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给婆婆守灵那天,我看见她在棺材里偷偷吃我女儿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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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给婆婆守灵那我看见她在棺材里偷偷吃我女儿的零食是作者招财光环的小主角为李梅周本书精彩片段:小说《给婆婆守灵那我看见她在棺材里偷偷吃我女儿的零食》的主角是周明,李梅,张桂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招财光环”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5: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给婆婆守灵那我看见她在棺材里偷偷吃我女儿的零食
主角:李梅,周明 更新:2026-02-16 04: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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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棺中食客凌晨三点,灵堂里静得可怕。白色挽联在空调的冷风下微微摆动,
像一只只招魂的手。我跪在蒲团上,双腿早已麻木,眼泪也流干了。正中央,
摆着婆婆张桂芬的黑白遗像,她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即便是隔着相框,
也透着一股刻薄的审视。遗像前,是一口厚重的楠木棺材。我那死于“急性心梗”的婆婆,
此刻就躺在里面。女儿白天哭得太久,此刻正在里屋睡着。我怕她半夜醒来害怕,
准备起身去看看。就在我扶着膝盖,晃晃悠悠站起来的瞬间,
一个极其轻微的、不属于灵堂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咔嚓……咔嚓……”声音很清脆,
像在咀嚼什么干脆的东西。我瞬间汗毛倒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这空无一人的灵堂里,除了我,还有谁?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那口棺材里传出来的!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告诉自己是幻觉,是这几天太过悲伤劳累,
出现了幻听。我僵硬地挪动脚步,一步,两步,靠近那口棺-材。
“咔嚓……咔嚓……”声音更清晰了!还伴随着吞咽声和细微的咂嘴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颤抖着,将眼睛凑到棺材盖与棺身之间那道预留的、用于瞻仰遗容的玻璃观察窗上。
借着长明灯昏黄的光,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最惊悚的一幕。我的婆婆,
那个被医生宣布死亡、身体已经僵硬的张桂芬,此刻正双目紧闭地躺在棺材里。但她的嘴,
却在一张一合,机械地咀嚼着!在她那只蜷缩在寿衣下的手里,正捏着半块旺旺雪饼!
雪白的糖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那是我女儿最爱吃的零食。
白天女儿哭着要找奶奶,我为了哄她,就把一包雪饼放在了婆婆的枕边,
说是让奶奶带到那边吃。可现在,这包零食,正被一个“死人”,在棺材里,偷偷地吃着。
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很小心,仿佛怕惊扰到谁。吃完一块,她又熟练地从枕头下摸出另一块,
撕开包装,塞进嘴里。那撕开塑料包装的“嘶啦”声,在这死寂的灵堂里,
如同恶魔的指甲划过我的耳膜。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冰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
这不是幻觉!这不是梦!我的婆婆,她根本没死!她在棺材里,偷吃我女儿的零食!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致恐惧压抑的、不成调的悲鸣。
2、疯言疯语巨大的响动惊醒了在里屋陪睡的丈夫,周明。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冲出来,
看到瘫在地上的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快步上前扶起我:“林晚,
大半夜的你又怎么了?不好好守灵,一惊一乍的,想吓死谁?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陷进他的肉里,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明……妈……妈她……她在棺材里……在吃东西!”周明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紧锁,用力掰开我的手,语气严厉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晚,
我知道妈去世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这么咒她吧?人都没了,还吃东西?你是不是悲伤过度,
脑子不清醒了?”“我没有!我亲眼看见的!”我情绪激动地尖叫起来,指着那口棺材,
“她就在里面吃雪饼!我女儿那包旺旺雪饼!她没死!她真的没死!”“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上火辣辣地疼。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明。我们结婚五年,他从未对我动过手。
“你给我清醒一点!”周明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林晚,我妈刚走,
尸骨未寒,你就开始说这种疯话!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真是看错你了!”我的心,
比被扇了一耳光的脸,更疼。我最亲密的丈夫,在我最恐惧无助的时候,不仅不相信我,
还给了我一巴D掌,说我疯了。“我没疯……”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混合着委屈、恐惧和绝望,“我真的看见了……周明,你信我,你跟我一起看,
妈她真的……”“够了!”周明粗暴地打断我,眼神冷得像冰,“你要是再胡说八道,
就给我回房间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妈的灵,我一个人守!”他不再看我,
转身跪回蒲团上,对着婆婆的遗像,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嘴里念叨着:“妈,您别怪林晚,
她就是伤心过度了,您在天有灵,千万别跟她计较……”我看着他的背影,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孤立无援。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相信我。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悲伤过度、精神失常的疯女人。
而那个躺在棺材里、正在偷吃零食的“死人”,那个我朝夕相处了五年的婆婆,
她到底想干什么?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攀爬到天灵盖。我意识到,
这不仅仅是一件惊悚的怪事。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针对我的阴谋。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要找到证据,证明我没有疯。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重新站了起来。我走到周明身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的语气说:“老公,对不起,
可能……可能真是我看错了。我太累了,你让我在这里陪着你,陪着妈,好不好?
”周明看了我一眼,脸色稍缓,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跪着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我顺从地跪下,但我的余光,却死死地锁定着那口棺材。张桂芬,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3、第一次试探天亮后,亲戚们陆续前来吊唁。灵堂里人声嘈杂,冲淡了昨夜的恐怖。
周明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招待着客人,没有人注意到我蜡黄的脸色和恍惚的神情。
我一整晚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婆婆在棺材里咀嚼雪饼的画面。那“咔嚓咔嚓”的声音,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循环。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找到一个空档,端着一杯水,走到棺材边。
周明正和一个远房叔叔说话,没注意到我。我低下头,做出悲伤的样子,
对着棺材轻声说:“妈,您生前总说口渴,这是我给您倒的水,您在路上喝,别渴着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正在上香的亲戚听到。他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大概觉得我这个儿媳妇真是孝顺。我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整理婆婆的遗容,悄悄地将那杯水,
放在了棺材内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紧挨着她的脚边。那个位置,
从外面的观察窗很难看到,除非把头整个探进去。做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退开,
继续跪在蒲团上,扮演一个悲痛欲绝的儿媳。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我密切观察着每一个人,特别是周明。他除了悲伤,脸上似乎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棺材,眼神复杂。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一个可怕的念头,
开始在我心中萌芽。终于,熬到了晚上。亲戚们都回去了,灵堂里又只剩下我和周明。
“你去里屋睡会儿吧,我一个人就行。”周明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不累,我陪你。
”我摇摇头,坚持跪在他身边。我不能离开,我必须亲眼验证我的猜测。周明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周明终于熬不住,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机会来了。我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棺材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要跳出来。我再次凑到那个玻璃观察窗前,
努力朝我放水杯的角落看去。空空如也。那杯我白天放进去的水,不见了!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眼证实的那一刻,我还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水不可能凭空蒸发,唯一的解释就是,
被“死人”张桂芬喝掉了!她真的没死!她是个活人!就在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时,
我突然注意到,婆婆的寿衣领口,似乎有些异样。那里好像……有一点点湿润的水渍。
我猛地反应过来。她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出来了!这是证据!我立刻掏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对准那个观察窗,想要拍下这片水渍。然而,就在我的手机灯光亮起的一瞬间,
我透过小小的窗口,看到了最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婆婆那双紧闭的眼睛,
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隙里,射出的不是一个“死人”该有的浑浊,
而是一道冰冷的、充满了怨毒和警告的寒光!她看见我了!她在警告我!“啊!
”我再也克制不住,失声尖叫起来。“又怎么了!”周明的瞌睡被彻底惊醒,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看到我举着手机对着棺材,立刻明白了什么。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林晚!你他妈有完没完!”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我看你真是疯了!”他把我推倒在地,
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猛地推开棺材顶上那块小小的、用于瞻仰遗容的滑盖,
将自己的头整个探了进去。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愤怒和怜悯的表情。
“你自己看!好好看看!里面除了妈的尸体,还有什么!水?吃的?你倒是找给我看啊!
”我挣扎着爬过去,朝里面看去。婆婆依旧安详地躺着,双目紧闭,面色青白,
一副标准的死人模样。枕边的雪饼包装袋还在,但里面的雪饼,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我放水杯的角落,空空如也。就连我刚才看到的领口的水渍,也消失不见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干净得,就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4. 监控下的真相我被周明锁进了卧室。他指着我的鼻子,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说:“林晚,在你恢复正常之前,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
妈的后事,不用你管了。”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囚犯。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周明的反应,太过激了。他摔我的手机,把我锁起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相信”,
更像是一种“心虚”和“掩盖”。我的脑海里,
那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这根本不是婆婆一个人的阴谋,而是他们母子俩,
合谋上演的一场大戏!可是,为什么?假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我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
那种摔在周明脸上,让他无法辩驳的铁证。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那里,
放着一个我平时用来拍摄女儿成长视频的微型摄像头。它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非常隐蔽。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我等到深夜,估摸着周明已经守在灵堂睡着了,
便开始行动。我用发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撬开了卧室的门锁。我光着脚,
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到灵堂。周明果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心脏狂跳,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微型摄像头,
用双面胶粘在了灵堂天花板一个吊顶装饰的阴影里。那个角度,正好可以俯瞰整口棺材。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退回卧室,将门重新锁好,伪装成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的手机被摔坏了,但我还有一个备用的平板电脑。我将它连接上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然后躲在被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里的灵堂,
静谧得像一幅油画。凌晨两点半,画面终于动了。周明醒了。他没有去上厕所,也没有喝水,
而是径直走到了棺材边。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我卧室的方向,然后,
做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的动作。他掀开了棺材盖!不是那块小小的滑盖,而是整个沉重的棺盖,
被他轻车熟路地推开了一半。然后,婆婆张桂芬,那个“死”了两天的女人,
竟然缓缓地、自己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然后熟练地接过周明递过去的一个保温饭盒。她狼吞虎咽地吃着里面的饭菜,
还不时地喝一口周明递过去的水,吃完后,甚至还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整个过程,
母子俩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配合得无比默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拳头,才没有让尖叫声冲出喉咙。我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颤抖,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这就是我深爱的丈夫!这就是我孝顺了五年的婆婆!他们,
竟然联合起来,用这种方式欺骗我,羞辱我!“妈,您再忍忍,等出殡那天,按计划行事,
一切就都结束了。”周明压低了声音说。婆婆点点头,声音沙哑地回道:“知道了。
就是这棺材里太闷了。那个小贱人指我没再闹吧?”“我把她锁起来了,
她这两天估计是疯疯癫癫的。”周明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厌烦,“您放心,
她翻不起什么浪。等事情办妥,拿到钱,我们就彻底自由了。”钱?什么钱?我正疑惑着,
只见婆婆从寿衣的内衬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周明:“这是密码,你记好。
等我‘走’了,就去办。”周明接过本子,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婆婆重新躺回棺材,周明替她盖好棺盖,恢复原样。然后,他才拿着空饭盒,
悄悄地离开了灵堂。我的心,已经冷成了一块冰。我按下了录制键,
将刚才那段长达十分钟的、足以打败所有人认知的视频,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周明,张桂芬,
你们这对好母子。我倒要看看,你们精心策划的这场大戏,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我,
又将在你们这场戏里,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5. 贪婪的盟约视频证据在手,我却没有立刻发作。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冲出去和周明对质,除了打草惊蛇,让他和婆婆有机会销毁其他证据,没有任何好处。
我要的,不是一场家庭骂战,而是要将他们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
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为了什么“钱”,
不惜上演假死这种荒唐的戏码。第二天一早,周明打开了我的房门,
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林晚,饿了吧?出来吃点东西。别跟我置气了,
也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昨晚的视频,
我或许真的会再次被他这副模样欺骗。我装作精神依旧恍惚的样子,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摇了摇头。周明叹了口气,把早餐放在床头:“那你再休息会儿。今天下午,妈的弟弟,
也就是你舅舅一家会过来。你到时候打起精神,别失了礼数。”舅舅?我心中一动。
婆婆的娘家,是解开谜团的一个突破口。我顺从地点点头。下午,舅舅一家果然来了。
一起来的,还有舅妈,以及周明的堂弟周浩和他的妻子李梅。
李梅是个嘴碎但没什么心眼的女人,平日里和婆婆关系就不太好,
因为婆婆总是明里暗里夸我这个城里媳妇,贬低她那个农村出身的儿媳。
我决定从她身上下手。我找了个机会,把李梅拉到一边,红着眼睛,
用一种说知心话的语气对她说:“弟妹,这几天谢谢你们了。你看我,脑子都是懵的。对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起来,妈她……生前是不是买过什么理财产品或者保险之类的?
我得赶紧去处理,别过期了。”我故意把话说得模糊,像一个六神无主、只想着钱的女人。
李梅果然上钩了,她立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压低声音说:“嫂子,
你还不知道呢?我可听说了,大姑指婆婆她半年前,背着所有人,
买了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险!听说是那种,只要人一没,立马就能赔一大笔钱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意外险!“有……有多少?”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李梅伸出一个手指,
在我面前晃了晃,嘴型夸张地说:“一个亿!”一个亿!我瞬间明白了。我的一切疑惑,
都有了答案。婆婆是“急性心梗”去世的,在保险条款里,这属于可以理赔的“意外”。
他们母子俩,就是为了骗取这一个亿的巨额保险金!好一个贪婪的盟约!
好一出精心策划的假死大戏!“那……那受益人写的是谁?”我追问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还用说嘛!”李梅撇撇嘴,酸溜溜地说,“大姑最疼大哥了,肯定写的是大哥的名字啊!
嫂子,你可真有福气,这下子,你们家可就发大财了!”我看着李梅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嫉妒,
心中冷笑。福气?这福气,我可无福消受。但同时,一个新的、更恶毒的计划,
在我心中成型。既然你们都为了钱,那我就让你们,为了钱,狗咬狗,一嘴毛。
我握住李梅的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愁和“单纯”:“一个亿……这么多啊……可是,
弟妹,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呢。我昨天晚上,
好像……好像看到妈在棺材里动了一下……”我把昨天对周明说的那套“疯话”,
用一种更真实、更害怕的语气,对李梅又说了一遍。李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6. 一亿的保险金李梅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她先是震惊,
随即脸上就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贪婪和算计的复杂神情。她不像周明那样直接斥责我疯了,
反而握紧我的手,一脸关切地追问:“嫂子,你……你没看错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姑她真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懦弱和不确定,眼泪说来就来,“我跟周明说了,他还打了我,
说我咒妈。弟妹,我这心里好乱,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妈她真的没走啊?
”李梅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她当然不相信什么死而复生,但“假死”这两个字,
配上“一个亿”的保险金,足以让任何一个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人,产生最大胆的联想。
“嫂子,你别怕。”李梅拍着我的背,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安慰我,“这事儿你别跟大哥说了,
他肯定以为你伤心过度。你信我,我帮你盯着点。万一……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
咱们也好有个准备。”我知道,她的“准备”,就是想办法从这一亿的保险金里,分一杯羹。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她的手说:“弟妹,还是你对我好。这个家里,
就只有你能理解我了。”鱼儿,已经咬钩了。接下来的两天,灵堂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周明依旧扮演着他的孝子角色,但眼神里的紧张和不耐烦越来越多。因为他发现,
自己的弟媳妇李梅,像个苍蝇一样,总是在棺材周围打转。她一会儿借口给婆婆烧纸,
凑到棺材边闻闻味儿;一会儿又说要帮着打扫卫生,拿着抹布把棺材擦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寻找什么机关。而周浩,在李梅的撺掇下,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找周明说话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打探那份保险的事。“哥,妈买那份保险,
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一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受益人是你,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爸走得早,妈把我们兄弟俩拉扯大不容易,现在她走了,这笔钱,
也算是她留给我们兄弟的最后一点念想了,你看……”周明被问得烦不胜烦,
脸色越来越难看。“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们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
等保险公司的钱下来了再说!”“哥,话不能这么说啊。这事关一个亿,我们能不关心吗?
”周浩不依不饶。兄弟俩为了还没到手的钱,已经开始有了嫌隙。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人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脆弱得不堪一击。
高潮发生在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李梅大概是等不及了,她趁着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的时候,
竟然想自己动手,去撬开棺材看个究竟。我通过平板电脑的监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
她鬼鬼祟祟地来到棺材边,从包里掏出了一根小的撬棍,正准备动手,
就被一直假装睡着的周明抓了个正着。“李梅!你干什么!”周明的怒吼,
撕裂了灵堂的寂静。周浩和舅舅他们也都被惊醒了。李梅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反而倒打一耙:“大哥,你吼什么!我才要问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嫂子都跟我说了,她看见妈在棺材里动了!你们是不是为了独吞那一个亿的保险金,
让妈假死!”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你放屁!”周明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疯了?我看是你被钱迷了心窍!有本事,你现在就开棺,
让我们大家看看,看看妈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在里面装着!”李梅豁出去了,
大声嚷嚷起来。灵堂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两兄弟撕打在一起,舅舅在中间拉架,
亲戚们议论纷纷。而我,则悄悄地退回卧室,看着平板里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戏,还在后头呢。7. “好心”的弟媳灵堂里的闹剧,
最终被舅舅强行压了下去。“都给我住手!”舅舅气得满脸通红,
指着周明和周浩两兄弟骂道,“你们妈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为了钱大打出手,
像什么样子!都给我滚出去冷静冷静!”周明和周浩被分开了,两人都挂了彩,
彼此怒目而视,像两头好斗的公鸡。李梅则被舅妈拉到一边,还在不依不饶地哭诉,
说周明一家欺负人,想独吞家产。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怀疑和贪婪的种子,
已经在所有亲戚心里生了根。每个人看向那口棺材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我知道,
我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我从卧室里“适时”地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无辜,
怯生生地问:“怎么了?老公,你们在吵什么?”周明看到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认定是-我这个“疯子”在背后挑拨离间,但他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又不好发作,
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事!你回去待着!”我没理他,
而是径直走到李梅身边,拉住她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弟妹,
是不是……是不是我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害你被我老公骂了?对不起,都怪我,
我就是心里害怕,才……”我这番“茶言茶语”,瞬间就点燃了李梅的火气。
她一把甩开舅妈的手,指着周明就骂开了:“嫂子,你别怕!这事不怪你!
怪就怪某些人良心被狗吃了!自己亲妈的死活都不管,就惦记着那点钱!
我们今天还就把话撂这儿了,这棺材,要是不开,谁也别想顺利出殡!”李梅的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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