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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沉西,烛泪成灰

芋泥奶酱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皓月沉烛泪成灰讲述主角沈月华萧珩的甜蜜故作者“芋泥奶酱猫”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皓月沉烛泪成灰》的主要角色是萧珩,沈月华,萧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大女主,爽文小由新晋作家“芋泥奶酱猫”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6:07: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皓月沉烛泪成灰

主角:沈月华,萧珩   更新:2026-02-15 16: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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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姐姐枉死冷宫,我被家族献上,续弦于暴虐的君王。大婚夜,他撕碎我的喜服,

眼底尽是猩红的恨意:“沈月初,你和你那毒妇姐姐一样,不过是沈家攀附皇权的棋子!

朕告诉你,朕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龙凤喜烛寸寸熄灭,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将喉间的血腥与屈辱一并咽下。可后来,也是他,在漫天大雪中跪了三天三夜,

哭着求我开门见一面。第一章大婚之夜,合卺酒冷彻骨。萧珩一身玄色龙袍,站在殿中,

颀长的身影被跳动的烛火投在地上,像一座冰冷的铁山。他没有看我,

目光死死盯着那张龙凤呈祥的婚床,眼底的厌恶与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沈月初,

”他终于开口,声音淬着冰,“你可知,朕为何会娶你?”我跪在地上,凤冠沉重,

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垂着眼,声音平稳:“臣妾不知。”“不知?”他冷笑一声,

一步步走近,属于帝王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他伸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颌,

迫使我抬头看他。那是一双怎样猩红的眼,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恨与痛。“因为你姓沈!

因为你是沈月华的亲妹妹!”他一字一顿,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朕要让沈家看看,他们费尽心机送进宫的女儿,会是什么下场!”沈月华,我的嫡姐,

先皇后。一月前,因通敌叛国之罪,被他亲手赐死于冷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沈家为求自保,也为延续荣宠,将我这个自幼养在别院的庶女寻回,打包送进了宫,

成了他的续弦。笑话。若不是你们为了攀附权贵,强行将我的玲珑棋局安在她头上,

她又怎会走到那一步?如今,又将我送入这人间炼狱。我忍着痛,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卑微而顺从:“陛下,姐姐她……”“闭嘴!”他猛地甩开我,

我狼狈地跌回地上,凤冠上的珠翠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又破碎的响声。“你不配提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悲恸。他转身,

一脚踹翻了案几上的紫檀木棋盘。黑白玉石棋子洒落一地,叮叮当当,

像是为这场荒唐的婚事奏响的哀乐。“这曾是朕与月华的定情之物。”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曾对朕说,这世间唯有玲珑棋局,方能解她心中丘壑。

可她死了,被你们沈家,被这肮脏的权位争斗,害死了!”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窒息。那盘棋,那所谓的玲珑棋局,

是我在别院孤寂的十年里,唯一的慰藉。当年,是他微服出巡,偶遇大雨,

在我避雨的破庙里,与我隔着一道屏风,对弈了一整夜。他惊为天人,

说我的棋路“杀伐果决,却又暗藏慈悲,如月中仙,清冷绝尘”,

并留下一枚龙纹玉佩作为信物,说定会回来娶我。可他再来时,站在他面前的,

却是我的嫡姐,沈月华。沈家偷走了我的玉佩,窃取了我的棋局,将沈月华推到了他的面前。

而我,被他们用生母的性命威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演一出郎情妾意的戏码。如今,

沈月华死了,他们又将我推了出来,当一个替身,一个承受他怒火的靶子。“沈月初,

你不过是你姐姐拙劣的赝品。”萧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刀,“朕永远不会碰你。

你就在这坤宁宫里,给朕守一辈子的活寡!”他拂袖而去,明黄的龙袍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殿内,龙凤喜烛的烛泪越积越多,终于不堪重负,

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冷的金砖上凝固。我缓缓摘下沉重的凤冠,看着满地破碎的棋子,伸手,

捡起一枚冰冷的白子。萧珩,你恨错了人,也爱错了人。你捧在心尖的明珠,

不过是窃取了他人光芒的鱼目。而真正的珠玉,早已被你亲手踩进了尘埃里。

第二章坤宁宫,成了京城人人皆知的冷宫。萧珩说到做到,他再未踏足这里一步。

宫人们见风使舵,捧高踩低是他们的本能。我的份例被克扣得只剩下残羹冷炙,

冬日里的炭火,也迟迟不见送来。贴身侍女春禾急得直掉眼泪:“娘娘,

这群奴才实在欺人太甚!您好歹是皇后啊!”我正坐在窗边,用一根枯枝,

在积了薄灰的窗台上画着棋谱。闻言,我只是淡淡一笑:“由他们去吧。

”争这些有什么用?在这深宫里,帝王的爱,才是唯一的依仗。而我,恰恰没有。

萧珩不来,我反而落得清静。只是偶尔,

他会派他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王德福前来“传话”。名为传话,实为羞辱。今日,

王德福又来了,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宣读着萧珩的口谕。“陛下说,先皇后在时,

最喜倚窗听雪,命娘娘今日就在窗边坐着,不许动。”“陛下还说,先皇后体弱,

冬日里总要抱着手炉,让娘娘也学着点,只可惜,坤宁宫的炭火,前儿个不巧,用完了。

”春禾气得浑身发抖,我却只是平静地起身,走到窗边坐下,将冰冷的双手拢在袖中。

“臣妾,遵旨。”王德福满意地笑了,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娘娘真是识时务。陛下说了,

您若是能模仿得有先皇后一分神韵,他或许会考虑,让您今年的年夜饭,吃顿热的。”说完,

他带着一众小太监,扬长而去。寒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我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飘飘扬扬的雪花,思绪却飘回了很久以前。那年冬天,

也是这样的大雪。我被嫡母罚跪在雪地里,因为我无意间下出的一步棋,

赢了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沈月华。沈月华哭着跑去找母亲,

说我这个庶女让她在朋友面前丢了脸。母亲便罚我跪在院子里,

直到我承认“偷学”了沈月华的棋艺为止。雪下得很大,我的膝盖很快就没了知觉。

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一件带着淡淡龙涎香的外袍,披在了我的身上。

是偷偷溜出宫玩的少年萧珩。他那时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蹲下来,

用冻得通红的手,笨拙地帮我捂着耳朵,气愤地说:“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下棋赢了还有错了?”我那时年幼,只是看着他,忘了说话。

他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温热的烤红薯,塞进我手里:“快吃,吃了就不冷了。你别怕,

以后我保护你。”后来,他成了太子,成了皇帝。他没有再来保护我。他将所有的保护和爱,

都给了那个顶替了我身份的沈月华。萧珩,你忘了。你当年说要保护的,是那个在雪地里,

跪着也能心算棋局不认输的女孩。而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靠着告状来赢得胜利的沈月华。

雪越下越大,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恍惚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少年,

他正焦急地朝我跑来,口中大喊着:“别睡!千万别睡!”我努力想睁开眼,

却最终还是陷入了一片黑暗。第三章我病了。高烧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御医来看过,

只说是风寒入体,开了几副不痛不痒的方子,便再无人问津。春禾跪在床边,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遍遍用冷水浸湿的帕子给我擦拭滚烫的额头。“娘娘,

您醒醒啊……您要是走了,春禾也不活了……”在昏沉的梦里,

我一会儿回到被嫡母责罚的童年,一会儿又看到萧珩决绝离去的背影。最后,

画面定格在那场烧了三天三夜的大火上。沈月华在火中尖叫,哭喊着我的名字。“沈月初!

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

害了你。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春禾又惊又喜,连忙扶我起来:“娘娘!

您终于醒了!”我喝了口水,干裂的喉咙才好受一些。我哑声问:“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娘娘。”春禾的眼圈还是红的,“您再不醒,奴婢真要去求陛下了。”“不必。

”我摇了摇头。求他?求他来看我这个“赝品”是如何狼狈死去的吗?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喧哗。王德福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哎哟,北狄使臣,您这边请。

咱们陛下说了,这坤宁宫虽说……咳,简陋了些,但里头这株红梅,可是先皇后最喜欢的,

特请您来赏鉴一番。”紧接着,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哦?

本王倒要看看,能让大乾皇帝念念不忘的女子,喜欢的梅花是何等模样。”脚步声越来越近。

春禾脸色一白,慌忙道:“娘娘,是北狄的使臣来了!您快躺下!”我却掀开被子,

慢慢走了下来。透过窗棂,我看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王德福,

另一个是个身材高大、满脸虬髯的男人,想必就是北狄的使臣,拓跋烈。

拓跋烈是北狄有名的悍将,也是一位围棋高手。此次前来,名为朝贡,实为试探。据说,

他在朝堂之上,连败大乾三位棋待诏,嚣张至极。萧珩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王德福谄媚地指着院中那棵光秃秃的梅树,说道:“王爷您看,就是这棵。想当年,

先皇后时常在此树下摆开棋局,与陛下对弈,那真是……神仙眷侣啊。

”拓跋烈看了一眼枯死的梅树,发出一声嗤笑:“神仙眷侣?可本王听说,你们的先皇后,

棋艺平平。倒是你们的皇帝陛下,当年与一位神秘女子隔帘对弈,被杀得片甲不留,

传为一段‘佳话’啊。”王德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这是皇室秘闻,也是萧珩的逆鳞。

当年他与我对弈后,惊为天人,回宫后便四处寻找。沈家抓住机会,让沈月华顶替。

萧珩自然也曾怀疑,可沈月华将我写的棋谱倒背如流,又在沈家的教导下,

模仿我的仪态举止,竟也骗过了他。只是,模仿终究是模仿。她能背棋谱,却无对弈的灵气。

萧珩虽有失望,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当是她嫁人后疏于棋艺,并未深究。

而那场“隔帘对弈”,也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拓跋烈显然是故意挑衅,他抚着胡须,

大声道:“本王今日前来,就是想见识一下,能赢大乾皇帝的奇女子。怎么,

你们皇帝是怕了,把人藏起来了?”王德福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王爷说笑了,

那……那都是谣传。”“谣传?”拓跋烈声音更大了,“那不如这样,本王就在此摆下棋局,

谁能赢我,本王便将带来的‘雪顶驹’献给大乾皇帝。若是无人能赢,那这大乾,

‘棋道之邦’的名号,可就要让位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站在窗后,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萧珩,你的骄傲,你的国家,正在被人肆意践踏。

而那个唯一能为你挽回颜面的人,正被你囚禁在这座冷宫里,受尽折磨。这,

就是你错爱一人的代价。第四章拓跋烈在坤宁宫的院子里摆下了棋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很快,萧珩就带着一众大臣,

脸色铁青地赶了过来。“拓跋烈,你这是何意?”萧珩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

拓跋烈哈哈大笑,指着棋盘:“陛下,别来无恙啊。本王只是手痒,想找个人下棋罢了。

怎么,偌大一个大乾,竟找不出一个能与本王对弈的人吗?”萧珩身后的几位棋待诏,

个个面色羞惭,低下了头。他们都已是拓跋烈的手下败将。萧珩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

他身为帝王,不能自降身份与使臣对弈,这关乎国体。可若无人能应战,

大乾的脸面就要丢尽了。一时间,整个院子陷入了死寂,只有寒风卷着雪粒子,

发出呜呜的声响。就在这时,一个孱弱的声音,从殿内幽幽传来。“咳咳……王爷棋艺高超,

不如,让臣妾这等残病之人,来领教一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坤宁宫的殿门。

我扶着门框,一步步走了出来。我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斗篷。

大病初愈,我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全场哗然。“是……是皇后娘娘!”“她怎么出来了?她不是被陛下禁足了吗?

”“她会下棋吗?别是出来丢人现眼的吧!”萧珩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满是警告与暴怒:“沈月初!滚回去!这里没你的事!”我没有看他,

只是径直走到棋盘前,对着拓跋烈,虚虚地行了一礼:“让王爷见笑了。

”拓跋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你?就是那个先皇后的妹妹?

本王从不与女人下棋,尤其是病秧子。”我毫不在意他的无礼,只是伸出苍白的手,

拈起一枚黑子,轻轻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请。”只一个字,一个动作。

拓跋烈的瞳孔猛地一缩。周围懂棋的大臣们,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围棋之道,起手落子,

皆有章法。或占角,或守边。而起手天元,是兵行险着,是疯魔之举,

更是……当年那个神秘女子,赢了萧珩的起手式!拓跋烈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与凝重。他大笑一声:“好!有胆色!本王今日,

便会会你!”萧珩僵在原地,他看着我,看着我落在天元的那枚棋子,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仿佛有什么他一直坚信不疑的东西,正在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我不再理会任何人,

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这方寸之间的黑白世界里。这曾是我唯一的乐土,如今,

将是我唯一的武器。棋局开始。拓跋烈的棋风,如他的为人一般,大开大合,充满侵略性。

而我,不闪不避,见招拆招。我的棋路,时而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时而又如狂风骤雨,

雷霆万钧。看似柔弱,实则暗藏杀机。这,就是“玲珑棋局”的精髓。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无声的厮杀。时间一点点过去,雪花落在我的肩头,

融化开来,浸湿了单薄的衣衫。我却浑然不觉,指尖的棋子,越落越快。

拓跋烈额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眉头紧锁,显然已陷入了困境。

终于,在第一百二十手,我落下最后一子,清冷地开口:“王爷,你输了。

”拓跋烈看着满盘皆输的棋局,呆坐了半晌,随即猛地站起身,不是恼怒,

而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与狂喜。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夫人棋艺,惊为天人!本王,

心服口服!”说完,他转身对萧珩道:“陛下,‘雪顶驹’,本王拱手相让!

能见识到如此绝妙的棋局,本王此行无憾!”直到拓跋烈大笑着离去,众人才如梦初醒,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赢了!皇后娘娘赢了!”“天佑我大乾啊!”在一片喧闹声中,

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向后倒去。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接住了我。

我落入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我费力地睁开眼,

对上萧珩那双复杂到极致的眼眸。他紧紧地抱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沈月初,你到底……是谁?

”第五章我被萧珩抱回了寝殿。御医来了一波又一波,珍贵的药材流水似的送进坤宁宫。

宫人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个个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可萧珩,

却再也没有出现。他只是派王德福送来了一堆赏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仿佛是想弥补之前的亏欠。春禾一边为我整理那些华丽的衣物,一边高兴地说:“娘娘,

您总算是熬出头了!陛下他心里,还是有您的!”我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心中一片平静。有我?不。他只是在他的“赝品”身上,看到了“真迹”的影子,

从而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和混乱之中。他不敢来见我。因为他害怕,

害怕从我口中听到那个足以打败他整个世界的真相。他在逃避。接下来的几天,我安心养病,

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查。查我的过去,查沈家的每一个人,

查当年那场“隔帘对弈”的真相。这天,我正在喝药,王德福又来了。这一次,

他的态度恭敬了许多,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娘娘,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趟。

”我放下药碗,心中了然。该来的,总会来。御书房里,熏香袅袅。萧珩负手立在窗前,

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常服,却依旧掩不住那身帝王威仪。他瘦了些,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憔悴。见我进来,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

“身体好些了?”他问,语气生硬,似乎不知该如何与我相处。“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

”我福了福身,规矩地答道。他沉默了。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朕问你,你的棋,是跟谁学的?

”我垂下眼帘:“臣妾幼时,曾偶遇一位游方高人,学了些皮毛。”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不会主动告诉他真相。我要让他自己去查,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承受那份撕心裂肺的悔恨。

“游方高人?”萧珩冷笑一声,显然不信。“那朕再问你,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他从案上拿起一沓泛黄的信纸,甩到我面前。信纸散落一地。那熟悉的字迹,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那是当年,我以沈月华的名义,写给他的信。信里,

我与他探讨棋局,纵论天下大势,我将自己所有的才情与抱负,都倾注在了这一笔一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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