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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女赌徒

纯纯酱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纯纯酱紫”的悬疑惊《十二月的女赌徒》作品已完主人公:四百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筹码,四百,第三在悬疑惊悚,惊悚,励志,现代,打脸逆袭小说《十二月的女赌徒》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纯纯酱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5:1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二月的女赌徒

主角:四百,筹码   更新:2026-02-16 06:3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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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21日凌晨三点,**京酒店顶层,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先我一步推开了房门。那一夜我赢了七百四十万。那一夜,

也是我第三次死在这间房里。而她们都在镜子里等我。第一天,我死了一次。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凌晨回到房间,累得脱力,洗澡的时候滑倒了,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台面上。

也就几秒钟吧,眼前黑了一下,然后我又站起来了。水还开着,烫的,浇在身上像针扎。

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镜子上全是雾。我伸手抹了一把,看见自己的脸——脸色不太好,

灰白灰白的,但活着。活着就行。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对我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好得像死过去一样。第二天赌钱的时候,手气出奇地顺。百家乐,

我押闲,开闲。我押庄,开庄。连了十一把,荷官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熟,

**里的人都懂。不是恨,是怕。怕你一直赢,也怕你一直赢下去之后的那一把输。我没输。

第十二把,我押了五十万,开和。五十万,一把赢四百五十万。我把筹码拢回来的时候,

旁边一个老头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刺啦一声。他没说话,看了我一眼,走了。

那个眼神我也熟,不是羡慕,是嫉妒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他在等我输。我不会输的。

那天我特别确定。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每天都在赢。荷官换了一个又一个,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有个年轻点的,收筹码的时候手都在抖。我没在意。

**里的人什么反应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另一件事。第四天晚上,我回房间的时候,

发现门口的地毯湿了一小块。不是水,是别的什么,黏的。我没细看,进去了。

洗澡的时候特意把防滑垫铺好,手扶着墙。我没再摔倒。第五天晚上,我赢了八十万,

心情不错,在楼下酒吧喝了一杯。调酒师是个菲律宾人,问我喝什么。我说威士忌,纯的。

他说:“女士,您这几天每天都来,每天都喝一样的。”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他笑了笑:“您这张台赢了一周了,全**都认识您。”全**都认识我。

那天晚上回房间,我又看了一眼门口的地毯。那块湿迹还在,已经干了,

变成深色的一个印子。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盯着它。第六天晚上,

我赢了一百二十万,回房间睡了一觉。那一觉睡得特别沉。做梦,梦见自己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人背对着我。我想叫她转过来,她不理我。我伸手去拍镜子,手穿过去了。冰凉的,

像是伸进了水里。然后我就醒了。凌晨三点,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的。

我躺在那儿,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侧过头,看见自己的拖鞋在床边。摆得整整齐齐的,

鞋头朝着床,像是有人特意摆好的。我睡觉从来不摆鞋。我躺在那儿,没动。

霓虹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蓝的,把拖鞋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我数了六十下,拖鞋没动。

我又数了六十下,还是没动。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响,

像是有人在我耳朵边上敲鼓。我慢慢坐起来,把脚伸进拖鞋里。拖鞋是干的,凉的,

像是没人穿过。那天晚上我没再睡着。2019年12月21日,第七天。

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有什么不对。我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到。空气黏了一点,颜色灰了一点,

骰子落在碗里的声音钝了一点。像是有一层膜把什么都包着,隔着一层。我还是去了赌厅。

荷官换了一张脸,生面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手有点抖。她不敢看我。这也正常,

一个女的,独身连赢七天,换了谁都得手抖。我坐下,推筹码。一百万,押闲。开闲。

二百万,押庄。开庄。三百万,押闲。开闲。旁边开始有人围过来。先是两三个,

然后五六个,然后一圈。没人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烫的,

黏在背上像一块块烙铁。第七把,我押了五百万,押的是闲。荷官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但我看见了。她把牌推过来的时候,指尖压着牌面,指甲白了一瞬。

牌翻开。闲,八点。庄,零点。有人吸气。有人小声骂了一句什么。我把筹码拢回来,没数,

随手往那堆筹码上一摞。第八把,第九把,第十把。全中。第十一把的时候,

那个小姑娘站起来,说:“女士,我需要换台。”声音是抖的。我点点头,看着她快步走开,

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哒哒哒,越来越远。新来的荷官四十多岁,脸上带笑。他坐下,

洗牌,推牌,动作慢得像是故意的。他把牌推到我面前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后颈发凉。不是恨,不是怕,是别的什么。像是认识我。像是等了我很久。

“女士,请下注。”我把筹码推出去。两百万。开牌。我输了。这是这七天里第一次输。

我愣了一下,周围的人也愣了一下。然后有人笑了,很轻的一声,像是终于等到这一下。

我抬头看那个荷官。他还在笑。“女士,您今天手气很好。”他说,“只是一把而已。

”我把筹码推出去。四百万。又输了。我把剩下的筹码全推出去。一千万。赢了。

那一把赢了之后,我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那个荷官开始数筹码,动作还是那么慢,

慢得让人想伸手替他数。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四十。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我低头看了一眼,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余额那一栏的数字,

比七个小时前多了整整四百万。我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没错,是四百万。不是赢的。

这七天我每一笔账都记得太清楚了,赢了七百四十万,扣掉住宿、餐饮、还有那两把输的,

净落一百二十万出头。这四百万是凭空出现的。我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探头。

那颗黑色的球正对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我也看着它。它没有眼睛,但我知道它在看我。

“女士?”荷官的声音,“您还要继续吗?”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零。四百万。

四百万够我还清所有的债,够我妈住最好的养老院,够我在老家买一套三居室,

够我后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够了。足够了。我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准备走。

然后我看见那面镜子。**里到处都是镜子。墙上的,柱子上的,天花板上嵌着的,

到处都是。这一面在电梯口旁边,暗色的,照出来的人影有点模糊。我经过的时候,

随意地扫了一眼。然后我站住了。镜子里,那个人影背对着我。我转过身,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还是背对着我。我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她的肩膀,她的腰,她垂在身侧的手。

就是看不见她的脸。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那个人没动。“女士?

”荷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还好吗?”我猛地回头。荷官站在赌桌旁边,还在笑。

周围什么都没有,赌客们走来走去,筹码叮叮当当地响。我再回头看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正面朝着我。就是我自己。脸色不太好,灰白灰白的,但活着。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对我笑了一下。我走了。电梯门关上之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镜子。镜子里的我也在看我。她的嘴唇在动。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但我认得那个口型。她在说:你又来了。那一夜我没回房间。我在楼下酒吧坐着,

要了一杯威士忌,纯的。那个菲律宾调酒师还在,看见我愣了一下:“女士,今天这么早?

”“几点了?”“三点一刻。”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冰块化了一半,

水把威士忌冲淡了一点,颜色变浅了。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寡淡的,没什么意思。

“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三年。”他一边擦杯子一边说,“三年两个月。”“三年。

”我把这个词含在嘴里嚼了嚼,没嚼出什么味道,“这三年里,你见过有人连赢七天的吗?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见过。

”他说,“去年有个内地来的老板,连赢了九天。第十天输光了,从楼上跳下去了。

”我没说话。“还有前年,”他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又拿了一个新的,“有个女的,

也是连赢七天。第八天晚上,她一个人在赌厅坐到天亮,没下注,就那么坐着。

天亮之后她走了,再也没来过。”“她赢了多少?”“不知道。

”他把杯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但她走的时候,一直在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冰块全化了,酒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你信命吗?

”我问。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女士,我在**干活。”“所以?”“所以我不信命。

我信概率。”他把最后一个杯子放好,靠在吧台上看着我,“但您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

”“什么样的人?”“觉得自己能赢的人。”我没说话。“一开始都觉得自己能赢。

赢了觉得自己能一直赢,输了觉得自己能翻本。然后有一天,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在这儿待了十年。”他看着我的眼睛,

“您知道**最喜欢什么样的客人吗?”“什么样的?”“以为自己能赢的那种。”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把那杯兑了水的威士忌喝完。三点四十五。窗外是澳门的夜,

霓虹把天染成暧昧的橘红,分不清是凌晨还是傍晚。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

四百万。我把那条短信看了三遍,然后删了。四点整,我回到赌厅。

那个四十多岁的荷官还在,看见我来了,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想起什么,但想不起来。

“女士,换筹码?”“全部。”我把银行卡拍在台上。他接过去,刷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一眼又让我后颈发凉——不是惊讶,不是疑惑,是别的什么。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回来。他把筹码推到我面前。一堆,一堆,又一堆。四百万的筹码,

码得整整齐齐的,在灯下泛着光。“开始吧。”我说。第八天凌晨四点零五分,我开始赌。

第一把,押一百万,闲。开庄。输。第二把,押二百万,庄。开闲。输。第三把,押三百万,

闲。开闲。赢。赢了之后我愣了一下——不是该输吗?怎么赢了?我抬头看那个荷官。

他在笑。“女士手气很好。”他说。第四把,我把赢的加上本钱,全押上。五百万,庄。

开闲。输。第五把,我把剩下的全押上。三百万,闲。开庄。输。一个小时,四百万,

全没了。我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围了一圈人,都在看着我。

没有人说话。那种安静很奇怪,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憋着什么的安静。

像是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而结果已经来了。“女士,”荷官开始清台,

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做给我看,“您还要继续吗?”我没说话。他从筹码堆里拿出两万,

推到我面前。“这是您剩下的。”他说,“您还有两万。”两万。我低头看着那两沓筹码,

忽然想笑。两万能干什么?两万什么也干不了。两万只能再赌一把。一把之后,

要么变成二十万,要么变成零。“押什么?”我问。“您想押什么就押什么。”他看着我,

笑了一下,“但这一把,是我请您的。”我盯着他。他的笑容没变,眼睛没动,嘴角没动,

就是那么笑着,像是被谁画在脸上的。“为什么?”“因为您是熟客。”他说,

“我们**对熟客,一直都很照顾。”我把两万筹码推出去。豹子,概率三十六分之一。

骰子在碗里滚。三颗,白的,上面刻着红色的点。它们转啊转,转啊转,然后停住。五点,

六点,三点。没有豹子。我盯着那三颗骰子看了很久。五点,六点,三点。五点,六点,

三点。它们就躺在那里,白的,红的,一动不动。“女士,”荷官开始收拾最后那两万筹码,

“您在这个厅,一共待了八天。”我没说话。“今天,是第九天。

”他把最后一个筹码收进匣子里,抬起头看着我,“按照我们**的规矩,八天以上的熟客,

会有一份特别福利。”他顿了一下。“您收到了吗?女士。”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他在笑。那笑容和之前一模一样,被谁画在脸上。“什么福利?”“四百万。”他说,

“您收到了。”我没说话。“您不好奇为什么是四百万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砂纸:“为什么?”“三年前,您入职反赌咨询公司的时候,领导告诉过您的任务,

是在澳门各大**,用赌徒的身份,反推他们的作弊手法,帮公司撰写风险评估报告。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文件,“我们查过您。您输过,赢过,欠过债,被追过债。

您太像真的了。”他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您就是真的。”我的手指攥紧了台面。

指甲嵌进肉里,疼的。疼就好,疼说明我还活着。“三年前您戒赌了。”他继续说,

“戒得很成功。您开始写报告,一份一份地写,写赌徒的心理,写**的陷阱,

写那些人是怎么一步步陷进去的。您写得太好了,好到我们都想看看您自己,

到底有没有真的走出来。”“所以那四百万”“是我们付给您的咨询费。”他把手套摘下来,

放在台面上,“从您踏入这个厅的第一天起,我们就知道您是谁。我们只是想知道,

一个职业反赌师,在真正面对可以彻底上岸的钱时,会怎么选。”他没说完。他不用说完。

监控探头依然对着我,那颗黑色的球。它看了我八天。“您没有收手。”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您知道为什么我们选了这个数吗?”他忽然问。我没说话。

“四百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您第一次输光的那天晚上,欠的债,正好是四百万。

五年前,澳门,另一家**。您输光了身上的钱,借了高利贷,四百万。

后来您用了三年还清。再后来,您戒赌了。”他看着我,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四百万是您的上岸线。三年前您上岸了。三年后,您又回来了。

”“那不是我”我想说那不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是您主动回来的?

”他替我说完,“是我们把您钓回来的?还是那个数字把您叫回来的?”我没说话。他笑了。

那笑容终于有了点变化,不是画的,是真的。“女士,我们不需要您写报告。您的行为,

本身就是我们想要的报告。”他把手套拿起来,又放下,“再见。祝您……手气好。

”他走了。我站在那张台子旁边,手还撑着台面。凌晨五点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

有人从我身边走过,脚步声、筹码声、骰子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地响。

我忽然想笑。三年前我入职的时候,公司领导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太了解赌徒了,

你就是我们最需要的人。三年前我戒赌了。我以为我戒赌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台面。空的。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死了几次?”没有人回答我。周围的一切都照常运转。有人在笑,

有人在叹气,有人在喊“庄”“闲”“开”。骰子还在碗里滚,牌还在桌上翻,

筹码还在推来推去。一切如常。但有什么变了。是那个声音。我自己的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你终于问了。”我猛地转身。没有人。

只有那面镜子。就是电梯口旁边那一面,暗色的,照出来的人影有点模糊。我走近一步,

镜子里有一个人影。她背对着我。我站住了。这一次我没伸手,就那么站着。

镜子里那个人也站着,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你是谁?”“你问的是哪个我?

”那个声音说。然后我看见镜子里那个人开始动。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一点一点地。

先是侧脸。我看见了自己的轮廓,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然后是她转过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我。我自己的眼睛。“你是?”“第一次死的那一个。”她说。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话,“第一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你滑倒了,后脑勺磕在大理石上。

你死了。你站起来的时候,以为只过了几秒钟。但你没有。”她的嘴唇在动,

但声音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你死了之后,我替你站起来的。”我想后退,但脚动不了。

“那后来?”“后来你又死了两次。”另一个声音说。镜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就在第一个旁边,也是我,也是背对着我,然后慢慢转过来。“第三天凌晨,

你梦见自己站在镜子前面。那不是梦。”第二个我说,“你那个时候死的。你伸手去拍镜子,

手穿过去了。然后你就醒了,你以为你醒了。但你没有。”第三个影子开始出现。

就在她们旁边,也是我。“第六天凌晨,你醒来发现拖鞋被人摆好了。

你以为是有人进过你的房间。但没有人。”第三个我说,“是我摆的。我在等你醒过来。

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在你床边坐着,看了你很久。你没看见我。”三个人。三个我。

都站在镜子里,都看着我。“你们”“我们是你。”第一个说,“第一天死的你,

第三天死的你,第六天死的你。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在等你。”“等我什么?

”她们没有回答。三个人一起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外面,面对着站在这边的我。“你猜,

今天的你,能走出去吗?”第二个问。我的脚能动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她们没有动,

就那么看着我。“这里是哪里?”“**酒店顶层。”第三个说,

“2019年12月14日凌晨三点。你第一次死的那一天。”“不对。”我摇头,

“今天已经是12月21日了。我在这里待了八天”“你在这里待了八天。”第一个打断我,

“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是待八天,然后在第九天凌晨发现自己又回到14号。这是第四次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每一次都会收到那四百万。每一次都会选择留下来继续赌。

每一次都会输光。然后每一次都会走到这面镜子前面,问出那句话。”第二个说,

“你终于问了。前三次你都没问。”“前三次”“第一次你只是看了镜子一眼,就走了。

”第三个说,“第二次你看了很久,但没问。第三次你伸手摸镜子,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这一次你终于问了。”“问什么?”“问我死了几次。”三个人一起说。我站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三个自己。她们都在看着我。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姿势,

一模一样的声音。“那我……”“你还有一次。”第一个说。“什么?”“你还会死一次。

”第二个说,“就在今天。就在这个循环里。然后你就会进来,和我们一起。

”“我不想”“不是你想不想的事。”第三个说,“是你已经死了。从第一天开始就死了。

你只是不知道。”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是实的,有温度,有脉搏,

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筹码的碎屑。活着的。“我没有死。”“你死了。”第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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