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竹马他总想父凭子贵讲述主角裴红椒顾言洲的甜蜜故作者“南丘南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顾言洲,裴红椒是作者南丘南丘小说《竹马他总想父凭子贵》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7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54: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竹马他总想父凭子贵..
主角:裴红椒,顾言洲 更新:2026-02-16 04:44:5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A大附属医院的急诊科最近流传着一个恐怖传说。
那位号称“外科圣手”、连眼睫毛都写着“生人勿进”的顾医生,最近脸上总带着伤。
今天是左眼眶乌青,明天是脖子上有牙印。小护士们私底下开赌局,
赌顾医生是不是惹了什么黑道大姐头。直到有一天,
一个穿着粉色卫衣、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踹开了诊室的门。
她手里拎着一块板砖,指着顾医生的鼻子骂:“顾言洲!你昨晚对我使用生化武器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今天会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全科室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只见那位高冷的顾医生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露出一个让人腿软的笑,
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审。”1凌晨两点。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战争前夕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裴红椒盘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握着一罐冰可乐,眼神像是狙击手瞄准敌方首脑一样,
死死锁定着玄关处那个正在换鞋的男人。顾言洲。这个名字在裴红椒二十一年的人生档案里,
标注的密级是“特级战犯”男人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惯会算计人的桃花眼。
他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像个刚下手术台的精英,但裴红椒知道,这货皮囊下面藏着的,
绝对是一肚子坏水。“顾言洲。”裴红椒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像是拉开了手雷的保险栓。“根据我们签订的《合租互不侵犯条约》第三章第五条,
晚归超过十二点,视为对我睡眠领土的入侵。你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顾言洲换好拖鞋,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他抬起头,
目光淡淡地扫过裴红椒那张因为熬夜而显得奶凶奶凶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裴同学,首先,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你还没睡,
说明你的睡眠领土本身就处于无政府混乱状态,不存在被入侵一说。”他一边说,
一边解开袖扣,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随手扔在茶几上。“其次,
我今晚是去给你擦屁股的。你爸——也就是我们尊敬的裴馆长,
打电话说你上周把隔壁体校那个练散打的给揍进了骨科。我去医院做了个外交斡旋,
顺便赔了点医药费。”裴红椒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那个散打男嘴太贱,
说她们武馆是“花拳绣腿”,她一时没忍住,
就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物理辩论”谁知道那货那么不经打,一个过肩摔就骨裂了。
“那……那也不能成为你晚归的理由!”裴红椒强行挽尊,从沙发上跳下来,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只炸毛的猫。“而且!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香水味?古龙水?
顾言洲,你堕落了!你竟然去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进行不道德交易!”她凑过去,
像警犬一样在顾言洲身上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花香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顾言洲低头看着凑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危险值。
裴红椒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兜头罩住。“裴红椒,
你这是在……查岗?”顾言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戏谑的尾音,
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膜。裴红椒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男人,
又在发动“美男计”进行精神干扰!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做出防御姿态。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怕你带回来什么不明病毒,污染了我这块净土!去洗澡!立刻!
马上!进行全面消杀!”顾言洲轻笑一声,抬手推了推眼镜。“遵命,长官。
”他转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裴红椒。“对了,
那个散打男说,他挺喜欢你这种辣味儿的。问我要你的微信。
”裴红椒瞪大了眼睛:“你给了?!”顾言洲扯了扯领带,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给了。
我把你爸的微信推给他了。备注是:专治各种不服。”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
裴红椒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向浴室门。“顾言洲!
你个老阴比!”2第二天一早,A大的林荫道上。裴红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手里啃着一个肉包子,杀气腾腾地往教学楼走。昨晚她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顾言洲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蚊子,嗡嗡嗡地围着她转,她拿着电蚊拍怎么打都打不着,
最后那只蚊子还停在她鼻尖上,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裴同学,你的防空系统有漏洞啊。
”气死爹了。正走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一群女生围在一起,
中间隐约可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挺拔身影。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顾言洲这货在学校里装得人模狗样,常年霸占“A大最想睡男神榜”榜首。
那些无知少女根本不知道,这人在家穿着海绵宝宝睡衣、抢她零食吃的时候有多幼稚!
裴红椒本想绕道走,眼不见心不烦。但就在这时,
她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得柔柔弱弱的女生,羞答答地递给顾言洲一封粉色的信封。
“顾……顾学长,这是我写的……请你收下!”周围起哄声一片。顾言洲站在那儿,
单手插兜,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社交礼仪微笑”,既不拒绝也不接受,就那么吊着。
裴红椒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养的猪,
突然被别人家的白菜给勾引了。虽然这头猪很讨厌,但那也是她裴红椒的猪!未经允许,
禁止出栏!她眯起眼睛,快速计算了一下风速、距离和抛物线。然后,她弯下腰,
脱下脚上那只印着佩奇图案的人字拖。“目标锁定。发射!”“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精准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那只粉色的人字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顾言洲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鞋印。全场死寂。
那个递情书的女生吓傻了。顾言洲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鞋印,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拖鞋。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十米开外、单脚站立、正在假装看风景的裴红椒身上。“裴、红、椒。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裴红椒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但输人不输阵。她单腿蹦跶着过去,一把推开人群,理直气壮地捡起拖鞋,套回脚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顾同学。”她拍了拍手,笑得一脸无辜,像个刚做完坏事的小狐狸。
“刚刚看到有只大蚊子想叮你,我这是紧急防空拦截。不用谢,
保护弱小是我们习武之人的美德。”说完,她还特意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碎花裙女生,
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同学,这人有洁癖,还有强迫症,睡觉磨牙打呼噜,
你确定要给他递情书?我劝你三思,这是个火坑。
”女生被她身上那股子“正宫娘娘抓小三”的凶悍气场给震住了,手一抖,情书掉在了地上,
转身捂着脸跑了。顾言洲看着女生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一脸得瑟的裴红椒。
他没有生气,反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宠溺,
还有一点……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满足。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裴红椒的后衣领,
像拎猫一样把她拎到自己面前。“帮我挡桃花?裴红椒,你这么在意我身边有没有女人?
”裴红椒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了。“谁在意你了!我是怕你祸害人家小姑娘!
我这是为民除害!”“哦?”顾言洲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为了防止我祸害别人,不如……你收了我?”裴红椒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猴屁股。
她猛地推开顾言洲,结结巴巴地骂道:“想……想得美!谁要收破烂!滚!”说完,
她落荒而逃,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发现。顾言洲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那只孤零零的佩奇拖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弯腰捡起拖鞋,拍了拍上面的灰,
低声自语:“跑什么。迟早是我的。”3晚上十点。裴红椒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
假装做瑜伽,实则竖起耳朵,监听着沙发上的动静。顾言洲正坐在那里看医学文献,
手机放在茶几上。突然,“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顾言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眉头微微一挑,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然后放下手机,
嘴角竟然带着一丝……春心荡漾的笑?裴红椒的雷达瞬间报警。一级战备状态!
这狗男人平时回消息都是“嗯”、“哦”、“知道了”,字数绝不超过三个。
刚刚他至少打了二十个字!而且还笑了!绝对有鬼!裴红椒翻身坐起,假装不经意地凑过去。
“哎,顾言洲,我手机没电了,借你手机点个外卖。”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
因为她的手机此刻正插在旁边的充电宝上,亮着98%的电量。顾言洲连头都没抬,
直接戳穿了她。“你手机电量够你玩到明天早上。想看我手机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不像你裴女侠的风格。”裴红椒被噎了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就是要看!怎么着!
作为合租室友,我有权利知道你是不是在从事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活动!
比如……网恋被骗钱什么的,到时候连累我交不起房租!”顾言洲放下书,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密码是你生日。”裴红椒愣住了。“哈?”“手机密码。
”顾言洲淡淡地说,“你生日。自己看。”裴红椒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这货……什么时候把密码改成她生日的?以前不是圆周率后六位吗?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拿起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成功。屏幕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置顶的聊天框,
备注竟然是“暴力小怪兽”头像是她那张龇牙咧嘴的自拍。裴红椒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甜意,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镇压下去。这肯定是敌人的糖衣炮弹!她往下翻,看到了刚刚那条消息。
发信人:母上大人顾妈妈。内容:儿子,这周末带红椒回来吃饭。
我买了她最爱吃的大闸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打断你的腿。顾言洲的回复:知道了。
正供着呢,不敢惹。裴红椒看着那句“正供着呢”,脸颊发烫。谁要他供着了!
搞得像供祖宗一样!她把手机扔回给顾言洲,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阿姨还是疼我。”顾言洲接过手机,慢悠悠地补了一刀:“是啊,我妈一直想要个女儿,
可惜生了我。所以看到你这种……智商不太高、需要人照顾的,就特别母爱泛滥。
”裴红椒抓起瑜伽垫上的泡沫砖,精准地砸在顾言洲的脑门上。“顾言洲!今晚你睡阳台!
”4周末。裴红椒和顾言洲被迫一起去超市采购。推着购物车走在零食区,
裴红椒觉得自己像是带着一个监工。每当她想拿薯片、辣条、快乐水的时候,
顾言洲就会用那种“医生看绝症病人”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冷冷地报出一串数据:“反式脂肪酸、高钠、致癌物。裴红椒,你是嫌自己命太长,
还是嫌我们医院床位太空?”裴红椒气得牙痒痒,但又干不掉他。最后,两人停在了生鲜区。
今天超市搞活动,麻辣小龙虾买一送一,但只剩最后两盒了。同时伸出手的,
还有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大哥。大哥一看就是社会人,手臂上纹着带鱼也可能是龙,
眼神凶狠。“这两盒我要了。”大哥粗声粗气地说。裴红椒的战斗DNA瞬间动了。
在食物面前,人人平等!她刚要上前理论或者动手,顾言洲却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女朋友怀孕了,
特别想吃这个。医生说满足孕妇的口腹之欲有助于胎教。您看,能不能割爱?”裴红椒:??
?大哥:???大哥看了看裴红椒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顾言洲那张“我是老实人”的脸。
“怀……怀孕了?这么小?”顾言洲叹了口气,一脸“我是禽兽我有罪”的表情,
伸手揽住裴红椒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是啊,意外。我们还是学生,家里反对,
日子过得苦。她就想吃口辣的。”大哥被感动了。“哎呀,大兄弟,不容易啊!拿去!
都拿去!再苦不能苦孩子!”大哥不仅把小龙虾让了,还硬塞给他们一箱牛奶。等走出超市,
裴红椒终于爆发了。她一把甩开顾言洲的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顾言洲!你有病吧!
谁怀孕了!谁是你女朋友!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是毁我清白!”顾言洲提着两大袋战利品,
心情颇好地走在前面。“兵不厌诈。不这么说,你能吃到虾?再说了……”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清白这种东西,反正迟早要毁在我手里,
早一点晚一点,有区别吗?”裴红椒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着顾言洲的背影,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狗男人,最近骚话怎么越来越多了?5当晚,
小区突然停电。裴红椒正在浴室洗澡,刚抹上沐浴露,眼前一黑。“啊!
”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虽然她是武馆一姐,拳打幼儿园脚踢养老院,
但她有个致命弱点——怕黑。“顾言洲!顾言洲!救驾!”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顾言洲冷静的声音。“别叫,我在。停电了。”听到他的声音,
裴红椒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你……你别走啊!站在门口别动!”“嗯。”黑暗中,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裴红椒能听到门外顾言洲的呼吸声,还有他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种感觉很奇妙。一门之隔。她赤身裸体,他衣冠楚楚。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发酵。
裴红椒胡乱冲了冲水,裹上浴巾,摸索着打开门。一出门,就撞进了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
“唔……”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顾言洲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两人一起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顾言洲在下,裴红椒在上。姿势……极其不雅。黑暗中,
裴红椒感觉到顾言洲的手正扣在她的腰上,掌心滚烫,像是烙铁一样。
她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沐浴露的蜜桃香味在两人之间弥漫。顾言洲没有动,
也没有推开她。他的呼吸有些乱,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震得裴红椒胸口发麻。
“裴红椒。”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男人早上和晚上的自制力,是负数。
”裴红椒僵住了。她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苏醒。
“我……我起来……”她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被顾言洲按住了后脑勺,重新压回怀里。
“别动。”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一刻,裴红椒忘记了反抗,忘记了他是死对头,忘记了凡尔赛条约。
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完了。她想。
这次好像……真的要签订丧权辱国条约了。灯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像是一把无情的手术刀,
强行切断了黑暗中滋生的那些不可告人的孢子。裴红椒猛地推开顾言洲。动作幅度之大,
堪比弹射起步。她裹紧身上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卧室。“砰”的一声。
房门被甩上,反锁,再挂上防盗链。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战时防御标准。
顾言洲仍旧保持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他抬起手,挡在眼前适应了一下光线。
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上面还沾着裴红椒头发上蹭下来的水珠。
他慢慢坐起身,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金丝眼镜。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细腻温热的触感。“呵。”他低笑一声,喉结上下滚动。这丫头,
腰上的肉倒是比嘴巴软多了。卧室里。裴红椒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进行着高频率的撞击测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松松垮垮,
锁骨上还有一块可疑的红痕。那是刚刚挣扎时,被顾言洲的手表表盘硌到的。但看起来,
简直就像是……“啊啊啊啊!”她抓起床上的佩奇玩偶,狠狠地锤了两拳。
顾言洲这个衣冠禽兽!这个斯文败类!这个趁火打劫的恐怖分子!明明是兄弟,
他竟然想睡我?!这是**!这是道德的沦丧!裴红椒在房间里转了三圈,
最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战略决策。冷战。必须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冷战。
直到顾言洲跪下来唱《征服》为止。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摆着两份三明治,一杯热牛奶,
一杯黑咖啡。顾言洲坐在桌边看报纸,神色淡然,
仿佛昨晚那个把人按在沙发上欲行不轨的人不是他。裴红椒戴着墨镜,
全副武装地从房间里出来。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门口。“站住。”顾言洲翻了一页报纸,
头也没抬。“把牛奶喝了。”裴红椒脚步一顿。她很想有骨气地摔门而去。
但胃部传来的抗议声,严重削弱了她的战斗意志。她转过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桌边。
抓起三明治,一口咬下去半个。嚼得咬牙切齿,仿佛在嚼顾言洲的肉。“慢点吃。
”顾言洲放下报纸,抽了张纸巾,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擦她嘴角的沙拉酱。
裴红椒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别碰我!
”她警惕地瞪着他,墨镜滑下来半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顾言洲,我警告你,
保持安全距离!昨晚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顾言洲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裴红椒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算账?好啊。”他收回手,
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整暇以待地看着她。“昨晚是谁先扑过来的?
是谁抱着我的腰不撒手的?是谁在我耳边喊救命的?”裴红椒被堵得哑口无言。
脸颊迅速升温,红得快要滴血。“那……那是不可抗力!是紧急避险!”“哦,紧急避险。
”顾言洲点点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那我配合你避险,你是不是该给点劳务费?
”裴红椒气结。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她抓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劳务费?
没有!命有一条!要不要!”说完,她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背起书包,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顾言洲悠然的声音:“命就不要了。人给我就行。”6裴红椒觉得,自己最近水逆。
先是被顾言洲这个狗男人调戏,接着又接到了太后娘娘亲妈的懿旨。
让她去医院给顾言洲送汤。“言洲工作那么辛苦,你这个当妹妹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裴红椒提着保温桶,站在医院外科大楼的楼下,满脸都写着“抗拒”心疼他?
谁来心疼心疼我!她深吸一口气,戴上口罩,压低帽檐,做贼似地溜进了电梯。外科住院部。
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哎,你们听说了吗?顾医生好像隐婚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他是高岭之花,不近女色吗?”“骗人的!我听急诊科的人说,
上周末在超市碰到顾医生了。他陪着一个小姑娘买东西,还亲口承认那姑娘怀孕了!
”“天哪!怀孕?!顾医生速度这么快?”“可不是嘛!听说那姑娘年纪特别小,
看起来像未成年。顾医生这是……禽兽啊!”裴红椒站在拐角处,整个人石化了。怀孕?
未成年?禽兽?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想起了那天在超市,
顾言洲为了抢小龙虾撒的那个弥天大谎。“顾、言、洲!”裴红椒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狗男人,造谣造到单位来了!她气势汹汹地冲向医生办公室。门没关。
顾言洲正坐在电脑前写病历,白大褂一尘不染,侧脸清冷禁欲,看起来人模狗样。
裴红椒把保温桶往桌上重重一放。“咚!”巨大的声响吓得旁边的实习医生手一抖,
鼠标飞了出去。顾言洲抬起头,看到是她,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笑意。
“送爱心午餐?”“送你个大头鬼!”裴红椒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气鼓鼓的脸。“顾言洲,
你跟我出来!我要跟你进行严肃的双边会谈!”顾言洲挑了挑眉,
对旁边看呆了的实习生交代了一句:“把病历打印出来。”然后起身,双手插兜,
跟着裴红椒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刚关上。裴红椒就一把揪住了顾言洲的领带,
把他抵在了墙上。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只不过性别互换了。“顾言洲!
你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谁怀孕了!谁是你小娇妻!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医院都在传你是变态!
”顾言洲低头看着她。她因为生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亮得惊人。揪着他领带的手,
指节泛白。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他没有挣扎,
反而顺势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变态?”他轻笑一声,
声音低沉磁性。“那你现在这个姿势,是打算对变态做什么?劫色?”裴红椒愣了一下。
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谁……谁要劫你的色!我是来辟谣的!”“辟谣?”顾言洲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领带,
慢条斯理地说:“谣言止于智者。但很可惜,大众普遍缺乏智慧。而且……”他顿了顿,
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有些谣言,传着传着,说不定就成真了。”裴红椒瞪大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顾言洲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汤我收下了。晚上回家,
我给你做糖醋排骨。”说完,他转身推门离去。留下裴红椒一个人站在楼道里,风中凌乱。
糖醋排骨?这是……封口费?7周五晚上。裴红椒被迫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里。
对面坐着一个身高一米九、肌肉把西装撑得快要爆裂的壮汉。
这是裴馆长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据说是某全国武术冠军,家里开安保公司的。“裴小姐,
听说你也练过?”壮汉一边切牛排,一边用那种“我很强壮”的眼神打量着她。“练过几年。
”裴红椒干笑两声,低头切盘子里的西兰花。她现在只想赶紧吃完,赶紧走人。
这大哥身上的香水味太冲了,熏得她脑仁疼。“女孩子家家的,练练防身术就行了。
以后结了婚,还是要以家庭为重。我这个人比较传统,
另一半能相夫教子……”壮汉开始发表他的“大男子主义演讲”裴红椒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
忍住。裴红椒,你要忍住。这是亲爹介绍的,打了他,亲爹面子上挂不住。
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准备掀桌子的时候。
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红椒?这么巧。”裴红椒猛地抬头。
只见顾言洲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站在桌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他今天没戴眼镜,桃花眼微微弯起,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裴红椒知道,这是一级战斗警报。
“这位是?”壮汉皱了皱眉,一脸不爽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白脸。“哦,
我是红椒的……邻居。”顾言洲自我介绍道,特意在“邻居”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然后,
他转头看向壮汉,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部。“这位先生,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