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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赵耶是《那个王他脑子有大病》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他知我心”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那个王他脑子有大病》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萌宝,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他知我主角是赵耶,柔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那个王他脑子有大病
主角:柔儿,赵耶 更新:2026-02-16 06:3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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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耶这个龟孙子又带女人回来了。这是今年第三个,
据说是他失散多年的“心尖尖”他指着那女人的鼻子,对我说:“绵绵,柔儿身子弱,
你那个朝南的正院,风水养人,腾给她住。”我手里正啃着一只酱猪蹄,听到这话,
连眼皮都没抬。“行啊。”我吐出一块骨头,“搬家费五千两,精神损失费三千两,
折旧费二千两,凑个整,一万两。现银还是银票?”赵耶愣住了,那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花绵绵!你掉钱眼里了?本王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做买卖!”我擦了擦嘴上的油,
笑得像朵花:“王爷,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您这是要违约,按照江湖规矩,得加钱。
”旁边那个叫柔儿的,吓得往赵耶怀里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我看着他俩,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头肥猪,终于养肥了,是时候杀猪过年了。1赵耶进门的时候,
走出了一种大将军凯旋的架势。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走路三步一晃,五步一喘,
看着跟没吃饱饭似的。我正蹲在太师椅上,
手里捧着我娘留给我的《发家致富三百六十招》手抄残本,
正研究第八招“如何把老板的资产变成自己的私房钱”见他进来,
我赶紧把书往屁股底下一塞,顺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嗑得咔嚓响。“哟,王爷回来啦?
”我笑嘻嘻地打招呼,“今儿个是吹了什么邪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进我这破庙了?
”赵耶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脚下的瓜子皮。“花绵绵,你看看你,坐没坐相,
站没站相,哪点像个王妃?简直就是个市井泼妇!”我也不恼,泼妇好啊,泼妇活得久。
我娘说过,要想日子过得去,脸皮必须厚如地。“王爷教训得是。”我敷衍地拱了拱手,
“这位妹妹是谁啊?穿得跟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似的。”那白衣女子身子一僵,眼圈立马红了。
赵耶大怒:“放肆!这是柳柔儿,是本王……本王的红颜知己!什么出了大事,
你这张嘴就不能积点德?”哦,柳柔儿。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让赵耶念叨了三年,
据说是为了救他掉进河里,然后失踪了的“白月光”感情是没死啊,这命可真硬,
跟我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有一拼。“原来是柳姑娘。”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从椅子上跳下来,围着柳柔儿转了两圈,“啧啧啧,这小脸白的,跟刚刷了大白似的。王爷,
您这是打算把她领回来当吉祥物供着?”赵耶把柳柔儿往身后一护,挺着胸脯,
像只护食的大公鸡。“本王要纳柔儿为侧妃!今天带她来,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我点点头:“哦,纳妾啊。好事儿啊!咱们王府人丁单薄,多个人多双筷子,热闹。
那什么,王爷,您看这进门费、茶水费、还有以后每月的伙食费,咱是不是先结一下?
”赵耶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花绵绵!你掉钱眼里了?柔儿是本王的人,
吃本王的,住本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哎,王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这王府上上下下,哪个不是我在打理?柴米油盐酱醋茶,
哪样不要钱?您每个月那点俸禄,连给后院那几匹马买草料都不够。要不是我拿嫁妆贴补,
您现在估计都得去街上要饭了。”我娘说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掌握了财政大权,
就等于扼住了男人的咽喉。赵耶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柔儿见状,
赶紧扯了扯赵耶的袖子,怯生生地说:“王爷,都是柔儿不好,
柔儿不该来……姐姐既然不喜欢柔儿,柔儿走就是了……”说着,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赵耶一看,心疼坏了,立马把她搂进怀里,指着我骂道:“花绵绵!
你看看柔儿,再看看你!一身铜臭味,哪有半点王妃的气度!本王告诉你,这正院,
你腾也得腾,不腾也得腾!柔儿身子弱,受不得潮气,你那个院子朝南,阳光好,
最适合养病。”我气笑了。合着我这正院是疗养院啊?“行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搬家可以。不过王爷,咱得按规矩办事。这正院是我当年嫁进来时,太后老佛爷亲赐的。
您要是想让我搬,得拿太后的懿旨来。或者……”我搓了搓手指头,“给钱也行。一口价,
一万两。少一个子儿,我就赖在这儿,死也不挪窝。”赵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你……你……你这个泼妇!不可理喻!”骂完,
他拉着柳柔儿转身就走,“柔儿,我们走!本王就不信治不了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我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茶壶,对嘴灌了一大口。治我?呵,老娘我可是穿越者的女儿,
从小喝着“独立自主”的毒鸡汤长大的。想占我便宜?门儿都没有!2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被窝里做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就被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给吵醒了。睁眼一看,
柳柔儿正跪在我床前,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姐姐,请喝茶。
”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大清早的,哭丧呢?我还没死呢。
”柳柔儿身子一颤,茶杯磕在托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姐姐,
柔儿知道姐姐不喜欢柔儿,但柔儿是真心想侍奉姐姐的。王爷说了,
以后柔儿就是这府里的人了,一定要守规矩,给姐姐敬茶。”我坐起来,
揉了揉鸡窝似的头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穿得倒是挺素净,一身白裙子,
头上插着朵小白花,知道的是来敬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奔丧的。“行了,别演了。
”我摆摆手,“这屋里就咱俩,王爷又不在,你哭给谁看啊?省省力气吧。”柳柔儿抬起头,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但转瞬即逝,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
你误会了……”“停!”我打断她,“别叫我姐姐,我娘就生了我一个,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妹妹。按照进门的先后顺序,你得叫我一声‘王妃’,
或者‘大老板’也行。”柳柔儿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王妃。”“哎,
这才对嘛。”我满意地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茶,假装抿了一口,然后“噗”的一声,
全喷在了地上。“哎呀,这茶怎么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柳柔儿吓了一跳,
赶紧磕头:“王妃恕罪,柔儿不是故意的……”“行了行了,别磕了,地板砖挺贵的,
磕坏了你赔不起。”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说吧,大清早来找我,到底想干嘛?
别跟我扯什么敬茶的鬼话,我不信。”柳柔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得意。“花绵绵,明人不说暗话。
王爷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摆设。识相的,赶紧自己请辞,
把王妃的位子让出来,否则……”“否则怎样?”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要咬我啊?
”“你!”柳柔儿气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爷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生下儿子,
就立我为正妃!到时候,你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来。生儿子?
就赵耶那个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能不能生出来还是个问题呢。再说了,我儿子都三岁了,
正是狗都嫌的年纪,战斗力爆表,她想生儿子争宠?先问问我家“小魔王”答不答应。
“哎哟,妹妹真是志向远大。”我竖起大拇指,“不过啊,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生孩子啊,
是个技术活,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尤其是这‘种子’,质量很关键。
咱家王爷那‘种子’……啧啧,我怕你这块地再肥,也长不出好庄稼来。
”柳柔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敢咒王爷?”“我哪敢啊。”我摊摊手,
“我这是科学分析。我娘说过,优生优育,从源头抓起。你看看王爷,天天喝酒熬夜,
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这身体素质,悬啊。”柳柔儿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没听懂什么叫“优生优育”,但直觉告诉她,我没说好话。“花绵绵!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告诉你,王爷今晚就歇在我屋里,你就守着你这空房子哭去吧!
”说完,她一跺脚,转身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就这段位?
还不如我家看门的大黄聪明呢。大黄抢骨头还知道先摇尾巴,她倒好,上来就龇牙,
也不怕崩了牙。3晚饭时分,赵耶派人来传话,让我去前厅用膳。我本来不想去,
看着那对狗男女倒胃口。但转念一想,不吃白不吃,王府的厨子手艺还是不错的,
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于是,我换了身大红色的衣服,打扮得跟个红包似的,
喜气洋洋地去了。到了前厅,只见赵耶和柳柔儿正坐在桌边,你侬我侬,互相喂菜,那场面,
腻歪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哟,吃着呢?”我大大咧咧地往主位上一坐,
拿起筷子就夹了个鸡腿,“来来来,别客气,一起吃。”赵耶眉头一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花绵绵!谁让你坐这儿的?这是主位!你懂不懂规矩?”我啃了一口鸡腿,
含糊不清地说:“我是王妃,我不坐主位谁坐?难道让她坐?
”我用油乎乎的筷子指了指柳柔儿。柳柔儿赶紧低下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王爷,
没关系的,柔儿站着吃就行……”“看看!看看!”赵耶指着我,“柔儿多懂事!再看看你!
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今天叫你来,是让你学学怎么伺候人!柔儿身子弱,你给她布菜!
”我愣住了。让我给小三布菜?赵耶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王爷,
您确定?”我放下鸡腿,擦了擦手,“我这手,可是拿算盘的,不是拿筷子伺候人的。
要是一不小心手抖,把菜扣她脸上,那可就不好看了。”赵耶冷哼一声:“你敢!这是命令!
你是王妃,管理后院是你的职责。照顾侧妃,也是你的本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行,想让我伺候是吧?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啥姿势我都会。“行,
既然王爷开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露一手。”我站起来,理了理袖子,
脸上挂起了职业假笑。“来,柳妹妹,想吃啥?这红烧狮子头不错,寓意好,吃了能长脑子。
”说着,我夹起一个硕大的狮子头,往柳柔儿碗里一放。“哎呀,这个好,
这个叫‘爆炒腰花’,王爷最爱吃,补肾!妹妹你也多吃点,以后用得着。
”我又夹了一大筷子腰花,堆在她碗里。“还有这个,‘老醋花生’,酸酸甜甜,
最适合爱吃醋的人了。”没一会儿,柳柔儿面前的碗就堆成了小山,油腻腻的,
看着就倒胃口。柳柔儿看着那堆食物,脸都绿了,求救似的看向赵耶。
“王爷……柔儿吃不下……”赵耶一拍桌子:“花绵绵!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么多菜,
你是想撑死柔儿吗?”我一脸无辜:“王爷,这可都是好东西啊!我这是一片好心!再说了,
我这服务可是收费的。布一道菜,十两银子。刚才我布了八道菜,一共八十两。承惠,现结。
”我伸出手,摊在赵耶面前。赵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虽然他没胡子。
“你……你掉钱眼里了!滚!给本王滚出去!”“好嘞!”我麻溜地收回手,
抓起刚才没吃完的鸡腿,“那这八十两先记账上,月底一起结。王爷慢用,妹妹慢吃,
别噎着!”说完,我啃着鸡腿,大摇大摆地走了。身后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
还有赵耶的咆哮声。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跟我斗?你还嫩点!4回到院子,
我正准备找个地方把那只鸡腿消灭掉,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
抱住了我的大腿。“娘亲!我要吃肉!”是我儿子,赵小宝。这小子长得跟赵耶一模一样,
但性格随我,鬼精鬼精的。我把鸡腿递给他:“给,刚从虎口夺下来的,趁热吃。
”赵小宝接过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娘亲,
听说那个坏爹爹带了个狐狸精回来?”我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子家家的,别瞎说。
什么狐狸精,那叫……嗯,新来的阿姨。”“哼,我才不叫她阿姨!
”赵小宝挥舞着鸡腿骨头,“我要替娘亲报仇!咬死他们!”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嘘!
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咱们要以德服人,知道吗?以德服人!”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我心里其实挺期待这小子能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毕竟,他可是我亲生的,
遗传了我的“搞事”基因。果然,第二天,赵小宝就给我带来了一个“大惊喜”中午的时候,
赵耶带着柳柔儿在花园里赏花。赵小宝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
手里拿着个滋水枪我找木匠做的,古代版,对着赵耶就是一顿滋。“看招!水漫金山!
”赵耶正跟柳柔儿吟诗作对呢,冷不防被滋了一脸水,整个人都懵了。“谁!谁敢袭击本王!
”赵小宝哈哈大笑:“是我!我是齐天大圣!专打妖怪!”赵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气得七窍生烟。“赵小宝!你个逆子!给本王过来!”赵小宝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
赵耶在后面追,柳柔儿在旁边喊“王爷小心”,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最后,
赵小宝被赵耶逮住了,提溜着领子拎到了我面前。“花绵绵!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竟然敢拿水泼本王!简直无法无天!”我看着浑身湿透的赵耶,强忍着笑意,
一本正经地说:“王爷,您这可就冤枉小宝了。这哪是泼水啊,这是‘洗礼’!
是上天赐予您的福气!”“福气?”赵耶气笑了,“你管这叫福气?”“当然!
”我开始瞎编,“昨晚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动,预示着王爷今日有水劫。
小宝这是在帮您挡灾呢!这水一泼,霉运全消,从此官运亨通,财源广进!您不仅不该怪他,
还得赏他呢!”赵耶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的?”“比珍珠还真!
”我拍着胸脯保证,“不信您去问问城东的刘半仙,他肯定也这么说。
”刘半仙早就被我收买了,敢说半个不字,我砸了他的摊子。赵耶想了想,
觉得我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脸色缓和了不少。“哼,算你说得通。不过,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罚他……罚他今晚不许吃肉!”“行行行,不吃肉,吃素,积德!”我赶紧答应。
等赵耶一走,我立马抱起赵小宝,狠狠地亲了一口。“干得漂亮!儿子!
晚上娘给你做红烧肉!加大份的!”赵小宝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娘亲,
其实……那水里我加了点料。”“啥料?”“童子尿。”我:“……”好小子,有前途!
比你娘狠!5经过这几次折腾,我算是看透了。这王府是待不下去了。赵耶那个渣男,
迟早会把我休了,扶柳柔儿上位。与其等着被扫地出门,不如主动出击,先捞一笔再说。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战略转移”计划。首先,是库房里的那些宝贝。
什么前朝的花瓶、西域的地毯、南海的珍珠……统统打包!我找了个借口,
说是库房年久失修,需要翻新,把东西全搬到了我在外面租的仓库里。然后,
是账房里的现银。我以“投资理财”的名义,把账上的钱全提了出来,
换成了便于携带的银票,缝在了赵小宝的棉袄里。最后,是王府的地契和房契。
这个有点难度,毕竟是不动产,带不走。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抵押!我找了个地下钱庄,
把王府的地契抵押了出去,换了一大笔钱。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空荡荡的库房,
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不叫偷,
这叫“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就在我准备带着赵小宝跑路的前一天,赵耶突然心血来潮,
要去库房找一幅画。“绵绵,本王记得库房里有一幅《百鸟朝凤图》,柔儿喜欢,
你去找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要露馅!那幅画早就被我卖给当铺了!“啊?
那幅画啊……”我眼珠子一转,“那幅画……送去保养了!”“保养?”赵耶一脸懵逼,
“画还需要保养?”“当然!”我一本正经地胡扯,“那可是名画!纸张娇贵,
得定期做SPA……哦不,是定期熏香、除虫、去湿!不然会长毛的!
”赵耶皱了皱眉:“那去哪儿保养了?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额……在……在城南的‘洗洗更健康’画社。估计得个十天半个月吧。”“这么久?
”赵耶有点不高兴,“算了,那你把那个玉如意拿来,给柔儿压压惊。”玉如意?
那玩意儿也被我卖了!“玉如意……也保养去了!”“也保养?”赵耶狐疑地看着我,
“玉也需要保养?”“需要啊!玉养人,人养玉,这玉要是不保养,就没灵气了!
”赵耶终于觉得不对劲了。“花绵绵,你老实交代,库房里到底还有什么?”说着,
他推开我,大步朝库房走去。我想拦都拦不住。“吱呀”一声,库房大门打开。
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根稻草。整个库房,空空如也,连只老鼠都没有。
赵耶站在门口,整个人都石化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本王的宝贝呢?
本王的家产呢?”我站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准备放出我的终极大招。“王爷,
您听我解释。这是一种最新的装修风格,叫‘极简主义叙利亚战损风’。
讲究的就是一个‘空’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财富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把它们都‘断舍离’了,是为了帮您修行啊!”赵耶慢慢转过身,眼睛里喷出两团火。
“花——绵——绵!你把本王当傻子吗?!”我后退两步,随时准备开溜。“王爷,
您别激动,气大伤身。那啥,我突然想起来,家里酱油没了,我去打瓶酱油……”说完,
我撒腿就跑。身后,传来赵耶撕心裂肺的怒吼:“抓住她!别让她跑了!”6我提着裙摆,
跑得跟个被狗撵的兔子似de。心里头把我那不靠谱的娘亲骂了一百遍。她那本破书上写着,
“战略转移的精髓在于出其不意”,可没写被人当场抓包了该怎么办!
王府的家丁护院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拿着棍棒,把我团团围住,那架势,
跟捉拿朝廷钦犯似的。我跑不动了,扶着腰,大口喘气。“行了行了,不跑了。”我摆摆手,
“一群大男人,追我一个弱女子,像什么话!传出去不怕人笑话王府没规矩?
”赵耶黑着一张脸,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花绵绵!
你还敢跟本王讲规矩?本王的库房!本王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都被你搬到哪儿去了?
”我站直了身子,理了理鬓边的乱发,脸上露出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样。“王爷,
您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搬的?那库房空了,您第一个不是想着去报官抓贼,
反倒是来质问我这个替您操持家业的结发妻子?”我这一嗓子,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的下人们听得清清楚楚。“我花绵绵嫁进王府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把自己的嫁妆都贴进来填补府里的窟窿!您倒好,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今儿带回来一个,
明儿又领回来一个!”我的眼泪说来就来,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现在家里遭了贼,
您不心疼我,反倒怀疑我!赵耶,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这一通哭诉,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深明大义、忍辱负重、却被丈夫无情怀疑的糟糠之妻。
周围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赵耶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赵耶最好面子,
被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顿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咬牙切齿地说:“你少在这儿演戏!跟本王到书房去!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本王就家法伺候!”说完,他就拖着我往书房走。我一边被他拖着,
一边还不忘回头对着众人喊:“大家都看到了啊!王爷要屈打成招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都是被他逼死的!”赵耶气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心里冷笑,跟我玩这套?
老娘我看过的宅斗戏码,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赵耶把我甩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都是红的。“说!钱呢!你把钱藏到哪儿去了?
”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点也不怕他。“王爷,您怎么就不信我呢?
钱真的是被贼偷了。”“贼?”赵耶冷笑,“这王府守卫森严,
什么贼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整个库房搬空?”“那可说不定。”我慢悠悠地走到一块地砖前,
用脚尖敲了敲,“这世上最难防的,就是家贼。”说着,我蹲下身,撬开地砖,
从里面抱出一摞厚厚的账本。“王爷,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看账。这三年来,
府里的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账本,当然是我提前做好的假账。
赵耶将信将疑地拿过一本,翻了开来。“正月初五,王爷宴请户部侍郎,席开三桌,
花费白银五百两。”“二月十七,王爷为新得的汗血宝马打造纯金马鞍,花费白银一千两。
”“三月初三,王爷带柳姑娘游湖,包下整个画舫,花费白银八百两。
”……赵耶越看脸色越难看。这些事,确实都是他做过的。他只管花钱,
从来不问钱从哪儿来,没想到竟然花了这么多。“这……这些都是必要的开销!
”他强词夺理,“本王是皇子,出门在外,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岂能寒酸?”“是是是,
王爷说得对。”我连连点头,“所以我才没有拦着您啊。不仅没拦着,我还怕您钱不够花,
把我娘给我的嫁妆都拿出来贴补您了。”我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王爷您看,这三年来,府里的总开销是十万三千两,您的俸禄加上封地的收入,
一共是五万两。剩下的五万三千两窟窿,全是我用嫁妆填的。”我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我一个妇道人家,辛辛苦苦持家,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个安稳日子吗?现在倒好,
家底被掏空了,您还来怪我。我不活了!”说着,我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当然是假撞。
赵耶被这账本上的数字惊得说不出话来,又看我寻死觅活的,一时间也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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