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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除夕老公的第二份年夜饭》是作者“徐大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婉江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江驰,林婉,张翠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系统,大女主,虐文,爽文,沙雕搞笑小说《除夕老公的第二份年夜饭由网络作家“徐大刀”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1:05: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老公的第二份年夜饭
主角:林婉,江驰 更新:2026-02-17 17:5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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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新年快乐。”“新年快乐,老婆。”电话那头,江驰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背景里却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和我都饿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我们结婚五年,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喊他爸爸的男孩,是谁?
1除夕夜,万家灯火。我叫许念,此刻正站在自家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都是江驰爱吃的菜,已经热过一遍,现在又渐渐冷了。
女儿糖糖趴在沙发上,已经等得睡着了。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江驰还没回来。
他说公司临时有紧急会议,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出了问题,必须他亲自处理。我信了。
结婚五年,他一直是同事眼中的拼命三郎,我心中的完美丈夫。手机屏幕亮起,
是江驰的视频电话。我立刻接通,屏幕里出现他英俊却略带疲惫的脸。“老婆,对不起,
会议刚结束,我马上就回来。”他的声音里满是歉意。我压下心里的失落,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工作要紧,我等你。”“老公,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老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一如既往。可就在这时,视频那头,
一个清脆的童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和我都饿了。
”一个男孩的声音。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江驰的脸色也变了,
他慌乱地说了句“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匆匆挂断了视频。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电视里春晚的热闹声。那声“爸爸”,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们只有一个女儿,糖糖。这个男孩是谁?那个“妈妈”又是谁?心脏狂跳,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我冲到玄关,从衣架上拿下江驰早上换下的那件羊绒大衣。我的手抖得厉害,
在大衣的每个口袋里疯狂摸索。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想多了?或许只是他同事家的孩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除夕夜,哪个同事会带着孩子在公司开会?
我的指尖触到了大衣内衬一个坚硬的轮廓。是一个暗袋。我从来不知道这件大衣还有个暗袋。
我颤抖着手,从里面掏出一部手机。一部我从未见过的,和江驰常用手机同款的黑色手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手机没有密码。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在一个游乐园拍的。照片里,江驰笑得一脸灿烂,
他一手抱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另一只手亲密地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那个女人,
长着一张温柔秀气的脸,正依偎在江驰怀里,笑靥如花。他们三个人,穿着同款的亲子装,
头挨着头,看起来……才像真正的一家人。而那个小男孩,眉眼之间,
和江驰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原来,
我视若珍宝的幸福婚姻,只是一个笑话。我的丈夫,在外面,竟然还有另一个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婉婉”。“阿驰,年夜饭都准备好了,
就等你回来了。儿子念叨你好久了。”后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一张和我家餐桌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年夜饭,甚至连桌布的款式都一样。唯一的不同是,
那张餐桌旁,坐着一个满脸期待的小男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
扶着马桶吐得昏天天暗地。我吐出来的,仿佛是这五年来,我咽下的所有甜蜜和幸福。
原来都是假的。都是毒药。擦干眼泪,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破碎的女人。不,
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念,你不能哭。哭了,就输了。我回到客厅,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婆婆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婆婆喜气洋洋的声音传来:“念念啊,新年好啊!
阿驰回去了吧?这孩子,大过年的还就知道忙工作,你可得好好说说他。
”我听着婆婆对江驰的夸赞,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妈,新年好。
江驰还没回来,公司事多。”“您在哪儿呢?”“我还能在哪儿,在你王叔叔家打麻将呢!
今晚手气好,赢了好几百!”“妈,您能现在来我这一趟吗?糖糖有点不舒服,
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婆婆立刻紧张起来:“糖糖怎么了?严不严重?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将江驰的另一部手机收好,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
我需要冷静。今晚,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夜。我要亲手,撕碎江驰那张虚伪的面具。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完美丈夫,完美儿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2婆婆张翠兰来得很快,进门时还带着一身的寒气和隐约的麻将馆烟味。“糖糖呢?怎么了?
发烧了?”张翠兰一边换鞋,一边焦急地问。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声音平静:“刚睡下,折腾了一晚上,累坏了。”张翠兰松了口气,脱下外套,走到餐桌旁,
看着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眉头皱了起来。“阿驰还没回来?搞什么名堂!
大过年的让你们娘俩在家等,像话吗!”她嘴上抱怨着,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骄傲。
“这孩子就是责任心太强,把公司的事看得比天都大。念念,你多担待点,男人嘛,
事业为重。”我垂下眼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妈,您说得对。”心中冷笑。责任心?
他的责任心,就是同时照顾两个家,让两个女人在除夕夜等他吃年夜饭吗?张翠兰喝了口水,
开始絮絮叨叨地夸起自己的儿子。“我们家阿驰啊,从小就懂事,学习好,工作也努力,
还孝顺。娶了你之后,更是成了模范丈夫,街坊邻居谁不羡慕我有个好儿子,你有个好老公?
”“你看他,赚的钱全都交给你,对你爸妈也好,对糖糖更是没话说。这样的好男人,
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每一句夸赞,都像一把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安静地听着,
没有反驳,只是偶尔点头附和。我的沉默,在张翠兰看来,是贤惠和认同。她越说越起劲,
甚至开始规划未来。“等过两年,你们再要个二胎,最好是个儿子,凑个‘好’字,
咱们家就圆满了。”儿子?我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已经有儿子了。
一个和我女儿差不多大,管他叫爸爸的儿子。“妈。”我轻声打断了她,
“江驰刚才给我发了个地址,说他那边走不开,让我们过去找他,一起守岁。
”张翠兰愣了一下,“地址?什么地址?他不是在公司吗?”“他说是一个项目负责人的家,
临时出了点问题,大家都在那儿,不好走开。”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将那个女人微信里透露的小区名字和门牌号,一字不差地报了出来。“临江花苑,
A栋1802。”张翠兰一脸狐疑,“大过年的在同事家?这叫什么事儿!”她虽然抱怨,
但还是站了起来,“那就去看看吧,把他叫回来。糖糖怎么办?”“糖糖睡得沉,没事。
我们速去速回。”我拿起车钥匙,穿上外套。我知道,婆婆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
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为自己的家庭感到自豪。我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看,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如何亲手将这份骄傲摔得粉碎。我要让她看看,
她口中那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究竟有多肮脏。车子在雪夜里行驶,
车内一片死寂。张翠兰还在不停地给江驰打电话,但无一例外,全都无法接通。“这臭小子,
搞什么鬼!”她气得把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冰冷,眼神却异常坚定。
前面就是临江花苑了。一个我从未听过,却即将改变我一生的地方。车停在A栋楼下,
我抬头看去,18楼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那里,就是江驰的另一个“家”。
我和张翠兰乘电梯上楼,她还在一路抱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项目负责人,
大过年的还扣着我儿子不放!”电梯门打开,我们站在1802的门口。
防盗门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福”字,门里隐隐传来电视的笑闹声和孩子的嬉笑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心寒。张翠兰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门铃。
“谁啊?”门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就是那个照片里的女人。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年轻女人,长相清秀,看到我们,她愣了一下,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们找谁?”她的身后,客厅的景象一览无余。温暖的灯光,
丰盛的饭菜,还有一个穿着小恐龙睡衣的男孩,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而我的丈夫,江驰,
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微笑着看那个男孩。岁月静好,一家三口。
多么和谐,多么讽刺。张翠兰也看清了屋里的情景,她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震惊和茫然。
“阿……阿驰?”沙发上的江驰闻声回头,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我和他母亲时,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手里的苹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个玩积木的小男孩,好奇地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然后,
他看向张翠翠,甜甜地叫道:“奶奶!”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张翠兰的身体晃了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男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我,
迎着江驰那张惊恐万状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冰冷刺骨的微笑。“江驰,
我们来接你回家过年。”3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开门的女人林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江驰,声音都在发抖。
“阿驰……她是谁?”江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慌乱得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口的老鼠。
他冲到门口,试图把我往外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哀求和色厉内荏的威胁。“许念!
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你别在这里闹!”“闹?”我轻笑一声,
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地看向屋里的林婉。“我来接我老公回家,
有什么问题吗?这位小姐,你是谁?为什么除夕夜,我老公会在你家?”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这间屋子里虚伪的温馨。林婉的身体摇摇欲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阿驰……你不是说……你早就离婚了吗?”江驰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给我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江驰,你告诉我,我该闭嘴吗?结婚五年,
我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支持你的事业,结果呢?结果就是你在外面养了另一个家,
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我的目光转向那个一脸懵懂的小男孩。“你告诉我,
他又是谁的孩子?”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婆婆张翠兰,此刻终于找回了声音。她的视线,
从江驰的脸上,缓缓移到那个小男孩的脸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个男孩,
简直是江驰小时候的翻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翠兰的声音都在颤抖。
小男孩似乎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他丢下积木,跑到江驰身边,抱住他的腿,
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爸爸,她们是谁呀?”这一声“爸爸”,彻底击溃了江驰的心理防线。
他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他颓然地松开了我,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母亲。
林婉捂着嘴,无声地哭泣起来,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阿驰,
你骗我……你骗得我好苦……”整个场面乱成一团。而我,是唯一的旁观者。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曾经深爱的男人,看着他亲手导演的这场闹剧。心里没有痛,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江驰,说话。
”张翠兰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这个孩子,是谁的?”江驰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委屈。
“念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婉婉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
当年我们因为误会分开了,我后来才娶了你。可是三年前,我们重逢了,我才知道,
当年她离开我,是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他指着那个小男孩,
声音里带着一丝为人父的骄傲。“这是我儿子,江烁。他是我江驰的儿子。
”“我不能对他们母子不负责任。念念,我对你和糖糖的感情是真的,
我对他们母子的责任也是真的。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家。”“我想两全其美,
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我气得浑身发抖。
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就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享受着齐人之福?
所以就心安理得地欺骗我五年?“两全其美?”我气极反笑,“江驰,你可真伟大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被你随意蒙骗的傻子吗?”“还有你!”我转向林婉,
“他说他离婚了,你就信了?你没有查过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能抓住他这棵摇钱树,当小三也无所谓?”林婉哭得更凶了,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够了!”张翠兰突然怒吼一声,
打断了我们的争吵。她死死地盯着江驰,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江驰,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以为,婆婆会为我主持公道。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那个叫江烁的小男孩面前,蹲下身,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颤巍巍地问:“孩子,你……你叫江烁?”小男孩点点头。
“你今年几岁了?”“四岁了。”张翠兰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伸出颤抖的手,
想要摸摸小男孩的脸,又缩了回来。她猛地站起身,转身,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江驰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又响亮。“混账东西!
”江驰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我原以为这一巴掌是为我打的。
可张翠兰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她指着江驰,气得浑身发抖。
“这么大的孙子!你竟然瞒了我整整三年!你这个不孝子!”她的关注点,
从来不是儿子的背叛,不是儿媳的痛苦。而是,她有了一个孙子,一个她不知道的孙子。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原来,在这个家里,我从始至终,
都只是个外人。一个能生孩子,能传宗接代的外人。如今,有了孙子,
我这个只生了女儿的媳妇,是不是就可以被一脚踢开了?江驰捂着脸,
低声下气地解释:“妈,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你别叫我妈!
”张翠兰厉声打断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转向我,
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念念,你看……这事儿……是阿驰不对。但是,
孩子是无辜的,对吧?他……他毕竟是江家的血脉……”我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她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接受这个孩子?接受这个女人?让我和她们,一三五,二四六,
共享一个丈夫?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所以呢?”张翠翠搓着手,眼神躲闪,
“我的意思是……你看,木已成舟,要不……就让林小姐……先进门,
名分上……可以先委屈一下……”话还没说完,我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拿出手机,
对准眼前这精彩绝伦的一家三口。江驰,林婉,张翠兰,还有那个无辜的孩子。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我看着手机里定格的画面,笑得更灿烂了。“妈,
您这提议真不错。不过,我觉得,在商量名分之前,我们应该先让亲戚朋友,
街坊邻居都看看,江驰是怎么做到‘两全其美’的。”“也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们江家,
到底有多了不起。”说着,我当着他们的面,将照片发进了我们小区的业主群,
还有我们两家的亲戚群。然后,我抬起头,迎着他们三个人惊恐、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
“这个年,大家谁都别想好过。”4照片发出去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江驰、张翠兰、林婉,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一样精彩。震惊,愤怒,恐慌,
最后全都汇聚成一种毁灭性的死寂。“你疯了!”江驰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朝我扑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让他扑了个空。“许念!你把照片删了!快删了!”他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地咆哮。
张翠兰也尖叫起来:“家丑不可外扬!你这个毒妇!你是想毁了我们江家吗?”她一边骂,
一边冲过来想抓我的头发。我冷冷地看着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拨号界面,
上面明晃晃的三个数字:110。“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张翠兰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怕了。她一辈子最好面子,
最怕的就是和警察、官司这种事情扯上关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业主群、亲戚群,瞬间炸开了锅。卧槽!这不是江驰吗?他旁边那女的是谁?
这孩子怎么回事?看着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许念,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老公出轨了?天哪,大过年的,这也太劲爆了吧!一条条信息,
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烙在江驰和张翠兰的脸上。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所有的体面和尊严,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江驰浑身发抖,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好男人形象,
他的事业,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随着那张照片的发布,化为了泡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眼神里满是怨毒,“你就这么恨我吗?
非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鱼死网破?”我看着他,笑了起来,“江驰,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鱼会死,但网不会破。”“从你决定在外面安另一个家开始,
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我恨你吗?不。”我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我现在只觉得你恶心。”我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一直哭哭啼啼的林婉身上。
她此刻正抱着儿子,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还有你。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凭着这个儿子,就能登堂入室,成为江太太?”“我告诉你,做梦。
只要我许念一天不离婚,你就永远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你的儿子,就永远是私生子。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怨恨地看着我。“你……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我还有更过分的。江驰婚内出轨,转移财产,重婚罪……这些罪名,
够你们喝一壶的了。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们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我的话,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江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张翠兰更是面如死灰。
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这些词,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她一向认为温顺贤良的儿媳妇,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
浑身长满尖刺的怪物。她怕了,彻底地怕了。她扑通一声,竟然朝我跪了下来。“念念!
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是我们错了!
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把照片删了吧,我们回家说,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求你别再闹了,给阿驰留条活路吧!”看着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婆婆,我没有一丝心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我一个人苦苦等待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在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和糖糖?“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抽出自己的腿,后退一步,与他们保持距离。“江驰,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的声音,
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回响。“第一,协议离婚。房子、车子、存款,所有婚内财产,
全部归我。你,净身出户。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第二,法庭上见。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告你婚内出轨,告你重婚。到时候,你不仅同样一无所有,
还会留下案底,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江驰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是你先绝情的。”我冷冷地看着他,“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该付出代价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选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驰身上。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在挣扎,
在权衡。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一边是身败名裂的万丈深渊。许久,
他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垂下了头。“我选……第一条。”他的声音,
轻得像一阵风,却重重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张翠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林婉的脸上,
血色尽失。而我,关掉录音,转身,毫不留恋地向门口走去。这场仗,我赢了。
赢得干脆利落。可我的心,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就在我的手,
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林婉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不——!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朝我冲了过来。“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跟你拼了!”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刀尖上,闪着森然的寒光,
直直地朝着我的后心刺来。5背后是呼啸而来的风声,和林婉歇斯底里的尖叫。
电光火石之间,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向旁边一扑。“嗤啦”一声,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我的羽绒服,带出一蓬白色的绒毛。冰冷的刀锋擦着我的手臂划过,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刺痛。我狼狈地摔在地上,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鲜血,
瞬间染红了我的毛衣袖子。“啊——!”张翠兰的尖叫声刺破耳膜。
江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下意识地冲过来,想要扶我。“念念,你怎么样?
”我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如刀。“别碰我!”一击不成,林婉已经彻底疯了,
她再次举起水果刀,双眼通红地朝我扑来。“去死吧!你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她的脸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她很清楚,一旦我和江驰离婚,江驰净身出户,
那她和她的儿子,将一无所有。她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期盼,都将化为泡影。
所以,她要杀了我。“住手!”江驰终于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从背后死死抱住林婉,夺下她手里的刀。“你疯了吗!杀人是犯法的!”“放开我!
”林婉在江驰怀里疯狂挣扎,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江驰!你这个懦夫!
你为了这个女人,连我和儿子都不要了吗?”“我为你生了儿子!我等了你这么多年!
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像一个输光了所有赌注的赌徒。我从地上撑起来,
靠着墙壁,冷眼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这点疼痛,
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这就是他所谓的“责任”。
为了他的“责任”,他让两个女人为他反目成仇,甚至拔刀相向。而他自己,
却永远扮演着那个无辜的,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好人。多么可笑。张翠兰瘫在地上,
已经吓傻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杀人了……杀人了……”小男孩江烁被吓得哇哇大哭,
哭声撕心裂肺。整个屋子,乱成了一锅粥。我拿出手机,冷静地拨打了120,
然后是110。“喂,110吗?这里是临江花苑A栋1802,有人持刀伤人,
请你们快过来。”“喂,120吗?我需要救护车,地址是……”我的声音清晰、冷静,
没有一丝颤抖。当我放下电话,江驰和林婉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许念!
”江驰的脸上满是惊恐,“你报警了?你不能报警!这只是个误会!
”他试图将这件事定性为家庭纠纷。一旦警察来了,事情的性质就全变了。“误会?
”我冷笑一声,举起我鲜血淋漓的手臂,“你管这个叫误会?”“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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