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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我带三万铁骑逼宫》“小跳蚤有造化”的作品之张莽萧决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决,张莽的古代言情全文《重生我带三万铁骑逼宫》小由实力作家“小跳蚤有造化”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1: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带三万铁骑逼宫
主角:张莽,萧决 更新:2026-02-16 18: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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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和夫君萧决,一同重生了。前世,我助他登上帝位,与他君临天下。这一世,
他仍是摄政王,我仍是他的将军。我刚从北境杀出一条血路,班师回朝。庆功宴上,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收回了我的兵符。“爱妃征战辛苦,往后无需再碰刀枪。
”“本王为你寻了个扬州来的舞姬,学学女红刺绣吧。”他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
我身后的将士们目眦欲裂。我没看那舞姬,只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殿外三万玄甲军,
朗声开口。“将士们,王爷说,我该学规矩了。”“不知王爷,是想让你们进来教我。
”“还是想让我,亲自教王爷?”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锵!
是三万柄长刀同时出鞘的声音。杀气如实质般灌入温暖如春的大殿,所有乐声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惊恐地望向殿门外那片黑压压的铁甲洪流。
萧决脸上的温柔面具终于裂开。“沈瑶,你要造反?”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
一如我此刻的心境。“王爷说笑了。”我慢慢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格外刺耳。“我的兵,只会杀敌,不会教书。
”“至于规矩……”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舞姬身上。她很美,
弱柳扶风,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前世,萧决登基后,后宫里全是这样的美人。而我这个皇后,
却被他以一杯毒酒,囚死在冷宫。理由是,我杀孽太重,戾气缠身,不配为后。可他忘了,
是谁为他踏平了所有障碍,是谁为他守住了这万里江山。重来一世,他竟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凯旋之日,便要折断我的羽翼。“王爷的规_矩,我不懂。”“北境的规矩是,谁的刀快,
谁就是规矩。”我身后的副将张莽踏前一步,声如洪钟。“将军,末将愿为将军执鞭!
”“末将愿为将军执鞭!”殿外三万玄甲军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宫殿的屋顶。
萧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
有忌惮,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真是可笑。背叛者,何来资格谈论背叛。“沈瑶,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把兵符交出来,
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笑了。“王爷,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用掉了。
”我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铠甲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的人,只认我,不认兵符。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以拿着兵符去殿外试试,看他们,听不听你的号令。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血淋淋的现实。玄甲军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们是我的人,
从身到心,都只属于我沈瑶一人。前世是,这一世,更是。萧决的胸膛剧烈起伏,
显然气得不轻。他大概没想到,重活一世,我竟变得如此桀骜不驯。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入骨的沈瑶。他错了。死过一次的人,心早就冷了。
爱这个字,对我而言,是穿肠毒药。“好,好得很。”萧决连说两个好字,
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一挥袖,将桌案上的酒菜全部扫落在地。“沈瑶,
你这是在逼本王!”“王爷错了。”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大殿中央。“我不是在逼你。
”“我是在告诉你,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你的命,也一样。”最后那句话,
我说得很轻。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萧决的瞳孔骤然一收。他听懂了。2大殿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那个扬州舞姬都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我们。
我和萧决,这对曾经羡煞旁人的夫妻,此刻剑拔弩张,仿若生死仇敌。良久,萧决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透着一股子凉意。“阿瑶,你变了。”他不再自称本王,
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亲昵。可我知道,这是他惯用的伎de俩。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前世的我,就是这样一次次沉沦在他的温柔陷阱里。“人总是会变的。”我面无表情地回应。
“尤其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萧决的笑意僵在嘴角。他大概以为,
我说的是北境的凶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说的是那碗穿肠而过的毒酒。“北境苦寒,
是本王疏忽了。”他走下高台,试图来拉我的手。“跟本王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我侧身避开。他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文武百官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王爷,军务繁忙,末将先行告退。
”我不想再与他虚与委蛇。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来,毫无意义。我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萧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沈瑶,没有本王的允许,
你敢走出这个大殿试试!”我脚步未停。身后的张莽等人立刻跟上,将我护在中央。
殿外的玄甲军再次骚动起来,刀剑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是警告。萧决脸色铁青,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身为摄政王,权倾朝野,何曾受过这等顶撞。尤其,顶撞他的人,
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反了,真是反了!”一个白胡子老臣终于忍不住,
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将军,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与谋逆何异!
”是御史大夫,王允。前世,他就是萧决的忠实走狗,没少在朝堂上弹劾我。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王大人,我只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北境三十万将士的性命,
是我沈瑶拿命换回来的。”“这三万玄甲军,是我沈瑶的底气,也是大梁的底气。
”“王爷要收回我的兵权,可以。”“让他自己去北境,守住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他若能做到,我沈瑶,双手奉上兵符,解甲归田!”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王允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大殿里,
再无人敢出声。谁都知道,北境的战事有多惨烈。若不是我沈瑶,大梁的国都,
恐怕早已被蛮族铁骑踏破。让我解甲归田?他们也配?我不再理会众人,大步走出殿门。
殿外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将军!”张莽跟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不然呢?”我翻身上马。“难不成,还真留下来学女红?
”张莽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王爷他……”“他不敢动我。”我拉紧缰绳,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宫殿。萧决还站在殿门口,远远地看着我。夜色太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传令下去,全军回营,加强戒备。”“是!”我调转马头,一夹马腹,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萧决,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3.回到将军府,
已是深夜。我脱下沉重的铠甲,只着一身单衣,坐在书房里擦拭我的佩剑“惊鸿”。
剑身如秋水,映出我冰冷的眉眼。重生回来不过数月,很多事情都还笼罩在迷雾中。比如,
萧决为何也重生了?前世,他明明已经坐稳了皇位,为何会和我一起回到这个时间点?还有,
他今天在庆功宴上的举动,看似冲动,实则步步为营。收兵符,赐舞姬,当众羞辱我。
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向满朝文武宣告,我沈瑶,
不再是那个手握重兵、能与他分庭抗礼的女将军。他想把我变成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就像前世那样。可惜,他算错了一步。死过一次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恋爱脑。“将军,
王爷派人送东西来了。”亲兵在门外禀报。我擦拭佩剑的手一顿。“什么人?
”“是……是今天庆功宴上的那个舞姬。”我眉头微蹙。萧决这是什么意思?
把人直接送到我府上,是想恶心我,还是另有图谋?“让她进来。”片刻后,
一个纤弱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名叫苏绾的扬州舞姬。她换下了一身舞衣,
穿着素净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更显得楚楚可怜。她手上捧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女红用具,还有一个锦盒。“奴家苏绾,见过将军。
”她怯生生地向我行礼,声音细若蚊吟。我没让她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王爷让你来的?”“是。”苏绾低着头,不敢看我。“王爷说,将军征战辛苦,
让奴家来伺候将军,教将军一些女儿家的玩意儿。”她将托盘举过头顶。“王爷还说,
这是他特意为将军寻来的南海珍珠,希望将军能喜欢。”她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是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颗颗圆润饱满,价值不菲。前世,
萧决也送过我这样一串项链。是在我为他打下半壁江山,助他登基为帝之后。他说,
这是对我赫赫战功的奖赏。可转头,他就把同样的项链,送给了他后宫里每一个受宠的妃子。
原来在他的眼里,我和那些以色侍人的女子,并无不同。都是他彰显皇恩浩荡的工具罢了。
“拿回去。”我冷冷开口。苏绾愣住了。“将军?”“我说,让你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告诉萧决,他的东西,我嫌脏。”苏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不给摄政王面子的人。“将军……这……这是王爷的一片心意,
您若是不收,奴家回去无法交代……”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若是别的男人见了,恐怕早就心软了。可我不是男人。我见过的死人,比她见过的活人还多。
“无法交代,是你的事。”我将“惊鸿”归鞘,站起身。“我的府邸,不留无用之人。
”“你若是不想被我扔出去,就自己滚。”苏绾被我的话吓得浑身一颤,
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她大概没想到,传说中杀伐果断的女将军,在现实中,
竟是如此不近人情。“奴家……奴家告退。”她不敢再多说一句,抱着托盘,
狼狈地退了出去。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萧决想用一个女人来牵制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只是,我没想到,他下一步棋,
走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4.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军营里操练士兵,宫里就来了圣旨。
来传旨的,是萧决的心腹太监,李德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德全捏着嗓子,
拉长了语调。“镇国将军沈瑶,藐视君上,拥兵自重,着即刻收回兵权,闭门思过,钦此。
”圣旨念完,整个校场一片死寂。所有士兵都怒不可遏地看着李德全,
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张莽更是直接拔出了刀。“放你娘的屁!”“将军为国征战,
九死一生,你们这些阉人凭什么污蔑将军!”李德全吓得后退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放肆!咱家是奉旨前来,尔等是要抗旨不尊吗?”“去你妈的圣旨!”张莽怒吼一声,
就要冲上去。“张莽,住手。”我开口制止了他。我走到李德全面前,
从他手里拿过那卷明黄的圣旨。“小皇帝才六岁,字都认不全,这圣旨,
是摄政王让他写的吧?”李德全脸色一白。“将军慎言,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大不敬?
”我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将那卷圣旨,一点点撕成了碎片。“这就叫大不敬。
”李德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敢当众撕毁圣旨。“你……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回去告诉萧决。
”我将碎纸屑扔在他的脸上。“想要兵权,让他自己来拿。”“我等着他。”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所有将士下令。“全军听令,今日操练加倍!”“是!
”三万玄甲军的吼声,响彻云霄。李德全在震天的操练声中,屁滚尿流地逃走了。我知道,
这一纸圣旨,只是萧决的开胃菜。他是在逼我。逼我做出选择。要么交出兵权,
做回他温顺的妻子。要么,就背上谋逆的罪名,与他彻底为敌。他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
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选择妥协。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
他太不了解一个死过一次的女人的决心了。傍晚,我回到府中。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惊恐和同情。我心头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刚走进内院,
就看到我的贴身侍女小桃,被人绑在院子里的柱子上,浑身是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
正拿着鞭子,一下下地抽打在她身上。“住手!”我目眦欲裂,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一脚踹飞了那个男人。“小桃!”我解开绳子,将她抱在怀里。她已经奄奄一息,
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将军……”她看到我,虚弱地笑了笑,
眼泪却流了下来。“奴婢没用……没能护好夫人留给您的东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院子中央,我母亲的牌位,被人砸得粉碎。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烧成灰烬的信件。
那是我母亲写给我的信。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谁干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个被我踹飞的管家,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将军饶命,是……是王爷派人来做的。
”“王爷说……说将军府里有前朝余孽私藏的信件,
要彻查……”“他们……他们就……”萧决!又是萧决!他不仅要夺我的兵权,
还要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他知道,我母亲是我唯一的软肋。他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
来摧毁我的意志。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前世的毒酒,
今生的羞辱,此刻都化作了实质的杀意。我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碎的牌位。
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名字。“萧决……”我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杀机。“你找死。”5.我抱着小桃,冲出了将军府。张莽带着一队亲兵,
紧紧跟在我身后。“将军,我们去哪?”“太医院。”小桃伤得很重,必须立刻救治。
夜色下的京城,街道上空无一人。我们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医院的院判,是我父亲的旧识。见到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小桃冲进来,他吓了一跳。
“沈将军,这是……”“救她。”我言简意赅。院判不敢怠慢,立刻叫来所有太医,
为小桃诊治。我站在门外,看着太医们进进出出,心急如焚。小桃跟了我十年,名为侍女,
实为亲人。萧决动她,就是动我。这笔账,我记下了。“将军,小桃姑娘的命保住了。
”一个时辰后,院判满头大汗地走出来。“只是……她伤得太重,
以后恐怕……恐怕再也无法站起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无法站起来……这意味着,
她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就这么被毁了。我的手,
死死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我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谢院判。”“将军客气了。”院判叹了口气。“只是,将军,您这么做,
王爷那边……”“他会来找我的。”我打断了他的话。萧决毁了我母亲的牌位,
伤了我的侍女,就是在向我宣战。他笃定我不敢真的反。他以为,
我还会顾念那点可笑的夫妻情分。他错了。我走出太医院,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将军,
我们现在回府吗?”张莽问道。“不。”我摇了摇头。“去摄政王府。”张莽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将军,末将跟您去!”“把家伙都带上!”“是!”摄政王府,
就在皇宫旁边,守卫森严。我们一行人,骑着马,直接冲到了王府门口。
守门的侍卫见我们来势汹汹,立刻举起了长枪。“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摄政王府!”“滚开!
”张莽怒吼一声,一马当先,直接撞开了王府的大门。侍卫们被撞得人仰马翻。
我们策马而入,一路畅通无阻。王府里的下人看到我们,吓得四散奔逃。很快,
萧决就披着外衣,带着一队护卫,出现在了前院。他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阿瑶,你终于来了。”“本王等了你一夜。
”他的语气,仿佛我们只是闹了别扭的情人。“萧决。”我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他。
“我母亲的牌位,是你砸的?”萧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是又如何?”“一个牌位而已,
阿瑶何必如此生气。”“本王可以为你重新做一个更气派的。”“至于那个丫鬟,
本王也会赔你十个八个更伶俐的。”他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心,却在一瞬间,冷到了极点。这就是我爱了两世的男人。冷血,无情,自私到了极点。
“萧决。”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萧决脸上的笑容,
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阿瑶,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是夫妻。”“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配提这两个字?”我猛地拔出“惊鸿”,
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冰冷的剑锋,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身后的护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住手!”萧决喝止了他们。他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阿瑶,别闹了。”“把剑放下,
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的手,稳如磐石。“我只问你一句。
”“前世,那杯毒酒,是不是你赐的?”6我的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萧决脸上的镇定,终于彻底消失。他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原来,他真的知道。他知道我重生了。他也知道,
前世是他亲手毒死了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虽然早已猜到答案,但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两世的夫妻,
两世的算计。何其可悲,何其可笑。“是。”我看着他,眼中再无半分情意,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恨意。“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你是如何利用我,如何欺骗我。
”“我想起了你是如何在我为你打下江山之后,一杯毒酒,将我囚死在冷宫。”“萧决,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萧决的脸色,一片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中的慌乱和震惊,是那么的真实。他大概从未想过,
我会记得前世的一切。他以为,他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他以为,
他可以吸取前世的教训,在这一世,更早地将我掌控在手中。“所以……”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所以,你在庆功宴上,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我会收你的兵权?
”我冷笑。“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像前世一样,傻傻地把刀递到你手上,
让你来杀我吗?”萧决的身子,晃了晃,仿佛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可以重新开始的……”“重新开始?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萧决,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想跟你重新开始?
”“凭你前世赐我的那杯毒酒吗?”我的剑,又向前递进了一分。锋利的剑刃,
已经划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了一丝血迹。“阿瑶,你听我解释。”萧决终于感到了恐惧。
“前世,是我不对。”“我当时……我当时是鬼迷了心窍。”“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所以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来弥补你。”“阿瑶,你相信我,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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