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万元威玛犬被抢走后，我把救助人送上手术台

春节回家，我发现陪伴爷爷九年的两只威玛犬没了。爷爷蜷在沙发角落，

手机里全是咒骂他私信。“老畜生，拿狗配种赚钱，去死！

”带走狗的所谓救助人发帖污蔑爷爷虐待动物、非法繁育，逼爷爷掏钱，

给狗到指定医院做绝育。结果，狗死在了手术台上。救助人将责任全部推到爷爷身上。

我托人传话，只求救助人发一条澄清，将另一条狗送回，这事就算了。她当面答应，

转头就发帖：“原主人家属威胁我，大家帮帮我，保护好狗狗！”网暴升级，

爷爷被气得进了医院。我气笑了，这么爱给狗做手术？我就你做个够！

第一章枫叶市的冬天冷得刺骨。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唐人街的尽头，

那栋二层小楼里没有亮灯。不对劲。往年这时候，爷爷早该把红灯笼挂出来了。

我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冷清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没开灯，

只有电视柜旁边点着一盏小夜灯。爷爷蜷在沙发角落里。他穿着旧棉袄，整个人缩成一团，

脸埋在膝盖里。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愣愣地看了我好幾秒。“小远？

”“爷爷，是我。”我打开灯，这才看清他的脸。眼眶红肿，嘴角起了好几个火泡，

头发好像一下子白了大半。“战神呢？星月呢？”两只威玛犬平时最黏爷爷，我进门这么久，

居然没听到狗叫。爷爷没说话，低下头去。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老畜生怎么还不死？”“养狗配种赚钱，活该被网暴。

”“这种人就应该断子绝孙。”私信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爷爷的手机是最老款的智能机，

卡得要命，消息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我一把抢过手机。“爷爷，这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战神没了。”“没了？什么叫没了？”“死在手术台上了。

”爷爷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们非说要做绝育，我说战神九岁了，做不了，

他们不让我见狗……我没办法，我签了字……”他说得断断续续，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

两个月前，爷爷带战神和星月去公园散步。那天风大，爷爷眼睛进了沙子，揉眼睛的功夫，

两只狗就跑没了影。他找了一整天，报警，发传单，挨家挨户问。

后来有人在地铁站拍到两只威玛犬，发到网上，

被一个叫“枫叶天使救助站”的志愿者带走了。爷爷辗转找到联系方式，带着狗证上门。

结果对方翻脸不认人。“这狗是流浪狗，你说你的就是你的？”“我们有证据，狗被虐待过，

不能归还。”那个叫安琪的女人发帖说爷爷虐待动物，非法繁育。帖子写得声泪俱下，

说两只狗瘦得皮包骨头，说公狗九岁还在被强迫配种，说母狗身上有伤。评论区几千条评论，

全是在骂爷爷的。有人把他电话住址全扒出来，发到网上。爷爷每天接到几十个骚扰电话，

有人半夜往门口泼油漆，有人寄花圈。“我给她们看狗证，她们不认。”爷爷的手一直在抖。

“他们说要把狗送去体检，要绝育，要治病。我说战神老了，做不了手术，

她们说我不签字就别想见狗。”“然后呢？”“我签了。”爷爷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想着做完手术就能接回来。结果手术做了两三个小时，

医院打电话来说……说狗没了……”他说不下去了。“星月呢？”“被她们扣着。说要观察，

要治疗，一天交三千块。我交了一个月，可他们不给我。现在他们说要给星月也做手术，

不做就不让领……”我翻开爷爷的手机，找到那个帖子。发帖人叫“安琪爱宠”，

认证是流浪动物救助站志愿者。帖子里配了两张狗的照片，战神和星月被关在笼子里，

眼神惊恐。评论区最高赞。“支持安琪！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祸害毛孩子！”我往下翻，

翻到一个叫“枫叶阿豪”的账号。他在评论区说。“我就是那个医院的联系人，

狗的情况确实很差，原主人根本不配养狗。”下面一溜回复。“阿豪好样的！

”“这才是真救助！”我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爷爷，狗证在哪？”“在抽屉里。

”我翻出狗证。战神，威玛犬，公，芯片编号XXXXX，注册日期七年前。星月，威玛犬，

母，芯片编号XXXXX，注册日期同上。购买凭证也在，两只狗一共三十二万，

从枫叶市最大的犬舍买的。“她们没给战神做芯片扫描？”“做了。”爷爷苦笑，

“她们说芯片是假的，说我伪造的。”“好。”我蹲下来，握住爷爷的手，“爷爷，

这事我来处理。你吃饭了吗？”他摇摇头。我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空的。灶台上一层灰。

最后我在橱柜里找到一包方便面，煮了端出来。爷爷捧着碗，手抖得汤都洒出来。我看着他，

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爷爷刚来枫叶市，在唐人街开杂货铺。战神和星月是他从犬舍抱回来的，

两只小狗崽，爷爷走到哪跟到哪。后来杂货铺关了，爷爷退休，

每天就是遛狗、喂狗、跟狗说话。战神九岁，在狗里算高龄了。爷爷总说，等战神走不动了，

他就背着它。他没等到那天。我掏出手机，翻到安琪的账号，给她发了条私信：“你好，

我是战神原主人的孙子。关于狗的事，想跟你当面谈一谈。我没有恶意，只想弄清楚真相。

”发完，我盯着屏幕等了很久。没有回复。我又发了一条：“如果你愿意澄清事实，

我可以不追究。我只想让爷爷安静过日子。”这次，对方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看着那个红色的提示，慢慢放下手机。好。很好。第二章第二天，我直接去了救助站。

那地方在枫叶市北边，城乡结合部，一排破旧的平房，门口挂着牌子：枫叶天使救助站。

院子里停着一辆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安琪宠物摄影”。我多看了两眼，推门进去。

屋里乱糟糟的，到处是狗笼子。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女人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从我身上的羽绒服扫到脚上的运动鞋。“找谁？”“安琪？

”“是我。”我在她对面坐下，把狗证和购买凭证摊在桌上。“我叫林远，

战神的原主人是我爷爷。这是狗证，芯片注册信息，还有购买记录。

你可以在枫叶市宠物注册中心查到芯片编号，也可以去犬舍核实。”安琪扫了一眼那些文件，

脸上没有一点波动。“就这些？”“就这些。”我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我爷爷养了战神七年，从来没有虐待过它。你发帖说他虐待，说他非法繁育，有证据吗？

”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我。“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是来讲道理的。

”我把文件往前推了推。“你发个澄清帖，把真相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我爷爷七十多了，

经不起网暴。只要你澄清，这事到此为止。”安琪低头看了看那些文件，忽然笑了。

她把文件收起来，“行啊。我考虑一下。”“多久？”“三天。”她站起身，

“三天后给你答复。”我看着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她既然答应了，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好，我等三天。”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安琪已经坐回电脑前，

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怪。但我想，她总不至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吧？

我错了。第二天早上，爷爷的手机差点被打爆。我打开那个帖子，看到安琪凌晨发的更新。

“紧急通报！原主人家属今日上门威胁我，逼迫我删除揭露真相的帖子。为了保护流浪动物，

我不会屈服！请大家扩散，不要让恶势力得逞！”评论区彻底炸了。“卧槽，还上门威胁？

这一家子什么人啊！”“地址发出来，我们去保护安琪！”“那老头不是好人，

他孙子肯定也不是好东西！”“人肉他们！让他们在枫叶市待不下去！

”我的电话很快也被扒出来了。短信一条接一条。“人渣，滚出枫叶市！

”“你们全家都该去死！”“你们这种人就不配养狗！”我攥着手机，火冒三丈。

爷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我知道他没在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战神的照片。忽然，

他捂着胸口，慢慢倒下去。“爷爷！”我冲过去扶住他，他的脸惨白，嘴唇发乌。

救护车来了，把他送进医院。医生说，急性心肌缺血，再晚一步就危险了。爷爷躺在病床上，

手上扎着针，脸色蜡黄。他睁开眼，看着我，轻声说：“小远，算了。斗不过她们。

星月……不要了。”我看着他的侧脸，那挺了一辈子的脊梁，现在彻底塌了。“爷爷。

”我握住他的手，“你好好养病。剩下的事，我来。”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我走出病房，

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王叔的电话接通了。“小远？”“王叔，帮我查个人。张安琪，

枫叶天使救助站的。还有那个阿豪，仁爱宠物医院的。查清楚他们所有的底细。

”“要查到什么程度？”“能让他们进去的程度。”王叔沉默了两秒。“小远，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枫叶市的冬天很冷，但有些人，

比冬天更冷。第三章两周后，资料发到我邮箱里。安琪，真名张安琪，三十二岁，枫叶市人。

表面上做宠物救助，实际经营着宠物摄影工作室，兼营宠物繁殖。

她的救助站注册的是非营利机构，但账目全是黑的。最关键的是，她虽然开着摄影工作室，

但主要收入来源是宠物繁育卖猫卖狗。她指责别人繁育，但她自己就养着一只布偶猫，

没绝育，去年生了两窝，一窝卖五千。阿豪，真名李豪，三十五岁，仁爱宠物医院院长。

这家医院口碑很差，网上有很多投诉，说他们乱收费、过度医疗。他根本没有兽医执照，

那个医院是挂靠在别人名下开的。更劲爆的是，李豪和张安琪是情侣关系。

两个人合伙搞了个产业链。安琪的救助站“收容”名贵犬，然后送到李豪的医院“治疗”，

治疗费从捐款里出。治好了就转手卖掉，治不好就说“原主人虐待致死”。

战神不是第一个死在手术台上的狗。我翻着那些记录，手越来越冷。去年三月，一只金毛。

去年八月，一只哈士奇。今年一月，一只柯基。每一只都有原主人找上门，每一只都被骂走。

安琪发帖的套路一模一样。自称捡到流浪的品种猫狗，又说发现猫狗被虐待，

救助站准备接管。原主人上门要接回，她就说被原主人威胁了，靠着卖眼泪，

网友总是一边倒地支持她。那些原主人，有的放弃了，有的还在打官司。如今，

战神也和那些猫狗一样，死了。我看着王叔从黑客那拷来的监控视频。视频里，

战神被送上手术台。九岁的老狗，被强制按着，麻醉剂打进去，它挣扎了两下，

慢慢闭上眼睛。随后就是开膛破肚，连着做两台手术。术前没有心超，没有任何检查，

他们甚至，没有给战神断水断食，就这样仓促送上手术台。战神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

我开始流泪，我想知道它死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爷爷？

想那个每天早上带它散步、每天晚上给它梳毛的老头？我把资料关掉，给王叔打了个电话。

“王叔，安琪最近缺钱吗？”“缺。”王叔说，“她那救助站快撑不下去了，捐款越来越少，

她想搞个大项目翻身。”我笑了。“王叔，你帮我办件事。”“你说。”三天后，

一个人联系上了安琪。那人叫老郑，五十多岁，看着像个精明的生意人。

他约安琪在咖啡厅见面，开门见山。“安琪女士，我看过你的救助事迹，很感动。

我们公司想做一个流浪动物体验真人秀，请你当顾问，也当第一个体验者。

”安琪眼睛亮了：“什么条件？”“体验期一个月，完全模拟流浪动物的生活。完成后，

奖金五百万。”安琪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还是警惕地问：“你们公司叫什么？

”“星辉传媒。”老郑递上名片，“你可以查，刚注册的，专门做网络综艺。

”安琪接过名片，没看出什么问题。“我需要考虑一下。”“当然。”老郑站起身，

“考虑好了给我电话。不过名额有限，想参加的人很多。”安琪点点头。老郑走了。

我在车里看着这一切，拨通王叔的电话。“她上钩了吗？”“快了。”“继续盯着。

”第四章三天后，安琪打电话给老郑，说同意参加。签合同那天，老郑亲自接待她，

带她参观了一圈公司。办公室布置得像模像样，几个员工正在电脑前忙碌。

“你们公司规模不小啊。”安琪四处打量。“刚搬过来。”老郑笑着推开会议室的门，“来，

签合同。”合同是中英双语的，厚厚一沓。安琪翻了翻，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金额上，

五百万。“郑总，我外语不太好，这英文部分……”“放心。”老郑把中文版推过去，

“以中文版为准。你仔细看看条款。”她一条条看下去，问了一些问题。老郑一一解答，

语气耐心。“这个……怎么还有模拟手术？”老郑摊开手，“你放心，这只是模拟，

又不是真的把你当狗治。是让参加活动地人更真实地感受毛孩子的一生！”安琪点点头，

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张安琪。我看着监控里的画面，轻轻笑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一辆黑色商务车准时停在她楼下。她提着行李箱上车，

发现车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扛摄像机的，一个拿话筒的。“安琪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