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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佣兵女王,她杀疯了

戏无W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穿越之佣兵女她杀疯了》,主角灵阳沈微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穿越之佣兵女她杀疯了》的男女主角是沈微澜,灵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由新锐作家“戏无W”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09: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之佣兵女她杀疯了

主角:灵阳,沈微澜   更新:2026-02-15 14: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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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胤王朝,章和二十三年,冬。相府西跨院的梅花开得正烈,殷红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

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沈微澜拢了拢身上半旧的素色夹袄,指尖触到袖口磨出的毛边,

又迅速缩回。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三个月前,她还是代号“夜隼”的顶尖佣兵,

在一次跨国任务中死于背叛的子弹。再睁眼,便成了这相府里爹不疼没娘爱的庶女沈微澜。

原主的母亲苏婉,是三年前入府的“扬州瘦马”,据说容貌倾城,却在生下原主后缠绵病榻,

去年冬天便去了。丞相沈峻山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女儿本就冷淡,苏婉一死,

更是将西跨院彻底抛在了脑后。府里的下人捧高踩低,若不是原主性子怯懦,早被磋磨死了。

“二小姐,大夫人请您去前院,说要带您去参加宫里的赏花宴。”门外传来粗使丫鬟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沈微澜皱眉。赏花宴?原主的记忆里,苏婉从未带她去过任何宴会,

大夫人柳氏更是视她为眼中钉,怎么会突然好心带她入宫?她压下心头疑虑,

跟着丫鬟穿过抄手游廊。路过正院时,听见柳氏正和管家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却还是飘出几句:“……那丫头眉眼间竟有几分像……罢了,带去宫里,正好让陛下瞧瞧,

也让某些人知道,这相府的人,不是好拿捏的……”沈微澜脚步一顿。像谁?像苏婉吗?

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琉璃瓦在春日暖阳下流光溢彩,亭内丝竹悦耳,衣香鬓影。

柳氏将沈微澜安置在角落,便自顾自地和其他命妇寒暄去了。沈微澜垂着眼,假装怯懦,

实则用眼角余光快速扫视全场。忽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全场瞬间安静。她抬头,

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是一个身着明黄色常服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不怒自威。

他便是大胤的天子,萧彻。萧彻的目光在扫过沈微澜时,骤然停住,瞳孔猛地收缩。

他快步走过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叫什么名字?”沈微澜心头一凛,

按照原主的性子,怯生生地回答:“民女……沈微澜。

”“沈微澜……”萧彻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你母亲是谁?

”“母亲……母亲是苏婉。”“苏婉……”萧彻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连忙上前:“陛下,风大,仔细龙体。

”萧彻摆了摆手,深深地看了沈微澜最后一眼,转身离去。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有震惊,

有痛苦,还有一丝……沈微澜读不懂的悔恨。她敏锐地察觉到,

不远处的柳氏正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她,而更远处,

一个身着紫色蟒袍的中年男子——丞相沈峻山,正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场宫宴,从一开始就是个局。而她,沈微澜,不过是柳氏和沈峻山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宫宴后的第三日,深夜。西跨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沈峻山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他猩红着眼睛,一把掐住沈微澜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说!你母亲到底是谁?!

陛下为什么看你的眼神那么奇怪?!”沈微澜被掐得呼吸困难,脑中飞速运转。她知道,

苏婉的身份绝不是什么“扬州瘦马”。

她艰难地开口:“父亲……母亲就是苏婉啊……”“放屁!”沈峻山怒吼,

“苏婉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儿!她明明……”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神闪烁不定,

最终甩开沈微澜,踉跄着离开了。沈微澜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沈峻山的反应,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接下来的日子,相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柳氏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善,沈峻山则变得更加阴沉,常常独自一人在书房待到深夜。

直到一个月后,苏婉以前的贴身丫鬟春桃突然找到沈微澜,脸色惨白:“二小姐,不好了!

夫人……夫人她……她回来了!”沈微澜愣住:“春桃,你说什么胡话?

母亲不是已经……”“是真的!”春桃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夫人根本没死!

她一直被老爷藏在城外的别院!今天下午,我去给别院送东西,亲眼看见夫人了!

她……她怀孕了!”怀孕了?沈微澜如遭雷击。苏婉没死,还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沈峻山的吗?可沈峻山对苏婉的态度……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春桃,你带我去别院。

”别院隐藏在京郊的一片竹林深处,守卫森严。沈微澜和春桃绕到后院,从狗洞钻了进去。

她们摸到一间亮着灯的厢房外,透过窗纸的破洞往里看。只见房内,

一个容貌绝世的女子正坐在窗边,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哀伤。那女子的脸,

竟和沈微澜有七八分相似!“母亲……”沈微澜几乎要叫出声来。就在这时,

沈峻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婉娘,别来无恙?”苏婉猛地抬头,

眼中充满警惕:“沈峻山,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沈峻山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苏大小姐,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苏婉了。你以为你藏在这别院里,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苏婉脸色煞白,却倔强地别过头:“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沈峻山冷笑,“你怀着别人的孩子,却顶着我相府侍妾的名分,

你说与我无关?我告诉你,苏婉,从你三年前走进这相府的大门,你的命,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就都是我的!”“你早就知道我是谁?”苏婉震惊地看着他。“当然。

”沈峻山得意地说,“堂堂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苏清漪,为了躲避嫁给靖王的赐婚,

竟然伪装成扬州瘦马进入我相府,真是好手段!可惜,你千算万算,

没算到会怀上当今陛下的孩子吧?”苏清漪?当今陛下的孩子?沈微澜如遭五雷轰顶。原来,

苏婉的真名叫苏清漪,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萧彻的!

难怪萧彻在宫宴上看到她会那么激动,因为她长得像苏清漪!难怪沈峻山要把苏清漪藏起来,

因为她是牵制皇帝和镇国公府的最大筹码!房内,苏清漪浑身颤抖:“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沈峻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把孩子生下来,对外就说是我沈峻山的庶子。

有了这个孩子,陛下就不敢动我,镇国公府也得看我的脸色行事!”苏清漪死死咬着唇,

鲜血从嘴角渗出:“沈峻山,你这个卑鄙小人!”“彼此彼此。”沈峻山松开她,

“好好养胎吧,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保证你那个在西跨院的‘女儿’,

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沈微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和春桃不敢久留,

连忙悄悄退了出去。回到相府,沈微澜一夜未眠。她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清漪为了躲避赐婚,伪装身份进入相府,却与皇帝萧彻旧情复燃,怀上了龙种。

沈峻山识破了她的身份,却将计就计,把她藏起来作为筹码。而原主沈微澜,

恐怕根本不是苏清漪的女儿,只是沈峻山为了掩人耳目,找来的替代品!不行,

她必须救苏清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接下来的几个月,沈微澜一边假装对府中之事毫不知情,

一边暗中联络春桃,打探苏清漪的消息。春桃说,苏清漪被沈峻山看得很紧,

根本没有机会逃跑。转眼到了深秋,苏清漪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沈微澜知道,

不能再等了。她利用自己“夜隼”的身手,悄悄潜入沈峻山的书房,

想找到他勾结靖王的证据,以此要挟他放了苏清漪。书房里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血腥味。

沈微澜在书架后的暗格里,发现了一封沈峻山写给靖王的密信,

信中提到要在苏清漪生产之日,将刚出生的“皇子”溺死,再换上一个死婴,

对外宣称苏清漪难产而亡。沈微澜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畜生!她刚把密信藏好,

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迅速躲到书桌底下。沈峻山和柳氏走了进来。

柳氏娇笑着说:“老爷,那苏清漪就快生了,等她死了,那丫头片子也没用了,

不如……”“急什么。”沈峻山打断她,“等孩子生下来,确认是个男孩,再动手不迟。

那丫头留着,或许还有用。”柳氏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多说。

沈微澜在书桌下听得心惊肉跳。她必须在苏清漪生产前,把她救出来!当晚,

沈微澜换上一身夜行衣,再次潜入别院。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解决了门口的守卫,

闯进了苏清漪的房间。苏清漪看到突然出现的沈微澜,吓了一跳:“你是……微澜?

”“母亲,我是来救你的!”沈微澜开门见山,“沈峻山要在你生产时害死你和孩子,

我们快走!”苏清漪愣住了,随即眼中涌起绝望:“走不了的,

这别院四周都是沈峻山的人……”“相信我!”沈微澜拉起她的手,“我一定能带你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沈峻山的声音:“苏清漪,你想往哪走?”沈峻山带着人冲了进来,

将她们团团围住。柳氏站在沈峻山身后,得意地看着她们。“沈微澜,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沈峻山怒视着沈微澜,“看来,留着你果然是个祸害!

”“沈峻山,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沈微澜将苏清漪护在身后,“你勾结靖王,

意图谋反,我已经拿到了你的证据!”沈峻山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密信呢?

”“密信在安全的地方。”沈微澜冷冷地说,“放我们走,否则,我就把密信交给陛下!

”沈峻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沈微澜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恃无恐。

如果密信落到萧彻手里,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就在沈峻山犹豫的瞬间,

苏清漪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叫了起来:“啊……我的肚子……好痛……”“母亲!

”沈微澜惊呼。“不好,夫人要生了!”旁边的稳婆喊道。沈峻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哼,

想走?没那么容易!把她们给我抓起来!等孩子生下来,再一起处理!”沈微澜知道,

谈判已经破裂。她深吸一口气,将苏清漪交给稳婆,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刀:“想抓我们,

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短刀在手中翻飞,

转眼间就放倒了几个家丁。沈峻山没想到沈微澜竟然会武功,而且身手如此了得,

顿时大惊失色。“都给我上!杀了她!”沈峻山嘶吼道。家丁们一拥而上。

沈微澜虽然身手不错,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

苏清漪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微澜!别管我!带着孩子走!记住,

真正的孩子脚底有红胎记!”沈微澜回头一看,只见苏清漪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婴,

而柳氏正拿着一把剪刀,刺向苏清漪的胸口!“不——!”沈微澜目眦欲裂。她想冲过去,

却被家丁死死拦住。她眼睁睁看着苏清漪倒在血泊中,临死前,苏清漪的目光一直看着她,

充满了不舍和期望。稳婆抱着女婴,吓得瑟瑟发抖。柳氏夺过女婴,看了一眼,

冷笑一声:“是个丫头片子,没用了!”她说着,就要把女婴扔在地上。“住手!

”沈微澜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家丁的束缚,一刀刺向柳氏。柳氏躲闪不及,

被刺中了手臂,惨叫一声,女婴也掉在了地上。沈微澜连忙接住女婴,

发现她的脚底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红胎记。她抱着女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苏清漪,

眼中充满了泪水和仇恨。“沈峻山,柳氏,我沈微澜对天发誓,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她不再恋战,抱着女婴,施展轻功,冲破窗户,消失在夜色中。沈峻山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气得咬牙切齿:“给我追!一定要把那个孽种和沈微澜抓回来!”沈微澜抱着女婴一路狂奔,

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她知道,京城是待不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她不敢走大路,

只能沿着小路往城外跑。跑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甩掉了追兵。

她来到一处破庙,将女婴放在干草堆上,自己则靠在墙角,累得几乎虚脱。女婴睡得很安稳,

小脸红扑扑的,脚底的红胎记在晨光下格外清晰。沈微澜看着她,想起苏清漪临终前的嘱托,

心中暗暗发誓:“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找到她的亲生父亲,为您报仇!

”可是,妹妹的亲生父亲是皇帝萧彻。她一个背负着“弑母叛父”罪名的逃犯,

怎么可能见到皇帝?更何况,沈峻山肯定会对外宣称她杀了苏清漪,拐走了“相府庶女”,

到时候,她就是全国通缉的要犯。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然后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保护妹妹,为苏清漪报仇。

沈微澜想起原主的记忆里,京郊的苍莽山上有一位隐世的剑师,名叫墨尘子,据说剑术高超,

却性情孤僻,从不收徒。但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去碰碰运气。她给女婴取了个小名,

叫“念儿”,意为思念苏清漪。然后,她抱着念儿,踏上了前往苍莽山的路。

苍莽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山路崎岖难行。沈微澜抱着念儿,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头。

半个月后,她终于在山顶的一座破道观里,找到了墨尘子。墨尘子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正坐在院子里打铁。他看到沈微澜,

眼皮都没抬一下:“哪来的丫头,滚下山去,别打扰我打铁。”沈微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念儿磕了三个响头:“前辈,晚辈沈微澜,求您收我为徒!”墨尘子放下铁锤,

瞥了她一眼:“我从不收徒,你走吧。”“前辈!”沈微澜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晚辈身负血海深仇,若不能为亲人报仇,誓不为人!求前辈可怜晚辈,教我剑术!

”墨尘子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念儿,眉头微皱:“你一个女子,带着孩子,

学什么剑术?”“前辈,女子为何不能学剑术?”沈微澜反问,“只要能报仇,

晚辈不怕吃苦!”墨尘子沉默了片刻,说:“学剑很苦,而且我这里没有奶娘,

你怎么照顾孩子?”“晚辈可以一边学剑一边照顾孩子!”沈微澜连忙说,

“晚辈什么苦都能吃!”墨尘子看着她眼中的决绝,最终叹了口气:“罢了,

看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可以教你剑术,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前辈请讲!

”沈微澜喜出望外。“你要帮我打理道观,还要帮我打铁。”墨尘子说,“而且,学剑期间,

不能下山,不能提及你的过去。”“晚辈答应您!”沈微澜毫不犹豫地说。就这样,

沈微澜留在了苍莽山,拜墨尘子为师,开始学习剑术。墨尘子的剑术果然名不虚传,

凌厉而又飘逸,讲究“以意驭剑,以气催锋”。沈微澜每日天不亮就起床,

先将念儿托付给山下好心的农妇照看,然后开始练剑。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衫,

山石磨破了她的手掌,她却从未喊过一声苦。墨尘子教她的第一式是“流云飞袖”,

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手腕转动间可卸去对方力道,再顺势反击。她反复练习,

直到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剑穗被汗水浸透。正午时分,她会下山给念儿喂奶,

顺便帮农妇做些农活,午后再赶回山上,练习“破风式”。这一式讲究快、准、狠,

要求剑出如电,直刺要害。沈微澜对着木桩挥剑,日复一日,木桩上渐渐布满了细密的剑痕,

她的剑法也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墨尘子偶尔会指点她:“剑是死的,

人是活的,要让剑成为你手臂的延伸。”她便静下心来,感受风的方向,听着树叶的沙沙声,

将自己与剑融为一体。傍晚,她会帮墨尘子打铁,抡起沉重的铁锤,

一下一下地敲打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映红了她的脸庞,也锤炼着她的意志。

墨尘子说:“打铁和练剑一样,都要沉得住气,火候到了,自然能成器。

”沈微澜默默记在心里,无论是挥锤还是挥剑,都更加专注。念儿渐渐长大,开始咿呀学语,

会奶声奶气地喊“姐姐”。沈微澜每次教念儿走路时,都会特意看她的脚底,

那枚红胎记像一朵小小的梅花,始终清晰。她知道,这是找到妹妹身份的唯一凭证,

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三年后,沈微澜的剑术已小有所成。

墨尘子将一把亲手打造的长剑交给她:“这把剑叫‘听雪’,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伙伴。

你的仇,该去报了。”沈微澜接过“听雪”剑,剑身如秋水般清澈,剑柄上缠着黑色的鲛绡。

她向墨尘子深深一拜:“多谢师父!”下山前,她去和农妇告别,念儿抱着她的腿不肯松手。

沈微澜蹲下身,抚摸着念儿的头:“念儿乖,姐姐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等办完了就回来接你。”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把一个用红绳串着的小石子塞到她手里:“姐姐,这个给你,保护你。”沈微澜眼眶一热,

将小石子贴身收好,转身毅然向山下走去。她知道,京城的风雨从未停歇,

而她这把藏于苍莽山的利刃,终于要出鞘了。她要去找那个脚底有红胎记的妹妹,

要让沈峻山和柳氏血债血偿,更要揭开所有的真相。沈微澜化名“阿澜”,

带着“听雪”剑重返京城。三年过去,京城的繁华依旧,

只是街头巷尾多了些关于“相府庶女弑母叛逃”的传闻,画像上的少女眉眼青涩,

与如今的她已有几分不同。她找了家偏僻的客栈住下,白天打探消息,

夜晚则如鬼魅般穿梭在相府周围。她得知,苏清漪死后,沈峻山对外宣称她难产而亡,

那个被调换的女婴也“夭折”了。柳氏则因“护主有功”,更加得宠。而皇帝萧彻,

这三年来性情越发冷峻,对沈峻山虽仍有倚重,却也多了几分猜忌。

镇国公府因靖王叛乱案受到牵连,早已失势,府中之人闭门不出。沈微澜知道,

直接找沈峻山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她必须先找到妹妹的下落。根据母亲临终前的线索,

妹妹脚底有红胎记,出生时被大夫人调换,那么真正的妹妹很可能被丢弃在某个地方,

或者被送给了普通人家。她想起当年苏清漪生产时,柳氏身边有个叫张妈的老嬷嬷,

或许她知道些什么。沈微澜趁夜潜入相府,抓住了张妈。张妈年事已高,被沈微澜一吓,

顿时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交代了实情:当年妹妹出生后,柳氏怕夜长梦多,

让她把孩子抱到城外的乱葬岗扔掉。她一时心软,没有照做,

而是把孩子放在了城西的“慈幼堂”门口,

还在孩子的襁褓里塞了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那是苏清漪生前最喜欢的花样。

沈微澜心中一喜,立刻赶往城西的慈幼堂。慈幼堂是家破旧的孤儿院,

里面挤满了无家可归的孩子。她拿出身上所有的银子,

拜托院长帮忙寻找三年前被遗弃、脚底有红胎记的女婴。院长想了很久,

说:“三年前确实收过一个这样的女婴,只是半年前,被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领养走了,

那对夫妇好像是在宫里当差的……”宫里当差的?沈微澜心中一动。难道妹妹被带进宫了?

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她谢过院长,决定想办法混入皇宫。机会很快来了。

宫中要选拔一批宫女,沈微澜凭借着过人的容貌和身手,顺利通过了选拔,被分到了尚食局。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宫中立足,一边暗中打探那对领养妹妹的夫妇的消息。这日,

她去御花园送点心,远远看见一群宫女簇拥着一位小公主在玩耍。那小公主约莫三岁年纪,

穿着粉色的宫装,粉雕玉琢,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苏清漪!沈微澜的心猛地一跳,她悄悄靠近,

趁小公主摔倒的瞬间,快步上前扶起她。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小公主脚踝的那一刻,

她看到了——小公主的脚底,赫然有一枚鲜红的梅花状胎记!是妹妹!

沈微澜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激动,将小公主交给旁边的宫女,转身默默退下。

她终于找到妹妹了!原来,妹妹被领养后,不知为何又被送进了宫,还成了小公主。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沈微澜开始想办法接近小公主。她打听到,小公主名叫“灵阳”,

是半年前被接入宫的,据说深得皇帝萧彻的喜爱。萧彻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灵阳玩耍,

这在皇子凋零的后宫中,显得格外不同寻常。沈微澜猜测,

萧彻或许早就知道灵阳是他的女儿,只是碍于沈峻山的势力,暂时不能认回她。

她决定冒险一试,向萧彻坦白一切。这日,萧彻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沈微澜借口送茶,

悄悄溜了进去。她跪在萧彻面前,从怀中掏出那半块刻着家族徽记的玉佩:“陛下,

您还记得这个吗?”萧彻看到玉佩,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沈微澜:“这玉佩……你从哪里来的?你到底是谁?”“陛下,民女沈微澜,

是苏清漪的女儿。”沈微澜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三年前,母亲被沈峻山和柳氏害死,

妹妹被调换,民女侥幸逃脱,如今终于找到妹妹了!

”“清漪……她真的死了……”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是朕对不起她……是朕没有保护好她……”“陛下,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沈微澜急切地说,“妹妹就在宫里,她就是灵阳公主!她的脚底有红胎记,

襁褓里还有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萧彻猛地站起身,抓住沈微澜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

灵阳是朕的女儿?”“千真万确!”沈微澜肯定地说。萧彻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快步冲出御书房,向灵阳的寝宫跑去。沈微澜紧随其后。灵阳正在寝宫里玩积木,

看到萧彻进来,立刻扑进他的怀里:“父皇!”萧彻抱着灵阳,颤抖着伸出手,

轻轻褪去她的鞋袜。那枚鲜红的梅花状胎记,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萧彻的眼泪夺眶而出,将灵阳紧紧搂在怀里,“清漪,

我找到我们的女儿了……”灵阳被萧彻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不解地看着他:“父皇,

你怎么哭了?”萧彻擦干眼泪,温柔地抚摸着灵阳的头:“父皇是高兴的。灵阳,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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