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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阴债

i王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i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三百年阴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许愿黄皮子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黄皮子,许愿,三百年的悬疑惊悚全文《三百年阴债》小由实力作家“i王”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39: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百年阴债

主角:许愿,黄皮子   更新:2026-02-17 0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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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专给人请黄大仙。她死前却再三叮嘱我:“千万别信黄大仙,

更不许许愿,咱家祖上就是因为许愿,才世世代代替黄大仙还债!”奶奶死后,我不信邪,

对着黄皮子像偷偷许了愿。没想到,当晚真有一个身穿黄袍的瘦高男人找上门。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你奶奶欠了我三百年的供奉,现在她死了,就由你来还。

”我这才知道,奶奶根本不是神婆,而是被黄大仙囚禁的还债人。

---奶奶死在一个大雪天。那天早上我去给她送粥,推开门,就看见她盘腿坐在炕上,

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粥碗从我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热气腾腾的白粥洒了一脚面,我都没觉得烫。“奶?”她没应声。我绕过炕沿,走到她面前。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我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指冰凉,

什么都探不到。后来村里人来帮忙办丧事,都说奶奶走得安详,是好事。我跪在灵前烧纸,

一声都没哭。奶奶八十三了,算喜丧,没什么好哭的。可我心里堵得慌。

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给人请黄大仙请了一辈子。哪家的牛丢了,哪家的媳妇怀不上,

哪家的孩子冲撞了什么,都来找她。她点上三根香,闭眼念叨一阵,就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我从记事起就跟她住,看惯了她请神的模样。可临死前那几天,她有些不对劲。

先是话变多了。她平时话少,整天盘腿坐在炕上,要么发呆,要么做些针线活。但那几天,

她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讲以前的事。讲我爹小时候多淘气,讲我爷爷当年怎么娶的她,

讲她年轻时给人请神遇到的怪事。我听着,心里发毛。不是那些事有多怪,是她的眼神。

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我说不清是什么,像是害怕,又像是愧疚。最后那天晚上,

她突然从炕上坐起来,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八十多的老太太。“丫头,

你听奶奶说。”她盯着我,眼睛在煤油灯底下亮得吓人,“千万别信黄大仙,更不许许愿。

咱家祖上就是因为许愿,才世世代代替黄大仙还债!”我当时只当她说胡话。“奶,

您就是请黄大仙的,咋能不信呢?”她摇头,摇得很用力。“我不是请神的,我是还债的。

咱们家世世代代,都是还债的。”她把我往她跟前拽了拽,声音压得极低,“那东西不是神,

是债主。咱家欠了它三百年,还了三百年,还没还清。你别碰它,

千万别碰它……”我安抚她躺下,给她掖好被子。“行,我听您的,不碰。”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那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丧事办完那天晚上,我回到奶奶住的老屋,收拾她的遗物。

她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个针线筐,一口掉漆的红木箱子。箱子没锁,我掀开盖子,

里面是些香烛、黄纸、铜钱之类的东西,都是她请神用的。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很旧了,泛着黄,边角卷曲。上面是一个穿对襟褂子的年轻女人,站在一扇木门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眉眼之间,隐约有几分像我奶奶。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民国二十三年,春。那是我奶奶。我把照片放回去,又翻了翻。

箱子最底下,有一个红布包。打开红布,里面是一尊巴掌大的木头雕像。雕的是个黄皮子。

那黄皮子立着身子,两只前爪抱在胸前,眯着眼睛,嘴角往上勾着,像是在笑。雕工很细,

连胡须都一根根刻出来了。我盯着那雕像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它也在看我。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就是个死物件,但我盯着它看的时候,后背莫名发凉,像是有一只手顺着脊梁骨往上摸。

我把它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那天晚上,我睡在奶奶的炕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突然醒过来的。就好像有人在耳边喊了我一声,

一下子就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屋里很黑,窗户外面没有月亮。我躺在炕上,睁着眼睛,

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然后我听见了别的声音。有人在敲门。不是院门,是屋门。

那门是老木头做的,敲起来声音发闷。咚,咚,咚。三下。停了。又是三下。

我躺在炕上没动。这村子偏僻,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家。奶奶活着的时候,

夜里从来没人来串门。死了之后,就更不该有人来。敲门声停了。我松了口气,

以为是风吹的。刚要翻身,突然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我猛地坐起来,往门口看。

门确实开了,一条缝,能看见外面的黑。可门口什么都没有。风?可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我往门那边看,看见门槛上有个东西。黑乎乎的一团,不大,像个毛球。我眯着眼睛仔细看,

那东西动了动,从门槛上跳下来,落在地上,悄无声息。是一只黄皮子。它跳下来之后,

没有跑,而是站在原地,扭过头,往炕上看。屋里黑,我看不清它的眼睛,

但我知道它在看我。那东西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往门外跑。跑到门槛那儿,

又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等我。我鬼使神差地下了炕,光着脚,跟着它往外走。

走出屋门,穿过院子,走到院门口。那黄皮子从门缝里挤出去,我没开门,

就那么直直地穿过门板,走了出去。我当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外面起了雾,很浓,

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了。黄皮子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跟着。跑了一阵,它停下来,我也停下来。

雾散了。我站在一片空地上,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那人瘦高瘦高的,穿着一件黄色的长袍,

站在那儿,像是根竹竿插在地里。脸上没有肉,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皮肤蜡黄。

他眯着眼睛看我,嘴角往上勾着,像是在笑。我突然想起来,他那个笑,

和箱子里那个木头雕像一模一样。“你奶奶死了。”他开口说话。声音又尖又细,

像是什么东西在磨蹭玻璃。我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歪着头打量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得我浑身发毛。“她欠了我三百年的供奉。

”他说,“现在她死了,就由你来还。”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想起奶奶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的那些话。还债的。世世代代还债的。“我不欠你什么。

”我听见自己说话,声音发飘,“我奶也不欠你什么。她给你当了一辈子神婆,替你办事,

替你收香火,她……”他笑了。那笑声又尖又细,像针一样往耳朵里扎。“替我办事?

她是在还债。”他往前迈了一步,瘦高的身子在雾里晃了晃,“你们家祖上欠我的,

三百年了,还没还清。一代一代,一代一代,到我这儿来还。”“我们家欠你什么?

”他停下来,眯着眼睛看我。“许愿。”“许愿?”“你们家祖上,三百年前,

对着我的像许了一个愿。”他说,“我帮他实现了愿望,他把命给了我。不光他的命,

他子孙后代的命,都给了我。世世代代,替我还债,替我做事,替我把欠我的,

一点一点还回来。”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不信,害怕,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愤怒。“我不信。

”我说,“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我奶说了,你是假的,黄大仙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他歪着头,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信?那你刚才跟着那只黄皮子出来,

走了这么远,穿门过墙,是怎么做到的?”我愣住了。穿门过墙。

刚才我确实跟着那只黄皮子,从屋里走到院里,从院里走到院外。我没开门,

就那么直直地穿过去了。我当时没觉得不对,可现在一想……“你已经在做梦了。”他说,

“这是你梦里。我在你梦里,才能跟你说话。等你醒了,就什么都忘了。可你欠我的,

不会忘。”他伸出手,那手又细又长,手指像竹节。“你奶奶死了,从今天起,你来还。

每个月十五,月圆之夜,到我这儿来。来做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想跑,

可两条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他就那么看着我,嘴角挂着笑。“你逃不掉的。

你们家,世世代代,都逃不掉。”然后我醒了。我躺在炕上,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脸上。我坐起来,浑身都是汗。心脏跳得厉害,咚咚咚的,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梦。只是一个梦。我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下炕。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低头一看,愣住了。我脚上全是泥。那天之后,

我开始翻奶奶留下的东西。那口红木箱子被我翻了个底朝天。香烛,黄纸,铜钱,旧照片,

还有那尊黄皮子木雕。我把每样东西都仔细看了一遍,什么发现都没有。不对,有发现。

那尊木雕的底座上,刻着几个字。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我拿到窗户底下,

对着阳光辨认。“愿已偿,命来还。”六个字。刻得很深,一笔一划。我把木雕放回箱子里,

盖上盖子。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愿已偿,命来还。我们家祖上,到底许了什么愿?

我打电话问我爸。我爸在城里打工,常年不回家。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很吵,

有机器轰鸣的声音。他大声喂了几声,才听出是我。“啥事?”“爸,咱家祖上,

出过啥事没?”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问这干啥?”“没啥,就是……奶奶走了,

我想了解了解家里的事。”又是沉默。机器声在背景里响着,轰隆隆的。“你奶跟你说了啥?

”我愣了一下。我爸这语气不对。“没……没说啥。就说咱家祖上是还债的,

让我别信黄大仙。”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长的叹息。“你奶走了,这事就该烂在肚子里。

你不该问,我也不该说。”“爸——”“别问了。”他打断我,“你记住,别碰那些东西,

别许愿,别跟任何人提。好好过日子,就当啥也不知道。”“可是——”“行了,我干活了。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云。我爸这反应,

说明奶奶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家祖上,确实欠了什么东西。可是他们到底欠了什么?

我想起奶奶生前说过的一些话,东一句西一句,当时听着是胡话,现在想起来,

每一句都像在暗示什么。“丫头,你记着,咱们这地方,不能盖新房子。”“丫头,

晚上听见有人喊你,别应声。”“丫头,正月里别照镜子。”还有那句,

她翻来覆去说过很多次的——“咱家欠人家的,还不清,还不清啊。”我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回屋里。路过堂屋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着的奶奶的遗像。她笑着,看着我,和平时一样。

可我总觉得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了。像是在说,丫头,你跑不掉的。接下来的日子,

我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村里人还是老样子,该干嘛干嘛。没人再提奶奶的事,

好像她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只有隔壁的张婶偶尔过来,给我送点自家种的菜,顺便念叨几句。

“你奶走了,你咋打算?还回城里不?”我说过段时间再说。其实我是在等。等什么,

我自己也说不清。等那个梦再出现,等那个穿黄袍的瘦高男人再来找我,

等那只黄皮子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可什么都没发生。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开始觉得那只是一场梦,一场被奶奶的死刺激出来的噩梦。

直到腊月二十三那天。那天是小年,按照村里的习俗,要送灶王爷上天。

我一个人在屋里待着,懒得动弹。天擦黑的时候,张婶又来了,端着一碗饺子。“丫头,

自己做的,尝尝。”我谢了她,接过碗。她站在门口,没急着走,往里屋张望了一眼。

“你奶那箱子,你动过没?”我心里一紧。“啥箱子?”“就她那口红木箱子。

里头有些东西,你最好别碰。”她压低声音,“你奶活着的时候,交代过我,

万一她哪天走了,让我告诉你一声——那箱子里的东西,烧了,一件别留。”我看着她。

“张婶,我奶还跟你说啥了?”她摇摇头。“没说。就交代这个。我问她里头是啥,她不说。

只说留着害人,烧了好。”她拍拍我的手,“丫头,你听你奶的,烧了吧。”她走了之后,

我站在院子里,端着那碗饺子,想了很久。烧了?奶奶的遗言里没这条。

她只让我别信黄大仙,别许愿。没说烧东西。可张婶应该不会骗我。我把饺子放灶台上,

走到里屋,打开那口红木箱子。香烛,黄纸,铜钱,旧照片,黄皮子木雕。都在这儿,

和之前一样。我伸手把那尊木雕拿出来。它比我想象的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对着灯光看它的脸,那张眯着眼睛、嘴角勾起的脸。它在笑。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那种感觉又来了——它在看我。一个死物件,一个木雕,它在看我。我把木雕放回箱子里,

盖上盖子。烧还是不烧?我想了想,决定再等两天。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站在那片空地上。周围全是雾,浓得化不开。

那个穿黄袍的瘦高男人站在我对面,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来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来,这是梦。”他点点头。“对,是梦。可梦里的约定,也是约定。

”他往前走了一步,“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从今天起,到正月十五,

这期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许愿。”“我不许愿。”他歪着头看我。“你不许,可你心里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他眯起眼睛,“你想知道你奶的事,想知道你们家祖上到底欠了什么,

想知道怎么才能摆脱我。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我看着他,没说话。“只要你许愿。

”他说,“许一个小小的愿,我就告诉你。”“许愿之后呢?”我问,“愿已偿,命来还?

”他笑了。“你知道的不少。”他点点头,“对,愿已偿,命来还。你们家世世代代,

都是这么来的。你奶的奶奶,你奶的奶奶的奶奶,都许过愿。许了,就还不清了。

”“那我不许。”他耸耸肩。“随你。可你不许,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永远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永远不知道怎么还清。”他转过身,往雾里走,“正月十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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