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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0719”的倾心著王翠花顾屿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回村吃我把白月光卷成了兽医同行》主要是描写顾屿,王翠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Free0719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回村吃我把白月光卷成了兽医同行
主角:王翠花,顾屿 更新:2026-02-16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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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老家吃席,我社死了。三天没洗的油头,配上奶奶最爱的牡丹印花大棉袄,
我正一手拿个塑料袋,挨桌扫荡剩菜。一抬头,
就撞进了顾屿那双能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的眼睛里。他还是那么帅,帅得像个假人。
我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一步步朝我走来,在我耳边说:“王翠花,听说你现在是兽医?
巧了,我也是。”第一章我们村办酒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前半场是人吃,
后半场是人跟狗抢着吃。作为村里年轻一辈的翘楚,我,王翠花,向来是后半场的王者。
眼看大人们都转场去隔壁屋打麻将了,
我立刻从我奶奶的军大衣里掏出准备好的红白蓝三色塑料袋,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哎呀李婶,这肘子别浪费了,我家狗最爱啃骨头!”“王大爷,这甲鱼汤大补啊,
留着我晚上回去下面条!”“四舅妈!那条清蒸鲈鱼给我留着!别动!”我一边喊,
一边手脚麻利地将大鱼大肉扫荡进我的袋子。动作行云流水,
宛如一个在自己后厨巡视的将军。就在我把一整个猪头都成功打包,心满意足地准备收手时,
一股该死的、与我们村的猪粪牛屎味格格不入的清冽木质香,钻进了我的鼻孔。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味儿,我熟。是我高中暗恋了三年,连作业本都不敢跟他放一沓的校草,
顾屿的味道。我僵硬地抬起头。完了。真的是他。几年不见,他出落得更不像个人了。
剪裁得体的羊绒大衣,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得让人腿软。他就那么站在那,身后是农村大席的杯盘狼藉,
而他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专门为了来给我拍一张“社死现场高清纪念照”的。
全场寂静。刚才还在抢一块排骨的二大爷和三大娘,都停下了筷子,
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射。我能感觉到,我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天灵盖。
我手上还沾着打包猪头的油,头上是三天没洗的刘海,
身上是奶奶二百块钱买的、号称能抵御西伯利亚寒流的牡丹印花大棉袄。脚下,
是我妈去年买给我的假冒UGG,此刻鞋面上还沾着一块不明黄色物体。我,王翠花,
二十六岁,人生第一次想当场去世。我装作没看见他,低下头,
试图用我油腻的刘海遮住我羞愧的脸,抓着我的塑料袋就想溜。“王翠花。”他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大提琴,也像催命的阎王。我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过身,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嗨,顾屿,你也回来过年啦?呵呵,呵呵呵。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了看我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袋子里的猪头正用它空洞的眼眶深情地望着他。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了。“你……”他顿了顿,
镜片后的眼睛里情绪不明,“挺环保的。”我谢谢你啊!我真想把猪头砸他那张帅脸上。
可我不敢。我只能干笑:“那个,家里狗多,嘴刁,呵呵。
”全村人都知道我家就一条叫“旺财”的中华田园犬,而且那狗还不爱吃肉,
就爱啃白菜帮子。他没戳穿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抛出了一个惊天巨雷。
“听说你现在是兽医?”我心里一惊。哪个嘴碎的传出去的?我大学读的宠物护理,
毕业后在城里混不下去,灰溜溜地回了村,继承了我奶奶的衣钵,
成了方圆十里唯一的“赤脚兽医”。主营业务包括但不限于:给猪接生,给牛治不孕不育,
给鸡看相,以及调解邻里间的狗血八卦。这事儿,说出去不光彩。
我含糊道:“就……懂一点,给乡里乡亲帮帮忙。”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春风化雨,
百花盛开。看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然后,他就用这副颠倒众生的笑脸,
对我进行了最残忍的降维打击。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更浓了。“巧了。
”“我在村东头盘了个铺子,也准备开个宠物诊所。”“以后,我们就是同行了。
”第二章我提着猪头,浑浑噩噩地回了家。一进门,我奶奶正嗑着瓜子看《乡村爱情》,
看见我手里的袋子,眼睛一亮。“哟,今天收获不小啊,抢到猪头了?
”我把猪头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奶奶,我失恋了。”“你啥时候恋过?”奶奶头也不抬。“我单方面的初恋,黄了。
”“顾家那小子回来了?”奶奶终于放下瓜子,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咋了?
他嫌你打包剩菜了?”我悲愤地把顾屿要开宠物诊所的事一说,
奶奶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凝重。“他要抢我们家饭碗?”“对!”我一拍大腿,
“他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回来跟我们抢什么生意?
他那叫降维打击!他那是商业倾销!他那是垄断!”我越说越气,
仿佛看见了我们家“翠花万能兽医站”关门大吉的凄惨未来。奶奶却很淡定,
她摸了摸猪头光滑的皮肤,幽幽地说:“慌什么,他懂猪吗?”我一愣。对啊,他懂猪吗?
他一个在城里给猫猫狗狗看病的高级兽医,懂我们村老张家那头怀孕就爱闹脾气的母猪吗?
他懂老李家那只会打鸣的母鸡的复杂内心吗?他懂老王家那条狗为什么总爱偷看邻居洗澡吗?
他不懂!想到这里,我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三天后,
顾屿的“顾氏科学宠物诊所”正式开业。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我站在我们家“翠花万能兽医站”的门口,隔着一条马路,嫉妒地看着对面的盛况。
他的诊所,窗明几净,全透明的玻璃门,里面摆着一排排我看不懂的、闪着银光的冰冷器械。
而我的诊所,是我家堂屋改的,墙上挂着我爷爷的黑白遗照,
唯一的医疗设备就是一个用了二十年的听诊器和我奶奶祖传的银针。开业第一天,
村长牵着他家那条叫“书记”的狼狗,第一个就进了顾屿的店。我心都凉了半截。
连村长都叛变了!没过多久,村长的老婆,我们村的八卦中心刘婶,就跑来我这儿了。
“翠花啊,你猜怎么着?”刘婶一脸神秘,“顾屿那小子,给‘书记’看个感冒,
又是抽血又是化验的,折腾了半天,最后收了村长三百块!”三百块!我倒吸一口凉气。
搁我这儿,喂两片土霉素,十块钱搞定!“村长没跟他急?”我问。“急了啊!
”刘婶一拍大腿,“村长说他这是抢钱,顾屿还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科学,科学你懂吗?
他说我们以前那种养法,是对动物的不负责任!”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艾草条掰断。
这是在含沙射影谁呢?这不就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专业吗?战争的号角,在这一刻,
正式吹响。真正的对决,很快就来了。我们村的养猪大户张大胖,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村子。
“谁能救救我的猪啊!我的冠军母猪要生了,难产啊!
”我跟顾屿几乎是同时从各自的诊所里冲了出来。我们在马路中间相遇,眼神交汇,
火花四溅。“我来!”我们异口同声。张大胖看看顾屿那一身白大褂,
又看看我这一身花棉袄,犹豫了。顾屿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张叔,
母猪难产需要专业的助产设备和无菌环境,处理不当会导致一尸两命,
我的诊所……”“去你的诊所,猪还能抬过去?”我直接打断他,“张大胖,信我还是信他?
我三岁就跟着我奶给猪接生了!”顾屿皱眉:“王翠花,这不是儿戏,要讲科学!
”“科学能让猪崽子自己蹦出来吗?”我翻了个白眼,“等你把你的科学仪器搬到猪圈,
黄花菜都凉了!”张大胖一咬牙,一跺脚:“翠花!跟我走!”我得意地冲顾屿扬了扬下巴,
跟着张大胖就往猪圈跑。顾屿愣了一下,竟然也提着他的医药箱跟了上来。“你来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说:“我来看看,不科学的接生方法,
是怎么导致悲剧发生的。”我呸!咒我呢!我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劳动人民的智慧!第三章张大胖家的猪圈,那味儿,相当上头。
混合着猪粪、饲料和母猪生产时特有的腥气,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攻击。我习以为常,
一头就钻了进去。顾屿站在猪圈门口,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抗拒。
“戴口罩,穿手套,消毒。”他从他的万能医药箱里掏出全套装备,递给我一份。
我摆摆手:“用不着,我们兽医界的规矩,不干不净,看了没病。”说完,
我直接把袖子一撸,伸手就往母猪身下探去。“别动!”顾屿一声惊呼,
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不做消毒就敢直接接触产道,你想让它产褥热感染死吗?
”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我被他抓得一愣。猪圈里光线昏暗,他靠得很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我的心,不争气地又漏跳了半拍。“咳,”我赶紧抽回手,
掩饰自己的失态,“你懂什么,我奶奶说了,母猪自带的黏液就是最好的保护层,清水一冲,
反而破坏了菌群平衡。”“歪理邪说!”他气得脸都白了,“你这是在堵伯!
”“我赌赢了无数次了!”我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张大胖喊,“烧盆热水,
拿块干净的布来!”我凭着手感,很快就摸清了情况。是头胎,小猪崽子个头太大,卡住了。
这是个技术活。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我奶奶教的独门按摩手法,在母猪肚子上又推又揉。
顾屿在旁边看着,一脸“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母猪哼哼唧唧,显然很痛苦。
“王翠花,你这样会造成胎儿窒息的,”顾屿忍不住又开口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立刻进行剖腹产。”“剖腹产?”张大胖一听就急了,
“那俺这猪以后还能生吗?俺还指着它当种猪呢!”“你闭嘴!”我冲顾屿吼道,
“你以为这是在城里给你家猫主子割蛋蛋吗?这是农村!剖一刀,这猪半条命就没了!
”我手上加了力,额头上渗出了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猪的叫声越来越凄厉。
张大胖急得团团转。顾屿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他打开医药箱,拿出了手术刀。
“不能再等了。”就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我大喊一声:“有了!”我感觉到里面松动了。
我用尽全力,顺着母猪的宫缩,往外一拉。“噗”的一声,一只粉嫩的小猪崽子,
带着一身黏液,滑落在我手中。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一口气,生了十二只。
母子平安。猪圈里,只剩下小猪崽子嗷嗷待哺的声音。张大胖激动得热泪盈眶,
抓着我的手就不放:“翠花!你就是我们养猪界的活菩萨啊!”我累得瘫倒在草垛上,
虽然浑身又脏又臭,但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我瞥了一眼顾屿。他站在那里,
手里的手术刀还闪着寒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那一窝活蹦乱跳的小猪,又看看我,
镜片后的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见没?
这就是我们劳动人民的智慧,科学,有时候也得给经验让路。”他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手术刀,转身走出了猪圈。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
我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得意。反而,有点空落落的。第四章经此一役,
我在村里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巩固。村民们但凡家里牲口有个头疼脑热,
都绕过对面高大上的“顾氏诊所”,直奔我这散发着草药味的土房子。顾屿的诊所,
门可罗雀。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给我家的“旺财”梳毛,
一边欣赏对面顾屿那张越来越臭的俊脸。他大概是真闲得慌,开始研究我们村的生态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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