来越邪,无端端给佛法穿凿附会,添油加醋,

硬生生编造出许多地狱的恐怖、天堂的荣华,编造出轮回转世、善恶报应的谎话。这么一来,

佛门就彻底变了味,成了一些奸邪小人骗人、唬人、榨取血汗钱的章本,

成了藏污纳垢、包庇罪恶的遮羞布!”年轻人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

棚下众人听得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年轻的时候,心思单纯,

也和天底下大多数百姓一样,以为和尚都是好的。我起初也以为,

凡是出家剃度、身披袈裟的人,都是看透了生死大事,发下大愿,真心修行,

是聪明上智之人才能做的勾当,是值得人尊敬、值得人信奉的。”“可我走南闯北,

见得多了,听得多了,经历得多了,才彻底看透——狗屁!全是狗屁!”他猛地一拍大腿,

声音铿锵:“如今的佛门,早就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不管你是贤是愚,是好是歹,

是善人是恶人,是君子是小人,甚至是那些奸盗诈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歹人,

只要在人世间走投无路,混到了尽头,天不容他,地不载他,乡亲邻里嫌弃他,

官府衙门追捕他,没了活路,没了去处,没了脸面,没了尊严——好,

只要把头上那几根头发一剃,脖子上挂一串廉价的念珠,肩上搭一件破烂的偏衫,

手里拿一个木鱼,一口一声‘阿弥陀佛’,摇身一变,就成了‘和尚’!”“成了和尚,

从前那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杀人害命的过恶,旁人竟也不好再多计较,反倒要让他一分,

敬他一分。世人都傻,都以为出了家就是修行,就是改过,就是善人,却不知道,

狼披上羊皮,依旧是狼;贼剃了光头,依旧是贼!

”“也正因为这条‘出路’太宽绰、太容易、太能遮羞避祸,

天底下那些无赖之徒、光棍泼皮、逃犯歹人,一股脑全都逃窜进了佛门。和尚这个行当,

不觉一日一日、一年一年,越来越多,多到满街都是,多到像田里的野草,除都除不尽!

”“这么多和尚,不种地,不织布,不做工,不经商,哪里来的衣食?哪里来的钱粮?

自然是骗!”“有的截一段竹头,做一个梆子;有的铸一口铜钟,买一根锁条。天还没亮,

鸡还没叫,做生意的还没开门,种地的还没下地,他们就已经跑到城市里、乡村中,

‘乒乒乓乓’敲钟打梆,喊得人耳朵疼,吵得人脑袋涨,指东话西,满嘴胡言,

要么说‘消灾解难’,要么说‘祈福延寿’,要么说‘超度亡魂’,

无非就是变着法子骗钱、骗米、骗布、骗粮!”“更有甚者,

借着起建殿宇、修盖钟楼、装塑佛像、印请藏经的名头,大张旗鼓,四处化缘,

哄骗那些愚夫愚妇,把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一文一文、一两一两,

心甘情愿捧到他们手里。”年轻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与痛恨:“就算是这样,

就算他们只会骗吃骗喝、混日子过一生,倒也还罢了,顶多算是些无赖懒汉。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佛门之中,竟然还有那穷凶极恶、心如蛇蝎、伎俩翻天覆地的歹毒之徒!

”“他们装模作样,故作高深,张口闭口‘佛祖菩萨临凡’,

哄得世人对他们至诚供养、倾家荡产。可等到最后,他们做出的事情东窗事发,

却能拖累得人家破人亡、性命不保!也正是因为这些披着袈裟的恶狼、毒蝎,

连累了那些真正修行、心存善念的好和尚,让天下百姓连好和尚也一并不信了,一并厌恶了!

”“当然,我也不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佛门广大,难道就全是歹人不成?自然不是。

其中也有真正的度世金仙、现身佛子,比如达摩祖师西来,比如生公说法顽石点头,

他们都是在心性上参悟大道,用真道理点化世人,留下几句偈语、几句名言,

千百年都让人敬佩不及,那是真正的圣人,真正的高僧,是希世难遇、千古罕见的。

”“从古至今,佛祖传道的拂子,从来没有轻轻易易付与任何一个人,

必须是真正悟道、真正修行、真正心正的人,才能承接。

可你们再看如今这些孽畜、这些假和尚,

他们偏偏翻出一个最不要脸的局面——不管自己肚子里有没有学问,不管自己有没有悟道,

不管自己心术正不正,只要粗粗认得几个字,跑到大寺院里,觅几本语录,买几本注疏,

坐在金刚菩萨脚下,练熟一口装模作样的声口,再假斯文结识几个臭味相投的禅友,

互相标榜,互相吹捧,拜几个所谓的讲师,就敢自立宗派,敢大言不惭说:‘某年某月,

某处的大和尚,亲自把法拂传与我了!’”“呸!不知羞耻!不知廉耻!天地良心,

都被他们当成驴肝肺扔了!”三、假僧骗局:埋碑造神,装鬼弄灵,

瞒尽天下愚痴人年轻人越说越激愤,豆棚之下,静得只剩下风吹豆花的沙沙声,

和众人轻轻的呼吸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愤怒、恍然大悟,

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世间最肮脏、最隐蔽的骗局。“这些假和尚,胆子大得很,心黑得很,

手段毒得很。”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人心的深潭,激起层层涟漪。

“他们不敢在热闹繁华、人多眼杂的地方行骗,怕被人识破,怕被官府捉拿。

他们专挑那些偏僻冷落、人烟稀少的地方,

专找那些破败荒凉、无人看管的古寺、破庙、山庵。悄悄跑到外州他县,躲进深山老林,

一藏就是几个月,精心布局,步步为营,把一整个地方的百姓,骗得团团转,骗得倾家荡产!

”“一到地方,他们第一件事,就是联络当地的佛总、师婆、善头。这些人,

也是一群不务正业、专靠哄骗信徒吃饭的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假和尚对他们说:‘某处来了一位真正的善知识,一位活罗汉,一位活佛,

他看出这座寺院风水宝地,注定要大兴,注定要显灵,注定要保佑一方百姓!

’”“为了让百姓相信,他们的骗术,千奇百怪,无所不用其极。”“有的,

提前在寺院地下,埋藏一些古时的旧碑版,故意刻上几句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

谎称是‘上古神碑’‘佛祖预言’。然后故意带着信徒去‘偶然掘出’,大喊‘神迹显现’,

吓得百姓跪地磕头,不敢不信。”“有的,装神弄鬼,谎称本山的伽蓝菩萨、护法神灵,

在外面显灵,夜里托梦,白天现身,指点百姓:‘必须重修寺院,必须供养大和尚,

才能消灾免难,才能五谷丰登,才能家宅平安!’”“还有的,更下作,更无耻。

把糖水洒在佛像身上、香案之上,谎称是‘天降甘露’‘佛祖赐福’,

哄骗百姓去舔、去喝、去供奉,说喝了能治病,能延寿,能消灾。愚夫愚妇信以为真,

争先恐后,把一碗碗糖水当成仙药,捧在手里,敬在心里,把自己的血汗钱,

一文不少送进假和尚的腰包。”“就这么折腾个十天半个月,不出半月,那一方一境的百姓,

就被他们哄得热火朝天,神魂颠倒,一个个疯了一般,捐钱捐粮,捐物捐布,唯恐落后,

唯恐得罪了‘活佛’,得罪了‘神灵’。”“等到骗得略略有些钱粮,有些声势,

他们就开始装腔作势,对百姓说:‘我们应当备办表礼,去请一位真正的大和尚,

前来开坛讲法,结制修行,保佑一方风调雨顺,百姓安康!’”“百姓一听,自然千肯万肯,

砸锅卖铁也要把‘大和尚’请来。”“于是,

那个不尴不尬、不真不假、肚子里空空如也的假和尚,就堂而皇之登场了。

他纠集一群同样不学无术、同样心术不正的随堂行者、徒弟徒孙,公然装模作样,

把大寺院里的排场、规矩、架势,一一照搬,一一模仿。”“他们托人去县衙、巡检司,

讨一张无关痛痒的告示,打着‘护教’‘行善’的旗号,仗着官府的一点虚名,

吓唬百姓;他们结交那些被罢官、退休、无所事事的冷乡宦,给他们一点好处,

请他们出面当‘护法’,仗着乡宦的势力,欺压百姓,横行乡里。

”“他们抄来一堆别人写的偈语、口诀,学几句宗门里装模作样的棒喝,

廊下贴几张空洞无物的规条,斋堂前写几篇谁也看不懂的长篇参语。来来往往的百姓,

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摸不着头脑,悟不出道理,反倒越发觉得:‘大和尚学问深远,

道行高深,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时半会儿领悟不来!’”“可笑!可叹!可悲!

”年轻人猛地提高声音,字字如刀:“他们明明是在大白天里,把天下百姓骗得团团转,

骗得晕头转向,可那些愚夫愚妇,就算被骗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死也不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些假大和尚,一旦开堂说法,

名堂更是多得吓人,多得离谱,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他掰着手指,一桩一桩,一件一件,

库头、菜头、柴头、田头、饭头、茶头、园头、火头、水头、圊头……”“各种各样的名目,

各种各样的科派,写在一张长长的榜文上,贴在茶寮里,看上去整整齐齐,规规矩矩,

像模像样,好不威风,好不热闹!不知情的人一看,还以为真是佛祖降临,高僧云集,

圣地重光!”“等到登坛讲法的那一天,更是排场十足,装神弄鬼。细吹细打,钟鼓齐鸣,

两边排列着一群装模作样的僧众,捧着香花灯烛,磕头礼拜,妆点得神圣无比,庄严无比,

让人不敢仰视,不敢不敬。”“可真等到大和尚开讲,说来说去,

也不过是把提前编好的讲章,干巴巴念一遍罢了!什么道理,什么修行,什么觉悟,

一句也没有!什么慈悲,什么善心,什么救度,半点也无!底下的百姓,谁又能真正解悟?

谁又能真正明白?”“讲完之后,

再请几个被废弃的乡宦、假高尚的孝廉、告老还乡无所事事的朋友,从旁护法,

出头做个招头,暗地里面分赃,分那些百姓捐来的钱粮。乡下的愚民愚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