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江湖起伏不定,我为证清白,与江湖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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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江湖起伏不我为证清与江湖为敌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爱恨纠作者“源代码启动”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沈惊尘的玄幻仙侠,破镜重圆,救赎,励志,古代小说《江湖起伏不我为证清与江湖为敌由知名作家“源代码启动”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8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江湖起伏不我为证清与江湖为敌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5 1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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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断指废功君子成狗残阳如血。清风山巅,跪着一个人。沈惊尘。
江湖上人人称道的君子少年,清风门最干净、最心软、最重承诺的人。此刻,
他面前横着三具冰冷的尸体。是他师父、师娘、小师妹。三天前,魔教血影教突袭,
一夜之间,清风门满门被屠。只留下在外送信的沈惊尘一人。血影教主黑袍覆面,立在高处,
声音如冰:“想让你师父三人入土为安,不难。”沈惊尘抬头,眼通红:“你要什么?
”“我要你——”教主缓缓开口,字字诛心:“自断右手食指,自废丹田三成内力,
跪在这里,自骂三句:我沈惊尘,是伪君子,是欺世盗名之徒。做完,我给你尸体。”四周,
早已围满江湖中人。有人同情,有人冷漠,有人看戏。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位“君子”,
如何选择。沈惊尘看着师父冰冷的脸,耳边响起临终那句:“惊尘,师父一生没求过人,
只求你……护我家人全尸。”一句承诺。千斤重。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死一样的平静。
“我答应你。”哗然声四起。沈惊尘拾起地上一截断刃,没有丝毫犹豫。嗤——鲜血飞溅。
右手食指,齐根而断。剧痛钻心,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浑身发抖。紧接着,他抬手按在丹田,
猛一发力。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内力溃散,经脉剧痛。三成武功,废了。最后,
他跪在满地血泊中,对着天下人,一字一顿:“我沈惊尘,是伪君子。”“我沈惊尘,
是欺世盗名之徒。”“我沈惊尘,不配称君子,不配立江湖。”每一句,都像刀,剜心剔骨。
教主大笑,拂袖而去:“尸体还给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血影教的一条狗。
”江湖众人散去。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更多人是嘲讽。“装了一辈子君子,
原来也会为了尸体下跪。”“什么一诺千金,我看是贪生怕死。”“哈哈哈,清风门的君子,
不过如此。”沈惊尘跪在原地,手指断处血流不止。他抱着师父冰冷的身体,
一点点埋进土里。天黑了。风很冷。他的心,比风更冷。他守住了承诺。却丢了自己。
2 黑衣入魔唾骂随身埋完师父三人,沈惊尘真的去了血影教。不是怕死。
是教主临走前又留一句:“你不入教,我便挖坟掘尸,让他们永世不得安宁。
”为了一句承诺,他只能走。踏入血影教那天,他换上黑衣,戴上面具。从此,
世上没有沈惊尘。只有血影教的黑衣走狗。他开始做从前绝不做的事。
- 强抢东西- 出手伤人- 奉命追杀正道弟子每一次出手,都有人认出他。“是他!
那个断指的伪君子!”“果然入了魔教,本性暴露!”“以前装得那么清高,
现在不也一样杀人放火?”骂声一路跟着他。他不解释。不辩解。不动怒。只是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冷。直到那一天。武林正道大会上,有人当众扔给他一块烂菜叶。“沈惊尘,
你也配来这里?”“你师父泉下有知,都要被你气死!”他握紧断指的右手,一言不发。
3 身世曝光恶种之痛可他不知道,更狠的,还在后面。有人翻出了一段尘封二十年的秘闻。
一段投影石,在广场中央亮起。画面里,是一对男女。男的笑里藏刀,女的媚中带毒。
正是二十年前,震惊江湖的雌雄双煞。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最后被正道联手斩杀。
而画面最后,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有人高声喝道:“沈惊尘!这两个人,
就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根本不是孤儿,你是魔头余孽!”轰——沈惊尘如遭雷击。全场炸开。
“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突然变坏!”“贼父贼母生贼子,血脉里就是恶的!
”“以前装好人,现在才是本性毕露!”“这种人,就该打死!”石块、烂叶、口水,
纷纷砸在他身上。“伪君子!”“恶种!”“魔头之子!”他站在人群中央,被千万人唾骂。
断指的手在抖。废掉的丹田在痛。心,一寸一寸死去。他守诺,他行善,他救人,他牺牲。
可到头来,只因为一句承诺,只因为父母是恶人,他就活该被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他仰头望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像一头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狼。我到底是谁?
我这一生,到底算什么?没有人回答。只有无尽的嘲笑与辱骂。血影教的黑木旗,
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嘲笑着他如今的狼狈。沈惊尘一身黑衣,站在教众之中,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具看似冰冷的躯壳里,每一寸都在被凌迟。“哟,
这不是清风门的君子沈少侠吗?怎么,改行当狗了?”几名正道弟子被血影教擒住,
明知逃不掉,也要用尽最后力气羞辱他。“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父母是雌雄双煞,师父被你害死,师门被你连累,你活着就是个笑话!”“呸!
恶种就是恶种,装什么好人!”一口浓痰,直直吐在他的鞋面上。
旁边的血影教教众非但不拦,反而哄堂大笑。“看看你们正道出来的好东西,连条狗都不如。
”沈惊尘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断指的伤口早已结痂,可每一次用力,都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他为了一句承诺,亲手斩断的尊严。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几名正道弟子。没有怒,
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声音沙哑,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说。
那几人见他这副麻木模样,骂得更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死样子!你师父当初真是瞎了眼,
才会收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他心上。他对得起谁?为了守住对师父的一句承诺,他自断手指,自废武功,
自毁名声。为了护住师父的尸身不被惊扰,他甘愿入魔,甘受唾骂。可到头来,
所有人都告诉他——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是恶人之子,你天生就该是坏的,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他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师父慈祥的面容,
闪过小师妹天真的笑脸,闪过江湖人曾经赞美的“君子”二字。然后,
又被眼前的嘲讽、辱骂、唾弃,狠狠碾碎。“还愣着干什么?教主有令,碍眼的东西,
处理掉。”一旁的血影教头目冷冷开口。沈惊尘缓缓拔出腰间的刀。
刀锋映出他苍白憔悴的脸,眼底没有一丝光亮。那几名正道弟子脸色骤变:“沈惊尘!
你真要下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天打雷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轻轻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我这一生,行善事,守承诺,重情义……”“可天,何曾放过我?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转。寒光闪过。几声闷哼过后,世界恢复安静。鲜血溅在他的黑衣上,
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又是一阵鄙夷的议论。“果然心狠手辣。
”“魔头的种,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沈惊尘收回刀,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到黑木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
云雾翻涌,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跳下去,就不用再听那些辱骂。
不用再背负“恶人之子”的身份。不用再守着那个早已把自己逼死的承诺。
不用再活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里。他往前踏出一步。冷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
4 悬崖绝境不问归心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淡淡的问话:“年纪轻轻,
何必急着去死?”沈惊尘身形一顿,没有回头。“与你无关。”他声音冰冷,
带着拒人千里的疲惫。身后的人却不急不恼,缓缓走近,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死很容易,
一眼闭,一跳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你死了,那些骂你的人,只会更高兴,
说一句‘恶种终于死了’。”“你师父,你师妹,你清风门上下的冤屈,
就真的永远沉在土里了。”沈惊尘猛地回头。崖边站着一位布衣老者,须发半白,眼神浑浊,
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平静。他身上没有丝毫杀气,也没有丝毫鄙夷,就那样淡淡地看着他。
“你是谁?”沈惊尘警惕地握紧刀。在这血影教的地盘,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太过诡异。
老者笑了笑,往崖边一块石头上一坐,毫不在意脚下的深渊。“老夫姓温,
别人都叫我不问先生。”“不问先生?”沈惊尘皱眉,从未听过江湖中有这号人物。
“因为我不问出处,不问善恶,不问过往。”不问先生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却锐利,
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与痛苦,“我只问心。”“心?”沈惊尘自嘲地笑了,
“我早就没有心了。”“没有心,你不会站在这里犹豫。”不问先生淡淡道,“没有心,
你不会因为一句承诺,把自己逼到这般境地。”“你也觉得我傻,对不对?
”沈惊尘声音发颤,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我守诺,我行善,
我什么都没做错……可他们骂我伪君子,骂我恶种,骂我魔头之子!
”“就因为我父母是恶人,我就天生是恶人吗?!就因为我为了守住承诺,入了魔教,
我就十恶不赦吗?!”他嘶吼着,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痛苦、绝望,
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不问先生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说教,没有评判。
等到他吼完,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才缓缓开口。“你父母是谁,那是上一辈的事。
”“你入魔教,是被逼无奈,为守承诺,不是为了作恶。”“世人说你恶,你就真恶了?
世人说你伪,你就真伪了?”他看着沈惊尘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有力:“沈惊尘,你记住——你的人生,不该由别人的嘴来定义。你的善恶,
不该由父母的罪来盖章。你的承诺,更不该成为锁死你自己的枷锁。”沈惊尘猛地一震。
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死寂的心底,炸开了一道缝隙。不问先生的话,像一柄重锤,
一下下砸在沈惊尘早已麻木的心上。他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却又有一丝微弱的热气,
从死寂的心底缓缓冒出来。长这么大,所有人都在教他:要守诺,要行善,要做君子。
做错了,要受罚。入了魔教,就是叛徒。父母是恶人,儿子就一定是恶种。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你可以不被世人定义。你可以不被出身捆绑。你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沈惊尘喉咙发紧,沙哑开口:“可我已经脏了……我杀了人,我入了魔教,我双手沾了血。
”“脏?”不问先生轻笑一声,目光望向云雾翻涌的深渊,“这江湖,
哪一个人的脚下不是白骨累累?所谓正道,背地里卖友求荣、赶尽杀绝的还少吗?所谓邪道,
为情义舍命、一诺不悔的,也并非没有。”他转头,直视沈惊尘:“血不污心,
心污才是真污。你手上的血,是被逼无奈;你心里的道,从未真正塌过。”沈惊尘猛地抬头,
眼底第一次有了一丝颤动。“那我……该怎么办?”他像一个迷路了半辈子的孩子,
终于找到了可以问路的人。不问先生缓缓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本薄薄的、泛黄的小册子。
封面上只有三个字:归心剑。“拿着。”“这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的剑法,
也不能让你立刻报仇雪恨。”“它只教你一件事——如何找回自己的心。
”沈惊尘下意识接过。指尖触到册子的刹那,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气意,
顺着指尖缓缓流入体内。原本紊乱溃散的内力,竟隐隐有了归拢的迹象。他瞳孔一缩。
“这……”“你的丹田只是自废三成,并非彻底毁了。”不问先生淡淡道,“你之前痛苦,
是因为你心乱了,内力跟着乱。心若归位,武功自会重修,甚至更胜从前。
”沈惊尘紧紧攥着那本《归心剑》,指节发白。这本小册子很轻,可在他手中,
却比千斤还要沉重。这是他坠入无边黑暗后,抓到的第一根稻草。也是他人生里,
第一束不带着嘲讽与鄙夷的光。“先生……您为什么要帮我?”不问先生站起身,
负手望向远方,风吹起他破旧的布衣。“我不帮你。”“我只是看不惯,
一个为了承诺而活的孩子,被这虚伪的江湖,逼到想死。”他顿了顿,
留下最后一句话:“好好看这本剑谱。记住——心若有归处,何处不是正道。你是谁,
由你自己说了算。”5 心剑初成隐忍待发话音落下,不问先生身形一晃,
竟直接消散在云雾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沈惊尘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崖风呼啸,
刮过他断指的伤口,这一次,却不再只有剧痛。还有一丝清醒,一丝不甘,
一丝……重新活下去的念头。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归心剑》。又低头,
看着自己沾满鲜血、断了一指的右手。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不问先生的话:你的人生,
不该由别人的嘴来定义。你的善恶,不该由父母的罪来盖章。心若归处,便是正道。慢慢地,
沈惊尘缓缓握紧了拳头。断指之处传来剧痛,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眼中那片死寂的灰,
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一点微光,从裂缝中,悄然透出。他没有跳崖。他缓缓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下黑木崖。背影依旧单薄,依旧带着满身伤痕与骂名。但这一次,他的脚步,
不再虚浮,不再茫然。回到血影教的住处,沈惊尘把自己关在狭小阴暗的房间里。窗外,
时不时传来教众对他的嘲讽与鄙夷。“看,那个伪君子又躲起来了。”“魔头之子,
还真把自己当人看?”“要不是教主留着他,这种货色早就扔去喂狗了。”这些话,
以前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可现在,再听见,他只是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平静。
他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喧嚣。目光,牢牢落在手中的《归心剑》上。翻开第一页,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行字:先定心,再定气,最后定剑。沈惊尘依言盘膝而坐,
按照剑谱上的路线,缓缓引导体内散乱的内力。从前,他的武功是师父教的,中正平和,
却也死板僵硬。一旦心境崩溃,武功便跟着溃散。而归心剑,完全不同。它不要求你做圣人,
不要求你无嗔无怒。它承认你的痛,接纳你的恨,包容你的所有不堪。只要求你——不迷失,
不放弃,不被外界左右。运转一周天,沈惊尘只觉得丹田处微微发热。
那处被自己废掉的地方,竟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他心中一震。真的有用。他没有狂喜,
只是更加沉下心,日夜苦修。白天,他依旧是那个麻木、冷漠、任人践踏的血影教走狗。
叫他杀人,他便动手。叫他受辱,他便低头。叫他背黑锅,他便沉默承受。世人骂他,
他不听。旁人辱他,他不怒。同门笑他,他不理。他像一块石头,沉默、坚硬、冰冷。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彻底废了,彻底麻木了,彻底沦为一条听话的狗。
只有沈惊尘自己知道。每一次辱骂,都在磨他的心性。每一次践踏,都在强他的意志。
每一夜苦修,都在修他的武功。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挺直腰杆,
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机会。这天,血影教的护法黑煞,又故意来找他的茬。
黑煞一脚踹在沈惊尘胸口,将他踹倒在地,啐了一口:“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周围的教众轰然大笑。沈惊尘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黑煞。
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却让气焰嚣张的黑煞,莫名心头一跳。“看什么看?
不服?”黑煞厉声喝道。沈惊尘慢慢爬起来,低下头,声音平静无波:“属下不敢。”不敢。
不是服。他低下头,眼底深处,那一点微光,正在一点点,变得明亮。这日,
血影教接到线报,有一批正道弟子路过附近山头。教主下令,全员出动,截杀正道弟子。
沈惊尘依旧被推在最前面,做最危险的诱饵。厮杀一起,鲜血四溅。沈惊尘挥刀出手,
招式沉稳,不见从前君子剑的飘逸,却多了几分沉重与狠厉。归心剑的剑意,
已悄然融入他的一举一动。激战中,一名正道长老看清了他的脸,顿时怒目圆睁,
厉声喝道:“沈惊尘!你这叛徒!还有脸出手?!”“你师父若还在,看到你这副模样,
怕是要死不瞑目!”这句话,精准戳在沈惊尘最痛的地方。周围的人,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教,
目光都瞬间集中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原来是那个清风门的伪君子。
”“听说他父母还是雌雄双煞,果然是狼心狗肺。”“这种人,就该碎尸万段!
”那长老见沈惊尘身形一顿,以为他被骂得心神失守,立刻提剑冲来,
剑指他心口:“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恶种!”剑光凌厉,直逼要害。换做以前,
沈惊尘或许会心神大乱,束手待毙。但现在,他只是眼神微冷。心不动,剑不慌。
他手腕一转,刀身轻轻一引,看似简单的一挡,却暗藏归心剑的精妙卸力。
“铛——”一声脆响。长老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脸色大变:“你?!”沈惊尘没有说话,一刀直刺。速度不快,却精准至极,
直指长老破绽。长老慌忙躲闪,狼狈不堪。沈惊尘一步步逼近,刀刀沉稳,没有丝毫留手。
他眼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你骂我叛徒,我不辩。你骂我恶种,我不理。
你想杀我,我便还手。这就是他现在的道。最终,长老被逼得节节败退,重伤倒地。
沈惊尘的刀,停在他的咽喉前,没有落下。“为什么不杀我?”长老又恨又不解。
沈惊尘淡淡看着他,声音平静:“你不配。”不是慈悲。不是念旧。
只是——不配让他再沾无谓的血。说完,他收回刀,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众人,
满脸震惊与复杂。刚才那一手刀法……根本不像一个自废武功、心死如灰的人。
可没有人会往好处想。只会在心底更加笃定:魔头之子,果然暗藏祸心,阴险歹毒。
沈惊尘听着身后的议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走在血泊之中,一身黑衣,满身伤痕,
断指隐隐作痛。可他的心,却越来越清明。不问先生说得对。世人的嘴,永远堵不住。
他人的眼,永远擦不亮。唯一能做的,只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夜深人静。
沈惊尘独自坐在屋檐上,望着漫天星辰。白日里的平静是装的,可深夜里的痛,却是真的。
他抬手,看着自己右手那截残缺的手指。为承诺而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沾过血,
受过辱,被人唾骂为恶种之手。身世二字,依旧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底。父母是恶人,
所以我天生就是恶人吗?我这一生,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守诺,再怎么行善,
都洗不掉这个烙印吗?他忍不住,再次拿出那本《归心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多了一行小字,像是不问先生后来加上的:“上辈造孽,下辈偿命,是世间最大的不公。
你生为何人,无法选择;你成为何人,由你自己书写。”沈惊尘指尖轻轻抚摸着这行字,
眼眶微微发热。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你可以不为父母的罪买单。你可以做你自己。
他握紧拳头,心中那根刺,依旧在疼,却不再能轻易将他击溃。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惊尘眼神一冷,瞬间收起剑谱,转身望去。只见不问先生,
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先生。”沈惊尘站起身,微微躬身。这一拜,
是真心感激。不问先生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一同望着星空。“归心剑,练到第几层了?
”“第一层,初成。”沈惊尘如实回答。“不错。”不问先生淡淡道,“比我预想的快。
”沈惊尘沉默片刻,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最深的问题:“先生,
我真的……可以不用背负父母的罪孽吗?”不问先生转头看他,
目光平静却有力:“你告诉我,你杀过无辜之人吗?”“没有。”“你害过善良之人吗?
”“没有。”“你为了承诺,自断手指,自废武功,受尽屈辱,对不对?”“……是。
”不问先生一字一句,清晰道:“那你就不是恶人。你是一个,被江湖逼到绝境,
却依旧守住了底线的傻子。也是一个,值得被重新救赎的人。”沈惊尘胸口剧烈起伏,
积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在无人看见的深夜,无声滑落。他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哭。
他以为自己早已心死成灰。可此刻,却被这几句简单的话,彻底击溃了所有伪装。
原来……他不是天生的恶种。原来……他做的一切,都不是毫无意义。
原来……他也可以被理解,被认可,被救赎。不问先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给了他所有的情绪出口。许久,沈惊尘擦干眼泪,重新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大半。
剩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先生,我想查清当年清风门灭门的真相。”“我想知道,
除了血影教,还有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想……为师父,为师妹,为清风门上下,
讨一个公道。”不问先生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很好。”“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为承诺而活。你是为真相,为公道,为你自己而活。”夜空之下,
少年身形依旧单薄,却已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傀儡。一颗心,终于找到了归处。一把剑,
即将出鞘见光。6 大殿惊变先生护道第二天,血影教内,开始暗流涌动。
教主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当年清风门的镇门之宝——清风玉珏,并没有被血影教找到。
所有人都认定,是沈惊尘私藏了。黑煞护法立刻带人,冲到沈惊尘的住处,一脚踹开房门。
“沈惊尘!把清风玉珏交出来!”黑煞眼神凶狠,“我看你这阵子不对劲,
原来是偷偷藏了宝贝!”沈惊尘正在闭目修炼,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我没有。”“没有?”黑煞冷笑,“整个清风门就你活下来了,不是你藏的,还能是谁?
我看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想给正道留后手!”周围的教众纷纷围拢上来,指指点点,
眼神不善。“肯定是他藏起来了!”“伪君子就是伪君子,根本不可能真心归顺!”“搜!
把他这里翻个底朝天!”黑煞一声令下,手下立刻动手,四处乱翻。桌椅被砸烂,
衣物被撕碎,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黑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恼羞成怒,直接伸手抓向沈惊尘:“一定是你藏在身上!给我搜!”他的手又快又狠,
直指沈惊尘胸口。这一次,沈惊尘没有再低头,没有再退让。他眼神微冷,手腕轻轻一抬。
一招最简单的归心剑基础手法,悄然使出。“嘭。”一声轻响。
黑煞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撞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石上,剧痛传来。他惊呼一声,
踉跄后退,满脸不敢置信:“你?!你的武功……”沈惊尘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说了,我没有藏玉珏。”“再闹,后果自负。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眼前的沈惊尘,
和以前那个麻木、卑微、任人打骂的走狗,判若两人。他依旧一身黑衣,依旧断指,
依旧满身骂名。可他的眼神,他的气势,他身上那股沉稳如山的气息,
再也无法让人随意轻视。黑煞又惊又怒,却不知为何,竟不敢再轻易上前。这时,
教主的传令声远远传来:“都住手!清风玉珏之事,日后再查!
”黑煞恨恨地瞪了沈惊尘一眼,咬牙道:“算你走运!我们走!”一行人狼狈离去。房间里,
一片狼藉。沈惊尘站在废墟之中,没有丝毫动容。他抬头,望向窗外。阳光,
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知道。隐忍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复仇的路,
已经在脚下铺开。而那些曾经践踏过他、辱骂过他、将他逼入绝境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血影教的地牢阴冷潮湿,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沈惊尘奉命前来押送一名犯人,
却在角落的枯草堆里,意外踩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弯腰拾起,是半块被烟熏火燎过的木牌,
上面依稀刻着一个“清”字。是清风门的弟子腰牌。他心脏猛地一缩,指节瞬间攥紧。
这腰牌的材质、纹路,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三师兄的随身之物,当年灭门之日,
三师兄为了掩护师妹,早已战死在正门。可这腰牌,为何会出现在血影教的地牢里?
沈惊尘不动声色地将腰牌收入怀中,面上依旧是那副麻木冰冷的模样。“动作快点,
磨蹭什么!”黑煞护法在一旁不耐烦地呵斥,眼中满是鄙夷,“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废物,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沈惊尘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厉色,一言不发地押着犯人前行。
他心中的疑云,却如潮水般疯狂翻涌。当年血影教围攻清风门,
教主口口声声是为了抢夺清风玉珏。可他事后回想,那场屠杀太过诡异。
血影教行事向来狠辣,却从不会赶尽杀绝到鸡犬不留的地步。而且,教中高手出手的路数,
有几记杀招,根本不是血影教的武学。更可疑的是,师父毕生珍藏的武学秘籍,
在灭门后也不翼而飞,而这些,血影教从未提起过。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他心底悄然升起。当年灭门惨案,背后还有其他人?血影教,
或许只是一把被人推到台前的刀?回到住处,沈惊尘紧闭门窗,从怀中取出那半块腰牌。
他仔细摩挲,终于在腰牌的侧面,发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刻痕,那是一个潦草的“剑”字。
剑?什么剑?沈惊尘闭目回想,师父生前最常提起的,除了清风剑法,
就只有一个早已失传的门派——青云剑宗。可青云剑宗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
据说满门被灭,凶手不明。等等……二十年前。这个时间,
恰好与他父母——雌雄双煞被正道诛杀的时间,完全吻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身世、灭门、父母之死、青云剑宗……无数看似无关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交织,
拧成了一根冰冷的绳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隐隐感觉到,有一张巨大的黑网,
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已经悄然铺开。而他沈惊尘,从出生起,就被困在这张网里。
血影教大殿之上,教主高坐主位,面色阴沉。下方,几名正道俘虏被按在地上,其中一人,
竟是当年与清风门素有交情的华山派长老。那长老一见到沈惊尘,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目眦欲裂,破口大骂:“沈惊尘!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你师父白养你了!我真是瞎了眼,
当初还夸你是少年君子,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沈惊尘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紧。
教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开口:“沈惊尘,此人辱骂于你,该当如何?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看他如何表忠心。黑煞护法更是冷笑连连,等着看他亲手斩杀故人,
彻底断了回归正道的所有可能。那华山长老也一脸绝望,眼中却依旧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我知道你父母是雌雄双煞,你骨子里就是恶的!你杀吧!我就是死,也看不起你这种恶种!
”“恶种”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沈惊尘的心脏。大殿之上,哄笑四起。
“哈哈哈,说得好!魔头之子,不是恶种是什么!”“赶紧杀了他,证明你的忠心啊!
”“我看他是不敢,心里还念着正道呢!”无数道嘲讽、鄙夷、戏谑的目光,如同利刃,
将他层层包裹。沈惊尘缓缓抬头,看向那华山长老。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我是不是叛徒,自有公道。我是不是恶种,
也不由你说了算。”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教主眼神一冷,
威压骤降:“怎么,你还敢顶嘴?莫非,你真的与正道余孽有勾结?”滔天压力席卷而来,
换做寻常人,早已瘫软在地。沈惊尘脊背挺直,如雪中孤松,哪怕满身风雪,也绝不弯折。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动手,只是淡淡开口:“教主只需下令,犯人该杀,我便杀。
但我沈惊尘做事,不凭他人辱骂,只凭心中分寸。”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黑煞护法勃然大怒:“放肆!你竟敢对教主不敬!”他一掌拍出,直拍沈惊尘心口,
欲要当场将其重伤。沈惊尘眼神微冷,脚下不动,手腕轻抬,
一招归心剑的卸力手法悄然使出。“嘭!”一声闷响。黑煞只觉得自己的掌力如同泥牛入海,
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尽数化解,反倒是自己被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惊尘。这个自废武功、任人欺凌的废物,
怎么可能接得住黑煞护法的一掌?教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被阴鸷取代。“好,很好。
”教主缓缓起身,目光如刀,“看来,我留着你,还真是留错了。
”一股远比黑煞恐怖数倍的杀气,瞬间锁定了沈惊尘。沈惊尘站在原地,面色不变,
心中却已暗暗戒备。他知道,自己隐忍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走到尽头。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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