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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绝美鬼新娘!禁欲国师每晚都在崩人设大神“亲爱的安小姐”将容尘容尘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容尘的古代言情小说《绝美鬼新娘!禁欲国师每晚都在崩人设由知名作家“亲爱的安小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1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50: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绝美鬼新娘!禁欲国师每晚都在崩人设
主角:容尘 更新:2026-02-16 04: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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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盖被钉死的最后一颗钉子落下时,我听到了那个男人冰冷如神谕的声音:“起阵,焚尸。
”他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看一眼棺材里那个因为恐惧而抓挠棺盖直到指甲断裂的活人。
在他眼里,我不是沈家被误送的大小姐。我是必须被镇压在九幽之下的——祸世妖孽。
而七天后,我必须让他爱上我。否则,真正的鬼王就会破棺而出,将我和他,一起撕成碎片。
1烈火燎原。滚烫的温度透过厚重的金丝楠木棺材板渗进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
扎进我的毛孔。缺氧。窒息。肺部像是一只被人狠狠攥住的气球,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血腥味。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警告!
生命值剩余 10%……警告!国师容尘已布下‘九天雷火阵’,
宿主将在三分钟后化为灰烬。任务目标:在这个一心只想杀你的男人剑下,存活七天。
我狠狠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从缺氧的昏沉中清醒过来。我是沈云璃,
沈家那个因为八字极阴,被亲生父亲活活钉进棺材里,献祭给鬼王冥婚的庶女。
也是这个倒霉透顶的穿越者。“有没有道具!能炸开这破棺材的!”我在脑海里嘶吼。
系统沉默了一秒:有,‘尸爆符’,售价500积分赊账。效果:炸开棺材,
但会让你看起来更像个起尸的厉鬼。“兑换!炸!”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轰——!”一声巨响,沉重的棺盖伴随着漫天的木屑和符纸碎片,
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外面的诵经声戛然而止。火光冲天中,我一身如血的嫁衣,
长发披散,从破碎的棺木中缓缓坐起。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呛出一口黑血。但我不敢停。因为我感受到了一道视线。那道视线不带任何温度,
却比周围的烈火还要灼人。它穿透了层层烟尘,精准地钉在了我的咽喉上。我抬起头,
隔着缭绕的火光,看见了那个男人。大雪纷飞,他白衣胜雪。容尘。当朝国师,
世间唯一的斩妖人。他站在高高的祭台之上,身后是万千伏跪的百姓,
手中握着那把名为“断妄”的桃木剑。那剑身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雷光,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他生得极美。眉眼如画,清冷绝尘,仿佛九天之上的神佛误入凡尘。
可那双淡漠的琉璃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种情绪——杀意。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果然是厉鬼索命。”他的声音清越,却如碎冰撞玉,好听得让人绝望,“孽畜,既已伏诛,
为何不肯往生?”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快。太快了。快到我甚至来不及眨眼,
那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桃木剑,就已经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剑尖刺破了我苍白的皮肤。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剑刃缓缓滑落,滴在他一尘不染的白靴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痛。
死亡的冰冷瞬间笼罩全身。只要他再往前送半寸,我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落地成盒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位谪仙般的国师,
如何一剑斩下这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艳鬼”头颅。在这生死一线间,
系统的被动技能鬼话连篇自动触发。我没有求饶,也没有尖叫。
我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泪水、因为窒息而泛红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他。然后,
我伸出满是血污的手,颤抖着,轻轻抓住了那截足以要我命的剑锋。
我不顾手掌被割破的剧痛,借力直起身子,几乎是扑进了他怀里。在他错愕的那一刹那,
我仰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夫君……”我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恋,
像是跨越了千年的哀鸣,“你终于来救我了……这里好黑,我好怕。”容尘握剑的手,
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秒,他眼底的厌恶如潮水般涌起。
“不知廉耻的妖孽。”他冷冷吐出这几个字,手腕一翻,剑气震荡。“砰!
”我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泞和残雪的地上。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
痛得我眼前发黑。还没等我爬起来,冰冷的剑锋再次逼近,这次,直指我的心脏。“今日,
本座便让你魂飞魄散。”2“国师大人!杀了她!快杀了这个妖孽!
”一道尖锐嘶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艰难地侧过头,看见了我的“好父亲”,
沈家家主沈万山。他穿着一身锦衣华服,此刻却面容扭曲,指着我像是在指一个洪水猛兽。
“这孽女明明已经断气三天!如今破棺而出,定是被鬼王附体了!国师大人,
您千万不能手软啊!若是让她跑了,我们沈家……不,整个京城都要遭殃啊!
”随着他的呼喊,周围那些原本因恐惧而后退的百姓,也开始蠢蠢欲动。
不知是谁带头扔了一块石头。“打死她!打死这个妖女!”“鬼新娘爬出来了!晦气!
晦气啊!”“烧死她!一定要烧死她!
”无数的烂菜叶、石块、甚至臭鸡蛋如雨点般向我砸来。一块锋利的石块砸中了我的额角,
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一只眼睛。我趴在泥泞里,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这就是原主的命运吗?被亲生父亲卖去配冥婚,死里逃生后,
还要被这世间所谓的“正道”千刀万剐。我抬头看向容尘。他没有阻止这一切。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砸在我身上,眼神依旧悲悯而冷漠。在他看来,
妖邪人人得而诛之。百姓的愤怒,即是天道。“国师大人……”我虚弱地喊着,
试图唤醒他一丝一毫的怜悯,“我是人……我真的是人……”容尘终于动了。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中的罗盘飞速旋转。“是人是鬼,
本座自会分辨。”他修长的手指捏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猛地贴在我的天灵盖上。“显形!
”如果我是鬼,这张“灭魂符”会立刻让我烧成火球。然而,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
符纸静静地贴在我的脑门上,甚至还因为风吹,有些尴尬地飘动了两下。没有任何反应。
周围的叫骂声渐渐小了下去。容尘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皱起眉,
看向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最后无力地垂下,指不出任何妖气的方位。
系统的屏蔽功能,诚不欺我。“怎么可能……”沈万山不可置信地冲上来,“国师大人!
您别被她骗了!这妖女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掩盖了妖气!她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极阴之体,
最擅长蛊惑人心啊!”容尘沉默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释然,
反而多了一层更深的杀意。对于一个以此为道的除妖师来说,
遇到一个看不透、杀不死的“凡人”,比遇到鬼王更让他感到威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然后,他重新举起了剑。这次,剑身上不再有雷光,
而是凝聚了实打实的内力。既然法术杀不死,那就用物理手段。他是真的要杀我。
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我必须赌一把大的。“系统!兑换同心铃!快!”叮!道具‘同心铃’已兑换。
售价1000积分高利贷。功能:强行绑定宿主与目标的生命,伤害共享。
持续时间:24小时。就在那冰冷的剑尖即将刺入我心口的瞬间。我猛地暴起,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手中的隐形铃铛,死死地扣在了他的脚踝上。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剑尖刺穿了我的肩膀,将我钉在了地上。
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但我却咧开满是鲜血的嘴,笑了。因为就在同一时刻——“噗!
”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红的心头血,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他的肩膀处,也就是刺中我的同一个位置,锦衣炸裂,鲜血淋漓。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那个如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国师,
竟然吐血了?而且伤口的位置,和那个妖女一模一样?容尘踉跄了一步,用剑撑住身体,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惊怒。“你……做了什么?
”我躺在血泊里,忍着剧痛,冲他露出了一个凄美至极的笑容。再次发动技能鬼话连篇。
“夫君……我说过的。”我虚弱地喘息着,手指沾着地上的血,一点点爬向他,
世……都要纠缠在一起……你杀不死我的……杀了我……你也会死……”容尘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风暴。他想拔剑,却发现手在颤抖。那是被算计后的屈辱,
也是对未知力量的忌惮。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擦去唇边的血迹,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好。
很好。”“既然杀不得,那便带回去。”“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妖孽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一挥衣袖,几根带着倒刺的锁妖链飞出,瞬间穿透了我的琵琶骨。
痛得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但他没有给我昏迷的机会。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拽着锁链的另一头,在一片敬畏又恐惧的目光中,将我拖向了那辆漆黑的囚车。3国师府,
不是人住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丝人气,到处都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朱砂味。我被关进了最深处的“镇妖塔”。这里没有床,
没有被褥,只有冰冷的石板地和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镇妖铭文。
那些铭文散发着幽幽的金光,每闪烁一次,我的灵魂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一样刺痛。
虽然我有系统屏蔽妖气,但原主这具极阴之体,对这种至阳之物有着天然的排斥反应。
“容尘……你这个变态。”我蜷缩在墙角,冻得牙齿打颤。这就是他的报复。
他既然不能杀我,就要生生折磨死我。夜幕降临。这才是噩梦真正的开始。原主的极阴之体,
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每到子时,体内阴气爆发,如果没有至阳之气压制,血液就会凝固,
直到冻成冰雕。以前沈家虽然虐待她,但好歹还会给她喝热姜汤续命。但现在,
在这个阴森森的镇妖塔里,我感觉我的血液已经在流动的过程中变成了冰渣。警告!
体温过低。宿主将在半小时后因心脏骤停死亡。建议:寻找热源。
最近的至阳热源:国师容尘。我看着视野里那个红得发紫的导航箭头,指向了塔顶的阁楼。
那是容尘的卧房。“系统,开锁。”扣除50积分。“咔哒”一声,
那把困住无数大妖的玄铁锁,在我面前应声而开。我拖着快要冻僵的双腿,
跌跌撞撞地往楼上爬。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不能停。想活命,
就得去睡那个想杀我的男人。……阁楼内,檀香袅袅。容尘正在打坐。他赤裸着上半身,
精壮的背脊线条流畅而紧实,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但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因为白天受的伤同心铃的反噬,他的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此时正渗出点点血迹。
加上强行压制杀意导致的心魔反噬,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
似乎正在经历某种痛苦。这就是机会。我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容尘猛地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凌厉的寒光。“谁允你上来的?”他一掌拍出,掌风如刀。
但我早有准备。在他出掌的瞬间,我根本没有躲,而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扑向他。
“砰!”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正好喷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滚烫的血,瞬间染红了他如玉的肌肤。趁着他那一瞬间的僵硬。
我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冰冷刺骨的身体,贴上了他滚烫如火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活过来了。“放手!”容尘浑身一僵,
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一样,暴怒地想要把我撕下来。“我不放……”我死死抱住他的腰,
整个人都钻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再次发动技能——“夫君……我好冷……”我抬起头,
睫毛上挂着还没干涸的泪珠和冰霜,可怜到了极点,
“你身上好暖和……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容尘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我的喉骨。
哪怕有同心铃,他顶多也就是重伤,但我会真死。他在犹豫。
他在极度的厌恶和一种莫名的生理反应之间挣扎。我是极阴之体,他是至阳之体。
这两种体质就像磁铁的两极,一旦靠近,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吸引力。我能感觉到,
他原本掐着我脖子的手,正在慢慢松开。取而代之的,
是他体内那股原本狂暴乱窜的至阳真气,在接触到我冰冷身体的瞬间,
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我是他的解药。正如他是我的救命稻草。
“该死……”他低咒一声,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浓重。那是欲,也是杀。
他猛地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那把名为“断妄”的桃木剑,就放在枕边,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荒唐的纠缠。“江云璃,”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可怕,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你若是敢再乱动一下,本座现在就废了你的手脚。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危险至极的脸。微微一笑,伸出冰冷的手指,
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那……国师大人,倒是动手啊。
”4我是被脖颈上骤然收紧的窒息感弄醒的。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的大床上。
我费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布满红血丝、却清明得可怕的眼睛。容尘醒了。
昨晚那个被心魔折磨、任由我在他怀里取暖的男人不见了。此刻压在我身上的,
是那个要把我挫骨扬灰的国师。“叮铃——”一声脆响。那个系在他脚踝上的同心铃,
就在这一刻,化作齑粉,随风消散。24小时到了。我的免死金牌,没了。
“没有了妖法护身,你还有什么手段?”容尘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却更显危险。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腹摩挲着我颈侧脆弱的血管,像是在寻找下刀的最佳位置。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杀意,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但我没有挣扎。不仅没有挣扎,
我还顺从地仰起脖子,将要害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因为我知道,他在犹豫。昨晚,
他没有推开我。我的极阴之体平息了他体内暴乱的纯阳真气。
对于修习“太上忘情道”却频频遭遇反噬的他来说,我是唯一的“药”。“杀了我吧,
国师大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发动鬼话连篇,声音轻得像羽毛,
“反正离了您的至阳之气,今晚我也是个冻死的下场。死在您手里,总比冻死强。
”容尘的手指顿住了。他盯着我,目光晦暗不明。“你以为本座不敢?”“您敢。”我笑了,
伸手覆上他掐着我脖子的手背,指尖冰凉,“但您现在的内息,真的平复了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点上。容尘脸色微变。确实,
经过昨夜的一夜纠缠虽然只是单纯的抱着睡觉,他原本几近走火入魔的内息,
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平稳如水。杀了我,他就失去了一个天然的“炉鼎”。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良久,他猛地甩开手,像是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将我推开。“滚下去。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他背对着我,声音冷漠,“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国师府的‘罪奴’。
白日去藏经阁抄写《清静经》三千遍,洗刷你这一身骚气。”我松了一口气,刚要爬下床。
“慢着。”他突然回头,目光在我赤裸的双足上扫过,眼神微暗。“晚上滚回来。
”“做我的……脚踏。”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伏地叩首:“是,
夫君。”“闭嘴。再敢乱叫,拔了你的舌头。”5国师府的日子,生不如死。白天,
我被关在藏经阁,对着那堆晦涩难懂的经书抄得手腕几乎断裂。看守的道童得了容尘的命令,
连口水都不给我喝。但我必须忍。只要活过七天,我就能回家。然而,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
第三天午后,藏经阁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逆光中,
站着一个身穿粉色道袍、手持长鞭的少女。柳青青。容尘的小师妹,
也是原书中那个对他爱而不得、最后因爱生恨的女配。她一进来,
目光就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样刮过,最后定格在我那张即使未施粉黛也依旧祸国殃民的脸上。
“就是你这个狐媚子,勾引了我师兄?”她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像毒蛇一样甩在地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我放下笔,刚想解释。“啪!”一声脆响。
那带着倒刺的长鞭狠狠抽在了我的背上。剧痛瞬间炸开,我背上的衣衫瞬间破碎,皮开肉绽。
“啊——”我惨叫一声,跌倒在地。“装什么柔弱?”柳青青一脸鄙夷,
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师兄心软,看不出你的真面目,我可不一样!
这是‘显形鞭’,打在人身上不痛,打在妖身上才会皮开肉绽!你若是人,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她在撒谎。这分明就是淬了毒的铁鞭,打谁谁死。但我不能还手。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柳青青’正在施暴。建议宿主:卖惨。容尘正在赶来的路上,
距离到达还有30秒。30秒。够了。“啪!啪!啪!”又是三鞭子,
每一鞭都带走我一大块皮肉。我痛得浑身颤抖,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但我死死咬住嘴唇,
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就在柳青青扬起鞭子,
准备抽烂我的脸时——“住手!”一道裹挟着寒意的厉喝声响起。门口,容尘一身白衣,
长发未束,显然是匆匆赶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满身是血、倒在血泊中的我,
以及那个一脸狰狞、高举鞭子的柳青青。那一瞬间,我也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
还有……愤怒。“师兄!”柳青青看到容尘,慌乱地收起鞭子,瞬间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这妖女刚才想偷袭我!我只是自卫……”我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血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世界一片血红。我发动鬼话连篇,
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国师大人……不怪柳姑娘……”我颤抖着向他伸出手,
却又在半空中瑟缩了一下,像是怕弄脏了他,
我……是我抄经时不小心睡着了……弄脏了经书……柳姑娘是在教导我规矩……”“你胡说!
”柳青青急了,“师兄你看!她还在演戏!”容尘没有理会柳青青。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后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谁让你动她的?
”他转头看向柳青青,声音冷得像是在和死人说话。柳青青脸色煞白:“师兄,她是妖啊!
我想帮你验明正身……”“她是我的犯人。”容尘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除了本座,谁也没有资格动她一根手指头。”“滚回山上去。
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再踏入京城半步。”柳青青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藏经阁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容尘转身看着我。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嘲讽我,
或者丢给我一瓶药让我自己滚。但他没有。他沉默了片刻,竟然弯下腰,
伸手将我从血泊里抱了起来。动作虽然僵硬,却并不粗暴。
“别脏了您的衣服……”我小声抗拒。“闭嘴。”他冷冷道,抱着我大步走出藏经阁,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进喂妖兽的池子里。”我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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