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宇智波卧在晓组织养老是作者瞳宝儿的小主角为团藏宇智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宇智波,团藏,卡卡西的女频衍生,穿越,游戏动漫,爽文小说《宇智波卧在晓组织养老由新晋小说家“瞳宝儿”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宇智波卧在晓组织养老
主角:团藏,宇智波 更新:2026-02-17 13:37:3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穿成宇智波灭族夜的一具尸体,正等着被鼬神补刀。他却蹲下来,
擦掉我脸上的血:“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活的。”后来我才懂,宇智波全员影帝,
灭族是演给木叶高层看的大戏。而我的剧本最离谱——扮演因刺激过大失忆的遗孤,
被安插进根部当卧底。直到我在团藏面前展露万花筒能力时,鼬的乌鸦落在肩头:“恭喜,
你正式转正为晓组织编外人员了。”我:???这剧本到底有多少层?
第一章 灭族夜的演员表宇智波族地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我躺在尸体堆里装死,
眼皮留了条缝。月光照在宇智波族徽上,反着暗红色的光。脚步声由远及近,
黑底红云袍的下摆停在我面前。来了,宇智波鼬。按照情节,
他该给我这个“漏网之鱼”补一刀。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到最低。他蹲了下来。
苦无的冷光在月色下一闪。我等着那一下刺痛。可苦无没落下来。
一只戴着露指手套的手伸过来,指腹擦过我脸颊——那里沾了别人的血。“别装了。
”宇智波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屠完全族的人,“我知道你是活的。
”我心脏骤停了一拍。装不下去了。我睁开眼,对上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缓缓转动。
“你……”我嗓子发干。“名字?”他问。“宇智波……凛。”我报出这具身体原主的名字。
鼬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能站起来吗?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周围全是尸体,认识的,不认识的。隔壁家的美琴阿姨,
训练场上指导过我手里剑的稻火大哥。他们的血汇成细流,顺着石板缝往低处淌。
“为什么……”我问了一半就卡住了。问为什么没杀我?这问题太蠢。答案明显是:我有用。
鼬没回答。他转身朝族地深处走,走了两步回头:“跟上。”我爬起来,腿还有点软。
不是怕,是这身体失血过多。左肩有道深口子,血已经凝了,但一动就疼。
我们穿过长长的街道。两旁的宇智波宅邸门都开着,有些灯还亮着,照着屋里的惨状。
鼬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溅起细小的血花。走到南贺神社时,前面站着个人。
宇智波带土——或者说,现在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他靠在鸟居柱子上,
面具斜对着我们。“漏了一个?”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闷闷的。“计划内的。”鼬说。
带土笑了声,那笑声让人不舒服。他朝我走过来,面具上的独眼打量着我:“就她?
资质平平,三勾玉都没开。”“她不需要开三勾玉。”鼬说,“她需要失忆。”我后背一凉。
带土的手突然按在我头上。我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动弹不得——某种瞳术的压制。
“记忆修改我会。”带土说,“但失忆到什么程度?灭族前的全忘?还是留点碎片?
”“留点碎片。”鼬说,“要让她记得自己是宇智波,记得仇恨,
但不记得今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尤其是我们的脸。”“懂了,
制造一个标准的幸存者创伤后遗症。”带土的手指收紧,“会有点疼,忍着。”我眼前一黑。
不是真的黑,是无数画面在脑子里炸开又碎掉。
手里剑、今晚突然响起的惨叫、火光、血、旋转的写轮眼……那些画面被一只无形的手撕碎,
搅乱,重新拼凑。拼成一片混沌的黑暗,
黑暗里只有几个关键词浮着:宇智波、灭族、仇恨、活着。疼。脑子像被千本扎穿又搅动。
等我再清醒时,人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石板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带土收回手:“搞定了。现在她就是个标准的宇智波遗孤,受了刺激,记忆混乱,
只知道自己该恨,但不知道具体该恨谁——除了木叶高层。”鼬蹲下来,递给我一块手帕。
我没接。抬头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是宇智波凛的。但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鼬的写轮眼盯着我,三勾玉转得飞快。
过了几秒,他说:“演一场戏。”“给谁看?”“给所有人。”他站起来,“木叶高层,
晓组织,还有……”他没说完。远处传来破风声。“暗部来了。”带土说,“我走了。
剩下的你处理。”带土身体旋进漩涡里消失了。鼬看向我,语速加快:“听着,
等会儿暗部会带走你。你会被审查,被盘问。你唯一的记忆是‘宇智波被灭了,
但你不知道是谁干的’。你可以哭,可以崩溃,
可以表现出任何创伤后遗症的症状——但绝对不能露出破绽。”“为什么选我?”我问。
“因为你在族里存在感最低。”鼬说得直接,“父母早亡,没有亲近的兄弟姐妹,社交圈小。
消失了不会引起额外注意,出现了也合情合理。”原来如此。我是个完美的空白角色。
“那之后呢?”我问,“我被带走之后呢?”“你会被交给团藏。”鼬说,
“他需要宇智波的遗孤来做实验,来培养成工具。而我们需要一个人在根部当眼睛。
”我懂了。双重卧底。不,三重——在木叶眼里我是幸存者,在团藏眼里我是实验品,
在鼬和带土眼里我是卧底。“我凭什么配合你们?”我说。鼬静静地看着我。
月光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因为你已经死了。”他说,
“宇智波凛今晚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我们给你的第二次生命。你可以选择真的死,
或者按我们说的活。”脚步声近了。暗部马上就到。
鼬最后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想为宇智波做点什么,就活下去。”他转身走了,
黑底红云袍在夜色里一晃就消失了。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血,
脑子里那些被修改过的记忆开始发酵。愤怒、恐惧、悲伤——这些情绪不知真假,
但汹涌得真实。三个戴面具的暗部落在周围。“发现一个幸存者!”“带回去!”“小心,
可能还有敌人潜伏!”我被架起来,拖着往外走。经过宇智波族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族地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我闭上了眼。演戏,是吧。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第二章 根部的入职培训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我坐在铁椅子上,手腕被查克拉抑制器锁着。
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暗部打扮,另一个穿长老袍——水户门炎。“姓名。”水户门炎问。
“宇智波……凛。”我声音发抖。不是装的,这身体是真虚弱。“年龄。”“十三。
”“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脑子里那些碎片开始翻腾:火光、惨叫、写轮眼、血……“我不知道。”我说,
“我……我醒来就在尸体堆里。到处都是血……大家都死了……”“你没看到凶手?
”“我……”我捂着头,呼吸急促,
睛……三个勾玉在转……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水户门炎和暗部交换了眼神。
“写轮眼应激反应。”暗部低声说,“常见于目睹亲属被杀的宇智波族人。
记忆会出现断层或扭曲。”“能恢复吗?”“不确定。可能永远恢复不了,
也可能某个契机就突然想起来。”水户门炎盯着我,那双老眼像要把我看穿。
我让眼泪流下来,肩膀抽动,哭得无声无息。哭了大概三分钟,
水户门炎站起身:“带她去医疗部检查。如果没有问题,移交根部。”“团藏大人那边?
”“就说,他要的实验体有了。”我被带出审讯室,穿过长长的走廊。
两侧的忍者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怜悯、警惕、好奇。医疗部里,
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疗忍给我做全身检查。“多处外伤,失血过多,轻度营养不良。
”她记录着,“精神状况……创伤后应激障碍明显。记忆区域有异常查克拉残留。
”“能清除吗?”旁边的暗部问。“不建议。强行清除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暗部点了点头。检查结束后,我被套上黑色拘束服,眼睛蒙上黑布,带上一辆密封马车。
马车行驶了很久,颠簸得我想吐。等黑布被揭开时,我已经在一个地下设施里。阴冷,潮湿,
墙壁上挂着火把。空气里有霉味和药水味混合的味道。面前站着个人。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
拄着拐杖——志村团藏。“宇智波最后的血脉。”团藏的声音低沉沙哑,“可惜,
是个没开眼的废物。”我没说话,低着头。“抬头。”我抬起头,但视线避开他的眼睛。
团藏用拐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视。他的左眼浑浊,但锐利。“恨吗?”他问。
“……恨。”“恨谁?”“恨……杀了宇智波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想不起来。”团藏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收回拐杖:“够了。哪怕没开眼,
宇智波的血统也有价值。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甲十四’。你是根部的工具,
只需要服从命令。”他转身对阴影里说:“取根,训练她。”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走出来。
油女取根——我认出来了,全身都是毒虫的狠人。取根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
我被带到一个训练场。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个石室,墙上地上都是干涸的血迹。“第一课。
”取根开口,“在根部,失败等于死亡。现在,攻击我。”我愣住:“可我……”“攻击我。
”他重复,“用你会的所有方式。”我冲了上去。用忍者学校教的体术,
用宇智波族学的基础手里剑术。取根连脚步都没动,单手就挡下了所有攻击。
最后一拳挥空时,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我砸在地上。我咳出一口血。“弱。
”取根说,“但还有点本能。继续。”那天我被摔了三十七次。肋骨断了两根,左臂脱臼,
全身没一块好肉。结束的时候,我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取根扔给我一瓶兵粮丸:“吃。
明天继续。”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七天。第八天,取根换了训练内容。“今天教你怎么杀人。
”他递给我一把苦无,“用最快的速度,最省力的方式,攻击致命点。
”他指了指墙上的傀儡靶:“喉咙、心脏、太阳穴、后颈。每个点练习一千次。
”我接过苦无。手在抖。“手抖,死的就是你。”取根说。我咬紧牙,刺出第一下。一千次。
两千次。三千次。虎口裂了,血顺着苦无柄往下流。但我没停。停下来,可能真的会死。
晚上,我被关进单人牢房。四面石墙,一张草席,一个马桶。饭是从门缝塞进来的糊状物,
勉强能维持生命。我躺在草席上,看着天花板。宇智波鼬的脸浮现在脑海里。他说演一场戏,
他说活下去。可这种活法,和死有什么区别?不,有区别。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活着,
至少还能做点什么。比如,记住根部的地形。记住守卫换班的时间。
记住团藏经常出入的路线。我在脑子里画地图。这是南三区训练场,这是东五区实验室,
这是中央指挥室。守卫每四小时换班,换班时有三十秒的空隙。
团藏每天下午三点会去实验室,晚上八点回办公室。这些信息有什么用?我不知道。
但记下来总没错。第九天,训练内容又变了。取根带我去了实验室。里面泡着各种器官,
最显眼的是整整一墙的写轮眼,泡在培养液里,密密麻麻。我胃里一阵翻腾。
“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团藏也在,他抚摸着玻璃罐,“多么美丽的力量。可惜,
你们族人不懂它的价值,只会用它来内斗,来叛乱。”他看向我:“你想开眼吗?”我点头。
“那就经历痛苦。”团藏说,“写轮眼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
仇恨、悲伤、绝望……你最不缺这些。”他招招手,两个根部成员押着一个人进来。
是个中年男人,平民打扮,嘴里塞着布,满脸惊恐。“这是昨晚试图潜入木叶的间谍。
”团藏说,“已经没用了。现在,杀了他。”我后退一步。“杀了他。”团藏重复,
“用我教你的方式,攻击致命点。”苦无被塞到我手里。冰凉的触感。
“我……我做不到……”我声音发颤。“做不到,就和他一起死。”团藏说得很平静。
油女取根站在我身后,堵住了退路。我看着那个男人。他在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的手在抖。杀了他,我就能活。不杀,我们都得死。
可杀人……我脑子里闪过宇智波族地的血。那些尸体。那些我认识的人。他们已经死了。
而我,要为了活下去,变成杀人凶手吗?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我握紧了苦无。
第三章 写轮眼的开机仪式苦无在我手里抖。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一点。他摇头,
用尽全身力气摇头。团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犹豫是忍者最大的弱点。杀了他,或者死。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我动了。不是刺向男人,
而是转身把苦无掷向团藏——当然不可能打中。苦无被他用拐杖轻易弹飞。
但这动作让所有人一愣。就这一愣的瞬间,我冲向实验室大门。“拿下。”团藏说。
油女取根动了。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瞬间就拦在门前。
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朝我抓来——不能碰,碰到就中毒。我矮身翻滚,从取根腋下钻过。
前面是另一个根部成员,一拳砸向我面门。我侧头躲开,但肩膀还是被擦到。剧痛传来,
骨头可能裂了。不行,逃不掉。实力差距太大了。我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
取根的膝盖压在我背上,力道大得像要压断我的脊椎。团藏拄着拐杖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愚蠢的挣扎。”他说,“你以为你能逃出根部?”我没说话,只是喘气。
“但你的行为证明了一件事。”团藏蹲下来,用拐杖挑起我的下巴,“你有强烈的求生欲,
也有反抗的勇气。这两样,再加上足够的刺激……”他对取根使了个眼色。取根松开我,
退到一边。我撑着想爬起来,但肩膀太疼,又摔回去。
团藏看向那个被绑着的男人:“换个方式。你不杀他,我就让他杀你。
”他扯掉男人嘴里的布。男人大口喘气,然后开始求饶:“大人!大人饶命!我只是个商人,
我不是间谍!我……”团藏没理他,只是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杀了这个女孩,
我放你走。二,你和她一起死。”男人的求饶声停了。他看向我,眼神变了。从哀求,
变成犹豫,再变成狠厉。人性就这么简单。“我……我杀!”男人说,“给我刀!
”团藏真的扔给他一把短刀。男人捡起来,手也在抖,但眼神是决绝的。他朝我走过来。
我撑着往后退,背抵到墙,无路可退。“对不起。”男人说,“我想活。”他举起刀。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变慢了。我看着刀刃落下来,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不是宇智波凛的记忆,是我自己的——穿越前的生活,看过的火影漫画,知道的所有情节。
我要死在这里?死在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根部实验室里?开什么玩笑。
我还没看到鼬说的那场戏的结局。我还没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被选中。
我还没……刀刃离我眼睛只有一寸。突然,一股热流从双眼涌出。视野变了。
所有的动作都变慢了。我能看清男人手臂肌肉的颤动,能看清刀刃下落的轨迹,
能看清墙上火把火焰的每一丝跳动。我侧头。刀刃擦着我耳朵刺进墙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愣住,想拔刀再刺。但我已经动了。右手抓住他手腕一扭。咔嚓一声,腕骨断了。
左手夺过短刀,反手架在他脖子上。动作行云流水,像练过千百遍。不,不是我练过。
是这双眼睛告诉我的——该怎么动,该怎么发力,该怎么一击致命。男人僵住了,不敢动。
我看向团藏。他脸上露出笑容——那种看到实验成果的笑容。“写轮眼。”他说,“开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墙上的反光。石墙粗糙,但能勉强照出人影。我的眼睛里,
猩红一片。每个眼睛里,一个黑色的勾玉在缓缓转动。单勾玉写轮眼。真的开了。“很好。
”团藏说,“现在,杀了他。”我握紧短刀。刀锋贴着男人的喉咙,已经压出一道血线。
男人又开始求饶:“别杀我!求求你!我家里还有孩子,我……”“杀了他。”团藏重复,
“这是命令。”我看着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还有一丝不甘。我下不去手。
但不下手,团藏不会放过我。怎么办?我想起鼬的话。演戏。演一场戏。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松开了短刀。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我松开男人,后退两步,
捂着头蹲下来:“我……我做不到……头好痛……”开始演。
写轮眼带来的真实头痛是个好借口。我让身体发抖,让呼吸急促,
让眼泪流出来——这次不全是演的,刚才那一下真的透支了。
“记忆……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红色的眼睛……好多血……那个人……那个人是……”我故意不说完整,只给碎片。
团藏走过来,按住我的头。他在检查我的查克拉。“记忆封印有松动。”他判断,
“写轮眼开眼刺激到了脑部。取根,带她去医疗室。”取根把我架起来。经过那个男人时,
团藏挥了挥手。另一个根部成员手起刀落。男人倒下去,喉咙喷出的血溅了我一脚。
我没回头,继续演我的头痛。医疗室里,我被固定在床上,头上贴着查克拉感应贴片。
医疗忍者在记录数据。“写轮眼稳定,单勾玉状态。脑部记忆区域活跃度异常,有解封迹象。
”“能重新封印吗?”“不建议。强行封印可能损伤写轮眼潜力。”团藏站在床边,
看着我的眼睛:“记住刚才的感觉。愤怒,恐惧,求生欲——这些情绪是写轮眼的养料。
下次,你要学会控制它们,而不是被它们控制。”我没说话,只是喘气。“休息两天。
”团藏说,“然后开始写轮眼专项训练。根需要一双宇智波的眼镜。”他走了。
医疗室里只剩下我和取根。取根站在墙角,像个人形监控。我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脑子里却在复盘。刚才的写轮眼,开得太突然。但那种感觉……很奇妙。
整个世界都变清晰了,敌人的动作像慢动作,破绽一目了然。这就是血继限界。
可为什么是单勾玉?按说那种生死关头,开双勾玉都有可能。除非……我潜意识里还在抗拒。
抗拒真的杀人,抗拒彻底变成根部的工具。这样也好。
单勾玉更符合“刚开眼的宇智波遗孤”人设。我躺了大概一个小时,
取根突然开口:“有人来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很轻,但规律。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白毛忍者,护额斜戴,遮住一只眼——旗木卡卡西。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对取根说:“火影大人要见她。”“团藏大人的命令是……”“火影大人的优先级更高。
”卡卡西说,“需要我重复吗?”取根沉默了两秒,然后让开。卡卡西走过来,
解开我的固定带:“能走吗?”我点头,下床。腿还有点软,但站得住。卡卡西扶了我一把,
动作很轻。他带我离开医疗室,穿过根部复杂的走廊,往上走。走出地面时,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白天了。“三代目要见你。”卡卡西说,“别紧张,
只是问几个问题。”我点头,心里却在想:猿飞日斩这个时候见我,想干什么?
火影办公室比我想象的朴素。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抽着烟斗。他看起来比漫画里更老,
眼角的皱纹很深。“宇智波凛。”他开口,“坐。”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标准的下级见上级姿势。“身体怎么样?”他问。“还好。”“写轮眼开了?”我点头。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宇智波的事,我很遗憾。
木叶没能保护好你们一族,这是我的失职。”我没接话。“团藏跟我说,你愿意加入根部,
为木叶效力。”猿飞日斩看着我,“这是你的真实意愿吗?”我该怎么回答?说不是,
团藏不会放过我。说是,又显得太假。我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但我没地方去了。
”这句是真话。宇智波凛确实没地方去了。猿飞日斩的眼神软了一下:“孩子,
根部的训练很残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去普通部门,或者……”“火影大人。
”卡卡西突然开口,“团藏大人那边恐怕不会同意。”猿飞日斩沉默了。过了很久,
他说:“凛,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查清了灭族的真相,你会怎么做?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锐利,像能看穿人心。我说:“我想知道真相。
至于怎么做……等我知道了再说。”这个答案模棱两可,但很真实。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好。卡卡西,送她回去。”卡卡西带我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时,
猿飞日斩又说了一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木叶是你的家。”我没回头。家?
我的家已经没了。现在,我只是个演员,在别人的剧本里挣扎求生。
卡卡西送我回根部的路上,突然说:“你的写轮眼,用的时候要小心。它消耗很大。
”我看向他:“卡卡西前辈也有写轮眼。”“嗯。”他拉了下护额,“但不是我的。
是朋友托付给我的。”带土的眼睛。我知道,但不能说。“你会用写轮眼战斗吗?”我问。
“会一点。”卡卡西说,“但不如真正的宇智波。
血继限界只有在原主身上才能发挥全部威力。”他停下脚步,我们已经回到根部入口。
“进去吧。”他说,“保重。”我转身走向黑暗的地下。走到入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卡卡西还站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身上,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然后他瞬身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黑暗。演戏还要继续。而且我知道,这场戏的高潮,还远没有到来。
第四章 剧本之外的变数根部训练持续了三个月。我的单勾玉写轮眼稳定了,
能维持十分钟左右。体术进步很大,至少现在能在取根手下撑过三分钟不被打趴下。
团藏对我的“记忆恢复”很关心。每周都要亲自检查,用各种方式刺激我——看宇智波遗物,
听灭族夜的录音,甚至让我重复经历类似场景。我每次都演得恰到好处。表现出痛苦,
表现出混乱,表现出愤怒,但就是“想不起关键信息”。“还是不行。
”团藏第三次得出结论,“记忆封印比想象中牢固。
”取根站在旁边:“也许需要更强力的刺激。”“比如?”“比如,
让她亲眼看着重要的人死去。”我后背一凉。团藏摇头:“她现在没有重要的人。
宇智波死光了,根部全是工具,工具之间不会有感情。”他看向我:“除非,
我们从外面找一个。”我的心沉下去。“我记得她的忍者学校档案里,
有个走得比较近的同学。”团藏翻着文件,“春野樱,平民出身,资质普通。
如果这个女孩死在她面前……”“火影大人不会同意。”取根说。“不需要他同意。
”团藏合上文件,“意外总是会发生。去安排。”“是。”取根离开。
团藏看向我:“你会开眼的,凛。双勾玉,甚至三勾玉。宇智波的潜力不该被浪费。
”我没说话。那天晚上,我躺在牢房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春野樱。原著女主之一,
现在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女孩。她要因为我被杀?不行。得想办法。可我能做什么?通风报信?
我出不去根部。反抗团藏?实力不够。除非……我想起鼬的话。他说我是他们的眼睛。
如果根部要杀春野樱,这件事鼬知道吗?他会允许吗?不知道。我得赌一把。第二天训练时,
我故意“失误”了三次。取根皱起眉:“你今天状态不对。”“昨晚做噩梦了。”我说,
“梦见……红色的眼睛,还有一个人。”取根眼神变了:“什么人?”“看不清脸。
”我捂着头,“但他对我说……‘活下去’。”这是真话。鼬确实说过。“还有呢?
”“还有……‘演一场戏’。”我抬头看取根,“取根前辈,我到底忘了什么?
”取根没回答。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今天的训练暂停。你回房间休息。”他走了。
我知道,他是去报告团藏。半小时后,团藏亲自来了。“把梦到的细节都说一遍。
”他坐在我对面,拐杖杵在地上。我把鼬那晚说的话,挑着说了几句。但故意模糊了主语,
没说“他”是谁,只说“那个人”。团藏听着,右眼的绷带下,写轮眼可能在转动。
“还有吗?”“还梦见……一只乌鸦。”我说,“乌鸦的眼睛,也是红色的。”团藏站起身,
在房间里踱步。“乌鸦……”他喃喃自语,“宇智波鼬的通灵兽。
”他猛地转身:“你想起了鼬的脸?”我摇头:“没有。只记得红色的眼睛,和乌鸦。
”团藏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说:“计划暂停。”我心脏狂跳,
但脸上保持平静:“什么计划?”“你不用知道。”团藏往外走,“取根,看住她。
在我想清楚之前,不要有任何动作。”“是。”门关上了。我躺回草席上,手心全是汗。
赌对了。团藏果然对鼬很在意。只要涉及鼬的信息,他就会谨慎。春野樱暂时安全了。
但我也暴露了一件事——我的记忆封印,松得比他们想象中快。这有利有弊。
利是团藏会更“重视”我,弊是他也会更警惕我。果然,下午训练内容变了。
不再是体术和杀人技巧,而是幻术抗性训练。“宇智波擅长幻术。”取根说,
“你要学会抵抗,也要学会使用。”他结印,
对我释放了一个简单的幻术——让我看见春野樱被杀的幻象。很真实。血,惨叫,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我没抵抗,任由幻术生效。然后,在“春野樱”倒下的瞬间,
我让写轮眼转动。单勾玉加速旋转,瞳力涌出。幻术被强行破解。取根后退一步,
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你主动破解了幻术?”“我不知道。”我喘着气,
“只是……不想看。”这是实话。真不想看。“很好。”取根说,“保持这种情绪。
写轮眼的力量源于强烈的情感。恨也好,保护欲也好,都是燃料。”那天晚上,
我累得倒头就睡。梦里又见到了鼬。这次不是回忆,是真正的梦。
他站在宇智波族地的废墟上,背对着我。“演得不错。”他说。我愣住:“你能进我的梦?
”“宇智波的瞳术有很多用途。”鼬转身,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盯着我,“团藏怀疑你了。
”“我知道。”“但他暂时不会动你。”鼬说,“你还有用。”“有什么用?”我问,
“当眼睛?可我现在连根部都出不去。”“很快就能出去了。”鼬说,
“团藏需要一个测试你忠诚度的任务。他会派你去杀一个人。”“谁?”“一个叛忍,
实力不强,但身份特殊。”鼬说,“那是我们的人。你要做的是,在团藏眼皮底下,放他走。
”我心脏一紧:“怎么做?”“我会教你一个术。”鼬走过来,手指点在我额头,
“一个宇智波的秘术,用写轮眼施展的幻术,可以制造短暂的‘认知错误’。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不是文字,是感觉,是查克拉流动的方式,是瞳力运用的技巧。
“这个术叫‘月读·伪’。”鼬说,“只能持续三秒,但足够你制造破绽。
”我消化着这些信息。“任务时间在五天后。”鼬说,“做好准备。这是你的第一次实战,
也是你转正为晓组织编外人员的考核。”“晓组织?”我愣住,
“你们不是……”“晓现在是我的雇主。”鼬说,“但晓内部也不干净。
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睛,更多的棋子。你就是其中之一。”他退后,身体开始消散。“记住,
演戏要演全套。团藏很精明,别让他看出破绽。”梦醒了。我睁开眼睛,牢房里一片黑暗。
额头还在发热,那个术的运用方式刻在脑子里。月读·伪。
用单勾玉写轮眼施展的简化版月读,效果只有三秒,而且对同一个人只能使用一次。
但足够了。我坐起来,开始练习。在脑子里模拟,模拟查克拉流动,模拟瞳力输出。
练到天亮。第五天,团藏果然召见我。“有个任务。”他递给我一份卷轴,“叛忍青木泽,
前木叶中忍,盗取机密文件后叛逃。现在藏身于短册街。你去杀了他,带回文件。
”我接过卷轴:“我一个人?”“取根会在远处监视。”团藏说,“这是对你的测试。
完成了,你就是真正的根部成员。失败了,或者背叛……”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失败了,
就死。“我明白了。”我换上根部制服,戴上面具。取根给了我一个忍具包,
里面是标准配置: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兵粮丸。“短册街在南边,一天路程。”取根说,
“目标住在**后面的旅馆。这是他的照片。”照片上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普通。
我记住他的脸。“任务时限,三天。”取根说,“现在出发。”我点头,瞬身离开根部。
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呼吸外面的空气。自由的味道。但我知道,取根就在后面跟着。
他的虫子在监视我。不能直接去找目标,得按正常追踪流程来。
我先去情报部调取青木泽的详细资料,确认他的习惯、忍术、可能藏身的地点。
然后去短册街,一家家**、旅馆排查。很标准的根部做法。取根一直在远处,
我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查克拉波动——他的虫子。第二天下午,我找到了目标。
青木泽在**输光了钱,正垂头丧气地回旅馆。我尾随他,确认房间号,观察周围环境。
晚上动手。夜深了,**还热闹,但旅馆这边很安静。我潜入旅馆,
无声地撬开青木泽的房门。他睡着了,打着呼噜。我走近,苦无在手。这时,
青木泽突然睁眼——他根本没睡。苦无刺向我喉咙。我侧身躲开,写轮眼自动开启。
单勾玉转动,看清他的动作轨迹。反击。三招之后,我把他按在地上,苦无抵住后颈。
“别杀我!”青木泽说,“我有情报!关于团藏的!”我没动。“团藏在做人体实验!
用写轮眼!我知道地点!”他语速很快,“放过我,我都告诉你!”我沉默。这时,
窗户传来轻微的声响——取根的虫子到了。监视着。我必须在取根眼皮底下,放走这个人。
我用苦无压了压他的脖子,压低声音:“说。”青木泽说了几个地名,几个代号。
有些是真的,有些可能是假的。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制造那个三秒的机会。
我说:“情报不够买你的命。”然后,我发动了月读·伪。不是对青木泽,
是对窗外那只虫子。瞳力涌出,通过写轮眼投射到虫子的复眼里。
三秒的认知错误——让它“看见”我刺下了苦无,看见青木泽“死了”。实际上,
我的苦无停在半空。青木泽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他也是演员。
他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装死。三秒。虫子飞走了。我立刻收手,
对青木泽做口型:“走。”他翻身跳窗,消失在夜色里。我在房间里等了十分钟,
然后割破自己的手臂,把血洒在地上,制造搏斗痕迹。最后,
我带上“文件”——其实是青木泽留下的假卷轴,离开了旅馆。回到根部时,
取根已经在等我了。“任务完成?”他问。“完成。”我递上染血的卷轴,“目标已清除。
”取根检查了卷轴,又看了看我手臂的伤。“他反抗很激烈?”“嗯,用了土遁。”我说,
“我大意了,受了点伤。”取根点了点头:“去医疗部处理伤口,然后向团藏大人报告。
”“是。”我转身离开,心脏还在狂跳。成功了。第一次实战,第一次在团藏眼皮底下搞鬼。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团藏不会完全相信。他一定会验证。验证的方法,
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但我没退路了。演戏还得继续。直到这场大戏,
真正落幕的那一天。第五章 乌鸦的第二次来信团藏果然不信。三天后,我被带到实验室。
不是之前的那个,是更深层的,墙上泡着的写轮眼更多,空气中查克拉浓度高得让人窒息。
“青木泽的尸体没找到。”团藏背对着我,看着那些玻璃罐,“现场有血迹,
但量不够一个成年男性死亡该有的量。”我没说话。“取根的虫子报告,它看见你杀了他。
”团藏转身,右眼的绷带解开了,露出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
“但虫子也可能被欺骗。宇智波的幻术,对虫类同样有效。”我保持沉默。
“我在你身上留了后手。”团藏说,“青木泽体内有根部的追踪符。如果他死了,符会失效。
可就在昨天,追踪符在汤之国边境被触发了。”他走过来,拐杖敲在地面上,
发出规律的响声。“解释一下。”我大脑飞速运转。追踪符?鼬没提这个。是鼬不知道,
还是故意没说?如果是前者,那我暴露了。如果是后者……他在测试我?
“我不知道什么追踪符。”我说,“我确实杀了他。尸体我处理了,扔进了短册街外的山谷。
可能被野兽拖走了。”“山谷离汤之国边境有三百里。”团藏说,“野兽能拖那么远?
”“也许他没死透。”我说,“爬了一段才死。”团藏笑了,那种笑让人毛骨悚然。
“你很会编。”他说,“但谎言需要证据支撑。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他拍了拍手。
实验室另一侧的门开了,两个根部成员押着一个人进来。春野樱。她被打得很惨,
脸上有淤青,粉色的头发沾着血。但她眼睛很亮,瞪着我,充满恨意。“认识吗?”团藏问。
“忍者学校的同学。”我说。“她昨晚试图潜入根部,调查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团藏说,
“被抓住了。现在,杀了她。”我手指收紧。“这次不是演戏,不是训练。”团藏说,
“是真的杀人。用你的写轮眼,用你所有的本事,当着我的面,杀了她。
”春野樱被按跪在地上。一个根部成员把苦无塞进我手里。“杀。”团藏说。我没动。
“不杀,就证明你还在留恋过去,证明你不是真正的根部。”团藏的声音冷下来,
“证明你……不值得信任。”春野樱抬头看我,她开口,
声音嘶哑:“凛……你真的加入根部了?你真的……背叛了宇智波?”我没回答。我在想,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