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男友给闺蜜转账5200，我转身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副总

我在陈屿手机里看到一条备注为"老婆"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是我闺蜜林晓，

金额是5200，时间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晚上。那天我在奶茶店打了八小时工，

因为他说要给我买那条三百块的项链。手机"啪"地掉在食堂油腻的地砖上。我弯腰去捡，

后颈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陈屿正坐在我对面，筷子尖挑着一块红烧肉，

油汁滴在白色T恤上，晕开一小片黄。"怎么了？"他抬眼看我，嘴角还沾着酱。我盯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从大一军训他递给我一瓶冰水开始，到现在他研一我大四。

他眼角有颗褐色小痣，以前我觉得可爱，现在像颗发霉的米粒。"没什么。

"我把手机推回去，屏幕朝下，"林晓说下午要来。""她来干什么？""借笔记。

"陈屿低下头继续扒饭，筷子刮着不锈钢餐盘，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我数着他咀嚼的次数，

一下，两下，三下。第三十七次，他抬头说："念念，我实验室还有事，吃完先走。""好。

"他端起餐盘起身，T恤下摆扫过桌角，带起一阵风。是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林晓用的香水。

我用的还是六块钱一瓶的六神花露水。我坐着没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下午3:47，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切进来，照在我手背上，血管蓝得发紫。手机又震了。

林晓发来的语音，外放，声音甜得发腻："念念，我到了，在你们食堂门口啦！陈屿在吗？

我正好找他也问点事。"我打字："在，刚走。你进来吧，二楼。"两分钟后，

林晓坐在我对面。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她坐下来的时候，

我闻到了那股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比陈屿身上的浓三倍。"咦，陈屿走了？"她歪头，

耳环晃啊晃的，是蒂芙尼的笑脸。上周她还说这是她爸从香港带的高仿。"嗯，实验室忙。

"我把陈屿没吃完的那碗饭推远，"你不是借笔记？""对呀，高数的。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哎呀，没电了。念念，你手机借我登下微信，我让我室友发过来。

"我解锁，递过去。她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指甲上的水钻闪得我眼睛疼。

那是上周我们一起做的美甲，她选的款式，198块，我咬牙跟她一起做了。

现在她指甲上的钻一颗没掉，我的已经掉了三颗，刮头发。"好了。"她把手机还给我，

"谢谢宝贝。"我接过手机，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冰凉。她站起来，

白裙子擦过桌边："那我先走了，还得去图书馆占座。""林晓。"我叫住她。"嗯？

""你耳环挺好看的。"她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上耳垂："啊，这个...我爸买的，

高仿啦。""哦。"我低头喝粥，粥已经凉了，结成一团黏糊糊的浆，"蒂芙尼的高仿，

做得挺真。"她脸色变了一瞬，又笑起来："念念你懂什么，这叫...""叫男朋友送的？

"食堂很吵，但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切开了噪音。林晓的笑脸僵在脸上，

粉底卡在她鼻翼的毛孔里，像撒了层面粉。"你...你说什么？"我打开手机，

调到那条转账记录，屏幕转向她。5200，备注"老婆"，时间上周三晚上8:13。

那天陈屿跟我说他在实验室赶项目，让我别等他吃饭。我做了红烧肉，放到凉透，

倒进垃圾桶。林晓的脸白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个淡淡的戒痕，皮肤比周围白一圈。陈屿右手无名指也有，

他说是戴戒指做实验勒的。"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我说。声音不大，

但隔壁桌的两个男生转过头来看。林晓的手在抖，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了，

像蜘蛛网。"江念，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解释你怎么在我打工给他买礼物的时候，

花他的钱买耳环？还是解释你们俩是怎么在我租的出租屋里，用我的床单？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出租屋。上个月陈屿说实验室宿舍太吵，

要在我租的隔断间里"偶尔"住几天。我买了新床单，蓝色的，他说像天空。

现在那条床单就铺在我的床上，而林晓身上的香水味，和我枕头上的一模一样。

林晓的眼泪掉下来了。真奇怪，背叛的人先哭。她抓住我的手腕："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屿他说你...""说我什么？说我穷？说我土？说我除了会打工给他**鞋，

什么都不会？"我甩开她的手。她踉跄了一下，撞到过道上的餐车，碗碟哗啦啦响。

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闹。有人举起手机在拍。

我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壁纸是她和陈屿的合照，在迪士尼，

她戴着米妮发箍，陈屿搂着她的腰。日期是上个月14号，情人节。

那天陈屿跟我说他导师请吃饭。我把手机塞回她手里："密码没改吧？还是我的生日？

真讽刺。"转身走的时候，我腿有点软，但背挺得笔直。后颈的汗顺着脊柱往下流，痒，

但我没挠。不能挠，一挠就泄气了。走出食堂，阳光白得刺眼。我靠在梧桐树上，树皮粗糙，

硌得我后背疼。我摸出手机，打开和陈屿的聊天框，上一条是他早上发的："记得吃早饭，

胃不好。"我打字："分手吧。钥匙我今晚放宿管阿姨那儿，你记得拿。"发完，拉黑。

然后打开林晓的微信，删除。动作很快，手指在屏幕上戳得生疼，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骨头里挖出来。手机又震。是个陌生号码："江小姐，

您父亲让我联系您。他在医院，情况不太好，想见您。"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父亲。

这个词在我生活里消失了四年，自从我十八岁那年，他说"你要跟那个穷小子在一起，

就别认我这个爸"，然后把我卡停了。我回："哪家医院？""仁和私立，VIP楼层。

需要我派车接您吗？""不用。"我打字，"我半小时后到。"我站直身体，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T恤是优衣库的，59块，穿了两年，领口松了。我摸了摸头发，

早上没洗，有点油。但没关系。我走向校门口，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店长在喊："江念，

下午班还上不上？""不上了。"我头也不回，"辞职。

""哎你这人怎么..."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仁和私立医院。

他透过后视镜看我，眼神里写着"这姑娘去得起那种地方？"我望向窗外。树影倒退，

像倒带的电影。我想起大一那年，陈屿在宿舍楼下等我，手里攥着两个肉包子，

热气熏得他眼镜片发白。他说："江念，我会对你好的，等我毕业赚了钱，给你买大房子。

"那时候我信。现在我信他个鬼。车停在医院门口，大理石台阶亮得能照见人影。我走进去，

冷气开得很足，冻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台护士抬头看我："请问...""江念，找江振华。"她表情变了一下，

立刻站起来："江小姐，请跟我来。"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尽头那间病房门开着，我走进去，看到床上躺着个男人，头发花白，插着氧气管。

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到我，鞠了一躬："小姐。"我走到床边。

江振华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过来，看到我，突然亮了一下。"念念...""别说话。

"我拉过椅子坐下，"省点力气。"他抓住我的手，枯树枝一样的手指，

颤颤巍巍："爸错了...当年不该拦你...不该停你的卡..."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把我赶出家门，说"你要跟那个穷鬼在一起，就当我没生过你"的男人，

现在躺在病床上，像个普通的、可怜的老头。"陈屿...不是好东西..."他喘着气，

"我让人查过了...他接近你...是为了...""我知道。"我打断他，

"为了我们家的钱。为了江氏集团。"江振华愣了一下，

眼泪从眼角滑进花白的鬓角："你...你知道？""刚知道。"我抽回手，

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刚才在食堂拍的照片。林晓哭着，陈屿的转账记录，"半小时前。

"实际上我早就知道。或者说，怀疑。陈屿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演出来的。

他记得我所有喜好，但从不问我今天累不累。他送我礼物，

但每次都是我先给他买了什么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奖品，

而不是一个人。但我装不知道。因为被赶出家门后，陈屿是我唯一的浮木。我抓着他，

像抓着救命稻草，哪怕知道这稻草可能是毒蛇伪装的。

"爸给你安排了..."江振华艰难地说，

"去集团...做副总...先从...项目做起...""不用。"我站起来，

"我自己来。""念念...""江先生。"我转身看他，"四年前你说我没你这个爸。

现在我也想说，我这四年没花你一分钱，活得好好的。我不欠你的。"他眼里的光灭了。

我走出去，在走廊里站了很久。西装男人跟出来："小姐，董事长他...""他死不了吧？

""医生说...还有半年。""哦。"我点头，"那等他死了，通知我一声。遗产我不要，

捐了。"我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油，T恤皱，眼睛下面有青黑。但眼神变了。

以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眼神，现在像淬了冰。手机响了。是个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陈屿"。我点了忽略。又一条："念念，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再一条："我和林晓只是逢场作戏，她爸爸是实验室的资助人，

我需要那个项目..."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我抹了一把，

打字："陈屿，你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不是出轨，是你到现在还在演。你需要项目，

你可以跟我说。你穷，你可以跟我说。但你选择了骗我，还骗得这么低级。"发完，拉黑。

这次连删除都省了，脏了我的好友列表。我走出医院，太阳快落山了，天是橘红色的。

我站在路边，不知道去哪。出租屋不能回，那里有陈屿的味道。宿舍也不能回，大四了，

室友都实习去了，空荡荡的。手机又震。

这次是银行短信："您尾号8876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元，备注：生活费。

"我数着那串零，五十万。江振华的手笔。以前我一个月生活费两万，他停得干脆。

现在给我五十万，买良心安宁。我没收。点了退回。然后打开招聘软件，

投了江氏集团对家公司的简历。盛华科技，和江氏在人工智能领域死磕了十年。

我学的是计算机，绩点全系前三，虽然这四年为了打工赚生活费，没参加过什么竞赛，

但专业课扎实。十分钟后，电话来了："江小姐？您好，我是盛华HR，看到您的简历，

明天方便来面试吗？""方便。""好的，明天上午十点，地址我发您手机。"我挂了电话，

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路上经过夜市，我让司机停下，买了份烤冷面，加两个蛋，多加辣。

以前陈屿说路边摊不干净，不让我吃。我信了四年，现在发现，他才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

回到宿舍，空荡荡的。我洗了个澡，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锁骨下面有颗痣，陈屿以前喜欢亲那里。现在我想把这层皮扒了。

第二天面试，我穿了唯一一套正装，黑色西装，白衬衫，是去年为了陈屿的毕业典礼买的。

他那天穿了我送他的阿玛尼西装，两万块，我打了三个月工。他穿着真好看，

站在优秀毕业生代表台上，闪闪发光。现在我要穿着这套衣服，去他对家的公司。

盛华在CBD最高的那栋楼。我走进电梯，里面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穿红色高跟鞋，

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响。"听说今天面总裁助理？"红高跟鞋说，"听说总裁特别难搞，