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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雾中灯塔长明男女主角苏晚林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羽墨cy”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羽墨cy”创《雾中灯塔长明》的主要角色为林深,苏属于男生生活,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4:41: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雾中灯塔长明
主角:苏晚,林深 更新:2026-02-17 06: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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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孤岛来信九月的风裹着咸腥的湿气,掠过渤海湾的浪尖,扑在青雾岛的礁石上。
岛很小,地图上不过是一粒被墨点晕开的痕迹,除了一座百年灯塔,只剩几间破旧的石屋,
常年被雾霭笼罩,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林深第一次踏上这座岛时,
脚下的木板路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是沉睡百年的叹息。他手里攥着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上的字迹瘦硬苍劲,是爷爷林守义留下的最后遗言。信很短,只有两行:去青雾岛,
守好灯塔,找到那本日记,别让灯灭了。爷爷是青雾岛最后一任守灯人,
在岛上待了四十二年,直到七年前突发脑溢血,倒在灯塔的旋转楼梯上,再也没有醒来。
林深从小在城市长大,对爷爷的记忆,只有每年春节短暂的相聚,
和老人身上永远散不去的海风与煤油味。他不明白,一座早已被自动化设备取代的老式灯塔,
值得爷爷用一生守护,甚至在临终前,还要他抛下城里的工作,来到这座荒无人烟的孤岛。
林深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在业内小有名气,接手的都是市中心的地标项目,
每天穿梭在玻璃幕墙与钢筋水泥之间,生活精准而高效。孤岛、灯塔、守灯人,
这些词汇对他而言,只存在于老电影和怀旧故事里,遥远又不真实。码头的石墩上,
坐着一位老人,皮肤是海风晒出的古铜色,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像岛上被海浪侵蚀的岩石。
看到林深,老人站起身,佝偻的背微微挺直。“是林守义的孙子?”老人的声音沙哑,
带着海风的粗糙。“是,我叫林深。”“我叫陈老根,岛上最后一个渔民,你爷爷走后,
就我偶尔过来看看灯塔。”陈老根接过林深手里的行李,行李很简单,一个行李箱,
一个装着爷爷遗物的木盒,“这岛邪性,常年起雾,船只有每月十五和初一能靠岸,
物资我给你备好了,够吃两个月。”林深跟着陈老根往岛深处走,
路两旁长满了野生的芦苇和海麻线,雾气时浓时淡,远处的灯塔在雾中若隐若现,
白色的塔身被岁月熏出斑驳的黑痕,顶端的灯室透着一股沉默的威严。
“灯塔是光绪年间建的,一百多年了,最早是烧煤油,后来改了电灯,
再后来海上有了卫星导航,灯塔就没用了,可你爷爷偏不肯走,说灯灭了,岛就没魂了。
”陈老根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不解,也带着敬重。石屋就在灯塔脚下,两间房,一间卧室,
一间厨房,墙壁是就地取材的礁石砌成,屋顶铺着海草,推门进去,
一股霉味混合着海风扑面而来。屋里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张木板床,
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你爷爷的东西,都在里屋的柜子里。
”陈老根放下行李,指了指墙角的棕色木柜,“灯塔的钥匙,也在里面。岛上没电,
只有灯塔里有一台老式发电机,你爷爷当年自己修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林深点点头,
目光落在木柜上。柜子是老式的榫卯结构,没有锁,柜门虚掩着,上面刻着一朵简单的浪花,
是爷爷的手笔。陈老根走后,岛上只剩下林深一个人。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雾气从门缝里钻进来,缠绕在脚边,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安静。
他打开木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爷爷的衣物,都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还有一摞泛黄的旧书,大多是航海和气象相关的典籍。最底下,压着一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
封面磨得发亮,上面用钢笔写着:守灯日记。这就是爷爷信里说的日记。林深坐在木桌前,
翻开日记的第一页,日期是一九七九年九月十二日,爷爷刚上岛的第一天。字迹和信上一样,
瘦硬苍劲,带着一股执拗:今天,我成为青雾岛守灯人,师父说,灯塔的灯,不仅照路,
还照心。岛上雾大,心不能迷。简单的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林深平静的心湖。
他从小就知道,爷爷不是自愿来守灯的。一九七九年,爷爷二十岁,因为家里成分不好,
被下放到这座孤岛,成了一名守灯人,一待就是四十二年。在那个年代,
守灯人是被边缘化的职业,孤独、清苦,与世隔绝,爷爷的青春,
就这样被锁在了这座雾岛上。林深以为,爷爷的日记里,会写满抱怨与不甘,
会记录孤岛生活的枯燥与绝望。可他往下翻,却发现字里行间,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
和对灯塔、对大海的深情。日记里记着每天的天气:雾大,能见度不足十米;风急,
浪高五尺;晴,海天一色。记着灯塔的维护:擦拭透镜,更换灯芯,检修线路,给塔身刷漆。
记着岛上的小事:海鸥筑巢,礁石上长了新的海菜,远处渔船的灯光在雾中一闪而过。
没有抱怨,没有悔恨,只有日复一日的重复,像灯塔的灯光,一圈又一圈,从未停歇。
林深看到一篇日记,日期是一九八五年七月,爷爷写道:今天,儿子出生,我没能回去。
师父说,守灯人,守的是别人的路,舍的是自己的家。灯不能灭,家,只能先放一放。儿子,
就是林深的父亲。爷爷在父亲出生时,都没能回家看一眼。林深的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涩。
他一直觉得,爷爷是个冷漠的人,对家庭漠不关心,对亲人疏远冷淡,每年春节回家,
总是沉默寡言,吃完饭就坐在窗边,望着大海的方向,一言不发。他从未想过,
爷爷的沉默背后,是这样沉重的坚守。日记翻到中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苏晚。
一九八八年三月初七,雾,能见度极低。海上救起一名女子,叫苏晚,船翻了,
她抱着一块木板,漂了三天三夜,差点没了气。一九八八年三月十五,晴。苏晚醒了,
她说她是城里的老师,来海边采风,遇上风暴。她很安静,喜欢坐在礁石上看海,
眼睛像灯塔下的海水,干净。一九八八年四月初一,雾。苏晚教我认字,我以前识的字不多,
她教我写日记,说把心里的话写下来,就不孤独了。林深的手指顿住了。苏晚,这个名字,
他从未听爷爷提起过。父亲也说,爷爷在岛上一辈子,孤身一人,从未有过别的亲人。
他继续往下翻,日记里关于苏晚的记录,越来越多。苏晚会在灯塔下唱歌,歌声清越,
穿过雾气,飘在海面上。苏晚会给爷爷缝补破旧的衣裳,用岛上的野花编花环,
戴在灯塔的栏杆上。苏晚会和爷爷一起擦拭透镜,说灯光亮一点,迷路的人就能早一点回家。
爷爷的字迹,在写到苏晚时,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是之前的瘦硬执拗,多了一丝暖意,
像雾中透出的一缕光。林深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爷爷对苏晚的情愫。那是孤岛岁月里,
唯一的光,唯一的温暖。可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九八八年七月十五,大风。
苏晚要走了,家里人来找她。她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一支钢笔,说让我好好写日记,
好好守灯,等雾散了,她会回来看我。我站在码头,看着她的船消失在雾里,灯塔的灯,
第一次照得我眼睛疼。从那以后,爷爷的日记里,再也没有苏晚的消息,
只有日复一日的等待。每天的日记结尾,都会加一句:雾未散,人未归。这一等,
就是一辈子。林深合上日记,窗外的雾更浓了,海浪的声音,像是无尽的叹息。他终于明白,
爷爷为什么不肯离开这座岛,为什么要守着这座灯塔一辈子。他守的,不只是海上的灯,
还有心里的人,和一个永远没有兑现的约定。爷爷等了苏晚四十二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都在等雾散,等人归。而那座灯塔,就是爷爷的执念,是他等待的坐标,
是他心里永不熄灭的灯。林深走到窗边,望着雾中矗立的灯塔。白色的塔身,
在雾气里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格外坚定。他突然懂了爷爷信里的话:别让灯灭了。灯灭了,
执念就散了,等待就空了,这座岛,就真的成了一座死岛。他打开爷爷留下的木盒,
里面除了一些零钱和旧照片,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朵浪花,
和木柜上的花纹一模一样。这是灯塔的钥匙。林深握紧钥匙,推开石屋的门,
走进漫天大雾里。海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座百年灯塔。
旋转的楼梯陡峭而狭窄,墙壁上留着爷爷的手印,一层又一层,像是岁月的痕迹。
爬到顶端的灯室,一股陈旧的煤油味扑面而来,巨大的透镜组擦得一尘不染,
旁边的发电机落满了灰尘,却依旧完好。这是爷爷守了四十二年的地方,是他的一生。
林深找到发电机的开关,试着拉了一下,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抖了抖,竟然真的启动了。
电流顺着线路流淌,灯塔顶端的灯泡,瞬间亮起。温暖的黄色光芒,从透镜里投射出去,
穿透浓浓的雾气,在海面上洒下一圈又一圈的光轨,一圈,又一圈,永不停歇。雾中的灯塔,
终于重新亮了起来。林深站在灯室里,望着远处无边无际的大海,望着被灯光照亮的雾气,
突然觉得,这座孤岛,不再那么荒凉,这份坚守,不再那么不可理解。他拿出手机,
没有信号,这座岛,与世隔绝。他给公司发了一封邮件,辞掉了设计师的工作,
没有解释原因,只写了一句话:我要去守一座灯,等一个人。从今天起,
他是青雾岛新一任守灯人。第二章 雾中故人灯塔亮起来的第三天,
林深开始整理爷爷的遗物,也开始适应孤岛的生活。每天清晨,他被海浪声叫醒,
先去灯塔检查灯光,擦拭透镜,然后回到石屋,煮一碗稀饭,就着咸菜,简单解决早餐。
白天,他会沿着岛的边缘散步,看礁石上的海鸟,看潮起潮落,看雾气在海面上流转。傍晚,
他会坐在灯塔下,翻开爷爷的日记,一字一句地读,像是在和爷爷对话。爷爷的日记,
记到了他发病的前一天。二零一九年十月初三,雾。灯亮着,一切都好。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灯不能灭。简单的十二个字,是爷爷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检修灯塔,
走到旋转楼梯中间,突然眼前一黑,重重地摔了下去。林深每次读到这里,都会心口发闷。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老人佝偻着背,一步一步爬向灯室,手里还攥着抹布,
却永远倒在了他坚守了一辈子的路上。岛上的日子,安静得可怕。没有城市的车水马龙,
没有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没有工作的焦虑与忙碌,只有风声、海浪声、灯塔转动的机械声,
和自己的心跳声。一开始,林深很不适应。他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习惯了被各种事务填满,
突然闲下来,面对无边的孤独和雾气,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他会整夜整夜地失眠,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想起城里的生活,想起同事,想起项目,
想起那些光鲜亮丽的日子,心里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留在这座孤岛上,
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完成爷爷的遗愿,还是寻找什么答案。直到第七天,雾散了。清晨醒来,
林深推开房门,意外地发现,笼罩岛屿多日的雾气,竟然全部散去了。天空湛蓝如洗,
海水碧绿清澈,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渔船点点,海风里带着清新的咸味。
青雾岛,终于露出了它真实的模样。原来这座岛,并不荒凉。
礁石间长满了绿色的海菜和贝壳,沙滩上散落着彩色的鹅卵石,
灯塔周围开着不知名的小野花,黄的、白的、紫的,在海风里轻轻摇曳。林深站在阳光下,
突然觉得心里的迷茫,也随着雾气一起散去了。他终于明白,
爷爷为什么能在这里待四十二年。这座岛,有它独有的温柔与美好,
有城市里永远找不到的宁静与纯粹。在这里,时间变慢了,心变静了,那些浮躁的欲望,
都被大海和雾气洗得干干净净。这天下午,林深坐在礁石上,翻看爷爷的旧照片。
照片大多是黑白的,有爷爷年轻时的模样,穿着粗布褂子,站在灯塔下,眼神清澈而坚定。
有爷爷和师父的合影,两位老人并肩站着,身后是茫茫大海。还有一张彩色的照片,
被爷爷小心翼翼地夹在日记里,照片已经泛黄,却保存得完好无损。照片上,
是一位年轻的女子,站在灯塔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朵野花,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的身后,是茫茫大海,雾气缭绕,
却挡不住她眼里的光芒。是苏晚。林深看着照片,心里突然一动。爷爷等了苏晚一辈子,
她到底有没有回来过?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他翻遍了爷爷的日记和遗物,
没有找到苏晚的任何联系方式,只有这本日记,和这一张照片。苏晚就像一阵雾,来到岛上,
又消失在雾里,只留下一段温柔的回忆,和爷爷一生的等待。傍晚,林深回到灯塔,
准备检查灯光。刚走到灯塔脚下,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灯塔的栏杆上,挂着一个白色的花环,
是用岛上的野花编的,和爷爷日记里写的,苏晚编的花环,一模一样。林深的心脏,
猛地一跳。他环顾四周,空旷的岛上,只有他一个人,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没有任何动静。
可那白色的花环,就真真切切地挂在栏杆上,花瓣还带着新鲜的露水,显然是刚编好不久。
“有人吗?”林深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岛上回荡,只有海浪的声音回应他。
他快步走上灯塔,旋转楼梯上,没有脚印,灯室里,一切如初,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可那个花环,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林深摘下花环,放在手里轻轻摩挲。花环编得很精致,
每一朵花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和爷爷日记里描述的苏晚的手法,分毫不差。是苏晚回来了?
可她怎么来的?岛上没有船,只有每月初一和十五,才有船靠岸,今天不是船期,
根本不可能有人上岛。难道是爷爷的灵魂,在守护着这座灯塔?林深不信鬼神,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无法解释。他把花环重新挂回栏杆上,心里充满了疑惑。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石屋的桌子上,每天都会出现新鲜的野果,
是岛上特有的山莓,酸甜可口,林深从来没有找到过生长的地方,可每天清晨,
都会有一小捧山莓,放在桌子中央。灯塔的透镜,有时候会被人擦拭过,比他擦得还要干净,
一尘不染。爷爷的日记,会被人翻到写着苏晚的那一页,平摊在桌子上。
林深开始整夜整夜地守在灯塔下,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岛上,到底是不是苏晚。
可他守了三天三夜,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只有雾气在夜里流转,灯塔的灯光,
一圈又一圈地照亮海面。第十天,海上起了大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能见度不足半米,
整个岛屿,都被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林深坐在石屋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
心里莫名地不安。这种天气,最容易发生海难,爷爷的日记里,记过很多次雾天沉船的事故。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孤岛的寂静。“咚咚咚——”敲门声很轻,
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林深猛地站起身,心里又紧张又疑惑。这种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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