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先选吉祥话系统，我同意了，三年后，她哭着说重选

2026 年春节拜年。姐姐选择说吉祥话系统，第一年就赚得盆满钵满，成为家族骄傲。

我选择卖萌撒娇系统，被嘲笑没出息，沦为家族笑柄。说吉祥话系统会在第三年反噬，

让姐姐付出惨痛代价。重生后，姐姐红着眼对我说：“这次，我要选另一个系统。”我笑了。

姐姐不知道的是卖萌撒娇系统的代价，是永生不得翻身。12026年，除夕夜。满城烟火。

我和姐姐跪在老宅的蒲团上，面前是爷爷、奶奶、父亲、母亲，

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组成的评审团。每年除夕都是这样，像一场公开考试，

考的是我们这一年有没有“长进”。“两位小姐，”智能智能管家的声音从虚空传来，

“请选择你们的拜年系统。”我的眼前浮现出两个光幕。左边：说吉祥话系统。

系统可以协助宿主自动生成四字成语、押韵顺口溜，可针对不同亲戚定制祝福，

每获一人真心笑容，奖励一百元。右边：卖萌撒娇系统。自动调整声线、眼神、微表情，

可触发长辈怜爱值，每获一人红包，抽成百分之五十。姐姐转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

里面有我熟悉的东西。那种想要被看见、被夸赞、被认可的渴望。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

考试要考第一，发言要当代表，连拜年都要说得比别人好。“妹妹，”她压低声音，

“我要选左边。”我点头：“好。”“你选右边？”她皱眉，“右边要抽成，左边纯奖励。

你傻吗？”“姐姐喜欢左边，就给姐姐。”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转回头去，跪直了身子。第一个目标：爷爷。姐姐上前，微微欠身，

声音清脆：“爷爷新年好，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精神矍铄似松柏，

身体硬朗如泰山。”爷爷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三声“好好好”。

系统提示：目标真心笑容+1，奖励100元。轮到我。我抱住爷爷的胳膊，仰起脸，

把声音放软：“爷爷～人家想您了嘛～您都不抱抱我～”爷爷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这丫头，越大越会撒娇！”他从口袋里掏出红包，塞进我手里。红包厚厚的，

捏着就知道不少。系统提示：红包金额2000元，抽成1000元已扣除。

第二个目标：奶奶。姐姐：“奶奶新年好，祝您吉祥如意万事顺，健康平安福满门。

笑口常开天天乐，福星高照岁岁新。”奶奶欣慰点头：“好，好孩子。

”系统奖励：+100元。

：“奶奶～您今天好漂亮呀～这件衣服谁给您买的呀～眼光也太好了吧～”奶奶笑出了眼泪，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嘴甜的，给你给你。”系统提示：红包金额2000元，

抽成1000元。第三个目标：母亲。姐姐：“妈妈辛苦了，祝您青春永驻颜如玉，

事业顺利步步高。貌美如花年年好，心想事成节节升。”母亲微笑颔首。

系统奖励：+100元。

我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妈妈～我跟您说个秘密哦——我最喜欢妈妈了。全世界第一喜欢。

”母亲眼圈微红，把我搂进怀里，悄悄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我捏了捏，比前两个都厚。

系统提示：红包金额5000元，抽成2500元。………就这样，一整晚。

姐姐收获了21次真心笑容，系统奖励2100元。我收获了17个红包，

总额18000元，抽成后到手9000元。亲戚们散场时，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

“大丫头倒是会说话，有出息。”“可不是，那词一套一套的，将来进外企、当主持人，

都用得上。”“二丫头嘛……哎，就会撒娇卖萌，以后能有什么前途？”“也正常，

小的那个嘛，被宠坏了。”“这年头，谁还吃这套？也就长辈惯着。”我站在廊下，

低头把那些红包又数了一遍。十七个，九千块，够多了。抬起头，看见姐姐站在人群中央，

被姑父拉着问“有什么学习秘诀”。她穿着那件母亲给她买的新毛衣，米白色，

衬得她整个人都发着光。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我手里的红包上停了一秒，

然后迅速移开了。那个眼神，不是嫉妒，不是不屑。是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小时候我们一起看烟花，她总是先看第一朵，然后立刻转头看我，确认我也看见了。

那个眼神里，有分享，有确认，有一点点紧张。但那晚的眼神不一样。那晚的眼神里，

没有我。那一年，姐姐21次真心笑容，我17个红包。

姐姐成了亲戚口中“会说话、有出息”的大小姐，我成了“只会撒娇、没长大”的小女儿。

我没解释。因为我知道，三年后，一切都会不一样。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姐姐的声音。她在背第二天的吉祥话。一遍，两遍，三遍。声音越来越哑，

却不肯停。我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睛。姐姐，你知道吗，那个系统有代价。但我也知道，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信。因为你太想被看见了。而我，太习惯不被看见了。

22027年，除夕。老宅，蒲团，满堂亲戚。和去年一样的流程，和去年一样的两个系统。

姐姐选了左边，我选了右边。但这一年，不一样了。姐姐的吉祥话系统，升级了。

它不再只生成简单的四字成语和顺口溜。它能分析每个人的需求。姑姑想要儿子，

舅舅想升职，奶奶害怕衰老，爷爷担忧健康。姐姐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量身定做的衣服，

刚刚好。对姑姑：“姑姑，您今年气色真好，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我听说，有些事啊，

越急越不来，放宽心，该来的自然会来。”姑姑眼眶红了，拉着她的手说了半天话。

系统奖励：+200元。对舅舅：“舅舅，您今年是不是要评职称了？我看您这面相，

今年准成。我有个同学，她爸就是去年评上的，据说那段时间特别累，但熬过去就好了。

”舅舅愣了一下，然后重重拍了拍她的肩。系统奖励：+200元。对奶奶：“奶奶，

您别老操心我们。您身体健康，就是咱们家最大的福气。我给您捶捶背吧。

”奶奶抹着眼泪笑。系统奖励：+200元。对爷爷：“爷爷，您最近是不是腿疼？

我听人说，冬天得多晒晒太阳，补钙。”爷爷连连点头。系统奖励：+200元。一晚上，

姐姐收获了四十多个真心笑容，系统奖励四千多元。而我呢？我还是撒娇，还是卖萌，

还是收红包。但这一年，亲戚们的反应变了。“二丫头，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

”“都多大了，还撒娇。”“你姐比你大几个月吧？你看人家，多懂事。

”我笑着说“我就是长不大嘛”，然后低头看手里的红包。红包薄了。不是钱少了，

是那份“宠”里，开始带着一点不耐烦。那天晚上，我照例数了数红包。十三个，

到手七千五。比去年少了。姐姐从外面进来，看见我在数钱，脚步顿了一下。“妹妹。

”我抬头。她站在那里，表情很复杂。“你今天……还好吗？”我笑了：“挺好的呀。

姐姐呢？”她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妹妹，你听她们说的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什么话？”“就是……那些说你没出息的。”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优越感。“姐姐，

”我说，“我不在意。”她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妹妹。”“嗯？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系统？”我愣了一下。她没等我回答，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去年那个眼神。原来，她一直记得。原来，她也一直在看。

那晚，我又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她的声音。她在背第二天的吉祥话。但和去年不一样。

今年的声音里，没有疲惫，全是毫无感情的重复。像一台机器在调试程序。我闭上眼，

忽然有点害怕。姐姐，你知道吗，那个系统还有一个代价。它让你越来越懂别人，

越来越不懂自己。但我知道，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信。因为你尝到了被看见的甜头。

那甜头太大了，大到让你忘了。被看见的，不是你自己。32028年，除夕。老宅，蒲团，

满堂亲戚。和前两年一样，姐姐选了左边，我选了右边。但这一晚，一开始就不对劲。

姐姐走进老宅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眼下是两团青黑，整个人瘦了一圈，

那件新毛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姐？”我轻声叫她。她转头看我，眼神是散的，

像没认出我。“姐？”她眨了眨眼，挤出一个笑：“妹妹。”那个笑，

和系统生成的吉祥话一样，毫无温度。我心里一沉。拜年开始。第一个目标：爷爷。

姐姐上前，微微欠身：“爷爷新年好，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爷爷笑着点头。但姐姐没有停。她继续说：“精神矍铄似松柏，身体硬朗如泰山。

笑口常开天天乐，福星高照岁岁新。岁岁平安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爷爷的笑容僵在脸上。“姐！”我冲上去拉住她。她停下来，

茫然地看着我：“怎么了？”“你说太多了。”“多吗？”她皱眉，“系统说，

真心笑容可以叠加，多说多得。”我看着她，心里发冷。第二个目标：奶奶。姐姐走过去，

弯下腰，凑到奶奶耳边。“奶奶，您今年七十三了吧？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您怕不怕？”奶奶的脸一下子白了。“姐！”我使劲拽她。她被我拽开，

脸上还是那副茫然的表情：“我说错了吗？系统说，

要帮她们面对恐惧……”第三个目标：姑姑。姐姐还没开口，

姑姑就往后退了一步：“大丫头，你……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姐姐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让我后背发凉。“姑姑，”她的声音很轻，“您今年又没怀上吧？我帮您分析过，

您老公精子活力不够，您输卵管还有点问题，要不要我帮您联系个医院……”“够了！

”父亲冲上来，一巴掌扇在姐姐脸上。姐姐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晃了晃，

然后慢慢直起身。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爸，”她说，“您打我。

”声音还是那样，平平淡淡，没有情绪。父亲的手在抖。“你……你说的什么话？

那是你姑姑！”“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姐抬起头，“系统说，真话才能解决问题。”“你！

”我冲上去挡在姐姐前面：“爸，别打了！姐姐她……她不对，但她不是故意的！

”父亲瞪着我，眼眶通红。满屋子的人，没人说话。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然后，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妹妹。”我转头。姐姐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