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让新郎的私生子当了花童

第一章 领证前三天我发现周正有个三岁的私生子，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那天加班到九点，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我们同居三年的公寓。周正说公司聚餐，

要晚点回来。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想看看他朋友圈有没有发聚餐照片。

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是“李姐”：“孩子发烧39度，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的手顿住了。三秒钟后，

我拿起了他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我解锁，点进那个对话框。

往上翻。“孩子今天学会叫爸爸了，发个语音给你听听。”“这周能来看他吗？

他说想爸爸了。”“奶粉钱不够了，转我两千。”再往上翻，一张照片。一个男孩，

三四岁的样子，眉眼和周正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配文：“儿子三岁生日，你在就好了。

”我把手机放回去。躺平。盯着天花板不敢置信。这种狗血恶心的事情，

居然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周正回来的时候凌晨一点，满身酒气。他爬上床，习惯性地想搂我。

我没动。“睡了吗？”他含糊地问。我没回答，只是瞪着眼睛狠狠看他，

想挖开他的心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第二天一早，我照常给他做了早餐。煎蛋、牛奶、烤面包。

他匆匆吃完，亲了我一下，说晚上回来吃饭。我说好。等他出门，我请了假。

然后打开他的电脑，登录他的云盘。密码一样。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试了试我们的纪念日，不对。试了试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试另一个日期——2019年3月15日。打开了。里面全是那个孩子的照片。

从婴儿到三岁，每个月一张。还有一个女人的照片，二十出头，长相普通，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天下午，我找到了那个女人。她叫杨雪，在一家便利店当收银员。

我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她，她抬头问我要什么。“你是杨雪吗？”她愣了一下，笑容慢慢消失。

“周正的未婚妻。”我说，“我想和你谈谈。”她请了假，我们坐在便利店后面的台阶上。

她给我买了瓶水，自己抽着烟。“他跟我说他没女朋友。”她说，“我怀孕的时候十八岁，

他说会娶我。孩子生下来他就消失了，后来找到我，说每个月给抚养费，让我别闹。

”“你知道他要结婚了吗？”她弹烟灰的手顿了顿：“知道。前两天他来找我，

说让我带孩子躲一阵，等婚礼结束再回来。”我沉默了很久。“你想让他娶你吗？”她笑了，

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早就不想让他娶我了。我只想要钱，把孩子养大。他每个月给五千，

够我们娘俩活着。”“五千？”我拿出手机，翻出周正的银行流水，“他月薪三万。

去年年终奖拿了二十万。”她的脸慢慢白了。你相信一个人的时候，

他做什么你都能接受；可当幻想破灭，所有他其实没那么爱你的证据，便汹涌而出。

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周正已经回来了，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花。“宝贝，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五周年。”他笑着说，“惊喜吗？”我看着那束玫瑰，看着他殷勤的笑脸。

“周正。”我说，“你有个儿子。”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秒。两秒。三秒。

“你听我解释——”“我听过了。”我说，“杨雪都告诉我了。”他的脸瞬间变得平淡起来，

谁说感情不能装呢？“行，你知道就知道了。孩子是我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跟她早就断了，只是给孩子抚养费而已。林栀，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不要我了吧？”“这点事？”“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婚都订了，请帖都发出去了，我爸和你们家生意还指着这门亲事呢。你现在说不结，

你让你爸妈的脸往哪儿搁？”我看着这个男人。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所以呢？”他走过来，

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他叹了口气，换上一副委曲求全的表情：“我知道对不起你，

但孩子没妈，你就当多养个宠物行不行？婚礼照常，别让两边爸妈难堪。”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好。”他愣了一下：“你同意了？”“婚礼照常。”我说。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喜，又变成了隐隐的得意。他大概在想：看吧，女人就是这样，

哄一哄就好了。那天晚上，我给杨雪打了个电话。“婚礼那天，你带孩子来。

我有件事要你帮忙。”第二章 婚礼前夜婚礼前一天，周正说要最后确认一遍流程，

带我去了酒店。礼堂布置得很漂亮，白玫瑰配香槟色纱幔，是我亲自选的设计。

司仪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拿着流程单给我们过了一遍。

交换戒指、父母致辞、朋友祝福、敬酒。“没问题。”周正说。“有问题。”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想加一个环节。”我笑了笑，“让花童表演个节目。

”司仪笑了：“可以的，新娘想加什么节目？一般就是撒花瓣的时候走个位。”“唱歌就行。

”我说，“一个三岁的小孩，唱几句童谣。”周正的表情变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正常：“行啊，你安排就好。哪家的小孩？”“我表妹家的。”我说，“很可爱，

你见了肯定喜欢。”他点点头，没再问。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待在公寓里，

把五年来和周正的合照一张张翻出来。旅游的、过生日的、过年见家长的。

我们看起来那么配，那么幸福。可惜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她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带着些许愤恨。杨雪给我发消息：“明天几点到？”“十点。婚礼十一点开始，

你十点到就行。带孩子在休息室等着，我会让人去接。”“好。”我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周正说他今晚要回父母家住，明天直接从那边来酒店接亲。也好。

我一个人睡得更踏实。凌晨两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是李姐，周正家保姆。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要干什么。我手里有些东西，你要不要？”我回了电话过去。

李姐五十多岁，在周家干了六年。她说她看不惯周正和他妈做的事，一直憋着。

今天听周正妈打电话，说明天婚礼上“那孩子最好别出现，万一闹事就麻烦了”。

“周正他妈早就知道那孩子。”李姐说，“去年那女的抱着孩子来家门口闹过，

周正妈给了一笔钱打发的。还说等周正结婚了，让那女的滚远点，别影响小两口过日子。

”“你有什么证据？”“我录了音。”李姐说，“周正妈打电话安排这事的时候，

我正好在旁边收拾屋子。我手机一直开着录音。”我深吸一口气：“李姐，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钱。”她说，“我就是看不惯。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周正不管的时候，

是杨雪一个人拉扯。周正妈还说那女的是想讹钱，说孩子是不是周正的还不一定。我看了，

那眼睛那鼻子，跟周正小时候一模一样。”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姑娘，

我看过你的照片。你是个好姑娘，不该嫁到这样的人家。”挂了电话，我捂住脸，

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发红，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流了下来。第三章 婚礼婚礼当天，

阳光很好。化妆师六点上门，给我盘头、化妆、穿婚纱。镜子里的女人很漂亮，睫毛弯弯的，

嘴唇红红的，笑得端庄得体。伴娘是我大学同学小满，也是唯一知道全部计划的人。

她帮我穿好婚纱，递给我一束白玫瑰。“紧张吗？”“不紧张。”“那就好。

”她凑到我耳边，“杨雪到了，孩子在休息室。李姐也来了，说是以周家亲戚的身份，

录音笔在身上。”我点点头。八点，周正的迎亲队伍到了。他在门外唱歌、发红包，

伴娘们故意刁难他。听着他的声音，我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他。那时我大四，

去一家公司实习。他是我的带教老师，比我大两岁，长得帅，说话温柔，做事靠谱。

我加班到深夜，他会给我点外卖。我被领导骂，他会偷偷发微信安慰我。后来他说喜欢我，

我就信了。再后来，我爸妈见了他，满意得不得了。他爸妈见了我，也满意得不得了。

两家门当户对，一拍即合。订婚那天，他爸喝多了，拉着我爸的手说：“亲家，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生意上互相帮衬！”门被推开了。周正单膝跪在我面前，

举着捧花：“林栀，嫁给我吧！”伴娘们起哄：“答应他！答应他！”我看着他的眼睛，

甜蜜的笑了。“好。”去酒店的路上，我坐在婚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小满坐在旁边，

一直捏着我的手。“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万一……”“没有万一。”酒店到了。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礼堂，两边摆满了花篮。宾客陆续进场，我听到有人说“新娘真漂亮”，

有人说“新郎家有福气”。休息室里，我见到了杨雪。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比上次见面时收拾得整齐。旁边的男孩穿着白色小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叫阿姨。”杨雪说。男孩看着我：“阿姨好。”“你叫什么？”“周小宝。”我蹲下来，

看着他。确实，和周正太像了，像到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儿子。“小宝，

一会儿阿姨让你上台，你就唱妈妈教你的那首歌，好不好？”“好。”“唱完以后，

有人问你话，你就照实说。说什么？”“说我想妈妈。”他眨着眼睛，“说爸爸说，

等阿姨嫁进来，我就有妈妈了。”“真聪明。”我站起来，看着杨雪。她的眼眶也有点微红。

“谢谢你。”她说。“不用谢我。”我说，“你自己也要上台。”“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十一点，婚礼开始。礼堂门打开，音乐响起。

我爸挽着我，一步一步走向红毯那头的周正。他站在那儿，西装革履，笑得温柔得体。

宾客们都在看我们。有人拍照，有人鼓掌。我妈在第一排抹眼泪，

周正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爸把我的手交到周正手里：“好好待她。”“爸，您放心。

”周正说。我们站在礼台中央。司仪开始念词：“今天，我们齐聚一堂，

共同见证一对新人的神圣婚礼……”我看向台下。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杨雪坐在那儿，

旁边是周小宝。“……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周正握着我的手，

握得很紧。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紧张吗？”我笑了笑：“不紧张。”“……现在，

请问新郎——”“等一下。”我开口。全场安静。司仪愣了一下，看向我。周正也看向我，

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新娘有什么想说的吗？”司仪反应很快，笑着打圆场，

“是想对新郎说几句心里话？”“不是。”我说，“我想请今天的花童，

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台下有人笑了，觉得这是新娘的小心思。周正妈也笑了，

冲旁边的人说：“年轻就是会玩。”司仪也笑了：“好，

有请小花童——”周小宝被杨雪抱起来，走到台前。他手里拿着一个小话筒，

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有点紧张。我蹲下来，冲他笑了笑。他不紧张了。他举起话筒，

奶声奶气地唱了几句儿歌。唱完，全场鼓掌。然后他说：“爸爸说，等阿姨嫁进来，

我就能有妈妈了。”突然间，死一样的安静。我看见周正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

我看见周正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一点一点碎裂。我看见我爸皱起眉头，我妈张着嘴，

不知所措。有人小声说：“这孩子是谁？”周正一步上前，想拉走孩子。但我比他快，

一把将周小宝护在身后。“周正。”我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场都能听见，

“你不给大家介绍一下吗？这是谁的儿子？”“林栀，你疯了！”“我没疯。”我笑了，

“疯的是你。你让我嫁给你，我就让你看清，你是什么人。”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全场安静。录音里是周正妈的声音：“那女人还想闹？给她钱，让她滚远点。

等周正结婚了，让她别来碍眼。孩子是不是周正的还不一定呢，

谁知道她跟多少人睡过……”周正妈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站起来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